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眸子微微的暗了下,最后将目光落在飞扬的脸上。飞扬配合的点点头,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老爷子眉梢不禁的抖了抖,这个笑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的目光停在飞扬的脸上好久。
凌桀的心不禁的波动,这又是什么情况,不过还是先离开的好,“谢谢!林爷爷体谅,那我就先走了!”凌桀抱着飞扬转身朝外面走去。
林老爷子想要叫住凌桀,还是没有出口,他大脑中回想着,他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凌桀才到门口林海柔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凌桀!”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晶莹的水雾在眸子里打转,怎么看都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飞扬看到这样的林海柔,心中一寒,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的那件事,看到林海柔现在的样子,她一定觉得很对不起她。
“海柔,我的话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你要是还想不明白,我也没办法!”凌桀没留任何余地的甩开,林海柔拉着他的手臂抓的太紧,凌桀的力气很大,林海柔身体一个踉跄,还还老太太站在一侧一把扶住了她,“海柔,没事吧!”林海柔咬着唇,眼泪一滴一滴的落着。
“凌桀,你太过分了!”宋老爷子突然吼出了声,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凌桀,都不禁的心中打颤抖,因为这和平日那个嬉皮耍宝的老爷子太不一样了。
“凌桀,你有什么气冲着老头子来,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宠着你,你就是不知道好歹,居然将这样的一个女人带回家来,还动手打海柔,简直是无法无天!”老爷子吼完,已经跨步走到凌桀和飞扬的面前,此时宋叔已经从后面走了过来。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老爷子。
“外公,您要干什么?”凌桀的心猛地一抽,他第一次对老爷子瞪眼,他眼底已经充血,外公,如果您真的不想再要我这个孙子,您就做。凌桀没有说出口,但是宋老爷子已经感觉到凌桀的选择。
活了七十多岁,老爷子救人无数,一辈子都受人敬仰,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要用这种手段逼两个孩子,而且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心有多疼,那种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仿佛十年前那生死离别的一幕再次上演。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老爷子手中的牛皮纸袋上,飞扬也一样,那里是什么?飞扬似乎已经猜到了,就在老爷子颤抖的手要打开牛皮纸袋的那一刻,飞扬突然开口。
“凌桀你放我下来!”飞扬已经看到牛皮纸信袋上,有一个红色的标示,是属于一家传媒的,她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昨天她和雷辛东的那些照片吧!
看样子新闻应该被人屏蔽掉了,其实她已经想到了,那些照片应该不会轻易在媒体上报到,毕竟雷家的势力在那里,他们不可能让未来的接班人有什么负面的新闻。
只是没想到照片落在了老爷子的手中,就像她昨天想的一样,那些照片明显就是通奸,应该没有人能接受,更何况这样的豪门,飞扬这样想很是正常,认她再聪明她也不可能猜到里面的真实原因。
她不怪老爷子,她更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她有她的骄傲!而且罪魁祸首就在身边,林海柔,你以为只有你会算计啊!
凌桀看着她,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她要接过那些照片吗?然后转身离开吗?让他们世界彼此离得更远吗?他不允许。
凌桀跨步的朝外面走去,飞扬一把抓住凌桀的衣襟,“凌桀相信我!”飞扬的眸子微微的闪烁一下。
凌桀挑了挑眉,她告诉自己,相信她?飞扬这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根本无力扭转,不过她说让他相信她,反正他已经决定带她离开了,就依着她的意思去做吧!
凌桀转身抱着飞扬走到宋老爷子的身边,将飞扬放下,飞扬的身体还很虚弱,她强撑着找了下平衡,站好看着老爷子。
“宋爷爷,您要给我看到应该是一些关于我和另一个男人不雅的照片吧!”
“哼!”老爷子一声冷哼,只是心头不禁的紧了一下,这样小丫头居然公然不会的说了出来,她要怎么样,难道她已经吃定了凌桀那小子,老头子想凌桀的表现,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刚才的心中还有内疚,现在是荡然无存了,喘着粗气,瞪着眼恨不得将飞扬吃了。
“宋爷爷,你不用那么生气,我沈飞扬从小受我爷爷的教育,而且我在部队七年,受了党和国家的教育,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林老爷子一直在里屋,听到飞扬说他在部队呆了七年,也缓步的从屋中走了出来,他再次的打量前面的飞扬,海柔昨天跟他说,有个女人成天黏着凌桀,说凌桀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要和她解除婚姻,还拿了女孩和一个男人的不雅的照片给他看。
看到那些照片他确实很生气,他对凌桀也很失望,所以答应海柔陪她一起到宋家堵凌桀,好好教训下凌桀。
巧的很,居然让他看到了这个女孩,本来看到凌桀抱着飞扬,他就很是不满,这成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现在这些女人都不会走路了吗?
