“怎么?惊讶了?”袁箫的唇边挑起一个恶意的微笑,握着那把瑞士军刀慢慢的、一步步的向袁战走去,袁战的脚步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最后身形一个不稳直接跌倒在沙发上,袁箫逼近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袁战,手中的瑞士军刀直指袁战,锋利的刀尖在袁战的鼻子下发出刺眼的光芒:“要不要闻闻?上面有没有她的味道?哦,对了,我忘了,你还能记住她的味道吗?估计你现在满鼻子都是白冉冉那个贱人的骚味吧!”袁箫轻轻的将刀尖向上移,接住了一滴从袁战额头上淌下来的汗水,冷笑道:“说的真对!良心被狗吃了吗?”
“袁箫!”袁战忽的一下站起来,一把将袁箫手中的刀挥掉,厉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拿着把刀是准备弑父吗?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总之,我自己问心无愧!这次的事情就算了,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饶过你一次,但是总经理的职位你还是不要做了,让给袁笙!”
“当了□还要立牌坊?”袁箫弯腰捡起那把刀,放在手上细细的摩挲着,在袁战愤怒的目光中握着刀猛地向前一刺,真皮沙发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狰狞的伤口。袁箫执刀而立,眼带嘲讽:“当时我在场。”
“什、什么?”
“她死的时候,我在。”袁箫猛地转向袁战,在袁战惊恐地目光中哈哈大笑,笑的小酒窝都在跳动:“你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这把刀吗?”他低下头凝视着刀身,声音轻轻地,却瞬间让袁战不寒而栗:“因为,它一直在我的枕头下啊!”
自从那天开始,袁战就开始打压袁箫和袁笛两兄弟,不仅要收回袁箫在袁氏总公司的职权,还要将袁箫和袁笛合办的公司搞垮。幸亏袁箫他们有所准备,不仅霸占了袁氏,还将自己开的公司保护的密不透风,硬生生的顶住了第一波压力。
而舆论界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袁家窝里斗的消息,甚至还有人暗暗打赌,看最后到底是老的赢还是小的赢。
袁箫的性格从来都是锐利的,锐利的仿佛能够切开整个世界。坐以待毙和被动的防守都不是他的行事方式。所以在袁战第一天向袁箫施压的时候,袁箫和袁笛就开始了反击。袁战和白家都没想到袁箫和袁笛竟然在暗地里收了他们那么多的股份,这次真真是伤了筋动了骨。袁氏总公司的管理层开始大换血,但是,由于手中的股份不多,高层几乎没怎么动,像是树根一样盘踞在袁氏,张牙舞爪的向袁箫示威。
不愧是几十年的老牌势力,就算是在措不及防间吃了这么大的亏也毅然挺住了,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开始了反击。几十年的积累,不论是在人脉上还是在财富上,甚至是在经验上,袁箫和袁笛都是比不上的,所以短短几天之内,袁箫和袁笛所属的公司就遭受到了绝大的打击,股票几乎跌落到了谷底。
先是正在建的楼盘工地出事,工人罢工,然后就是公司销售部一夜之间的撤单电话翻了好几个翻。就连挂在文家名下的那间公司就没有幸免,本应该出口的货物被检验出各种不合格,通通被海关遣返了回来,货物在仓库中大量的滞留,并且还收到了海关的警告,若是再不合格公司就难以维持下去了。
袁箫和袁笛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心扑在工作上。这次战役将他们所有的一切都赌上了,他们绝对不能输!哪怕他们的对手是他们至亲的人!
但是,也不都是坏消息,陈晟那面偶尔会有绝对的商业机密传过来。袁笙现在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心腹,什么都找陈晟商量,所以陈晟往往很容易知道袁家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这就大大缓解了袁箫的压力,袁箫甚至觉得,若是没有陈晟,他和袁笛就是每天不眠不休也不能维持现在的对峙局面。
又是忙的要死的一天,袁箫埋首于一堆文件中,摸了摸有些抽痛的胃,在吃饭和继续工作中还是选择了继续工作。这几天,一天一顿饭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正是关键时刻,他没有时间能够浪费在无所谓的事情上。袁箫觉得他现在就像是弯弓上的一根弦,绷的越紧最后才能射的越远,一旦放松下来,从前所有的努力也会功亏一篑。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却忽然响起来了,袁箫看也没看的就接了:“你好。”
“袁箫,下楼来。”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袁箫愣了愣,撂了电话就猛地往下跑。汤圆儿来看他了!她是不是……是不是想他了?
