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我能算计什么?”
“爷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费尽心思,差点拆了我的房子,为的不就是我跟萧以寒能够同房吗?我现在已经满足你的愿望,跟她睡了,你还想怎么样?”
要孙子。
老头子好想这么吼回去,可是他不能。因为一旦说了自己的目的,百分之二百会弄巧成拙,他才不会铤而走险。
再次堆起一脸无害又和蔼的笑容,尹正男不慌不忙的说:“今天我给你们煮了药膳。我知道你身体强壮,但是补一补有益无害。”
听了这话,尹晟睿当即要走。
老人脸色丕变,大声喝住他:“你跟以寒都得给我喝了,我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亲自在厨房熬了三个钟头,你以为我容易吗。”
“怕浪费你自己喝啊。”尹晟睿出言讥讽,一张俊脸早已有些扭曲。他最厌恶的就是药膳。
“混账!说什么浑话呢,今天你不喝,我就死给你看。”
“爷爷,你又在闹什么呢?”
萧以寒才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这爷孙两人的争吵,甚至还用死来威胁,这是多大的事啊。
“以寒,你来得正好,来来来,快点把这药膳喝了。”
一听说药膳,萧以寒也皱起眉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药的味道。
小时候,每次生病,她都嚷嚷着不吃药,又哭又闹,每次都是哥哥哄着她,吃完药有棒棒糖可以吃,就是用这种甜蜜的方式才吞了药。
现在,姑娘想吃多少糖果就吃多好,那干嘛还要喝药?绝对不吃。萧以寒坐到尹晟睿的旁边,一脸凝重的摇头:“爷爷,我坚决不喝,抵死不喝。”
老头脸顿时垮下。
“咳咳!”尹晟睿那边一看老头那惨不忍睹的脸色,顿时收不住笑意,只能用咳嗽声来掩盖。萧以寒侧了侧身子,小声嘀咕:“我们得统一战线哈。”
尹晟睿哼笑,没说话。
“好,你们不喝,我死给你们看。”
老头子似乎是当真生气了,火气冲天的站起来,嘴里气恼的叫着:“我死给你们看,我死……我死……”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死?可总得吓唬一下这对不孝的孙子跟孙媳妇。
冒火的眼睛搜寻了一圈,一见管家站在门口跟他使眼色,意思是撞到他这来。老爷子马上会意,就跟小鸡要去啄米似得,气冲冲的就把自己的脑袋顶了过去。
管家十分配合的大叫:“老太爷……不要啊。”一边叫,他一边用身子去挡。
尹正男用力太猛,不但把管家撞到了墙上,还让自己因为力的相互作用,摔倒了。
萧以寒大骇,蹭的一下跑过去,紧张的问:“爷爷,你这是干嘛啊?”说说就得了呗,还真的撞啊,这万一有个好歹,她不就成了罪人了。
“你们不是不喝吗,不是对我这老头子三个小时的辛苦视而不见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儿子儿子不孝,孙子孙子不孝,现在孙媳妇也不孝,我还活着做什么,我不活了。”
尹正男这会儿戏演得正到位,正煽情呢,竟然还当真挤出几滴眼泪来。
萧以寒一看不由心软,干脆就答应了他:“我喝还不成吗?”大不了就多吃一颗帮帮糖呗。
“他呢?”老头气呼呼的努努嘴。
萧以寒看尹晟睿还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不禁怒上心头,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喝不喝?”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自己的爷爷在这寻死觅活,他竟然只是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简直就是在看一场闹剧似得。
更可恶的是,她似乎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看到了嘲讽还有憎恶。
那是嘲讽谁呢?憎恶谁呢?
嘲讽的当然是尹正男,憎恶的当然是萧以寒,因为这一切的闹剧的起因都是她。尹晟睿之所以能这么淡定的看着,就是知道老头子就是瞎折腾。
合上眸子,让自己的烦躁稍微沉淀,他忽然睁开眼睛,再看向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平静,眸中的黑潭就似两汪死水,平静无波。
缓缓走过去,一把将尹正男从地上扶起来,他沉着脸,警告似得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妥协。”
“嗯。”尹正男马上扬起笑脸。
那一刻,萧以寒有种抽过去的冲动。她很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有点赖皮的老头,真的是当年的铁腕鬼才尹正男吗?
