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视线落在床上沉睡的男人身上,嘴角露出一抹冰寒的笑,“雷辛东,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大度的容忍自己男人心中有别的女人。”
她将自己的身体抛进沙发,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按键穿梭,很快输了一条简讯发送给飞扬刚用的号码,随后将手机放到的茶几上。
飞扬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绪有些混乱,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扯下点滴的管子,沈雪婷我沈飞扬不会认输的也不会让你看笑话,池远看到她挂掉电话的激动,上前一把将她按住。
“你这是干什么?”
“我要出去!”声音嘶哑但是充满力量。
“坐下,想出去也要换件衣服,等一会我陪你一起去。”话落池远已经离开了病房,飞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然有一丝的恍惚,她没有听错吧,他刚才说陪她一起去吗?他们根本不熟,他们可以说是陌生,可是陌生又如何,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在她以为自己会在冰冷的地上死去的时候,给她援助的不就是陌生人吗?而那个本以为是依靠的人还不是躲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再次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的心似乎没那么疼了,更或许是痛的麻木。
很快池远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手提袋,“这是医院活动时候,给那些护士准备的衣服,你先凑合穿下。”
“谢谢!”飞扬接过来里面是白色运动和球鞋,池远转身出去飞扬很快的换好衣服,衣服穿起来还算合身。
飞扬出来的时候池远手中已经多了一把车钥匙,“走吧!”
“你真的陪我去吗?”飞扬试探着问着。
“当然,不用感激我,我只是怕你的医药费跑了,到时候我要掏自己的腰包。”池远半开玩笑的说着,俊逸的脸上像是镀上一层暖暖的光晕。
飞扬也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她没拒绝两个人并肩朝电梯走去,脚上的伤经过一夜似乎更痛了,但她咬着牙坚持着,集训的时候比这个严重都有,她不是都撑过来了吗?
池远修长的手指按下电梯的按钮,在这个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池远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转身朝一侧走去,没有看飞扬一眼。
“海柔!”接通电话,他喊出那个名字,音色有些紧绷。
“池哥哥!”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海柔,你在哭!”池远很是肯定问着,他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池哥哥,你可不可以陪我聊会天,我心好痛!”林海柔的声音带着重重的抽泣声。
池远狠狠攥着拳头,又是凌桀,这个世界上能让海柔哭的也只有凌桀,也只有再她为凌桀哭泣伤心的时候,她才想到他从小到大没改变。
“好,我陪你……”
飞扬站在电梯口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很紧张,而又似乎带着愤怒,最后他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视线。
飞扬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原来她真的如此渺小,这世界上任谁都可以将她遗忘。
出了医院,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一夜之间雪将所有的残忍披上一层温柔的面纱,凛冽的寒风重重狠狠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紧了紧身上的运动衣,看着路上的穿梭的车辆,看着公交站牌拥挤的人群,飞扬才发此刻自己狼狈连公交车都坐不起。
她眉头微微的纠结咬了咬牙朝碧水蓝轩的方向跑去,大脑中的思绪不断地煎烧着她的心。
当缘分变成遗憾
当爱变得伤感
你告诉我你要如何承担
梦它依然在浮现
又是你哭泣的双眼
怎能视而不见
我最深的爱恋
却逃不过时间
曾为我留下多少蜜语甜言
willtearsseammyeyesisaygoodbye
淹没了你我的视线
我最深的爱恋
却熬不过时间
相爱多年其实心依然遥远
willtearseammyeyesisaygoodbye
谁愿意为爱说抱歉
雷辛东,我回来了,可是,你已经不再属于我,时隔七年,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却都随着时间变得陌生。
站在碧水蓝轩的广场银白色的阳光在跳动,只是没有温度。昨日的鲜花经过一夜风雪的洗礼已经枯萎,工作人员正急着清理。
飞扬鼓起勇气迈步上了那一层层的台阶,迎宾的服务员看着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却没有人拦她。
进了大厅昨日的一幕幕涌入她的心头,她故作坚强的将下巴微微的昂起,克制住所有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她站在大厅没有人去招呼她,周围的紧张的气氛将她孤立,莫名的痛和怒火将她一层一层的包围,她眉头揪紧的看着四周,她知道沈雪婷此时应该在一个角落看着她。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飞扬猛的抬头沈雪婷一件米色的过臂的松针毛衣,大大的v字领,露这性感的锁骨,栗色的卷发微微的飘动,间散发着无穷的女人味,快到飞扬的近前,纤细的手指向后撩动那垂落在前面的发丝,白皙的脖颈,锁骨上露出细碎的吻痕,她是故意的,她要激起飞扬的心底的嫉妒之火。