只是当凌桀抱着女孩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女孩病了,而起那个笑容让他觉得很舒心,她的眼睛很清澈而且眼底带着一抹清冷,这个样的女孩应该是自强自立的那种。并不像海柔讲的那种不堪的女孩。
当听到他说她从部队出来的,老爷子似乎明白为什么对这个女孩有一种喜欢,他现在要看看那些照片她要怎么解释。
还有一点让林老爷子奇怪的是,宋老头一向精明,而且能将凌桀宠上天边,今天怎么了,难道看到那些照片气糊涂了,不发言站在一旁看看热闹。
飞扬也看到林老爷子从里面走了出,她很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再将目光落在宋老爷子身上。
“宋爷爷,我的出现破坏了您的心情,我向您道歉,但对于那些照片,我只想做出我自己的申诉,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拍到了我们衣冠不整的从里面出来,就说我们通奸,只要仔细一想,漏洞百出,雷辛东是公众人物,如果我真的勾引他,和他私通,我们会笨的让那些记者抓到吗?这应该在明显不过是有人陷害我!”飞扬说着回头看着林海柔的方向,“林小姐,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林海柔低垂着眸子,没有出声,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是吗?你这小丫头心机不少啊!你想骗我老头子没那么容易。”宋老爷子看着飞扬,“新闻这些天拨的沸沸扬扬,你妒恨雷辛东,你之所以搞出这些东西,应该是想要雷辛东名誉扫地,在一个是想让凌桀同情你把,你这个一石二鸟之术,骗骗她们还可以,骗老头子我难。”
“行了,收起,你那份单纯,现在马上离开我家,免得我说难听的话!”
林海柔的眉头不禁的皱了皱,这明明是她讲给他爷爷听的,宋爷爷怎么会都说出来那,难道爷爷给宋爷爷打电话了吗?林海柔偷偷看了眼自己的爷爷,只是爷爷此刻微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林海柔的心,咚!咚!跳的厉害!池远希望你不要害我,如果被凌桀发现她就真的彻底的完蛋了。
飞扬听着宋老爷子的话,头微微低垂,将目光落在林海柔的脸上,这些难道又是林海柔在作祟吗?不过林海柔,我已经想好了你会这么说。
“宋爷爷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要告诉你,带我去哪里那……”飞扬本来想说是林海柔,只是她看到林海柔,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慢慢的停顿了下,自己要是说出来,那接下来自己是不是又要说她污蔑林海柔那。
飞扬大脑中突然想到一个保镖脖颈后面的星子图,林海柔只要能找到那个人,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记得看管我的有两个保镖,其中一个脖颈处有一个星子的图案,只要找到那个保镖,所有的事前,是谁指使的都很清楚!”飞扬的话才出口,林海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林家的顶级保镖脖颈上都有一个星子的图案,那日池远给她找了一个保镖,她听说沈飞扬是特种部队女兵,她担心会出披露,临时调派了一个保过来,没想到沈飞扬居然发现了。
凌桀的眸子瞬间放出两道寒芒,一步一步的朝林海柔走去,“原来昨天一切都是你做的!”凌桀的拳头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林海柔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她拉着凌桀的手,“凌桀不是我……”林海柔后面的话本来要说一切都是池远做的,就在这个时候,池远从外面冲了进来。
“凌桀,你在干什么?放开海柔!”下一刻池远已经到了林海柔的身边,一把将海柔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件事跟海柔没有关系,是林涛做的!”在场所有人听到池远的话,全部陷入了震惊。
听到这个结果,凌桀只觉得大脑嗡嗡!心被狠狠地撕扯着,林涛,我说了,如果你不帮我,请你不要插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飞扬感觉到凌桀的异样,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飞扬一把抓住了凌桀,“凌桀你没事吧!”凌桀摇了摇头。
“造孽啊!”宋老爷子狠狠说出了三个字,“沈飞扬,我这个老头子求你,求你离开凌桀,我们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了!”
