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是沙利叶、别西卜、乌利尔、伊洛克、拉斐尔还有拉哈伯。
巴贝雷特站在国王旁边,一手拿着喇叭,一手拿着一卷羊皮纸,正宣读着:“在主的世界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公爵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主安排的事情的泄露出来,态度狂妄又自大,并且还与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人类密谋造反!罪不可恕!”
“现在请评审员给出意见。”耶和华对评审团说道。
“还不行陛下,还有一些过程。”巴贝雷特对国王说道。
于是耶和华说道:“那好吧,传第一个证人。”
第一个证人就是那位帽匠。茵蔯进来时,一手拿着一只茶杯,一手拿着一片奶油面包。她说:“陛下,请原谅我带这些来,因为我还没吃完茶点就被传来了。”
她一出现,罗弗寇就跟着出现了,不过他现在是一只狗。
巴贝雷特看到罗弗寇出现以后用喇叭说道:“这只狗是公爵夫人身边的,它也应该受到处罚。”
罗弗寇解释道:“我只是为了能看到茵蔯而已,公爵夫人家的视线很好。”
我想起之前遇到茵蔯他们确实是在公爵夫人房门前不远的大树下。
“不,不行,你长期跟公爵夫人在一起,她肯定有吩咐你做事情,你逃不了干系,来人,给我拖出去砍头!”
就这样,罗弗寇被两个士兵拖出去砍头了,而我竟然没有阻止,只是眼睁睁看着,仿佛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一样,茵蔯在过了许久后才开始哭起来,眼泪像是很多年没有宣泄一样。
“传下一位证人。”国王吩咐道。
下一个证人是厨师,巴贝雷特一见到他进来就问道:“公爵夫人密谋造反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厨师默菲斯托说道:“我只是住在公爵夫人家里而已,这样方便见到茵蔯。”
国王揉了揉眼睛,说道:“也拖出去砍了!”
但在他说这句话之前厨师就不见了。
场面混乱了一会儿,最后是国王说道:“大家安静,下面传下一个证人。”
然后他转过头对王后说道:“你来审判吧,我头疼的厉害。”
我看到巴贝雷特看着手中的名单,不一会儿就喊道:“传莉莉丝!”
我很震惊,慢慢地走上前说道:“我不知道要做什么证。”
巴贝雷特说道:“就说说你和公爵夫人是不是密谋想要占领这个世界!”
我觉得很无语,“我占领这个世界做什么?”
巴贝雷特陷入了沉思,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场面一下子变得很诡异。
最后王后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来:“也许是你对现在这个世界感到不满意,想要重新打造一个你理想中的世界。”
我很疑惑:“世界已经被打造出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改变?世界不是玩具城堡,它被创造出来后就按照人们的后天努力去发展,所有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所有人也不是玩偶,怎么能说改造就改造了呢?”
王后是加百列,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显得很圣洁,光芒万丈,“那么这么说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毁灭这个世界了?”
我摇摇头,“我不会毁灭世界,也不会重新打造世界,我没有这个资格。”
加百列微微笑了一下,耶和华坐在台上深不可测的看着我,我酝酿了一会儿说道:“所以我相信公爵夫人也不是有意要违反一些规定的,她一定也只是想维持世界的公平而已。”
这时大殿的门突然被打开,路西法抱着瑰洱走了进来,然后他立在我的跟前,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来的音乐在大殿里回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话却是对大家说的,“现在审判结束,舞会开始吧。”
我觉得好像被颠倒了,先前不是说要先开始舞会再开始审判的吗?
“因为你的到来,事情不再按照原本的蓝本走了。”
他把瑰洱放在地上,摸着她的头对我说道:“这是曾经的你,曾经的你遇到不公平只想着对抗,最后是两败俱伤的结果,现在你成熟多了,不再做错事了。”
我有些愣怔,一下子仿佛又从这个世界跳脱开来,“等下,难道不是因为耶和华做错了事我才反抗的吗?”
路西法温和地看着我,“你年轻的时候太不懂得控制力量了,所以只能把你封印起来,现在这是你自己造的梦,你决定要不要走出来。”
“什么?”
“如果你不想走出来,我们就永远都在这个梦里了。其他的世界就会失真,只有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我指了指大家,“你是说,这个世界也可以是真的?”
路西法点点头,“这就是你的力量,你的梦就是一个世界。”
我有些迷惑,“那之前发生的一切呢,我和你相遇,和你生了玛门,那些也是梦么?”
