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变态!”
撕裂似得疼痛仿若是初夜那般,疼得真他么销魂。可这与那日完全不同,她除去痛,还有羞愤,她只想让这个变态的那人赶紧从她的身体滚开。
她无力反抗,张开嘴,狠狠的咬着他的肩膀,他吃痛,皱着眉头,却丝毫没有放松,被头顶上那一块镜子映照,完全落入萧以寒的眼睛里,化为无尽的羞愤。
她知道了这男人的力量,所以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羞愧的泪水留下,而当他低吼一声结束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跑进浴室,让温热的冲洗身上暧昧之物。
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是那么无助,她努力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声来。而那个男人,看着她的无辜的表情,终究是心疼的他走到她跟前,紧紧的抱住她:“对……不起。”
对不起?
萧以寒冷笑,她讽刺的反问:“你是在为强奸了我而对不起,还是因为今晚你对我做的一切?尹晟睿,我萧以寒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摆布的女人,你可以这么对我,可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的态度转变这么大?难道是因为尤娜那个女人?”
她现在能够完全明白尹晟豪的感情,原来爱情这么痛,这么伤。
尹晟睿浑身一振,缓缓起身,冷冷的说:“如果你要那么认为,那么随便你。”
随便她?
萧以寒现在没有心思去确定他跟尤娜的关系,在他出门之后,她快速冲洗干净,之后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她想破脑袋,也捉摸不透尹晟睿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两天,她似乎是反复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答案。
而那个男人,懊恼的坐在楼下的吧台,手指握拳后松开,松开又握拳,几次反复,最后拿过酒杯,一仰而尽。
尤娜不请自来,穿着单薄的睡衣,跟尹晟睿频频碰杯。
再之后,两个酒醉的人双双上楼,进去的是同一间房间,当隔壁传来靡靡之音,萧以寒终于按捺不住,一脚踹开房门。
也不知道她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她一下就把那个正趴在男人身上胡乱啃着的女人拽下来,“滚!”
一脚踹在男人的裆部,她有些彪悍的大吼:“尼玛,你是有多么的饥渴,刚才才强上老娘,现在竟然又跟另外一个女人厮混?
我的身体只能是你的,一旦被别的男人触碰了,就是脏了。可你的身体却属于所有的女人,谁都可以跟你上床是吧?我告诉你,你如果再跟别的女人做,老娘果断阉了你,在抛弃你。因为你脏了,不配我为你义无反顾。”
萧以寒怒气冲冲,模样像个标准的悍妇,而脚下却是放松了力道的。
尹晟睿喝得有些多,眼前眩晕一片,朦胧间,只觉得有个小女人在叫嚣。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真的知道这个彪悍的身影就是她,他猛然扯着她的脚腕,把她搂进了怀里,他醉语呢喃:“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原谅我。”
他酒后呓语深深的触动了萧以寒的心,她一下心软起来。
女人其实都一样。看似彪悍,其实脆弱。撂下狠话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铁石心肠,却总是因为男人一个小小的举动,甚至是一句话,就会心软,所有的委屈也都消失不见。
看着他略带疲惫与痛苦的醉态,她一时不忍,摸着他有些粗糙却充满男人魅力的下额,她再一次犯贱的想要原谅他了。
被他搂着,她没有挣脱,而是瞪着那个再次偷吃不成的尤娜,挑衅道:“欧巴桑,你也看到了,我跟我的亲亲情夫要睡觉了,您是不是该回避了?”
尤娜心有不甘,也只有生气的份,所以狠狠的跺了下脚,愤然转身。萧以寒乐不可支,似乎要把今天所有的怨气都出在尤娜身上似得,继续说:“对了,把门给我们带上啊。”
“碰!”
房门大力碰撞,尤娜一身薄纱,灰溜溜的出去。绿衣正巧刚上楼,一看她这个模样,冰眸中闪过一丝轻蔑,没有理会。
尤娜却叫了她:“绿衣。”
“有事?”
这声音好冷。
尤娜蹙眉片刻再次舒展,假意随口问道:“萧以寒跟睿到底是什么关系?”
“总之,是你无法逾越的关系。”
绿衣姐姐的回答真是太精辟了,光着脚丫趴在门口偷听的萧以寒,掩嘴贼笑,心里对绿衣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尤娜脸部线条微微扭曲了一下,忽然提议:“不如,你我合力,把她挤走?”
