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阿呆,你敢强了师父》作者:恋恋笨兔【完结】 > 阿呆,你敢强了师父@txtnovel.com.txt

☆、72第 72 章.2

作者:恋恋笨兔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阿呆紧跟着一跃上前,一脚蹅在了范靖的背上,垂下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范靖艰难的扭过血肉模糊的脸,看向她,那正午的太阳从她的头顶落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冷酷和寒意。

阿呆平静的道:“当年我曾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你对小桃花做的事,死上十次也补偿不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众人,那些人看着这一幕都没有动,只有那庄情儿恨毒了的眼睛,和微张着的嘴透露着心中的惊恐和怨恨。

阿呆淡淡的道:“你若心中喜欢的是你那从小青梅竹马的师妹,当初为何要与小桃花成亲?就算是你不能自已旧情难忘,你只须明明白白的和小桃花说清楚便是,她从小心高气傲,定然不会与你纠缠不清,呵呵,你竟然这么歹毒,将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仅如此,你竟然厚颜无耻,恶人先告状,四处毁她清誉,败坏她的名节!若不是我正好来了,真不敢想像她是什么结果。”

阿呆慢慢府□,在他耳边轻声道:“范靖,我不会杀你,是因为我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如何实现当初对你的承诺,呵呵,你是不知廉耻的小人,我阿呆为了你,今天教教你,什么是守信重义!”说罢,脚上猛的用力,同时一技手刀重重的砍在范靖的后脑勺上,那厮十分配合的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庄情儿见范靖无力的垂下了头,一声惊呼:“师兄!!!”

但她此刻纵是心中怒火难平,也十分清楚,要堂堂正正的和阿呆打,必然不是阿呆的对手,绝计是不对硬碰硬的,原本以为这次将中原武林人士找来,以苍白露的事作借口,让栖霞山吃个哑巴亏,有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在,想那栖霞山也没有办法硬来,过此时日,想办法将这苍松罗尘两个老东西除掉,再嫁祸他人,量那玉龙公子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从此以后便可以与范靖光明正大的执掌昆仑派,自己便是昆仑派的掌门夫人,原本一切也算顺利,没想到半路蹦出个野丫头,也不清楚是什么来路,将自己的全盘计划打乱,如今范靖生死未明,现下只能沉住气,想法利用在场的众人施计将她除去。

阿呆收拾完范靖,起身拍拍手,慢慢直到众人面前,看着庄情儿,眼中带着笑意,目光中有说不清的兴奋,是那种找到下一个猎物的欣喜。

庄情儿翘起兰花指,对准阿呆,那葱白的手指微微发颤,抖声道:“你,你,你这个野丫头,竟然当众将昆仑派的少帮主打死!!今天就算我昆仑上下只剩最后一个人,也定然要为少帮主报仇!!”

阿呆歪着头冲着她咧嘴一笑:“贱人,你想怎样?你除了会恶心的作戏还会什么?”

庄情儿怒瞪她一眼之后,转过身,对着一边不明真像的众人施了礼,含泪道:“各位英雄,我昆仑派不幸惨遭横祸,先有家师重病不起,后有少夫人被人掳走,今日少帮主又被奸人所害,庄情儿誓要为师兄报仇雪恨,若庄情儿死于这奸人之手,只怪我庄情儿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但还请各位英雄看与家师多年的交情上,为我师兄范靖报仇!!!”

此时在场中人一头雾水,本来对庄情儿的印像都不错,弱质纤纤,知书达礼,又生得美貌,但被阿呆的鸡腿砸中以后,真性情得以暴露,众人大都看出这女子非并善类,如今听她这般一说,也无人出声附和,但必竟范靖被阿呆打倒在地,现下不醒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若是真的被来历不明的人打死,这事就严重了。

当下有人就开口道:“庄姑娘,范贤侄是生是死还未可知,你且先让人将范贤侄安顿好再说。”

阿呆冲着那老头嘻嘻一笑:“老伯伯,你别枉做好人,这庄姑娘还正愁没借口借你们这些大英雄的手杀了野丫头我呢,她可能巴不得她那亲亲好师兄死掉了好。”

庄情儿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不再说话,一亮又长又尖的手指甲直直的照着阿呆的脸上就去了,那张丑脸怎么看怎么可恶,恨不得用自己的噬心掌将她的丑脸撕个粉碎,阿呆见她那长长的指甲隐约带着莹光,想起白露临走之时和她说过的话,这昆仑派中有用毒高手,想来多半就是这庄情儿了,心中不敢大意,纵然烟波掌精妙无比,但也不敢硬碰,只得身姿灵巧的躲过了她的爪子。

庄情儿的爪子凌厉,直逼阿呆的要害,招招都想要阿呆的命,因为知道她的手上带着毒,阿呆不敢与她掌风相对,渐渐的竟有些落了下风,好在她身形敏捷,反应极快,一时间庄情儿也拿她没有办法。

正当阿呆心中有些着急,却听得人众中有人大声道:“这庄姑娘是昆仑派的弟子,为何使出来的武功却没有一招像是昆仑派的?”