硬着头皮,把那碗药膳喝掉,萧以寒马上塞进嘴里一颗棒棒糖,然后又剥了一颗,等尹晟睿皱着眉头喝完,她把棒棒糖一下塞进他的嘴里。
他微微错愕,当即又要吐出来,萧以寒警告:“你吐出来试试?千万不要浪费?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大方的。”硬着头皮,把那碗药膳喝掉,萧以寒马上塞进嘴里一颗棒棒糖,然后又剥了一颗,等尹晟睿皱着眉头喝完,她把棒棒糖一下塞进他的嘴里。
他微微错愕,当即又要吐出来,萧以寒警告:“你吐出来试试?千万不要浪费?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大方的。”
“……”尹晟睿无奈,只能含着。
但可想而知,一个都接近一百九十公分,一身正式西装的男人嘴里叼着棒棒糖,那模样比老爷子的龟仙人形象都还要好笑。
老头子一瞧任务完成,这就赶紧开溜。这药的药效来得很快,他不能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爷爷怎么溜得那么快啊。”萧以寒好笑的问。就冲老头子溜走时候的腿脚,她就敢断言,这是一个长寿的主。
尹晟睿没搭腔,轻哼一声上楼,没过一会儿就又围着浴巾下来。萧以寒翻个白眼,这个天气穿成这样出去,冻死你。
十月的天气,到了深秋,尤其是晚上六点的时候,即便是外面穿着长衫,仍旧觉得风似能穿透衣服似得,沾在皮肤上,又冷又刺痛。这种时候光着身子出去游泳,简直就是个白痴。
萧以寒是这么想的,但她不知道,尹晟睿的泳池是桑拿浴池,况且冬天的时候,四面会升起玻璃墙,成为室内泳池。
更加重要的是,喝过这药膳之后,他浑身很热,热得他难受,他必须要去清热。冷水是他清热的好方式。
就在他难受的时候,萧以寒也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浑身火烧火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自己需要什么,可需要什么她却不知道。
越是热,就越是烦躁,额头上竟然还冒出了一层虚汗。
“爷爷给我喝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受呢?”皱着眉,蹬蹬蹬上楼,萧以寒打开尹晟睿的衣柜,从里面抽出一条清凉的睡裙,就套在了身上。
以前,她怎么会没发现,这衣柜里面全是精美的礼服,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有些她也曾在杂志上看到过。
她忽然想起来,那次她穿的那件红色的礼服,价值千万,似乎也是从这里抽出来的。
萧以寒一瞬间明白了。这些都是尹晟睿为徐依依准备的。他……真的是很爱她呢。
心里那些酸泡泡又开始咕嘟咕嘟的冒,这次不论她怎么拍,就是拍不完,最后整个心都被酸味代替,原本就又热又烦又难受,她气的在屋里直转圈圈。
该死的尹晟睿,不准进入姑娘的心里,不准。
“好热。”
热得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似梦上了一层膜,费尽力气也看不清楚,她需要躺一会儿。
房内的灯光有些昏暗,但很柔和。不知道怎的,照在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能听到自己打鼓一般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跳得很是剧烈。
倒在床上,身体深深陷入,给了她一种来柔软的舒适。丝质的床单与肌肤接触间,让她体内躁动的因子更加烦躁,此刻的她口干舌燥,却又觉得,这是喝水无法解决的事情。
她究竟是怎么了?
热……好热……
……
热!
尹晟睿在泳池里感觉越游就越热,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不复存在,他猛得喝了两杯烈酒,希望酒精能够让他镇定下来。
但,酒精丝毫不能让他安静下来,他觉得浑身更加难受,一种来自男性最深层的欲望在疯狂的叫嚣,瞬间就冲上脑门。
黑眸紧紧眯起,迸出数道愤怒的火光。他十分清楚的知道,是老爷子下了药了。
该死的臭老头。
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想着,起身围好浴巾,尹晟睿形色匆忙的上了楼。开门的瞬间,顿时热气冲上,鼠蹊处刚刚被封印的男性欲望险些爆发。
萧以寒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裙,姿态勾人的躺在他的大床上。
一双修长白洁的玉腿性感交叠,极致诱惑。她媚眼如丝,睫羽半睁半合,若不是她那微启的小嘴里还喃喃的哼着什么,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有意勾引。
那双白嫩柔滑的小手,正无意识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抓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停留在自己丰盈的胸部,那性感极致的乳沟,狠狠的冲击了尹晟睿的末梢神经,疯狂涌上的冲动,让他猛然的扑上去,压在还不能称为女人的萧以寒身上。
“热!”