沈雪婷她成功了,飞扬的眼底呈现出爆裂的血痕,一双玉手紧紧地攥起,修的整齐的指甲狠狠刺进手心,同时刺穿这她的心。
“沈雪婷,我的行李箱在什么地方。”飞扬隐忍着,她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报复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来的目的是要回自己的东西。
“飞扬,你急什么?七年没见你,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讲!”沈雪婷甜腻的声音传来,顺势上前几步抬手去拉飞扬的手。
“沈雪婷,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飞扬一点都不给面子的将身子错到一侧。
沈雪婷的指尖划着飞扬的手背而过,一条浅色的血痕顿时出现在飞扬的白皙的手背上。
沈雪婷像是没看到一样,抬手又撩动了下自己的头发,“既然你不想聊那好吧!你要的东西在哪里!”沈雪婷抬手朝一侧指去,冰冷的大理石上静静的躺着一件迷彩的行李箱。
飞扬不在看她一眼,转身朝自己的行礼奔去,沈雪婷转身头略微的低着,看在所有人的眼中是失落,只是那漂亮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飞扬拉起行李箱想朝外走,咯吱!行李箱猛然间歪倒一侧,飞扬眉头挑了挑回头望去,行李箱的轮子居然掉了。
军用的行李箱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正常使用轮子断掉,这绝对不可能,飞扬的眸子一冷,半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果然有人动过她的行李箱,她抬手拨动密码打开。里面的衣服被人翻动了,自己的皮夹,和文件夹都不见了。
飞扬愤怒的起身看向沈雪婷,沈雪婷背对着她一步一步从艺术楼梯朝二楼走去。
“沈雪婷,你给我站住!”飞扬的声音很大,只是沈雪婷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的往前走着。
飞扬见她根本不理她跨步紧紧追了上去,咚!咚!急促的声音重从飞扬的脚下传了出来。
“沈雪婷,把里面的东西还给我!”说话间飞扬已经追到沈雪婷的后面,她伸手去抓她指尖才碰到她的手臂,下一刻沈雪婷已经“啊”的一声贴着飞扬的身体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06 脑袋被门挤了
楼梯是旋转的,沈雪婷的身体经过几个跌撞嘴中落到地上,飞扬的手还扬在空中,心却已经冷到了谷底。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很毒的女人,用自己的孩子和身体做赌注,飞扬看着地上团缩成一团的沈雪婷,殷红的血液快速的晕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矛盾,下一刻她真的可以无动于衷的走开吗?
就在思维闪烁的一瞬间。“雪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就见雷辛东穿着睡袍,脚上踩着拖鞋,从电梯中冲疯了一样的冲了出来,咚!的一声单膝跪在沈雪婷的跟前,“来人,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雷辛东阴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他双手颤抖的不知道放到哪里,更不敢触碰地上的人。“雪婷!你怎么样!雪婷!”他无助的嘶喊着。
“辛东,孩子!”沈雪婷气若游丝的声音响了起来,苍白的小脸因为疼痛扭曲着,一颗颗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辛东,一定要保住孩子!”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雷辛东抓着她的手,雷辛东猛地抬头一声嗜血的眸子看向飞扬。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雷辛东放开沈雪婷的手跨步已经上了楼梯,挥起巴掌狠狠地朝飞扬的脸上打去。
响亮的巴掌落在飞扬的脸上,她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身体着一个踉跄朝旁边倒去,抬手抓住一旁的扶梯腰狠狠的撞在了楼梯上。
雷辛东那一巴掌根本不能解除她对她的所有怨恨,森寒的眸子带着暴露这血光,此时飞扬在他眼里有这不共戴天的仇恨,抬手揪扯住飞扬衣领,毫不留情的将飞扬朝楼下扔去,
飞扬感觉大脑嗡嗡的一声,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袭变了整个身体。
“雷辛东,你真狠!”在身体飞出的那一刻,她彻底的看清了她守护的爱情,守护的男人是什么?她曾经以为,那个男人可以给她幸福,可以为她支起一片天空,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就会充满阳光,原来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他守候的男人只当她是透明,雷辛东既然要恨就恨得彻底点,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已经扫过沈雪婷的位置做到心里有数。
沈雪婷,既然你用计,用局,来设计我,既然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根本不是一个人,今天我就要替那个逝去的孩子,教训,教训你!