听到那声音阿呆不用回头便知道,那是自己最最宝贝的美人师父,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光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那么舒心,如同仙乐飘飘。

但同样的声音听在庄情儿的耳中却犹如魔音崔命,心知不好,被这小丫头气得什么都忘了,竟然忘了用昆仑派的武功作掩饰,但现在为时已晚,不管怎样只有先杀了这个该死的丫头再做打算。

少君的一句话,点醒了在场的武林中人,全部都议论纷纷,这庄姑娘的招试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气,绝不像是正派中人用的武功,随着众人的议论声,庄情儿的心里也有些慌乱了,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阿呆一见,知道机会来了,假意不敌转身就跑,庄情儿有些分神,见到阿呆转身想逃,娇喝一声:“小贼,哪里跑……”

可那跑字刚出口,便觉不对,一颗凉凉的药丸打在自己的口中,那药丸入口便化,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她心中大惊,停了下来,见阿呆停在不远处,抱着双臂嘻笑着看着她。

庄情儿知道中计,蹲□子不停的干呕,却什么也没有呕出来,脸色煞白的看着阿呆,抖声道:“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阿呆慢慢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包,冲着庄情儿晃了晃:“怎么样?眼熟吧?不错,从你房里床边的暗格里拿的。”说着拿开布包,在里面一阵乱掏,一阵呯呯嘭嘭之后,掏出一个圆肚小瓶,凑到近前看看道:“好像是这个,叫什么奇淫合欢散?是这个名么?啧啧啧,没出息学人家周星星的。”

庄情儿一听,心中大惊,拼命的抠自己的喉咙想将那药丸呕出来,阿呆哈哈大笑:“不着急,我刚刚乱抓的,也不一定对,我们看看还有可能是什么。”

说罢又是一阵罢弄,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将那些瓶瓶罐罐一一的拿出来看:“这是噬心丸……断肠膏……哦,这个厉害七尸蚀魂丸……还有失心丹……啧啧啧,等等,还有呢这个是什么地狱火?这个听名字就知道不一般……”

庄情儿看着她呼啦啦的将自己的宝贝一样样的翻出来,然后像垃圾一样扔地上,气得浑身发颤:“小贼!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害我?!!!!”

阿呆听着她凄厉的叫声,火一下就上来了,腾的站了起来,将那一包瓶瓶罐罐恨恨的摔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她:“无怨无仇?!!!!那小桃花和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你们两个贱人勾搭成奸,嫌她碍眼,防碍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就对她起了歹心,你这恶妇为夺她少夫人的位置,教唆那窝囊废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公然四处败坏她的名节,今天又在这里想瞒天过海,将江湖英雄玩弄于你的股掌之上,你好意思说有人害你?!”

众人听了阿呆的话晃然大悟,当场就有人大骂起来:“没想到范帮主一世英名,竟然毁在这两个小畜生的手上!!”

“真是丧尽天良!!”

“畜生!!”

庄情儿愣愣的看着阿呆,终于尖声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

众人被她一笑都静了下来,庄情儿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反手指着阿呆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她便是栖霞山玉龙公子的徒弟!!哈哈哈,与师父乱伦的徒弟!!!”

77

众人被她一笑都静了下来,庄情儿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反手指着阿呆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她便是栖霞山玉龙公子的徒弟!!哈哈哈,与师父乱伦的徒弟!!!"

一时间当场鸦雀无声,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苍松,苍松听到庄情儿那一尖声的叫嚷,猛然抬头看着不远之处的阿呆,罗尘伸手紧紧的抓着苍松的手臂,那内心的激动已表露无遗,阿呆离开的原因,苍松和罗尘一直瞒着栖霞山的其他人,包括莫岩,除了少君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最清楚,苍松一直有派人打听阿呆的消息,只盼早日将她领回来,引她回正途,这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她生了那样的念头,也不过是年少无知,并不真正懂得情爱之事,只是她在心中将对师父的依恋错当情爱,所以他相信,只要找到阿呆,将她带在自己身边,加以时日一定可以让她改变她那荒唐的想法。

现在听到庄情儿叫这是阿呆,苍松和罗尘心中都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找到这孩子了,这些年不在栖霞山,武功还长进了,果然当年自己没有看错,惊的是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那庄情儿本就是个蛇蝎心肠的人,不知道阿呆和少君的过往她是如何知道的,她定然会借此大做文章。

苍松微微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少君,少君冷冷的一脸平静,好像早就知道那校场中间的小姑娘是阿呆,苍松在心中轻叹一声,小师弟,虽然阿呆是个女孩子,还她终究还是你的徒弟啊!

