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互动也许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小女孩与她在打招呼,但是侠客可是旅团的蜘蛛脑呢,怎么会看不出来两个人原来还是旧相识呢。
一手放在兜里,一手拿着刚刚那个小女孩帮自己挑好的玫瑰,走到那特身边,很自然的抢占了她一半的地方,笑眯眯的递给她手里的两只玫瑰花“喜欢吗?是那个小女孩帮我挑的哦”拉过她的手,把花放进她手里“她说这两支花最适合你”
那特在听见侠客说小女孩的时候,挑了挑眉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触着花瓣,黑红相间,白色的蕾丝带把这两支花缠绕在一起,若即若离,却无法分开。
世上所有的颜色在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最终呈现出来的,是白色,返璞归真。
小手指挑起那根白色的丝带,一圈一圈的绕在手指上,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午后显的有些温润,半眯着眼睛微微侧头,对上他的眸子,轻轻撩唇“她有告诉你为什么这两朵玫瑰最适合我么?”
侠客微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眸子里的绿色像是破碎的星辰,一点一点的闪烁着晶莹的亮点。
伸出两根手指,抽调她头上固定着头发的银色发簪,看着如丝般的长发,瞬间扑下来,笑的暖暖的,发簪在手指间来回的穿梭着,清浅的带着一丝叹息“没有哦……我忘记问了。”
那特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下,左手拿着黑玫瑰,右手拿着红色的玫瑰,花尾连接着白色的丝带,侠客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总觉得这时的那特的神情很圣洁。
让他想起了团长在某天向他描述的染血的天使,跟现在的那特,很相像。
“有人跟我说过,每种花都有它蕴含的意思,或者藏着一个故事”
那特暗红的眸子里涌出一层淡漠,捏着红玫瑰的手指放开,收拢,整个花朵都被她的手掌环住,移到左手黑色玫瑰的上方,手指慢慢收拢,握紧。
清幽的冷清的声线继续诉说着“只是我从来没有去关注过,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脆弱”
殷红的花汁从指缝中流出,一滴一滴的溅到黑玫瑰的花瓣上,衬得鲜红的颜色有些暗沉,来不及落到花朵上的汁液沾染到白色的丝带上,马上就晕染开来,原本殷红的颜色却清浅的好多,像是一朵朵的水墨梅花。
那特松开右手,掌心贴着完全看不出形状的花朵,眼神投放到左手上“它是我唯一记住花语的”
抬手递给侠客,拿起桌子上的手帕,一下一下的擦着手心的花屑,垂在肩膀上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的晃动。
侠客接过花,看着粘在花瓣上的有些暗红的水珠状的汁液,挑起只剩下花茎的红玫瑰,挑着嘴角笑,看向那特,绿色的眸子不知是不是手里的黑色玫瑰的缘故,眼瞳的周围竟有着淡淡的黑色,声线也染上了一抹低沉,透出一丝性感“呐,那特,花语,是什么?”
说着扯过她手里的手帕,拉过她的右手,轻柔的为她擦拭着手心里残留的花朵碎屑和汁液,额前金色的细碎刘海上跳跃着星星点点的阳光。
那特勾勾嘴角,抬起眼睛看向盛有黑色玫瑰的玻璃柜,淡淡的开口“忘了”
“呵呵……”侠客拿着手帕笑出了声,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那特收回眼神看向他,迎着阳光,渗入他的眼底,手指弯曲,尖尖的指甲刺入他的掌心,血珠随即顺着他的掌心滑落下来,正好滴在下边的花瓣上,指腹上也沾染上鲜红的血。
抬起手,沾着血珠的手指,慢慢的划过他的下唇。
侠客感受着唇上微凉的触感,眯着的眼睛睁开,直直的看着那双永远也看不腻的血红双瞳,张开嘴把她沾着自己的血的手指含进口中。
轻轻的吮吸,舌尖扫过她的指腹,带着一丝微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着,绿色的眸子渐渐变的幽暗
,松开手倾身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至眼前另一只手握住被自己含住的手指,放在掌心,还在渗血的掌心把她的手染红。
微微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深吻,只是贴在她如初雪般冰凉的唇瓣上,辗转悱恻,直至被他的唇摩擦到温热,连带着他唇上的血迹也沾染到她的唇上。
交错的呼吸,喷洒在各自的脸上,抬起头,离开她的唇,弯着嘴角,看着被血染红的红唇,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被称为欣喜的光亮。
因为他从那双暗红的眸子里,看见了迷茫,而不是恐慌,握着她的手不禁收紧,这样,是不是说明,你,已经不再排斥我的吻了呢?
