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斯内普冷冷地问,他明白家里这唯一一条经济来源的重要性。
“没什么,我说了,我只是来帮助你的。”说完,卢修斯挥了挥魔杖,斯内普衣袋里的小药瓶叮叮当当地飞了出来,跳到卢修斯的手里,接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西可,递给斯内普,“何必要那么麻烦,以后我会定期来找你取药,钱直接算给你。”
“那些药水不值这么多。”斯内普看着卢修斯递过来的钱,没有接。
“以前是我们故意压低了价钱,你得理解,这世道生存不易,不是么?不过现在,我认为应当给一个诚实劳动的孩子合理的报酬,并且……”卢修斯把钱塞进斯内普的口袋里,“我以后还会以成本价提供你所需的药材,药材的价钱从你的报酬里减去,你看怎么样?”
斯内普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银西可光滑的表面。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怎么,你认为我一定是对你有什么企图么?”卢修斯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真的只是来帮助你的。”
斯内普皱了皱眉,一脸的不相信。
“好吧好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卢修斯说,“今晚有个聚会,我妹妹还缺一个伴儿,你去陪她参加吧,她现在应该还在寝室里。”
卢修斯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喂,能不能换件别的事情?”斯内普叫住卢修斯,他不喜欢公共场合。
“你们玩的开心点儿!”卢修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
斯内普站在原地,生了一会儿闷气,再度攥了攥手中已经被捏得发烫的银币,抬步向寝室走去。
等斯内普走到了寝室入口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莱思莉?马尔福的房间该怎么走。
忍受异样的目光,从一个女生口中打听到了房间号。
敲了敲门,正当斯内普庆幸也许人已经走了的时候,门打开了。
“马尔福小姐,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房间中突然洒出的明亮的光线熟悉了地窖昏暗的灯光的斯内普眼前一花。
脱口而出的话讲完后,斯内普才发现面前盈盈站着一个穿着礼服长袍的女生,她礼貌地向他微笑:“你好,斯内普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好像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有不同的感觉,斯内普想。
开学第一天觉得她是高傲的贵族小姐,昏迷那一天觉得她是娇生惯养的柔弱女生,今天,仿佛是童话书插图里描绘的小公主。
“呃,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这才从自己的发呆中缓过神来。
“卢修斯?马尔福说你需要找一个人一起去参加酒会。”说完,为自己刚才的发呆觉得十分丢脸的斯内普马上转眼,不再看她。
“我哥哥还说了些什么?”
莱思莉不问还好,一问就令斯内普重新回想起了猫头鹰棚屋外,自己被卢修斯逼迫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以及那个“潇洒”的背影。
“他还说……”斯内普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嘴角,“让你玩得开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直接进入脱衣服环节鸟~满足大家对于暧昧的需求>_<第二卷我打算跳掉两年,让卢修斯毕业进魔法部工作,如果大家觉得这样不好,想让我一年一年写的话请在18个小时内留言告知,如果明天早上九点以后没有十人以上的人反对的话,我就大跃进了!还有,20号要开学了,第二卷注定得慢慢来了……谢谢所有看完第一卷的人,不管你们喜不喜欢莱思莉,你们能看到这里,我都衷心感谢!为了报答大家,我一定不会坑文的,一定不会入v的,一定会更努力地为教授创造美好的晚年生活!嗯,以上。
☆、哭泣的海思佳
“莱思莉,你一定要帮我!”