路西法的眼神有些失焦,过了好一会儿才定定地看着我,“你希望是梦吗?”
我摇摇头,“我一点也不希望,虽然这个世界是按照我理想的模式存在了,可是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哪怕有苦痛有悲伤有难过的回忆,但是,只要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我就一点也不觉得不好过了。”
路西法笑了笑,我觉得他笑起来真好看,虽然他平常没有表情时就很好看,可是他笑起来令我觉得心里温暖,仿佛没有什么不可战胜一样,他牵起我的手,开始踩着音乐跳舞,我还在呆呆地看着他的笑颜,下一秒一个旋转我就像被什么漩涡卷进去一样,我看着自己在黑色的漩涡里转来转去,最后掉入漩涡的中心,光线有些刺眼,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原先瑰洱吃饭的大殿上,只是再也找不到瑰洱的身影。
耶和华冷淡地看着我,“既然你选择了当莉莉丝,那么,我希望瑰洱永远也不要再出现了。”
我点点头,“那么你也不要想着毁灭世界再创造一个世界之类的事了。”
耶和华还是很冷淡的样子,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笑,“想离开趁现在。”
虽然我还不大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但是眼下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溜为妙。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这么溜之大吉了。
只是在最后,路西法幽幽地望了座上的耶和华一眼,耶和华笑道:“我的好孩子。”
这句话后来成了我午夜梦回时常惊醒的片段。
如果当时我能仔细思考一下不要走得这么快,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惨痛的事情了。
我真是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仅凭一个梦境就轻易破了耶和华的防线,让他放心地让我们走了呢。
他让我造出这个梦,目的不是为了刺探我的内心,也不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他是在寻找可以替代我和他一起重塑世界的人。
当然,如果我和他怀抱的愿望一样,那么我们就可以联手,可是我并没有破坏这个世界的打算,重塑世界对我来说是件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的事情,耶和华的态度却像只是把自己的后花园翻修一遍一样。
我一直以为梦境里公爵夫人抱着的那个婴儿应该就是玛门,可是梦境里她叫贝利尔。
当年我怀的是双胞胎,只生下了玛门。
另一个是女孩,她的名字叫贝利尔。
我却忘记了。
我忘记的事太多了。
回到地狱后,巴贝雷特主张应该开个舞会来庆祝一下,而且地狱很久没有热闹过了,我明白他只是想让气氛活络起来,波尔希的大脑构造一向是我不屑去理解的,果然下一刻他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莉莉丝真的就是瑰洱吗?”
瞧,他连蠢女人的称号都不用了,可见他真的是非常疑惑。
“我之前就有想过……”度玛慢慢踱了出来,朝我示了下意,“为什么上帝会跟莉莉丝陛下订下约定。”
席琳跟着说道:“确实是,以耶和华的能力,他根本完全就没必要听从莉莉丝的话并与她签订契约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莉莉丝是瑰洱。”
最后,她这样总结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默菲斯托就接着说道:“有哪个天使能够在耶和华亲自出马的情况下还能将孩子平安无事的生下来?就算是炽天使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会尸骨无存吧。更何况她当时还保护了路西法陛下。 那场战斗中,陛下带去的几乎全都全军覆没,连罗弗寇都没有幸免受了重伤,而陛下和玛门小王子却存活了下来,陛下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矛头突然指向了路西法,他缓缓地扫了一眼默菲斯托,默菲斯托心虚地往茵蔯身后躲了躲,良久地,他才开口说道:“因为她是瑰洱,能够与上帝抗衡的传说中的战天使,她的能力只有上帝知道。”
我有些讶异,原来路西法知道?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说道:“从那个梦境里出来以后,我才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这下轮到所有人惊讶,“陛下您是说……”
路西法点点头,“对,我的记忆也被耶和华封印了,上帝的意志本该是三位一体,耶和华,瑰洱,还有我。”
“但是三个人的意见总有不一致的时候,可那个时候,我和瑰洱,都没有想到耶和华会把我们两个都封印起来。”
“难怪你当初总是和上帝作对,大家都说你过于傲慢。”
从阴影处慢慢走出来的,有着温和眉眼,微向上翘起的唇,撒麦尔。
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更新了!amazing!我竟然能把这样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文给接上还能自圆其说,unbelievable!而且就是这样雷天雷地雷大家的情节竟然还涨收了!so ridiculous!把我震的都中英夹杂了……PS:留言鞭笞我的都是好孩子哦~~~~
☆、part 57