忽的,飞扬只感觉一颗重炮弹,狠狠地轰炸在她的头顶,池远冲到了飞扬的面前,“飞扬,你为什么不听我的那!”他冰凉的手指,凉凉的划过飞扬的红肿的脸颊。
他心里说着无数遍的对不起,他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飞扬给我一次弥补赎罪的机会。
“放开她!”所有人都朝凌桀望去,只看见凌桀凶神恶煞地奔了过来。几个大步走到他们两人面前,他一把将飞扬拖到自己身边,随后将她护在身后。没有多作任何想法,他一拳头打向了池远。
“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凌桀愤怒地宣布她的身份。
池远被他猛烈的力道打得朝后退了几步,停下脚步,撇了撇嘴,有一丝疼痛。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丝,视线瞥过凌桀,望向他身后的飞扬,沉声说道,“她是自由身,他有思想,你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池远,我在警告你,他是我的女人,而且我今天把话放在这,林家,凌家,宋家,所有人都算在内,你们要拆散我们,冲着我来,别对一个女人下手。”凌桀一向自负霸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绝不退缩,既然今天都在那就表明立场。
“凌桀,你,你要气死我!”宋老爷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咳!”不停地咳嗽!
“宋爷爷,您没事吧!”林海柔忙上前扶住宋老爷子,不停地帮她拍打着后背。
池远不怒反而笑了,他看着凌桀,“你问问飞扬,只要她承认,他是你的女人,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绝对不在插手!”
“飞扬,告诉他!”凌桀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拽在手里。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如此慌乱烦躁,他对林涛出手的事情他心里耿耿于怀,他一直那么信任他,他居然那样对他。
飞扬冷漠地站在身后看着他们两人,突然觉得这一幕真的很狗血。
她冷硬地望着凌桀,吐出两个字,“放手!”
“飞扬!”凌桀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看着凌桀的样子心里微微的一紧,如果这些折磨只是刚刚开始,她真的不保证,她能坚持多久,她也不想凌桀因为她和亲人反目成仇,她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嘴角的笑容温柔,云淡风清地说道,“凌桀,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助!”她再次的回头看着被气的不成样子的宋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给您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也谢谢您昨日的收留!”她嘴角扬了扬同时给宋老太太一个笑容
“凌桀,你现在给我看清楚!”池远说着上前去拉飞扬,只是池远的手只擦到了飞扬的袖子,飞扬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池医生,也谢谢你!”飞扬说完转身,一步一步朝外面门口走去。所有人都看着飞扬的背影发愣的时候,凌桀上前一步跟上飞扬“我送你!”
感觉到凌桀已经到了她的身侧,她停下了脚步抬头与他对视片刻,“凌桀你说保护我,但是你发现了吗?而让我受到最大伤害的就是你最亲的人,或是你最信任的人!还有,现在所有人都不站在一这边,你又用什么来保护我那!”她对着他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
“我走了!”飞扬转身朝他摆了摆手,没有说再见,希望我们再也不见,祈求我们的人生从此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任何的交集。
凌桀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那么憔悴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才收回视线,沈飞扬我们军营见。
凌桀回身朝林老爷子走去“林爷爷,您不是怪我不陪您吗?现在我有时间,让我好好的陪陪您!”说着他推着老爷子朝里屋走去,“林爷爷,我陪您下几盘象棋!”林老爷子点点头,爷孙俩个并肩的朝里面走去。
本来宋老爷子今天的举动就让老太太心里不安,现在凌桀这样突然转变她心里更没谱了,她想问我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下一刻宋老爷子也不出一声的朝里面走去,老太太甩了甩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林海柔和池远。
池远站在那里,他看了眼林海柔,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只是他心里却担心这飞扬。
林海柔扭过头,瞧见了他眼神中的担忧,她走到池远的身边,抬手拍了拍池远的心,“池远你在担心她?”
池远眉头皱了皱沉声道,“毕竟她是无辜的。”
“池远你在纠结?你是不是喜欢她了,如果喜欢就吧她追到手,好好的爱她!”林海柔字正腔圆的说着。
池远看着她,看着她带着欣喜的眸子,池远的心像是针刺一般的疼,“海柔,你真的那么希望我爱上她吗?”