翻个白眼,萧以寒暗忖,想把她挤走?难道不知道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她外表虽然娇小,但是她的小宇宙却蕴藏了无穷的力量。再说了,绿衣是个品格清高的人,那种龌龊之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
绿衣面无表情,甚至从那平静的嘴角都能看出一丝嘲讽,她冷冷的回答:“不可能。”
听了这回答,萧以寒满意的点头。扭头看到床上的男人正在身边摸索着她的身影,她又悄悄的回到床上,自动滚进他的臂弯。男人无意识皱起的眉头,再次抱着那绵软的娇躯之后,终于舒展,微微笑了。
门外,尤娜耸耸肩,在绿衣关门之后也回到房。而这个时候,那个让他恼火的电话打了过来。确定无人监听,她才走到窗口,快速接起:“什么事?”
“进展如何?”
“情敌很强大。”
“情敌?”
“萧以寒!尹晟睿似乎已经爱上了她。但是,又有些不对劲,尹晟睿今天出去之后,脾气异常的不好。看起来要杀人一般。我想,他一定是遭遇了让他感觉到备受打击的事情。”
爱?杜允生哼笑。他知道尹晟睿跟萧以寒在一起,但是这不影响他的计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他无需惦记。
只是,他需要知道是什么让尹晟睿的情绪剧烈的变化着。
……
头痛欲裂,喉咙干哑,胃部灼烧……还未到生物钟时间,这些宿醉的症状,便让尹晟睿提早醒来。
手臂微微有些麻,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怀里竟然蜷缩着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向来精明的大脑短暂停摆,昨夜的记忆潮水般翻涌而来。
与萧以寒一番争吵之后,他喝的酩酊大醉,仿佛是尤娜将他扶上楼……再之后,一片模糊。
不过,看这样子,他是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这小妮子一定是张牙舞爪,赶走了尤娜。
摇头失笑两声,他的笑容却又忽然一暗,转而苦涩起来。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臂,他欲起身。
正香甜睡着的萧以寒,只觉得身旁有了动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他如夜色一样深沉的鹰眸,心头一悸,呆住了。
两个人互相凝视,却是彼此无言,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僵局,也不知该怎样面对昨天的事情,都逃避的选择不去谈论。他无声的起身,她继续蒙头装睡,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
等尹晟睿洗漱之后出了房间,萧以寒才坐起身来,耷拉着脑袋,无力叹息。自己这是怎么了呢?不说已经决定原谅他了,怎么对视的刹那,她又鸵鸟了?
发呆近半个钟头,她终于认命的起床。下楼见尹晟睿一如既往的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报纸,她思忖片刻,咧开嘴到跟前:“早。”
优雅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他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才淡淡的应了句:“早。”
呦哬?姑娘都不计前嫌跟他说话了,他还拿乔上了?撇撇嘴,她没好气的问:“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想干嘛?”
眉梢抖了一下,他平静的说道:“你挡住光了。”“你挡住光了。”
“……”真的是她挡住光了,讪讪的闪到一边,萧以寒果断的选择闭嘴。
尤娜从楼上下来,见到萧以寒的刹那,还在为昨夜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而萧以寒很得意,冲着她吐了吐舌头,气死你这个欧巴桑。尹晟睿余光扫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吃过早饭之后,几个人照常到公司,萧以寒先尤娜一步,哧溜一下坐到尹晟睿的身边,精灵的大眼睛中闪着得意与狡黠。
尹晟睿斜挑她一眼,充满戏谑的问:“你不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全体女性的公敌?”
尽早,看报纸的时候,他想了很多。想起这两天自己对她的态度,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尤其是在经过了昨夜那次等同于强暴的欢爱,他更加觉得自己扭曲。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不该这样对她,那样对她公平。
所以,他在尝试让自己暂时忘却那件事。
“要你管。”
话虽然这样说,可萧以寒忍不住偷笑,这男人不再阴阳怪气了么?恢复正常了吗?余光瞥见他雕琢俊美的侧脸,心口又是一荡。
驾驶位上的绿衣瞥了尤娜一眼,冷冷的问:“你不上车吗?”
尤娜深深的吸一口气,才无奈的坐到萧以寒的旁边。绿衣开车,见三个人都坐稳,于是开车便走。
萧以寒斜了一眼尤娜,“欧巴桑,我们要去PC国际上班的,你跟去干嘛啊?你每天都这么闲啊?”
