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弱者……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看着屏幕里奇犽略显稚嫩的小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在谈笑间挖出心脏。
上挑的嘴角,透亮的黑色/猫瞳的最深处,铺盖着一层寒冰,睨视着那个挣扎着要回自己心脏的人,轻蔑邪气的笑着,毫不犹豫的捏碎,在手心里绽放出血花。
这就是弱者,只能卑微的祈求,只要能活下去,哪怕祈求的对象是个孩子,哼……多可怜。
“他……他是揍敌客家的”理伯震惊的双手扶着桌子站起身,那双弯弯的眼睛似乎也被瞪大了一点。
“揍敌客家,从来都没有弱者”那特暗红的眸子中隐含着一抹笑意,听着奇犽平淡的说着自己的技术没到家,要是换了席巴爸爸的话,挖心会一点血都不会流。
好笑的伸手支着下巴,小杰眨着没有一丝阴晦的眼睛看着奇犽大声的赞叹说好厉害。
“这不算什么,大哥说,在我们这辈中最厉害的是姐姐”奇犽五人坐在滞留室聊着天。
“姐姐?奇犽有姐姐?”雷欧力好奇的坐过来问道。酷拉皮卡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奇犽点点头“你们见过啊”
“见过?!”酷拉皮卡和雷欧力齐齐的盯着他。
“奇犽说的是那特姐姐吧”小杰忽然开口说道。
“哎?”
“那个漂亮冷冰冰的考官?!”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各自惊讶的叫出声。
“小杰怎么知道的?”奇犽疑惑的瞪着小杰,他不记得跟他说过呀。
六道目光齐刷刷的定在小杰身上。
“呃……我猜的”小杰有些受不了这三个人带着温度的视线,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着说出自己的答案。
“切~”奇犽撇嘴扭回头。
“哈哈…哈……”小杰干笑了两声“其实是因为那特姐姐,看奇犽的眼神很温暖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姐姐看弟弟的眼神一样啊”
“她也是那么看你的啊”雷欧力反驳。
“不一样的”小杰眨巴着大眼睛肯定的说。
“哪里不一样?”雷欧力翻着眼皮看着屋顶“除了你们俩她都是冷眼相对……”
“的确不一样”酷拉皮卡回想了一下说道“那特考官在面对小杰是高兴,但是面对奇犽的时候却多了一份宠溺”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雷欧力实在是很难从考官那张冷艳却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高兴,宠溺这样的痕迹。
“不是看,是感觉,雷欧力”小杰一边趴在水族箱边看着里边游来游去的鱼,一边说着。
“对了,奇犽的姐姐是一星一级猎人呢,很厉害”酷拉皮卡眼中带着向往。
“姐姐当然很强了”奇犽双手放在脑后,斜靠在墙边,眼睛看着小杰在水族箱旁边绕圈“听大哥说,姐姐杀人的时候很漂亮”
“漂亮?”小杰扭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问。
“这个我知道”一直蹲在墙边听他们聊天的东巴忽然出声。
四个人全都扭过头看着他,东巴擦了擦脸上的汗,想到在飞艇上那双没有一丝情绪的血红色的眸子从自己身上扫过,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那抹濒临死亡的感觉阔别了好多年再一次的被唤醒……
“东巴先生,你没事吧?”小杰有些担心的看着冷汗越来越多,还在颤抖的东巴。
“没……没事”东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环视了他们一眼,在经过奇犽的时候,快速的掠过,缓缓的说着他知道的信息“我听说,那特考官杀人的时候喜欢把人,卷进旋风里,慢慢的……碾成,碎片,就像在下红色的雨,只留下一地的细碎的血肉沫……没…没有完整的尸体……”
在东巴艰难的说完这些的时候,屋内所有的人,包括奇犽都沉默了。
也许是震惊,也许是在相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如果是那特姐姐的话,那个画面一定很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小杰天真的话语打破了这份安静。
奇犽回过神,跟小杰对视,两个人一起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期待“很美,有机会一定要看”
“喂,酷拉皮卡,为什么我心里也有这种想法?”雷欧力愣愣的扭头。
“我……也是”酷拉皮卡看着奇犽和小杰笑呵呵的趴在水族箱边上看着里边的鱼,表情由错愕变成微笑,轻轻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小右发现写多了~~
那个~~咱双更.....
