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莱思莉·马尔福》作者:红烧羊肉【完结】 > [HP]莱思莉·马尔福.txt

  “开学第一节课就是麦格教授的变形咒,不多吃一点我怕扛不住。”.3

那时候没有人提醒他什么地方要跳过,什么地方是死路一条,斯内普没少吃过这些楼梯的苦头。

“喂,你站在那里干嘛?”

莱思莉的质问打断了他的回忆,斯内普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因为着急和愤怒而红彤彤的面颊。

斯内普往下走了一级台阶,莱思莉的身体一僵。

再走一步,莱思莉往另一个方向侧了侧身子,警惕地看着他。

“她不开口,我就不帮她。”斯内普想。

他再走一步,到了她坐着的那级台阶,莱思莉迅速地把头撇到另一边,却没有继续挪远。

等到他假装要继续走,把她一个人留着的时候,用眼角余光注意着莱思莉的动静的斯内普看到她张了张嘴,却又立刻紧紧地闭上。

在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斯内普转身,把手里地书交给莱思莉,让她拿好。

莱思莉明显被他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斯内普也不解释,找了个方便施力的姿势,用力把那个害人的缝隙掰开。

“快!”斯内普命令还愣着的莱思莉。

莱思莉立刻抽出脚。

从她手上搬回书时,低头看到她的袜子只是有些脏,并没有明显的血迹,这才转身离开。

听到身后的莱思莉低低地道谢,斯内普不禁微笑。

能在二十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让一个马尔福三番四次地向他道谢,这算不算是个伟大的成就?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发现写甜的我就卡!!!各种卡!!!!!!!!!!!!!一个下午才两千加!!!!!!!!我不活啦!!!!!!!!!!!!

☆、银玫瑰

跟着邓不利多校长走进办公室,我好奇地四处打量内部的装潢。

上次来的时候,卢修斯匆匆忙忙地就把我推进了壁炉,只记得墙上挂着许多画像。

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朝南的墙上是一排哥特式的尖顶窗户,暴风雪使外面的世界一片苍茫,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禁林外的山峰。

没有窗户的墙上被一幅幅或方或圆的画像挤满,有些是空的,大多数的画像里都是正在打瞌睡的老爷爷老奶奶。

仔细听的话,我发现从一张细长腿的桌子上,传来一些细微的小声音,可能是由那些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烟雾的银器发出的。

“这……这是……”我指着这些银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嘘……”邓不利多校长狡猾地看了我一眼,“聪明的马尔福小姐,希望你能保守霍格沃茨的这个古老的秘密。”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请坐,马尔福小姐。”邓不利多校长指了指一张时下非常流行的卡尔维特椅,母亲非常喜欢,因此家里也够置了一套。

我坐了下来,正对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桌子上堆着一卷卷的羊皮纸、信件和墨水瓶,还有很多书。

“红茶?”邓不利多校长端起一把陶瓷茶壶。

“谢谢。”我点点头,视线一转看到在他身后的一块搁板上,放着那顶熟悉的帽子——分院帽。隔板旁边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火红的鸟。

我瞪大了双眼,但一想到刚才的失态,这次便没有再把惊讶的话说出来。

邓不利多校长不知为何“呵呵”地笑了起来,递给我的茶杯里晃出了大半的茶水,但是等我接过来,它又是满的了。

“你和你的哥哥,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真像,马尔福小姐。”邓不利多校长在桌子后面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你们的父母一定很为你们骄傲。”

“谢谢您的夸奖,邓不利多校长。”我矜持地笑了笑。

“刚才在礼堂里你说的话,令人印象深刻。”他看着我说,“在这种时刻,你的勇气尤为值得赞赏。可是……”邓不利多校长压低了声音:“勇气稍有不慎,可能会变成愚勇。你这样说不怕你哥哥会有危险?”

我怎么会不怕?

