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你自己没有能力还我的钱,还是,你是从火星来的,还要跑回去啊!”
“火星?”飞扬看着池远,眼底透露出一丝无法释然的表情,“好吧!”飞扬像也只能这样,现在让自己交医药费,她真的有些困难,她的军资补贴算是有些钱,都帮着萧蔷还秦朗的治疗费了。
“这样就对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看萧蔷。”说着池远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我也去休息下!”说着出院转身离开。
飞扬将头隐在被子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一双清灵的眸子微微涌动一丝龟裂。
咔嚓!
凌桀握住门把手,猛地将门打开!
池远正好走到门前,凌桀身上透着彻骨的寒气,抬头看到池远那挑衅的眼神,强烈的怒火燃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的拳头攥紧再松开,他知道这一拳他要是打下去,他就彻底的进入了池远的圈套。
凌桀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擦着池远的肩膀直接朝飞扬的病床走了过去。
看到凌桀从外面走了进来,飞扬的心不禁产生一丝的波动,大脑中闪过是在昨夜最危险一刻他出现在她面前那沉着,冰冷的面孔。
“女人,这么快就不认识了?池医生给你用了什么特殊的药?”凌桀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戏虐的声音响彻整个病房。
飞扬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感觉手背声传来一阵的刺痛。“你,你要干什么?”飞扬吃惊的喊着,眼睁睁看着凌桀已经撤掉她手上的吊针,随后已经从床上将她抱在怀里。那霸道张狂的气息瞬见袭至她全身。
“你不想看萧蔷吗?”飞扬听着凌桀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
凌桀抱着她转身已经来到池远的跟前,性感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似笑非笑,带着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只是那狭长的眸子下隐藏着深深的鄙视,他愤怒,他悲伤,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一起长大的朋友,会变得这么卑劣。
“池医生!请带我们去看看萧蔷的状况。”
“凌桀,病人做完手术在监护室,飞扬她现在是病人不适宜去探望,如果因为细菌产生不必要的感染那是很麻烦的!”池远看着凌桀很专业的说着,眸子中还沉淀着浓浓的担忧。
看着池远这样游刃有余的表演,凌桀的眸子瞬间冷了三分,他真的想为他拍手叫好,称赞他的演技高超。
昨日萧蔷和那个急救的沈江同时需要做手术,陈医生在处理沈江手术时,出现了误差,池远必须马上做救补。
就在此时萧蔷也出现了血压,心跳,异常,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必须进行手术,池远联系的导师根本没有办法赶到,就在这一团糟的时候,国际医学泰斗宋中荣先生赶到。
只因宋老爷子的身份特殊,没有进行声张只接见池远,宋老爷子是凌桀的外公,对池远也不陌生,在外之宣称是池远请来的导师。
而且所做的手术也是秘密进行,参加手术的医生都是宋老爷子自己带来的助手。
严格的说手术情况只有老爷子和自己的助手知道情况,而池远一直在为沈江做补救手术,关于萧蔷的手术情况池远也不知道。
凌桀没有想到,池远居然将所有的功劳都拦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博得飞扬的好感,他知道池远做着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池远既然这么做,他也没有必要给他什么留面子,他要揭穿池远的谎话。
“是怕感染?还……”凌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池远眉头微微的纠结了下,很快将凌桀的话接了过来。“好吧!我知道你们担心萧蔷,那你们只能在监护室的外面看一眼!”池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真的可以去见萧蔷吗?”飞扬有些激动,她眼中带着一份的期盼。
“恩!但是只能在外面看一眼。”池远满是柔情的目光凝聚在飞扬的身上。
凌桀的眉梢挑了挑,他目光扫过池远的身上时,池远的眸子竟然有一丝怪异的波动。
池远一点都不在意,已经转身朝外面走去,他边走边看这凌桀说:“你的行为还真让我感动,记得飞扬说你们并不认识,对不认识的人你能多次相救,这样的人越老越少了。”
凌桀没有吭声,飞扬只感觉凌桀抱着自己手臂不禁的收紧,鼻尖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胸膛微微的起伏,刚才他和池远的每一个表情细节她都在注意的观察,她更从池远的口中知道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叫凌桀,只是这两个男人之间她总觉得有一点异样。
凌桀跟着池远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他现在感觉池远身上阴谋的气息越来越重,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穿梭在医院的走廊,走廊中发出咚咚的回音,四周的气氛慢慢的变得紧张,“前面就是监护区,我……”池远的话还没落。
“池医生,我有话要和你谈!”突然后面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凌桀的眸子一寒,身体不禁的僵住,而在他怀里的飞扬身体也不禁缩了缩!
