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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墨 当前章节:147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8

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说不定跟他的身体接触越多,他会越快想起我。想到这里,我抬起头,脸软软的贴着他的脖子和下巴不动。

静静的抱了一会儿,他的皮肤好像越来越热了。忽然,他把头低下来,正对着我的脸。他的鼻尖挨着我的鼻尖,沉黑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更是喷在我脸上。

“穆弦……”我忍不住低喃他的名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搂在我腰间的手一紧,低头就吻了下来。

热热的唇覆上我的,似乎略有些迟疑,才探进来,在我的舌头上舔了舔。我主动与他纠缠,胸口像是有阵阵暖流激荡着。可刚亲了一小会儿,他就退了出去,然后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黑眸静静的望着我。

“以前……我也是这样亲你?”他的嗓音略有些哑。

“不。”我把唇又凑上去,“你亲得更重……”

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他重重含住,有力的吸吮起来。这个吻的感觉跟过去一模一样,我紧紧抱着他,在他嘴里含糊低喃:“想起来了吗?”

他没答,吻得更重更深入,我们的气息都喘急了。我也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慢慢硬了起来,抵紧了我的大腿。这个反应让我……很欣慰。

过了很久,他才结束这个吻,但依然灼灼盯着我,身下的硬物依旧坚挺。我靠在他肩膀上抬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挠着他胸口细致的肌肉。

忽然他就握住了我不安分的手指,哑着嗓子说:“脱险以后,跟我做~爱。我不会记不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他真是一点没变。刚想说好,就听到易浦城有些戏谑的声音:“好办法。出去之后,我也找女人多做几次,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

我早就忘了他还在边上,只觉得大窘。穆弦却只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臀:“先睡。”然后手停在那里不动了——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他习惯性的表达对某个部位占有欲的动作。

我点点头,但不打算真睡。谁知眼角余光一瞄,发觉易浦城居然又坐了起来,对穆弦说:“明天必须想办法找到食物。”

穆弦点头:“这里有植物,希望应该很大。”

两人开始低声交谈,推测这里到底位于什么方位;大概多久会有救援船;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应对……我听着听着,就撑不住了。穆弦的怀抱好像有魔力,我的眼皮沉得像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寂静无声。我发现穆弦就躺在身边——手跟铁钳似的箍着我,眼睛紧闭着,显然已经陷入沉睡。我的宇航服搭在我们身上,遮住了大半躯体。

可能是心一直悬着,我应该没睡太久,山洞外还是漆黑一片,天没亮。

我立刻抬头寻找易浦城,然后僵住——他就坐在离我俩头的方向不远的空地上,两条长腿随意舒展开,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眼睛清清亮亮,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我的感觉,就是被他居高临下的清楚俯视着。

看来是穆弦已经跟他换班了,他会值勤到天亮——我有些沮丧,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可也许是我刚才的动静,惊扰了穆弦,他在梦中把眉一皱,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忽然就往下一滑,探到裙子里,习惯性的沿着大腿往里摸去。

他的动作这么大,也不知道易浦城察觉出异样没有,我觉得窘死了,刚想拦住他的手,他已经轻车熟路的摸到那里,半根手指插了进去,然后不动了。

“穆弦……”我轻轻推他,可我也知道,他平时虽然很警醒,但在我身边时,总是睡得特别沉。往往是我醒了随意乱动,他都睡得不动如山。而且上次精神力受损后,他的睡眠变得更沉,这次又受了伤,怎么会容易醒。

“嗯……”他鼻子里哼出一声,那只手忽然又抽了出去。我大大松了口气,刚想拍拍他,安抚他继续睡,谁知他的手没有回到我腰上,而是伸向自己的下面,窸窸窣窣开始解裤子。

他的军装早已破烂,轻易就被他找到拉链,然后他的腰一挺,灼热硬物就在我的裙摆下,抵住花心,蓄势待发。

虽然被层层衣物遮盖,从易浦城的角度肯定看不见。可我吓得魂飞魄散——以前也有好多次,睡着睡着,穆弦迷迷糊糊就抱着我开始做,有的时候动几下又睡着了,有时候直接把我俩都做醒了。

眼看他已经闭着眼,习惯性的在入口研磨,另一只手又开始揉捏做准备,情急之下,我低喊道:“穆弦,我今天例假、例假!不可以。”

他的眼睛还闭着,动作却是一顿,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唔。”他嗓子里模模糊糊应了声,手往上移,温热的手掌停在我的肚子上,不动了。