☆、伊尔迷 调皮
几个人的谈话一点不漏的透过监视器传到两位监考官的耳朵里,只不过反应各为不同,那特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优雅的坐在椅子里。
虽然在看着奇犽,但是暗红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红光,还是让人觉得看看不懂,很难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我也想看”理伯咬着巧克力棒扭头笑嘻嘻的冲着那特笑,听完这几个小家伙的话,心里还真是隐隐的有点期待呢。
“500万戒尼”那特端起盛有红茶的杯子,看都没看他一眼,优雅的喝了一口,平平板板的开口标价。
“哎?”理伯不解。
“观赏费”红唇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几个字。
“……喂”理伯嘴里叼着的巧克力棒掉了下来,嘴角,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不是吧,这也要收费!
那特端着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其实,偶尔学一下伊尔迷也不错呢。
想到这,嘴角的笑容加深,微微倾身想要把被子放到桌子上,眼睛不经意的扫过一个屏幕,手里的杯子哗啦一声砸到了地板上,迷茫的血瞳猛的收缩,那特觉得自己脑门的血管跳动的很厉害。
“那特……你怎么了?”看见那特摔了杯子倒是把理伯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那特正脸色阴沉的盯着塔底的那个监视器的屏幕,顺着看过去,只有两个人啊。
“喂,那两个考生有什么不对么?”理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就怕那特生气一不小心把这里变成废墟……
“没”那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深呼吸了好几下,心里默默的念着,他在恶作剧,恶作剧……“麦克风给我”
“哦~”理伯赶紧递上。
那特打开开关,刚要说话,扭头,暗红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理伯,幽幽的说“我要跟弟弟说话”
“放心,在你叙旧期间,没有人会打扰你们的!”理伯嗖的一下双手噼里啪啦的在控制键上按了一通,又给考生们加了一些障碍陷阱。
刚刚要推门进入塔底的光头忍者很被催的被拦住了,气急败坏的对着石门拳打脚踢……
“恩……谢谢”那特点头致谢。
理伯偷偷瞄了一眼摆弄麦克风的那特,擦了擦脑门的汗,让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还真是惊悚!
听萨次说,门淇到现在晚上还在做恶梦呢,就因为她说那特的弟弟,那个白头发的小鬼自大任性……
就连会长都被揍敌客家的两位老人追着要债呢……理伯现在无比的庆幸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长长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那特现在没空去理会理伯,咬了咬牙,看着跟西索玩抽鬼牌的那个丑到家的菠萝头,狠狠的吸了口气,才开口说话“伊尔迷”
正要抽西索手里的牌的菠萝头,愣了一下,咔嚓,脑袋直接一个360°对上角落里的监视器。
“噗……”理伯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因为伊尔迷惊险刺激的脑袋360°转圈表演后,那张惨绝人寰的脸正对着他,呛的他咳嗽不停。
那特头疼的捂了捂眼睛,阴测测的磨牙“伊尔迷……你想喝榴莲汁么”
那特的话音刚落,屏幕里的伊尔迷迅速的扭回头,刷刷刷几下,恢复了面貌,坐在地上仰着脸对准监视器,黑珍珠般的猫瞳直直的盯着“姐姐,这是任务需要”
“想要奇犽认不出来的办法很多!”
“这样比较简单”
“……考试后我会亲自送上榴莲汁的”
“姐姐,我错了”
“说!”
“这样比较好玩”
“哈哈哈……”坐在一边的西索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扑克牌撒了一地,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动着,很精彩的对话呢...哈哈...
“西索,一会把5000万戒尼打到我的卡上”伊尔迷没有回头盯着监视器就来了这么一句。
“恩?为什么?”西索坐直身体,银灰色的眸子里还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拿着一张扑克牌挡在嘴边。
“观赏费!”伊尔迷说的理直气壮!
“咳咳……”理伯又咳嗽了,看了一眼那特,又看了一眼屏幕,抬头望天……花板,不愧是姐弟!
“……算了”那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家弟弟总还是有调皮的一面,是吧……抽了抽嘴角“接着考试吧”
“榴莲汁……”伊尔迷快速的提醒,打死也不要喝那个东西!
那特想要关上麦克开关的手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变成包子脸的西索,嘴角挑起“给西索喝!”