这女人真是一刻的都不能松懈啊,她是找准了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来勾引他,就连到公司去都不错过。
洛熙说过,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是尹晟睿这个有着累累前科的男人,她可真是不能送些啊。
尤娜勾唇,得意的说:“哦,我忘记告诉你,我也是要去PC国际,并且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将会随时随地都能见到。”
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过,萧以寒抖了两抖,“你要干嘛?”
尹晟睿笑了笑,解答她的小疑问:“PC将会聘请她和她的团队来参与幻城的项目。”
她?眼睛充满了不屑,可是萧以寒却是没有说出来。她就不信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本事。
都说上帝是公平的,他既然给了你美貌,就不会给你智慧,而这个女人拥有那么好的外在条件必然是胸大无脑的人。
咳咳,当然,她萧以寒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例外。啊,不对,还有绿衣姐姐,薄凌姐姐,褚月姐姐,他们也都是这样的存在。
车子一路行驶,到达PC大厦的时候,外面已经等候了一席人。男人女人,整整二十来人。从外表上看,应该是来自多个不同的国家。这阵仗,像极了国外来访华的参观考察团。
车子泊好,只见尤娜俨然女王一般,优雅的迈出从车上下来,浑身透着一股贵气。她冲那些等了许久的人微微一笑:“Goodmorning,everybody!”
萧以寒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她就不信那些人是在等她。但世界上就是有这么神奇的事,那些一个个看起来身份尊贵的外国人,竟然异口同声:“总工!”
“总工?”
让萧以寒摸不着头脑,她是总工?这个尤娜到底是什么来头?而她的疑问,随着进入PC大厦,逐渐扩大。大厅里挂了一个巨大的条幅,两个巨大的展架也摆在自动门的两侧,上面都写着“热烈欢迎美国EBV公司尤娜&8226;特拉维斯高级建筑师携建筑设计团队加入PC国际。”
EBV?似乎是个不错的公司,而尤娜是那个公司的建筑工程师?萧以寒有些咋舌,总觉得难以相信,而看着众人对她投以崇拜的目光,她有些不确定了。
那接待小姐原本就对萧以寒没有多少好感,这下一看总裁跟尤娜&8226;特拉维斯一相携而入,更是得意的不得了,那表情就好像萧以寒是被甩的情妇一个样子。
萧以寒这个气啊,她招惹谁了?不过是被尹晟睿吻了那么一下子,就遭人唾弃了?可是她能怎么着?
那两个人看起来确实是无比的登对,就连她看着也觉得该死的养眼,所以只能静悄悄的先上了楼。
此刻,她迫切的想知道尤娜那个女人的来头,彻底的。所以趁着尹晟睿他们开会的时候,她偷偷的开溜了。
……
“嘿嘿,褚月姐姐,我知道你消息灵通,你帮我查一个人吧。”趴在褚月的办公桌上,萧以寒一脸谄媚,一看就是有求于人的。她万幸的是,褚月这阵子一直在PC国际,所以找到她,没有费什么力气。
褚月抬眸看她一眼,好笑的问:“是尤娜&8226;塔拉维斯?”
“咦,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直觉。”话音才落,就见褚月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了一阵,身边的打印机也随着吐出几张纸:“拿去吧。”
“这么快?真速度!”
笑嘻嘻的拿到手上,她快速查看,当尤娜的信息渐渐输入脑海,她顿时脸一黑。
这个女人真他么不简单。尤娜&8226;特拉菲斯,美国与俄罗斯混血儿,生于纽约。毕业于了斯坦福大学,主攻建筑设计,美国EBV高级建筑师。
曾参与多个著名建筑的设计。他的父亲曾经参与了纽约洛克菲中心城市综合体的设计极其建设,后成立EBV建筑公司,在尤娜&8226;塔拉维斯毕业之后,进入公司,并成为首席建筑师。
那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竟然是EBV的首席建筑师?原本还想说她是靠着父亲的关系才做到今天的位置,可是看到她参与设计的项目,萧以寒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因为那些建筑她还曾经憧憬过。
天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女人也太不简单了。
褚月无意间,瞧见她震惊的俏脸,揶揄道:“怎么,怕了?”