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并且宣称要向我挑战的女孩,半天不得其解。
事情是这样的。
当天为了庆祝而举行了舞会,我赶回自己的宫殿换衣服,这种时候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芙妮,在我身边对我好的人总会遭遇不幸,我感到有些难过,但是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欢庆的日子,我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强行振作起来,在戴好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后我看见两米高的镜子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篷篷洋娃娃装的女孩,与玛雅伊弥不同,眼前的女孩是从里到外,都很稚嫩,而玛雅伊弥只是有着少女的外表而已,你很难将她和十几岁的小女孩对应起来,而出现在我身后的,确切地说是拿着一柄长剑的女孩,真的就只是个几岁的小屁孩而已。
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我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点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莉莉丝了,于是我镇定地回过头,偏着头玩味地看着她,“竟然能进入路西法陛下施的结界中,你也算有些能耐。”
“拿出你的宝剑,与我决斗。”站在对面的女孩手握长剑,剑柄雕着花纹,剑身修长而凛冽,抽出的瞬间夏昕甚至还听到了“叮”的一声,像是宣告剑的锋利。可惜她本人似乎还没有剑身长。
我并没有接话,依然淡淡地看着她。
站在对面的女孩不耐烦的皱眉,“看剑!”当真“刷”的一下朝我脸面迎来。
下一刻,我看到另一柄剑挑开了女孩手中的剑,撒麦尔护在我的前面,从他出现以后我还没有正面地和他说过话,总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只能沉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撒麦尔皱眉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女孩,微愠道:“你是谁?”
这时我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女孩有着一头金灿灿的长卷发,眼睛很大,穿着蕾丝蓬蓬裙,身量很小,□在外面的小腿骨架极小,穿着一双棕色圆头皮鞋,白色的袜子盖到脚踝以上,此刻她用她稚嫩的语音说道:“主赐予我名字,他说我叫贝利尔!”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晃了一下,我从撒麦尔身后走出来,尽量使自己平静,“你刚才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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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爱喝白酒的人,敌人多;爱喝啤酒的人,朋友多;爱喝红酒的人,情人多;爱喝茶的人,贵人多。”
我们一行三人赶到宴会时正巧看见默菲斯托正在高谈阔论,茵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抿着酒有一下没一下的喝,偶尔跟着周围的人轻轻笑一下,但看得出有些勉强,巴贝雷特依旧一脸忠心耿耿地跟着路西法满场转,还时不时用笔记录着什么,度玛看过去好像没有跟着,但仔细看的话就能注意到他一直在巴贝雷特的后面跟着,不知道度玛现在找到他为什么不能很好的模仿巴贝雷特的原因了没。
席琳在另一个方向正恶狠狠地不知道在和肯特说着什么,说实话我对肯特这个人的性格不是很了解,当年在人界时他还叫叶修翰,我以为他顶多是个很有头脑的生意人,做事有时候很强硬,都说无奸不商,但他有时候又显得不那么狡诈,所以我想他应该是那种闷骚腹黑型,难怪把席琳炸得不能对他怎样只能干憋气。
……接下来,我竟然意外地还看到了别西卜,想来他被上帝借用了身体,现在用不着了还回来了他还有些不适应,整个人处于又威严又丧气的状态,周围的人都把他当神经病,没人敢靠近。
波尔希的独角兽一家似乎团圆了,一家人齐乐融融,但仔细听还能听到类似于什么“波尔娅是他的!波尔塞不许和他抢”的内容。
……嗯,这是什么?三兄妹的三角恋吗?
撒麦尔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为我解惑了,“独角兽几乎都是近亲结合,以保证血统的绝对纯正,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像你,耶和华还有路西法,算起来,应该也和他们的关系差不多。”
我震惊地回视过去,这才和撒麦尔对上眼,对上他的目光后又觉得突然移开有些突兀,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有些事我还没办法一一对应起来。”
撒麦尔点点头表示理解,“你的记忆链被破坏的太严重了,当时,不仅耶和华想毁掉你,你自己也想毁灭自己。”
我疑惑地看着他,“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撒麦尔微微勾起嘴角,摇摇头,“没什么,木风镜里看到的。”
我不疑有他,又看了一眼被他夹在腋下努力翻腾的小贝利尔,忧心忡忡地问道:“撒麦尔,你说,她真的会是我的女儿吗?”