那特抿着嘴角,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迷茫,鼻尖飘过他身上的薄荷的清凉味道,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与自己身上的香气混合,形成了一种独特从未有过的气味,很好闻。
环在腰间的手抬起,五指穿进自己的发中,绕到脑后,扣住,微微用力,把自己带进他的怀里,下巴搁置在他的肩颈处,唇就这样贴在了他的脖子上,有力跳动的动脉在唇上跳动着。
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轻吐了一口气,好糊涂,为什么会有种安心的感觉呢?好像……
垂在身侧的手,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回响着,抱一下吧,也许这样会让你得到答案。
还未来得及反驳心里的声音,手臂已经抬起,环住了他的腰,在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上的时候,感觉到他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他搂紧,两个人中间马上没有了缝隙。
可是那特心里却涌起剧烈的震动,越来越迷惑,那种舒服的想让人叹息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我不想离开,右胸口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那是不是我的心跳他也感受得到?
胸口溢出的沉甸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放置在他后背的手指收紧,揪着他的衣襟,轻轻的开口“为什么?”
侠客侧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着受伤的小兽,语气轻柔“那特,很迷惑,对吗?”
那特放开他,直起身做好,却因为突然的离开,竟然觉得有些冷,眯了眯眼睛,抬起被他握住的手,看着两只被血染红的手,满满的迷惑低喃着“我……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我的谁?侠客听清了那句含糊不清的低喃,心也漏跳了一下,我是你的谁?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只知道,这个让他刻入灵魂,融入骨血的女人是他唯一不能放手的,哪怕是拆骨入腹,也要把她禁锢在身边。
“那特,喜欢我么?”这句话在口中沉吟了好久,才吐出来,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
“喜欢....是什么?”那特沉默半晌才慢慢的吐出这句话,眼中满是迷茫。
侠客笑的很温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原来我的那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呢?“呐,我来教你吧”
“教我?”那特愣了一下。
“对啊,呃,就像游戏一样”侠客笑的很灿烂,语气中带着诱惑。
“什么游戏?”那特觉得他笑的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扭过身子,拿过书放在膝盖上摊开,斜睨了他一眼“你笑的很像狐狸”
“呵呵……”侠客脸上的笑容加深,抬起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会好好教你的哦~那特,这种事情会让我很兴奋呢。
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小右卡文卡的真实超级的...销魂!!!
☆、伪装 面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很少有人能够卸下面具用真面目示人,那特也不例外,只不过她的面具很简单,就是面无表情,相比侠客,她绝对简单的多。
懒散的窝在藤椅里,眯着眼睛看着侠客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招摇撞骗,不过,托他的福,花店的生意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每个光顾花店的客人,不管是清纯萝莉,还是成熟御姐,都是捧着一束玫瑰脸上两抹红霞的晕晕乎乎的离开。
端起茶杯小口的喝着,眉尾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眼中隐藏着的不耐和厌恶,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嘴角微微上翘,顺便收集情报,还真是……敬业?