海思佳脱去斗篷,站在对角巷咖啡店的门口,一脸哭相地对我说。
现在是我进入霍格沃茨之后的第三个暑假,哥哥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了,正式进入魔法部财政司担任秘书一职,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秘书的职务只是短时期内的过渡,财政司司长早晚是这个年轻人的。
而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就是如今黑魔王在魔法部的滔天权势,坊间甚至已有影子部长的称号。
有人怀疑他已经中了黑魔王的夺魂咒,早就身不由己,也有人怀疑巴蒂?克劳奇已经打算不日立刻辞职,但谣言流传至今,巴蒂?克劳奇依然稳坐部长之位。
“先别说话,我们进去。”我轻声说。
海思佳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繁忙的街道上有几各人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嗯。”海思佳重新换上一脸镇定,随我走进咖啡店。
进入店铺,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为什么不能去你家,这里并不安全。”海思佳紧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顾客,他们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像我们一样聊天。
“这几天布莱克夫人都在我家呆着,何况你的事情也不方便在我家谈。”我抬手接过侍者送来的咖啡,放到海思佳面前,再接过自己的。
海思佳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你知道我要跟你说……”
“是的,我知道。”我毫不犹豫地承认,“你以为你能够瞒得过别人吗?这段时间你常常魂不守舍,瘦了那么多,连维拉都察觉了,你还真的觉得别人都不知道你干的傻事?”
“我……”海思佳语塞,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早就警告过你,海思佳!”我压低了声音,“我警告过你!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要记得你父亲的身份!那时候应该还来得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海思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可是看起来比我杯中的苏门答腊咖啡还要苦上三分。
“海思佳,放弃吧……”我低低地劝着神色凄然的美丽姑娘,她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你们没有将来的,今天的菲尔家族只是破产,明天说不定就……”
“所以莱思莉,请你帮帮忙,求求你哥哥……”刚刚还颓然呆坐的海思佳突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哀求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求求你,莱思莉,只有你能帮我了。”海思佳还是不放弃,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你有这功夫求我,还是回去求求你的乔伊斯吧,让他和他父亲收手,不要再跟黑魔王对着干了,他们这样做是自寻死路。”我忍住同情,依旧冰冷地对海思佳说。
“不,不,他们不是对着黑魔王干!菲尔先生只是一时糊涂,他太爱自己的妻子了,而她的妻子又被食司徒那样……”
“海思佳!”我厉声打断海思佳慌慌张张地辩解,旁边正在看报纸的一位巫师眼睛越过报纸,看了我们一眼。
我又压低了声音:“菲尔太太死于麻瓜的一起车祸,那是意外!再也不能那样说了!”
海思佳咬了咬嘴唇,一脸愤然。
“莱思莉,他们太过分了!他们是刽子手!是魔鬼!他们怎么能……”
“可你的父亲也是,海思佳。”我顿了顿,又接着说:“我的哥哥也是。”
谈话中断了,咖啡店里的咖啡香与其他人的谈笑声弥漫在我们周围,在我们中间的一张小圆台上空游荡。
我喝了一口咖啡,真是该死的苦,可这苦确是我自愿花钱买来的……
“对不起。”良久,海思佳才开口,伴随着这句话的还有一滴泪,依稀一闪,便没入了她的衣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家里又得装出一切如常的样子,也不敢和乔伊斯通信,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更多的泪从海思佳的眼睛里流出,争先恐后地滴落,可海思佳只是低着头,手里握着杯子。
“唉……”
我叹了口气,递了块手帕给她。
“我也不知道我能帮到多少。”
海思佳没有拿我递过去的手帕,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好像瞬间吃了一剂提神药水:“你答应了,海思佳?你答应帮忙了!”
我无奈地看着她,她现在整副心思全都挂在那个,在草药课教室外惊鸿一瞥的赫齐帕奇学长身上。
我抬了抬手,示意她接过手帕。
海思佳这才拿了起来,擦拭脸上的泪渍。
“我还不确定能够帮到你,我只能求哥哥向黑魔王说,但是我哥哥还不一定能答应。你知道,他什么都听黑魔王的。而且,就算我哥哥答应了,黑魔王也……”我为难地看着海思佳。
“我了解,你肯求情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莱思莉,谢谢你!”海思佳破涕为笑。
我不解地看着她,“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他担心?”