林海柔脸有些难看,“说心里话,我不喜欢,只是……”林海柔停顿了下,“只是,我希望你爱上她,最好永远将她禁锢在你的身边,因为这样她就没有办法跟凌桀在一起。”
池远脸上罩上了一层冷意,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原因,看到池远的表情,林海柔叹了口气,“池远,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们不可能,之所以跟你说实话,就是不想欺骗你!”她上前抓住了池远的手,“祝你成功!我去陪爷爷和凌桀下棋了!”林海柔转身,下一刻池远一把将林海柔抓住,“海柔……”
林海柔将手臂从池远的手中扯了出来“池远,你现在有你的沈飞扬,我有我的凌桀,以后我们还是注意点,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这样拉拉扯扯会被人家误会”林海柔没再看池远一眼转身朝里屋走去。
池远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海柔,你知道吗?我不过想告诉你,林涛根本就没答应帮我们,我只想告诉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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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桀要去部队了,大家从这一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雷辛东和凌桀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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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飞扬吃醋
离开了宋宅飞扬才发现,原来宋宅并不是在市区,而是坐落在城郊外,看着前面没有尽头的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车子,她现在只能靠步行。
她的身体发了一夜的烧,本来就没有好,坚持走了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就已经超负荷了,但是她不能停下来,要是停下来恐怕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夹杂着冷冷的青香,似乎让她精神了很多,每个女孩子都爱做梦,飞扬也一样,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在心里编织这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
她幻想着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国际的顶级设计师,她幻想全国各大城市的商厦的橱窗展示区都是她设计的衣服,有着属于自己的品牌。
而她前面的这条路此时就是那鲜艳的红毯,底下有这她无数的粉丝,传来无数的欢呼,欢呼这她的名字,而蔷子这时候也成为歌坛的天后,她们一同谱写着辉煌的人生。
幻想到这些,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此时的她如同坠落人间的精灵。
“飞扬……”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拉回了飞扬的所有思绪,飞扬的身体莫名的怔了下,但是脚步并没有停下,继续朝前面走着在,只是刚才脸上的笑容已经瞬间化作一抹忧思。
砰!
一个大力的关门声传来,池远已经从车上下来,加快脚步追上她,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一阵的冰冷从手心直接袭击至他的心,他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样走出这么远,他眼中的眸光,瞬间的破碎。本来以为她会在路边哭泣,所以他出来追她车子开得很慢生怕她在那个角落,他看不到。
“飞扬,上车我送你!”
飞扬的身体已经超负荷现在只要她转身就可以不用在那么辛苦,只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凌桀也好,池远也好,要割就割的彻底,不能拖拖拉拉,她用另一只手去掰开,池远抓在她手上的手臂。
她抬眸子看着他,她的眸光平静的如同没有波澜的湖水,长长的睫毛都似乎都没动一下,“池远,在我拒绝凌桀的时候,就同样的拒绝你,凌桀已经放弃了,你和我也不需要演戏,希望我们之间从此就是两道平行线,从此不要再有任何的交集。”声音清冷没有太多的情感思绪在里面。
她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迈步继续朝前面走着,池远只感觉手一空,她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池远觉得像是有千斤,他想再抓住手心中已经空空!
看着她朝前走的背影他忙跟上,“飞扬,前面还要有一段路,你现在的身体,让我送你好不好!”他再次的抓住了飞扬的手臂。低沉的嗓音再次的落在了飞扬的耳畔。
“池远,别让我讨厌你!”
飞扬的话狠狠地戳在了池远的心上,他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流瞬间将空气凝结,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池远感觉喘不过气来。
感觉到池远已经放手,她继续的朝前面走着,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她的步伐越走越快,或许是刚才的梦醒了,现实本来就是残忍的,人不可能活在童话的世界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到有车辆在前面的公路穿梭,或许是老天都在帮她吧,一辆公交车停在了她的跟前,郊区到城市的那种巴车,她快速的钻了进去,当她将疲惫的身体靠在那微微有些硬的背椅上的时候,就见池远也跟了上来,她不知道其实池远一直就跟在她的身后。
“小姐,你去哪里!”售票员问着飞扬。
飞扬报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买了票,慢慢的闭上眼睛,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涔透,很累,很累,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和每次集训后是一个感觉。
车里很吵,但是飞扬还是睡着了,她真的累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售票员叫醒的,告诉她快要到站了,她低头发现她身上盖着一件蓝色的西装,不要说就知道是池远的,她让自己清醒点,她感觉到池远在看着她,她故意将头看向了窗外,这才发现城市的街道边,挂满了灯笼,祝福的彩带,很多LED的屏幕上都打着,新春降至,恭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吉大利等等的字样。
飞扬恍然,原来快到春节了,似乎这个年比以往来得要早一些。
要到地方已经到了,售票员催促着,飞扬坐直身体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想要下车,只是她起来,瞬间的从新的跌坐在座椅上,她发现脚想灌了铅一样,还想挣扎这起来,下一刻已经有一个结实的臂膀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可以……”她用手推着他的胸膛,代表这她的拒绝。
“飞扬,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为什么一定惩罚你自己那!”池远这次没又沉默,他真的不想做什么,他只想弥补一下,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下。
“姑娘,两个在一起交往,就要互相体谅,不要总是任性吵闹,要懂得惜福。”是一个人近古稀的老人,很感叹的说着,眸子里满是沧桑。
“是啊!姐姐,这位哥哥好帅啊,他穿的那么少,还把衣服留给你穿。你真的很幸福,原谅他吧!”是一个女孩,留着齐齐的刘海,一看就是个学生。
飞扬眉梢挑了挑,心中淡淡的想着,没有深入的接触,没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大家看到的都只是表面,谁又能知道这其中真正发生过什么吗?