“我想有危险的只会是我,而且就算有危险,也不值一提。”

“哦?”邓不利多校长微笑着说,“愿闻其详。”

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房间里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一边是得力的助手,另一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如果您是黑魔王,您会在乎哪个?再者,如果他会跟我这个即将被赶出家族的小马尔福一般见识,恐怕会让人轻看。”我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得不说你把形势看得很清楚,马尔福小姐。不过,有一点你可能算错了。不过这不怪你,因为人心自古以来都是最难猜测的。”邓不利多校长收起笑容。

“人心?”我疑惑地问。

“是的,人心。你自认为了解一个人,可是他可能在你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您是说黑魔王。”我立刻明白过来。

“不错。”邓不利多校长递过来一张照片,我伸手接过。看清了照片上的人物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毛皮大氅的颀长男子,他站在飞舞的雪花中不断地重复着回头的动作。

由于他回头的时间不长,加上风雪的阻碍,只能隐约看到他的面容——没有鼻子,只有两道细长的鼻孔,还有即使对着照片也能感受得到的森冷得目光……就像一个人顶着一颗蛇头!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难以置信地盯着照片,上次见到他还是在去年秋天为母亲举办的生日宴会上,那时的他还不是这样的,怎么……

“他刚刚完成了几次变形,对自己的容貌。”邓不利多收回照片,“他对此很满意,但是却不再在公共场合露面了。现在,马尔福小姐,你还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脑中那张恐怖的脸依然挥之不去,我此刻迫切地期望改变的,只是他的外貌。但是听邓不利多的口吻,事实肯定并非如此。

我沉默。

“马尔福小姐,现在巫师界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当然,这不怪你,也不怪马尔福先生,局势发展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邓不利多校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我当初以为他的那些荒唐的言论一定会被认为是无稽之谈,充其量只能成为先生太太们饭后的谈资,但是没想到竟然有越来越多的人支持他。而等我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出手阻止时,他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我很难凭一己之力与他对抗。”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你一定听说过我组织的凤凰社,但你一定不知道,凤凰社的活动资金都是由你哥哥提供的。”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邓不利多校长得意地看着我,好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男孩。

“可是我听说……”

“听说我挪用了霍格沃茨基金会的钱?”邓不利多校长失笑出声,“基金会的钱只能用于霍格沃茨的建设发展,孩子,即使是校长也无权挪用。”

“是的,小姑娘。”右手边的画像中一个戴着假发的老爷爷气愤地插嘴道,“当初我不过是想换掉那张难看的桌子,基金会都没有批准!说那是斯莱特林的安排,我无权替换!”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哥哥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我没有理会那个老爷爷的抱怨,喃喃地说。

“那他一定也没有告诉你我需要支付的代价吧?”

我摇了摇头,急切地等着他说出答案。

“代价是成为一座房子的保密人。”邓不利多校长从桌子上的众多纸团中拣出一个摊平,扯下一小片空白的,然后在上面“刷刷刷”地写下了一行字,递给我。

“蜘蛛尾巷21号?”我惊讶地道。

“是的,那是马尔福先生为你准备的房子,现在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个地址。”邓不利多校长笑着说,“我可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帮你装修它,说实话,它原来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居住,不知道为什么马尔福先生把房子置在那里?”他冲我挤挤眼睛,然后继续说:“我还得保证你的安全,马尔福小姐。为了证明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想请你拿好这个……”

邓不利多校长开始在书桌上的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啊……在这里。”

他笑眯眯地捏起一条项链,递到我手里。

“这是一个门钥匙,任何时候只要你想,你都可以被送到这里。”

“这里?”我吃惊地喊道,低头看着这条挂着一个蛋面红宝石挂坠的金项链。

“是的,我的办公室。我想,只要情况没有糟糕到霍格沃茨也被他占领了,我的办公室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邓不利多校长自信地说。

我立刻谨慎地把项链戴到脖子上。

邓不利多校长满意地看着我把坠子塞到衬衣领口里。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马尔福小姐。”他端起杯子,往茶杯里新冒出的茶水中加了几勺糖。

“我想明天我就会收到家里的吼叫信,”我慢慢吞吞地说,“斥责我是叛徒,希望我收回说过的话,然后我回信坚持己见,接着再来一封吼叫信,来回两三趟之后,估计您就能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将我逐出马尔福家族的声明了。”只是这原本无甚危险的计划看来要有一些波折……

“就像布莱克先生那样?”