撇撇嘴,萧以寒拍拍胸脯:“我怕她?我怕谁啊?”吹了牛皮,她自己都觉得不信,瞬间垮下脸。见褚月表情认真,她伸着脖子看向她的电脑屏幕,顿时惊呼:“这个东西……我爸爸也有。”
褚月眉峰一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这个东西……我爸爸也有。”
褚月眉峰一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萧以寒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她很肯定的点头:“我爸爸是真的有。他走后,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跟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现在在哪?”
“呃……在我租的公寓里。”
因为他一直藏得很好,所以她认定那对爸爸来说,定是个极其珍贵的东西,所以搬家的时候也没舍得扔,虽然现在公寓一直是洛熙在住,可是那个衣柜里还摆了很多她的东西。
“带我去。”褚月急急的拉着萧以寒,三步两步就冲出去,萧以寒不知道褚月的意思,一边跑,一边急问:“褚月姐姐,到底怎么了?”
褚月不语,面色异常凝重。希望结果千万不是她想的那样才好。
翻箱倒柜,终于把爸爸当年的那件黑色翼装找到,她交给褚月。而褚月则是一言不发,扔下萧以寒直奔医院。
她要让白小风对比进行检测,有了希露雪山的泥土样本,加上这件翼装上提取的组织,一定可以鉴定出来。那么,一切都将会有个结果了。
……
夜色浓稠,化不开的深沉。
落地窗前,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书房内没有开灯,房内漆黑一片,只有他指尖那颗已经即将燃尽的香烟还散发着微弱的星火。
尹晟睿有些幽魅的瞳眸紧紧的盯着窗外漆黑的一片,高深莫测的眼底没有留下痕迹,所以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思考着什么,还是根本就是一片空白。手指上传来一阵灼烧,他猛得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发呆。
快速扔掉烟头,狠狠的踩灭烟蒂,他的眉宇间瞬间涌现出一抹烦躁。今晚是他给褚月的最后期限,那件事该有消息了,可是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就在他的心烦躁不安的时候,书桌上的手机终于如同预期的响了起来。他脚步迟疑的走过去拿起手机,看着闪烁的屏幕,却不敢接听。
他在害怕,害怕结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可与此同时,他又存在着一点点小小的希望,希望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猜测,他错怪了萧宇南。
他犹豫的时间里,手机已经断了,紧接着,庄园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也许是怕是其他人接到,他猛得抓起,久久才僵硬的应答:“是我。”
“睿!有结果了。”
屏住呼吸,他问:“如……何?”
褚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肯定的告诉他:“确定是……萧宇南。”
那一刻,尹晟睿的世界轰然坍塌了,萧以寒那美丽的脸庞瞬间碎成无数块大石,纷纷砸向他,就像十六年前的那场雪崩带给他的冲击力,五内俱崩!扣住电话的手,青筋暴起,血管似要爆开来一般。
电话久久没有回应,褚月不由担忧的问道:“睿,你好好吧?”
“我没事。”僵硬的说完这三个字,他“嘭”的一下扣落电话。
这个消息,让尹晟睿措手不及。一直害怕结果会是他想的那样,但天意弄人,上天就是如此不待见他。给了他一对不爱自己的父母,让他经历那些痛苦的残酷岁月,原以为萧以寒的出现,能让他得到救赎与解放。却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女儿。
她竟然是杀人凶手的女儿!
他好恨,好恨,恨得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推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听到那巨大的声响,萧以寒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书房的门,看到地上狼藉的一片,她纳闷的问:“你又怎么了?”
这男人这两天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简直就好像疯了似得,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大发雷霆,难不成男人也有大姨妈?
尹晟睿眯着可怕的眸子看向门口那抹娇小的身影,心脏又一次被撞击得很疼。她美丽的笑靥,她可爱的梨涡,她狡黠的星眸,她的一切一切都变得狰狞。而从她此刻那双担忧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萧宇南阴狠的嘴脸,那仿佛在嘲笑着他。
萧宇南为什么要策划那一次的雪崩,为什么要这么对尹家?他知道不知道,他的母亲就是因为那次的雪崩才自杀?
他在成功了夺了母亲的生命之后,还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为的是什么?是在耀武扬威吗?难道是要报复?或许他策划雪崩,又救了他们一命,为的就是把他的女儿送入豪门?