我顿时松了口气,又把盖着的宇航服扯了扯,遮得更严实。然后在布料之下,小心翼翼把他的硬物塞回裤子里,给他拉好拉链。做这些事,穆弦已经睡得很沉,只是眉头依然微蹙着。

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就抬头看向易浦城。只见他正抄手靠在洞壁上,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整个人显得懒懒散散,又捉摸不定。

☆、43首发

“这地方还真邪门儿。”

一道声音同时传入耳朵里,我睁开眼,就看到穆弦和易浦城都站在我身旁,但目光都看着洞外。刚刚是易浦城的声音。

外头已经大亮,我也起身望过去,顿时怔住——这是……

易浦城说得对,这个地方,还真是邪门。

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白色的。

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大地,白色的高山和流水,白得那样纯粹,没有一丝杂色。但那白又有深白浅白、亮白暗白之分,所以万物还可以辨认出淡淡的轮廓,

昨天,这个世界的主色调还是惨淡的灰。一夜之间,宛如魔法降临。

“应该是星球的云层折射,导致光线颜色变化。”穆弦淡淡的说。易浦城点头表示赞同。

“不会还有赤橙黄绿青蓝紫吧。”我说,易浦城闻言也没看我,只是嘴角微勾;穆弦则转头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我的目光,比起昨天的生疏,似乎要温和许多。但白皙的俊容上,又透着淡淡的红晕。

是因为昨晚的意乱情迷吗?或者是早起后发现欲~求不满?

以我对他的了解,更可能是后者。

想到这里,我起身走过去,一把抱着他,脸在他胸膛蹭了蹭,柔声说:“早。”旁边传来易浦城嗤笑的声音,我才不管他,索性踮起脚跟在穆弦脸颊轻轻一吻。

穆弦不发一言看着我,清秀漂亮的脸庞显得有些紧绷。而我全身紧贴着他,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另一个地方也紧绷起来。

很好,这样,他就会更快的想起我吧。就算想不起,我也要我们像以前那样密不可分;我要他像以前那样,强烈的喜爱我。

我有点心满意足的松开他,转身想要捡起地上的宇航服。谁知刚迈出半步,腰间一紧,被他用力拉回去,搂得紧紧的。

……他不想让我离开他怀里。

他盯着我,黑眸显得阴郁,似乎还有些灼热。但他什么也没说,唯有手劲还在加大,我的腰被他勒得有点疼,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柔软部位,竟然被他准确的、牢固的压在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他还是如此强势、直接……在这种事情上。

这么沉默的僵持了几秒钟,他的手劲才变小,替我拾起宇航服,另一只手始终紧扣着我的腰,淡淡说:“走吧。”

一旁的易浦城早已见怪不怪了,递给穆弦一个戏谑的眼神。穆弦却只是微微一笑,跟他并肩朝前走。

我有点头疼——怎么感觉过了一夜,他俩似乎更有默契了呢?谁知道昨晚我睡了之后,他们又聊了多久。

这一路,穆弦始终搂着我。

他表现得冷静而沉稳,跟易浦城简短的交谈、讨论,确定我们前进的方向和其他问题。只是偶尔侧眸看到我时,目光会变得有点暗沉逼人——就像回到了他刚把我从地球接走那段时间,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极具侵略性。

我被他瞧得脸一次次发烫,想找机会跟他说话,或者在他手背写字也成啊。可易狐狸也时不时的瞧瞧我们,还是没有稳妥机会。

山上并没有路,好在山势还算平缓,我们一直在林间穿行。大概走了五六个小时,到了半山腰。

雪白的天空上,一轮又白又亮的恒星,也刚好升到最高处。放眼望去,纯白的大地就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山川、河流、还有远处的海洋,都只在这一片白茫茫中,留下疏淡的痕迹。

“我感觉这里一天的时间,跟地球上差不多。”我说,听莫林说,不同星系中,两颗行星的自转周期相同,是很少的现象。没想到这颗行星的规律跟地球这么类似。

身旁的两个男人却都没应声。

我转头一看,发觉他俩都转头看着背后,穆弦微蹙眉头,易浦城像在沉思。我顿时警惕起来,可身后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看起来没有异样。

他们听到了什么声音?