没在挣扎,她任由他抱着下了车。
“飞扬,我先带你去医院,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
“不用了送我回家。”
“飞扬!”
飞扬语气再次变得冰冷,“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池远很是无奈,他只得将按照她的意思,拦了辆的士,抱着他钻了进去,送她回家这一路上飞扬任由他那样的抱着,因为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池远也不敢看她,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就这样半个小时的路程,到了飞扬住的小区,池远抱着她上了三楼。
按动门铃,萧蔷摇着轮椅很快的过来开门,当看到池远抱着飞扬站在那里,萧蔷吓了一跳。
“飞扬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萧蔷奋力的从轮椅上站起来。
“我没事,你别着急,一会跟你讲。”萧蔷奋力的点头。
飞扬挣扎着从池远的怀里要下来,“池远,我已经到家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池远的脸色瞬间的尴尬几分。
“我还是,送你……”池远的话还没说完,被飞扬的话给拦截住,“不用!”
萧蔷也忙答话,“池医生,谢谢你飞扬由我照顾就好!”蔷子这几天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池远也没再说什么,知道飞扬能让他送回来,应该已经是极限了,他在纠缠下去,就真的让她反感,他不情愿的将飞扬放下,“那你好好的养身体,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飞扬没有回答,转身扶着墙走了进去,下一刻门狠狠地关上,将池远关在了门外,池远的手不禁的攥紧,这么多年只有林海柔拒绝他,无视他,他从来没有想过除了林海柔还会有另一个人这样对他,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一切都是他活该,是他欠她的。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点良知的人,给别人带来的伤害的同时,他的心也同时受着煎熬。
飞扬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连鞋子都没有力气脱下,将身体抛在了床上,将头狠狠地埋在了白色的枕头里,萧蔷看着飞扬心不禁的疼了起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刚刚打凌桀的电话,居然是关机,现在又看到飞扬这样,她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萧蔷将飞扬的鞋子脱掉,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她坐在床边,她抓住了飞扬的手,像是给她力量。
“飞扬,好好睡一觉,让一切从新开始,不管什么将来如何,不管前面还有多少的危险,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的支持你,永远……”
飞扬的身体明显颤了颤,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萧蔷的心才放下,起来去做倍的事情。
飞扬的身体素质很好,三天的时间,已经很有精神了,应该算是恢复了,这三天算是忙坏了萧蔷。
今天飞扬从床上爬起来,没有看到萧蔷的影子,眉头不禁的皱了皱,“萧蔷!萧蔷!”她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她,她忙起身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去找,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都找过了,还是没看见她的样子。
飞扬皱了皱眉头,这么早她去哪了,要知道她的身体才好转,难道是出去买菜了,这就几天家里应该没有什么食材了,她也没多想转身去洗漱。
洗漱完,本来想打扫下房间,拿起拖把走到客厅,低头正好看到客厅地上有一张名片,她好奇的捡了起来,名上典当,飞扬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下一秒扔下手中的拖把,疯了一样的冲进了卧室,扯开柜子的门。
柜子里除了些简单的衣服外,剩下的包包和皮草,都已经不见了,飞扬只感觉身体中的力气瞬间被人抽走了一般,她无力的靠在后面的柜子上。
“萧蔷……”此刻她已经没有什么话语可说,她只感觉内心有一股热流袭遍了她的全身,萧蔷给她的太多了,那些不是可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她告诉自己,沈飞扬你必须坚强,不管前面的路多艰难,都必须走下去,因为有一个人为她几乎倾尽了所有!