汤圆本来想将饭送到袁箫的办公室的,但是前台的工作人员怎么也不让她进去,汤圆无奈,只能给袁箫打了电话。她知道他太忙了,以袁箫的性格肯定不会好好吃饭,而且正好她现在不工作闲在家,别的她帮不了,送送饭还是可以的。
“给你,晚上没吃饭吧!我做了两人份,带上了你哥的。”汤圆看着风尘仆仆的袁箫,眼眶有点酸,这才几天啊,这个人就瘦的脱了形,就连下巴上都冒出了青青的胡茬,浑身脏兮兮的,好几天没洗澡的样子,仿佛是从远方旅行刚回来。汤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喃喃道:“瘦了……”
袁箫粗鲁的将她手上提着的东西全部拽到自己手上,也不管自己那满身汗味,直接将汤圆紧紧抱在了自己怀中,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他使劲的嗅着她身上馨香的气味,忽然觉得身上又充满了干劲。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为了她,就算是为了她他也要撑下去!袁箫放开汤圆,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就转过身大步走近了公司。
汤圆摸了摸痛的火烧火燎的嘴唇,低头看了看指尖上的那抹红色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凶!像小狗一样!也……真让人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有肉!有肉!最后一口好大的肉咧~~
☆、41盗文自重,侵权违法
天气渐渐好了起来,街上的人都脱下厚厚的毛衣迫不及待的换上薄而轻的春装,汤圆也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回公司上班了。第一天她就遇见了季云风。奇怪的是,这一次住院好像将他对她的热情全部都消磨光了,再次看见她,他只是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就擦肩而过了,汤圆有些愕然,却最终还是释然了,本就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早些撇清关系也好。
不是不痛心的,毕竟是自己倾尽全力爱的女孩,季云风在拐角处终于忍不住回了头,却只抓住了那抹轻巧的背影。季云风握紧了拳头,眼睛里掠过深深的痛心。那个人他根本得罪不起,从前不知道的时候还可以佯装强硬的跟他抗衡,但是了解了全部之后他却开始胆寒。卧薪尝胆十几年的袁家二少心狠手辣、一点情面都不顾,不管对方是谁。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又有什么资本去跟他争?
对于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的对手,挣扎是没有用的,只能早早投降举白旗,或许这样才能保住一条命。肋骨下的伤仍旧隐隐作痛,季云风觉得此时此刻好像更疼了,时时的在提醒着自己到底有多没用。他闭了眼,后背倚在冰凉的墙上,忽然响起汤圆曾经问他的话:在金钱和爱情之间到底选哪个。
若是换成是前途呢?她和自己的前途到底哪个重要?季云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耳边清晰的响起她那时的话。季云风脸带嘲讽,不知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汤圆的那句话……
袁箫袁笛跟袁战之间的商业斗争已经越演越烈,外界从开始的看热闹到现在的密切关注,谁都没有想到这两兄弟能在这样强度的打击之下依然顽强的抗争,甚至最近周家都已经倾尽全力开始帮忙也压制不住这两兄弟。
经商,不仅要靠旁人的指导、老人的经验,还要看自己的天赋。袁笛很早就知道,他的弟弟在这一方面有惊人的才能,所以这次他就只是在旁边帮忙,将一切大权都放到袁箫手中,随他怎么做他都不干预。看着袁箫狠辣的计策和果决的判断,袁笛由衷的感到欣慰。
那是他的弟弟,他的亲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骄傲,他自豪。哪怕是失败了他们也可以重头再来,反正他们年轻!
相比于袁箫他们这一面的斗志昂扬,袁战那面则是咬牙切齿、颓丧不堪。从前对峙的局面已经有隐隐被打破的趋势,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另一方倾斜,袁战打拼了一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失败,还是被自己的两个人儿子压的翻不了身,气愤之余又觉得颓然,那是他的亲骨肉,却像仇人一样对待他。尤其是二儿子。
他是个性格强硬的人,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哪怕是亲人。他不知道怎么疼孩子,只能用给他们钱、地位,来证明自己的父爱。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还记得袁箫小的时候,每天搬着特制的小板凳在家门口等他下班,黝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欢快的喊他爸爸。每到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温柔,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他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二儿子,希望他能够一直这么单单纯纯的生活下去,希望那双像极了阿园的眼睛能够一直保持着初始的清澈。他一直以为他是成功的,虽然大儿子冷冰冰的,小儿子也不成器,但是起码他还有个体贴的二儿子,只可惜到了最后才发现一切全都是假象,这个他认为乖巧单纯的二儿子才是最无情的一个!