忽然,易浦城做了个手势,我没看懂,但穆弦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悄无声息的向前逼近。

这时,低矮的灌木丛哗啦啦猛的一阵晃动,一团白色的东西,风驰电掣般冲了出来。它跟急刹车似的,四肢摩擦得地面沙沙作响,突兀的停在我们面前。

是一只……独角兽?

它站在树丛前的空地上,抬头看着我们。长得有点像狼,身体彪壮,全身无毛,头生独角,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物种。它的眼珠也是一片浑浊的白,看起来很吓人。

“嗷——”它突然就低鸣一声,一跃而起,四肢张开,朝我的方向猛扑过来。

尖利的爪牙在阳光下湛湛发光,苍白的肌肉纠结的脸看起来更是阴沉。我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矮往旁边躲。

一道人影比我快无数倍,也比独角兽更快,眨眼就插~入我跟独角兽中间。我腰间一紧,穆弦清冷的容颜已在眼前。

眼看独角兽的爪子就要抓到他的脸了,他搂着我不躲不闪,一个手刀平平稳稳斩落,正中那畜生的脖颈。独角兽呜咽一声,身体在半空中猝然下坠。穆弦眉都没抬一下,伸出另一只手稳稳接住。随即看着我:“别怕。”我看着他手里一动不动的独角兽,呆呆点头,他已经转过头去,提着尸体端详起来。

一系列动作流水行云,就像只是跟独角兽打了个招呼一样轻松。

果然,他除了开飞机……身手也是很好的,只是以前从没见他施展过。我想起莫林说过,穆弦是S级的武力值。

不过,据说易浦城也是S级,雇佣军中的不败战神。所以就算我提醒了穆弦,他生性狡猾,要对付他也不容易。

我不由得抬头看向他,那厮双手插在裤兜,挺拔的身躯在阳光下像棵大树似的,正一脸放肆的笑意,朝我们大步走来。

“赶紧吃!”他几乎是低吼道。

我顿觉饥肠辘辘口水横流,穆弦的眉头也瞬间舒展,点点头。

然而,饿了一整天之后的第一顿饭,跟我的想象,有点不用。

几分钟后,我坐在地上,两根手指捏着血淋淋的肉块,死活下不了嘴。

我们没有火源。

本来如此险境,我以为自己能忍受吃生肉。可他们决定开吃后,就跟俩人形铡刀似的,一人扯着一条腿,痛痛快快把那兽尸撕成两半。易浦城捧着血肉模糊的一半,往地上一坐,毫不犹豫的就咬上去。我看着他又尖又白的牙齿咬在白花花的肉上,满手满脸的血污,只觉得一阵反胃。

而穆弦自然不像他那样张狂粗野,斯斯文文的把手里半边肉打量一番,秀气的眉微蹙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按上去,“嗤嗤嗤”几下就把皮给剥了。

被剥了皮的半边独角兽,看起来更加血肉狰狞,白骨森森。穆弦又把白皙纤长的手指插~入肉里面,仔细翻找一番,最后微微一笑,扯出一长条漂亮的肌肉。

然后……他就把那条生肉递给我,淡淡笑道:“最嫩的。”

……

易浦城已经秋风扫落叶般,干掉了小半边尸体,他四肢往地上一摊,摸了摸肚子,叹息道:“爽。”

穆弦也吃得差不多了。虽然他的姿势比易浦城优雅,但速度同样惊人。

我发现他失忆之后,洁癖已经表露得不太明显,但似乎潜意识里还有影响。刚刚咬第一口时,他还皱着眉,略显嫌弃。但入口后立刻眉头一展,开始风卷残云。我猜想是因为肉质干净鲜嫩。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真的很干净,走了半天我的双手还是干干净净。刚刚的独角兽身上也是一尘不染。

“为什么不吃?”穆弦放下手里的肉块,侧头看着我,微蹙眉头。

“我不是很饿。”我把肉还给他,等饿到不行,再双眼一抹黑吧。

他接过,不发一言盯着我。他身后的易浦城,慢悠悠的说:“女人啊……饿着吧。”我瞪他一眼,柔声对穆弦道:“可以继续走了。”

谁知穆弦手一勾,就把我抱起来放在大腿上,黑眸灼灼,隐有笑意:“你以前就这么挑食?”