阿呆在校场中间呆住了,她不知道庄情儿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猜出自己和师父之间的事,想来多半是范靖那贱人猜了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下,阿呆有些无措,若这事不是从庄情儿的口中说出来,以阿呆的性格断然不会否认,在她的心中,师父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只是,被那庄情儿这般说出来,阿呆本能的不敢承认,那然的后果对师父不好,对师父很在意的栖霞山也是不好的。

阿呆冲着她大吼一声:"你胡说!!!我不是,我不是栖霞山的弟子,我根本不认识玉龙公子!!!"

庄情儿回头看着她邪邪的一笑:"你不承认?你师父叫你阿呆,你是个来路不明的野货!哼!还扮着什么山寨的寨主,成天和那玉龙公子眉来眼去,那天就是你,还有那玉龙公子硬行将苍白露带走,呵呵,好个栖霞山庄一屋子的男盗女娼!!"

阿呆大怒,冲着她吼道:"你胡说!!你住口!你住口!!我不是什么阿呆,不是什么栖霞山的弟子!!!也不认识玉龙公子!!!"

说着想冲到她身边一掌将她打死,刚跳起来,只见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快如闪电,已到她身边,还未待她看清,耳朵上一阵巨痛,阿呆吃痛的叫了起来:"啊!!!啊!痛!!"

"哼!!!吃了栖霞山这么多年的饭,竟然公然在这里叫嚣,不是栖霞山的弟子!!"那声音低沉浑厚,阿呆从未听过,但那拧着她耳朵的手,温温的有说不出的亲近,所以就算耳朵快被拧掉了,阿呆也从未想过要出手对付这只手的主人,阿呆只死命的歪过头,想看清楚是谁这么厉害,她连人都没看清就被对方拧住了耳朵,如果对方刚刚要拧下她的头,不过是换个地方下手而已。

可阿呆刚刚偏过头,就看到前面的苍松、罗尘还有少君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然后同一时间,三人齐齐跪在地上:"师父!!……"

阿呆有些蒙了,一双小手攀住拧着自己耳朵的大手:"师公,师公,放,放手,你弄疼阿呆了……"

"哼!!!谁是你师公!"天晴一撒手放开阿呆的耳朵,侧过身不理她。

阿呆揉揉自己的耳朵,低着头悄悄抬眼看着身边的天睛,哇,好帅的老头啊,高高瘦瘦,长长的白胡子,一身浅灰色的长袍,那双眼睛明亮而深沉,因为长时间躺卧床,所以皮肤略显苍白。

阿呆看到活的天晴,心里有一点点激动,也有一点点害怕,慢慢伸出小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袍子,也不说话,轻轻的晃了晃。

天晴不再理她,一甩袖子,大步的往苍松和少君的方向走去,阿呆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理庄情儿,低着头跟在天晴的身后,来到苍松罗尘的面前。

苍松低低的府着身子,哽咽道:"师父……"

天晴宽大的手掌慢慢的落在苍松的头上:"松儿,这些年你很好,苦了你和岩儿了,快些起来吧。"

苍松擦了擦眼角:"徒儿不苦,师父您醒了,徒儿高兴。"

天晴点点头,看看罗尘:"快把你媳妇扶起来吧,这些看栖霞山多亏了你们几个。"说着将目光落到了苍松身后的少君身上,皱了皱眉头:"你是我那小灵巧可爱的小徒儿么?"

少君脑上一滴冷汗:"是的,师父。"

天晴理了理自己的胡须:"抬起头来,让为师看看。"

少君慢慢抬起头:"师父,可还认得徒儿?"

天晴一见少君的脸,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猛的往后一退,指着他的脸道:"你,你,你当真是我的葫芦小徒?啊!!!长大了怎么变这么丑了?!!"

少君摸摸自己的脸,低声道:"徒儿不孝,样子吓到师父了。"

天晴痛心的一跺脚:"还以为三个徒弟中,你是长得最像为师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长大了就残了……"

阿呆听他这么说少君心里不乐意了,从后面冲出来对天晴道:"哪有,师父不知道多好看呢,这个这个不做数的。"

天晴一低头看着盯着阿呆,阿呆乖乖的住了口,仰头看了天晴一会儿低下了头,师公真的好高啊,好帅啊,果然老头里面他是最帅的。

天晴冷看着阿呆,又看看少君开口道:"师父?你叫谁师父?"