下一刻!凌桀只感觉两道冷风从身侧过刮过,“你们要干什么?”于此同时一个焦虑失控的声音从池远的口中传来。
凌桀定睛一看,池远已经被两个保镖架住,朝一个人的面前走去。男人挺直修长的身躯隐隐的透着冰冷的气息,精致的五官略显疲惫,但透着让人窒息的寒冽。
雷辛东?
☆、17 阴谋的开始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他看了眼被保镖架着的池远,又看了眼站在那里抱着飞扬的凌桀,旋即雷辛东寒眸眯起,冷毅的五官罩上了淡淡的一层雾气,如同凝结的冰冷包裹在空气中。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飞扬的身上,她认识池远,那么池远就是因为她,才没有给沈江治疗吗?沈江的意外也跟她也有关系吗?
雷辛东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他似乎找到了答案,“沈飞扬,我再一次见识到你的厉害了。”雷辛东说着一步一步的朝他们的方向走去。
他每靠近一步飞扬抓着凌桀的手臂就紧一分,凌桀的心也跟着紧一分,他知道这就代表怀里的女人爱那个男人有多深。
“放我下来!”飞扬清冷的声音让雷辛东的脚步慢了半拍,凌桀低头看着眼怀里的女人,眸子中一抹深幽缓缓的漾开。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她放下,有些事情必须自己面对,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凌桀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一个真正的了结,只有那样他才能走进她的心。
飞扬和雷辛东之间有五步的距离,昨天沈江的那几巴掌,她的小脸依然红肿,只是那一双清亮的眸子如同一泓清泉,只是眼底深微微跳跃血色火花。
“我厉害?你是在夸奖我吗?我这点把戏能入雷家大少的眼,我还真是荣幸啊!”飞扬强压着心中的痛,唇角勾起一个不算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可以拒人千里之外。
从生死线上爬起来的那一刻,看着萧蔷被人欺负的那一刻,她就发誓,她绝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欺负摆布的沈飞扬,她更不会傻傻的捧着一颗心,等着人去践踏,她要报仇,她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痛上十倍。
雷辛东昂起了下巴,手不禁的攥起了拳头,指关节出嘎嘣作响,手背泛出阵阵森冷的苍白。
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可以把一个善良的女孩变得如此的恶毒,看到她那嘲讽的笑,他此刻只想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结束她的生命。
“怎么想弄死我,那就快一点,免得将来后悔!”沈飞扬说这句话声音微微的有些颤,相信不久的将来,沈江,姚金芳,沈雪婷,他们所作的龌龊的事情,她会一一的将她们揭发出来,雷辛东,到那时候我要看着你痛,看着你痛不欲生,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我不该认识你!”雷辛东墨瞳中酝酿的暴风骤雨瞬间的爆发,伸手向飞扬。
雷辛东的手才伸出来,飞扬毫不犹豫的抓住他的手,一个弓步已经到他身前,近身搏击,手肘顺势上前去顶他的肋骨,用尽所有的力量想要给他一个侧摔,只是飞扬的手肘才碰到他的衬衣。
她只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劲风,飞扬本能的放开雷辛东朝一侧偏头,如铜锤一样的拳头带着闷响,擦着飞扬的耳边而过。
等她回过神,后面已经传来了动手的声音,凌桀已经和雷辛东的两个保镖打在了一起,她不得不承认凌桀的身手很好,只是那两个保镖也都是极品训练,两个打一个算是平手,只是突然又上去两个,凌桀明显落入了下风。
“哼,沈飞扬,你居然动手,不过你没想到我会带着保镖吧!”雷辛东的内心再次被飞扬践踏,他的近身搏击,散打,一直很差,这应该算是雷辛东这个天才少年的耻辱,上学的时候没觉得,只是他一步一步的接管家族企业,他才明白有个好身手对自己有多重要,既然自己不可以,那就带着保镖。
飞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凌桀的方向奔去,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她不能看着他受伤。
“马上离开,你身上有伤!”凌桀看飞扬过来帮自己,眸子罩上了一层的猩红。飞扬不说话已经加入了战团,虽然身上有伤,但是动作一点都不缓慢。
“妈的!”雷辛东看着飞扬好像很在乎那个男人,那抹无名的妒火瞬间将他燃烧,回头正好看到一侧被保镖驾着的池远。
原来昨日的意外,都是因为沈飞扬,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沈飞扬连市长的生死都不顾,看来他和沈飞扬的关系也不单纯。
大脑中将飞扬的影子和这些男人重叠在一起,他就要气结,抬手指着池远,“给我狠狠的打,狠狠的打!”