“好!”伊尔迷一点没有考虑快速的答应,黑不见底的猫瞳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嗯哼~红苹果,我不喜欢榴莲汁~”西索包子脸很严重,坐在铺满了扑克牌的地上,满天的飚着符号。
“恩……那也要喝!”那特说完快速的关上麦克的开关。
双手支着桌面,嘴角含笑的看着伊尔迷面无表情的跟西索说“不喝观赏费翻一倍”然后恢复成万恶的菠萝头,对着监视器咔哒咔哒~
呵……那特抽了一下嘴角,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扭头不去看哪个可恶的,招人恨的菠萝头。
理伯见她说完话,赶紧把刚才多加出来的障碍恢复原状。
抹了抹脑门的汗,瘫在椅子里,“你们家的人……都这么特别吗?”
那特转了转眼珠,挑挑眉“你说呢……”
丢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诡异微笑,惊的理伯一身的冷汗。
好不容易才推开了发生故障的通往塔底的门的光头忍者,松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那口气刚松了一半,就卡在了胸口,憋得他满脸通红。
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个可怕的西索正一脸的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幽怨的看着满脑袋都是钉子的怪人……
“嗯哼~人家不要!”
“咔哒咔哒”
“小集~”
“咔哒!”
光头忍者想要撞墙,这……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要面对着这么诡异的画面啊喂!!!
“噗哈哈哈~”理伯很不客气的笑的拍桌子,抖着肩膀,笑的嘴角都有点抽,指着屏幕里那个光头忍者满头黑线,一脸惊恐的躲在角落里看着,对面貌似...西索和那特的弟弟....这个情况....
“那个...噗..其实,这次考试还是挺有趣的...是吧”理伯摊在椅子里捂着肚子笑的一脸灿烂,对旁边闲闲的喝着红茶的那特说道。
“恩……很有趣”那特双腿交叠,靠着椅背,暗红的眸子微垂着,被长长的睫毛遮挡着。
在幽亮的显示器的光下,微微的颤动,嘴角悄悄的上扬一个微笑的弧度,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敲着,似是叹息一般,微微仰头“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咪呀~~~其实在看动漫的时候 那个光头忍者就挺好玩的~
嘿嘿~~O(∩_∩)O~
☆、看戏
不管怎么说考试还在继续,奇犽和小杰他们那组似乎遇到了问题,在面对丢掉同伴选择最近的路,还是保全同伴走最远的,不能够在规定时间到达塔底的路,发生了分歧。
“小家伙们似乎遇到了问题了呢”理伯脸上那副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的墨镜反射着显示器上的情景,嘴里嚼着巧克力棒,语气上扬带着一丝趣味,还有好奇,扭头笑的很诡异“你说他们会选什么?”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那特,眼睛微微睁开有一条缝,交叉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两个大拇指轻轻的交缠摩挲,声音平淡却有着信任“哪个也不会选”
“哦?”理伯嘿嘿的笑着,又拿起一只巧克力棒“很好奇啊”
“呵……”那特勾勾嘴角,划出一抹轻笑,再次闭上眼睛,奇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在考试结束的那一刻,那特睁开双眼,迷茫的血瞳中漾出一道晶亮的光波,从椅子里站起身,优雅的抚平衣服上的并不存在的褶皱,向外走去。
“今年的考试真是惊喜不断啊”理伯伸了个懒腰,有些感叹的说道。
“看的很过瘾吧”那特走到门口略微停顿,侧身站到一边。理伯快速的移动到门口,打开门,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特斜睨了一眼扮演绅士的理伯,点头致谢,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理伯嘴角抽了一下,抬手扶了扶墨镜,也随后走了出去。站在众考生的最前边,做第三场考试的总结。
那特则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眼角扫过塔底墙壁上的大洞,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翘起,不放弃同伴,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试,呵呵,这种方法也只有小杰能想得到吧。
“姐姐!”
“恩……”那特回过神,发现理伯已经说完,考生们马上就要赶往第四场考试地点,弯下腰,摸了摸奇犽的的头,声音柔和下来“好好玩”
奇犽像小猫一样半眯着眼睛任由那特揉着他的头发,送上大大的笑脸,一拍小白牙很不客气的露出来“知道了啦”
“呵呵……”那特被自家弟弟可爱的摸样给逗笑了,递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里面都是巧克力球,毕竟后面的考试她不会跟在他身边“呐,奖励”
“呜哇~~”奇犽快速的抱过装满巧克力的箱子,黑色的大大的猫瞳透出惊喜的光,整个人瞬间猫化。
那特站直身体,对着那边的小杰招招手,看着他跑过来,伸手敲了敲他的脑门“金是很厉害的猎人,对遗迹和各种魔兽很有研究”看了看小杰亮亮的眼睛,摸了摸他的硬硬的冲天的黑发“这是奖励哦”
“那特姐姐……”小杰眨巴着眼睛仰头看着她,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忽然扬起灿烂的笑脸,大声的说“谢谢那特姐姐,我一定会当上猎人的!”