这怎么算挑食?我摇摇头:“饿点再吃。”

他一手搂紧我的腰,另一只手把那块肉重新送到我嘴边,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听话,吃了。”

我原本艰难的盯着那块肉,听到他的话,忽然浑身一震,转头看着他。

听话,华遥。

听话,以后戴面纱。

听话,给我。

……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他又用以前的语气跟我讲话了,那种听着温和,实则强势的大男子主义口吻。他总是淡淡的对我说,听话,按我说的做,我来处理。可每次当我死活不肯听话时,他也会说“华遥,我会等你心甘情愿。”

我怔怔的看着他俊秀的容颜,忽然心头一酸,眼眶就湿润了。

接过他手里的肉,低头就咬。可是喉咙里有点堵,嘴里也涩涩的。只感觉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味如嚼蜡。而我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只感觉到他锐利的目光,始终停在我身上。我用力把眼泪忍回去。

刚咬了几口,手里的肉就被人夺走了。他的嘴重重压了上来,堵着我近乎狠厉的纠缠。锁在腰间的手,更是收紧在收紧。我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眼泪也终于掉下来。

直到我全身都软了,他才松开我,黑黢黢的眼睛里,一片暗沉。

“看到属于我的女人,只能无助的哭泣……”他慢慢说,“让我想把自己揍一顿。”

我一怔。

以前他就认为,如果让自己的女人伤心流泪,那是男人无能的表现。所以每次看到我哭,他都会变得焦躁阴郁,然后耐着性子哄我吻我。

现在还是没变吗?我心里又甜又酸,哽咽道:“我不哭了。”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

“我们以前一定很相爱。”他忽然说。

我心头一震:“为什么?”

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睛幽深无比。

“否则不会这么心疼。”

我刚刚忍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可是穆弦,我在心里说,你不知道,以前我们从没对彼此说过爱。

我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他也没再说话,只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过了一阵,听我彻底平复了,他才重新开口。

“不过,让你吃生肉,就这么伤心?”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话,隐隐含着笑意,“哭得像一只猫。”

话音刚落,一旁的易浦城已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忍了很久。

我听得羞窘难当,刚想解释,却听易浦城止了笑,懒洋洋的说:“小穆,我教你一招,免得我们在这里呆多少天,她就哭多少天。”

我和穆弦都看过去,只见他大摇大摆站起来,从旁边的树上摘了些树枝树叶,丢在地面上,窸窸窣窣捣弄一番,然后用浅麦色的手握住更细一根的树枝,在块堆满树叶的、薄而大的树干上,飞快的钻动起来。

他居然在钻木取火……

不愧是S级战斗力,那根树枝在他手心里,旋转得很快,根本看不清,只听见“嗤嗤嗤”的声响。而他气定神闲,还扭头看着穆弦:“只有我这种贫民窟出生的军人,十几岁就被丢到最荒芜的星球开垦,才懂钻木取火。”

穆弦颇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动作,点头:“我的确不会。我所在舰队的取火装置都是自动的。”

我原本好好奇的盯着易浦城的动作,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后背倏地就开始冒冷汗,紧张的看着他俩的表情。

果不其然,易浦城握着树枝的手猛的一顿,眼神极为锐利的抬头看着我们:“我刚刚是不是说,我是军人?”

穆弦的神色也凝重了,朝他点点头,然后看着我:“我以前……也在军队?”

我全身都僵了——因为有易浦城在旁边,我一直没跟穆弦说他的身份,怕激发了易浦城的回忆。而且这一路时间也紧迫,穆弦也没问。谁想他俩不经意间都流露出以前在军队的习惯和经验?

“嗯,是的。”我含糊答道,“你是个……上尉。”穆弦看我一眼,也许是察觉了什么,没有再问,而是转头对易浦城说:“快钻。她很饿。”

**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烤得熟透的肉条,坐在地上满足的吃着。

易浦城坐在火堆旁,一脸笑意,把穆弦的肩膀一搭说:“小穆,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以前搞不好还在一支舰队。”

穆弦淡笑着点头。

我默默的咽下一口肉。

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让穆弦知道真相。

小剧场

华遥篇之每个月的那几天

两个人刚好上的那个月,按照穆府的作息规律,每晚华灯初上,普通人的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分,穆弦和华遥已经上~床“休息”了。

但是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这天天黑时,华遥一脸轻松的嘱咐莫林,今晚上可以给她安排两部经典电影。莫林稍一迟疑,明白过来,略显忧伤的去找影碟了。

穆弦下班回来时,就看到自己的女人美滋滋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汽水一手爆米花,看得神采飞扬,微觉不妙。再推算一下日期,当即心一沉。