他的表情阴森的可怕,又是她陌生的尹晟睿,摇摇头,她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尹晟睿的情濒临崩溃,看着她缓缓的走向自己,他猛的扬起拳头,一拳打在书桌上面,上面的玻璃碎片“啪”的一声炸裂,而他的手,也因为用力,他的手上血滴不断低落。
萧以寒大惊失色,也不顾地上有着玻璃碎片,跑过去捧着他的手,她惊骇道:“让我看看,流了要多血。”
他一拳挥开她:“滚。”
萧以寒一阵,耐着性子:“尹晟睿,你到底怎了?你跟我说说,很快就会好的。”
“滚。”
尹晟睿紧紧的咬着牙关,鼻息间逸出因为愤怒而粗重的喘息,他那如鬼魅一般的鹰眸凌厉的射出两道寒光,带着肃杀之意。他双手夹在两侧,紧紧攥拳,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勒死她的冲动。
恶魔!
萧以寒从未见过这样愤怒的音尹晟睿,他想发布的狂狮,怒气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她的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的跳动着。看着仍旧在流血的手,她的跟着揪痛,她用商量的语气说:“让我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好不好?”
见他不语,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而这一次,他却终究没能控制住怒气,在她触碰的瞬间,狠狠的勒住她的脖子,“是你自找的。”
冰冷的话语如钢钉一样扎入心脏,她痛彻心扉。挥舞着手臂,她艰难逸出呻吟:“放……开……我!”
尹晟睿充耳不闻,手上的力度越发的大,眼看萧以寒就当真被他掐死。就在这时候,同样听到动静的绿衣跟尤娜也同时从房间内出来,一瞧书房的情景,绿衣冲上前,大叫:“睿,你要掐死她了。”
NO.074 恶魔
更新时间:2013-2-3 9:03:01 本章字数:12548
“睿,你要掐死她了。残颚疈晓”
绿衣的触碰让尹晟睿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复苏,他似扔掉一件废物,把萧以寒摔到地上。
“咳咳……”萧以寒跌捂着被他掐出红痕的脖子大口喘息片刻,恢复了一点点力气,她就火大的站起来,不怕死的大吼:“你***又抽什么疯?你总这样莫名其妙的神经,正常人也会被你折磨疯的啊。”
她两眼喷火,恨不能也用这种方式回报一下,让他感受一下窒息的感觉。
“滚。”
这个牙缝里挤出的字带着极强强烈的危险气息,预示着山洪即将爆发。萧以寒咬着牙哆嗦两下,小手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她还想大骂一顿,骂得他狗血淋头,可是那个魔鬼带给她的恐惧,已经夺走了她的声音。
绿衣摇摇头,拉着她向书房外面走,而萧以寒则一边走,一边回望着他。与尤娜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声,再之后那个女人就扭着腰身跑去大献殷勤。
她手里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手,细心的包裹好,安抚道:“睿,没事了。”
他不容许她的触碰,甚至要杀了她,却让尤娜靠近,这是为什么?看到这刺眼的一幕,萧以寒的心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她扭头跑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就那么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乱了节奏的呼吸,她痛苦的咬着唇。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就会这样了?她总是反复问自己,可是没有人给她答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爱情,她慌乱无措,她真想找个懂得爱情的人,问问她,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
书房内,气氛诡异。
刚才还怒气冲冠的男人,似乎情绪有所好转,挣开尤娜的手,他颓然坐在椅子上。
绿衣面无表情,在尹晟睿发话前,蹲下身子将所有凌乱的碎片都收拾干净,随后自己到酒窖了拿出了几瓶洋酒。她知道,这个时候尹晟睿一定会下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忽然这样暴怒,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他的理由。
尹晟睿当真在她調好了酒之后下楼来,他一言不发,绿衣也无言的将酒杯推给他,两个人的默契是多年形成,无人能够打破。
他喝得很猛,几乎每次都一仰而尽,并且他每次落杯都极其用力,以至于每个杯子接触吧台之后都会碎裂开来,绿衣就这样不厌其烦的换着新的杯子给他。
尤娜也很识相,她只是在旁边静静的陪着,时不时的喝上几口,一直到了凌晨三点钟。
这一夜,尹晟睿又喝得酩酊大醉,绿衣跟尤娜一起把人扶上了楼。绿衣若无其事的给他换了衣服,就出了房间,而尤娜却站在门口,要关门的意思。
绿衣深沉的看她一眼,冰眸中闪过一丝轻蔑之后,便再未理会。
……
尤娜跟尹晟睿真的上床了。靡靡的呻吟与香艳的画面让一直偷看的萧以寒痛彻心扉,她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攥了一下,指甲陷入肉里,留下刺痛,而她却丝毫不去在乎。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随后她轻轻的关上门。
她很想像上一次一样踹到他的裆部,彪悍的警告那对男女,但是她深深的知道,这一次,那头狂暴的狮子,一定会扭断她的脚,所以她选择了放弃。
云雨之后,酒竟然醒来。瞪着黑眸盯着房顶映照的自己,尹晟睿无比颓废。尤娜满足的趴在胸口,女性欲望再次翻涌,她开始用舌头挑逗他的蓓蕾,他却冷冷的说道:“滚!”