阿呆傻傻的指指少君,天晴冷哼一声:"小葫芦,你收徒弟了?问过为师了没有?是谁同意的?"

少君擦擦额头的汗,轻声道:"是师,师兄们……"

天晴又看着苍松,苍松一转眼珠,悄眼看看天晴,只见自己师父的眼中略带恶作剧的得意神色,马上低下头,大声道:"禀师父,当年阿呆无父无母,是小师弟从后山将阿呆抱回来的,后来小师弟要收阿呆为徒,确实问过弟子和大师兄,但我与师兄并未同意,只商定暂由小师弟教授阿呆武功,那时便说好,一切等师父醒来,再作定夺。"

天晴点点头:"嗯,这件事你和岩儿做得很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少君心中雪亮,不禁面露喜色,天晴垂下眼睛冷冷的看着阿呆,恨恨的道:"这个野孩子太不成样子了!!我现在就来定夺!"

抬头对着少君道:"小葫芦,为师今天就告诉你,永远不许你收这野孩子为徒!!"

又狠狠的敲了敲阿呆的头道:"哼,成天不好好练功就知道闯祸!你从今天开始就跟在老夫身边,三年不准下栖霞山!!!"

阿呆抱着脑袋哇哇大叫:"我不要!!我要回牛头寨做山大王!!我要去新月城接小桃花!!!我还要去自己的五星级酒店吃上一个月!!!"

少君听了师父的话喜上眉梢,忙道:"师父,那阿呆她……"

天晴翻了个白眼:"你倒霉了,多了个师妹。"

少君笑着跪下:"谢师父!!!"今天真的是大喜的日子,师父醒来了,阿呆不再是自己的徒弟,而是师妹,从今以后不再受这师徒身份的限制,可以和阿呆在一起,也无损栖霞山的声誉。

阿呆还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少君见了,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小声道:"还不快给师父嗑头?!!"

阿呆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着少君一脸喜色,仔细想想,恍然大悟,赶紧跪下,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徒儿给您嗑头了!!”

天晴微笑着点点头,理了理自己的胡须:“嗯,起来吧,野孩子,你的帐为师回家再和你算!”

在场的众人看着这突如奇来的变化都傻了眼,天晴当年侠肝义胆,名震江湖,又贪图名利,所以在江湖中声望极高,只是这十多年一直晕迷,没有露面,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现在听说这个道骨仙风的老人就是天晴,全部都过来见礼。

傻在一边的庄情儿见了,心中愤恨,最恨的当然要数坏她好事的阿呆,其次便是这再次半路杀出的天晴老人,再次便是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暗暗发狠,慢慢取出袖中的五毒粉,趁众人不备,一把对准天晴和阿呆扬去,可那毒粉刚一离手,便见前一花,一声划破长空的利声尖叫,一个团火红的东西在眼前一晃,那些毒粉被悉数卷起,和着那东西一起扑到了她的脸上,接着脸上一阵刺痛,庄情儿大叫着将那东西挥开,发出凄历的惨叫。

众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眼那庄情儿满脸是血,原本一张俏脸上全是,一道道细长的口子,流着发黑的血,双眼紧闭,眼角也浸着毒血,一双手在空中疯狂的乱舞,口中凄历的叫声不断,害人终害已,她的眼睛铁定瞎了。

再一看地上,一只火红的松鼠吱吱直叫,阿呆一见大声欢呼:“扫帚!!!”

78

扫帚听到阿呆的叫喊声得意的一扭头,举着两只小前爪,迈着小步子走向一边,那一条火红色的大尾巴得意的在身后晃来晃去。

阿呆见它这般臭屁,也不生气,欢叫着扑向那小小的身子,扫帚一听动劲,闪身一跃,如一道红光窜上了一边的老松树,阿呆想也不想紧跟着它,回想在思过崖的那些年,一人一鼠成天在崖边的老松老上斗恶打闹,那默契是旁人无法解理的,一时间那棵百年老松上两个身影敏捷灵巧让人眼花撩乱,阿呆轻脆的笑声中夹杂着扫帚欢快叫声,不停的在树枝间回荡。

天晴仰头看着阿呆的身影,理着胡须不住的点头微笑,少君见师父的样子,心中欣喜万分,看来师父真心喜欢阿呆,苍松和罗尘对望一眼,心中都是满满的喜悦,若是白露也如阿呆一般健康快乐,那一切也就完美了。

天晴收了笑容转过头,看着苍松夫妇:“白露那孩子怎么样了?”