不动声色的坐到她身旁,闻她身上的气味,果然是清香中带着……血腥。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像是很随意的说:“你今天可以先睡的。”

这话令穆弦原本就不太顺畅的气息,再次凝滞。默坐片刻起身:“我去洗澡。”

浴室里,冰冷的蒸馏水冲刷着指挥官年轻的躯体,却如何也浇不灭心头的火。本来,她在经期就会手足发凉,喜欢依偎着他,比平日更加柔弱可爱,一举一动都撩得他心痒;更何况兽族天性嗜血,血的气味会让半兽男人蠢蠢欲动。再想到那些血是从她的XX流出来的,只会令他更加燥~热难当。

想着想着,身体的某处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穆弦绝不会有自行解决的念头——早在少年时,莫林就曾客观的建议过指挥官,可以与双手适当的发生亲密关系。但指挥官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我的一切都属于将来的妻子。”他当时冷冷的道,“更何况是我的精~子!”

所以,今晚只能辛苦她了。但想到她做那些事的娇态,穆弦稍觉安慰。

于是这天到了钟点,正把电影《机甲宠奴的逆袭》看到关键处的华遥,在抗议无效后,郁闷的被按时抱上了床……

(有的亲看文的时候误会了,最后那几话的意思不是浴血奋战,说了 辛苦她,是用别的方式……)

☆、44首发

“马上就到。”穆弦柔声说。

“嗯。”我伏在他背上,看着他耳后微翘的发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没出声,脚步也没停,但我看到他的脸部线条变化了——他笑了。

心里甜甜的,又看一眼旁边的易浦城,他似乎正直视前方,没注意这边。

刚才吃了饭,走了一段我累了。穆弦二话不说背起我,可易浦城隔得挺近,还时不时跟穆弦讲话,所以一直没机会。现在快到山顶了。

我缓缓把手指移到穆弦后背上,悄无声息的划动:易……

“小穆,累不累?”易浦城忽然从斜前方露出脸来,神色自若,“我替你背她一段?”

我连忙把手指一收,冲他笑笑:“不用了。”

“不用。”穆弦的声音同时响起,顿了顿说,“易,我不喜欢别的雄性触碰她。”

易浦城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很是洒脱的笑了:“好。”

只是他这么一打岔,我又不敢乱动了。正郁闷间,忽然感觉小腿肚被穆弦捏了一下。我心中一动,又听他淡淡的说:“累就睡一会儿,别担心,我和易会安排好一切。”

易浦城闻言笑道:“这话没错,女人等着男人保护就行了。”

我笑笑没做声,头伏在他背上,心怦怦的跳。

他懂了,肯定懂了,虽然我第一个字都没写完。

他让我等他安排。

**

越往山顶走,树林越稀疏,我们要做的就是寻找一片足够大的空地,留下求救符号,这样搜救战机来到这个星球后,才可能发现我们。

然后我们要做的,就是生存和等待。

终于到了峰顶。

这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但是零散分布着许多圆形巨石,看起来一个个超级巨蛋。我们穿过石阵往里走。刚走了两步,前头的易浦城忽然停下不动了。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穆弦脚步一顿,绕到他身旁。

我一下子直起身子,也僵住了,只觉得身上冷汗蹭蹭的冒。

巨石围绕的中心,的确是我们期盼的空地,而且非常宽阔,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大一片。可是现在空地上不是空的,密密麻麻趴满了——

独角兽。

每只的体积起码有刚才的三倍大。显然刚才那么凶狠的一只,还只是幼兽。

独角兽们似乎还没察觉到我们,依旧趴着餍息着。穆弦和易浦城交换个眼神,悄无声息的往后退。我也屏气凝神,趴在穆弦背上不发出一点声音。

刚退了四五步,两人又同时停住,对视一眼,穆弦眉头微蹙,易浦城露出苦笑。我心头一沉,就听到背后隐约传来“沙沙”的声音。

沙沙的,爪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我觉得整个后背都要僵掉了。

他们俩同时转身,我倒吸一口凉气——至少超过二十只独角兽,堵在刚刚上山的路上,苍白而恐怖的眼珠,全都盯着我们。

“你之前听到声音吗?”易浦城沉着脸,低声问。

“没有。”穆弦答道。

“真他~妈邪门儿。”易浦城骂道。

我明白了——以他们俩的耳力,山顶上还有这么多动物,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否则不会这样毫不戒备的上山。