这一个月跟两个儿子的斗法几乎将袁战的精力全部都耗费光了。他仿佛是透支了以后几十年的生命力一样,在一夕之间忽然间变的苍老无比。身体方面也出了很大的问题。白冉冉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照顾袁战,以至于对商场的事情完全顾不上,只能一切放手给袁笙。虽然对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是清楚的,但是白冉冉仍然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别说他们是聚集了三大商家的力量,就是有她和袁战在后面指导也能让那两兄弟应接不暇。
况且白冉冉在这里面是存了私心的,自己的儿子没什么经商的天赋,倒是吃喝嫖赌颇有一套,让她头痛不堪,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好好锻炼一下。自始至终白冉冉都没有看清袁笛和袁箫,认为这两个毛头小子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虽然现在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所以她瞒着白家和周家,将决定权交到了袁笙手中。
对于白家派过来的协助的人才也采取了置之不理的态度,将他们往闲职上一放就算完事。白家没有儿子,只有白冉冉这么一个女儿,白老爷子在白冉冉一岁的时候受了枪伤,从此之后再不能生育,所以对这次的战役也是下了血本。老爷子的眼光毒辣,很早之前就警告过白冉冉千万不要小看了袁战的这两个儿子,可惜白冉冉根本没当回事。
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对手变成了袁笙顿时就轻松不少。但是袁箫和袁笛仍然不敢放松,毕竟袁战就算老了那也是一头猛虎,惹急了那可是会死人的。
接到袁战入院的消息是在袁箫终于将公司的货物从海关顺利通过之后,他松了口气,想着一会儿终于能去看看汤圆,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抹笑容。而袁笛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他的心脏病犯了。”袁笛的声音仍旧是冷冰冰的,就连对着自己的弟弟也不见得能和蔼多少。
袁箫正在开车门的手一顿,随即无所谓的道:“关我什么事?他有老婆有孩子,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外人来管。”一个星期前,袁战多次在袁箫手上吃亏之后一气之下说了一句:“我没有这么个混账儿子!”这句话被媒体特地留了半个版面来报道。在R市传的沸沸扬扬,袁箫自然是知道的,反正他早就不想要跟袁战扯上什么关系,反而很高兴地借着这个机会大大刺刺的宣布跟袁战脱离父子关系。R市上下一片哗然,袁战气的好几天都没睡觉,唯有袁箫一个人优哉游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后悔?”
“你后悔了?”袁箫微抬肩膀夹着电话,双手握上方向盘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朝汤圆家驶去。
等于废话一样,袁笛转了话题:“陈晟那面传来消息,袁笙要开始向银行贷款,十个亿。”
“哈?”车子在马路上不受控制的滑出一个蛇形,袁箫稳了稳心神才继续道:“赌上所有?”
“不包括家里的住宅。”
“哥,你会开玩笑了!”袁箫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叫了起来,眼睛中闪过一抹调侃:“这是被谁改变了啊?”
袁笛没有理他忽然之间的抽风,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眼含笑意:“汤圆做的饭很好吃。”
袁箫却一下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跳了脚:“我告诉你袁笛!以后都不许来我办公室蹭饭!一粒米都不行!”
有一次汤圆打袁箫电话没打通,无奈之下只得拨了袁笛的号,恰逢午饭时间,汤圆出于礼貌就多问了一句,谁想到袁笛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将车开到了汤圆家。等袁箫匆匆回了电话赶到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早就被袁笛扫了个精光,连点残羹冷炙都没有留给他!
自那以后,每当汤圆来给袁箫送午饭他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警觉,凡是有袁箫抱着保温桶出现的地方绝对不许袁笛靠近!虽然每次汤圆都特意嘱咐这是送给他和袁笛两个人的。袁箫在这件事情上格外执着,弄得袁笛哭笑不得,也拿他没办法,只得每到吃饭时间都叫外卖。当然,袁笛也不是好欺负的,偶尔也会拿这件事来调侃调侃他,看着袁箫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好了好了,知道了。”袁笛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袁笙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说道正经事,袁箫也收敛了气急败坏的表情,冷冷的道:“怎么办?那个蠢货更蠢了,给他加个火星他自己都能燃烧起来,根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劲!”
“那好,你好好玩。”也许是最近事情进展的都不错,袁笛竟然破例说了句祝福,弄得袁箫震惊不已,直到袁笛挂了电话都没有反应过来。
汤家爸妈早就从国外回来了,最近公司中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很多时候都闲在家。每每袁箫想要拉着汤圆做点坏事的时候,汤圆都不愿意,生怕再被爸妈发现,搞得袁箫郁闷不已,急的头发都被抓掉了好几根。这不能吃,啃两下还不行么?
