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举起手中的酒杯:“敬,纯血统!”
“纯血统!”所有人站起身,激动地举杯高呼。
“黑魔王大人,您的话令我们终于看到了希望!”卢修斯说:“我将以‘食死徒’为傲!为了巫师世界的将来,我愿意成为您的仆人,供您驱策!”
“我也是!”
“还有我!”
大厅里的应和声此起彼伏,大家都争着表忠心。
“敬,我们的王!”卢修斯举起酒杯,冲着人群大声说。
“我们的王!”又一次祝酒,但是声势更加浩大。
黑魔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矜持地点了点头:“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各位,我将给与你们力量、荣誉、地位,只要能够让我看到你们的付出。好了,请坐吧。”
“卢修斯。”待众人重新坐下后,我听到黑魔王淡淡地叫了一声哥哥的名字。
“是,我的王。”哥哥马上恭敬地回应。
黑魔王轻笑了一声,说:“你不用真的这么称呼我,卢修斯。”
“能成为您的仆人,是我的荣幸,我的王。”卢修斯谄媚地说。
“好吧好吧,但你不用真当自己是仆人,卢修斯。你,还有其他人都将是成功道路上互相扶持的伙伴。以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你们的帮助。”
“马尔福家族必当竭尽全力,我的王。”
“很好,卢修斯,黑魔王会记住你今天的话。”这句话说得郑重,黑魔王将自己的酒杯与哥哥手中的轻轻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卢修斯,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宣布?”母亲笑着看着哥哥。
“哦,是的母亲。纳西莎,到这儿来。”
坐在边上的纳西莎笑盈盈地站起身,她今天穿着金色撑裙,搭配一件粉色兔毛小披肩,亮金色的卷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显得十分大方美丽。
“冒昧地请您见证,黑魔王大人。今天,我,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布莱克正式订婚,希望能够获得各位的祝福,不胜感激。”说完他鞠了一躬,挽着他的胳膊的纳西莎也羞涩地低头行了一礼。
“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黑魔王高兴地说,“祝福你们!”他率先举杯。
其余人也都举杯送上祝福。
当天的晚宴结束后,我们先送走了黑魔王,然后又将其他客人送到门口。
最后离开的是布莱克一家,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是布莱克夫人和她的小儿子雷古勒斯?布莱克,西格纳斯?布莱克与夫人,还有他们的三个女儿。
“恕我冒昧,您的大儿子怎么没有来?”母亲担心地问。
“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呢,利迪娅。他都没有跟我们说今年圣诞节在学校过。”布莱克夫人摇着头,眼神里透露出伤心与失望。
“唉,别太难过了,幸好你还有雷古勒斯,这是个好孩子。”母亲摸了摸雷古勒斯的头。
这个布莱克家最小的男孩儿腼腆地笑了笑,拉住了母亲的手,似在安慰她。
“是啊,还好有他。”布莱克夫人重新露出笑容,“现在我还有了个好侄女婿。”说完,笑着看向站在一起的哥哥和纳西莎。
我偷偷地看了眼安多米达,她一脸平静,脸上既没有难过的神色,也没有为妹妹的订婚而高兴的笑容。
“是的,从现在起,我们两家要互相扶持。”母亲说。
布莱克夫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门钥匙,告别离开。
今天来的都是一些大家族,明后天将要来的都是些没名气的贵族,或是大家族散落的旁支,因此不会像今天的宴会那么正式与隆重。
相信今天的宴会过后,明后两天还会有很多不请自来的客人,吩咐了家养小精灵准备更多的酒菜与休息室之后,我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明天一定会更累吧,今天还只是吃一顿饭,明天可是还有舞会的,作为主人家的唯一一个女儿,可不能坐到旁边休息,我开始有些后悔回来了。
不过,卢修斯一定比我更惨,我幸灾乐祸地想。今天正式公布了订婚的消息,明天不知道有多少小姐要争着和他跳呢。
作者有话要说:还沉浸在点击过三千的喜悦中,大家又送了我一个大礼!我都来不及加更了= =那啥,是你们宠坏我的哦,以后我就不为这个加更了哈~~~
☆、红眼睛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已经大亮了。本来还以为已经很晚了,原来是窗外皑皑白雪反射的阳光,让清晨的光线早早地铺满我的房间。
眼睛睁开的时候,瞄到床尾的一个大盒子,迷迷糊糊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这应该就是圣诞礼物啊!