说完这句话,我发现不仅小贝利尔不动了,场面一下子静下来,我尴尬地又说了一句:“怎么连音乐也停了,原来我们是人工演奏呀,我一直以为是放磁带来着,哈哈,哈哈。”
撒麦尔还想说着什么,身长脚长的路西法已经一步跨入我们的领域,有些紧张地问我:“女儿?我们的女儿吗?”
小贝利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看我,又看看路西法,接着嚷嚷道:“不可能!我在主的卧室里看到的那幅画里有你,有他,可是并没有他啊!”
前一个‘他’指的是撒麦尔,后一个‘他’指的是路西法。
“小贝利尔,你说的是什么?”
贝利尔又挣扎了一会儿,撒麦尔把她放下地后,她就欢脱开了,“主神说那幅画里有着最初的‘上帝的意志’,就是所谓的三位一体,里面,”说着又指了指路西法,“确实不是他啊!”
路西法皱着眉头看着她,小贝利尔又麻利地抱住撒麦尔的手臂,大声喊道:“主神说他才是我爸爸!”
……死小孩你不要乱讲话啊,玷污你妈妈的声誉呀。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贝利尔又轰了一炮,她指着路西法大声说道:“他是主神的孩子!是主神造的第一个炽天使!”
……好吧,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所有人也都认为路西法和撒麦尔应该是耶和华创的第一批最强大的炽天使,可是后来不是证明了路西法是‘上帝意志’中的其中一个么?
贝利尔到底是我们的女儿还是耶和华派下来的?
他不是答应从此河水不犯井水的吗?
难道他又反悔了?
各种疑问在我脑海里生成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路西法就淡淡地开口了,“贝利尔,过来,到爸爸这边。”
虽然我看路西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样都温柔似水,可是在别人眼中,他是地狱的魔王,无论怎样都会对他有一股敬畏之情,眼下贝利尔就是被路西法的气势给震住了,她死死地抓着撒麦尔的手臂不放,甚至都带上了哭腔,“爸爸,他好可怕,他才不是我爸爸!”
明显听到这句话路西法的火气更大了,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俊美的脸严肃地沉默着,一动不动地盯着贝利尔,我看到他的眼神也有点被震慑住,连忙招来玛门让他把妹妹先带走,玛门这时已经恢复到成人大小,伟岸的身躯一走过来,立刻遮住了原本照在贝利尔身上的灯光,她像是缩在一片阴影中,一双小手更是紧紧抓着撒麦尔不放,玛门歪头看了一下,回头对我问道:“妈妈,你找到了妹妹还会疼我吗?”
我看着身形比我高大不知多少的玛门问出他在五岁身量时才会问我的话,一时之间有些难以调整,相信在场的各位都难以适应,于是气氛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玛门似乎也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恶狠狠地瞪了那些倒吸一口气的人,嘟囔一句:“等舞会散了老子把你们一个个跺成碎片!”
我连忙宽慰他,“玛门你是跟妈妈时间最长的,当然跟你最有感情啦,不要担心。”
谁知道贝利尔听完这句话后“哇”地一声就哭了,“主神果然说的没有错,这里没有一个会疼我,只有撒麦尔爸爸了,可是撒麦尔爸爸只喜欢莉莉丝妈妈,所、所以,莉莉丝妈妈,我要跟你挑战!”
原来这就是一开始她挑衅我的原因?
为了争夺撒麦尔?
路西法的脸更黑了,想来在这样万魔共同庆贺的日子里,他的亲生女儿先是以被挟持的形象出现,紧接着他的女儿不仅不认他,甚至还坚信着撒麦尔是她父亲,并且她为了争夺父亲的关注,要挑战她的亲生母亲,我想任何一个心脏强大的人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多少都会有些难以接受。
眼下我就有些难以接受,但是路西法不愧是路西法,他只是微愠了一会儿就淡定地问道:“你是不是耶和华派来的?”
小小的贝利尔像是被瞬间激发了什么一样,“果然和玛雅伊弥姐姐说的一样!她说我回来肯定就会被误会的!你们果然没有人相信我!”