“是的,差不多就是……布莱克!难道他也?”我瞠目结舌地看着邓不利多校长,如果布莱克当初也是如此,那他们家族的那位夫人真是深谋远虑,令人胆寒……

邓不利多校长笑着摇了摇头,说:“只是巧合而已,”我松了一口气,他继续说,“布莱克先生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马尔福小姐,这一点分院帽决不会看错。”

随着他的话,隔板上的帽子神气地抖了抖帽尖。

“在解除关系之后呢?”邓不利多校长又问。

“读完七年级,然后……”躲在蜘蛛尾巷?我一时语塞……

“既然你已经表明了你的立场,马尔福小姐。你应该明白,一味地躲避并不能改变什么。”邓不利多校长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严肃地看着我。

我在心里苦笑,一旦脱离了马尔福家族,我个一没钱二没权的毕业生,除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能做什么?

“您这是要我加入凤凰社?”

“凤凰社的成员都是自愿加入的。”

那你要我怎样?我在心里忿忿地想。

办公室里一片宁静,画像中又传出了呼噜声。

“离你毕业还有三年时间,马尔福小姐。三年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并不算短,足够你做出一个可能影响你一生的决定。任何人,只要他愿意,都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邓不利多校长忽然微笑着看向窗边细长腿的桌子。

我疑惑地跟着看去,那几台精巧地银器里喷出的白色雾气渐渐形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雾气不断地从花瓣上散逸,又不断地从仪器的喷口中冒出,使那朵盛开的花看起来在迎风舞动。

银玫瑰,那是马尔福家族的象征。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

☆、擦肩而过

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我看了看表,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的开头,便索性不去上课了。

站在楼梯口,我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的人声,不禁有些胆怯。

一个小时前在礼堂的“宣言”,完全只是“逞一时之勇”,等我踏出礼堂的那一刻其实已经两腿发软,浑身冷汗了。

我可以想象得到,以往总是笑脸相迎的斯莱特林们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因为当初我也做过同样的事。

“无非是冷漠和排挤,”我把玩着手里的书包带,安慰着自己,“大不了学那个黑头发,独来独往好了,这几年人家不是都活得好好的,我也一定可以。正好趁着这个事件好好研究一下那个能力,那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的咒语,之前一直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断……邓不利多说得对,三年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陷入危险,那个时候,那个能力说不定能够救我一命!”

我找到了目标,整个人的精神一振,抬起脚步就要迈入我的全新人生……

“咦?”我惊疑出声,这扇门……刚刚,这里有这扇门吗?

我看着右手边突然冒出来的雕花木门,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我明明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这堵墙空空如也……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凑过去看看。

木门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了,门上的雕花古朴而庄重,很有一种肃穆的感觉。门没有锁,只有一个铜制的把手,暗哑地发着光。

我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声。

我再敲了敲,“请问我能进来吗?”还张嘴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于是我大着胆子把门推开一条缝,从门缝里瞄了一眼。

门里有慢慢一面墙的书,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唯独没有人。

于是我把门推的大一点,抽出魔杖举在胸前,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门悄无声息地在身后关上了。

我再仔细地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放松了下来,开始东摸摸西摸摸。

首先从一张长桌上拿起了一个最普通的玻璃球,捏在手里却发现它并不是用玻璃做的,捏起来有弹性,而且触手生温。

突然,这个圆球发出了绿光。我吓了一跳,圆球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墙角,没有再继续发光。

我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它又发出绿光,等我将它放回原处后,它又恢复原状。

再看看桌子上其他的东西,都是一些精致的器皿以及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我甚至看到了一把宝石柄的匕首,不知道上面斑斑点点的污渍是不是血迹……

脚尖一转,我移步到书架前,然后惊讶地发现书架上都是一些有关灵魂的书籍:《生魂与死魂》,《灵魂之眼》,《论摄魂怪的独特性》……其中有不少是用如尼文(rune)写的,我不禁对这些书起了敬畏之心。