驾着池远的保镖听到吩咐,很快与池远纠缠在一起,只是两招池远的脸上就已经挨了两拳。
两个保镖真狠,抬脚又是几下,池远口中不停的传来闷哼。
“X的!”凌桀抬脚踢倒一个保镖,眸光朝池远的方向扫了一眼,该死的池远搞什么鬼,他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已经被两个保镖打翻在地上了,鼻孔已经不停地朝外冒血。
飞扬也注意到了池远的情况,抬脚踢到一个近身自己的保镖,“池医生!”随着声音,飞扬已经抽身出来去池远那边。
“沈飞扬,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雷辛东现在满身的愤怒在这一瞬间爆发,他挥挥手,在他一侧最后的两个保镖也冲了上去。
飞扬朝池远的方向冲了过来,一个保镖一脚正重重的踢到了池远的后背上“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池远!”飞扬喊了一声,小宇宙在一瞬间爆发,扭转方向疯狂的冲向了雷辛东。
“啊!”雷辛东感觉腿上传来一阵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八个保镖看到自己的主子跪到那里,均是一愣,就这一瞬间凌桀抬脚将攻击自己的四个人纷纷踹倒。
“都给我住手!雷辛东你让他们滚。”飞扬膝盖顶着雷辛东的后腰,愤怒的吼着,剩下攻击池远的四个保镖也都住手,看着雷辛东的手势,狼狈的退下。
“池医生,快救池医生!”飞扬冲着凌桀吼着,凌桀的眉头不禁的皱了皱,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刚才被人踹了两脚,保镖的鞋子都是特殊制作的,里面都带有钢板,只要一动身上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凌桀看着焦急的飞扬又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的四周,他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快步走到池远的身边,一把将地上的池远扯了起来,“池远,我他妈的真小看你了!”
“我这么做都只是希望你回去!”两个人的声音很小,凌桀真的很想在给他两拳头。
飞扬看着跪在地上的雷辛东,“雷辛东,你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给我记住!我会讨回来!”你将我沈飞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伤害的体无完肤,我也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飞扬慢慢的蹲下身体嘴巴贴在雷辛东的耳边,“沈江醒来,你告诉他我要见他,就说我有很重要的视讯给他!”
☆、18 凌桀心口的痛
医院所有人看着飞扬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拆骨破腹,飞扬眉头微微的皱了下,缓缓的推门进去,池远已经醒了,他挂着点滴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瘀伤,嘴角裂开处已经结了痂。
飞扬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心底仿佛被刀子狠狠的刺穿,为什么帮助她的人都要受到这种痛苦的折磨。
“对不起,连累你受伤!”飞扬的眸子罩上了一层自责,只是眼底那么冰冷和疏远不从减少。
池远躺在床上,看着她精致的五官,看着那双清澈凌厉的眸子,他的心忽的一下有些惭愧,“不用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救人是我的职责,现在大家都没事了,不是很好的结果吗?”他嘶哑着开口,扯动了撕裂的唇角,不禁的眉头纠结吸了口气。
“没事吧!池医生!”飞扬瞪着大大的眼睛紧张的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帮,飞扬就这样的僵持在那里。
池远看着她的样子,眸子里划过一抹浓浓的温柔,“不用这么紧张!”因为疼痛池远做了个很萌的表情,温柔如水的眸子锁在飞扬的脸上。
房间瞬间静的几乎只剩下两个人心跳声,飞扬突然有些感觉不自在,忙收回自己的眸光,“你,我,我去护士那看看你状况!”飞扬话落转身朝门外走去,“呃!”慌张的转身,没有看到一侧的椅子膝盖刚好磕到,飞扬发出一声闷哼。
“呃,小心!啊!”池远看到飞扬撞上了忙起身伸手预去抓,这次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额头上也涔出了汗。
“池医生!”飞扬也不顾自己的膝盖忙去扶池远,“没事!”池远正抬头,两个人的脸颊只有几寸的距离,池远看着她的脸颊,玲珑的俏鼻,粉红的嘴唇,尖小性感的下巴,是错觉吗?他觉得他眼前出现了一朵单薄的白百合,清甜,脱俗。
飞扬的眸光竟在这一瞬间,落在了他的唇上,薄薄的唇瓣,完美的性感的弧度,有一刻她竟然想去碰触,记忆中雷辛东的唇,也是这样的好看,想到那个名字她的心中不禁的苦笑,记得有人说过,男人的嘴唇越是漂亮就越薄情,或许真的如此。
病房门口,凌桀表情阴霾的看着屋内的一幕,眼底静静的流淌着一抹暗涌。
“呃!对不起!”池远忙开口,声音有些急促忙将脸别了过去,飞扬听到池远的对不起,心猛然的一跳忙收回了手低着头,“我先出去了!”