贝利尔生气地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连带着撒麦尔一起。
她有自由穿梭空间的能力,起码这一点证明了她是我的女儿。
但是还没有哪一方面可以证明她是路西法的女儿。
我看见大殿上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眼光太复杂。
路西法虽然没有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但他明显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他揉了揉眼睛,疲惫地对巴贝雷特说道:“宴会到此为止吧,没什么好庆祝的。”
我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但是看他很疲惫的样子就暂时没有问出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看见主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满圣殿。其上有撒拉弗待立。各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彼此呼喊说:“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耶和华,他的荣光充满全地” 。因呼喊者的声音,门槛的根基震动,殿充满了烟云。
我曾经问过路西法撒拉弗是什么,他当时对我说撒拉弗意为炽天使,是神最美丽的儿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充满光辉与自豪,丝毫没有看出他对神有任何不满。
梦里玛雅伊弥对我说,撒麦尔才是最初的‘上帝的意志’中的其中一位,路西法是神的儿子,他欺骗了你,他将你引入梦中,他教你爱上他,他教你与主作对,可最后他又背叛了你,他要回归御座之前,却让你永堕地狱。
我又想起耶和华对他说过“我的好孩子”。想起他今天所有看我的眼神,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连连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伸手向旁边摸去,是空的。
而房门外有着些许灯光,路西法披着睡袍正在书桌上批阅着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种陌生和不安全的感觉。
这时,我听见一道声音“永远不要把别人想像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也不要把自己想成在别人心中是不一样的,因为你曾经或可能曾经在人们心目中是另外一个样子。”
我捏了捏手心,全是汗水,同时我感觉不到疼痛,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里还是依然处在梦中。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差点大声尖叫起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不再是原本有血有肉的手掌,赫然是森森的白骨。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上来挺尸了……大家早上好……好……我继续回被窝睡……Zzzz不对,要评论……
☆、part 58
“审判之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玛门抡着一把大锤扛在肩上,低头看着正坐在石阶上安静地看着远方的度玛。
“之前在天界耶和华说起过,但他却没有解释。”
度玛“哦”了一声站起来,目光还是淡淡地,“嗯,其实关于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毕竟它还没有到来。”
玛门却一屁股坐了下来,微仰起头看向天空,“我最近有种世界末日要来了的感觉啊。”
度玛轻轻一笑,“是,你也觉得莉莉丝陛下还过于天真么?”
玛门挠了挠头发,“哎,我妈那个性啊,只要事情能有好的方面,她就不会想到坏的地方去。”
度玛慢慢走下台阶,过了一会又回头问道:“你怎么看待撒麦尔大人回来的事情?”
玛门长呼了一口气,“他么?十成是为了我妈。”
度玛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个聒躁的人,所以这沉默的空档也并不让人觉得古怪,“嗯,他回来是为了莉莉丝陛下,不过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玛门还想再问的时候,度玛冲他扬了扬下巴,挑眉笑道:“你身后就是地狱最大最好的温柔乡了,我替你保密,趁末日前赶紧去吧,小处男。”
这是度玛极其鲜有的表情,以至于玛门都忘了反驳他。
当我看到撒麦尔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刚好喝完下午茶,路西法和长老们去议会厅了,我一个人无聊地在房子后面的花园里摆茶点,假装有客人要来一样,结果撒麦尔就来了。
我看见他露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我微笑道:“是为我而准备的么?”
他的旁边站着只及他膝盖的小贝利尔,此刻正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撇过头。
我也笑着回望他,“不是,是为很多人准备的。”
撒麦尔不客气地过来坐下,小贝利尔见他没有理会自己脸鼓得更大了,自己径直走了过来拉开一张椅子快速地爬了上去。
“从前你也是这样,看见朋友们死在战场上,就假装他们还会回来一样。”
我惊讶地看着他,“我之前在天界的时候名声不是很差的么?”
撒麦尔摇摇头,“不,你还是瑰洱的时候很受欢迎。”
一下子滑了手,杯盖落了下去,我不敢看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还是瑰洱时候的事,我自己都记不大清。”
撒麦尔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很久了,太久了,久到我以为我应该也记不起来的。”
小贝利尔为自己插不进嘴似乎很不满,她揪着撒麦尔的衣袖,声音尖细稚嫩,“撒麦尔爸爸,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跟我回去?”