中世纪时许多黑巫师为了将自己的研究保存下来,同时控制黑魔法的传播,使用很少有人能够看懂的如尼文书写著作。因此一般用如尼文写就的书籍大多都涉及黑魔法,而这些书都是稀世珍品,就算是我家的书房里也只有四五本。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往常只能在图书馆禁书区的外边偷偷张望才能看到的黑魔法书籍,此刻触手可及,我不禁有些激动。虽然没有人,但我还是左右看了看,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拿下了一本英文书名的《尖端黑魔法解密》。

在众多标题涉及灵魂的书籍中,只有这一本的标题没有提到,而且要比其余的大部头薄很多,我可以很快地赶在房间的主人回来前把它翻完。

翻开目录,只有寥寥数行:

“目录

光荣之手

解忧剂

尸奴

雾桥

魂器

索引”

再往后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都是介绍目录中所列的黑魔法物品的制作及使用方法,由于并不厚,我很快就翻完了。

“梅林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书中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尸体”啊,“大脑”啊,“杀”啊之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竟然还有把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的方法?谁会疯狂到做这种事情?

还有书中的几幅插图。作者绝对是素描大师,每幅都画得栩栩如生,虽然并不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插图,不过此书绝对是各种翘楚。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厌恶地把书塞回原处。

书架旁边是一副盔甲,盔甲的头盔没有了,上身的脖颈处挂着一顶金冠。

我好奇地打量着这顶金冠,它并没有镶嵌什么宝石,只是那种最普通的三角形山峰状突起的样式,表面点缀着一些简单的草叶纹,使它看起来像是为女性设计的。

“好想……带带看……”我被它的朴实无华吸引住了,觉得戴上它一定会很好看。

伸出右手,指尖慢慢地就要触到冠冕的边缘了……

突然,右手手镯的温度升高到灼痛的地步。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收回手,瞬间手镯又回到了原来的温度。

这是继那条报废的绿幽灵项链之后,母亲寄给我的又一个能够探测黑魔法的礼物。

我吹了吹被烫起水泡的手腕,谨慎地看着那顶被手镯认定为黑魔法物品的冠冕。

这时再看时,又不觉得它有多好看了。

难道刚才我被它迷惑住了?

想到这一点,我不禁有些后怕。

能够迷惑人心的黑魔法物品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转头不敢再看它。

原先的疑问不禁又浮上心头,这个房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放了这么多危险的黑魔法书籍,竟然还有更加危险的黑魔法物品……

我看了看表,差不多要下课了,得在他们下课前先回去,这样也好少见到点人……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走到门口,回头再确认一遍所有东西都放归原位之后,我离开了房间。

门又消失了!

在我转身关上大门的时候,那扇绝对重达千斤的大门就这么慢慢地变淡,逐渐露出原来的石墙,最后完全隐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霍格沃茨原来不只有会耍人的楼梯而已啊……

回到寝室,我急急唤来拉拉,向它询问八楼的那个房间的事情。

拉拉的鼻尖上还沾着些面粉,战战兢兢地站在我面前。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们可以自由出入霍格沃茨的房间,除非一些不允许你们进入的?”

拉拉用力点了点头,鼻子上扑簌簌掉下一些面粉。

“那八楼……”

“校长办公室是不允许进入的!马尔福小姐!”拉拉急急忙忙地说。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指,呃,我是指校长办公室旁边,有一扇奇怪的,会消失的木门……”

“马尔福小姐说的是有求必应屋!”拉拉恍然大悟地说。

“有求必应屋?”听起来不像是某个教授的办公室……

“是的,马尔福小姐,小精灵们都这么叫它。”拉拉继续说:“它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只有当一个人真正需要它的时候才能进去。”

我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幅挂毯……

“什么叫只有一个人真正需要它的时候才能进去?”