飞扬慌忙的转身朝门口走去,池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刚才那温柔若水的眸子划过一抹暗芒,只要海柔能幸福,他做在大的牺牲都可以,只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瞬间,一种罪恶的感觉袭上心头。
在楼道里,飞扬快速的走着刚才是怎么了,在那一瞬间为什么看着他的唇会想到雷辛东,想到刚才将雷辛东踢着跪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自己不是应该开心吗?可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眼底瑟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她越走越快她想找个转角,让自己好好的清醒一下。
凌桀站在拐角,手中握着一包烟烦躁的打开,从里面抽了一根,拿着打火机点燃了烟,狠狠地抽了几口。
站在窗前,望着那有些阴霾的天空,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记得最后一次吸烟是知道林涛患病的时候,他疯狂,他买醉,他发泄,他那一刻真的明白不是有钱就是快乐,子豪因为雪儿的事情离开他们十年都不曾联系,开始几年他们还去部队看他,却只能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看他训练演习,他从来没有接见过他们,后来知道他成了少将,就没再去看过。
五年前海上冲浪一次意外的发生,得知林涛患上了血癌,可悲的是林涛的血型是孟买血型,百万个人中才有一个,骨髓还要进行匹配,就算找到匹配的骨髓,这个特殊血型的移植手术双方死亡的危险系数很高,想必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赌注吧!
就算有钱愿意出,也没有这么傻的人吧,真的出了意外,那就只能用一句话,人在天堂,钱在银行,也不过给别人做嫁衣,这个现实的社会找个不顾一切牺牲的人似乎太少了。
想到林涛凌桀的眼底凝结了一抹雾气,五年了林涛带着相机周游世界,在很多地方开摄影展,给他们寄明信片,这是让他知道林涛还活着的唯一途径。
他也是在五年前去了法国学时装,池远去了加拿大学医,而让他困惑的是林海柔却放弃了她喜欢的医学,而追随他到了法国学时装。
凌桀知道林海柔爱他,只是他真的没有感觉,他对海柔甚至连妹妹的情感都没有,原因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或者就是因为他怪癖的性格,不喜欢别人强加给他任何的负担吧!就因为林海柔,他和池远的关系越来越僵化。
池远如果真的以为他将他逼回海柔的身边,或者是他接近飞扬,让飞扬爱上他远离他,海柔就会幸福,那这么多年池远就真的太不了解他了,经历了子豪,林涛的事情,他变得成熟了,只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没有办法改变的!
咚!咚!
后面急促的脚步声收回了凌桀的思绪,他回身扯到了背后的伤眉头不禁的皱了皱,看到飞扬想到刚才那一幕,他嘴角扯勉强出一个薄薄的笑,“他没事吧!”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喉咙滑动烟随着心中的不快全部的咽了下去。
听到他的声音飞扬抬头发现凌桀站在那里,本来是寒冬他居然开着窗子在那里吸烟,看着他俊朗的五官,眉宇间微微皱起,似乎是为什么事情困惑和痛苦,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一分。
“医院不允许吸烟,你不知道吗?”她说着,伸手上前要夺过他手里的烟,只是快要接触到烟的时候,她的手却被凌桀的手抓住。
飞扬一愣慌乱中目光对上凌桀的眸光,心中突地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前一刻明明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只是这一刻他却看到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的戏谑。
凌桀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肌肤,还有一双泛着水润光芒的双眼。眼底,是一片清澈的光芒,心狠狠的被撞了一下。
最后目光,落在他两微微轻启的红唇。她的唇,粉粉嫩嫩的味道一定很不错,为了以后的长远目标,这一刻他一定忍住心中的悸动,“你刚才的那句话要是换成,吸烟对身体不好,我会甘心的将它熄灭。”
“你!”飞扬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突然举得四周的空气有些窒息,她忙抽出自己的手,“吸烟本来就对身体不好!”
“哦!”凌桀的嘴角抽了抽,朝一侧的垃圾桶走去直接将烟熄灭,转头看着站在一侧的飞扬,抬手指了指上面的牌子,VIP病房专属吸烟区!