于是立马跳起来,披上晨缕去拆礼物。
从最大的包裹开始拆,是海思佳送我的最新款全身镜,收集了明年最新的流行趋势,维拉送我的是一瓶能够根据当天的心情变换香氛的香水……真是的,难道我在她们眼里是这么臭美的吗?(作者有话要说:乃就是!这算是侧面描写女主不愧是马尔福家的人,侧面描写哦!!!)
母亲送我的是一条绿幽灵项链,可以侦测到黑魔法的波动。卢修斯送的礼物是一只飞天扫帚形状的金制胸针,只要输入魔力就可以真的变成一把飞天扫帚。哼,存心恶心我是吧。我送他的礼物是一只蟾蜍点烟器,也够恶心的,那只点烟器就像一只真正的蟾蜍,使用时需要把雪茄伸进它的嘴巴然后用力捏蟾蜍黏糊糊的身体,点完烟后它还会一蹦一跳地回到原先摆放的位置。
真希望能看到他拆开礼物之后的表情!
另外还有一些礼物,拆得我手酸,都是些没什么交情的礼尚往来,最后我又得到了三顶帽子、八副手套和十条围巾。
“亲爱的,能够在圣诞礼物的盒子里发现一只小猫实在是令人惊喜。”吃完午餐的时候,母亲抱起走到她脚边蹭来蹭去的白色波斯猫。
“是吗?那您喜欢吗?这样我和哥哥都不在家的时候,您能够有个伴儿了。”我讨好地笑着。
“其实是你自己喜欢吧?”母亲笑着看着我,摸了摸猫咪的头,小猫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您猜对了,利兹最近对各种‘小动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许您该检查检查,看这只小猫有没有除了抓老鼠之外的其他功能。”卢修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角。
“我看到母亲送了你一盒雪茄,所以猜想也许你会需要一个合适的点烟器,卢修斯。还有,你送我的礼物我‘非常’喜欢,我都不舍得戴了。”
“你喜欢就好,利兹。不过你最好戴上它,也许晚上的舞会结束后,你会需要用它来带你回房间。”卢修斯走到母亲身边逗弄了一下母亲膝上的小猫,猫咪露出了肚子,向上伸出爪子想抓住卢修斯的手指。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卢修斯说。
“这是我送给母亲的礼物,就让母亲来决定吧。”我也凑过去,捋了捋小猫短短的尾巴,被我和卢修斯前后夹击的猫咪不满地扭了扭身子。
“唔,是只公猫呢……就叫克罗诺斯(Chronus)吧。”母亲把小猫从我和哥哥的骚扰中拯救出来,抱着它轻轻地晃了晃,“嘿,小东西,从今天起你就叫克罗诺斯咯。”
“喵。”克罗诺斯咧开了嘴,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晚上八点,乐队奏响第一支舞曲。
由卢修斯和纳西莎开舞,慢慢地更多的人进入舞池。
母亲正不断地为黑魔王引见贵族家的小姐、太太,她们一个个都用红着脸,羞涩地抬起手让他亲吻她们的手背。
这时正被一派莺歌燕语包围的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包围圈外用不小的音量说道:“抱歉,小姐们,请让一让。”
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的声音!
只见几位小姐为身着紫色丝缎洋装的贝拉让开道儿,一件墨绿底黑色蕾丝装饰的束腰将她的纤腰衬托得盈盈一握,蓬松的小卷发经过精心的梳理,一部分用银色的发圈高高挽起,一部分从脑后垂下,使她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立刻显得成熟高贵起来。
贝拉特里克斯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同款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小心地拎起一点裙摆,颇有一股气势地走近黑魔王,在还有一步距离远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礼。
黑魔王右手虚抬,让贝拉站起来,并问道:“这位是……”
母亲从旁介绍道:“是纳西莎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哦,很高兴见到你,布莱克小姐。”
贝拉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次屈膝行礼:“我的王,请赏光。”她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邀请一位男士,尤其这位男士还是黑魔王!