“就是……比如说,拉拉刚来的时候负责清洁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有的时候碰到地板上有奇怪的药水,怎么也洗不掉。球球,就是拉拉的引导小精灵告诉拉拉,到八楼去,想着要擦掉那个药水,然后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面来回走三次,就会出现一个门。”

那个时候我因为想心事而出神,好像确实在走廊上走了几个来回……

“……门里会有拉拉想要的东西。结果拉拉看到了整整一个房间的清洗剂!拉拉试了好多种,最后使用了专门针对阿米巴分泌物的清洁剂才把……”

“也就是你可以把那房间里的东西拿走?”我打断拉拉的唠叨,心里一阵兴奋,那些价值连城的书啊!

“是的,马尔福小姐!”拉拉看到我高兴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许多。

“那,上次没有来得及问你,霍格沃茨里有哪些房间你们是不能进去的?有很多吗?”

“不,没有很多,马尔福小姐,拉拉知道的有三个地方!”

“哪三个?”

“八楼的校长办公室,五楼的禁闭室还有地下二层的不知道名字的房间。”

“禁闭室?不知道名字的房间?”我听得一头雾水,“霍格沃茨还有禁闭室?”

“现在已经不用啦,马尔福小姐。听球球说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学校管理员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巫师的房间,里面很黑很黑,还会时不时地有冷风往你的后脖子根吹!”拉拉把它那铜铃般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咽了口口水,格兰芬多的那帮人真该庆幸那房间已经废弃不用了,否则光是想象被费尔奇扔进那种地方,都有些可怕。

“还有呢,地下二层的那个?为什么你连它的名字的不知道?”

“球球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拉拉委屈地低着头,“球球说,那个房间从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它喘了一口气,接着说,“很久以前就在了,只有很久以前,那里传出过一点动静,没有小精灵知道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我听它不停的说“很久以前”听得很不耐烦,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它们没有时间观念呢……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随意地挥了挥手,让它离开。

“是,马尔福小姐!”拉拉恭敬地低头,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寝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有求必应?”我微讽地一笑,“那如果我要能让父亲活过来、让黑魔王消失的东西,它能不能给我……”

越想越烦,索性开始练习变形咒。

最近我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放松心情的办法,可以让你暂时忘记烦恼……

但也只是暂时的。

我决定去礼堂吃中饭,然后上下午的占卜课。

有的时候你只要表现得镇定自若,别人就真的会以为你有所持,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叫什么来着?虚张声势?

总之当我目不斜视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镇定自若地坐到级长的位置时,前后左右都自动给我空出了两三个位子,让我可以独自享用面前的那个看起来就很可口的鸡肉派,不用跟其他人分享。

这更像是一次演出,而不是填饱肚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优雅的姿势切牛排,用最小幅度的动作咀嚼,用最轻的力度擦拭嘴角,喝汤、吐骨头都力求完美地无懈可击。

半个小时后,我结束了这场表演,站起身看向周围。

无数人立马吓了一跳,立刻转移了正在观察着我的视线。

我微微一笑,拎起书包往北塔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占卜课开始了~今天我们来占卜一下各位的爱情~桃子童鞋是和小全子童鞋有JQ的~茶叶海,乃是我的!至于其他童鞋,想跟着我的,随时接受报名!但是我们的教授童鞋……嗯,占卜课教授表示很迷茫……敬请期待第三十八章:他未来的妻子真相只有一个!!!

☆、他未来的妻子

占卜课教室位于北塔,是一个并不宽敞的圆形房间,教室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小楼梯,通往阁楼里的教授办公室。

房间里没有桌椅,都是一个个或圆或方,或大或小的软垫,我们都坐在垫子上。

斯莱特林四年级的占卜课与格兰芬多同上,教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依尔摩?特里劳妮教授。她通常身披一件黑色的吉普赛式披肩,有很长的流苏,笑容和蔼,都把我们当作她自己的孩子,总是说:“哦,我的孩子,你要小心……”

你最好听她的话。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节课,她指着我说:“哦,我的孩子,你要小心一条毯子,唔,黄色的,它可能要了你的命。”

听了她的话我当然不以为然,毯子能把人怎么样?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房间里新出现的一张黄色的羊毛地毯绊了一跤,差点儿没摔死。