“我知道……”那特拍拍小杰的肩膀站起身,打算乘坐飞艇去猎人协会总部,尼特罗在考试前,有说过第三场考试结束后回去一次,似乎是有任务吧……
“姐姐”
“那特姐姐”
那特转身,看了看这两个小家伙,眨了下眼睛,“还有事?”
“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说吧”那特点点头看着他们两个。
奇犽和小杰笑呵呵的对视一眼,两个人跑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那特身边,一人拉住她的一只手,向下拉。那特不得不弯下腰,心里满是疑问,还没等自己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两侧的脸颊就被一对湿润软软的触感给愣在原地。
“姐姐再见!”两个小家伙同时说着,便快速的登上飞艇,也就是那特还处在发呆状态,没有看见奇犽的小脸上的两朵绯红~
那特双手捂住脸颊,呆愣愣的眨了一下眼睛,好久才回过神来,暗红的眸子里满是柔和的笑意,轻轻的摇了摇头,这算是感谢吗?呵呵……
贴在脸颊上的手还未放下,就被握住,一双深不见底的纯黑色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
“伊尔迷……”后半句的怎么了这三个字被附在额头上的吻给扣在嘴边。
伊尔迷覆盖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颊,微微低头看着那双有些错愕的暗红色的眸子,双手双上抬起她的脸,“两边对人占了,我只能亲额头了”
“哦……”那特呆愣愣的应了一声,弟弟们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么?似乎……呃,我觉得很高兴呢。
“姐姐,别忘了考试结束后的榴莲汁”
“恩”那特嘴角翘起,眉梢都在上翘,带有一丝幸福味道的笑容,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语调中带着清晰可见的愉悦。
“姐姐再见”伊尔迷拥抱了一下那特,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
那特慢慢的放下双手,暗红的眸子里流转着动人的华光,真是可爱的……弟弟们呢。
带着这样愉快的心情,就连尼特罗的胡子,那特都觉得很可爱。
“那特丫头,遇见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尼特罗捋着胡子,笑眯眯的问。
虽然那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的眼底会时不时的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周身的冷气也上升了一点。
“见到会长很高兴”那特勾勾嘴角。
“哦厚厚厚~是我老头子的荣幸”尼特罗笑哈哈的说道,明知道是假话,不过听着还是挺舒坦的。
“什么任务”那特不再跟尼特罗扯皮,动了动身体,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里,看向尼特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尼特罗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推给她“把这封信交给流星街四区的长老团”
那特挑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嘴角上翘,微垂着双眸,讽刺的冷笑一声,曲起手指敲着交叠在一起的膝盖“四区的长老团,只不过是一副空壳子”微微侧头靠在右手背上,对上尼特罗的笑脸“会长,你这是多此一举”
“就算如此”尼特罗端起茶杯轻嘬了一口茶,笑眯眯的开口“猎人协会总要有个表态”
“哼~”那特不置可否,手指捏过薄薄的信封,随手扬了扬“长老团的势力早就被十老头给架空了”两只手指一错,信封竖在指缝间,微眯着眼睛,调侃“不愧是老狐狸,打算坐山观虎斗么?”