那说明什么?这些动物之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它们一点也不害怕穆弦。可在斯坦星时,所有野兽怕穆弦怕得要死。

来不及细想了,因为独角兽们就像一群猛虎出笼,嗓中逸出愤怒的嘶鸣,朝我们扑过来。而身后,兽蹄声纷至沓来。

**

山顶很快成了尸和血的海洋。

独角兽疯狂的攻击着,无论我往哪一个方向看,都是狰狞的兽脸和它们飞扑过来的身影。但一时半刻并没有独角兽能够触及到我,因为穆弦跟易浦城,就像两台绞肉机,冷着脸绞杀各个方向逼近的野兽。

他们用之前杀死那只独角兽的兽骨,狠狠敲击它们的脑袋,一棍下去,脑浆崩裂;他们的双手比利刃还要强悍,一拳将独角兽打得横飞出去,或者干脆抓起来一把撕成两半……他俩背对而立,我被护在中间,尽量敏捷的跟随他们的步伐移动,不让他们分神。

他们披荆斩棘般杀出一条血路,以缓慢的速度往山下移动着。

也许他俩的凶悍坚韧,震慑住了野兽。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它们的攻击变缓了,甚至远处开始有野兽掉头跑了。但大多数野兽还是不甘心的包围着我们。

我心头一松——看来很有希望逃脱出去。

这时,穆弦忽然伸手一带,把我搂进怀里,单手迎敌竟然丝毫不乱。我心生疑惑——这样他的对敌压力不是更大?

可过了一阵,我忽然发现,不知不觉中,我们跟易浦城被兽群分开了,而且相距越来越远。

穆弦是故意的?他真是胆大心细。

我心里倏的升起喜意。

终于,在我们都快看不见彼此的时候,易浦城远远的焦急的吼了一句:“山洞汇合!”

***

暮色笼罩大地,树林里也变得一片黯淡。穆弦搂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低低的喘着气。

刚才他抱着我一路跑下来,这里已经是山脚,离我们栖身的山洞不远。我们终于摆脱了兽群。

穆弦全身溅满了兽血,白玉般的脸颊上都是浓淡不一的痕迹,看起来俊美又恐怖。他稍微平复了呼吸,就抬起墨黑的眼眸看着我。

我瞧着他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是不是很累,要喝水吗?”

他不答,忽然抓起我的脸,重重吻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吻得极为绵长激烈。恍惚之间,我被他推倒草地上,他的吻像暴雨一般,落在我的脸颊、脖子、肩膀、手背上……

过了许久,他的唇才离开,只是依旧压在我身上,双眼暗沉,似乎意犹未尽。

我喘着气问:“为什么突然吻我?”

他微微一怔,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他眼中很快浮现淡淡的笑意。

“奖励自己。”他低声说。

我噗嗤一笑。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沉声问:“想跟我说什么?易有什么问题?”

我早在心里把说辞过了千百遍,此刻终于如释重负,飞快的把他和易浦城的身份、恩怨说了个清清楚楚。

穆弦本来还面沉如水,越听到后头,脸色越冷。待听到易浦城在我们婚礼当天企图炸死我们,导致落入这个境地后,他的脸色已经很阴霾了。

我说完之后,静静望着他。

他沉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我清楚了。”

我明白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就问:“那……我们还回山洞跟他汇合吗?”

他点点头。

我知道他是要找机会杀易浦城,现在易还失忆着,是最好的机会。但我还是忍不住嘱咐:“他这个人狡猾阴险,你要加倍小心。那我们现在回去吗?他可能已经回去了。”

穆弦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晚点去。”

我点点头——虽然要继续与易浦城虚与委蛇,但穆弦肯定是不愿意多跟他呆在一个空间里。

周围一片死寂,我俩也没说话,只有头顶的树叶哗哗摇动的轻微声响。他抬着头,目光放得极远,神色沉静而冰冷,仿佛在深思。

可他好像忘了,他是压着我在思考——沉重的身躯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先让我起来。”我说。

他这才低头,乌黑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

他不说话,身子也没动。

“起来啊。”我推他。

他抓住我的双手,轻而易举扣在地上,黑漆漆的眼睛,居高临下盯着我。

“华遥,还有时间。”

我登时脸一热,难道他想做?那怎么行!