垂下眼睛,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怎么能忘了每年九月份的拍卖会呢,看来,九月的友客鑫注定会不平静……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侠客耐着性子送走花店里最后一位客人,走过来,顺手捞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喝下去。
那特向后靠着椅背,抬头看着他,“那是我的杯子”
“我知道哦”侠客对着她露牙一笑,“味道不错”那特挑眉,扭过脸不去看他,伸手想要拿桌子上的书。
侠客一把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就把她拉起来,脚步朝着门口走去“我饿了,去吃饭吧”还未等那特回答就直接锁上店门,拉着她寻找着能吃饭的餐厅。
侠客侧头看着走在身侧的那特,眼中闪着点点的光亮,温柔如水,拉着她的手穿过她的手指,改为十指交错,放慢脚步,慢慢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那特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半眯着眼睛没什么表情的走在他身边,只是暗红的眸子看着两只交错相握的手,透出一股迷茫,微凉的手在他的掌心慢慢的变的温热,这点点的温度似乎蔓延到全身。
“那特”
“恩?”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绿色眸子。
侠客微笑着看着一脸迷糊的那特,好可爱,伸手揽过她的腰“我们到了”
“哦”那特抬眼扫了一眼这家餐厅的门,应了一声,两个人便走了进去,在侍者的指引下,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
那特翻着菜单,意外的看到意式烩大虾这道菜,嘴角微微上翘,真有点怀念呢。随手点了一个水果沙拉,便把菜单递给侍者。
侠客替她要了杯红茶,把菜单还给侍者,这才笑眯眯的看向她“好久没有跟那特一起吃饭了呢”
那特右手支在桌子上,手指弯曲靠着一侧脸颊,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笑的太假”
“呵呵……怎么会”侠客顿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脸,哪里假了,明明笑的很自然的……
那特挑挑眉,左手把玩着盘子边摆放着的小刀,“说吧”
“呃……好吧”侠客有些泄气的吐了口气,紧接着挂上讨好的笑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那个花语……告诉我吧……”
“忘了”那特看都没看某狐狸一眼,很干脆的回答。
“骗人……”
那特回头挑眉,看着侠客一脸你就是在骗人的表情,直腰坐好,“你可以去查”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侠客收起脸上的笑容,直直的看着她,眼中满是认真。
那特身子微颤了一下,左手拿着小刀抵在桌面上,语气中没有什么情绪,垂着眼睛看着桌面“为什么?”
侠客忽然灿然一笑,语调轻快“因为我喜欢你呀”
唰,一道银光闪过。
“喂喂,那特,小心呀……”
“哼~”那特哼了一声,抄起手边的刀叉一股脑的冲着那个笑面狐狸扔过去,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睛里闪过的光线,狡诈的狐狸。
侠客坐在座位上左躲右闪,两只眼睛笑的弯弯的,像月牙,终于在那特没什么可以扔了,才坐好,把手里接到的刀叉放在她的手边,颇为哀怨的看着她“我说的是真的~”
那特看着他的笑眯眯的脸,眯起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两下,最终归为平静,扭过脸,肩上的发丝挡住她的脸颊,只能看见她的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光线下微微的颤动。
半晌,慢慢的开口“你是恶魔,且归我所有,你终将成为我的人。”回过头,静静的看着他,暗红的眸子折射出一道亮丽的光线,嘴角翘起“你喜欢我什么?”
“所有……”侠客睁开眼睛,用前所未有的真诚,低缓的说出这两个字,眼瞳中印满她的身影,紧紧的锁住。
“所有.....”那特低低的重复着他的回答,所有是只什么?对于自己来说这个答案真的是很模糊,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发觉心跳很正常,这个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吧,可是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放开附在心脏上的手,“这个答案不对”
侠客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回答一样,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化,就连眼底隐藏的一丝喜悦都没有波动,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捧着脸,用手肘支在桌面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呐,那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不知道……”那特端起杯子,看着里面暗红色的茶水,皱了皱眉,转手放下茶杯,站起身向外走去,她忽然觉得这里的气氛很让人讨厌,推开门,身影晃动,便消失在人群中。
侠客放开手臂,伸直,脑袋枕在胳膊上,另一手拿出手机放在眼前按了两下,勾起嘴角,好任性的回答,不过,那个花语,还真是让人愉悦呢。
心情就像是泡沫,没有一点重量的漂浮在空中,透过光,可以折射出各种色彩,但是它很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不留一点痕迹,上一秒平静无波,下一秒就会阴沉暗灭。
那特踏着木屐一步一步的从深深的巷子里走出来,木屐跟地面的碰撞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是清脆的哒哒哒的声音,也许是她走路的步调很有规律,让这样的声音像是一种敲击的乐器,韵律分明。
而地面成了书写乐章的空白画纸,鲜红的脚印就是乐谱,慢慢的被书写出来。
红底绣着黑色曼陀罗花的和服上,沾染着点点的血迹,在橘黄的夕阳光中隐匿了踪迹,那特轻轻的嗅了嗅,勾勾嘴角,这个味道,真是让人开心。
恢复优雅的神态,双手放在身前轻轻的握在一起,轻移莲步,款款的走着,迎着渐渐变的妖冶的红色夕阳,连带着她的暗红双瞳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如果不是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的话,任谁也不会把她跟刚刚在巷子里面无表情的痛快的分割人的身体的杀人者联系到一起吧?