尤娜一颤,狐媚的勾唇:“睿,你好狠心。”
“滚。”
这一次,尹晟睿勒住了她的脖子,提起了她的身体,尤娜呼吸困难,不断的点头:“我……这就……滚。”
尹晟睿松开她,她便连滚带爬的逃开。他则起身冲去脏污之物,而后径自点燃一支烟。
他只着了一身浴袍,却开着窗户,吹着冬日的夜风,刺骨的寒冷让他全身都被打的透彻,他却丝毫都不觉得冷,反而嗜血的笑了。
烈酒与性欲,都无法让他忘记她带给他的痛苦。他的心里还留着刚刚得知这消息的痛,如遭雷劈。
萧宇南策划那次的雪崩……
萧宇南实行了那次雪崩……
萧宇南救了他们一家……
他们感激他,可是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导演的一场灾难。难怪那日会有飞机撞上希露雪山,难怪即便是有那黑盒子,也没能查出那是一次阴谋,因为雪崩发生的瞬间,他已经穿着翼装远离了那场灾难。
他越来越肯定,萧宇南的目的就是把萧以寒送入豪门。好,既然他这么迫切的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他又怎能不满足呢?
他要报复她,狠狠的蹂躏她,他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曾经付出了他的爱,换来却是更深的痛苦,他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加倍奉还给萧以寒。
未来,对萧以寒,他不再有任何的矛盾,他只有恨,没有爱。
仰望天空嗜血冷笑,他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眸溢出痛苦,许久许久他才关了窗,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日,尹晟睿变了。
亦或是说,他其实没有变,只是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只是比以前更加邪佞,更加狂妄,更加霸气,也更加充满男人魅力。
他一身铁灰色的名贵西装包裹着修长的身段,挺拔隽秀间散发着一层阴冷气质,有些让人惧怕,同时又充满致命魅惑。他微长的碎发,依旧自然的卷翘,他雕刻般的五官依旧迷人,他性感低沉的声音依旧醉心,但他已经不再是让萧以寒心驰神往的男人。
她惧怕。
看着他一夜酒醉之后,春风得意的与尤娜成双成对的上了车,萧以寒鸵鸟的缩回去。她不要去上班,坚决不要。
绿衣从她身后出来,揪着她的脖子,冷冷的说:“走。”
萧以寒有些委屈,“我不要!看着那对奸夫淫妇满面春风,你不生气吗?”
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生气了,还有心痛。可是她又能如何呢?他们的契约关系啊,她只是个契约新娘啊。
这段时间,他们的美好来得太快,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原来其实他们之间这么简单,不过是一纸合约……而已。
绿衣抿了下嘴,淡淡的道:“我习惯了。”
从她认识并爱上他开始,她就只能在身边看着他,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她只是随时准备为他赴死的保镖。他们的关系永远都只能定格在这里。
她是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萧以寒微怔,绿衣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她。不,应该是再一次触动了她。五年,她默默的守候,这才是真正的义无反顾吧。
收起鸵鸟的姿态,她跟着绿衣一起上车,她没有再靠近尹晟睿,而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透着倒车镜看着后面亲昵的画面,她的两只手指烦躁的绞在一起。
到PC大厦之后,四个人的出现,让气氛与画面变得有些诡异。
那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走在最前面,尤娜挽着尹晟睿的臂弯,与他自然而然的小声交谈,尹晟睿样子有些痞气,时不时的挑逗那个性感女人。
萧以寒跟绿衣则紧跟两人身后,一个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一个则是咬牙切齿,恨不能把尤娜给撕成碎片。
人们的窃窃私语才让萧以寒收起自己的怒气,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绿衣是保镖,可是她呢?她为什么会跟他坐着一辆车子上班?