只可惜汤圆是个倔的,认定的事情怎么也不妥协,所以袁箫最近一有时间就怂恿汤圆搬出去自己住,理由五花八门,什么打扰人家二人世界啊,不方便啊等等。他那点小心思汤圆怎么能看不出来,本来想要晾他两天,但是每次对上他那双溢满了期盼的大眼睛她就不忍心了。
她瞒着袁箫在袁笛他们的小区买了一间小公寓,刚好汤爸跟开发商认识,所以给的基本是友情价,汤圆还是负担的起的。
所以袁箫刚刚开到汤圆家楼下,就接到了汤圆的电话。他本来想说他在她家楼下,可是还没开口却被她抢了先,她说:“袁箫,过来帮我搬家。”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不是好多妹子都想歪了啊~俺说的是袁箫咬了一口肉啊~
不纯洁的都抓出去打PP,咩哈哈~
其实我会说小包子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咩
不过现在不说~~捂嘴不说~
☆、42盗文自重,侵权违法
“你等着,我马上到!”袁箫撂了电话直接从车里蹦下来就往楼上跑。脚步都飘忽了,媳妇啊,快要到手了!跑着跑着又觉得不对,停下脚步赶紧又掏出电话拨了号:“哥,派几辆车来汤圆儿家!”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袁笛的声音:“干什么?”他这个弟弟这几天好像发神经一样。没事就犯抽!
“汤圆儿要搬家!要搬到我们家对面!”袁箫激动地扯着嗓子吼。袁笛皱了皱眉将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一点才道:“管饭不?”
袁箫:“……”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没事就挂电话吧。”袁笛的嘴角微微挑起,伸手拿起了一份文件,纸张的哗啦声直传到电话里。
“管!管!赶紧来!”袁箫咬牙切齿,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飞奔着上了楼。
袁笛起身拨了一个电话,吩咐几声后就将车钥匙抓在手中锁上办公室离开了公司。最近已经不用他和袁箫不眠不休的工作,轻松了许多。而且,自从这件事,袁笛发现他和袁箫之间的距离被越拉越近。
在从前,他们虽然也很亲近,但是却从来不会互相开玩笑,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乎就没有别的焦急。他知道自己很无趣,但是多年养成的冷沉性格也早已经深入了骨子里,就算是想要跟袁箫亲近亲近都不得其法。袁笛发动车子,眼露讽刺,这或许是那个人为他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汤圆儿,汤圆儿!”袁箫眼巴巴的蹭到汤圆身边,大眼睛亮闪闪的:“快点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汤圆哭笑不得的将他的两只爪子从身上扒拉下来,指着地上那一个行李箱道:“早就收拾好了。”
“就这么少的东西?”袁箫跳下床左翻翻右翻翻,不敢置信的将汤圆的行李箱拎起来:“真的就这些东西?”
“不然你以为我还搬家具过去吗?”汤圆走过去将他手中的行李箱放下:“就这么一个行李箱,所以我才打电话让你给我送过去,要是搬家具我早就打电话给搬家公司了。”汤圆笑着打开抽屉拿出一包牛肉干扔进袁箫怀里:“喏,奖励!”
袁箫僵硬的低头看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再抬头看看眼含笑意的汤圆,忽然一把将牛肉干甩到床上,满脸的气急败坏:“完了完了!”
汤圆被他弄的一惊,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袁箫那双大眼睛中因为气急而氤氲出了些水汽,委屈的看着汤圆:“袁笛要过来蹭饭了!我以为要搬很多东西就把他叫来了。亏了,太亏了!根本就不用叫他来!”
汤圆无语的移开眼睛,这个人是袁箫?这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她可以退货吗?
“不行!”袁箫转过头眸光灼灼的盯着汤圆,看的汤圆心跳都开始加快了:“又……又怎么了?”
“我不能吃亏!”
“那你要打电话不让袁笛来?”汤圆扶额,那是他的亲大哥好不好,这个人到底要抠门到什么程度才能连自己亲大哥来吃顿饭都不舍得?