苍松低头道:“白露有幸得镜月堂出手相助,现身在新月城养病,应,应该没有大碍……”

天晴重重的点点头:“镜月堂我栖霞山有恩,若不是镜月堂的紫竹先生,为师也不会醒来。”

原来,南歌派了两拨人前往栖霞山送信,苏青直接去了栖霞山,而另一拨人在半路上遇到了苍松罗尘,苏青临走之前南歌便主咐过,如果有机会顺便看看天晴老人的情况,果然苏青以镜月堂的针法为天晴通了筋脉之后,天晴醒了过来,一醒来便说要去找自己的小徒弟,听得苏青一听之后,二话不说,日夜兼程总算赶上了。

少君听后,心中对南歌感激不尽,拨开人群想当面好好谢谢南歌,却怎么也找到人,他本记得南歌是和众人一起到了昆仑山庄,却不知何时离开了。

少君落寞的看着通往庄外的大路,好像依稀看到他离开时,沉静如水的脸上那淡然的笑容,少君在心中微笑,南歌也,情敌矣知己。

见栖霞山的事已理清,江湖各派在这里也觉有些尴尬,一众老江湖,险些被范靖和庄情儿两个小儿玩弄于股掌之上,若不是阿呆出来搞破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众人一直被那两人牵着鼻子走,最后不知道是什么一个结果,不少人想借离开,但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但太阳渐西,这事总要收场,有人便对天晴抱拳道:“天晴大侠,如今这昆仑派掌门生死未明,少帮主又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你看该如何是好?”

天晴皱眉道:“这件事我们都是外人,都不便插手,最好还是找一个昆仑派的人来主持,不知范掌门可还有子嗣?”

少君上前道“师父,范掌门有两子,这范靖是长子,还有一个次子范遥,刚刚徒儿去了一趟昆仑派的地牢,将他救了出来,安顿在后堂,与他关在一起的还有清心谷的白清清,她原是那日与徒儿一道来的昆仑派,她本是那庄情儿的旧交,儿时有过一段渊源,后因差阳错一个被清心谷谷主收养,另一个投入了昆仑派门下,白清清来到昆仑派后,因为不肯和庄情儿同流合污,也被关了起来。据白清清言原来是那庄情儿和范靖私通,被范掌门察觉,有逐他两人出帮之意,所以两人对范掌门下了毒手,起初这二公子并不知情,后来与白露看出端倪,才又被这两人设计陷害,范靖和庄情儿将白露和范遥分别囚禁了起来。”

众人听听后直骂范靖不是东西,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对自己的父亲、兄弟、妻子,一一施以毒手,真正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天晴皱眉道:“少君,范掌门的情况怎样?”

少君摇摇头:“镜月的天镜公子已看过了,中毒时间太久了,恐是难以醒来……”

天晴想想又问:“那范遥的情况如何?”

少君点头道:“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就是身子太过虚弱,调养一段时间应该会好的。”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养了这样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天晴用手指了指远处还未醒来的范靖,对昆仑派的弟子道:“你们将他暂时囚禁起来,等你们二公子好了,由他来做决定吧。”

昆仑派的弟子中有不少是范靖的心腹,但眼下的情况也清楚自家少帮主大势已去,从今以后别说掌管昆仑派,怕是已无法再立足于江湖,若想有前途还是早早的离了他好,便都默不作声,将那半死不活的范靖拖进了后院。

那庄情儿被自己的五毒散害瞎了双眼之后,凄惨的哭叫了好半天后,如今缩在校场的角落里,不停的咒骂着所有的人,好像神志已不正常,纵然她还能看得见,也宁愿自己瞎掉的好,因为原来一张妩媚娇艳的脸,现下早不成人形,被扫帚抓破的伤口,浸了五毒散之后,从伤口一点点溃烂,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整张脸像是被火药炸过,肤皮下的肉烂得翻了出来,流着浓,幸得她从小练毒,对毒药的耐情比常人强,若换了别人早被毒死了,而她留下了一条命,她所留下的也只有一条命。

天晴长叹一声:“这情爱这东西,有人因它成了佛,有人因它成了魔,也罢,少君,你留下来好好照顾范遥,为师睡了太久了,想好好看看栖霞山,松儿,你和尘儿去新月城看看白露吧,若是她身体无大碍就带她回栖霞山,镜月堂对我栖霞山的厚恩一定要记在心里,去好好谢谢天镜公子。”

说罢又对在场的各路英雄豪杰抱拳道:“各位,就散了吧!”

众人早就想离开了,这趟混水淌得是莫明其妙,如今天晴说散了,自是不肯耽搁,一一向天晴苍松等人拜别,渐渐散去。

阿呆在树上和扫帚玩了一会儿,发现下面的人正一一散去,也不再贪玩,抓了扫帚在怀中,攀在树枝上,冲着天晴道:“师……父,现在做什么,可是去看白露么?”