“我想看看,我的女人。”他哑着嗓子继续说。

我一怔——他只是想看着我?脸颊微热,低声应道:“嗯。你看。”

多看看我的样子,没准儿还能帮助他早点恢复记忆。不过他这么一直盯着,我倒有点不好意思,微垂眼眸,避开他的视线。

他灼灼的目光停在我脸上一会儿,就低头又吻住了我。

事实证明,在男女关系上,我跟穆弦的理解总会出现偏差;譬如当年我帮他对付肯亚,他就以为我喜欢他,理所当然的要我摸它;譬如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跑到我的浴室里。

而现在,即使失忆的他,也遵循着“穆弦的逻辑”——他说要看“我”,指的是——

整个的我。

大手悄无声息的探入后背,摸到了裙子拉链,“嗤”一声,他盯着我,把裙子从肩头剥落。我连忙扯着不放:“穆弦!万一易浦城过来……”

“周围没人。”他的目光凝滞在我半隐半现的胸口,“让我看。”

他稍一用力,裙子就被他剥到了腰间,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里。本来我跟他都快结婚了,被他看到身体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紧张了。可此时他的目光格外灼烈,死死盯着我的胸~口,薄玉般的脸颊也泛起浓郁的红,那表情就跟第一次看到似的,一脸紧绷难耐。而且现在还是在野外,我身上凉飕飕的面对他,不由得也心跳如擂。

他慢慢朝我的胸~口俯下头,目光变得更加昏暗。

……

天已经全黑了,我全身微湿,遍布吻痕。

他没有提出做,毕竟我们还身处险境。但我全身每一处,都被失忆的他,重新“认识”并“尝试”过了。

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我感觉得出,他对我的身体很着迷,也……很好奇。这种好奇,表现在他触碰我每一个部位时,都带着明显的试探性,先用鼻子闻一闻,再用手摸一摸,最后才含进嘴里,反复舔咬吸吮,滋滋作响。

他表现得很生涩,生涩的撩拨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过了很久,他才给我穿好衣服,从地上抱起来。我刚坐上他大腿,就感觉到那处硬邦邦的抵着我。我本就被他折腾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做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握住我的手,低声说 :“华遥,摸我。”

尽管他脸色依旧淡然,可那声音里,却透出一丝沙哑,透出隐隐的兴奋。

我有些好笑——是因为他现在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摸吗?要是换做从前,他哪里还会说废话,直接把裤子一脱,强硬的把我的手抓过去,然后就面色晕红的盯着我。

“其实以前……”我慢慢说,“每天你都要我摸它……”

话音刚落,手就被他用力抓住,塞进了裤子里。

……

天黑很久以后,他才把我打横抱起,站起来。我的脸颊跟火烧似的,久久未褪。他已是面沉如水,只是唇角隐有笑意,时不时低头吻我一下,缓缓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45首首

“你有两个机器人,莫林很可爱,莫普很忠诚。”

“嗯。”

“你送给过我一艘粉红色的飞船,一根腿骨,还有一幢房子,那是我们的家。”

“家是什么样的?”

“家?很大很温馨。我们的房间最大。一开始墙被你叫人刷成粉红色,后来我刷回了白色。可是家具是粉红色的,我只能忍了。说起来我好怀念家里的大床,昨天睡在山洞里,腰好痛。还有莫林做的香喷喷的饭菜,和我那些干净的衣服。”

穆弦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吃苦了。”他缓缓说。

我本就被他抱着,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别误会,我不是诉苦,只是想让你早点想起从前。其实跟你在一起,遇到什么都不觉得苦。哦,除了要吃生肉。”

他没出声,过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你很好。”顿了顿又说,“非常好。”

我只觉得整颗心,仿佛都被他简单的话语给软化了。

“那你现在……喜欢我了吗?”我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轻声答道:“你让我无法抗拒。”

***

听到穆弦的答案,我的心情彻底荡~漾了,连易狐狸的潜在危机,都被我暂时丢到脑后。直到他在洞口把我放下,我才看到,洞里影影绰绰坐着个人。

穆弦搂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易?”

那人原本靠在洞壁上,这才懒洋洋直起身子,挪动了一下长腿,淡淡答道:“你们怎么才回来?”

我们走近了,只见易浦城也是一身血污,英俊的脸庞似笑非笑。

穆弦跟我在他对面坐下,答道:“路上耽误了。”

“是吗?”易浦城抄手看着我们,“咱们有过盟约,不会私自行动。知不知道我又回了山上,找了你们至少三个小时?”