“他……我也不知道。”海思佳那还闪着水光的红眼睛里透出一股朦胧的光芒,嘴角绽出一个微笑,“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说完自己也好像感到好笑一般,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眼睛?”我疑惑地看着海思佳,她不像是个会因为外表而陷入情网的傻姑娘啊。
“等你碰到了你的那个人,你就懂了,莱思莉。”海思佳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着我,举起面前的咖啡,喝了第一口。
“唔,难得出来喝一次咖啡,冷了。”海思佳皱了皱眉。
“冷了就换一杯吧。”我刚要敲敲桌子,叫来侍者,海思佳拦住了我。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我回去么,我一脸无奈。
海思佳歉意地笑了笑,掏出一个银西可放到桌上,“走吧。”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随她离开。
跟在她身后的我发现,相比来的时候,海思佳的步子轻快了不少。
回家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卢修斯已经从魔法部回来了。
见我比他回来的还晚,冲我挑了挑眉毛。
“去见海思佳了。”我说。
“哦,她终于来求你了?”卢修斯面向我,从沙发上坐正。
“嗯。”我不欲多说。
“你怎么回答她的?”卢修斯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态度,眼光随着我的步伐从门口移到楼梯。
“按照计划。”我走上楼梯,对卢修斯的凝视不予理睬。
“希望下一次你也能这样回答我!”卢修斯提高了音量,对走到二楼的我说。
“嘭!”我重重地关上门。
把自己摔到卧室里的床上,将头深深地埋进床头的一堆靠枕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才是那个应该说对不起的人呢,海思佳。”咕哝着说出这样一句话。
一直到快喘不过起来时,我才从垫子里抬起头来,翻了一个身,对着四柱床的床顶发呆。
和海思佳还有维拉已经做了三年的朋友,这三年里我们几乎就是无话不谈,可是到最后,每个人都还是有各自的秘密瞒着彼此。
海思佳,你为什么那么傻?
我在心中呐喊。
为什么那时候不听我的劝?
为什么那时候不死心?
为什么……要让我利用到你……
“我真是个坏人!”我喊出声来。
抬起右手,用胳膊遮住我的眼睛,泪水从眼角一路直奔鬓角,隐入发间。
换了衣服下楼用餐时,已经神色如常了。
拉比为我拉开椅子,我坐下才发现卢修斯不在。
“卢修斯又去别苑了?”我拿起刀叉。
“是啊,刚刚被叫走的。”母亲摇头示意拉比今晚不用准备葡萄酒。
“哦。”我闷闷地说。
“今天你出去过了?”母亲疑惑地看着我,“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什么。”我给面前的色拉浇汁。
“利兹,布莱克夫人今天跟我提到一个男孩子,我觉得这孩子不错,就在你们班上呢。”母亲饶有兴致地说。
“嗯?”我吃着碗里的色拉。
“你应该认识吧,叫达尔?希金斯。”
“嗯。”
“听说他小时候就能够读懂古代魔文了。”母亲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哦。”我敲敲盘子,一瞬间色拉消失,换上一份鳕鱼。
“还曾经独自一人从三米深的河里救起落水的妹妹。”
“哦。”我放下刀叉,给面前的鳕鱼浇汁。
“利兹,我在跟你说话呢!”母亲终于被我的态度惹恼。
“我小时候还是飞行天才呢,母亲。”我停下切鳕鱼的动作,无奈地看着她,“您要是真相信这些传言的话,说不定邓布利多校长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打败格林德沃了。”
“别打岔,我们在说你未来的丈夫的问题。”母亲板起面孔。
“我怎么记得我们在说希金斯家的儿子,什么时候他成了我未来的丈夫?”我气急败坏地看着母亲。
“那好,你不喜欢他,那你喜欢谁?”母亲再接再厉地问我。
“我没有喜欢谁,我才刚刚念完三年级,这个时候谈情说爱会不会太早了?”我重新拿起刀叉,不再看母亲。
“早?如果你不赶快的话,那些优秀的男孩子们就都被别人抢光了!卢修斯就从来都不用我担心这种事。”
“是,您要担心的是他不要抢了别人的女朋友,然后被人家家长找上门来。”吃了几口鳕鱼后,我要了一碗汤。
“那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五年级?”
“又不是我说要找就能够找得到的,人家还不一定同意呢。”
“谁会不同意?这一点我对利兹你还是有自信的。”母亲笑着说。
很不淑女地,我对母亲翻了一个白眼。
“快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找?”破天荒的,母亲没有追究我的无礼。
我放下汤匙,站起身。
“我吃饱了,您慢用。”然后转身回房间。
“利兹!你给我回来!”