就在大家好奇的时候,尹晟睿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他忽然停下脚步,拉过身后的萧以寒,纳入怀中,对着那些驻足观望的人大笑一声:“一直还没跟大家介绍,她我的妻子,萧以寒。”
妻子?!
伴随着一阵强烈而又整齐的抽气声,大厅的人惊愕片刻,开始沸腾了。而那原本对萧以寒就没有好感的接待小姐更是脸色难看。
但,大概萧以寒的脸色是最为诡异的吧。他说过,为了她的安全,他不会公开她的身份,为什么一夜之间忽然变成这样?她探究的看向他,思忖该如何回应。却听他忽然在她耳边逸出一阵低沉而又邪魅的低笑:“怎么?太开心了?难道你不该跟大家打个招呼吗?”
萧以寒嘴角抽了两下,径自清了清嗓子,抬起手不自然的挥动,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僵硬。因为就在她按照他说的打着招呼的时候,他竟然搂着尤娜走向自己的专属电梯。他们自然调笑,看似极为暧昧,而萧以寒这个他口中的妻子,无疑成了一个傻子。
他只用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让萧以寒成了全PC的笑柄,她甚至被人嘲笑,都没有搞清楚这是为什么。而他进入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监控,放大她惨白的小脸。那时候,他的眸底出现了暗红色,犹如——恶魔。
所有的人都指指点点,萧以寒如芒在背,想过迅速逃离,但是脚却定住了。最后竟是绿衣狠狠的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上了顶层。
料峭严冬,寒风刺骨。
被风吹起凌乱的发丝,她轻轻的别过耳后,自有一番凄凉,却也是这凄凉,把刚才的震惊与羞辱完全沉淀,此刻的心已经不再慌乱无助,不再茫然彷徨,只剩一片清冷。
“好些没有?”
绿衣清冷的声音拂过耳畔,她身子微颤,而后故意甜甜一笑:“当然,我萧以寒是谁啊,打不死的小强。”
“你该找睿谈谈。”
“嗯,我这就去。”
似乎为了逃避绿衣眼中的同情,萧以寒飞快的逃离。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推门而入:“睿。”
原本翘起的嘴角微微冷凝,他慵懒的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钢笔随意的摔落在桌面,他笑问:“有事?”
那笑容很妖冶,却透着残忍冷酷,萧以寒厌恶这个笑容,可她得强迫自己不要跟这个鸟人计较。她面无表情的问:“你今天早上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要羞辱我?”
他轻轻哼笑一声,转过身去,反问:“你不是很早就想让别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
“但是如果我的记性还算不错的话,我们应该已经达成一致,又或者说,当初你的那个说辞不过就是个借口?”
“谁知道呢。”
轻飘飘的“谁知道”让萧姑娘的好脾气彻底爆发,她火气腾腾的冲过去,两手往桌面上重重拍下,小宇宙散发无尽能量:“尹晟睿,你别太过分了。你到底什么意思?羞辱我好玩儿?”
“羞辱?”他危险的眯起眼缝,紧紧地抿了唇线。
羞辱又怎么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又怎么能还给他一个活生生的母亲?又怎能消除他二十六年来所受到的痛苦?他夜夜被梦魇折磨,时时警醒,都是因为他的父亲。
而她就是那个男人的女儿。萧宇南死了,可他的女儿还活着,他要折磨她,再去对付他的儿子萧凝风。这笔血债必须偿还。
明亮的玻璃窗映照了他神情的变化,萧以寒不解的沉默了。是什么,让他对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恨意?
她苍白着脸色,略带痛苦的问:“为什么?”
他忽然转身,邪佞的笑着:“哪天心情好,我会告诉你原因。”他会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时候,才会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恨。
好!他不说,她问不出原因,那么她不问。留给他一个不屑的笑容,她故作轻快的出去。
而尹晟睿的神情中,却夹杂着痛苦与仇恨,他还包裹着纱布的拳头又一次打在桌面上,鲜红的血迹瞬间殷红白色的纱布。可是看着那刺目的红,他却笑得更加嗜血邪佞。
唯有痛,才能时刻提醒着他,这些都是那个女人带给他的痛,他不该为她矛盾,不该为她痛苦。
绿衣在萧以寒离开之后,不请自入,看到他的手再度流血,她本能的拧起秀眉:“睿!”