我一怔,穆弦刚刚跟我呆在偏僻的后山山脚,易浦城要找到的确不容易。但他居然会返回危险的山上找我们,真让我意外。

穆弦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白玉似的俊脸看起来温和极了:“易,你担心我们?”

易浦城嗤笑一声答道:“我们利益攸关。”

“抱歉。”穆弦身子往后一靠说,“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易浦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们被什么事耽误了?”

穆弦伸手把我抱进怀里,淡淡答道:“跟她做~爱。”

我倒不觉得尴尬,这是最好的借口。可没想到易浦城忽然笑了,看我一眼,慢条斯理的对穆弦说:“我就知道。下次把身上的气味洗掉。老子也是个男人。”

我这下才真尴尬了,气味?肯定是说我,刚刚被穆弦弄得……还是说穆弦?毕竟他也……

我抬头一看,他俩淡淡的笑着,都没说话。一副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样子。

***

这一晚风平浪静。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他俩并肩站在洞口,仿佛两尊英俊的雕像,沐浴在柔和的红光中。

等等,红光?

我从地上坐起来,朝洞外望去。

红色。

这个星球,一夜之间变成红色的了。浅红的天空,深红的大地,血红的河流,暗红的树木。

我呆呆的看了几秒钟,走过去抱着穆弦的胳膊,易浦城有些漫不经心的笑道:“华遥,真被你说中了。赤橙黄绿青蓝紫,明天看看是什么颜色。”

我想起昨天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一语中的。

“真是个色彩鲜艳的不毛之地。”我有些无奈的说。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只是嘴角同时勾起。

过了一会儿,易浦城中气十足的说:“出发。”

我疑惑道:“去哪里?”

“昨天那座山。”穆弦淡道。

易浦城从脚边捡起一根又粗又大的兽骨,在手里掂了掂说:“昨天独角兽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今天索性全灭了。”

我没做声——看来昨晚我睡着的时候,他俩又定下计策了。我忍不住看向穆弦俊秀安静的侧脸——他打算如何下手?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昨天吃独角兽的山腰处。这里地势较为平坦,易浦城把路上捡的一只独角兽尸体扔在地上,跟穆弦一起剥了皮、两个人风卷残云般吃了绝大部分,只留下几块嫩肉给我。

“易,她还没吃。”穆弦淡淡道。

易浦城盯他一眼:“你没学会?”

穆弦看我一眼:“昨天她在哭,完全没看你怎么做。”

易浦城舔了舔手指上的血,很是幽深的盯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向旁边的树:“老子去给你钻木。”

穆弦笑笑,搂着我坐到一旁。

很快易浦城就捡了些枝叶过来,刚丢到地上,穆弦蹙眉说:“过去,别让烟熏到她。”易浦城大概吃饱喝足心情不错,没说什么,把那些东西往悬崖边的地上一丢,边钻边道:“老子就是怜香惜玉的命。”

穆弦没答话,而是抱起我放在大腿上,低头亲了亲,眼神就有些灼热了。于是吻得更用力,手甚至摸到我裙子里面。我有些诧异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亲热,却见原本正对我们的易浦城,骂了句脏话,就转过去背对着我们,约摸是眼不见为净。

穆弦亲了一会儿,抬头问:“还没好?”

易浦城头也不回的,语带讽刺:“你们办完事应该刚刚好。五分钟够不够?”

穆弦笑了一声,把我放在地上,站了起来。我看着他淡定的侧脸,忽然心就提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他要动手了,他要偷袭易浦城,就在悬崖边。

“我来学。”穆弦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我甚至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在无形中凝聚的力量。

越来越近,两个高大的身躯,只差几步远了——

谁知这时,易浦城忽然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

穆弦的脚步微微一顿,我的手心也开始冒汗——难道他察觉了什么?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易浦城没有动,也没有转身。他背对着我们,手里还拿着截冒烟的树枝,沉默不语。

“有点不对劲。听到了吗?”他突然说话了,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凝重,“看那边!”

穆弦竟然点了点头,走到他身旁,跟他一起看着远方。我也站起来往那边看,可是红彤彤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的目力是远不及他们的。

忽然,两人转头对视一眼,易浦城冷冷道:“去山顶!”

穆弦点点头,俊脸阴沉,眉头紧蹙。不等我出声询问,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扛上肩头,跟易浦城一起朝山顶跑去!

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远方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俩如此全副警惕对待。但情势看起来如此危急,他俩几乎是脚不点地,一阵风似的往山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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