我才明白过来,撒麦尔能回到这里是贝利尔的功劳,她使用自由穿梭空间的能力比我强多了,难怪耶和华花费了那么多心力找她,还不惜用了障眼法,让我们都以为只有我答应和他联手才能改变世界,没有人无可取代。
撒麦尔对她很是冷淡,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不。”
小贝利尔鼓着腮帮子,抓起桌上的糕点猛地吃了下去,我都始料未及,“啊……那个是酒心团子……”
撒麦尔毫不在意,“不用把她当小孩子,她手段高明着。”
我想任何一个女孩子听到别人这样评价她,内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果不其然,贝利尔听完后吃得更猛了,眼泪硬是憋在眼眶里不掉下来,我看得挺心疼的,这小孩比玛门还要强,而且我们不在的这些年,她到底在哪里,她是如何活下来的?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呢?我统统都想知道。
于是我摸了摸贝利尔的头,把她揽在怀里,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撒麦尔静静地看着,半晌才说了一句:“抱歉,我忘了她是你女儿。”
贝利尔难得没有抬杠,只温顺的吃完糕点喝饮料,我最近反应总是慢半拍,“啊……那个是葡萄酒……”
撒麦尔盯着我的手,突然问道:“为什么戴着手套?”
我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连忙收回去说:“防手汗么。”
撒麦尔却没那么容易糊弄,“地狱没有季节。”
我尴尬地为他添了一杯红茶,却被突然抓住手腕,撒麦尔垂着眼睛,刘海盖住大部分表情,用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审判之轮’已经开始了,是不是?”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当初耶和华施注的‘审判之轮’的意义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你也察觉到了么。”
席琳看着向她发问的肯特,叹了一口气后自嘲地说道:“从远古时期开始,我也活够了。”
肯特温和地笑笑,“你是活够了,我却没有。”
席琳搭着他的肩膀,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轻佻的表情,虽然这种表情大都出现在帅哥泡妞的场合上,可是由席琳做来却一点也不显得轻浮,她本身就是个极其率性的人,配合着摩挲肯特的动作,显得风情万种并且充满诱惑。
肯特微微一笑,“别让我觉得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好吗,亲爱的。”
席琳笑的弧度更广,“拜托,你更让我有这种感觉好吗,亲爱的。”
肯特搂紧她的腰,使她贴近自己,“虽然我习惯那个粗暴无礼的你,但是偶尔温柔也不错。”
其实我早就觉得眼下这种趋于平静的生活有些不对劲,然而我也不愿意点破,我幽幽地为撒麦尔添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做什么呢?”
撒麦尔没有隐瞒的打算,“带你走。”
“让我来猜猜……原本耶和华可以直接指使贝利尔转换空间,把他想要保留的东西保留下来,然后他好毁灭这个他看不顺眼的世界,可是贝利尔太粘你,你又放不下我,所以才拖到现在,赢得了这么些悠闲的日子。”
撒麦尔从另一端伸出手来握住我,“莉莉,路西法是耶和华最为完美的作品,几次他都不能彻底摧毁他,所以即使是这次,他也不会有事的。”
我静默地看着他握住的手,可以感觉到他在颤抖,是的,他握到的只是骨骼,而我也感受不到温度,我勉强地笑,事实上我也记起了和耶和华的约定。
当年我怀的确实是双胞胎,贝利尔早于玛门出生,她一出生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在她直觉感到危险的时候,她本能地将自己转到了另一个空间,另一个她自己所创造的,供她安逸无忧生活的世界,是她的出现才让耶和华暂时打消了念头,但了为了不让我记得,施加了魔法让我忘记了,并且将‘审判之轮’重新下了定义。
他不舍得路西法死,所以他选择了我。
同时为了顾全他的威严,路西法确实顶撞了他,反叛了他,不加以惩戒确实难以服众,因此路西法还是顶着‘审判之轮’的罪名,并被投入火湖。
而这些年来,我的实体和灵体不断分离,记忆链被破坏的乱七八糟,原本的魔力早就所剩无几,对于即将到来的‘审判之轮’也无能为力。
“所以,你跟我离开,也许还有希望。”
撒麦尔最后下了这个结论的时候我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地对他说:“嘿哥们儿,你真是想多了。”
可事实上我却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为什么我会爱上路西法而不是爱上他。
贝利尔在一旁嘟着嘴看着他,我瞬间明白了一些。
于是我抽回手,假装优雅地喝茶,同时看向他,“撒麦尔,知道么,你不能对一个女人太好,并且,不能让她知道你有多在乎她,因为这样她就知道即使是你伤害她也是因为你爱她。”
我笑笑着看向贝利尔,“女人喜欢自己捉摸不透的男人,不明白他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其它,女人喜欢犯贱,男人对她越坏,她就越想对那个男人好,好让那个男人因为这样而爱她,归根到底,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爱的人怎么会不爱自己,因此一路扎下去撞得头破血流也死不回头,因为现在,爱那个男人,已经成了她的信仰。”
“你知道信仰这东西,轻易不能打破。哪怕信仰最后让她粉身碎骨。”
撒麦尔莞尔一笑,抿了抿嘴唇,“你说的对,男人有时也这样。”
我便无话可说了。
我最终没有告诉他们,只要我死了,这个世界便会被毁灭,这就是耶和华当初施注的‘审判之轮’,他‘审判’了全世界。
我想起每次和路西法初遇的场景,在我还是瑰洱的时候,我俯视着他,他仰望着我,那双眼睛如此湛蓝饱含深情,我就猜想他长大以后肯定会迷倒万千少女,他从来不是什么‘上帝意志’三位一体中的其中一位,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几乎以为那是一个梦时,我对耶和华说,这整个世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实在太过无趣了,耶和华当时还不叫耶和华,他叫拉伯拉,是我的亲哥哥,当时他也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包括我们的来历,从我们睁开眼开始我们便存在,像天空和大地一样存在的自然又不可思议,当时他看着我问道:“那,要怎样变得有趣起来?”