☆、19 飞扬的狠
窗外的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窗户的玻璃上印着街头那些华灯初上的光亮,只是飞扬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豪华医院外的美丽景致,此时她在等着一个人的召见……
“飞扬小姐?市长已经醒了请你过去。”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她认识,沈家的管家也是沈江的私人秘书程阅,很早就跟在沈江的身边,沈江做的所有坏事他都有参与。
飞扬眼底掠过一抹幽暗,沈江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紧张,跟在程越的后面进了电梯,上了十九层,穿过阴森的走廊,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的味道,让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走到尽头后,向右转,病房前站着几名保镖。
飞扬看了眼程阅声音低沉的说:“还用通报一声吗?”
“不用,市长说让你直接进去。”和飞扬走的一路,程阅都在观察这眼前的女人,七年没见这个这个女孩变了很多,从婚礼上她的隐忍,到醉恋将市长踢成重伤,有人将他救走,现在有住进军政高护医院,还明目张胆的要见市长,看着她现在的沉着,冷静,和骨子里透出的寒凉冷漠,她身后难道有什么强大的后台?
“好!”飞扬话落感觉到程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眼底深处潋滟的光波微微闪动,她做到心中有数,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说好听叫做障眼法,不好听叫虚张声势。
飞扬目不斜视的走到病房前,她可以感觉到四周保镖身上的气息波动,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惧怕生死,既然来了什么样的结果她都会就受。
其中两个保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仪器走到她的身边,上下的扫了一遍,回头看着程阅。“程秘书,一切正常。”
“恩!”程阅点了点头,又有两个保镖上前将门打开,飞扬跨步进去,她抬头望去屋内的灯光很是刺眼,只是她心很阴郁,因为她看到,沈江带着颈部护具身体半仰着坐在床上,沈江正用着杀人的目光看着她。
飞扬走了两步看着沈江惨然的一笑,“沈市长,手术很成功啊!”她强压着心中恨,她将所有软弱的一面都埋在身体的最深处,她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兵,她现在就是在和敌人谈判。
“你,你,真,的,有,那,天,的,视,讯。”沈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因为手术的原因,他说话还不能很连贯,从清醒以后,躺在病床他不禁的思索,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冲动,只有沾到雪婷事情,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身上散发的傲气,他后悔,他为什么要将她送到军队,他早就应该想到她会报复,他居然将一只狼养的强大。
飞扬没有停下脚步已经走到沈江的床头,声音低沉更加这咋着冷漠,只有两个字来回答他,“当然!”
沈江回忆着那天晚上,飞扬进来的那一刻,她手中好像是捏着个手机,不过沈江还是不会轻易的信她,“你,说,我,就,信,吗?”
飞扬的眸子深处一闪,这老狐狸果然狡猾视讯她确实没有只是她要赌,堵他沈江输不起名利。
“你可以不信,相信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原来他们尊敬的市长大人,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沈江身体不禁的开始哆嗦,旁边的保镖上前将飞扬架住。飞扬连躲都没躲继续看着床上的沈江,“既然来了,我就做了所有的准备,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要,怎,么,样?”沈江颤抖着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马上退下。
“这样才对!沈市长,三天后沈雪婷出院我要……”
“不,可,能!”沈江的脸都变得铁青,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在伤害雪婷,“你,以,为,你,有,那,视,讯,我,就,怕,你,吗?你,要,是,敢,上,交,你,觉,得,醉,恋,的,老,大,会,放,过,你,吗?”沈江的话断断续续,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
“醉恋,老大,沈市长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光脚不怕穿鞋的,而且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名中校,或许检察院,个地方机关你们可以摆平,那你觉得部队的军事法庭怎么样,你可以拍平吗?”飞扬嘴角扬起一份挑衅,“沈江,我死了,拉着一群垫背的,我觉得值了。”飞扬的指甲狠狠地刺入自己的手心,关键就在这里,只要他害怕了,她就可以从沈雪婷那里拿回自己的所有证件,她可以会部队,也就是说离她报仇也会进了一步。
沈江只觉得大脑嗡!嗡!的,这个女人说的没错,军事法庭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搞定,而且醉恋的老大更是个神秘的人物,他也没办法判定他的后台到底有多大。
“你,你,要,找,雪,婷,干,什,么?”沈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堂堂的一个市长,黑道白道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二十几岁的毛丫头牵着鼻子走。
听着沈江的话飞扬旋这的心也落了下来,这场心理战她赢了。飞扬眸子闪烁了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对,我的所有证件,沈雪婷应该是三天后出院,中山路上的环岛咖啡我等她!”飞扬已经打听好了沈雪婷三天后就可以出院,她不但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更要让雷辛东知道谁才是最卑鄙的女人。
“证,件?”沈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我的所有证件,相信你那么爱沈雪婷会给你一个解释!”飞扬随即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看着沈江,“我有点庆幸不是你的孩子,我还真怕我也很冷血,像你那个宝贝女儿连自己肚里的孩子都可以利用!”