闻言,袁箫没有答话,只是依旧用那似能燃烧起来的眼神盯着汤圆,直到汤圆被他盯的头皮都发麻了,才垂下眼睛,汤圆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就见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扑倒紧紧压在了身下。
“袁箫!你干什么?”汤圆伸手去推他,推不动,手下触到的都是他坚实的肌肉,汤圆只觉得手心发烫,赶紧将双手从他身上拿下来。“起……唔……”
抗议无效,袁箫按住汤圆乱动的双手越吻越深,修长的身形将她的小身子压在下面,捂得紧紧的,唇与唇相接,舌尖与舌尖碰触,两个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撩人的紧。袁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因为接吻而眼睛里面染上了迷醉的汤圆,又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不同的是,那双大手早已不满足于只是握着她的手,开始悄悄地钻进了汤圆的薄薄的衬衫里。
也许是因为有些迷恋于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感觉,汤圆并不只是被动的承受着袁箫的吻,偶尔也会回应一下,这让袁箫更加激动,双手长驱直入,直接就覆上了她的柔软。
轰的一下,袁箫的脸红了个彻底,双手下柔软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的,他不敢动,生怕手下那脆弱会一不小的融化,仿佛电过一般的感觉霎时间传入四肢百骸,袁箫一个哆嗦,手不禁加紧了力道。
“恩……”胸前忽来的疼痛让汤圆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这才发现袁箫此时此刻的动作。“拿出来!”汤圆怒瞪着袁箫低声喝道。袁箫似是有些不舍,但是看着一对上汤圆那沾染了怒气的眼睛,立刻将手收了回来。但是最后还不忘在那柔软处捏了一下。汤圆闷哼一声直接曲起腿狠狠的顶在了袁箫的小腹上。
“嗷!”袁箫一声惨叫,连滚带爬的从汤圆身上起来了,双颊通红,耳朵尖也是粉色的。揉着小腹委屈的看着汤圆。汤圆也不理他,从床上起来佯装平静的理了理衣服,施施然的下了床:“活该!”说完直接开门出去,只留给袁箫一个背影。
开了水龙头将冰冷的尽数扑在脸上,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似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胸前还残留着异样的酥麻感,汤圆低头望了望,这个小流氓!可是……若是当时她不叫停,汤圆的思维忍不住开始扩散,这么一想,脸刷的红了。汤圆用毛巾将脸擦干净,又深深吸了口气才走出洗手间,快要进房间的时候忽然听到门铃响。
她走过去开了门,袁笛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正在门外站着,长身玉立,气质冰冷,不管看过多少次汤圆都掩饰不住眼中的赞叹,不得不说,袁家的基因是非常好的,不只是袁笛和袁箫,就连袁笙长的都是异常清秀,出去往往能迷倒一大票小姑娘。
“卡车在楼下。”袁笛的第一句话就将汤圆直接钉在了袁笛。她傻乎乎的盯着袁笛:“卡……卡车?”
“袁箫说你要搬家。”袁笛也不管僵硬在原地的汤圆,自顾自的换了拖鞋进了屋,熟门熟路的摸进了汤圆的卧室,在进门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厨房,幸亏袁箫没看到,不然又会跳脚。
“车来了。”袁笛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袁箫道。
“啊,啊,来了,来了,搬东西。”袁箫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语无伦次的在地上直转悠,看的袁笛一阵皱眉,这是吃坏了东西?
“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正当袁笛忍不住想要开口问的时候,汤圆进来了,她指了指地上的大行李箱说道。只有一个箱子?袁笛瞟了一眼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箱子,又挑着眉望着袁箫,那意思就是要他解释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共调了两辆卡车来,结果就为了这么一个行李箱?
袁箫自知理亏,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慢慢蹭到汤圆身边,讨好的道:“汤圆儿,我帮你搬行李。”
汤圆摸摸他的脑袋:“去吧!”袁箫得了夸奖,乐颠颠的抱着行李箱就跑下了楼,临走之前还不忘偷偷瞟了一眼汤圆,脸上漂浮着一层可疑的红晕。看的袁笛一阵挑眉,难道他来之前这两个人在……他又看了一眼汤圆,汤圆脸上坦坦荡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难不成他家弟弟还是个抖M?他才是被汤圆强上的那个?看看这个满脸娇羞的摸样,真真是丢死人了!
袁笛别过脸不去看家里那个丢人的东西,直接打电话将楼下的两台车又遣了回去。然后一脸严肃的走到汤圆面前。汤圆连忙整理好脸上的情绪,面对袁笛,她总是不由自主的紧张。
“今天中午吃什么?”
汤圆:“……”
汤圆买的那间公寓是装修好的,所以只要汤圆将自己的东西搬过去就行了,根本就不费多大劲,她本想要袁箫开车过来将她的行李载过去就行了,没想到袁箫竟然搞了这么大的动作!
中午,汤圆顶着袁箫怨愤的眼神在袁笛家给他们做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还算和谐,只是袁笛在离开桌子前对汤圆说了一句:“以后常来。”把袁箫彻底惹炸毛了。直接冲到袁笛面前咬牙,也被袁笛无视过去了。
吃过饭,汤圆便回家收拾东西,袁箫也跟了过来。反正今天是周六,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翘班。拖地、擦玻璃、搬桌子之类的工作都被袁箫包了,所以汤圆的工作很轻松,只是收拾收拾衣服就完事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已经接近晚上。汤圆刚想问问袁箫今天晚上吃什么,袁箫的电话就响了,袁箫这个时候正在洗手间洗手,听到电话响冲汤圆喊: “汤圆儿,帮我接一下!”
闻言,汤圆拿起袁箫的电话:“你好。”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毫不客气的女声:“你是谁?”
汤圆愣了愣道:“我是袁箫的女朋友,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才是他女朋友!你算个什么东西!”
汤圆翻了个白眼直接将电话扣上了。袁箫从洗手间走出来凑到汤圆身边:“是谁?”