我掰着手指说道:“我们,创造一个东西出来!”
“东西?”
“嗯不……东西太难听了……叫……嗯……我们住在天空里,就叫天使怎么样?!”
于是我和耶和华决定共同研究如何创造出一个‘天使’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起来。
我太懒了,没有成功,但是耶和华不同,他生来就有领导者的头脑,他比我想得更多,看得更远,他成功地创造出了路西法,后面我不服气也跟着创造出了撒麦尔,所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画像会在远古时期出现,但那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一就有二,如何发展到后来的宏大规模我是半点也记不得了,记忆总是像碎片,时而记起一些,时而又觉得漏了许多,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洪荒以前,真相竟是这样。
后来我重生为莉莉丝,那时的耶和华控制欲空前盛大,他不仅夺去我的神力还剔除了我的记忆,只是我和他一样,世间万物存活多久,我们便能存活多久,他一直杀不掉我。
直到我爱上路西法。
我不想去想这是一个事先谋好的局还是顺其自然的结果,从我愿意承受‘审判之轮’带来的后果时,结局已经不可逆转地开始启动。
我会死,前提是只要我愿意死。
我陷入一段极长的回忆当中,甚至忽略了撒麦尔和贝利尔,在我回过神后,撒麦尔的一句话又重重地击中我的心脏。
“莉莉,我不是恋母情结,即使是你创造了我,我也依然不会把你当成是我的母亲,”顿了顿,“可是路西法之所以会一直反抗耶和华,就是因为他有恋父情结,他崇拜耶和华,想要他认同他,想要,成为他。”
“他是你的信仰,那么他的信仰呢,你问过么?”
我仿佛回到很久以前,我低下头注视还是个孩子模样的路西法,他虽然也惊羡于我的强大,但是更多时候,他仰望着的,仍然是那个创造了他的,没有丝毫人性弱点的,上帝耶和华。
不是我。
一个男人的信仰不可能是他的女人,但有可能是他的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久违的更新啊……毕业生伤不起啊各种忙……被折磨的灵感枯竭啊……所以预计六十章内收!然后完结,噢耶,我是个有始有终的银~~所以……终于要烂尾了吗?(话不能乱说……)噢不是,是终于要happy ending了(貌似也不像……)嘛……走着吧……
☆、Part 59
多层皱褶与蛋糕状堆叠的礼服,裙摆层叠的荷叶边使得来人脚下步步生花,波光洌滟。精致刺绣的抹胸和串珠使素雅的米色绸缎在精妙的剪裁中绽放出了矜持的光芒。金色珠绣排列成皇室感十足的花纹图案,我看着度玛慢慢变成我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又多了几分我所没有的贵气,他慢悠悠地瞥了我一眼,摆弄着手上的手套,“陛下您如果可以将看我的时间花在去寻找亚力克斯地图上的话,我会更加由衷感谢陛下对全世界所作的贡献的。”
找到亚力克斯地图就能找到传说中的‘神光’,据说开启神光的人就能得到庇佑并且获得力量,世界上总有一些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比如我和耶和华的存在,是世界创造了我们还是我们创造了世界已经无从得知,只是在度玛带回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内心确实欢腾了一下。
总归还是有办法的。我欣慰地想。
然而我却不能让路西法知道,在没有确认是一个好的结果前,我不想让他承受失望。
我拍了拍波尔希的脑袋,又摸了摸他的角,感慨地说了一句:“波波你只长一个角也就算了,偏偏还长在正中央,我很难够到的。”
波尔希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哼”说道:“我记得你还是少女莉莉丝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你说独角兽的独特之处就在于独角,独一无二。就像你的爱情观。”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少女时期不懂事,而且还沉浸在爱情中,我就算是看见一坨狗屎我也会觉得它很独特的。”
