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元珲再出来时,金蓝早就悄悄把小老虎放走了。
元珲恨恨放下狠话:“别让我抓到它。否则宰了它喂狗。”
想起抓来的美女还没享用,这位又乐颠颠得去了。
其间荒淫无度,这里不提。
金蓝望着元珲背影叹气:“这位这多年来一点都没长进不说,怎么还沾染了纨绔子弟的不良做派?”
刘全远目:“当然,谁能跟咱们殿下一般,这么多年来,痴心都只付一处啊。”
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
“胡说八道。你家殿下才几岁,付什么痴心?”某个没知没觉的女声道。
刘全同情得看向他家正在装深沉的主子:看来情路依旧迢迢啊!悲剧啊!
三人对于初见元珲时的心防渐渐放下,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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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金蓝是被号角急奏声惊醒的。
战鼓擂起!
有敌来袭!
金蓝披上衣服,开门出去,只见正有士兵跟元魍在汇报什么。
“出什么事了?”金蓝走过去。
“残余宁军,再次纠集,前来夜袭。”元魍沉声道。
宁军夜袭?
怎么可能!
“那些人不过乌合之众,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凝聚力。”金蓝一语中的,否定了这个可能。
“对。有人趁乱冒充宁军。”元魍总结。
刘全额角带汗冲了过来:“三皇子殿下不在屋里!”
元魍跟金蓝心下俱是一跳,对视一眼,突然似乎模模糊糊明白了什么。
此时也管不得这其中真相到底如何,元魍吩咐:“调集城内所有士兵,务必守住城门!”
那小兵愣了愣,道:“下午的时候,三皇子殿下说来的时候,在附近山头遇到了贼匪,于是调了七成人去那儿剿匪了。现在城中能战的士兵不足三千。”
金蓝大惊:“胡闹!那人又不是将军,你们听他调遣做什么?”
那小兵也很委屈:“可是那位是三皇子殿下。而且他有陛下召谕,以后他便是这里的新城主,我们自然得听他的。”
金蓝没好气道:“四殿下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对他如此客气?”
小兵心里流泪:这不正是受了上次的教训吗?四殿下那般厉害,他们便以为三殿下也是如此嘛!
金蓝也没空跟他再扯旧事,回头问元魍:“果然是元珲搞的鬼。怎么办?”
元魍脸色也不好:“撑住!等被派出去的队伍回来。”
就在这时,又来一人急报:“不好了!有人从内城开了城门!叛军冲进来了!”
随着这人的来报,金蓝仿佛觉得脚下的大地都开始震动起来,喊杀声隐约传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