原来是我几天前吩咐过拉拉,地窖的石板地看着太冷,让它找一条毯子来铺上。

后来她又对别的同学说了几回差不多的话,结果都说中了,于是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心生敬仰。

我到得不算早,教室里已经坐了几个格兰芬多女生了,包括那个伊万斯。

看到我进来,她们都停下了话头,看着我。

我装作没看见,走到我惯常坐的垫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视线落在旁边那铺了层拼布软垫的藤制垫子上,这以前是海斯佳的位置……

一个身影突然坐在了那个垫子上,我惊讶地看着那个人,是海斯佳!

“别看我,我还没有原谅你。”海斯佳板着面孔。

我笑了。

“别笑了,笑得再好看我也不会心软的。”海斯佳僵硬地控制着脸上的肌肉。

我掩住嘴,转过头去,突然,眼前的情景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维拉和达利尔姐妹坐得远远的,都坐到格兰芬多男生们以前坐的位置上了。还有几个男生也都和我空出一段距离。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在看她,维拉挺了挺背脊,不安地换了个坐姿。

特里劳妮教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也带下来一阵印度熏香的浓香。

“下午好,我的孩子们……”她笑着说。

“下午好,特里劳妮教授。”我们都礼貌地同她打招呼。

这时格兰芬多的男生们走了进来,看到教室里奇怪的格局,愣了愣,坐到我身后的垫子上。

“既然人已经来齐了,那么我们开始吧?”特里劳妮教授幽幽地笑着。

“哦,你,就是你,我的孩子。”特里劳妮教授指了指海斯佳。

海斯佳脸上一僵,紧张地竖起耳朵。

“你要小心蛇,得特别谨慎对待。”

海斯佳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看我干什么?!你自己也是一条小蛇。”我腹诽着,瞪了她一眼。

海斯佳撇了撇嘴,转移了视线。

“好了,我们已经学习过了水晶球以及茶叶占卜法。看了你们之前的作业,我要表扬一下詹姆斯?波特以及西里斯?布莱克同学,你们勇于直面自己的厄运,这一点我十分欣慰。但是,你们两人都写了自己会被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分尸,这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特里劳妮教授拢了拢披肩,难得严厉地看了一眼我身后坐着的两人。

格兰芬多众人都低低地窃笑。

“占卜术是不容玩笑的,否则就成了那些招摇撞骗败坏占卜名声的骗子恶徒。”

“占卜术本身就是个玩笑。”我听到波特在我身后小声地咕哝。

“我们今天学习的是手相术……”特里劳妮教授开始上课,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几个女生听得格外认真,认真地做着笔记。

快下课时,特里劳妮教授结束了辅导。

“以往我有个惯例,圣诞节前的最后一节课会送个礼物给你们其中的一位,一个预言,预言这个孩子未来的妻子或丈夫是谁,有谁想要这个礼物?”说完,她微笑着看着我们。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举手。

这时我听到西里斯冲波特说了些什么。

有人刷地把手举起来,还举得很高。

“好的,满足你的愿望,斯内普先生。”特里劳妮教授高兴地说。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坐在最后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正一脸惊慌地拽着自己高举的右手。

“我已经看到了,我的孩子,你可以把手放下了。”特里劳妮教授亲切地笑着。

我听到背后传来波特和布莱克嗤嗤的笑声,转头冷冷地盯着他们。

他们被我的目光看得一愣,斯内普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特里劳妮教授走向斯内普,捉起他的左手,看了看,又抬起他的右手仔细端详。

斯内普不自在地看着地板。

“好了,我的孩子。”特里劳妮教授松开斯内普的手,他立刻把手缩回袍袖里。

“你的手相很清楚地告诉了我答案。”特里劳妮教授侧着头,饶有兴致地说,“很明显,我的孩子,你未来的妻子就在这个教室里。”