此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飞扬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看到萧蔷被冻得有微微发红的脸颊,她不顾一切的将她抱住。
“蔷子……你给我的所有,给我的一切,我会记在心里,永远的记在心里!”她们现在的情感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那是一份真挚的情谊。
萧蔷拍了拍的她的后背,“别婆婆妈妈的了,那些都是身外物,再说也不都是为了你,还有两天就是春节了,这应该是我们在这个城市过得最后一个年,我们不能亏待自己。”其实萧蔷不喜欢过年,大约所有的孤儿都不喜欢过年吧,平时不觉得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但是每每到了节日,就彰显了孤单,只是今年不一样有飞扬陪在她身边。
“是啊,快过年了,我们不应该亏待自己”飞扬附和着说了一句,只是两个人都知道现在彼此是什么样的心情。
萧蔷将一个信封交到了飞扬的手里,“这些你拿着,留着我们到G市用,我这人比较马虎!”
“我也比你好不了哪去!”飞扬说着,只是没有拒绝接过信封笑了笑。因为她现在口袋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就是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
“蔷子,我现在不知道说什,就看以后的行动吧!”两个人其实都不是怎么会表达的人,是啊!那就让行动证明吧!
“恩,今天你要是没什么安排,陪我去趟孤儿院,然后再去看看秦朗!”萧蔷说的很轻松,只是当她说出秦朗那个名字的时候,可以听到声线中带着那么一丝的颤抖。
“恩,我也应该去看看爷爷了!”两个人收拾好一切出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
出了小区,走到大街上,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和想的一样多,俩个人乘公交车,到了离孤儿院最近的超市,偌大的地方,因为过年在搞促销,挤得人山人海。因为人多大家都推推搡搡的。
她们也么有过多的时间耽误,给孩子挑着喜欢巧克力,糖果,玩具,娃娃,还买了好多的画笔,本子,每人手里拎着两大包的东西,只是没有一件是给她们自己的买的。
她们两人穿越两条街道,来到孤儿院的门口,这里并不是很热闹,大门紧紧的闭着,只有旁边的一个侧门开着,萧蔷带着飞扬从侧门进去,走到警卫室,本来外人进出这里是要登记的,只是门房里的看门的老伯一看是萧蔷,很热络的让她进去。她也准备了礼物给老伯,老伯很是感谢。
两个人告别老伯朝前面的两座宿舍楼走去,楼形很简单,看起来也有点年头,白色的搂身带着岁月的留痕,因为天气很冷,门口有都挂着重重的军用棉门帘,两个人进了楼,直接来到了了活动室,因为放寒假,外面有了冷,很多孩子都聚集在活动室。
飞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学的时候放假经常和萧蔷过来,只是这时候的心情,和那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当两个人进去,一些年纪比较小的孩子看到是萧蔷,蜂拥一般的将萧蔷围住,只是,一些比较年长的孩子,仍然坐在那里,她们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了一样萧蔷,随后就不生不息的坐在那里继续他们手上事情,从他们的脸上,飞扬看到了一丝的忧思或是伤感。
看到这样的情景,飞扬的心忽的一下,她迈步的朝那几个孩子走了过去,将礼物递给她们,她们接过礼物,眼中带着一种欣喜,但是又带着一种距离。
是啊,我们都有过童年,在童年的时候,我们都或许无知过,天真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要经历很多的事情,有美好的,就会有残忍的,这或许就是定律,只是不管到什么时候,希望都不要迷失自己的心。
看完孩子们,她和萧蔷一起去看了院长,一间普通的房间,她看到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她坐在轮椅上,正在写着什么,脸色有些苍白,飞扬的眉头不禁的一皱,七年不见,院长怎么会坐在轮椅上。在聊天中才知道,原来院长是因为救一个自闭的孩子,两年前从三楼上摔了下来,摔伤了腿,只是为了这些孩子们,她还是坚持的留了下。
当萧蔷和院长说她要离开的时候,院长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只是眸子中却闪着泪花,萧蔷从小在这里长大,就像她的孩子,她希望萧蔷快乐,希望萧蔷能够从秦朗的世界里走出来,虽然心中有很多的不舍,但是让那些不舍全部化作祝福。
萧蔷给院长留下了一些钱,飞扬今天才知道,萧蔷肩上扛了很多的东西,她每季度都会给孩子们带礼物,给院长送一些钱,这或许就是一种感情的延续。
告别了院长,她和萧蔷在孤儿院中转了一圈,很多地方萧蔷都要停一下,她嘴角都洋溢着淡淡的笑,飞扬知道那里有这秦朗和萧蔷的点点滴滴。
离开孤儿院已经接近中午了,她们并没有停下脚步,买了花,红酒,装备去陵园看秦朗,飞扬在这个时候拒绝陪她一起去。
她希望给她们一些单独相处的空间,她知道萧蔷一定有很多话,要跟秦朗说,她相信秦朗不会怪她的,萧蔷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飞扬是怎么想的。
看着萧蔷上了车子,飞扬转身也进了花店,买了一束菊花,又去了买了块起司蛋糕,她要去看爷爷,那个曾经宠她,爱她,将她捧在手心的老人,他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他教会了她做人的道理。
七年了,她不曾来看过他一次,只是他一直都在她的心里。
她坐车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到了明山公墓。
她捧着菊花,拎着蛋糕,沉沉的走上那九十九阶台阶,她头往前那高高的台阶尽头,那个慈祥的老人就住在那里,对于那位老人不管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他在她心里都是她的亲人。
