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是天翻地覆、血流成河,进入密道的三人却是毫无察觉。
这遁地小道曲曲折折,蜿蜒绵长,把刘全刚进密道时的欢天喜地走成了哀怨连连,都没看到尽头。
刘全扶着壁道,抱怨:“这宁老乌龟建的密道都跟人家不同,那么长!也不怕把他爬死!”
金蓝头也没回:“你就知足吧。没这么长的密道,你早就被烤焦了。”当时佛堂火势甚猛,进入密道后,虽然那门自动关上,但到底还是烧塌了,火苗甚至蹿进密道来,追着他们跑了好一阵子。
举了举手中的火折子,金蓝又道:“而且这密道是我寻,火折子是你家小红提供,你根本没做什么贡献,还能靠着我们两个逃生,该偷着乐了!”
小红同志不好意思道:“金兄弟,全亏了你,我们才能得救的。我也很没用。”
金蓝笑道:“卫将军的一个火折子就帮了不少忙。否则咱们连路都瞧不清。”
刘全不甘心被人忽略,想了半天,最后道:“那我提供了我家小红,算不算一个功劳?”
这话一出,金蓝差点把自己给绊倒。
刘全同志,你没脸没皮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卫鸿摸摸鼻子。他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为什么在这两人嘴里成了“刘全家的小红”。
金蓝照亮壁道,再纠正刘全话中一个错误:“这密道根本不是宁老乌龟建造的,他担心会爬到累死也没用。”
卫鸿惊讶:“你怎么知道?”
金蓝答:“看外面那佛堂建造不过二十余载,但你瞧这顶上的石钟乳最起码存积有千百年以上。”
密道顶部,正是光泽剔透的钟乳石,从上垂下来,形状各异,连结成片片“树林”、“珠帘”、“瀑布”,当真是大自然的奇迹,巧夺天工。
刘全惊叹:“原来这就是石钟乳啊,真美!”
金蓝又道:“你们再瞧这一路而来的壁画。”
火光所及之洞壁上,正描绘着一位身着虎皮的男子高举双臂,仰头朝着东方日出,极其崇仰。后面跪了一地的子民,皆是兽皮作衣,花枝作饰,脸孔朴素。
“这个图应该是在祭祀。我看了好久了,这壁画上所有人物的装扮都是如此,不管是狩猎,或是耕织,或是其他。装束看来,不会是现在的人,我想,这个暗道应该是这宁古城的先祖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