恩,人,就是这么奇怪,只看到表面,然后妄下定论,对于自己所犯的错误统统的归于他人,虚伪的让人可怜,也让人厌恶。
垂下双眸掩盖住眼中的情绪,停住脚步,站在一处废气的工厂前,微微侧头看向一处的角落,眉头微蹙,人影晃动,咚的一声巨响,从那扇破裂的墙壁里闪出一道蓝色的身影,眨眼间便停留在屋顶上。
念力残留的波动,掀起他额前的发丝,那双细长的金色眸子模糊的闪现,但目光所至的焦点却是那抹殷红。
那特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眼神,搁置在和服袖子里的手,不禁的握紧,粘腻的触感渐渐从掌心处传来,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落在脚边的泥土里,风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挂在天边的夕阳已经没入地平线一半,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飞坦眯了下眼睛,从房顶跳下来,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来,随着他的脚步,深蓝的发丝也在仅存的发暗是光下微微的晃动,眼神向下,再看见血滴正一滴滴的从她的袖子里落下的时候,被刘海遮住的眉毛紧紧的皱起,那双充满侫气的金色眸子里迸发出一道冷光。
当太阳终于被幕布般的黑色夜晚代替的时候,一道红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特那双幽暗的眸子,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尤为诡异,平伸手臂握住魅的末端,冷冷的撩起唇角不带一丝情感“来送死么”
“哼~”一声模糊不清的音节从飞坦被面罩遮住的嘴里流出,两个人相对,中间相隔着几米远。
两股强大的念压在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像是一道道被石块砸中的水面一样,向外一圈一圈的泛起涟漪,冰冷扭曲,浓墨的血腥味掺杂在其中就连地上的随意堆放的铁箱子之类的东西都在不安分的颤动着。
就在这样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这里,让两个人有了前所未有的默契,同时收起念压和杀气,转眼间一派平和。
“嗯哼哼~~发现好玩的事情了呢~~”随着这个慵懒中带着诡异的音调,一身小丑装的西索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走了出来,右手用一张扑克牌挡住嘴嗤嗤的笑着。
在那特和飞坦收起念压的时候,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杀气,毫不隐藏的念从他身体中溢出来,脸上的笑容在灰暗的月光下显得颇为扭曲,声音也边的嘶哑“呐~两个美味的苹果,跟我打一场吧~”
☆、记号
呐,在对的时间碰见了错的人,可以看作是上帝在和你开玩笑,在错的时间恰好遇见了疯子,那么,一定是上帝宠爱你,想让你的生活变的更加多姿多彩。
这算是至理名言么?答案当然是,不!不过至少那特和飞坦从不相信上帝,所以在对上已经被挑起了战斗欲望的疯子西索,也不用去花时间感叹,上帝对自己的宠爱是有多么的好。
飞坦阴沉沉的说了一句团员之间不准内斗便理直气壮的驳回了西索的对战宣言。
而那特,从第一眼看见西索那天开始,就没打算跟他对战,可是当她清亮的血瞳悠悠的扫过西索一脸期待的表情,透过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的时候,竟然很神奇的在心底升起一丝共鸣。
她想和西索对战,哪怕对战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或者是……其中一个人消亡。
红的透黑的念从她身上溢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诡异,与她的血瞳连为一体,血魅握在手中,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指向西索“来”
“嗯哼哼哼~”西索对于那特爽快的应战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这样的意外仅在一秒钟之后便化为兴奋,仿佛连笑声都不在压抑,尾音上扬,化为一道残影。
紫色和深红的念缠绕在一起,却无法融合,就像是水和油,永远都是两个个体,碰撞,随即弹开。
那特始终把念集中在眼睛上,这是习惯,她可不认为西索会像金一样,堂堂正正的于自己正面交战。
侧身躲过扑克牌,用魅支着地面,翻身跃起,左手晃动,从脚底蹿出的风中夹杂着念刀,扑向西索,也就在这时,身体钻进旋风的底部,右手中的魅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在接近西索的瞬间,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手掌化为猫爪袭向西索的心脏。
西索一边用扑克牌阻挡旋风中的念刀,再看见那特在自己身前消失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多了一分凝重,但更多是刺激,猛的向后跳开,但还是被那特细长尖尖的手指划出一道血花,两人在错开的那一瞬间,都看见了对方眼睛里的一抹在对战中找寻的乐趣。
飞坦站在高耸的屋顶上,静静的看着,金色眸子里不时闪过一道光亮,藏在袍子里的双手微微的颤动,眉头紧紧的皱着,压抑着体内的战斗欲望,眼光随着那抹红色流转。
她现在的战斗方式跟自己战斗的时候不一样,那种诡异刁钻的打法,辛辣老练的攻击人体上最薄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丧命,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让他还没有完全压抑下来的冲动,慢慢的喷发。
忽然空中的念压变的浓厚,就像是气球一样,终于承受不住过多的空气,爆裂开来那些破裂的碎片脱离了本体,扩散四周,最终归于平静。