走上九十九阶台阶,看到那白色的墓碑,飞扬的泪水瞬间的话落,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不是说公墓都有人打扫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
飞扬的身体有些颤抖,她跪在地上,用手,用衣袖,一下一下的擦着,“爷爷,飞扬不乖,才来看你!”她的手触碰到老人慈祥的面孔,她的心已经碎了。
她的小手在墓碑上一下,一下的擦着,小手已经冻得通红,她仍然不停地擦着,直到墓碑上面没有了灰尘,没有了污渍,她才停下来,她将菊花摆好,将身体靠在墓碑上。
“爷爷,我带了你最爱吃的起司蛋糕!是巧克力的!”飞扬颤抖着说着,她从小不喜欢吃巧克力蛋糕,爷爷喜欢吃巧克力的,但是她小的时候喜欢和爷爷抢着吃,爷爷只能买其它口味的。
飞扬用小勺子舀了一口,放到了口里,嘴中喃喃自语,“爷爷其实巧克力口味的真的很好吃!”一行眼泪再次的流了下来。
“爷爷,我又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爷爷您一生打造的沈氏不见了都是因为我,您是不是很生气啊!对不起爷爷!你原谅我好吗?”
“爷爷,请你原谅我!”她抬头对着天空大喊出声,她的呐喊声,在无人的山间回荡。凉风徐徐吹过,吹响了苍松绿柏,那“哗啦哗啦”的声响,代表了些什么。或者代表着老人的谅解。
她将眸子回转落在老人的墓碑的照片上,她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条琥珀手链,手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人的光芒,特别是,最后的一颗琥珀石有一抹妖艳的红,给这条通透的手链,增添了一抹的灵动。
“爷爷,您讲的那个故事飞扬记得,其实您讲的那个故事就是您自己吧,您守着她留给您的这条手链过了半生,爷爷,你要是原谅我,就让我找到那个奶奶,让我告诉他,您有多爱她。”飞扬双手捧着手链,从新跪在墓碑前,“爷爷,您要是原谅我,就指引我找到那位奶奶,我不想让您寂寞!”
磕过三个头,飞扬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墓地,她将那个手链再次的放回口袋,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爷爷,如果找不到奶奶,就证明您不肯原谅我,爷爷飞扬知道您最疼飞扬,不会不原谅我!”
出了明山公墓,已经四点钟了,飞扬坐上公交车,从这里到她住的地方要倒两辆车,飞扬坐在车上,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看着沿途的风景,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车子到了终点站,飞扬从上面下来,朝前面走着,离自己要坐到公交车,要走两站地,夜上初华,她觉得她现在踩得不是道路而是时间。
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似乎路上行人的脚步都比往常快了很多,应给是要赶着个家人团聚吧,商铺,饭店,大大的玻璃上,已经贴大大掉钱,门口更是霓虹亮彩。
飞扬边走边看着,直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形,猝然停止了脚步,仿佛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
她愣愣的看着前面,就见凌桀臂弯里搭着一个女子的纤细的手臂,女子隐身在凌桀的一侧,飞扬站在那个角度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可以辨别出那个女人并不是林海柔,因为林海柔很高挑,而那个女人看上去很小鸟依人。
飞扬不禁的咬了咬唇,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将身体隐在一个广告的灯箱旁,她站在那里直直的目送着两个人过马路,那个女人一直低着头,而凌桀似乎跟她说着什么,俊朗的侧脸带着淡淡的笑,直到两个人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飞扬还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她感觉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胸口翻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脸上,心头,火辣辣的,胀痛,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发泄掉。
“喂,小姐需要人陪吗?”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走到飞扬的面前,故意的撞在了她的身上。
飞扬嫌弃的看了一眼,“回家去陪你妈吧!”这是她第一次骂街。
“靠!活的不耐烦!”男人去扯飞扬的衣服,飞扬一个擒拿,红毛青年,“哎呦!疼死我了,快,快放手!”看着手里男人的熊样,飞扬抬手将男人甩了出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转身快步朝车站走去。
“靠,算老子倒霉,遇到个母夜叉,老子诅咒你,被被人甩!”男人的话狠狠地扎在飞扬的心上。但是她也懒得理他,带着异样的心情上了另一班公交车。
看着车上一对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她总觉的那个男人的脸都在模模糊糊的变换,变成那个不羁的俊脸,飞扬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觉得自己真可笑,不是一直想要和那个男人远离她,现在人家远离她了,她倒在这里幽怨起来,车子到站了,她从车上钻了下来,才走到小区的门口,就看见池远那辆银色的奥迪停在那里,于此同时池远也看到了飞扬,他打开车门,跨步来到飞扬的面前。
“飞扬!”