嘴里无意识的喊着热,手上无意识的撕扯着那本就不能遮掩春光的薄纱睡裙,萧以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动作给了身上那头猛兽致命的诱惑。
体内欲望冲击,热流向下腹汇集,眼看就要“破土而出”。
若是其他男人,早已情欲沉沦,可有着超强自制力的尹晟睿,却还尚存一丝理智,他恼怒的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声音嘶哑的阻止她:“该死的女人,你给我安分点。”
“嗯……不要……我好热。”
似撒娇,又似呢喃,女性娇柔的声音带了些情欲的味道,萧以寒浑身发热,早已在情欲中沦陷。
这本已让尹晟睿无法自控,而更措手不及的是,他刚刚靠近,她就似无尾熊一般缠了上来。
光洁的玉臂柔若无骨似的环住他的颈项,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正在挑逗他过于旺盛的男性荷尔蒙。樱红的小嘴微微嘟着,看起来是那么香甜可口。
一瞬间,尹晟睿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吻上去,下一瞬间,他的脑袋猛得被爷爷奸诈的嘴脸敲醒,而后他恼怒的给了萧以寒一个巴掌,怒喝:“闭嘴,荡妇。”
手上的麻痛之感使他得到短暂的清醒,他立刻想把缠在身上的女人弄下去。
萧以寒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却力气大得狠。一双修长的美腿就缠在他的腰上,若有似无的摩挲着男人最旺盛的欲望根源。无论尹晟睿怎么推,都无法将人推掉,而他又不能用力,生怕自己力气过大,就把她这细胳膊细腿摆掰折了,一个大男人,活活急出一身汗来。
额际汗迹斑斑,更使得他的心情异常的烦躁,大手用力的握住她的双臂,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放开我。”
“你身上……好冰……好舒服!”
NO.059 被癞皮狗给强了
更新时间:2013-1-19 9:06:09 本章字数:12412
额际汗迹斑斑,更使得他的心情异常的烦躁,大手用力的握住她的双臂,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放开我。蝤鴵裻晓”
“你身上……好冰……好舒服!”
缠着他,抱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萧以寒无意识而为。她脑袋昏昏沉沉,浑身燥热难受,一心只想找个凉爽的地方。
而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冰透,贴在身上好舒服,所以她才会紧紧抱着这个冰柱,小脸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哦,Shit!”
极为恼火的低咒一声,他勉强的撑起双臂,两人的姿势忽然暧昧起来。
尹晟睿算不上正人君子,这么一个女人在他的身上,他不可能不吃。但残存的理智让提醒着他,要了她就是顺了老头子的意思,他不能妥协。
所以,他必须忍着下体传来的灼热,必须马上把这个女人的火给灭了。
既然无法把她从身上弄下去,他索性带着她一起,两个人一同扑进盛满冷水的浴缸之内。
沁心的凉意短时间抑制住欲望的叫嚣,萧以寒的意识在一瞬间恢复。一看自己的脑袋被尹晟睿按在水里,她手脚并用,费尽力气才挣扎出来。
怒瞪他,她气急败坏的问:“你疯了?是想淹死我吗?”
“哼。你以为我想吗?你缠在我身上,我只能这样。”
幸好他及时用冷水浇熄两人的欲望,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缠着你?开什么玩笑?”大大的眼眸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停留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身上。
还在滴水的碎发,极力隐忍什么而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刚才滚动的性感喉结,让萧以寒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水眸中,一夕间蒙上了一丝雾气,尹晟睿冷酷的俊脸越发的模糊。身体被千万只虫子啃咬的感觉再度回归,萧以寒又陷入了微醺的状态,她又媚态醉人,嘴里细语呢哝:“要。”
要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身体的渴望让她凑近他。
女子勾人的媚态不断刺激眼球,尹晟睿躁动的脉搏逐渐吞噬他残存的理智,他猛得把头扎进浴缸,再一次让冷水浇熄欲火。
汗水混合着冷水沿着尹晟睿线条分明的五官缓缓流下,在他的脸上留下酥养的感觉。
浴室内明亮的灯光,打在萧以寒的身上,竟带着一圈白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尤其的迷人。
那双浓密卷翘的睫羽,因为被水湿润,看起来格外的性感;被水淹没的酥胸只露出深深的乳沟。此刻,那薄薄的睡裙已经成为透明状态,刺激着他在欲望中挣扎的双眼。
更加致命的是,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此刻又环上了自己的双臂,那双傲人的丰挺就触碰着他滚烫的赤裸胸膛。
“哦,天!”