不理会母亲在身后的怒喝,我头也不回地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掀桌!!!昨天早早地写好了一章,jj抽得我文章都不见了,吓死人不偿命啊!!!晚上还有一更……抚额爬走……大家等文无聊的时候去看看《二十一人风云》咩~关于文案中的问题,给大家一个提示:章节名称和摘要里“山”字最多的就是俺~
☆、自虐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有点惊悚哈~~~不过确实每个人都在自虐中,虽然是俺安排的~逃……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看到卢修斯正在看报纸,报纸旁边放着一大卷羊皮纸。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嗯?哦,是西弗勒斯给我的论文。”卢修斯抬眼看了看莱思莉,又低头埋进报纸里。
“西弗勒斯?哦,那个混血。”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走到卢修斯旁边,“什么时候你们感情好到可以称呼名字了?”
“……也就这样吧。”卢修斯心不在焉地继续看报纸。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我凑了过去,看卢修斯在读哪一篇文章。
扫了一眼,发现不过是一些经济新闻,于是我无聊地东张西望,顺手拿起那卷据说是论文的羊皮纸。
“论,可能性,修补灵魂,魔药……”我轻轻地念出声,又在心里默念两遍,这才理解了它的意思,然后惊讶地看着卢修斯,“使用魔药修补灵魂?这怎么可能!”
卢修斯“唰”的一声盖上报纸,放到旁边的椅子上,从我手中拿过论文,卷了卷塞进衣服口袋里。
“他今年才四年级,就能研究这个了?”猝不及防之下,论文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我还没有看到正文的内容。
“是不可能,所以只是让他随便写写。”卢修斯披上斗篷,对着展示柜的玻璃柜门整理了一下衣领。
“随便写写?随便写写能有那么长?”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卢修斯,刚刚的那卷羊皮纸至少有五英尺,都快抵得上两份魔法史的作业了。
“问得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利兹。”丢下这句话,卢修斯踏入壁炉,“魔法部!”
一道绿色的火焰窜起,他去上班了。
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一般,逃得真快。
“喵……”一个小东西蹭了蹭我的小腿。
“你好,克罗诺斯。”我俯□子,抱起这只长了不少个子的白猫,轻柔、平静地为它顺毛。
“喵!”克罗诺斯打着呼噜,很是享受。
可是我的心情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问得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通常只有问到涉及黑魔王的问题的时候,卢修斯才会用这句话作为阻止我继续问下去的借口。
这说明,那篇论文与黑魔王有关。
斯内普在为黑魔王工作了吗?他才十四岁!
而当初,是我暗中加了一把劲,将斯内普逼到哥哥的阵营的。
一年级的时候,斯内普的身世曝光,是我默许其他人孤立他,甚至欺负他。
直到三年级时候,这一情况才有所改善。
因为某天中午在礼堂里,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现卢修斯正坐在斯内普的旁边,一起用餐。
有几个胆子大的凑上去问卢修斯坐在一个混血旁边为什么还有胃口吃饭。
卢修斯说:“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能够像他一样自学完高级魔药,我不介意抽空和他一起吃顿饭。”
从那以后斯莱特林的人才没有再找斯内普的麻烦。
可是当初我并没有想让斯内普为伏地魔做事,为伏地魔做事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又害了一个人么。”我怔怔地想,忘记了继续抚摸手中猫咪的背脊:“为了自己,你还要害多少人呢,莱思莉?”