我们都呆住了。
黑魔王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致的笑,看着贝拉。
半蹲着的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
周围的人渐渐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连乐队也忘记了继续演奏手中的乐器。
正当母亲想要责备她几句、为她解围时,黑魔王搀起贝拉,拉起她的手说:“我的荣幸,美丽的小姐。失陪一下,各位太太、小姐们。”
说完,他们两人走进舞池,乐队立刻换了首曲子重新奏乐。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昨晚高估了自己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年龄太小、吸引力不够,而且能来参加舞会的小孩儿不多,所以真正来请我跳舞的人没有几个,陪几位老爷爷跳了几只圆舞曲之后,就闲下来了。
卢修斯那儿倒真是被我猜中了,同纳西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没有停过,我甚至看到休息室里有一群小姐正在抽号码决定顺序,抽到靠后的数字的几位正一脸希冀地祈祷梅林让哥哥能够坚持下去。
相比哥哥的热门,伟大的黑魔王那里就有些冷清了。
和贝拉跳完舞之后,也有一个大胆的小姐上去邀请,但是被他拒绝了,于是再没有人敢去碰钉子,而黑魔王本人看起来又没有打算去请别人的样子,于是舞会开始到现在,他只跳了一支舞。
这个事实令贝拉十分兴奋,她在休息室里和几位夫人一起聊天的时候还不时地打量外面的情况,看到黑魔王只是在和某位先生聊天,她眼里就会流露出一丝骄傲。
“叮,叮。”乐队的指挥用魔杖敲了敲谱架,“最后一支,女士们先生们。”
卢修斯和纳西莎各自振奋起精神,重新走向舞池跳这最后一支舞,我看到他们在中央站定时,哥哥的右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动了动,然后纳西莎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地看着他。音乐响起,两个人开始翩翩起舞,舞步无比流畅,尤其是纳西莎,好像一只轻飘飘地蝴蝶一般。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哥哥用了那一招。
他用魔法将纳西莎“飘”了起来,这样纳西莎就可以轻松地“享受”这支曲子了,只是苦了卢修斯。
“他们两个真配,不是吗?”
我听了声音一惊,立刻转身低头行礼:“黑魔王大人。”
“抬起头来。”
这次我乖乖地抬头,看到他今晚穿着的袍子上有一颗红宝石的纽扣。
“你好像很怕我。”他不满地说。
“没有,黑魔王大人。”我急忙否认。
“哦,那么你不怕我咯?”
你到底要不要我怕你?!
“……怕。”我用低若蚊蚋的声音回答他。
“为什么怕我,我好像没有在你面前做过什么令你害怕的事。”
还敢说没有?那你在葬礼那天捏我的下巴是在逗我玩儿吗?!
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说:“我怕在您的面前做错事,大人。我不想让您,让您……”
然后我见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双眼睛!
极红极红,几乎红到了黑色,以至于当时远远地看,还以为他有双黑色的眼睛。浓稠的红向黑色的瞳孔汇聚,彷如一滴不断向一片深不可测的血海之中坠落的鲜血,透出死亡的气息,令人喘不过气……
我完全忘了我要说什么。
“又吓呆住了?”他笑了笑,并用那只带着戒指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才从刚才的状态中彻底摆脱出来,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我并不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你之后就会了解的,莱思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的话里带着笑意。
“当然,黑魔王大人。”
他拍了拍我的头,无限感慨地说:“我曾经希望能有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儿。”
我立刻把头缩得更低了:“我真是受宠若惊,黑魔王大人。”
“看来你还需要些时间,”黑魔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和卢修斯一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许……”
“舞会已经结束了,吾王。”卢修斯走来,恭敬地说。
“好吧,又到了离开的时间了。”他越过我,朝大厅的人群走去,哥哥马上跟上,转身前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示意没有问题。
原先我以为他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人,但是……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睛,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他,还是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觉得有很多笑点…………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有谁能告诉我怎么样能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好笑吗?!!!!!无力ing……明天要出去玩儿~有可能停更…………
☆、两封信
三天的大宴,将我们家弄得人仰马翻。
一直在马尔福别苑工作的两只家养小精灵毛比和冈比也被抽调了回来帮忙,饶是如此,宴会结束后,多比和拉比还是萎靡了一阵子。
最后一天来了很多的人,如果被门钥匙带来不赶快走开的话,就会被后来的人撞上。
而那天黑魔王只露了个面就离开了,留下哥哥和母亲应对一众绅士淑女。我们还收到了很多礼物,其中有需要转交黑魔王的,也有给我们的。母亲和哥哥都没有推辞地收下了,于他们,是花钱买个放心,与我们,是乐得收礼,反正这些东西都会拿去用到黑魔王的事情上。
与前三天相比,剩余的圣诞节假期显得特别安宁。就连哥哥也放下了手边的事,窝在家里休息。
某天喝下午茶的时候,我试着问了问他们知不知道拉拉的来历。
母亲摇了摇头只说不知。
哥哥也摇头,但是又问了句:“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它有什么不妥?”