雷辛东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七年别的没学会,摔跤,格斗,早就有了绝对的经验落地点也绝对精,准,恨。
飞扬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落,到中间位置她双腿并紧,运动鞋底像一把平面的钝器直接落在沈雪婷的鼻子上。
“嗷!”遇鬼的叫声从沈雪婷的嗓子中钻了出来,两道红色的血柱窜了出去,再看沈雪婷两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于此同时飞扬的身体也摔在了地上,为了保护头手肘先落地。
飞扬口中发出一声呜咽,微微的一动疼痛从手臂上传来,飞扬知道自己的手臂应该是挫伤了。
雷辛东看着飞扬的身体从自己的手中飞出的一瞬间,大脑像是要爆炸一样,心也被撕扯成数片,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将飞扬从二楼扔了下去,内心的自责内疚袭击变了全身,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奔过去抓住她。
只是那一声嚎叫,将他心中无限的自责和内疚全部抹杀,当他清楚看到飞扬的脚落在沈雪婷脸上的那一瞬,那喷出来的两柱鲜血,让他再次的愤怒。
这就是真正的沈飞扬,恶毒的一点人性都没有,心底处最后的一点柔软都被恨完全的替了。
他大手握着拳头,爆瞪着双目,一步一步的朝飞扬的身边走来,周身散发的寒气如同暗夜的撒旦,他绝对不会放过她,她怎么对待雪婷,他要让她十倍偿还。
飞扬躺在那里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空气的凝结,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的心透不过气来,但她不后悔至少她做了最后的挣扎。
就在雷辛东的身体还有两步就要接近飞扬的时候。
突然一个犀利嘲讽的声音传来。“X的,真搞不懂你们是天生笨还是脑子被门挤了!”随着声音的传来,凌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雷辛东的脸颊就是狠命的一拳。
凌桀是在飞扬出医院的时候就跟上了她,一路跟到碧海蓝轩广场,只是飞扬进了碧海蓝轩,凌桀被拦在了门外,因为凌桀现在的狼狈样子,碧海蓝轩是个商业巨头酒店,很注重来人的形象,所以凌桀根本就没进来。
直到里面传来雷辛东的暴吼,门口的接待一阵混乱,趁这个时候凌桀混了进来,他进来就看到地上团缩的沈雪婷,当看到沈雪婷身下的血时候,他微微一愣就这么一瞬间雷辛东将飞扬从二楼扔了下来。
他本想去接住她,他却发现那个女人在空中的细微动作,他就知道她的用意,所以他站在一侧看好戏。
雷辛东扔出飞扬后的所有表情他也尽收眼底,联想着昨夜那个狼狈的女人,凌桀很快的下了一个结论三角恋,而且应该是一个充满故事的三角恋。
就在他想看这个故事怎么收场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的沈雪婷身体好像开始抽搐,不管其中谁对谁错,他不想看着闹出人命,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他的猎物。
其实他真的很愤怒,地上的人在不抢救就死了,眼前那个男人还在那里想着报复,再加上那个男人没品的打女人,还将他看上的猎物从楼上仍了下来,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他选择了先教训下这个没品男。
就在凌桀的拳头落下的一瞬间,外面的救护车也响了,凌桀鄙视的瞪了一眼雷辛东,“小爷打你是告诉你,地上的女人再耽搁命就没了!”
雷辛东高傲如他,从小没有父亲,雷母将他捧在手心里,从来只有他打人的份,没有人碰过他一手指,被莫名打了一拳本来要爆发,可是当他听到凌桀的话身体一僵。
还没等雷辛东反应过来,凌桀已经蹲下身子,他手放在沈雪婷的脖颈处,微微的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大拇指用力的按压沈雪婷的人中。
此时后面一阵的嘈杂,急救的医生都赶了过来,不过大家看着前面的情形谁也没敢打扰。
好一会,才听到沈雪婷微弱的呻吟。
凌桀眉梢微微的挑下才直起身,这时后面的医生护士也都跟了上来,“我做了简单的急救,下面的估计很麻烦。”
医生点了点头,迅速的给患者做了检查,医生此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氧气,直接送到军政高护医院!”
雷辛东双目赤红看着忙碌的医生护士,他此刻真的吓到了,他也知道他忽略了什么?一瞬间整个碧水蓝轩的大厅像开了锅一样。
大家都在慌乱中,凌桀紧抿着唇不吭一声抱起飞扬朝外面走去!