汤圆弯起眼睛,笑眯眯道:“你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桃子君的霸王票~~
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一直凑在我旁边盯着电脑……害的我根本不敢码字啊有木有!太苦逼了
写了个短篇小文《兔子相公的呆呆小娘子》有兴趣的妹子戳戳~
☆、43盗文自重,侵权违法
袁箫顿时头大如斗,女朋友?他哪里有什么女朋友?他只有老婆!还就在他面前坐着!他在外面接触的人虽然多,但却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从来不玩暧昧游戏,他家里面的宝还不知道怎么疼呢,哪里有功夫去理外面那些野花野草!
想来想去能够说出这种话的就只有一个人:周茹!他偷偷瞄了一眼汤圆,汤圆仍旧是脸带笑意的摸样,但是看在袁箫眼中却比她冷着一张脸还可怕。
“汤圆儿,”袁箫伸出双臂将汤圆搂进怀中,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有人缠着我怎么办?是那个周茹,我跟你说过的,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是人家都以你的女朋友自诩了。”汤圆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劈腿了。”
“没有!绝对没有!”袁箫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无辜:“我只要你一个!可是那些女人总是往我身上扑,是我的魅力太大?”
“自恋!”汤圆哭笑不得给了他一巴掌,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我知道是她缠着你,但是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不用你费心,交给我就好。”袁箫在汤圆侧脸上轻轻吻了吻,嘴角挑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本以为这几天她不再纠缠了就放她一马,可是她竟然蠢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袁箫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满眼的狠辣。
汤圆无意间瞄到了他这个动作,忍不住浑身一颤,即使是现在,她仍旧不习惯他这个样子。单单是看着就能嗅到血腥味。汤圆按了按太阳穴,看来真的要等到习惯成自然了。但是她却不讨厌他这个样子,有些不识好歹的人就应该被狠狠的教训一番才能够老实!手下留情。反而会纵容那些人
“汤圆儿,怎么了?头疼吗?我给你揉!”袁箫看到汤圆的动作立刻凑过来讨好的道。“不用了,你回去工作吧,袁笛自己忙不过来。”汤圆推开涎着一张脸的袁箫,起身倒了一杯茶握在手上慢慢的酌饮。
“你怎么那么关心他?”袁箫咬着唇,一开口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醋味。
“瞎想什么呢!”汤圆将白瓷杯子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一口茶:“你们的生意我不懂,但是,”汤圆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希望你能笑到最后。”
袁箫怔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的垂下了头,他从来不知道她是那么担心他,他以为她从不关心他的工作,原来她一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关注他,在为他加油。汤圆儿……他的汤圆儿……袁箫攥紧了拳头,他不会再让她为他忧心,他要努力的为她撑起一片安定的天空!
认识她七年半,她一直是安静恬淡的性格,他知道她喜欢平和入水的生活,他自以为对她很好,可是却从未想过她一直在跟着他提心吊胆。
“我回去了。”袁箫站起来紧紧的握了一下汤圆的手,毫不留恋的转身出了门。汤圆看着他笔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的袁箫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她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用操心。她的男人,值得她付出所以的爱和信任。
自那天之后,袁箫再未来找过汤圆,即便是两个人就住在对面。似乎又恢复了跟袁战撕破脸皮前几天的日子,他几乎是日夜不休的工作,勤奋程度就连袁笛看了都咂舌,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但是袁箫努力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袁氏公司的高层正在悄然的改变,一系列的人事调动缓慢而坚定地进行着。就连几个顽固的老古董也被迫将手中的股票卖给了袁箫。此时的袁氏早已遍布袁箫和袁笛人。袁战留在袁氏的力量正一点点被袁箫两兄弟蚕食着……
由于R市的报纸对袁家的内战十分关注,所以袁战和袁箫这两面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报纸大肆渲染,让R市的市民过足了看豪门内斗的瘾,就连袁箫自己都订了一份报纸,每天跟袁笛凑到一起看。
“报纸真是一个好东西。”袁箫将那占了一个版面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袁家兄弟胜利在望。”的文章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抬起头笑眯眯的对着袁笛说。
“有想法?”袁笛将报纸放下挑眉看向袁箫,恰巧抓到了袁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戾。
“想不想放松一下?”袁箫嘴角挑起一抹邪笑,拉开抽屉掏出一个文件袋。袁笛皱了皱眉没说话。
“高清□,有视频有照片。”袁箫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张CD放进了电脑里。电脑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两个紧紧纠缠的身体。女人高亢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顿时充斥了整个办公室。真的像袁箫说的一样,高清、□。袁笛厌恶的想要撇开眼睛,却在看清男人身下女人的那张脸时猛然看向了袁箫:“哪里弄的?”