我连忙否认。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我的那个发现呢?也许有母亲和卢修斯的帮助,谜底会揭晓得快一点。
但是我知道,他们时常接触黑魔王,而这个秘密是我希望能用来当作底牌的武器,万一……
最后我还是没有多问什么。
每天我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在书房和藏书室里,期待着能找到日记或记事本什么的,但是没有什么结果,同时也会翻翻书架上的书,看看那些古老的书籍里会不会有梅林的影子。
倒是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扁扁的装饰华丽的木制盒子。
“好奇的人啊,请注意,这是来自马尔福的警告:如果你身上流淌的血液和我不同,当你打开这个盒子的那一刻,我的怒火将会吞噬盒中之物与你的灵魂。”如同花纹一般的镏金文字被铭刻在盒子表面。
盒子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
待到晚上,大家都睡了,我从床底下拿出早上藏在那儿的盒子,想要打开它看看。
之前说过了,这木盒有相当华丽的装饰:小粒的珍珠与贝母的镶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黑漆涂层乌黑发亮,能映照出人影。盒子没有锁,只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搭扣,只要向上掰开就能够打开它。
我不禁疑惑,这么轻易就能打开的盒子,那句警告又有什么意义呢?
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我的心砰砰狂跳,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盒子里的东西一览无遗。
是信件。
叠得小小的信件被胡乱地放在盒子里,铺得满满的。
我边想着这里会不会有与拉拉的主人家有关的通信,边伸出手去,想要翻翻看都有谁的信。
“嗖”的一声,一封信跳到我的手里。
我吓了一跳,差点儿碰翻了盒子。
狐疑地展开信纸,纸张泛黄发脆,已经有年头了。
先看了看姓名,潦草的字迹很难辨认,依稀可以看出是“莫芬?冈特”,也有可能是“马芬?冈特”,日期是1945年5月31日。
25年前!
视线慢慢地下移,看看信是写给谁的。
“亲爱的小堂弟,”
只有一个称呼,我继续看下去。
“亲爱的小堂弟,
我昨天又梦见了失踪多年的姐姐,就是我曾经对你提起过的那个“哑炮”,梅洛普。我还梦到了那个麻瓜,那个把我的傻姐姐拐走的麻瓜。我梦到我们在里德尔府,梦里面很吵,有火光,有尖叫,有爆炸的声音,阿布拉,这个梦很真实。
我开始感到害怕,阿布拉。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想不起来我在哪里,我睁眼看到阴暗的房间,我还以为我回到了五年前的牢房。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压抑,阿布拉,这房子让我觉得窒息,好像一座坟墓。我甚至开始想念父亲,起码他暴躁地掀翻桌子的时候,这房子还有一点儿生气。
我不知道要对谁说这件事,阿布拉,我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人人都当我是个疯子,只有你,我的小堂弟,你相信我。
可是你还那么小,只有14岁,我想象得出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的样子,你一定在说“13岁就已经算成年了”,是吗?可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当初一本正经对我说“我知道当年的事”的傻样。
我想了一整天,小堂弟,我觉得昨晚的梦可能不是梦,我可能真的跑到了里德尔家,我可能真的放了把火,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焦味,看到不远处小镇另一头的火光。我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汤姆?里德尔,他还是当年那副样子,尽管年轻英俊,但是令人作呕。他一个麻瓜竟然拿着根魔杖指着我,嘴里喊着些什么。你曾跟我说过你们学校里一个十分出色的学生也叫汤姆?里德尔?不,阿布拉,一个麻瓜和我的那个傻姐姐生不出那么优秀的儿子。
令我糊涂的是,这么荒诞的一幕好像真的发生过,而现实里可能发生的事却犹如梦境一般。我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我真的疯了吗,阿布拉?我还活着吗,阿布拉?