“喵!”克罗诺斯扭了扭身体表示抗议。
“利兹小姐,拉比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拉比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低头对我说。
“嗯。”我把克罗诺斯赶下膝盖,它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高高竖着尾巴走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站起身,走到庄园后面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有一块巨大的充气垫,和一年级的时候卢多?巴格曼教授变出来的相似。
我接过拉比递过来的飞天扫帚“横扫七星”,深吸一口气,跨坐上去。
从二年级的暑假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克服我的飞行恐惧症。每逢无事,天气晴朗、没有风的时候我都会像今天这样,让拉比准备好一切,练上一会儿。
尽管如此,我总是飞到一半就被失去控制的飞天扫帚甩下来。
我曾经以为是飞天扫帚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不可能操纵这扫帚做出那种超高难度的之字形路线,而且猛烈摇晃到非把我甩出去不可。
可是从“横扫一星”到“横扫七星”都试了一遍,还是不行。
我又怀疑是这个扫帚系列的问题,再找了彗星150和银箭来试。
结论就是,各种不同的扫帚到了我的手里都拥有了一个同样的用途:把骑在上面的人甩出去!
每次从扫帚上摔下来,拉比都会操纵着垫子接住我,所以我虽然不会受伤,但会吐得七荤八素,并且再加深一分对扫帚的恐惧。
今天,又是一个炎热的没有一丝风的日子。
两腿轻轻蹬地,扫帚慢慢悠悠地飞了起来。
失败了无数次,“横扫七星”的稳定性最好,起码骑着它我还能平稳地飞一段。
一英尺、两英尺……三英尺!
我看着绑在扫帚柄上的高度测量仪表。
三英尺是的极限高度,之前几次,扫帚都是到了这个高度开始发疯的。
四英尺!
我依然稳稳地坐在扫帚上,斜斜地向上飞,慢慢地增加高度。
“很好,说不定这次能够成功。”我鼓励着自己。
握着扫帚柄的手有点滑,因为我出了很多的手汗,但是我不敢腾开手擦。
太阳很大,照得天地间一片光明。
我平视远处,不敢往下看。
往下看就意味着我要摔了。
再瞄了一眼仪表盘,十英尺了,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好了,也许我该试试转个弯?
通常,转弯也意味着我要摔了。
按照哥哥教我的方法,我将身体微微□。
也许我今天运气真的不错,扫帚乖乖地向左偏转了一点,没有失控。
又慢慢悠悠地在同一高度飘了一会儿,再度鼓起勇气,将身体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满是汗的手一滑,我心中一慌,暗道不好。
果然,扫帚先是往左猛地一冲,然后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我更加握不住扫帚柄了。
然后心里愈发的慌乱,想要强行控制住,但越是用力,扫帚晃得越是厉害。
“果然还是不行吗?”我沮丧地想,然后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
“横扫七星”一阵左突右冲,出于本能我闭上眼睛,蜷缩着身体尽量牢地抱着扫帚。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终于脱力,被甩了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背重重地摔在垫子上,并不很疼,但是发出的巨响让我一阵胆战心惊。
“利兹小姐!”拉比惊慌地把我从垫子上扶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从垫子上下来。
一踏到实地,我就坐倒在草地上,两腿发软,冷汗涔涔。
“利兹小姐!拉比希望利兹小姐不要再练习飞行了!”拉比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
“闭嘴!”此刻受惊过度的神经再也受不了噪音的刺激,在张嘴喝止拉比的那一刻,“哇”的吐了出来。
早餐我特意只喝了一杯牛奶,因此只是呕出些酸水。
抹去眼角沁出的泪水,拉比想要搀扶着我到回房间。
我摇了摇头,推开它的手。
“横扫七星飞来!”举起魔杖找回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扫帚,我再度跨上它。
“利兹小姐!”拉比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睬它,继续练习。
第一次我还有力气的时候都没有成功,更何况现在两腿发软的我呢。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后来虽然都失败了,但高度都能够达到五英尺以上。
“总算没有白费苦心。”我喘着气坐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
拉比在我头顶撑开一柄遮阳伞,又准备了一些茶和点心,我勉强咽下去了一点,慢慢地恢复了力气。
晚上一直等到很晚,我们都没有等到卢修斯回来吃饭。
看了看钟,钟面上属于卢修斯的那根指针自四点半起从“魔法部”移动到“别苑”后,就一直停在那里。
往常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于是我们就没有继续等,先吃了晚餐。
不过我和母亲都有点儿心不在焉,这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
一直到半夜,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敲击声,还有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马上从床上下来,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走出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会客厅那里有光。
“哥哥回来了?”我念了一句“萤光闪烁”,照亮脚下的楼梯。
“拉比,水。”我听到哥哥虚弱的声音在会客厅响起。
“我认为水只能让你的胳膊冒点蒸汽,不会再有其他任何作用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冷冰冰地说。
“我只是口渴了,西弗勒斯。”哥哥疲惫地说。
西弗勒斯?那个黑头发?他也在会客厅?