“最新型的针孔摄像头。”袁箫将手中一直把玩的小玩意扔到袁笛的怀中,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道:“啧啧,这女人在夜店专门开了一个包间养小白脸,不过最近不怎么去了,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真的抓住了一次。”
“你要曝光?”
“不然你以为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搞这种东西干什么?想算计我的人都要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袁箫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袁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沉吟了一会儿道:“可以,最后一击要狠、要准!这是个很好的引子。”袁箫点点头没有说话,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惹到了她的人,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告诉陈晟做好准备。”袁笛敲了敲桌面:“我们可用的资金都已经全部收了回来,仓库里面也没有存货了,工地上也不错,没有任何问题。”
“知道。”袁箫伸手将电脑中的光碟拿出来,撇撇嘴,一脸的不屑:“身材真差,没有我家汤圆儿千分之一。”想到汤圆,袁箫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抹笑容,暖的堪比外面的日光。
袁笛镜片下的眸光一闪,推了推眼镜:“你看过?”
“没有。”袁箫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顿时炸了毛:“袁笛,你这个变态窥人**狂!”
原来还没有吃到嘴里,真是没用!袁笛看了一眼袁箫也不理他,径自起身出了办公室去下面视察了,只留下在原地气的跳脚的袁箫。
第二天,R市上下都笼罩在热烈的气氛中,报亭都被挤爆了,R市早报成为了R市这一天最受欢迎的商品,不为别的,就因为报纸上那只打了轻微马赛克的高清小H图。早来的市民捧着报纸看的热血沸腾,晚来的市民只好捶胸顿足怅然若失,这么劲爆的新闻他们也想看啊!但是不久就听闻网上不仅有高清图片还有□的视频!
R市的市民顿时摩拳擦掌垂涎欲滴,有电脑的用电脑上,无电脑的就用手机。一天之间名为“周氏千金糜烂的生活,有图有真相!”的新闻在R市掀起了一股无比不和谐的浪潮。周茹的**也在这一天被全市的市民看了个遍。真的是比公交车还公交车了。
事情闹的那么大周家当然不能不知道,尽管私生活不太干净,可是那都是只是在暗地里的,明面上她还是光鲜矜贵的周家大小姐,而今天只那么一个新闻就让她所有的本性暴露在了阳光下,周茹又羞又怒,连门都不敢出。周父对她第一次动了粗,还是用鞭子抽的,周茹浑身上下疼的不得了,心里又难受,身心的双重折磨几乎快要将她逼疯了。
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那个胆敢暗算她的人十倍百倍的奉还!
可是周茹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家的头上!就是他们家旗下的那间报社曝光的这个消息!周茹虽然性格刁蛮了一些,却绝对不是傻子,这么多年就算耳濡目染也对商场上一些常用的手段有所了解,几乎是在查到自家头上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袁箫,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
周茹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袁箫抓起来喝血食肉!但是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后她反倒冷静了下来。
想来想去袁箫之所以如此针对她不是因为周家在帮着袁战,也不是因为她的纠缠,而是那天接电话的那个女人!若是因为前两个的原因袁箫不可能这么迟才行动,那么原因就出现在那个女人身上!但是她从未听说过袁箫有女朋友,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茹不知道袁箫和汤圆闹别扭的事情,这么一想就认为是袁箫太爱护汤圆了,连曝光都舍不得!周茹的心中顿时又嫉妒又恨,她不惜拉下脸面来追求的男人对她不屑一顾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把别的女人捧在手心里宠,这不明显是打她的脸吗?周茹这么一想就连坐都坐不住了,可惜她被周父关了禁闭不能出门,就连手机电脑都被没收了。
她死死盯着玻璃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眼睛闪过一抹深深地怨毒,那个女人她一定要查到!不让她好过?她也让她这样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胜利在望~~马上蒸包子蒸包子~哈哈~
☆、44盗文自重,侵权违法
袁箫开始夜夜往汤圆家跑。没有被子?自备!没有枕头?自备!没有地方睡?好说,老婆的床够大了。汤圆对这人夜夜敲门的行为哭笑不得,最后干脆默许了他的行为,两个人正式开始了同居的日子。
两个人白天都上班,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够见面,自然是**,有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幸好汤圆威信长存于袁箫心间,才避免了“从此君王不早朝”局面的出现。
可是这么一来,袁箫就自动理解为若是眼下的工作全部都做完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每天也不吵着提前下班了,反而开始拼命地加班。公司里的员工都叫苦不迭,却没办法扑灭袁箫的这一腔热情。
袁笙更是叫苦连天,他的性格本就散漫,一下子被白冉冉推到这么高的位置上根本应付不来,其实,按照袁箫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争公司的意思,只要老爷子的钱给的够多就行,至于公司什么的,袁笛和袁箫谁爱要就谁要!