“呵呵呵”尼特罗很不安分的用一只脚托着茶杯,老顽童似的笑着“十老头统领的黑帮,流星街出身的A级罪犯组成的幻影旅团,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是哪一方赢了,对于猎人协会来说都是有利无弊”
“所以,这只是猎人协会的态度而已”那特挥挥手里的信封。
“哦厚厚厚,小丫头真聪明”尼特罗笑嘻嘻的夸赞。
“过奖”那特淡淡的应了一声,站起身直接向外走去,就算猎人协会出面调和,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黑帮和旅团早晚都会有面对面的时候,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一山不容二虎……呵,那特轻笑一声,把信封放进衣兜里,这顶多算是单方面的杀戮吧。
流星街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暗,穿过最外围的无人区,身影轻盈的飘落在各个垃圾山的顶端,暗红色的长发随着风轻轻的飞舞着,不规则的散落在脸颊,肩膀上,偶尔会有几缕挡住眼睛,但并不影响那特的视线。
眼角扫过不远处的一座垃圾山的顶端坐着的一个人影,脚尖旋转,站立在原地。
流星街的天空虽然常年都是灰暗的,可是并不包括傍晚。
如血的残阳挂在天边,整个西方的天边呈现出妖冶的红,这个光,一丝一缕的照在,那个坐在高处沉思的人的身上,迎着他斜斜的洒下,整个人都包围在诡异的红色透着点点金色的光中,使他的黑亮的发丝也染上了那样的颜色。
那特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一时间竟然很笃定的说,他是可以让人臣服的暗夜之王,这样的男人很危险呢。
伸出手指点了点额头,微微仰起头,轻吐出一口气,抛开心里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还是先完成老狐狸的任务在说吧。
“很美的夕阳,是不是?那特小姐?”库洛洛早在那特踏进流星街的时候就发现了她,那身亮眼的红,总会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那个。
只不过这个敏感的小野猫,向来高傲,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库洛洛温和的微笑着,深邃的黑色眸子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看着逆着光站在不远处的那特,通体的红,让原本就有些血红的夕阳光渲染的更加红艳,只是却看不清她的面容,微微的眯起眼眸,还是只能看见她模模糊糊的轮廓。
那特歪歪头看了看挣扎在天边的残阳,清冷的声线也似乎透出一丝温度“恩……”
库洛洛在她侧头看夕阳的时候就已经坐在离她最近的垃圾堆的顶端,与她面对面,不过他很好的掌握了距离,他可不想破坏这样难得安静的气氛。
“那特小姐,很少踏足流星街呢”库洛洛微笑温和的开口。
“恩,有事”那特听的出来库洛洛话语里边的试探,简短的应了一声。
“你还是这么不喜欢跟人交谈”库洛洛抬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挑挑眉笑的很随和。
“无聊”那特轻轻的开口,眼角扫过他额头上的逆十字架的纹身,顿了一下,转过身,跟他面对面坐下来。
“库洛洛,你见过魔鬼么?”
“为什么这么问?”库洛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手指像是习惯一样,抚着下巴,纯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
“见过么?”那特微微皱眉,再一次的问他。
“没见过”库洛洛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轻笑了一下,直接回答。
“这样……”那特垂下眼睑,想了一下,手指习惯性的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沉吟了好久,才慢慢的开口“呐,库洛洛,太平淡了,就会觉得无聊吧”
“可以这么说”库洛洛一直都有在看着她,这个小女人思考问题的时候,很吸引人呢。
那特停下手,站起身,甩给库洛洛那封信,“那就把这封信送到四区的长老团吧”
“呵呵”库洛洛接到手中,在看见信封上猎人协会的专属印记的时候,纯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光亮,嘴角渐渐上扬,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低沉醇厚的嗓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着“似乎跟猎人协会会长的初衷不符,那特……”
那特讽刺的勾勾嘴角,眯着暗红的血瞳,没有任何戒备的把后背露给库洛洛“老狐狸的初衷,就是看戏,并不在乎结果”
“那么,那特,在乎的……是什么?”库洛洛盯着她的后背,纯黑色眼瞳里闪烁着点点的幽光。
那特注视着终于被黑暗湮没的最后一丝阳光,抬起手臂,任风穿过指缝,声音清冷淡漠“我在乎的……”
扭过头“你为什么把小姐这两个字省略,我们没那么熟”
“呵呵呵……”库洛洛低低的笑着,不知道是那特的话太过好笑,还是本身就很高兴,黑色的眼睛里都有着笑意,微微仰着头,对上她的在黑暗中更加璀璨妖异的暗红色血瞳“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不需要”那特想都没想就拒绝。
库洛洛对她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的确,背叛一开始就存在”
那特看着库洛洛好久,才转身,“背叛……库洛洛,换个角度试试……”说完,看了看时间,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库洛洛轻轻的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味,独自坐了好久,才慢慢的起身回到基地,拿着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侠客,背叛,换个角度是什么?”
正在打游戏的侠客听完自家团长的莫名其妙的问题愣了一下,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个问题,小时候好像听那特说过,“换个角度的话,就当是为平淡的生活添加点乐趣吧,就像玩侦探游戏。”
侠客挂掉电话,打开地图,看着地图上的一个亮点,眯了眯眼睛,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了一通,屏幕上调出了一串地点,眼神停留在最后的地点的时间上,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随手敲了两下,关上电脑,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游戏。
库洛洛坐在椅子里,一只手轻捂着嘴,纯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扔开手机,拿起一本厚厚的书放在腿上,在幽暗的烛光下看书,嘴角扬起的弧度并没有落下,换个角度....果然很有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小右的剧情很无聊咩??