“……”波尔希。
之后我的旅程挺颠簸的,所以千万不能得罪自己的交通工具,噢不是,坐骑,噢也不对,是人类忠实的好朋友(波尔希:那是狗。),嗯,应该是居家旅游必备的,人生玩伴。
第一站是天界的第四天,也就是耶路撒冷,米迦勒管辖的地带,牛奶、蜜糖、葡萄酒、油脂流动的河围绕着,生命之树、太阳和月亮也都在这里。按照度玛说的往生命力旺盛的地方找,这里应该就是生命最为旺盛的地方了,多少个生命透过生命之树获得重生,于是我飞到生命之树的树顶上,环抱着胸审视着它。
但是还没等我找到一个好的突破口,底下突然窜升起一条巨蛇朝我正面攻来。
好在波尔希反应迅速,一个侧蹄撩过去,蛇头被打歪了,“嘶嘶”几声后又朝着我们迎面攻来!
这个巨蛇实在是太百折不挠了,我取了发带将散乱的头发绑起来,平常我很少束发,眼下我却不能让头发干扰我的视线,抬起的手臂隐隐传来一阵痛感,是刚才蛇尾扫过的余劲。
“能让堂堂路西法陛下的合法妻子莉莉丝认真对待起来,丑蛇,你挺有本事的。”
巨蛇像是通语,直直的立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幽蓝幽蓝的,很少见,我见过的蛇都是绿色的眼眸,它吐着信子又朝我门面迎来,可我却一动都不能动。
我太大意了。
我刚才直视着它的眼睛。
在人界,有些神话传说,如果你直视古蛇的双眼,必将死于眼下。
我想,有时候传说不见得都是虚构的,在我不能动弹的时候,我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条巨蛇幽蓝的眼睛,幽蓝的眼睛,像极了谁。
“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少壮狮子与牛犊并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它们。牛必与熊同食,牛犊必与小熊同卧,狮子也必吃草与牛一样。吃奶的婴儿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断奶的婴儿必按手在毒蛇的穴上。”
年幼的撒麦尔打断我的讲话,“莉莉丝,你说的这些,是什么?”
我放下书,“我向耶和华提了一个想法,我觉得这个世界的生物太少了,一点也不热闹,所以……”
“所以你们创造了很多天使了。”
我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撒麦尔扑扇着翅膀以蹲坐的姿势飞了起来,停在半空中,双手环抱着望着我,“莉莉丝,你是以振翅的方式创造出了我,并不是生育。”
我斜眼瞥着他,“那又怎样?”
“那你不要老是一副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比你老,当然是长辈。”
“一个人的成熟程度是以心理成长阶段来判定的,不是以活着的时间。”
我被这个小孩绕的有点头晕,“撒麦尔,你能让我省点心吗,你看看路西法,那孩子一天都说不了两句话,对他的父上耶和华从来都只有回应‘是’和‘好’,你能学学他吗,你看看他多么乖巧!”
撒麦尔在屋子里飞来飞去飞了好一会才重新停在我面前,“你创造我出来就是为了和耶和华比小孩的教育方式吗?”
我坚定地摇头,“不,是为了比谁创造的小孩更厉害!”
撒麦尔拔下自己翅膀上的羽毛,又拔下我翅膀上的羽毛,一起放在他的手掌心,当时他还太小,小小的手掌容纳不下,便强行把我的手掰出来,放在我的掌上,冲我说道:“你看,我是你创造的,所以我们的羽毛是一样的,我们的性格特别也是相似的,你比耶和华容易心软,你不够强势,你只会提想法却不会去实施,你不够坚定没有信仰,你像个孩子一样只有顾自己玩乐自己寻开心,耶和华与路西法却不是这样。”
我被这个小人儿一时之间冒出的一大串道理给搅得头晕目眩,“撒麦尔,你哪里学来的话,我都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