众人哗然,尤其是女生,大家都诧异地看着教授,又看了看低着头的斯内普,再偷偷地瞥了瞥周围的同学……

我直接向那个伊万斯看去,发现她也朝斯内普望了两眼,脸有些红。

“哼。”波特冷冷地哼了一声。

“好了,下课,祝大家圣诞快乐!”说完,黑色披肩一晃,特里劳妮教授转身上了楼。

斯内普抓起地上的书包,铁青着脸走出教室。

“这就完了?到底是谁呀?”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句,尴尬的气氛在教室里弥漫。

我从垫子上站起来,第二个走出去,听到有脚步声跟在身后。

“图书馆?”我转头笑着说,然后脸上的笑一僵:“希金斯先生。”

“马尔福小姐。”他点点头,然后又开口,“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请你到城堡外面走走?”

海斯佳从他身后向我们走来,我求助地望着他。

她嘴角一翘又抿住,装作没有看见,从我旁边走过去。

“这个时候?这种天气……”我只能自己来,委婉地表达着拒意。

“雪刚停,而且我准备了这个……”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件厚厚的黑色斗篷,诚恳地看着我,眼里流露着恳求之色。

“……好吧。”我接过袍子,跟着他从北塔的边门走到城堡外面,打开门,直接对着新生乘船度过黑湖后登岸的码头。

十余艘小艇停靠在岸边,蒙着厚厚一层雪,湖面已经结冰,倒映着天空,显得清澄宁静。

初停的新雪一片洁白,只有我们踩出的两行脚印。

我披着希金斯给我的斗篷,斗篷散发着暖意,笼罩着全身。

“今天早上你说的话是你的本意吗?”走了一会儿,希金斯终于开口。

我站定,看了他一会儿,猜测着他问这话的目的。

他也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我。

我头一次发现他的眼睛是青灰色的,很少见的颜色,像山谷中的岫烟,朦朦胧胧的目光笼罩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呵……”他轻吐一口气,一团白雾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我看着那团雾气消失在空气中,沉默着,耳边安静得可以听到远处积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

“我还记得第一天来霍格沃茨的情景。”又是希金斯打破了沉默。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继续说:“我记得那时候你的头发还没有现在那么长,”他比了比我的肩膀,“只到这里。那时候你看起来很紧张,但是又好奇地东张西望。”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人群中我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你。后来知道你是马尔福家的那位之后,才明白过来,你们家的人总是到哪儿都会吸引注意力的。”

我正要张嘴谦虚几句,希金斯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听他继续说。

“接着竞争首席的时候,我毫不留情地攻击你,你却十分轻松地闪开并取胜。那时候我就想,这样出色的人,如果属于我该多好。”

我惊愕地抬头看着他。

“我努力了四年,”他浑不在意我的惊讶,继续原来的叙述,“终于觉得到了能够和你并肩而立的地步……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这四年里我有多努力地练习咒语,多努力地……为黑魔王做事吗?”他还是像原来那样,用温柔的语速缓缓地说着,但却令我毛骨悚然。

我悄悄地在斗篷下面握住魔杖。

“我一开始跟着我父亲为黑魔王做事时总是担惊受怕,但我一想到你,我总是会鼓起勇气,我以为只要获得黑魔王的赏识,就能得到你们家族的青睐,而你,也会注意到我。”

“希金斯,你……”

“闭嘴!听我说完!”他大吼一声,像换了一个人,眼中仿佛蕴含着灰色的风暴。

我吓了一跳,又退了一步。

他仍然站在原地:“黑魔王的任务我完成得越来越出色,越来越得心应手,我甚至获准能够和他共进晚餐。今天,我本打算今天邀请你圣诞节时到我家做客,然后对你说出我的心意。”诡异地,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可是,早上的时候,你却说了那样的一段话,你却扬言要和黑魔王作对,那我之前受的苦算什么?受的伤算什么?”

他每问一句,都朝我迈进一步,我手臂一动,想要抽出魔杖,却发现斗篷缚住了我的手,令我的双手动弹不得!

“你……”我刚想开口质问他,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以为跟黑魔王对着干,就能……”希金斯说到一半,困惑地看着我,然后晕倒在地。

我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狠狠地踢了倒在地上的希金斯几脚,却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滑,坐倒在雪地上。

以为一件束缚斗篷就能制住我?