☆、07 放下姿态
醉恋休闲会所。
这是上流社会的高级休闲场所,A市的极乐园,此会所只针对白金的vip客户,很多豪门,公子,小姐,社会名流消遣娱乐的地方。
凌桀抱着飞扬看着那高耸入云的辉煌建筑物,完美俊朗的五官罩上一层阴霾,狭长的眸子深处涌动这暗潮。
“你确定,你要来这里!”抱着飞扬离开碧海蓝轩,凌桀才发现他也会有一天不知道要去何方,因为他此时囊中羞涩,一毛钱也拿不出来。
在凌桀的怀里,飞扬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试图在他的怀里摸索着温暖,守护的梦已经醒来,留下的只有冰冷和绝望。
寒风带起凉凉的冰碴袭击狼狈的两个人,凌桀心中纠结他是不是要去找池远的时候,飞扬支离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我去,醉恋休闲会所。”抛出这句话她又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抱着她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击地,凌桀走字路上他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做出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是她的美貌,是她的可怜,是她骨子中的坚强,还是她在绝望中那狠狠地白眼,总之他的心被她触动了。
他将她放到医院门口转身离开,本想一切就这样结束,他露宿在街头的二十四小时麦当劳,他的心莫名的烦躁,揪扯,却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家落魄,而是因为那张苍白狼狈的小脸……
天色刚刚放亮他就站对面的公交车站,将自己隐身在人群中,目光直直的落在医院的门口,他不想错过……
“谢谢你,放我下来!”飞扬看着那张带着魅惑的脸颊,看着那双带着幽芒的眼眸,此刻的他和昨天看到的样子很大的差异,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狼狈,只是他骨子中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势。
凌桀脸色依旧阴霾,因为他不懂她为什么回来这种地方,松手将她放到地上,脚上和身上的疼痛她险些没站稳。
凌桀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谢谢!”飞扬支撑这身体,声音很是诚恳但带着语调很是疏离。
她本来就不认识这个男人,也许放在以前她会对他感恩戴德,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心中的那份纯真已经慢慢的被掩埋。
他第一次的出现是巧合,可是这次她知道绝对不是……
飞扬支撑着站稳,于此同时醉恋休闲会所的保全也走了过来。
“二位这里只接待白金VIP用户……”在这里衣服就是身份的象征,没有一个客人会穿成飞扬和凌桀这个样子。
飞扬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我是来这里找人,萧蔷!”
萧蔷?保全再次打量着飞扬,“请问你是哪位?”
“沈飞扬!”
“你等一下”保安离开大约一刻钟的时间。
刷!
会所的大门敞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女子身上一件白色及臂的毛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完美线条若隐若现,玲珑的五官镶着黑晶一般的大眼,短发薄削,带着三分潇洒,七分魅惑。
萧蔷站在高大的台阶上,疑惑的看着下面的两人,当看到飞扬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飞扬红肿的脸颊,凌乱的衣着头发,就像一朵枯萎的花,跟她认识的那个明媚四溢的女孩有这极大的反差。
萧蔷忙从高台上跑了下来,“飞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飞扬的心口堵了一块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蔷的心跟着一紧,她太了解飞扬,知道一定遇到了大事,她看了眼一侧的凌桀,“照顾她,我马上回来!”萧蔷转身朝会馆里走去,一刻钟萧蔷从里面跑了出来,换上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下面一条牛仔裤,手中拿着一件白色的棉服。
将衣服裹在飞扬的身上,“我们先回家!”
一件棉服捂暖不了她此刻身体,只是一句回家她冰冷的心有了丝丝的暖意,眼底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老天并没有彻底的放弃她,还给她留了一个朋友。
萧蔷的家离这里不是很远,飞扬脚上的伤身上的伤没有自己走路,凌桀仍然抱着她,萧蔷看了凌桀一眼没有说话朝前面走去。
很快来到萧蔷的住的地方,是个普通的住宅小区,楼层看起来已经又旧又黄,萧蔷住的地方是三层,打开防盗门萧蔷请他们进来,里面不大,二室一厅,四十几平米,房间确是干净利落。
萧蔷打开鞋柜换上拖鞋,回头看着凌桀,“没有多余的拖鞋!”凌桀的脸色有些微变,以为她是要赶他走,只是下一刻萧蔷却说。
“就这样进吧!帮我照顾下她,我去买些药!”转身萧蔷已经下楼。
萧蔷的身影已经转下了楼梯,凌桀看着浅色的底板准备拖鞋,飞扬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谢你的帮忙?你可以离开了!”
飞扬的话狠狠地撞击这凌桀的心,暴躁的怒火在身体循环了一周然后控制住!