飞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着,池远上前一把将飞扬抓住。飞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告诉你,不要来找我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烦,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跟仇人一样,飞扬似乎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飞扬,我只是过来给你送些年货,我怕你和萧蔷没时间去买!你等等我……”池远说着快速的从车子里拎了两大包的东西走了过来。
“给……”池远将东西递到飞扬的眼前。
“你真的很烦!”飞扬甩了一句话,快步的朝小区走去,连头也没回!池远站在那里,脸上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他真不知道自己图的是什么?
想上前去追没那个勇气了想转头离开又不甘心,所以就怔怔的站在原地。
四个小时前,A是最大的传媒集团大厦。
“哎哟,凌少,怎么好意思让您大驾亲临?您要的那照片,我家大小姐说,过些天派人给您送过去就是了。”云尚的总编陈峰推开会客室的大门,满脸堆笑说着。
凌桀倚在桌边,长腿微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凝视着陈峰,“陈主编客气,凌桀知道您家大小姐忙,怎么好意思劳烦大小姐亲自送过去,再说毕竟伸手要那些照片给您们工作带来很多的麻烦,凌桀怎么也要亲自登门道谢一下啊!”
凌桀的话说的很客气,只是里面夹这三分的森冷,他派人来了两次,尚佳妮那个女人都不给面子,他只能亲自出马?那些照片时时刻刻都是炸弹,而且具云尚内部的人说,不光光是那些门前的照片,还有更不堪的照片,不管怎么样凌桀都必须亲自来。
陈峰,脸上算是带着笑容,但心里升起凛然的寒意。这位凌家大少果然天生冷冽气质,尽管年纪轻轻,给人的感觉却是不怒自威。也难怪,生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从小就养出了这份精气神儿,见人自然都是高三分的。
“是啊!我家大小姐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凌少您派人来的时候大小姐正好去了日本,参加一个时尚周刊节,您也知道,那些东西很重要,我家小姐都带着身上,免得有遗漏。所以怠慢了您!本来说则天赶会回来,又有个朋友过生日,给耽误了。”
“哦!理解,理解,难免的,那尚大小姐,今天回来了吗?”凌桀脸上笑容可掬,眸子中瞬间掠过一抹幽暗,尚佳妮确实去日本参加时尚周刊节,不过那个什么朋友生日会,纯属放屁,他已经调查了,两日前尚佳妮就回来了。
“当然回来了,我家大小姐把我训斥了好一顿,说我怠慢了您的人,说晚上要请您吃饭赔罪那!没想到您这就是来了,我现在马上给我家大小姐打电话!凌少,您等一下!”说着陈主编,马上拿起电话拨这。
凌桀靠在桌子上看着陈峰,一副小人的嘴脸,嗯,啊!的半天,才将电话挂断。
随后走到凌桀的跟前,“凌少,看这意思您要等会了,我家小姐正在陪雷夫人做SAP,所以一时走不开,要不这样您先会去,我家小姐说,做完SAP她过去找您。”陈峰小心的看着凌桀,他现在心里没谱,自己小姐这次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
“好!那我就回去等!”凌桀转身离开,尚佳妮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
凌桀开车回宋氏,在路上,凌桀接到一条简讯,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头上这几天笼罩的乌云瞬间的被吹跑,自从飞扬走了以后,他就联系部队要去当兵,却不成想这个时候根本不征兵。
本来想找林爷爷帮忙,但他还是不放心,最后他只得给宋子豪去了个电话,往部队里打了好多通,宋子豪都不接,他最后用个最卑劣的方法,就是骗宋子豪说夏雪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