我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面姐姐偷走了传家宝和一个麻瓜跑了,有人说我袭击了那个麻瓜的父亲,我进了阿兹卡班,受尽了折磨,出来时才知道父亲死在了牢里……
这是个可怕的噩梦,阿布拉,我在想是不是等我死了,我就能从这个梦里醒过来,迎接一个美好的人生。
阿布拉,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对你说的那个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故事吗?那不是故事,是真的,是冈特家的秘密。如果我到死都还没有等到,请你替我继续等下去,阿布拉,我以冈特家现任家主的身份将那件东西送给你,作为你和利迪娅的订婚礼物。很抱歉我想我不能参加你的订婚仪式了。
你永远的朋友 M?G”
由于字迹实在太潦草,我看了很久,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冰冰凉。
将这封给父亲的信重新折好,我想我知道它来自于谁了,那个莫芬?冈特,死于阿兹卡班,罪名是杀害麻瓜。
拉拉是冈特家的小精灵,而它提到的任务应该就是找到信里所说的“那个东西”,这个神秘物品现在,如果没有丢失的话,应该就在父亲手里。
这是父亲和莫芬?冈特之间的秘密,我不知道我还要不要去找“那个东西”。
把信放回盒子里的那堆信的上面,没想到那封信慢慢地“沉”了下去。
我谨慎地拿起枕头边的魔杖,戳了戳那堆信,魔杖径直穿过表面,直戳到了下面的盒子底。
我收回魔杖,试着重新在心里念了一遍“冈特”,同样一封信又跳了出来。看来,这个神奇的盒子里只有这一封来自莫芬?冈特的信了。
我继续试着念一些人的名字,不为什么特殊的目的,单纯觉得好奇,想看看父亲都和那些人通信。
意外地收获了母亲的情书、哥哥的家书(几乎也是满纸抱怨!),还有我寄回家的第一封信。
我有一种知道了大人的秘密的兴奋,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开始说一些比较陌生的人的名字。
连续说了几个,并看到了几封和家族产业有关的信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默念了早就等在舌头尖儿上的那个名字:“伏地魔”。
“嗖”,一封信砸到我摊开的手上,一个没接住,信又被弹到被子上。
竟然真的有!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它,一边告诉自己不用怕,这只是一封信。
还是先看了一眼日期:1970年7月15日,就在父亲去印度回来之后不久!
我顿时忘记了害怕,急切地打开信纸,一不小心还撕坏了一点儿。
“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
你帮了我大忙,我成功了,完完全全地清除了我体内的渣滓,这一个月多亏了你的保护。
现在我希望你能对旁人闭口不谈你帮助过我的事,以及我的身世,你要把这些秘密带进坟墓。
又及:希望你的女儿喜欢那条飞毯。
伏地魔”
我将信放回盒子,迅速地关上盒盖,扣上搭扣,放到床底下。做完这一连串动作,我惊魂未定地裹着被子,抱膝而坐。
父亲在印度的时候是和伏地魔在一起!不,父亲甚至可能没有去印度!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父亲的死和伏地魔有关!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把这些秘密带进坟墓……”
父亲是被谋杀的!凶手就是伏地魔!否则为什么父亲死了,他还好好的?就因为父亲知道了某个秘密以及他的身世……
我既后悔又庆幸。后悔我的好奇心将我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庆幸如今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人是我,而不是需要和伏地魔密切往来的哥哥和母亲。
我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底下拿出盒子,把床移开,将它藏到床板后面的墙上,一个小时候我自己掏出来用来藏东西的空隙里,再将床移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一夜没睡,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疲惫。
父亲知道吗?他知道自己是被伏地魔杀死的吗?如果他知道了,又怎么会让哥哥全力支持伏地魔?如果他不知道,又怎么会让我……我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过了今天,圣诞假期就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jj昨天抽了,大家都知道了吧?上作者后台,竟然被说“您不是文章的作者或者本文已删除”!好好的情人节,就这么被惊悚了!!!唉……话说大家真的觉得等哈利妈死了,两人再发展太晚了了吗…………