“你没有听到,房子的主人让我留下照顾你吗?”凌桀下一刻已经脱掉鞋子直接进到客厅。
豪不怜香惜玉的将飞扬扔到了沙发上。身上的伤痛让飞扬小脸变得扭曲。
凌桀送给她一个眼神,像是告诉她这只是小小的教训。
还没等飞扬再说什么,凌桀已经朝一侧的厨房走去,厨房的一切井然有序,拿起一只杯子,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
飞扬看着他眉头不禁的皱了皱,这个人到是一点都不见外,怎么像是到了他家一样,只是下一刻凌桀端着水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喝杯热水,暖一下胃!”凌桀低身将水杯放到茶几上,嘴角露出一抹自嘲这是他第二次放下所有的姿态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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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嘘!别想歪!
萧蔷拎着药物出了药店,低头检查这里面的药有没有缺少,“我市号称酒店王国的雷氏集团小开和沈家千金的订婚典礼,在所有人心中都觉得这是一幸福的世纪订婚典礼,只是昨日在碧水蓝轩婚礼上出现了一个特殊人物,也出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场面……”听到这个声音萧蔷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的一快矗立在座大楼之间的大屏幕上。
大屏幕上正如火如荼的播放着一个豪华的婚礼现场,婚礼的现场一片混乱,一抹白色的身影正从地上爬坚强起来,记者还在快速解说!
萧蔷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抓紧手中的带着,疯了一样的跑着,快速在车流中穿梭,在人群中穿梭,擦肩而过的时被人撞的左摇右晃,很多司机急急的踩下刹车,对着那萧蔷的背影叫嚣,只是此时的她什么都听不到,她只想马上回到飞扬的身边。
砰!
萧蔷推开门连鞋子都没顾得换,瞬间来到飞扬的跟前,飞扬抬头看到满脸泪痕的萧蔷,手一抖,杯子直直的落在地板上。
下一刻萧蔷已经将飞扬抱住,“对不起!飞扬我没用,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就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萧蔷身体在颤抖,她不停地自责,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飞扬的脖子。
飞扬的心也被狠狠地撞击,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流泪,可是这一刻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紧紧的抱着萧蔷挥泪如雨。
“你……你都知道了……”飞扬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凌桀站在一侧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个女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只是看到这两个女人哭,他的心莫名的压抑。
哭了好久飞扬冰凉的手指擦拭这萧蔷的眼泪,萧蔷的身体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如果要说坚强,她觉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和眼前的这个女孩比。
她和萧蔷从小学就认识,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萧蔷四岁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她从小孤僻,自强,老师和同学眼中她就是个丑小鸭。
沈飞扬,有这爷爷的宠爱,漂亮的脸蛋,老师同学眼中公主。
入学第一天所有人都排斥和萧蔷坐在一起,飞扬却站了出来,要求和她在一起,开始萧蔷很排斥飞扬,处处针对飞扬,只是飞扬好像根本不在意。
萧蔷的压力很大学习成绩不好,飞扬主动给她补课,慢慢的萧蔷对飞扬有了变化,她们成为了好朋友。
她们一同考上了同一所中学,同一所高中,萧蔷生活很困难学费孤儿院出,生活费她都靠自己打零工,飞扬看她很辛苦想资助她可是被她拒绝了。
三年的高中生活,萧蔷的梦想是做一名歌手,演员,飞扬是做一名设计师,最终她们的成绩都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
只是两个人在为对方庆祝的时候,她们命运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两个人都被迫放弃了学业,飞扬是被人算计,而萧蔷是心甘情愿,她为了爱而放弃。
萧蔷爱秦朗,秦朗也爱萧蔷,两个人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的,就在高二的那年,秦朗发现患了骨癌。
高三秦朗的状态越来越差,萧蔷这才发现,她最终决定,放弃学业她要赚钱为秦朗看病,为了秦朗她打工赚钱,甚至卖血,只是秦朗最后还是离开了,秦朗的离开是萧蔷心中永远的痛。
三年前,飞扬正在集训,她接到萧蔷的电话她永远记得那个雨夜,她记得电话那头悲凉的声音。
“飞扬秦朗死了!他很残忍,他残忍的不让我流泪,他残忍的帮我计划了我所有的人生……”
“他说:女人就是坠落人间的天使,只要流泪就会折断翅膀,那样就永远不会飞回天上,他离开我要去天上,如果我流泪了,就再没办法见到他。”
“他说:二十五岁,必须谈恋爱,二十八岁,必须确定自己的爱人,三十岁,必须结婚,三十二岁,必须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我做不到就算飞回天上他也不会记得我。”
“飞扬……我没哭……我真的没哭……”
“飞扬……她凭什么控制我的人生……凭什么……”
飞扬就这样坐在电话旁陪着她,整整一天一夜,萧蔷回忆着她和秦朗的一切,她真的没有哭……只是她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秦朗的病花了很多钱,飞扬将自己省下来的军资补贴寄个萧蔷。不是同情,不是怜悯,因为她们同样都有着一颗坚强的心。
萧蔷这次没有拒绝,她说:“飞扬你对我的帮助,我不会说谢谢,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家人,家人就是不离不弃,永远!”