“嗯哼~红苹果果然很美味~”西索扭了扭腰,红润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唇角边上的血珠,让那特觉得这个以战斗为乐趣的男人染上了一丝的妩媚,妩媚?那特挑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伸手脱下和服外面已经破碎的罩衣,扔到一边,“别叫我红苹果”
“嗯哼~呐,小特特怎么样?”西索嗤嗤的笑着,眼中闪烁着趣味。
那特有些无力,面对这样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无视。
“呐,小特特,我们约会吧~~”西索继续扬着诡异的音调说着。
那特伸手扶住额角跳动异常的血管,心里不住的在考虑,伊尔迷到底是怎么跟这个火星生物相处的?
扶着额角的手还未放下,心神变的凌然,来不及有多余的动作,手臂就被一股力道向右拉着,转瞬之间,便被一股气体围住双臂,落入浓烈血腥味道陌生的怀中。
“小特特身上好香呢~呵呵呵”两只健硕的手臂圈在脖子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在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低低的震动。
那特带着怒气的旋风从脚底喷出,就在她想要挣开那个该死的气的时候,身后环着自己的西索猛的向后退去,一抹蓝色,夹杂着银色的冷光袭上西索的手臂,趁着这个空当,让那特成功的挣脱,脚步移动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消失在原地。
当那特感觉不到那两个人的气息之后,才从黑暗中显出身形,长长的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偷偷从云层后面跑出来的半个月亮。
那种清冷的亮泽似乎跟西索瞳孔的颜色很像,那如果是月亮的颜色是金色的呢?就跟飞坦的瞳孔一样了吧。想到这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会想到那两个....呃,人呢?
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迈开步子,继续按照一定的韵律,哒哒哒的在石板路上走着,看着各个不规则的石板衔接的缝隙中冒出的杂乱无章的野草,抬脚迈过,厚厚的木屐鞋底擦过那些野草的尖端,轻微的晃动。
沿着这条破败的石板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住脚步,这时候的月亮已经停留在了正空,仰头看着已经彻底拜托了云层的追捕的硕圆的月亮,听着身后不远处浅显的呼吸声,微微皱眉,“你还要跟多久?”
回答她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留在她右侧几米处。
那特扭头,看着不远处的飞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现在像是一个失去玩具的小孩,而自己,就是抢走他玩具的人,那么一般是去玩具的孩子会怎样做呢?
对着月亮张开手指,月光被手指分成好几份散在脸上,凉凉的。
不善与人交谈的那特,似乎找不到什么话语可以跟飞坦说,有些事情刻意的选择忘记,但是那些藏在最深处的记忆刻画在身体上,总会不自觉的做出反应。
就像在飞坦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大脑的指令还未传达,身体已经滑落到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外。
“你在害怕我么,女人”阴沉低哑的声线在他被遮挡住的嘴里摩挲而出,带起她的一丝颤抖,细长的金色眸子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围绕在周围,不放过任何一点空隙。
而那特此刻像极了站在陷阱边缘,而且一只脚已经陷进陷阱里的小兽,虽然有很多种可以挣脱的方法,却又硬生生的停留在原地,不进不退。
就在那特陷入迷茫的一瞬间,时间很短暂,但足够让飞坦在她想要后退的时候拉住她,不让她再次的逃离“回答我”语气中带上一丝急迫。
突然近身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样的情绪在沉淀,然后猛的窜出,化为凌厉的攻击,简单有效的搏击,揍敌客家独有的暗杀特技,袭向飞坦的心脏,没有一丝的犹豫。
飞坦看着那双变的幽暗的双瞳,竟然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放置在身体两侧,彻底的把心脏的位置暴露出来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就在那特的猫爪要接触到他的胸口的时候,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向后退开,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那特…我找到你咯”
抓着她手腕的手带着她的手臂伸向她身体一侧,连带着自己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一起圈在她的腰间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双眼,略微用力把她的头向后带,靠在自己的肩膀处,低低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放松下来,那特……”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僵硬,慢慢放松下来,才抬头看向飞坦。
习惯性的带上微笑,只是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在倾泻下来的月光中隐约看到眼底的那抹泛着冰冷的层幔“团长有什么指示吗?”