沈江一愣,“你,你,什,么,意,思?”短短的几十分钟,沈江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强大的刺激。
“你还是从你宝贝女儿那里找答案吧!记住,三天后,我们的交易,要是办不妥我绝不手软,我要见的人是沈雪婷别人我可不认识,祝你早日康复!”飞扬转身眸子呈现嗜血的红,沈江,沈雪婷,雷辛东,游戏马上就会开始。
进了电梯回到十三层,飞扬忙这冲入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疯狂的往脸颊上拍打着冷水,看着镜子中那个倔强的脸颊,飞扬你可以的,这场游戏你必须,你必须要坚强这样你才能保护蔷子。
☆、20 凌桀我不会爱你
飞扬打开自己病室的门,楼道里的光亮和病房中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砰!”门被狠狠的关上,飞扬靠在门上感觉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目光疲惫的落在不远处的一张俊脸,灯光透着玻璃窗照射进来为他的那张脸镀上了一层光晕。
“你还真执着啊!你做的再多我也不会感动,因为我没心!”飞扬嘴角扯出一个不完美的弧度,支撑这身体像一侧的病床挪去。
凌桀的眉梢微微挑了下,看着她疲惫的样子起身去扶她,手才碰到她的手臂,飞扬一股莫名的气腾地升了上来,抬手将凌桀推开“你听不懂中国话吗?我告诉你,你做再多我也不会感动!你现在马上离开!”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难道他不明白跟在自己的身边有多危险吗?
“你还这么有力气说话,看来你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凌桀的声音带嘶哑中带着浓浓的关心。
“你……”飞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很累,很痛,身上,心里都是伤,只是游戏开始了她没有办法叫停,她现在要找的不是这样一个照顾她,关心她的人,而是找一个合作伙伴,她不需要爱情,只需要互相利用,因为这样她会觉得心安。
凌桀看着她眉梢再次的挑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在身体中绕了一周,她自作主张去见沈江,他担心了她半个晚上,看着她回来心才放下,她居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清楚,她的仇,他会帮她,那些伤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只不过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把池远搞定,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
凌桀强压着身上的怒火,拦腰将飞扬抱起,快步的走到床前,还没等飞扬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放到了床上,打开一侧的壁灯。
随后凌桀转身去拿为她准备的牛奶,飞扬已经一个骨碌的爬了起来,准备出去,她对他决不能妥协,有第一次的依赖他,就会有第二次!
“去哪里?”
飞扬身子还没有站稳,凌桀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飞扬转眸正好看到他手中透明的玻璃杯的牛奶,暖色的灯光,柔美的光晕,眉眼间的俊逸的透澈,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每个女孩向往的对象吧!
飞扬收回目光,转身迈步朝门口走去,“你不走,我走!”她的说话的同时心也不禁压抑。
“把它喝了,我走!”凌桀上前拦住了她,手中的牛奶,已经举到她的面前,飞扬眸子一寒抬手朝凌桀的手臂挥去,凌桀没躲没闪,手紧紧地握着杯子,骨节慢慢的泛白,白色的液体伴着一抹殷红的流了下来。
他的手受伤了吗?飞扬心里想问但依然没有开口,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才迈出一步她只感觉腰身一紧,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住,她的身体紧紧贴和他帖在一起,飞扬本能的挣扎。
“别动!”一个危险地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她真的很听话不敢再动,“把它喝了!”玻璃杯已经放到她的嘴边,暖暖的牛奶已经被人灌入口中,她不情愿的咽了下去,飞扬心中一阵的苦涩她什么时候喜欢受虐了。
凌桀放开手,看着她不禁的叹了口气,“去洗漱下,好好睡一觉!我也回去了。”说完他握着牛奶的杯子转身朝门口走去。看着凌桀离开的背影她瞬间跌坐在床上,脸上带着不尽的疲惫和茫然。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像是梦一样,不太真实,却亲身经历,丝丝疼痛,扣入心扉,无力撤除。
医院的办公室,池远坐在大班椅上脸色阴霾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呈现的一幕,微微眯着眼,眼神里的寒意足够将人冻死。
“凌桀,原来你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点燃,狠狠的吸了几口,继续看着屏幕中的画面。
“咳!咳!”池远捂着自己的心口处,下午那些保镖下手真的很重,虽然已经做了防护,胸口处还是被震伤了。
就在此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叫嚣起来,数字键亮起红色的灯光,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这才转为暗淡,看着手机屏幕上“海柔”两个字,他的手不禁一抖,修长的手指将烟狠狠的在烟灰缸中捻灭,升起一道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池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手机,转身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决定不再等了,他再给凌桀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继续的执迷不悟,不回法国不和家人联系,他会说出他的行踪,如果他在帮他隐瞒和他一起骗海柔,恐怕他很快就要爆炸了。
楼道的尽头池远靠着墙,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凌桀,凌桀走到他的面前停下,池远冷哼一声。
“我有事找你!”池远话落已经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凌桀从病房里出来,已经看到楼道尽头的池远,或者说凌桀已经猜到他会找他,依照他对他的了解,他已经碰触到他的底线了。
凌桀跟着他进入了病房,随手将门带上。下一刻池远接近咆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病房,“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回不回去!”