一声懊恼的低咒,尹晟睿的忍耐已到极点,浑身被啃噬的感觉冲昏他的头脑,什么爷爷,什么妥协,一切全都抵不过欲望。
从浴缸里出来,他抱起萧以寒,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大床之上。
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一同陷入柔软的大床之中,身上多出的重量,使得萧以寒本能的皱眉,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身体所需,呼吸急促的说:“我要。”
他不断的暗咒,如同猛兽一般,直接撕碎她身上那层薄纱,扯掉一切阻隔之物,那娇美的玉体就赤裸的摆在眼前。
莹莹光泽的肌肤透着女子情潮汹涌时候的红润,灼热的光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顿时一股热气直击罩门,再移动视线瞧着她媚眼如丝,微微张开樱唇,无辜的看着他,尹晟睿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空,黑眸被烧成红炭一般,他竟发出一声喟叹:“你……真……美。”
他的称赞,萧以寒没有反映,意识模糊的她,只是死死的缠着他,嘴里不断的喊着:“要。”
“这就给你。”
黑玉似的瞳眸忽然掠过一抹促狭,尹晟睿猛得托起她的后脑,准确无误的捕捉她柔嫩的唇。
唇上,有一双霸道的唇正在啃咬,一股浓烈的酒味铺面而来,这是尹晟睿的唇。萧以寒没有意识,迷蒙的眼前,只能看到他凌乱的碎发,微微的卷翘此刻在她的眼中性感极了。
他的吻从来的都很霸道,牙齿触碰她的唇时,会微微的有丝疼,却让她无法控制。她无意识的抱紧他的脖子,小嘴里呢呢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这,似乎给了他鼓舞。
强烈的吻好似暴风一般,不断的扫过她的颈间,她不自觉的呻吟出声,那来自处女羞涩的低吟无比的振奋着他,他似得控制不住自己,强硬的扳开她的腿占有了她。
呻吟声,低吼声,暗咒声,喟叹声,多少声音充斥,暧昧而又有力量。躲在门外偷听的管家不禁也羞红了脸,频频点头,心里还称赞老头子高明,这就赶紧去通风报信。
……
尹正男其实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听到管家的叙述,不禁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尹晟豪笑了笑,问:“爷爷,你在笑什么?”
对自己的二孙子,他没有半点隐瞒,十分高兴的道:“也许很快,你就能有个小侄子了。”
心头咯噔一下,尹晟豪脸色忽的难看起来,小侄子……?
他不傻,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这些天爷爷神神秘秘,总往大哥那里跑,他就知道肯定不寻常,却没想到……心,比预期的还要痛。
几番激烈的缠绵,两个人都瘫软的倒在床上。就算是身体壮硕的尹晟睿,也体力不支。
侧卧在大床上,尹晟睿单手撑头,一脸促狭的看着身边的女子,黑曜石似的幽深瞳眸中闪烁着满意的眸光,看得出来,刚才的那一番缠绵,让他心情非常不错。
她是最能满足他的女人,尽管还只是个初经人事的女人,但在春药催情的作用下,她已化身足矣魅惑男人的妖精,狠狠的勾起他的欲望。
但,满足的同时,也让他十分的懊恼。他终究还是着了爷爷的道,以后怕是不好办,就看萧以寒是否会借机纠缠。经过一番相处,他其实并不厌恶萧以寒,他厌恶的是爷爷给她定下的身份。
……
药效呢,是迟早都要过去的,激情也是会过去的。所以这会儿萧姑娘顶着个大红脸,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连唏嘘下体疼痛的时间都没有。
想哭是因为自己又一次跟男人发生了关系,想笑是因为两次都是尹晟睿,也算是没有红杏出墙。并且,她心甘情愿的……至少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好想确实是主动勾引人家来着。
现在除了哭笑不得,萧以寒更觉得有些尴尬,这以后面对尹晟睿该怎么面对呢?以前他们关系单纯,就只是一纸合约,可是现在他们是假戏真做了呀。
抿着嘴,偷偷的向透明的浴室里面瞄上一眼,她按住欢快扑腾的小心肝,暗斥自己,萧以寒要淡定,要淡定。
尹晟睿忽然起身,到浴室冲洗完身上遗留的暧昧之物,就赤身裸体的从里面出来,见萧以寒尖叫着捂住眼睛,提了提嘴角,讥笑道:“行了,做都做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拿掉手,可依旧是不敢看他,萧以寒干笑,“呵呵,那个我们……”萧姑娘忽然脑袋打结,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她皱着眉头,什么情况?