“团长要黑帮的情报”飞坦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平淡转述着库洛洛的指示,额前细碎的头发挡住了他的双眼,看不清他脸上任何的表情,脚步微晃便消失在原地。
侠客收回眼神,脸上的微笑慢慢的落下,微微侧头,唇瓣正好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似是叹息,亦或是无奈“那特……总是这么任性呐”
看着慢慢染上粉红的莹润的耳垂,低头轻吻,浅浅细细的吻由耳垂滑落在她的颈部,唇瓣一点点的摩挲着散发着馨香的皮肤,“呐~那特”伸出舌尖辗转舔舐着颈间跳动的动脉“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里呢”
手臂收紧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人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捂着她眼睛的手心被她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刷过,痒痒的。
嘴角上扬,绿色的眸子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张口咬在她的脖颈处。
那特仰头靠在他的肩膀处,眼睛被他的手挡住,睁开眼睛,看不见光亮,却依旧睁着,听着他孩子般的抱怨的话语,心口忽然像是被小锤子敲了一下一般,颤悠悠的晃动。
肩颈处湿润酥麻的触感让她轻微的颤动,随着他手臂的收紧,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的跳动,还来不及收回思绪,肩颈处猛的传来一阵刺痛,霎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肩颈流下来,鼻尖飘过混合着花香的血腥味,你是饿了么?
侠客吮吸着被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处的血,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原来你的血液的味道也是甜的。
抬起头,金色的发尖沾染的血,划过他的脸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被她的血染红的唇瓣,再一次的靠近她的耳边,“这是,我给那特留下的记号哦~”语气清浅,却有着浓浓的独占,一定要记住哦~那特……
作者有话要说:~~o(>_<)o ~~
小右卡文啊啊啊啊!!!
☆、牛奶??
十二点之后的时间,总是会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虽然学会了念能力的人,会用念能力调节自身的机能,不用去管外面的季节,可是这种让人提不起精神甚至有些烦闷的无聊的心情,是不能用念那种东西调节的吧。
那特端起杯子晃了晃,看着杯子里白色浓稠的牛奶,最后还是放下来,皱了皱眉头,厌烦了红茶之后,试着换了好几种,牛奶……下次试试啤酒好了。
仰身倒向后边,双脚缩起来放到椅子上,双臂环着双腿,把头支在上面,无聊的望着门口发呆。叮铃几声响动,拉回陷入沉思的那特。
抬头看向门口,当她看清进来的人的面貌的时候,眉尾挑了一下,迷茫的血瞳中隐隐透出一丝疑惑“库洛洛?”
“好久不见,那特”库洛洛走进来,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那特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在他身后的是上次在旅团基地看见的那个紫色头发的女孩,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黑色短发,带着一副大大的黑色眼镜,看起来很单纯的小女孩。
稍作打量,那特站起身,对库洛洛点点头,直接向楼上走去。
把他们带到二楼露天的阳台上,示意他们随便坐,把三瓶牛奶放在他们面前,这才坐到库洛洛的对面“有事?”
库洛洛双腿交叠,一手拿着牛奶,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算是吧”扬了扬牛奶瓶,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特最近睡眠不好么?”
那特斜睨了他一眼“说重点”
“好吧”库洛洛收起眼中的玩味,恢复平和的微笑,黑色的眸子微微沉淀“十老头”
那特抬眸看了他一眼,曲起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面,沉吟半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决定了?”