萧蔷吸了吸鼻子抬手打去飞扬的手,漂亮的眸子眨了眨,“我没哭,是眼中进了沙子!”说着起身走下沙发,挺直背脊朝一侧的厨房走去。
走过凌桀的身边,他看了眼凌桀,“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帮她上药!我我去做饭!”三年的沉淀萧蔷已经成熟,一路看着飞扬走过来,她明白现在的她有过痛,她不希望飞扬像她一样走不出那心结。
当她第一眼看到凌桀,她不知道他们是没关系,但凌桀看飞扬的眼神,那是一抹担忧的眼神,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眼神。
她真心希望飞扬幸福!
凌桀看着萧蔷离开的背影,他此刻觉得她真的就是坠落人间的天使,眸子罩上一抹精光。
“萧美女,卧室可以用一下吗?”他听到飞扬叫她萧蔷,不过叫萧蔷好像很陌生,叫萧美女一种亲切的感觉。
“左边那间!”萧蔷的声音还带着丝丝的沙哑。
“OK!”
听着两个的对话,飞扬的脸越来越黑,他们有这那么熟悉吗?飞扬还在思考,下一刻凌桀已经拦腰将她抱起朝卧室走去。
“你……”
凌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嘘!别想歪,上药!”
(*^__^*)恶搞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__^*)
飞扬:我不服,萧蔷你居然帮那小子欺负我!
萧蔷:阿米豆腐,我也是毛办法,夕兮说了我要是不帮凌桀,她就不让我的男主出现!那我就完成不了秦朗给我的任务。
飞扬:阿米豆腐,你的男主可和我有这秘密关系……小心以后我让他为我报仇。
萧蔷:呃,飞扬,是谁啊?
飞扬:不告诉!
萧蔷:好飞扬,告我吧!
飞扬:说不告诉就不告!
萧蔷:姐忍了,不帮那小子还不行,告我吧!
凌桀:萧美女,你可是站在我这边的,你可想好了那个男人的关系和很铁哦!
萧蔷:靠,逼着文明人说脏话,原来你们都知道,洛夕兮你给我出来!
作者:别理我!忙着那,没看我在跪求收藏吗?
萧蔷:阿米豆腐,洛夕兮我帮你求,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萧蔷在这里和洛夕兮那家伙跪求收藏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09 女人,你又想歪了
卧室同样简单整洁,凌桀将飞扬放到床上,打开手中的袋子,仔细的分辨着里面的药物,有人说过,男人在睡着的时候是最可爱的,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帅的,飞扬扫了一眼凌桀,她承认他身上有这一种特殊的魅力,只是这与她无关。
“你帮我,我说声谢谢,如果你要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还请马上离开!”飞扬是个聪明的女孩,更是个直来直去的女孩,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没有心思去拐弯抹角的揣测一个人的心。
凌桀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对上她的眼睛,看到她那压抑的痛苦和愤怒,他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袋子转身已经到了床边,身体前倾结实的手臂支撑在床上,一张俊脸瞬间在飞扬的眼中扩大了数倍。
“你说的没错,我接近你就是有目的,我就是看上了你了,想追你!”声音中带着魅惑,目光坚定的看着飞扬的眸子。
“你还真直接,不过我已经过了一见钟情的年龄!”飞扬语气很是悲壮,声音隐隐的有些嘶哑,这个在这个时候要跟她谈感情,他是故意找茬吗?