我走到会客厅外,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下了脚步。
“谁在那里?”也许是魔杖的光反射在客厅里亮晶晶的银器上,会客厅里的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警惕地喊道。
“我。”我举着魔杖照亮自己的脸,先应了一声之后才走到他们面前,看到了会客厅里面的景象。
☆、夜深
斯内普站在会客厅中央,高举着魔杖警惕地看着我来的方向。看到是我后,才放下手中的魔杖。
“在我家里,你大可不用这么紧张,西弗勒斯。”
卢修斯坐在沙发上,满头大汗,眉头狠狠地皱起,左手臂的袍子与里面的衬衫都被齐肩割去,露出整条手臂。
手臂上有一大块地方黑黑红红的,血肉模糊。
“你受伤了?”我加紧几步走过去。
“不是受伤,别担心。”卢修斯虚弱地说。
我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弯腰查看卢修斯的手臂。
那块椭圆形的伤痕血肉外翻,相当狰狞。仔细地看,发现好像有什么力量正在不停地烧灼他的手臂,使伤口无法愈合。
“这是……”仿佛我自己的手臂也疼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黑魔标记,黑魔王赐给我的。”卢修斯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微笑。
“黑魔标记?一个纹身?”无视他语气中的嘲讽。我继续检查伤口,之前不忍细看,现在再认真分辨一下,发现确实隐隐约约有一个好像是骷髅的样子,只是糊着血水,看不分明。
“不,还是……还是他用来召唤我的工具。”卢修斯断断续续地说,好像伤口又疼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用什么方式不行?偏偏用这种……”我心烦意乱地说。
“这要感谢他自己,黑魔王只是提了一句,他就吵着要‘被标记’了,还嚷嚷着……”
他竟然还在旁边幸灾乐祸!我恶狠狠地瞪了斯内普一眼,他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下去。
“再去打盆热水来,还有干净的棉布,拿一叠来。”我吩咐送来一杯水的拉比,接过水递到卢修斯的唇边。
斯内普正好奇地打量拉比。
就着我的手,卢修斯喝完了一整杯水,问他还要不要,他摇了摇头。
我要的东西很快就送过来了,浸湿一块棉布,尽量轻柔地吸去伤口上的污血,露出下面被烫得焦黑的痕迹来。
“啊。”我惊讶地喊出声来,手上不小心失了轻重。
“嘶……”被触到了痛处,卢修斯皱了皱眉。
手臂上的图案完整的显露了出来。
之前看的没错,是一个的骷髅,但是从骷髅的口中,冒出一条吐着信子的蟒蛇来,好像骷髅长出了舌头。
站在一旁的斯内普也往着里探了探头,看清了这个标记之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拿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地按在上面,不想再看到它。
新的血渍又渗了出来,洇红了雪白的棉布。
“伤口难道一直就愈合不了了?”我担心地问。
“黑魔王说明天就会好了。”卢修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任我为他处理伤口。
拿出魔杖,念了咒语,一条绷带从杖尖抽出,自动绕上覆盖着棉布的伤口,一圈圈绕紧。
在另一个干净的盆子里洗了洗手,用棉布擦干。
然后我悄悄看了看斯内普的胳膊,发现到他的袍子干干净净,便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送家兄回来,斯内普先生。”我礼貌地冲他说。
“呃,不,不用谢。”斯内普好像没想到我会冲他说这么一句话,略微有些局促不安。
卢修斯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见我和斯内普都转头用疑惑地眼神望着他,他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你像个正常的十四岁男生。”
斯内普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不知是不是炉火的关系,脸有点红。
“呵呵呵……”卢修斯又笑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既然你已经有力气笑了,那我就回去了。”斯内普硬梆梆地说。
“你怎么回去?你们家的壁炉又没有联通飞路网。”卢修斯继续笑着看着他。
“我觉得你已经可以恢复到有力气用幻影移行了。”好像被卢修斯的笑弄得浑身不舒服,斯内普恼火地瞪了瞪他。
“我可以送你。”我自告奋勇。
“你?你会幻影移行?”斯内普怀疑地说。