☆、鬼祟
“谢谢你,莱思莉!你送我的神奇生物图鉴非常好用。”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我笑着对海思佳说。
在走廊里走着,我们三个人正赶着去温室上节后的第一节课,环顾四周,走廊里来往的人都面带笑容。
圣诞节回来,大家看起来都心情不错。
“你听说了么?”过了几天,维拉凑了过来对海思佳说。
“你是说那件事?”海思佳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奇地问。
“你肯定知道啦,莱思莉,你们家……”
“嘘!”维拉说话说到一半被海思佳急忙打断。
几个赫齐帕奇匆匆地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个看到我们之后脸色明显变差了。
“就是刚才那个女生。”待那些人走远,海思佳小声的说。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她们在说的事。
圣诞节后,黑魔王要做的几个动作我是知道的。
首先就是在预言家日报上造势,将英国谁家什么时候出了哑炮但是隐瞒不报,甚至将哑炮送到麻瓜世界生活,还有谁家什么时候有人和麻瓜结婚的情况都公之于众。
这做起来其实不难,在预言家日报主编戈沙克投靠伏地魔的情况下,不论是搜集情报还是安排版面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第二步就是由魔法部官员向长老会提交议案,设立“玷污巫师血统”这一罪名,如果这一议案通过,那么之前公布的几十哑炮,几白与麻瓜结婚的人都将受审,并被送入阿兹卡班。
这条消息一登上预言家日报,立刻引起一阵哗然。
法律事务司司长道格拉斯?班纳特立刻修文强烈反对,他在文中呼吁巫师界应当求同存异,应当给哑炮以生存空间,对通婚现象要持宽容态度云云……
但是文章见报第二天,他的尸体被发现在下班途中的一条水沟里,两眼圆睁,死因不明、凶手不知。
他的女儿还在霍格沃茨赫齐帕奇学院念六年级。
事发不过三日,一个毕业于斯莱特里的纯血就接替了他的工作。
后来还有几个为道格拉斯?班纳特鸣不平的魔法部官员,统统被停职察看。
还有一些非魔法部官员的市井小民,只要在酒吧、饭店等公共场合公开批评伏地魔的做法的,都在第二天丢了饭碗。
在这股白色恐怖的镇压下,“玷污巫师血统罪”的提案顺利通过一审二审,但终于,在终审的时候被搁置了。
因为长老会的终审程序需要有三个人在法案上署名认可:现任魔法部部长、梅林骑士团主席和巫师协会会长。
不出众人所料的,议案最后卡在了巫师协会会长手里。巫师协会会长正是今年刚刚就任霍格沃茨校长的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终于,隐忍多时的邓布利多校长出手了么。
以此举为开端,邓布利多校长又开始了一连串行动。
先是公开批准了霍格沃茨管理员里尔斯先生的退休申请,接着聘请了一个哑炮,费尔奇先生,来接任。
再是以巫师协会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叫做凤凰社的组织,积极调查道格拉斯?班纳特的死因。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两强交手,另巫师界人人自危,气氛空前紧张了起来。
就连霍格沃茨也不能幸免。
之前提到预言家日报里公布了与麻瓜通婚的巫师名单,其中大部分都是格兰芬多、赫齐帕奇学院的人,但是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学院里竟然也有几个。
比如……
“我们想要换寝室。”弗林特找到我。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哦,因为我和达尔睡觉打呼噜,我们怕影响到斯内普同学。”弗林特随口说了个借口。
“你们认为麦格教授会接受这个原因?”我向后靠在沙发上,抬眼看站着的两人。
“那就说斯内普性格孤僻,我们难以跟他继续相处下去了。”弗林特抓抓脑袋。
“我觉得还没有刚才那个好。”我撇了撇嘴角。
“那请问马尔福小姐有何高见?”弗林特不耐烦地问我。
我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希金斯:“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那好吧,我觉得换寝室的事由斯内普来提出成功的几率会高一些,我认为你们要想办法让他去找麦格教授。”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弗林特惊讶地看着我,希金斯则笑了笑,说:“您不反对就好。”然后拉着一头雾水的弗林特走了。
我转过头想要继续和海思佳她们聊天:“刚刚说到哪儿了?”