“哎!”凌桀低声一叹戏虐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中吐了出来:“是过了一见钟情的年龄,还是你还想去死缠烂打那个男人。”
飞扬的脸一紧,眼底瞬间的凝血,“闭上你的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死缠烂打!”飞扬的手上的拳头紧了又松开,要不是他帮助过她,这一拳早就打过去了。
“第一次见你,你躺在冰冷的地上就剩半条命,一大早从医院跑出来又追去酒店,你不是死缠烂打是什么?”凌桀咄咄逼人的问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很讽刺的笑容,黑亮的眸子深处很快闪过一抹幽茫,只是飞扬不曾看见。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沈飞扬没那么贱,要不是行李箱落在那里,要不是那里有这我所有的证件,我绝对不回去,绝对……”飞扬很是激动身体几乎有些颤抖!
凌桀看着她的样子心一紧,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有内情,本来还想知道那个女人孩子怎么会掉了,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他没有再张口。
房间一时间变得安静,飞扬的心痛强烈的压迫感袭来,雷辛东将她扔下楼时那充满仇恨的面孔一遍一遍的出现在她的大脑中。
还有沈雪婷从楼梯上滚下来,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让她的呼吸感到有些困难,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很毒的女人。
凌桀修长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那一丝丝的冰凉瞬间涔进他的心头,“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小,态度很诚恳,只是飞扬根本就没有听到。
他从一侧拿起剪刀沿着她的袖口剪开!白皙的手臂下一大片的挫伤,凌桀的眉头皱了皱,想着她落地时候的动作,他有些担心会不会碰到了骨头。
手小心的从手腕开始向上捏着她的手臂,飞扬的身体明显一抖,凌桀的心也跟着一动,他以为她会喊出来,只是下一刻一个凉凉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有骨折!”疼痛的袭来将飞扬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有些检讨自己,他好像并没有什么错。
“哦!”凌桀哦了一声,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他怕那句话说错,又激起她内心的伤痛。
凌桀从一边拿起纱布和药水酒精棉,凌桀小心的用镊子夹起酒精棉,先给她清理消毒,酒精沾上伤口飞扬疼得一颤。
凌桀眉头皱了皱看着她隐忍的样子,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样还忍着,凌桀动作有轻了些,四周都清理完了,飞扬头上已经见汗。
“疼就叫出来,反正叫就是女人专利!”凌桀看着飞扬戏虐的说着。
飞扬怔了一下这才会意,“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了?”下一刻凌桀“咦!”了一声!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飞扬:“女人,你又想歪了呦!”
乍然,飞扬脸上罩上了一层尴尬,凌桀耸了耸肩,拿过一侧的纱布快速的给飞扬包扎着。
“伤口包扎好了,再吃些消炎药我去倒水!”凌桀转身朝外面走去,飞扬看着他的背影,眸子深处掠过一抹嘲讽,二十几年的感情都没有保证,更何况是一天。
凌桀去厨房倒水,进了厨房里没有萧蔷的影子,只是熬粥的锅子都已经溢了出来,凌桀马上将火熄灭,眉梢挑了挑,萧蔷应该不是这么粗心的人吧!
凌桀边想边端着水从厨房走了出来,凌桀抬头萧蔷的影子在一侧的阳台闪动了一下,凌桀马上跟了过去。
“凤姐,不是我不给你的面子,你是知道我从来不做夜场!”
“……”
“凤姐,你什么意思……”
“……”
“凤姐,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
“好,我去……”萧蔷挂掉电话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手狠狠的攥着手机不禁的有些发抖!凌桀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从萧蔷说话的语气和脸色他判定一定是出了事,他眸子闪过一抹阴霾。
萧蔷挺了挺背脊从阳台出来,凌桀转身进了厨房故做接水的动作,萧蔷看到的凌桀身子明显一怔,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她还好吗?”
“很好,锅子溢出来我把火关上了!”凌桀说着看了眼锅子!
萧蔷点了点头,“菜和饭都准备好在那里,飞扬的状况你先给她弄些粥,晚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好好照顾她!”萧蔷转身离开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刚才的对话,凌桀的眸子一寸一寸的收紧。
☆、10 发疯的飞扬
华灯初上,夜幕刚刚为繁华的城市罩上朦胧黑纱,人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投入这罪恶的深渊里放肆、撒野、享乐。
迷醉的灯光、狂野的舞姿、撩人的韵律、这里是醉恋。
萧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进大厅,一个笑的像狐狸的男人一脸奸笑的走了过来,那双眼睛闪闪发光,像是要将萧蔷身上的衣服给剥掉。
虽然在醉恋工作五年,她只是白天坐场,唱歌,弹琴,没有其他业务,萧蔷的嗓音好,又都是原创歌曲有自己的风格,有很多高雅的名流人士,被她的歌声感动驻足,这里的经理凤姐为人也很豪爽,只要有钱赚她也不会逼你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凤姐,在什么地方。”萧蔷无视狐狸男的打量。
“蔷子姐,还真难得居然来做夜场。”狐狸男说着像萧蔷身边凑了凑。
萧蔷勉强的一笑,这个狐狸男夜场典型花花男,萧蔷可怕招惹一身骚,“狐狸哥,凤姐找我有急事,你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
这一句狐狸哥好像很受用,狐狸眼笑成了一条缝,“在二十八楼,凤姐早就让我在这里等你。”说着他手指肚扫了过萧蔷的手,“蔷子,你缺钱跟哥说一下不就好了,何必去二十八楼那种地方那!”