“嗯。”我点了点头。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卢修斯。
卢修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去年暑假,在母亲和哥哥的保护下,我学会了幻影移行。
将三D法则牢记在心,目标(destination),决心(determination),从容(deliberation),幻影移行其实不难。
“你知道我家住哪儿?”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蜘蛛尾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不过我不知道是几号。”
“你去过蜘蛛尾巷?”幻影移行必须要有目标,也就是施咒者不能幻影移行去他未知的地方。
“嗯,到过巷子口。”小时候因为好奇,所以特意去“参观”过一次。后面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他看起来还是有点不放心。
“算了,让拉比把客房打扫一下,今晚就让他在家里住吧。”卢修斯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斯内普马上拒绝卢修斯的邀请。
我上楼换了衣服,穿上鞋子,走到楼梯口。
卢修斯已经和斯内普在楼下站着了,两人轻声说着话。
我皱了皱眉,看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走了下去,故意将步子踩得重一点,发出响声。
两人抬起头,不再交谈。
“走吧。”我们先来到庄园外,庄园里不能使用幻影移行。
我握住斯内普不情不愿地伸过来的手。
“幻影移行!”
一阵剧烈的压迫,眼前绽开绚丽的五彩光线,下一瞬,我们站在了寂静、黑暗的街口,一阵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
斯内普打了个寒噤,立刻抽出手,扶着路边的一根灯柱干呕了两下。
“以后你会习惯的。”我说着当初母亲对我说的话,刚学会那阵子,我也难受得不行,但比骑着扫帚飞好多了。
“我表示怀疑。”斯内普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现在几点了?”
“唔……”我掏出怀表,“快三点了。”
斯内普皱了皱眉。
“今晚真是麻烦你了,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真是抱歉。”这回我说得相当诚恳。
斯内普偏过头,咕哝了一句。
“什么?”我疑惑地问他。
“没有什么,你可以回去了。”他转头,冷冰冰地说。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他垂着眼,用一脸的冷漠拒我于千里之外。
“好吧,路上小心。”我最后说了一句,干脆地幻影移行走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作为级长巡查霍格沃茨特快的车厢时。
今年,我从霍格沃茨寄来的书单里发现了级长徽章和任命书,所以需要承担起级长的责任。
我一拉开那节车厢的门,就看到了他,或者说他旁边坐着的莉莉?伊万斯,她有一头很难令人忽视的红色卷发。
伊万斯正在看一本书,再看她旁边坐着的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是斯内普,他也正低头看书。
“喂,请让一下,别堵着门。”
“对不……”我向前迈一步,跨进车厢,再回头道歉,不过看到了来人是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詹姆斯?波特,胸前别着级长徽章。
他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便越过我朝车厢里走去。
“莉莉!呃……你怎么没有去级长车厢?还和他坐在一起?”估计和我一样,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斯内普,他叫完伊万斯的名字之后,略微地愣了愣神,然后一脸的厌恶地说。
“走开。”莉莉头也没有抬。
“莉莉……”波特还想说什么。
“你听到我的话了,波特。”
“我只是关心你,你和他……”
“我想莉莉不需要你的关心。”一直低着头默默地看书的斯内普抬头,冷静地对波特说。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鼻涕精!莉莉,你……”波特吼了斯内普一句,继续缠着伊万斯。
“我再说最后一遍,波特!”莉莉“嘭”的一声合上书,仰头怒视着波特:“从这个车厢里滚出去!”
车厢里其他人往他们这儿张望了两眼。
“好吧好吧,我就走。”波特尴尬地说,临走前,愤愤地对斯内普说:“你等着瞧,鼻涕精!”