只见海思佳一脸复杂地望着我,维拉则兴冲冲地接口道:“说到暑假里我们要一起出去玩儿……”
第二天的变形课上,我们正匆匆地在书上记着笔记。
“斯内普先生,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节课不用带课本。”麦格教授忽然停下了讲解,严肃地看着在一张羊皮纸上奋笔疾书的斯内普。
“……”斯内普沉默着。
“如果你忘带了课本,请回寝室去拿,这节课的内容非常重要。”麦格教授看着坐在位置上低头不语的斯内普。
“……”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我看到弗林特笑着和希金斯对了个眼神,其余男生也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斯内普先生,你听到我说的话了。”麦格教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
“我找不到我的书了。”斯内普小声地说。
“找不到了?”麦格教授疑惑地咕哝了一句,举起魔杖:“斯内普的变形术课本飞来!”
忽然教室里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敲打声,大家都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是从弗林特的课桌里发出的。
弗林特慌乱地捂着桌肚里的书包,但书包死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桌肚里飞出去。
“弗林特先生!”麦格教授生气地说,“放开你的手!”
弗林特无奈,只好松开了手。
书包猛地弹出,重重地撞到了他的肚子。
“嗷!”他发出一声惨叫,接着,书包飞到了麦格教授的手里。
“弗林特先生,我想你不介意我打开这个书包看看吧。”
“当,当然不介意,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打开书包,一本被折腾得风中凌乱的变形术课本被拿了出来。
“这是你的书吗?斯内普先生?”麦格教授把书递给斯内普。
“是的,教授。”斯内普看了看,低声说。
“弗林特先生,下课后请你留下来向我解释这件事,接下来,我们继续!”麦格教授把书包扔回给弗林特,转身继续讲课。
我回头看了看斯内普,他正皱着眉头仔细地将书页抚平……
后来同样的课本消失事件又发生了几次,有时还会看到他带着满身粪弹的臭味大步流星地往寝室走。
不久之后,斯内普就搬出了弗林特和希金斯的寝室。
从拉拉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我又对它说:“继续注意斯内普,顺便帮我调查海思佳最近和哪些人密切来往。”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将来可以利用这一点……
再次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已经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了,斯莱特林获得了学院杯,五年级生结束了O.W.L.s考试,我们也从期末考试的人仰马翻中顺利存活了下来。
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回想这一学期发生的事情,我不禁感叹世事的变幻无常、神秘莫测。
“这一年过得真累啊!”我热切地希望火车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好早点回家享受我的暑假……
但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难关在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再有一篇斯内普童鞋的番外,本卷就结束了~
☆、斯内普童鞋的番外(三)
拖着疲惫的步伐,斯内普从阅览室慢慢地往地窖走去。
通往公共休息室的走廊没有一个人,插在墙上的火炬将这里照得鬼气森森。
突然,斯内普听到“嘭”的一声,似是远处传来的重物倒地的声音,于是他加紧几步走到公共休息室门口,发现一个金发的人影倒在地上。
“喂。”他推了推那个人,没有动静。
斯内普将这个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膝头,拨开遮住脸的金色长发,发现她是那个年级首席,马尔福小姐。
此刻莱思莉?马尔福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嘴唇血色全无,应该是昏倒了。
斯内普摸了摸莱思莉滚烫的额头,心中游移不定。
“马上就要宵禁了,这时候送她去医疗翼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很快还是拿定了注意,斯内普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成功地背起人事不省的莱思莉,尽量快地向医疗翼走去。
走到医疗翼门口,刚要推门,门却自动打开了。
斯内普愣了愣,一个胖胖的夫人手里拿着斗篷正要出去,正是医疗翼之主,庞弗雷夫人。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有,她这是……”庞弗雷夫人先开了口。
“您好,夫人。我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发现了她,她好像晕过去了。”斯内普老老实实地说。
“呼,这帮孩子是还嫌我不够麻烦么?快进来吧,把她放到床上。”庞弗雷夫人气呼呼地指挥斯内普。
在庞弗雷夫人的威压下,斯内普立刻依言照做。