我恨恨地瞪了脸朝下趴在地上的希金斯,开始专心对付身上的斗篷。

这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令我眼前一暗。

“嘿,”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偶感微恙,于是翘课码字……巨大的阴影……你们懂的~我就不多说啦~下一章要写什么我还没想法,看看今天晚上做梦能不能有收获……唔……

☆、冥想盆(上)

抬头一看,是那个传说中的半巨人!

“他刚才试图袭击我!”我立刻惊慌地说。

“你受伤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疗翼?”半巨人蹲□子,但仍然高得惊人。

“没,没有……我被这件奇怪的斗篷绑住了,不想这个样子被同学们看到……”说完,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哦,好吧,”他一脸同情地看着我,“要不要我来试试看?”

他指了指我的斗篷,作势想要把它撕开。

我毫不怀疑他那看似能够徒手掰断一根铁棒的手掌,但是……

“在这儿?”我红着脸侧开身体,心里却在咒骂:“这还是在户外啊,笨蛋,你想让别人以为你在□女学生吗?”

但是转念一想,心道一声“不好”,马上转头朝城堡的方向看去,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城堡里是否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小屋里坐一会儿,也许我可以拿剪刀来剪开它。”半巨人尴尬地咳了一声,站起身来,调头就走。

“喂!”我喊住他,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半巨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挠了挠头,把我扶起来。

“还有他!”半巨人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躺在雪地里,走过去把希金斯扛上肩膀,“他这样躺着会生病的。”说完往禁林边缘的一栋小木屋走去。

“死了最好。”我撇了撇嘴,这时候他的脑子怎么这么好用了。

饶是我用尽全力,但要在上身不能动的情况下,在厚度达到膝盖的雪地里追一个半巨人,难度实在太大,于是落后了一大截……

当我终于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木屋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拿着剪刀等我了。

“嘶!”斗篷被剪开后,我动了动胳膊,厚厚的布料就松松垮垮地飘落在地上。

“哦,谢谢你,呃……”

“鲁伯,鲁伯?海格。”他从地上捡起那件破斗篷,翻来覆去地打量。

“我叫莱思莉?马尔福,感谢您的帮助,海格先生。”我满脸感激地说。

“只是举手之劳。”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那头乱蓬蓬的头发,“你要不要喝茶?这鬼天气可真够冷的。”说完提了一只铁皮水壶转身去烧水。

我转头看向被安放在床上的希金斯。

该怎么处理他?

“一忘皆空”?

好主意,让他把这四年的记忆都忘了!

但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他是怎么为黑魔王服务的。

魔杖举起又放下,这里并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抱歉,海格先生,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恐怕喝不上你的茶了。”我匆匆站起身,走到床边抓住希金斯的手。

“哦,需要我帮你把他送去城堡吗?”

“不用了,谢谢。”在海格惊讶的目光中,我从衣领里掏出项链坠子握在手里。

“再见,海格先生。”我微笑着对他说。

“……再见。”他目瞪口呆的面孔消失了,眼前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闪过,我的双脚重新踏到实地。

“扑通”一声,是希金斯的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

“马尔福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用上了……哦,这是……希金斯先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邓布利多校长惊讶地说。

“他试图攻击我,还有,他是个食死徒。”我平静地说。

邓布利多面色一沉,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蹲□挽起希金斯的袖子。

手臂上除了一两道疤痕,没有其它痕迹。

看来邓布利多也知道有黑魔标记这一回事,我暗自揣测。

“我想他或许对您有用,就把他打昏了带回来了。”

“确实,马尔福小姐。不过我通常不会对自己的同学用如此厉害的昏迷咒,希金斯先生恐怕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邓布利多惋惜地说。

“您不能怪我,校长先生,我当时吓坏了。”但是说话的语气里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我想我可能还不小心用了个遗忘咒……”说完偷偷观察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想看看能不能从希金斯先生的记忆里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邓布利多校长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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