斯内普平静地看着他离开,只是我注意到,他手里的书被捏得皱了起来。
波特走后,莉莉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警惕地看着我,斯内普继续低头看书。
我无视她的眼神,慢慢地走过车厢,看看有没有什么斯莱特林的学生。
走到底,我发现这节车厢里只有斯内普一个斯莱特林。
回头望了望,他的身影被车座挡住,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我默默地回头,反手关上车厢的门离开。
曾经的四年级首席兼级长,现在念七年级的梅森?弗里曼担任学院首席。
在他的主持下,一年级的新生选出了自己的年纪首席:雷古勒斯?布莱克。
在一片鼓掌声中,纳西莎从旁边的人群里冲上前去,亲热地拥抱雷古勒斯并祝贺他,雷古勒斯红着脸,挣扎着想要挣开纳西莎的怀抱,周围的人和善地看着他们微笑。
我转身,离开公共休息室。
看来这个布莱克,不会像他的哥哥一样,给自己的家族蒙羞。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好喜欢雷古勒斯这个小正太啊!!!乃可不可以不要死!!!(画外音:冷静,乃要忠于原著!)PIA飞画外音,忠实原著的话女主是怎么回事儿啊?!(画外音:你敢?!)……最后,颓丧地表示雷小正太还是难逃一死,唉……
☆、当蛇做了一次狮子
回到寝室一个褐色卷发的女生正在我的房间门口徘徊。
“海斯佳?”我轻轻地唤了声。
“莱思莉!”海斯佳焦急地走过来,“你总算来了,我不能停留太久,维拉会找我的。”
“好,我们快进房间里去。”我急忙念了口令,打开房门,让海斯佳进去。
房门在背后关上,海斯佳立马揪住我的袍袖,慌慌张张地问:“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怎么样了,告诉我啊,莱思莉?”海斯佳看我一犹豫,语气更加紧张了。
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海斯佳见了,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我的袖子。
“谢谢你,莱思莉!”海斯佳紧紧地抱住我,“马尔福先生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会向黑魔王求情的,让你等消息。”我看着她的反应。
“嗯,我会等的。”说着,释然地微笑了一下,开始东张西望地打量着我的房间:“看来级长的寝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我也是第一次进来,刚才还没有来得及看,听了海斯佳的话,才抬眼扫视了一圈。
除了房间大一点,其余摆设家具与普通寝室没什么不同。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也要回去了。”海斯佳转身。
我点了点头,为她打开房间门。
“再一次谢谢你,莱思莉,你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她亲了亲我的面颊,不等我再说什么,就走了。
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拉拉。”我轻轻地召唤小精灵。
“马尔福小姐。”拉拉在我身后低声谦恭地说。
刚刚一进房间就看到它提着我的行李站在房间里,只是海斯佳还跟在我身后,于是使了个眼色让它先藏起来。
此刻小精灵低着头等候我的指示,我没有理它,径自走进房间检查了家具、摆设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在确认了没有任何不应该有的东西之后,我看到梳妆台上那个熟悉的蛇形突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拉拉,你长进了不少。”我面对着它,坐在一把扶手椅上。
拉拉红着脸,腼腆地笑着。
“或许我该给你什么奖励。”我微笑着举起魔杖。
拉拉看到我的动作,立刻紧张起来,绷紧了身体,不敢动弹。
念了一长串复杂的咒语,一道红光从魔杖端射出,准确地没入拉拉的胸口。
拉拉紧闭着眼睛,浑身颤抖,过了一会儿,它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异常,便惊异地瞪大了眼睛,无措地望着我。
“如果你想泄露我的秘密,拉拉,这个魔法契约会让你立刻死亡。你看,假设有人对你严刑逼供,你只要动一动念头,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死了,再也不用受皮肉之苦,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奖励?”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邪恶,要不然拉拉怎么怕得坐倒在地上?
“马……马尔福小姐,拉拉,拉拉从来没有想过要泄露您的秘密!”它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你是忠诚的小精灵,可是你到底忠诚于谁呢?霍格沃茨?马尔福?还是……冈特?”我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它逼近,它的手撑在后面,随着我的步伐往后退缩着,但是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它的手一软,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