天晴冲她招招手,阿呆乖乖的从树上跳下来,刚到天晴身边,便一把被揪住了耳朵,阿呆痛得叫了起来:“痛!痛……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

天晴佯怒:“错在哪里?”

阿呆哭道:“错在不该偷吃师父的花生,不该把鸡腿藏在师父的枕头下面,不该揪师父的胡子,不该在师父不能说话的时候骂师父……”

苍松罗尘和少君听得目瞪口呆,这些事都是她什么时候做的?!!

天晴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头上:“你还偷过为师的花生?!!在为师的枕头下藏过鸡腿?!!!”

阿呆趁着天晴的手一松,像猴子一样窜得远远的,一边跑一边叫:“阿呆没有!!阿呆没有!!师父听错了听错了……”

天晴身子一晃已到阿呆身后,阿呆回头一看,吓得大叫,刚想发足狂奔,耳朵又被天晴揪在了手里,天晴哈哈大笑:“小丫头,和师父玩?你去问问你那三个师兄?他们是怎么长大的?”

阿呆心道,完了,以前觉得慕少君就是最坏,最能整人的师父了,这他师父一比算什么呀?看来当年他说被这老头捆起来悬在山崖练功的事多半是真的了,说被他师父塞在大木桶里滚下山也是真的了,说半夜房里被扔一个马蜂窝的事也假不了……天啊!!这哪里是什么德高望重的江湖大侠,明明是恶人谷的开山祖师!!!老子要回牛头寨!!老子要做山大王!!师兄救命啊!!

天晴一只折拽着阿呆的耳朵一只手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小脑袋,时不时的斥骂:“养不家的小丫头,跟老夫回栖霞山,为师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这小东西!!哼哼,以前为师睡觉的时候就老是不停的来扰为师的清梦,叽叽喳喳的说什么来着?啊,对了,说老师不会教徒弟?哼,回家为师定然好好教你!!”

少君看着夕阳中那歪着身子的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喜悦,看着今生最爱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心里满满的,隐约听师父说起回家,那一刻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栖霞山,有师父也有阿呆的栖霞山,本以为将要回不去的栖霞山,回家,对,回家,师父、阿呆等少君,少君。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阿呆故事的主线基本结束了,笨兔子感谢亲们一路相伴,这近一年里发现了太多的事情,笨兔子对不起大家,让追文的朋友们等了太久,回到这里,笨兔子的心里才无比踏实,回想离开的日子里,只要想起阿呆,想起相伴的你们,笨兔子心里的亏欠和内疚总是从未停息,笨兔子回来完成最初的承诺,也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对不起。

剩下的就是了却阿呆的心愿,也是亲们的心愿,嘿嘿,当然是强了师父……

79

栖霞山的午后静寂安详,主峰的校场外高大的香樟树上,知了叫个不停,校场后的小院里,墙头的金银花开得正盛,大簌大簌的骑在墙头,黄的白的脉脉的散着清香,天晴闭着眼惬意的躺在屋檐下的凉椅上,这大徒弟真不错,这小院还和从前一样,院中的花花草草开得比他打理的时候还要好,微风拂面清香扑面而来,好不舒坦……

突然,屋檐上的瓦片有异声,天晴半睁开眼,只见地上的影子里多了一个毛呼呼的脑袋,天晴睁大眼抬头一个,果然,自己新收的顽徒下从屋檐上探出个脑袋来,一脸讨好的笑容。

“嘿嘿,师父……和你商量个事……”

天晴一皱眉,闭上眼睛不理她:“没得商量,快些滚下来!”

阿呆收了笑容,嘟着嘴道:“师父!您都还没听徒儿要说的是什么事呢……”

天晴翻了个身,不屑道:“你这死丫头,还能有什么事,老夫早就知道,你打我那美貌小徒儿的主意不是一天两了!”

阿呆一听有些羞恼,翻身从屋顶上轻轻落到地上,扭着身子走到天晴的面前,蹲□子,不停的摇晃着天晴的胳膊:“那你同意不同意啊,你就将你那小徒儿许给阿呆吧……”

天晴冷哼一声:“不同意!”

阿呆一声一把将天晴的手甩开,跳起来道:“为什么啊!!!”

天晴抬眼瞄她一眼:“你师父我可不笨,这么个野丫头,不把你嫁到别处去,留着你在这里祸害栖霞山么?”

阿呆听了忍无可忍,跳起来指着天晴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哼,你不把慕少君给我是吧?我自己先去把他吃了,到时你不认帐也不行!!!”