“把她的鞋脱了。”庞弗雷夫人匆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临进门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斯内普皱了皱眉,还是乖乖地照做。
他小心地拽下莱思莉的靴子,发现袜子上有很可爱的兔子图案,还缀有蕾丝花边。
“还有袍子。”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传来这一句话,还夹杂有叮叮咚咚的响声。
斯内普犹豫了,脱女生的衣服好像有些不妥吧……
“怎么还没有脱掉?”庞弗雷夫人端了一杯成分不明的液体出来,不耐烦地看着他,“已经很晚了。”口气不容置喙。
斯内普只能手忙脚乱地脱去莱思莉的校袍,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丝绸衬衫来。
“扶好她。”见斯内普扶着莱思莉,让她靠在胸前,庞弗雷夫人立刻捏开莱思莉的嘴,将药水灌了一口进去。
“让她躺下,把被子盖上。”庞弗雷夫人端着杯子回到办公室。
斯内普知道反对也没有用,只好先把莱思莉的校袍放到一边,把压在莱思莉身下的被子掀开,枕头放好,再扶她躺下,并盖上被子。
此刻也许是药效起了作用,莱思莉的脸不再是一片惨白,而是微微有点发红。
这是斯内普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位众星捧月的马尔福小姐。
秀气的眉头微蹙,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微微有汗,睫毛挺长,嘴唇依然有些苍白,不过比先前要好了一点。
眼睛紧紧地闭上,没有了睁眼时流露的傲气,此刻的莱思莉显得比莉莉要柔弱一些。
斯内普心里不自觉地将莱思莉与自己唯一的朋友相比较。
“看够了没有?”
斯内普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庞弗雷夫人已经重新披好斗篷,站在床边不耐地皱眉。
斯内普马上直起身,跟在她身后离开医疗翼。
“你今晚来过医疗翼的事不能说出去,明白了么?”庞弗雷夫人严肃地说。
斯内普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保密,但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就后悔答应庞弗雷夫人了。
因为他被霍格沃茨管理员,里尔斯先生抓到宵禁后在走廊夜游,却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因此斯莱特林扣五分,斯内普劳动服务一周。
第二天,被罚修剪魁地奇草坪的他在心里嘀咕:早知道就不送那个马尔福去医疗翼了,直接把她扔在公共休息室里就好了……
没有和莉莉说过一句话的日子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斯内普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身边的同学也知道了他的个性,结伴去吃饭、探险之类的活动也不再问他的意向,他成了游离在群体之外的孤雁。
斯内普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这些贵族子弟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怕避开他还来不及呢,不如现在早早留下一些空间,免得以后难受。
正当有一天,斯内普打算将自己每节魔药课多做的魔药寄回家里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你吧?”
斯内普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颀长的斯莱特林学生,一头金发光滑顺直的垂到肩膀,脸上带着熟悉的高傲神情。
斯内普点了点头,然后戒备地看着他。
“我是学院首席卢修斯?马尔福。”卢修斯看着斯内普戒备地如同一只缩在穴中的小兽,不由轻笑了一声,“我想也许你需要我提供一些帮助。”
“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斯内普警惕地说。
“哦?那你口袋里的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私自贩卖药品是违反魔法部规定的吗?”卢修斯看了一眼被斯内普紧紧护住的校服口袋。
“我只是寄回家里,并不打算卖掉。”斯内普把口袋捂得更紧了。
“聪明的孩子,知道否认有据可查的事实没有任何用处……”卢修斯暗想,“果然是可以培养的……”
“寄回家里?不知道你家里要这些魔药干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父亲是麻瓜,而你的母亲是普林斯家十年前失踪的小女儿吧?”
“你想干什么?”斯内普被说中秘密,心中大乱,但却松开了捂着口袋的手,站直了身体。
卢修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也许你不知道,你母亲往年做的魔药都是由我名下的铺子买的,我们非常欣赏你母亲的魔药水平,不过英国会做优质魔药的人并不少见,我想如果我们拒绝购买你母亲的药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斯内普心头一紧。
巫师一般都去经过魔法部认证的魔药商店购买魔药,不会随便购买来源不明的药品。而魔药商店的药品都是由拥有高级魔药资格证书的巫师提供的。
母亲被发现怀孕后被家长逐出家门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自己的证书,而后来隐姓埋名的生活更是让她很难将自己制作的魔药贩卖出去。
几番奔波之后,终于在番倒巷找到了一家愿意低价收购的魔药商店,没想到那家店是马尔福家开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