“唔,怎么说呢”库洛洛抬手贴住脸颊一侧,小手指滑落在嘴边正好点在他的唇上,倒是为他增添了一抹魅惑“算是有备无患吧”
“哼~”那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微微侧头看向天空,慢悠悠的用手指滑过桌面,直到桌子的边缘停住,指甲敲了一下,声线中染上一丝的心不在焉“你的委托,我接受”转回视线,嘴角上翘“有个条件”
“说说看”库洛洛黝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光线随即隐没。
“恩……把牛奶喝掉”那特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蜷起手指支撑着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惊讶的库洛洛。
“……那特”库洛洛先是微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的举着手里的牛奶瓶。
“你的黑眼圈很严重”那特挑眉不轻不重的飘来一句,眼神看向他身边的两位美女“旅团太忙了么?”
紫发美女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过她们面前的两瓶牛奶放到库洛洛面前。
库洛洛挑挑眉转头看向自家的两个团员。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会很麻烦”
“小滴,听玛奇的”说着推了推滑下来的大大的黑框眼镜,很认真的看着库洛洛“团长,我们为什么到这来?”
那特嘴角的微笑弧度加深,就连眼中有染上了显而易见的笑意,眨也不眨的看着库洛洛面前的三瓶牛奶,“呃,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剩余的都给你拿上来”因为心情的愉悦以至于尾音上扬。
“那特,你……”
“呃,你说的没错”那特打断库洛洛接下来要说的话,很直接的承认,她就是在捉弄他,谁叫你刚才在打趣我呢,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个选择,一,喝掉。二,取消委托”
“她没有说笑”玛奇忽然开口说道。
库洛洛似乎很相信玛奇的话,在她说完之后,很痛快的把三瓶牛奶喝光,留下空瓶,用手背擦着嘴角的牛奶渍,微笑着看着那特。
倒是那特,很感兴趣的看了一眼玛奇,正巧对上玛奇的眼神,两个人在对方的眼中都读出了一句话,那就是,捉弄库洛洛。
心照不宣的微微点头示意,看向库洛洛“不送”说完便径直回到楼下。
“玛奇”库洛洛看着消失在阳台门口的红色身影,转头看向玛奇“你很喜欢那特?”隐语是喜欢到跟她一块捉弄我?
“是欣赏”玛奇没有什么表情的冷冷的说了一句。
“小滴喜欢她胸前的那颗宝石”小滴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很认真的说。
“呵呵……走吧”库洛洛轻笑一声,唰的一声,三道身影消失在阳台上,只留下桌子上的三个牛奶的空瓶子。
结果那特还是没能把花店好好的开下去,打电话跟席巴交代了一下库洛洛的委托,刚刚说完就被一声女高音给打断,那特条件反射的按了挂断键。
不过听席巴说,奇犽和小杰似乎在天空竞技场修行,抬头望天想了一下,很干脆的登上了去往天空竞技场的飞艇,回到家里,洗澡换衣服,收拾好了之后,慢慢的走向天空竞技场。
眼角偶尔扫过过往行人的脸,他们的表情很多,有的在微笑,有的在皱眉,有的在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更多的是狂热,在一处下注的店门口,有很多人眼睛放光的盯着手里的纸条,也许在算计着赢了之后可以得到多少钱,这就是他们的乐趣么?很无聊呢……
去前台查了一下奇犽和小杰的信息,已经到一百层了,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走进电梯。
还未到他们的房间,在走廊里忽然听见“什么?!都卖完了?!昨天不是还有巧克力球的么?”
那特收回脚步,扭身斜靠在墙边,看着自家的小白猫炸了毛似的跟商店的店员抱怨,这个样子,呃,真的很可爱。
抬手捂住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向上勾起,小猫似乎很失望,耸拉着脑袋,很没精神的一步一步的往房间的方向蹭着。
“呵呵……”那特最终也没有忍住,轻笑出声,招来小白猫的一个冷酷的白眼。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小白猫脸上的表情马上就被惊讶给代替,猫瞳瞪的大大的,呆愣愣的瞧着那特好久。
那特微笑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东西,怎么呆了?”
“姐…姐姐?”奇犽总算是恢复过来,黑亮亮的猫瞳透着欣喜,“你怎么来了?”