“我们什么?”尹晟睿自以为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眼睛充满不屑的直视她,讽刺道:“没有我们!虽然上了床,但仍旧改变不了我们是合约的关系,三年之后,我照旧会跟你离婚。你依旧是你,我依旧是我。”
嘿,她这暴脾气,尼玛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失去贞洁的是她,怎么听这口气好像他才是受害者呢?
萧以寒愤愤的瞪回他,恼怒的说:“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发展成为合约以外的关系啊?我告诉你,今天的事,姑娘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不怀好意的抿唇而笑,尹晟睿朝她走来,危险的笑着:“当真没有感觉吗?”
虽然明知道这小妮子是在嘴硬,可尹晟睿还是有些气恼。男人在床第之欢上,都有不容质疑的自尊。
“当然没感觉。我就当是被癞皮狗跟强了。”
那个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即便又感觉,现在早忘记了。
这叫什么形容?被癞皮狗给强了?尹晟睿原先还心情挺矛盾的,一边是自己再一次被爷爷算计,一边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她。却没想到小姑娘这么豪放,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在乎,竟然说被狗给强了。所以他忍俊不禁,摇头失笑。
“笑什么笑?牙白啊。”她刚才是口误,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
“是,很白啊。”说着,尹晟睿十分无赖的呲牙,露出自己那堪比烤瓷的一口白牙,还十分得意的用舌头舔了一圈。
“……”痞子。萧姑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给我拿件衣服过来。”自己的睡衣已经被他撕得破烂,现在想去洗漱,也得有个衣服遮羞才成啊。
他以为萧姑娘真的很豪放,豪放的什么都不在乎?她其实很传统,对自己的初吻,初夜都很介意。现在初吻初夜都给他,也算是值了。她一点都不后悔,至于以后结果怎么样,那就走着看。
萧姑娘的原则,爱你,就往死了爱你,不顾一切。但若不爱你,那就撒由奈拉。她绝对不做小说里被虐的死去活来的女主,她要潇洒的掌控自己的爱情。
但这一切,都是以爱为前提。现在的萧姑娘,还没爱上尹晟睿,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点点的喜欢,等这些喜欢一点点膨胀,最后发展成为爱,她一定爱死他。
收回思绪,她胡乱的套上尹晟睿扔过来的衬衫,套在自己的身上,向浴室走。
尹晟睿没有给她拿那衣柜里任何一件女性衣服,因为那些都是为依依准备的,那一次的破例已经成为遗憾,他绝对不会再将依依的衣服拿给萧以寒穿。
萧姑娘撇嘴,他不给穿,姑娘还不稀罕呢。
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萧姑娘刚进浴室,就被那镜子上恐怖的一张脸给吓了一跳,她那白嫩嫩的小脸上竟然有一道五指印,难怪她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呢。
怒不可遏的冲出去,萧姑娘双手叉腰,完全一副泼妇样,她睁圆了眼珠子瞪着尹晟睿,怒道:“你干嘛打我?”
尹晟睿无辜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是你自己摔在地上摔的,与我无关。”
“呸!你撒谎都不眨眼睛啊,你家能摔出五指印啊,你给我摔个试试。”她要是信他,就绝对是脑残。肯定是他趁机报复,下这么重的手,真他么是极品男人。
嘴角嘲讽的勾了一下,尹晟睿斜睨她道:“我没有你功力高。”
萧姑娘很想趁机报复回来,但是她话还没说出口,尹晟睿已经出了房间。
……
当晚,萧姑娘依旧没有摆脱睡在地上的命运。人家尹晟睿在睡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别以为上了床,就会有什么改变。
萧姑娘是好强的,所以那该死的男人说了这话之后,她就很自觉的在床边打了地铺,就跟那流浪的小狗一样的可怜。
第二天一大早,她依旧是在他的大床上醒来,他依旧是早已经不在,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萧以寒腿间传来的痛感醒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经过昨天那几番缠绵,萧以寒现在走路都站不稳,每走一步,腿间传来的疼痛都让她既懊恼,又羞愧。
萧姑娘失身,这么重大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八婆程洛熙。所以一看她走路小心翼翼的姿势,她就一眼看穿,没有半点掩饰的问:“做了?”