凌桀沉着一张脸,清冷的眸子扫过池远紧握手机的手,“觉得煎熬就告诉她吧!这件事情不是迟早要面对吗?”凌桀的口气带着随性,仿佛他们现在讨论的事情跟他一点都没有关系一样。
“你!”池远愤怒的看着凌桀,拳头攥紧了在松开,松开再次的攥紧,那份怒气让他身体忍不住哆嗦,回身抬手将一侧桌子上的医疗仪器统统扫在地上。
凌桀看着面前的池远心情不禁的压抑,“池远,如果你真的爱林海柔,请你选择正确的方向!”凌桀转身欲开门要离开,手才碰到门把手,池远声嘶力竭的声音响了起来。
“凌桀,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们不再是兄弟!”
凌桀的心一震,“池远如果你觉得你做的对,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凌桀拉门出去没有任何的留恋,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真的完了,二十几年兄弟四人走到现在,算是真的各奔东西了。
☆、21 谁耍了谁!
生活就是一部苦情戏,上帝就是导演,随时会更改剧情,清晨飞扬刚刚睁开眼睛,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柔柔微微发痛的头,从床上起来去开门,本以为是护士查房,当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时候,飞扬的身体不禁的一颤,迷蒙的眼睛罩上一层血色,“怎么会是你!”姚金芳一身雍荣华的装束站在飞扬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四名保镖,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看着飞扬的眼神带着恨意和刻薄。“飞扬,你这话怎么说的,论情,论理你都是我的女儿,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来看看你应该没错吧!”姚金芳说着已经擦在飞扬的身侧朝病房里走去。
飞扬看着姚金芳进门,上前要去将她拦住,只是身侧的两个保镖已经先一步挡在她的身前。
姚金芳适时候回身,朝两边的保镖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和我女儿有话说!”
“是!夫人!”保镖迅速的退下,随手将门带上,整个房间只剩飞扬和姚金芳两个人,姚金芳走到飞扬的面前。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七年不见,人变得漂亮了,心眼也变得多了!只是……”姚金芳声音拉长,她盯着飞扬的眼睛,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只是你太急于报仇了!”
飞扬被姚金芳说的心里一怔,看到姚金芳那一秒她就知道自己太鲁莽了,自己太想看到雷辛东后悔的样子,她太想看到沈雪婷真面目被揭穿的狼狈无助,想看着雷辛东狠狠的将她甩掉。
飞扬看着姚金芳,原来厉害的角色在这里,演艺圈当红女星,二十年前就是演艺圈公认的一枝花,沈老爷子死后接手打理沈氏集团,七年的时间,凭借她的手段,人脉,现在是房地产行业女帮主,俗话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会有一群男人,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并不为过,或许说沈江短短几年从一个秘书,提升到市长她可算是功不可没。
“你不用拐弯抹角,有事情直说!”面对这样一个权术高手,如果你在挣扎那就是跳梁小丑!
姚金芳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文件夹,飞扬一看眼睛微微的闪烁了一下,“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把那个视讯交出来吧!”沈江逼问沈雪婷,证件的事情和孩子的事情,姚金芳也在场,姚金芳恨不得将沈雪婷掐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姚金芳的女儿居然蠢到一定程度,豪门在乎什么她都不知道吗?豪门最在乎的就是孩子,就凭雷家在A市的地位,雷母那个人最护犊子,要是被那个女人知道沈雪婷做出这种事情。雷家一定会爆发,雪婷雷家主母的位置不但没了,想必雷家也会用尽招数打压沈家。
商场上难免会有仇家依照雷家的势力,就算是不破产也会是很大的损失。
至于沈江她发现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混了二十几年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在摆了一道,还好沈飞扬那丫头没有到老谋深算的程度,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
她这一大早就来堵着飞扬就是怕夜长梦多,更没有想到沈飞扬七年居然当上了中校,事情好像是越来越复杂了。
飞扬低垂着眸子眼底迸裂出一道道的血,那就是她的文件夹她很想上前将它抢过来,只是姚金芳既然来了,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
飞扬转过身只给姚金芳一个背影,“姚女士,我觉得我的表达能力没有问题,我记得我说过除了沈雪婷,我不见任何人!”