TAT....
☆、无聊 花店
那特离开流星街,没有回猎人协会,剩下的考试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弟弟们都已经见到了,至于对小杰的承诺,她在离开猎人协会之前拜托了萨次,由他代替自己向他说一些金的事情。
她坐在一处屋顶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灵活的把玩着手机,微微仰头,看着灰蒙的夜空,暗红的眸子在黑夜中不时的闪过一道幽亮的红光。
带有一丝凉意的晚风撩起她的衣角,暗红的长发也随着风轻轻的在眼前摆动着,搭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指腹轻轻的按在眼角,透过这双眼睛,看到的世界,似乎都带上一点的微红呢。
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微笑,自己好像没有目标了呢,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轻蹙双眉,按着眼角的手指向后挪动弯曲,用手指的第二关节支着太阳穴,半眯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从手指上传来的血液流动的迹象,神思却飘了好远......
嘀嘀~握在手心里的手机,传来两声响动,那特顺势把手机拖到眼前,手指按了一下,看着屏幕里的信息,挑了挑眉。
“那特,要不要猜猜我是谁?^0^”
“吃多了?”
侠客抽着嘴角,看着手机上的三个字,吃多了?根本就没有吃好不好……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玛奇端出来的黑漆漆的东西,呃...还是算了吧,手指快速的按了几下,发送。
“我还没吃饭....”似乎有些委屈?
那特收起支着额角的手,把手机换到另一手上,眼睛闪了闪,打算不去理会这个家伙,直接把手机扔到兜里。
鼻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暗红的犹如玛瑙石一般的眸子,透出一抹亮彩,站起身,手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袖口,呃,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错吧。
侠客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复,坐起身,伸手在床边的键盘上敲了几下,看着屏幕上的正在移动的红点,绿色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微笑,手机在手指尖上转着“还真忙......”
半个月后的友客鑫市的一个繁华的街道旁一家名为魅的花店悄然的开业,这家花店只经营一种花,玫瑰。
各个品种的玫瑰错落有致的摆放在玻璃窗内,店门上挂着一串红色珠子的水晶风铃,只要推开店门就能听见清脆的响声。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挂着一块竹帘,适时的挡住了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也挡住了过网路人眼中的好奇和探究。
玻璃窗一边摆放着一套藤制的圆形茶几,桌上通常放置着一杯红茶,桌子后边是一个悬挂着的秋千式的长椅,店主每天都会坐在上面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细细的阅读,偶尔会停下来喝口茶,又继续沉浸到书里的世界。
这家花店的主人就是那特,实在是无聊之极的她,忽然心血来潮想要体验一下普通人是怎样生活的,所以这家花店就是她无聊之时出现的产物……
叮铃~门上的风铃欢快的响着,标示着有人光顾,只是那特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微微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籍。
客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在看见窗边的人的时候,愣了一下,仿佛是自己打扰到了她一样,有些不安的开口“那个,请问....”
“要那种玫瑰?”清冷的声线在屋内回荡着,那特合上书,站起身,抬头看向他。
“恩...蓝..蓝玫瑰吧”客人环视了一下周围,最后眼神定格在一处玻璃橱窗里的蓝玫瑰说道。
那特打量着这名客人,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带着一副眼镜,白衬衫,黑色的西裤,有点文质彬彬的,只不过,扎在腰间的衬衫露出一角,破坏了整体的感觉。
眼神不在意的转回,越过他,打开橱窗,随手抽出几支,利落的包好递给他。
青年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多少钱?”
那特没有回头,径自走回藤椅上,拿过书放在膝盖上摊开,淡淡的开口“随便”
“随...随便?!”客人似乎很惊讶,眼镜滑落到鼻梁上,看看手里的花,再看看已经开始看书的店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还没听见他离开的声音,那特疑惑的抬起头“还有事?”
“恩...我还没有付钱”青年脸颊有些微红,尴尬的一手抱着花一手挠了挠头,额头上竟然浮出了一层细汗。
“哦,呃....500戒尼”那特想了想随口说了个价钱。
“哈?”青年张大嘴巴,一手举着花束看着她,让那特好一阵奇怪,脸上的表情可真多......