萧以寒娇嗔的横着程洛熙,语气很是无奈:“什么做了,隐晦点成不?”自己这闺蜜就是这么的直白,有时候实在让很无语啊。幸好上次酒吧的事情,她一直隐瞒着,否则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做都做了,还要隐晦什么。”
程洛熙无意间瞧她脸上还有一个淡淡的五指印,不由皱起了眉头:“你的脸怎么了?”
她要是不提,萧以寒也就忘记这疼了,可她已提,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气闹闹的说:“还不是尹晟睿那变态,你说他不是有病吗。你说他要灭火,他不打他自己,反倒抽我一巴掌,真他么的气死我了。”
今天早上萧姑娘起床的时候,一看自己的脸还留着五指印,就趁着尹晟睿没去上班的空荡跟他问清楚。他似乎也知道隐瞒不下去,这才说了实话。这可把她的肺都给气炸了。
程洛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灭火?”
“昨天啊,那个坏蛋爷爷竟然给我下了药,所以这才……”下面的话,萧以寒实在难以启齿。
“春药?”
“嗯。”
“……”
程洛熙默,真是个强大的爷爷。程洛熙很想保护萧以寒,可是强大的尹家,她没法对抗。所以现在的她,只希望尹晟睿能爱上萧以寒,给她该有的幸福,那么一切就都好了。
上课之前还有一点时间,程洛熙从家里洗了很多葡萄来,用乐扣的盒子装了满满的一大盒,现在正吃得嗨皮。
萧以寒一瞧,撇了瞥嘴儿,瞧她正在剥葡萄皮,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闪着狡黠,等她把葡萄剥好,她出其不意的抓过她的手腕,一口把那颗又嫩又可爱的葡萄给吞进了嘴里。
可一嚼,她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脸就拧巴起来:“怎么这么酸啊。”
“哈哈……”程洛熙乐不可支,手啪啪的拍得桌面直响,等笑够了才说:“就你刚才那坏笑,我就知道你想干嘛。”
萧以寒的眼睛是最会泄露她秘密的地方。
“……”有这样的死党吗?有这样的闺蜜吗?萧以寒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人品。
“好了,不逗你了。”一瞧她那委屈的小媳妇样子,程洛熙笑着塞一颗葡萄给她,转而又把话题转到她昨夜的暧昧上面:“喂,你有做好避孕吗?”
“呃!”这一口葡萄本来是很甜的,但是程洛熙直白的话把萧以寒给呛了一下,竟然囫囵的吞了下去。
她瞪着大眼珠子,表情很痛苦,掐着脖子,捣着胸口,半天都没缓过气来。
“……”先是静默几秒钟,程洛熙哈哈大笑,笑里全是幸灾乐祸:“萧以寒,我就说你人品好吧,吃个葡萄都会噎着。”
“滚,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你自己反映激烈好不好?一看你就没有好好避孕。”程洛熙低着头,看也不看她,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径自说道:“不过,萧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你现在可是只有十八岁,要是中奖了,你后面跟个小拖油瓶,你就完了。”
小拖油瓶?萧以寒可是想都没想过。
再去夺她的葡萄,萧以寒的口气好像是是自我安慰:“我应该不会那么悲催才是吧?”
她应该没有那么悲催吧?那么容易就怀孕了?
不,不会的,她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就算现在她已经跟尹晟睿结婚并且发生了关系,她都还觉得一切似乎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还是原来只知道嘻嘻哈哈的萧以寒,根本不知道情滋味,更别说孩什么子了。
“你们昨天激烈吗?多少回合?他床上表现怎么样?是不是跟那张脸一样的让你销魂?”
刚才话题还很沉重,程洛熙忽然之间又提起八卦,看起来很有兴致,一点都不害羞的样子。
萧以寒一听这话,脸红得好像番茄一样,又羞又囧,直接照着她的小腿就是一脚:“滚一边去。你是不是女人啊,什么都问,含蓄懂不?”