看着飞扬的背影姚金芳眯起了眼睛,果然沉得住气,“飞扬,是不是根本就没那段视讯,一切不过是你的把戏!”姚金芳挑衅的声音传到了飞扬的耳朵。
飞扬的心一震,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猛地回身走进两步到了姚金芳的面前,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姚女士原来这么觉得啊!那就请回吧!明天最后的期限!”心理战术,就看谁能熬得住!
姚金芳的嘴角抖了抖!脸上露出殷勤的笑容,“飞扬怎么说我也养了你十七年,这份情是改不了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那么绝,这些证件我是拿来还你的!”说着将文件夹递到了飞扬的面前,飞扬扫了一眼没有去接,姚金芳挽起飞扬的手,将文件夹放到她的手上,“飞扬,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想看到两败俱伤,你还这么年轻,因为这件事赔上性命多不值啊!你不是还要照顾你那个朋友萧蔷吗?”
软刀子更伤人,姚金芳知道飞扬心里最在乎的什么?
看着手中的文件夹飞扬抬手翻了几页确认没错,“你够狠,拿蔷子威胁我!那个视讯我好像更不能给你了!”
姚金芳眉头皱了皱,“开个条件!”
飞扬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摸着下巴像是陷入了沉思,本来想让雷辛东发现那个秘密,让雷家和沈家斗,既然行不通那就先弄个免死金牌,反正不管怎样现在都是自己占上风,“姚女士,相信雪婷应该跟您说了她怎么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我的吧!那就请您写下来然后签个名,我也好用这个保证我和我朋友的安全。”
“好!”姚金芳已经猜到她的条件,她现在也只能答应,解决眼前事后再跟她算总账。
下一刻飞扬手中多出一部手机,她手指穿梭在键盘中,“姚金芳我想你不用写了,有这个就够了!”
“你在干什么?”姚金芳大脑嗡的一下,上前去撕扯,抓抢飞扬手中的手机,只是她根本就不是飞扬的对手。
“来人啊!快来人!”姚金芳的发声都走了音,砰!砰!门口的几个保镖疯狂的闯了进来!“快,快,将她的手机抢过来!”保镖得到命令迅速的进来!
啪!
飞扬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住手!”强悍的动作犀利的声音,几个保镖呆愣了半刻,都直直的盯着碎在地上的手机。
“姚金芳,我已经将刚才的视讯发到我朋友的手机上!我要是半点闪失,相信你的事迹很快传遍网络!”
“你!发给了谁,说啊!”姚金芳狠狠的瞪着飞扬!
“中华军区特种部队的少将我的首长你惹不起的人物!”姚金芳听到飞扬的话身体猛然一抖!
飞扬似乎很享受姚金芳的的表情,“姚金芳只要你保证不伤害萧蔷,我保证视讯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办公室中的池远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屏幕上的一幕,死死的盯着地上那摔碎的手机,眸子越来越暗!
☆、22 突如其来的吻
姚金芳走了,留下满是狼藉的房间,飞扬颓然的跌坐在床上,那些忧伤的碎片如扬花一般在飘落在她的心间,直到嘴角有了咸咸的味道。
一只温润的手轻轻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一片茫然,凌桀那张俊朗的脸,落入了飞扬的眼中。
“凌桀?”飞扬的话音还没落,凌桀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将飞扬揽到怀里,“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凌桀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沙哑,抱着飞扬的手臂越来越紧,他在像她承诺,这也是他的心声,天知道看到她受委屈,看到她难过,他的心有多痛。
清晨凌桀接到消息说萧蔷醒了,他赶了过去配合这医生帮萧蔷做了全面的检查,得出的结果是手术很成功,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凌桀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来的位置,他知道萧蔷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飞扬一定自责,一定不会原谅她自己,凌桀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飞扬,到了病房的门口,从探视窗,看到的就是飞扬将手机摔在地上的一幕,本来要冲进去,可里面的形式好像有了好的逆转。
他听着她说:她将视讯发到了她首长那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视讯,但看姚金芳抓狂的摔打这病房里的东西,而不敢动飞扬一下,凌桀猜想那视讯一定很重要。
良久凌桀站在暗处眯着双眸看着姚金芳和那些保镖离开的背影,嘴角掠过一抹薄凉,他会让这些人受到该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