“贵了?那300戒尼好了”那特不在意的说着,反正她对金钱没有什么定义,也不缺这点钱。
青年嘴角抽了抽,贵?这不是你的店吧......
赶紧抽出一张纸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速的推门离开,他要是在晚一点走的话,保不齐这个奇怪的店主会把花直接送给他!
那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有点落荒而逃的以为的青年,血瞳滑过一丝迷惑,普通人都是这样奇怪的吗?细长的红眉轻蹙,摇了摇头,抛开疑问,继续埋头书中。
在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那特才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又过了一天,还真是无聊。
合上书靠在藤椅里,身体随着藤椅轻轻的晃着,头靠在椅背上,微微侧着,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路过的行人,喃喃的低语“好麻烦.....”随即眼神落在店门口。
果然下一秒,伴随着风铃清脆的声响走进一个金色短发,绿色眸子,脸上有着温和阳光笑容的青年走了进来。
没有看店内各式各样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而是视线直接落在慵懒的半躺在藤椅里的人,在对上她的双眼的一霎那,绿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华光。
那特微微眯了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再看见他眼睛里突然闪现出来的光彩的时候,心脏竟然穿过一丝酥麻的感觉,眼神游移了一下,撇过脸继续看着窗外的行人。
侠客眯起眼睛,走过去,站在她身前,双手握住藤椅两边的支撑着的铁链,弯下腰,细碎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脸颊两侧,略微低沉的声线在她耳边徘徊着,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莹润的耳朵上,晕染出一丝粉红“那特,看见我你都不会惊讶吗?”
那特歪着头枕着椅背,听着耳边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小抱怨,扯了扯嘴角,眼神落在桌面上摆放着的手机,会惊讶才怪。
“那特有没有想我?”侠客心情不错的看着里唇边一点点距离的染上一丝粉红的耳垂,好想咬一口,呃...如果做好承担之后的后果的话。
那特无奈的眨了下眼睛,抬手按了按额角,挥手想要拨开这个离自己很近的脑袋,转过头想要站起来,侠客见她的手挥过来,本能的把头低下来,却贴上了微凉存留着淡淡的红茶香味的柔软的双唇。
那特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金色在眼前划过,就被从唇上传来的温热给惊呆,眼底陡的渗出一丝恐惧,挥出的手快速的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被他的手给温柔的握住,手指从她的指缝中穿过,十指交错。
侠客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唇,舌尖缓缓的轻舔,勾画着她的唇形,如此近的距离,侠客不难看到她眼底的那抹恐惧,手臂里的腰身僵硬,还在微微的颤抖,绿色的眸子暗了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离开她的唇,与她的额头相抵,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那特.....”声音宛转悠扬的好听。
“放开我....”那特渐变的血瞳,慢慢的沉淀下来,动了动被握住的手,垂下眼眸,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淡漠如水。
侠客依言松开圈着她腰身的手臂,而十指交错的手却不曾放开,蹲下来,抬头看着她的脸,外面的昏黄的路灯透过玻璃窗透射进来的光线,或长或短的打在她的后背上,丝丝幽暗的光亮使得她的容颜有些不真实,如果不是握着她的手,侠客都会以为自己看见的只是一抹虚幻的影子。
抬手轻触着她的脸颊,手掌轻依的贴在她的脸侧,一直到微凉的皮肤被自己掌心的温度给温热。
那特在他的手心贴在脸颊的时候,睫毛轻颤了一下,慢慢的抬起眼,毫无防备的撞进那双清亮的,仿佛附上了一层轻微的水色而带上一抹柔润的绿色眸子,在这一刻,那特很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指竟然不自觉的伸出点在了他的眼角,眉头微微蹙着,暗红的眸子透着迷茫,一时有些发愣,手指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侠客收回附在她脸颊的手,微微侧头,那只修长带着一丝香气的手指便落入口中,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很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轻颤,温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的笑意。
那特被指尖传来的一丝麻麻的触感惊醒,身体不自然的颤动,看着他眼中的闪烁的光亮,快速的心跳让她觉得有些慌乱,唰的一下抽回手,在桌子上一按,直接翻身越过,眨眼睛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再侠客回头的瞬间,看见了暗红色的长发在拐角处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上笑意不减的站起来,转身做进藤椅里,随意的晃动着,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折射出一道浅浅的光线。
嗅着空气中浓浓的花香,牙齿轻咬了一下,伸手从身侧的花篮里抽出一支鲜红的玫瑰,手指扯掉一片花瓣放在唇边,慢慢的吞入口中。
唇角勾出一抹微笑,低低的笑声回荡在这间盎然的花室内,略微低沉的声线在悄然低语“呐,那特……我们来玩恋爱游戏吧……”绿色的眸子晃动着光彩“这次,会是我赢吧......”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小右有些话要说哦~不管怎样,这篇文文是小右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里面包含了小右的努力,虽然咱写的不怎么好,或者是不符合有的亲得口味,但请你们点叉,这只是一篇小说,不是考证的史书文献。接下来小右还是会继续努力更新,写小说也不光是为了读者看,里面通常也包含着作者的情感。谢谢一如既往支持我的亲们!鞠躬.....