“干嘛?害羞什么啊?你真以为我是八卦才问的啊?”程洛熙撇嘴,随后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想看看你未来的生活是不是幸福,顺便帮你分析一下,看看你中奖的几率有多高。”
“滚一边儿去,要算我自己会算,用不着你。”真是的,老提这些问题,八卦的要死。别以为纯洁的萧姑娘听不出来,此“幸福”是加了引号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谁,程洛熙当真闭上嘴巴,认真的思考,时不时的露出一个娇羞的微笑。
萧以寒恶寒的抖了抖,就她那死样,一看就是思春了,想着想着,她突得奸笑起来。
程洛熙脸一抽,狐疑的问:“你干嘛?笑那么奸诈?”
“你老实招来,你跟学长有没有……嗯?”
萧姑娘是个矜持的人,咋能像死党那么粗俗的说那件事呢,所以她只是非常暧昧的上下抖动自己漂亮的眉毛,然后笑得很无害。
这回是轮到程洛熙脸红了,眼神躲闪,“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说的是你跟学长。”
“我倒是想,这不是没成吗?”她是试图想拐人家上床,结果还没得逞就被咔嚓了。
萧以寒一听,哈哈大笑,“真好,那我哥还是有机会的。”
“滚一边儿去,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干嘛扯到我身上?”
“我什么事儿?”有意装傻,萧以寒问。
“当然是你跟尹晟睿。”
尹晟睿?
萧以寒没回答。她跟尹晟睿能有什么事呢?就算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他说了什么都不会改变,况且萧姑娘现在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所以这一切她没法回答。晚上七点钟,萧以寒跟程洛熙分手,回到尹晟睿那里。
进了玄关,就见尹晟睿双手抱胸,眼神犀利的瞪着门口,似乎在等谁的样子,萧以寒心突突直跳。
低着头,想蒙混过去,却听这时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去哪了。这么晚回来难道不该打个电话吗?”
尹晟睿此刻是有意找茬,他每天七点才开饭,所以她并没有耽误什么。他只不过就是不想她舒服。
“呵呵,这不还没吃饭吗?”
“你在躲我?”
“谁躲你了。”被他激了一下,萧姑娘的脚步转了个弯,大咧咧的走向他。
“有事?”
“呃,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那个昨晚……”俏脸火辣辣的烧上了红云,萧以寒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细眸山过一抹促狭,尹晟睿有意装傻:“昨晚如何?”
“昨晚……那个,你有没有……那个安全措施?”死党的话一直盘踞不去,萧以寒现在也有些担忧了,万一真的怀孕,那就悲了个催了。
突的眯紧黑眸,尹晟睿眼中寒光一扫,温度降至冰点。他讽刺的大笑已声,森冷的语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放心,就算你有了,我也不要。”
残冷的话语狠狠的击打了萧以寒的心,那一丝痛楚让她白了脸色。可倔强的她还是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似乎如释重负:“那就好,我还怕到时候你逼着我生呢。”
“哼,做梦。”
……
自那日之后,萧以寒跟尹晟睿的关系进入到尴尬的阶段。
似乎是我们的萧姑娘有意躲避人家似得,明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是她却总能恰到好处的躲开人家,现在更是躲到二楼的客厅睡觉。
原本管家是不会发现的,可是这几日他都觉得楼上实在是安静的有些诡异,于是一天熄灯之后悄悄的上了楼。这才发现,原来这萧以寒没跟少爷同房。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消息。转天一大早,他就把消息报告给老头子。
尹正男一听这消息,气得呦,在书房里面直蹦达。枉费他用尽心思,乔装打扮也要去给他们买药,还亲自煮了药膳,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明目张胆的分开睡?
气死他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们不是见招拆招吗?他还有第三招,所以他决定实施造子计划第三步:蜜月旅行。
……
“你又在搞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尹晟睿的表情阴森到极点。
尹正男一脸无害的笑容,微微耸肩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说:“你看到了,就是想让你们去旅行而已。你不给以寒婚礼,旅行总是可以的吧?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去。PC国际需要我。”
“哦,你完全可以交给业扬。况且,即便在外,你同样可以掌控PC的一切,我相信你的实力。”
“管家……依依的父亲那里……”“我会派人盯着。你请得动白小风,还怕什么呢?”
尹正男不给他找借口的机会,直接打断,尹晟睿只能瞪着眼睛,盛怒难消,最后只能点头答应。
他也是无奈,若是不答应,只怕老头子会闹出更大的幺蛾子来。
爷孙两个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蜜月旅行的事,压根都没有征求一直坐在旁边的萧以寒的意见,萧姑娘很生气。
见她鼓着腮帮子,尹正男假装没有看到,又自顾自的说道:“以寒啊,学校呢,我已经替你请了假,你就跟着睿好好散散心吧。”
“……”请假了?爷爷,您速度也太快了吧?萧姑娘扁嘴:“爷爷,要是再请假,我挂科肿么办?”