而这几天,袁箫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从前还有白冉冉在一旁提点,可是自从袁战住院了之后白冉冉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袁战身上,公司的一切都必须要靠他自己。美人没有了,美酒更是想都别想,袁笙只觉得他快要被憋死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禁欲的生活,将陈晟往高位上一推,代他处理事务,而他自己则去夜店逍遥快活。
陈晟开始还不愿意,说怕白家那面的人有想法,可是袁笙毫不在意的拍着陈晟的肩膀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做,他相信他。陈晟没办法也就半推半就的默许了。
陈晟得了袁笙给的权力,自然是按照袁箫的想法来做,而这么一来,袁箫就等于在敌方阵营安上了自己的一双眼睛,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掌握着敌人的下一步行动,精准的制定出有针对性的策划。袁笙的公司开始慢慢被袁箫和袁笛侵蚀,他却对这一切丝毫不知,甚至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从银行贷款的那十个亿拯救了公司,就差点去白冉冉面前邀功了。
袁战已经住院很长时间了,但是照顾的人却只有白冉冉一个人。他养了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在他生病的时候去看他一眼。袁笛和袁箫也就罢了,更何况当时的那个场景被袁箫亲眼看见了。这么多天的病床生活已经让袁战想开了很多。当初是他对不起何园,他一直想要弥补袁笛和袁箫两兄弟,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使袁笛从来不叫他一声爸爸,他也照样安排他进公司,培养他成才。现在他们两兄弟既然想要他的东西,那就拿去吧,反正都是自己的儿子,纵然是从他手中夺过去的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是真正让袁战难以释怀的是袁笙。他住院一个月,他的小儿子就连医院的门朝哪开还不知道!白冉冉一直在为袁笙辩护,说他最近工作忙,没有时间。但是再怎么忙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他这个儿子却一眼也不来看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所以袁战人虽然躺在病床上,其实心中早就想了很多,与其将家产留给小白眼狼,不如都给两个有能力的儿子。
他纵横商场一辈子,哪能看不出来白冉冉的那点小心思?只不过他从不说破,这么多年来他心中的怨恨其实一直都在,当年若不是白冉冉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何园就不会死。但是毕竟是将心掏给自己半辈子的女人,老来老去再谈为前妻报仇未免也太过滑稽。所以他在心中已经默许了袁箫袁笛跟袁笙抢夺家产的举动,甚至于他默许了将他的一切都留给大儿子和二儿子。
小儿子还有白家那边帮衬着,而他其余两个儿子却什么都没有。袁战以为袁笙就算再不济守不住公司也会紧紧攥住袁家的不动产,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儿子已经从银行贷了十个亿,用他的全部身家,并且把白家一起拖下了水。
直到看到狼狈着跑来医院的袁笙时,袁战终于知道,他还是低估了他另外的两个儿子。本来以为事情不会太糟,没想到袁战是越听越气,当最后听到袁笙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出去玩乐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毫不留情的狠狠地给了袁笙两个耳光,然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袁笙也知道自己惹大祸了,躲都不敢躲一下,生生的挨了袁战两巴掌头都不敢抬。白冉冉看着儿子灰败的脸,又听着他的汇报简直站都站不住了,强撑着听完了全过程刚想要问一下具体情况袁战又晕了。
再大的事情也得放一边了,白冉冉连忙按了铃叫来护士,将袁战推进了抢救室。这才有功夫喘口气询问袁箫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错了……”袁笙的眼中暗淡无光,宿醉的痕迹还留在脸上,使那张本来清秀的脸庞有些狰狞:“不过都是那两个人搞的鬼!他们将奸细安□了公司里偷去了机密,不然我不会这样的!”
什么都完了,但是不怕,起码她还有娘家。白冉冉这个曾经让男人望而却步的商场女强人此时此刻的身影有些摇摇欲坠,脆弱的仿佛一张单薄的纸片:“奸细呢?找到了没有?”即使是这样她却仍然不舍得骂儿子一句,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填补儿子捅开的窟窿。
“陈晟!是陈晟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提起陈晟,袁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根都要绷断了似的。
陈晟?白冉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没想到结果还是让儿子吃了亏。“没关系,你还年轻,还可以东山再起,你有妈妈在,而那两个杂种什么都没有,等着瞧吧!”白冉冉慈爱的目光在说到袁箫和袁笛时显得无比刻毒:“你外祖父只有妈妈这么一个女儿,他会帮忙的。”白冉冉对于这件事无比笃定,父亲绝对不会在一旁看着那两个杂种逍遥!父亲的资金再加上她的手腕,还有她儿子的年轻,不管怎么样都能将那两个杂种赶出R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