☆、砰然 心动
其实那特的睡眠一向不是很好,很少有睡的踏实的时候,就像现在,好不容易把脑袋里的杂乱无章的东西给甩开,想闭上眼睛睡觉,结果,一轮红彤彤的朝阳,施施然的从地平线爬起来,毫不吝啬的挥洒着自己的光辉。
那特面无表情的扭着头看着忘记拉上的窗帘,被刺眼的阳光照的半眯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久,最后只能木这一张脸下床去浴室洗漱,穿好和服,把及腰的暗红长发用一支银色的簪子固定。
踩着木屐推开房门,准备打开店门营业。刚刚在楼梯口站定,伸出的脚还未落地,就听见清脆的风铃声在响,收回脚步,向右轻移一步,靠在墙边,掠过楼梯的扶手看向楼下那名笼罩在晨曦中的男子。
白色的休闲上衣,米黄色的长裤,显得他恰是清爽,金色的短发,在橘暖的光线下染上一层亮色。
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只是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是平静无波,笑意未通眼底,右手拿着喷壶,给那些玫瑰撒上清水,晶莹的水珠在花瓣上轻轻的滚动,折射出七彩的光线,透进他的眸子里,竟是显出一丝柔和。
那特抬手轻轻的捂住嘴,透过掌心感受到略微清凉的唇的温度,暗红的眸子晃过一丝为不可查的迷惑。
垂下的眼睛慢慢抬起,却不期然与那双绿色的眼眸相撞,心脏没来由的颤动了一下,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睑,微微扭过脸,却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捂住嘴的手向上移动,扣住耳朵,牙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眼底的迷惑却越来越浓,心不在焉的走下楼,这是......为什么呢?
“那特,早上好”
带着温柔笑声的语调响起,让原本还沉浸在疑问中的那特有些晃神,迷茫的抬起头,却不想忘记了脚下的楼梯,一脚踏空。
“小心....”
那特感觉到脚下的空隙,腰身一扭,翻身腾空,轻巧的落在想要上前接住她的侠客身后。
侠客有些好笑的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抬手摸了摸鼻子,扬起笑脸“睡得好不好?”
那特歪头看着他的笑脸,轻蹙一下眉头,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不好”清清淡淡的语气中参杂着一丝小别扭。
“痛...痛..”侠客握住在自己鼻子上作怪的手,眼睛里顿时蒙起一层水雾,瓮声瓮气的说着,嘴角却漾着微笑。
那特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门,转身去泡茶,窝在藤椅里,看着笑容满面的充当阳光少年的某只笑面狐狸,手里拿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对着一脸娇羞的小女孩说着什么。
忽然那个小女孩转过头看了一眼她,又回过头,笑的很甜,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那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端着茶杯放在嘴边,遮住挑起的嘴角,暗红的眸子在细碎的光线中折射出亮红的光彩。
小女孩跑到屋子里最深处的一个柜子里,抽出里面唯一一束黑玫瑰的一只又拿过一只红玫瑰,两只小手灵巧的用蕾丝带把两只花包好,递给侠客,然后拿起那束粉红色玫瑰,甜甜的对他笑着说再见。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刚好放下茶杯的那特,与她的眼神相遇,女孩还是笑的很甜美。
而那特微愣了一下,随即挑眉,暗红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虐,嘴角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对着女孩微微点头颔首,伸出右手指,微微晃动。
女孩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秒,大大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恼怒,嘟着小嘴,瞥了优雅而坐的那特,挥挥手推门离去,只留下门上的红色的风铃在清脆作响。
那特收回手,挑着嘴角,看着渐渐消失在人流中的那个小女孩,暗红的眸子里的笑意加深,略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