她可向来都是好学生,挂科多丢人?
“呵呵,放心,学校没那个胆子。”
“……”萧姑娘默。
爷爷啊,可不可以不要随便插手人家的人生?连挂科这种事都要他来出面,那干脆不要让她上学,直接让她拿个博士学位什么的,还省了她的力气了。
……
星皇酒吧内,昏暗的灯光,迷人闪烁,自有一股奢靡的味道蔓延开来。
尹晟睿一人阴鹜着双眸,颓废的坐于角落的沙发上,独自喝着闷酒,与周遭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睿,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薄凌端着酒杯,笑着走到他身边,关切之心多过调侃之意。
尹晟睿未马上搭腔,仰头将水晶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这才闷声道:“快被老头子逼疯了。”
“被逼?”
薄凌红唇浅勾,笑得有些高深:“睿,老头子有把你逼疯的能耐吗?我看,你是甘愿被他逼迫吧?”
“这不……”
尹晟睿想为自己解释,可薄凌却是饮尽杯中酒水之后,不再看他,他唯有紧紧的眯起了黑眸。
“睿,跟以寒一起度个蜜月,没什么不好。”
薄凌说得对,即便是爷爷也无法对他形成威胁,是他自己的心态在慢慢的发生改变。
也许,是他在逼迫自己,却把责任推到了老头子的身上。
今天与堕天使几人的聚会并不愉快。自从绿衣知道了尹晟睿与萧以寒之间发生了关系之后,就比之前更要冰冷,眼神异常的冷漠,就连对待尹晟睿也不再深情款款,冰冷的眸底似乎隐隐的含着恨。
尹晟睿余光睨她一眼,抿了抿薄唇。
绿衣对尹晟睿的一切都是敏感的,所以就在刚才那一道略带担忧的余光打向自己,她就已经知道,他在看她。
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泛起的酸意,她也控制不住自己不该涌起的执念,一切的愤懑都隐藏在寒冰般冷艳的面庞之下,但那苦涩的嘴角泄露了心事。
褚月摇头慨叹,将一粒爆米花塞进她的嘴里,妩媚调笑:“绿衣,你这是自找烦恼。”
“自找烦恼?”狠狠的押下一口烈酒,绿衣冷笑:“也许吧。”
为了一个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而烦恼,她不是自找烦恼又是什么?但她无法控制自己,因为她不甘心。
如果说,将对尹晟睿的感情用时间长度来衡量的话,输给徐依依,她心甘情愿,但萧以寒凭什么能得到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天哪,你少喝些吧。”
见绿衣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被男人称为烈酒的一瓶黄汤,转眼间已见瓶底,褚月蹙眉去夺她手里的瓶子。
轻松的闪躲开来,绿衣维持镇定,语调也不见一丝醉意:“月,我没事。”说罢,她直接对着酒瓶,把里面的烈酒全数灌进嘴里,一滴不剩。
褚月见她如此执着,唯有摇头不语。
感情真是个伤人的东西,所以她才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对任何一个男人投入真感情。
“睿,绿衣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眼神定定的锁在褚月跟绿衣两人身上,薄凌语气关切的说道。
她之所以会对尹晟睿说,也并非是无意说起。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眼下能让绿衣平静下来的,只有他了。
确实只有尹晟睿能让绿衣失控的情绪平静下来,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然而,事情没有薄凌想得那么顺利。
尹晟睿不意味意,给自己斟了酒,手里的水晶杯微微的摇晃,晶莹剔透的金琥珀色液体淡淡挂在杯壁之上,看着缓缓流下的酒痕,尹晟睿高深一笑。
薄凌凝眉:“睿?”
“凌,你知道我喝的这是什么酒吗?”
“……”黑威士忌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黑威士忌酒更浓,更稠,酒精含量更高所以它的挂杯很长。”
“……”薄凌有些苦笑不得,伸手去夺他的酒杯,嘴里劝说:“睿,今晚的你,很不正常。”
尹晟睿依旧不以为意,闪过她的手,将酒杯放在鼻端闻了闻,径自说道:“它混合着来自苏格兰南部的香草味、北部的水果味和苏格兰Islands地区的烟熏味,味道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