萧蔷听到二十八楼,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加的苍白,二十八层被称为“特殊房”接待一些神秘人物。
那些神秘人物往往有一些特殊的嗜好,那里的服务也很特殊,具体什么样子没人知晓,那里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去过那里的也没人敢提半句,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但那里付的费用是最高,最疯狂的。
“狐狸哥,我先上去了!”萧蔷没有心思和他在这里搭讪,绕过她的身体朝电梯走去。
“蔷子你可想好了,要是缺钱我真的可以帮你!”狐狸哥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在后面追着。
“谢了!”萧蔷甩了一句话已经进了电梯。
修长的手指按下二十八那个数字,电梯里的小红灯不断的闪烁,数字不停的跳动。
‘咚’的一声,数字停在二十八层,出了电梯门口早就有人接待,萧蔷跟在接待的后面,朝里面走了进去。
转了几个弯萧蔷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接待将门关上退了出来,金碧辉煌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萧蔷眉头不禁的紧了紧,感觉四周的空气顿时凝聚了几分。
过了大约一刻钟厚重的门再次打开,从外面走进三男一女,女人萧蔷不陌生正式凤姐,看到凤姐并排的男人时,萧蔷眼底罩上了血色,男人正是A市市长,沈江,后面的两个男人看穿着就知道是保镖。
凤姐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长得出色,气质绝佳,是那种站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被认出的女人。
凤姐看到萧蔷站在那里,走出了过去,“萧蔷,好好招呼客人。”
萧蔷像是没有接收到一样,一句话不出,看到这个男人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在身体中盘旋一周,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凤姐,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跟萧小姐讲!”沈江话落,已经朝一侧的沙发走去,凤姐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转身之际给萧蔷使了个眼色,像是告诉她不要惹怒他,我也没有办法保住你。
关门声重重的落下,沈江的声音再次想起,“萧小姐,坐吧!”
萧蔷抬头嘴角扯了个不算漂亮的弧度,“沈市长,我们好像不熟。”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前面的男人,堂堂市长居然卑鄙到用威胁的手段将她叫来。
“我们是不熟,不过萧小姐跟飞扬那丫头不是很熟吗?”沈江边说边拿起酒倒了一杯。
“飞扬?”萧蔷真的很想骂这个男人,你也配叫这个的名字,只是她还是压了下去。“是很熟,不过沈市长是她的父亲,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萧小姐说的是,就是因为我是他父亲,飞扬回到这里住在萧小姐家好像不太合适吧!”沈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说话的语气蕴藏着太多的寓意,萧蔷岂能听不出来,这个老狐狸这么说,他已经知道飞扬在她那里,既然这样她也没有必要跟他拐弯抹角。
“沈市长,飞扬住在我那里很好,如果沈市长是关心女儿那请您放心!”萧蔷笑了笑,“没别的事,我先离开了!”萧蔷不再看沈江一眼转身离开。
“站住!敬酒不吃吃罚酒!”阴狠犀利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一侧的两个保镖已经上前拦住了萧蔷的去路。
萧蔷挺了挺背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二十八层人间的地狱,在这里就是被玩死了只算你活该。
“萧小姐,把沈飞扬给我送过来,你可以平安的出去,否则……”沈江的话拉得很长,“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萧蔷转头看着沈江那副狰狞的嘴脸,“沈市长,飞扬已经成年了,我并没有办法控制她的行动。沈市长您在全民眼中可是个好市长,您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威胁您的市民那!”看他这么急着找飞扬,应该是为了沈雪婷那个孩子的事情,想报复飞扬吧,为什么同样都是女儿,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这一句话狠狠地戳了沈江的心,眼前这个贱女人还真是活腻歪了,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去萧蔷家里抓人,就是怕事情有差错影响了他的名声。
这里不一样弄死人,也有头大的顶着,更何况沈蔷是这里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