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四皇子元魍去后方种田,这个主意大家都很满意。。请记住本站
元真帝心里安慰,这个老四还是很懂得避嫌的,知道不该跟太子争!
元瑾跟元珲也很高兴。
为此,这二位又跑去金雪楼好好畅快了一把。
“二哥,这回咱们终于可以放心了。那个怪物被指派去种田,我瞧他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元珲哈哈大笑,顺便绿爪朝身旁美人胸前狠狠捏一把,“你说对吗?”
美人儿媚眼如丝,娇笑连连:“三公子说对那就是对!”
惹得元珲心痒不已,只待老二说完正事,他就可搂着美人儿进去快活了。
元瑾看着这个不成事的三弟,心里却是很满意的,心说若老四也跟这位一样不成气候,那他也就不用浪费气力去折腾老四了。
面上却是冷哼了一声:“你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货。咸鱼还能有翻身的一天呢,何况是老四。要打,就要把他打得再也站不起来!这样,我们才能一劳永逸。”说到最后,眸子里更是阴鹜了好几分。
元珲一愣:“……那二哥的意思是?”
元瑾眯眼扫一圈室内或是弹琴跳舞、或是倚在身边妖娆万分的姑娘们,挥手就让她们出去。
他吃过女人的亏,对这些姑娘们自是警惕万分。更何况,这种设计陷害别人的事情怎能让旁人听去?
按说这位曾经在金雪楼狠狠跌过一次,就算为了不给人留把柄而寻机把这地儿封了,也不该再往这儿跑才是。
偏偏这位还对年前骗了自己着道儿的绝色女子十分耿耿于怀,他不相信,这么一个如仙的姑娘,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于是,这位从东山出来后,亦是时常往金雪楼跑,想来个守株待兔,希望有朝一日能让他逮着那女子,到时候他也能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操作连漪那件事!
可惜,不是人人都有双慧眼的。这位就是典型的有眼无珠型!
玉多多曾经多次在金雪楼跟他擦肩而过,他都愣是没认出来。
甚至有一次,玉同志扮作龟奴,同雪海打闹间,这位太子突然驾到。玉多多脚下没刹住闸,直接朝太子爷身上撞过去了。这位高贵的爷只是嫌恶得一抬脚,直接把玉多多踹飞。
玉多多很是善解人意得滚远了去。
看得雪海目瞪口呆。
等到太子到里间坐定,玉多多才拍拍身上灰尘,跑到雪海跟前来。
雪海犹是后怕得拍拍心口:“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你以后可要更加当心点。万一被太子抓住了,主子恐怕都救不了你。”顿了顿,又疑惑得捏起玉多多的下巴,左看右看,“不过还真是奇怪,按说你都离那位那么近了,他怎么就没认出你来呢?”
玉多多手掌掩面,万分娇羞得朝雪海抛了个媚眼,装的倒是一副闺秀小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粗陋之极:“大约是那位眼睛糊了屎吧!”
雪海面无表情得放开她,蹦出一句:“不,我觉得眼睛糊了屎的是造物主,居然能创造出你这朵奇葩!”她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当然,对于自己精心调教出来的花魁被玉多多带领得越来越往粗俗方向发展一事,宁坤那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当初就不该去招惹这姓玉的!
太子每每过来,却都没有收获,此事暂且放下,话头再转回元瑾与元珲密谋趁机将四皇子元魍一举打入深渊。
元珲是个没大脑没主见的,自然巴巴望着元瑾,只听这位二哥再出什么好主意来。
元瑾冷笑两声:“听说东边有个郡县,虽是良田沃土,却是青草荒芜,人烟稀少。”顿了顿,又道,“那年明翊在瀛洲惹出事后,父皇就时常思虑着一个问题,重犯集中在一处,万一被心存不轨之人煽动蛊惑,拧成一条心,那这些皇朝重犯就极有可能变成一股非常强大的危险力量,说不定还会危及社稷。”
元珲点头:“这事情我知道。所以后来父皇就抽调出了瀛洲煤矿里的犯人,分押到各处羁管。”顿了顿,还是不解,“可是,这跟东边的郡县还有老四有什么关系?”
元瑾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你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回去让你府上炖点猪脑给你以形补形!”
元珲被骂得默默低下脑袋,心说这里只要一个会动脑子的就好,既然太子爷是个会算计的,他又何必强出头把麻烦揽上身呢?
元瑾顺嘴骂舒坦了,这才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知道哪一部分人被抽调去了东边开拓荒土了吗?”
元珲想了想,也把头凑过去,道:“好像是前周的遗民。”
元瑾点头:“对!就是咱们进驻中原时,顽固抵抗的愚民跟他们的子孙。”
元珲来回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二哥是说要利用这些人?”
元瑾半讽道:“你这石头脑袋终于开窍了一回。就是他们!你说如果大舆四皇子在奉命开垦荒土的时候,被前朝叛党暴动围攻至死的话,会怎么样?”
元珲顿时拍桌而起:“好主意!”
元瑾恨铁不成钢得一把把他按坐下来:“你小声点儿!”这老三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正在谋划一些不能为人知的事情吗?实在是太不谨慎了!
元珲这才惊觉自己反应太大,可能会引起有心人注意,忙忙又低矮了声音:“老四若真被前朝余孽杀了,纵然父皇会发怒,也只会把怒火发到那些重犯身上。”顿了顿,又天真得问道,“那是咱们派人混进那些前朝重犯中吗?”
元瑾无语得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刚刚才夸你开窍,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又蠢回去了?何须咱们自己动手,徒留给别人话柄不说,还会浪费我们的人力。”
元珲表示不解:“那……怎么办?”
元瑾眸中迸射出两道锐利的精光:“咱们大舆进驻中原也快二十年了,那些被关押的前朝遗民怕也是积压了许多怨气。不说国破家亡,就单说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将成为大舆皇朝的奴人,生生世世永不翻身。光这一点,就够他们憎恨我们元家了。只要在这些愚民之间安插那么几个人,煽煽风、点点火,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安安稳稳得给老四干活!”
元珲赞道:“二哥果真好计策!不费一兵一卒,就叫老四吃不了兜着走!”
元瑾慢慢喝掉手中酒杯里的酒,笑得得意:“那自然。谁敢跟本太子做对,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再看一眼这碧绡红帐的金雪楼,突然心中就生出一丝无可名状的郁闷:他唯一吃过亏的就在那不知名的谜样绝色女子跟他背后的人身上。只要让他抓住那个人,他一定让那人尝尝他为那人准备的千万种酷刑!只要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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