天晴听了,睁开眼一扬眉毛:“你说什么?你把慕少君吃了?哈哈哈,好啊,你去把他吃了我看看?哼,你今天吃他,我明天就让他另娶个老婆,温柔贤淑知书达礼美若天仙的老婆,明媒正娶,看他敢不敢不从?!!哼,我的小葫芦长得是玉树临风英俊不凡,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指着嫁给他呢!”

阿呆一听气炸了:“你敢!!!啊!!!气死我了!!!”

阿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天晴半睁着眼睛看着阿呆气极败坏的从小院冲出去,贼贼的笑了起来:“小丫头骗子!”

阿呆一边怒气冲冲的往外走,一边暗道,原以为这老头的心里是向着她的,没想到他还要给慕少君讨别人做老婆,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老子现在就去把那慕少君拐走,拐到牛头寨去做山大王!!到时看他怎么给慕少君配种!!!

阿呆一路不停,直奔少君的屋间,一脚踹开少君的房门,少君午后正在房中休息,这门被一踹,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只见阿呆怒气冲冲的站在房中,恶狠狠的看着他,少君摇摇头,慢慢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怎么了?”

阿呆横他一眼:“慕少君,跟我走!我们不在这栖霞山待着了,还是去牛头寨做寨主!!”

少君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斗不过师父就想跑?”

阿呆嘟着嘴很是烦躁的走到圆桌前坐下:“不是!!”

少君跟过去,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上:“那是为什么?来给我说说。”

阿呆皱着眉看着他:“你不要管,你说,我跟不跟我走?!!”

少君蹙眉着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但多半和师父脱不了干系,这一年多来,一老一少你来我往,把栖霞山折腾得翻了个个,虽然和从前比起来吵了很多,但也多了不少生气。

阿呆见他半天不说话,心中越发生气,哼,那老头还说要给他配一个温柔贤淑知书达礼美若天仙的贱女人!!不行!!今天一定要把他拐走!!

阿中收了收脸上的怒气,化身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温柔的看着少君:“少君……我们私奔吧!”

少君一口茶水呛在喉中,猛的咳了起来:“阿,阿呆……我们为什么要私奔?”

阿呆咬咬嘴唇憎怒的看着他:“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完成老子从小的理想哦!

少君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一双滟潋的眸子脉脉含情:“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等咱们禀明师父,就成婚,哪里需要私奔?”

在他那温柔的目光下,阿呆本已快迷得神志不清了,但听他一提到天晴,心里的那股邪火嗖的就窜了出来:“不行!!!反正你今天跟不跟我走!!”

少君皱眉看着她:“阿呆,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呢?”

阿呆见少君不肯跟她私奔还说她蛮横无理,心中又气又急,霍的站了起来,指着少君的鼻子道:“慕少君,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少君心中也气了,起身负手不看她:“不跟!”

阿呆咬着嘴唇道:“好!!你别后悔!!”

说罢转身就奔出了门,少君半晌回过了神,跑到门外,哪里还有阿呆的影子,刚想追出去,却被一个人挡在了门口。

阿呆一边跑一边伤心,他说老子蛮横无理,老子哪里蛮横无礼了,真是个没良心的陈世美,白眼狼!!还有天晴那个死老头!!还不如一直睡觉不醒来呢,就知道坏老子的好事!!

阿呆那天直接跑出了栖霞山庄,到了栖霞镇见少君还没有追来,心里就更是暴怒了,好,你果真是有了师父就忘了阿呆!!慕少君!!老子真的走了,你以后别想再看到我!!呜呜呜……陈世美!!白眼狼!!!

牛头寨的山还是那样青,焦湖的水还是那样绿,这打劫的道还是那样人来人往,不同的是大当家黄金凤像

吃了大补丸的老虎,每天都兴致勃勃的带着山寨里的喽啰去劫道,不到一个月,那原本挺热闹的大路再也没人敢走了。

一个月以后,大当家走了,在牛头寨里留下了一大堆劫来的东西,什么小孩子的风车、秀才的书箱、放牛娃的黄牛、怡春院头牌的肚兜、员外爷的古懂夜壶……大牛看着那一院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定大当家有心事,这心事比从前那点心事重多了。

美娘在半月前就收到大牛的信,知道阿呆心里有事,也知道下一站就会是自己的德悦楼,所以先就给客栈的伙计们打好了招呼,所以阿呆到的时候,地窖里十坛上好的杏花洌早早的就摆到了桌上,阿呆一见美娘,摇着头指着美娘,不停的笑:“还是美娘知我呀!”