尹晟睿知道她在担心他的手,所以冷笑两声,道:“没事。”
没事?他是有意的吧?他到底是怎么了?绿衣心中的疑问终究是越滚越大,她再次开口:“睿。”
男人没有抬头,懒懒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睿,总要有个原因啊。”
他猛的抬头,两道凌厉的寒光瞬间扫向她,他的眉宇间已经凝聚了怒气,却努力的隐忍,咬牙道:“出去!”
绿衣身子颤了一下,最后无声退下。
“月,有事找你。”从尹晟睿那里出来,绿衣便来到了褚月这里。她预感到褚月会知道原因。
“绿衣,你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女孩。”
倒了杯水给她,褚月与她同坐双腿优雅的交叠之后,笑了笑:“你对那个丫头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更要在乎。”
褚月想,也许是因为萧以寒那丫头改变了她,让她变得温暖起来。
绿衣抿唇掩饰,口气有些僵硬:“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褚月耸肩,苦笑道:“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们都是堕天使的人,我们之间不该有所隐瞒,不是吗?”
“我只能说,睿有他的痛苦,也许他是最不愿意如此对待萧以寒的人,然而他却没有办法。你该知道,我们都是多次经历生死的人,过去的那段黑暗岁月,让我们的人格扭曲,当我们经历了那些触痛伤口的根源,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绿衣,相信我,不要企图知道什么,也不要妄想改变什么。睿的脾气你了解,没有人能够改变他,除非是他甘愿那个人。”
绿衣不语,她再怎么问,也是没有结果。睿是最不愿意伤害萧以寒的人?那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她?绿衣不懂,也不再企图去弄懂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冷眼旁观这一场爱情的互相伤害。
只是,那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她的心思那么单纯,她能否接受这一切,她又十分足够坚强,等到一切都云开雾散的时候?
……
在天台上吹吹冷风,吹散了萧以寒胸腔的怒火,经过一番沉淀之后,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次来到尹晟睿的办公室门前。
不过,她没有那么欠虐,她知道那里面是个无比愤怒的狮子,所以她没有进去,当绿衣从褚月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
“嘿嘿,绿衣姐姐,我陪你当门神。”
绿衣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她也许该收回自己曾经的话,这个丫头有很强的韧性,刚才还被伤得那么深,而现在已经一脸笑意的站在这了。
或许,她真的是那个能够拯救睿的人吧。
不过,萧以寒不知道绿衣的想法,她站在门前,才不过一会儿,就已经浑身不自在,苦着脸问:“绿衣姐姐,你每天一直站在这,腿不酸吗?不无聊吗?”
“习惯了!”
又是习惯了?萧以寒逼近咋舌,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俗话说,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的都塞牙缝,就好比一大早上萧姑娘被尹晟睿那个阴狠的男人狠狠得到羞辱了一番,现在轮到尤娜到得瑟了。这叫神马?就是小人得志呗?
看着尤娜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那一脸的春风得意,萧以寒就忍不住要咬牙。
尤娜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若是没有耳朵,估计她得整张脸有一半都是嘴,这欧巴桑就没发现自个嘴大?
还有,她那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她自以为很妖娆,难道就没觉得自己那屁股比例实在太大?那两瓣丰满的大屁股,沉甸甸的,也不怕失去平衡。
跟绿衣一样站在门口的萧以寒,那简直就快把眼珠子气出来了,她恶狠狠的瞪着她,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
更让人可气的是,尤娜那臭女人,竟然故作惊讶的看着她:“哎呦,这总裁办公室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门神?只是个头稍微矮了点,明显不对称啊。”
鄙视她一眼,萧以寒反唇相讥:“你懂什么是不对称主义美学吗?这年头,谁还讲究对称啊。再有啊,你还对称呢,你自己有没有称一下,你那两个大屁股是不是一样的重?反正我看着是真的不对称。”
尤娜脸红了红,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下自己的屁股,好像是有点不同。
萧以寒奸笑着,在她扭过头的时候,马上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说:“你右边的屁股明显是大得多,我感觉应该是被男人捏的。你还是少纵欲的好,不但对肾不好,还会影响你的对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