那一夜,十坛杏花洌还没有用到一坛,就把阿呆搞定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阿呆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懒懒的梳洗了一翻,搬了张凳子坐在二楼的走廊上,趴着栏杆呆呆的看着楼下热闹的人们,过往的客商总会带来些八卦,看,靠楼梯边坐着的那四十多岁的汉子正泡沫横飞的和人说,西郊七十岁的员外的小妾生了个儿子,长得像他侄子……他旁边一桌的秀才在说东巷怡春院的小翠腰似杨柳声如黄鹂风情万种……窗边的几个江湖中人在说,栖霞山玉龙公子成婚在即,宴请江湖好友……

什么?!!!阿呆瞬间清醒了,一阵风似的站到了那几人面前,那一桌的江湖中还未抓到自己的剑,其中一个就被抓住了领子,那几人大惊,只见一个头发蓬乱的小姑娘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的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阿呆压着低低的嗓子,恶狠狠的看着那长得颇为清秀的少年侠客。

那人被阿呆强大的杀气逼迫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栖霞山……的玉龙公子,将,将在这,这个月十五,成婚……”

阿呆听了只觉一阵天悬地转,痴痴的放开他,慢慢的转身往二楼走去,他,他,他要成婚?!!老子不在,他要和谁成婚?!!!!成婚?老子先骟了他!!看他和谁成婚!!!对!骟了他!!

阿呆一边快步往房里走,一边抹那止得止不住的眼泪,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大叫美娘,美娘闻声赶来,看着她一边恶狠狠的收东西一边抹眼泪,吓了一大跳:“凤儿,咋啦?”

阿呆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美姨,咱们有多少钱?”

美娘歪头想想:“两千吧。”

阿呆点点头:“哦,才两千两银子啊,好,给我弄个一千两吧。”

美娘摇摇头:“金子。”

阿呆睁大了眼:“哦!金子啊,那给我一千两金子吧,老子要风风光光的回去抢人!!”

十月十五,秋高气爽,栖霞山庄主峰正殿四处挂满了红绸,门口两对大灯笼早早的换成了大红的,那原本空空荡荡的校场也摆好了十多张大圆桌,桌上铺着大红的绸布,栖霞山的上上下下都忙活个不停,大家不知道在通往山庄的山道上,一条长长的队伍像长龙一般在移动,为首的小姑娘穿着大红绸子的喜服,胸前掉着个烧饼大的金锁,两只手腕上各戴着十来个粗细不一金镯子,一动哗哗着响,那头上的金钗步摇坠得头微微的往后仰,她身后的队伍全都挑着黑色的大箱子,每个箱子上都系着大红的花球。

阿呆仰着头往后瞄了瞄,她对自己的队伍很满意,哼,老子到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嫁给慕少君,至少嫁妆不能输人!!!

到了栖霞山的大门,大门敞开,门上帖着大大的,红色的喜字,两只大红色的灯笼随风轻摇,那两只红色的大灯笼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但看看自己这一身火红的衣裳,也就不那么纠结了。

阿呆迈开小腿进了门,背着手大声叫道:“慕少君!!!你给我出来!!!”

校场中的弟子们呆呆的看着她,莫言第一个认出了她,放下手中的事,奔了过来:“阿呆小师叔,你回来了?”

阿呆斜了他一眼:“慕少君呢?叫他出来!!”

莫言笑道:“三师叔今儿成亲,当然在自己房里准备呢。”

阿呆恨了他一眼,迈步就往里走,莫言想上前拦她,被她一把推开,甩着自己叮叮咣咣的手往后院走,今天不管是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阿呆刚一转过正殿,从另一边慢慢转出来几个人,为首的老头理了理自己银白的胡须,奸笑道:“嘿嘿,看,我说吧,不但新娘子不会缺,嫁妆还少不了呢!”

另外两个老头嘻笑道:“还是师父英明。”

阿呆来到少君的房门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一脚踹开那贴着喜字的房门,那门里全是满满的红色,在那色中间,一张美仑美奂的笑脸,一双美目静静的看着她:“你回来了?”

阿呆一见这样的慕少君心里有点蒙,这个家伙怎么会笑得这么好看,让人头晕晕的,那大红的喜服,白色的中衣衬得他唇红齿白,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那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里里闪动着隐约的红光,像一小撮跳动的火,正一点点将阿呆的心点燃,阿呆将心一横,反手咣当将门关上,哼,就算你要娶别人,老子也要先洞房!!

阿呆一言不发的慢慢走向少君,眼睛里有一点点兴奋,有一点点阴森,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迈着步子,很有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可是手腕上十来个沉重的金镯子灭了她的气势,压在袖口让她不能成功的露出她凶狠的手臂,阿呆停下来看看那一串金灿灿的手镯,一股脑的全部取下来,往旁边的桌上重重的一搁,回头接着扮演她逼良为娼的恶霸。

少君看着她的样子,退了两步,忍着笑意轻声道:“阿,阿呆,你,你要做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