那特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听爸爸说你在这”
奇犽拉着她的手向他的房间边走边说“爸爸说的呀,难怪,姐姐,小杰也在哦”
“你跟小杰通过猎人考试了吧”
奇犽的脚步顿了一下,扭过头“小杰通过了”
那特微微低头看着他“你没通过?”
“呃,到了”奇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推开门。
就看见小杰站在床上撅着屁股趴在窗户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奇犽笑的贼兮兮的,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拍在小杰的屁股上“笨蛋小杰,你在干什么”
可怜的小杰,被奇犽偷袭,小脸一下子贴到了玻璃上“奇犽!”捂着脸跳下床,对着奇犽鼓着嘴,接着这俩小的就扭搭到一块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那特站在门边上,抱着手臂看着他们打闹,嗖的一下,那特伸出一只手,圈住实力不济被奇犽扔过来的小杰的腰,另一只手抽空对着他的脑门来了一个脑瓜崩。
小杰猛的抬起头,对上她的暗红色的双眸,顿时扬起灿烂的笑容,露出两排小白牙,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脖子,黑色的大眼睛眨巴着“那特姐姐!!”
小杰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简直就是金的翻版,如果他学了念能力的话,一定是强化系的吧~那特右手托着下巴,听着小杰说在她离开之后的事情。
在听到猎人考核最后一场,伊尔迷对上奇犽所说的那些话的时候,那特忍不住伸手捂住双眼,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伊尔迷的恶趣味,她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当场给他榴莲汁!
不过,眨眨眼,要是他喝了榴莲汁的话,奇犽的下场一定会更惨吧……唔,应该是吧~
然后小杰和酷拉皮卡,雷欧力一起去家里,历时半个月总算是打开了试炼之门,顺顺利利的带走奇犽,最后到了天空竞技场修行。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的孩纸,乃们伤不起啊喂~~~
~~o(>_<)o ~~
☆、变化系
因为小杰想要把那个猎人考试的时候西索送给他的号码牌正大光明的还给他,所以选择天空竞技场来做修炼场所,还有钱赚~多好的方法……
那特伸出手指点了点小杰的脑门,换来他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不过她什么话也没说,毕竟这是小杰自己的决定。
更何况,那特不认为小杰会有生命危险,毕竟以西索那个喜欢培养果实的怪癖,小杰那么好的潜力,顶多会让他兴奋而已呃……这算是,养肥了再杀么?
那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抛开,扭头问他们俩晚上要不要去宴会。
“什么宴会?”奇犽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边,把玩着手机,听见她的话,抬起头,瞪着猫瞳看着她。
“是那种男的穿西装,女的穿礼服的那种酒会么?”小杰趴在床上仰着脑袋一脸纯真的看着她。恩,虽然解释的不算完整,但是,就是这么回事吧……可为什么在小杰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那么拧巴呢?
那特看着两个小家伙闪亮亮的眼睛,扭回头,曲起手指暗了暗额角,叹了口气“算了……”站起身递给奇犽一张银色的卡片“我先走了”还是不要带坏小朋友了吧……
“依娑雅甜品店的贵宾卡!!”奇犽接过卡片,顿时整张小脸猫化,脑袋上的银发一翘一翘的,两只眼睛眯成月牙“谢谢姐姐”
“那特姐姐”小杰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拉着那特的手,仰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可不可以指导我修炼?”
一对黑色的眸子闪亮闪亮的,那特有一瞬间看见了他眼中闪烁着的小星星。
微抬下巴,她是不是应该给那个白痴金打个电话,你的宝贝儿子要我指导他修炼,就不怕我把他教成下一个杀手么?
低头瞄了一眼小杰眼中的期待,算了吧,这样的性格,要是能顺利的成为揍敌客家的杀手那才是奇迹~,伸手拍拍他硬硬的冲天黑发“好”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然后在小杰闪亮的两排小白牙的灿烂笑容中,从容不迫的关上门。抬手捂住眼睛,小杰的小白牙,真是有够闪亮的……
脚步不停的出了天空竞技场,刚走出还不到一百米,啪嗒一声,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撞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特挑眉,什么时候天空竞技场开辟了儿童专区了?
“对不起!”小白影利落的爬起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是有够郑重的~
“没事”那特平淡的回了一句。
这时从后面人群里跑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大手扣在小娃娃的脑袋上,温文尔雅的说“真是很抱歉”
那特听见这个声音原本转身要离开的脚,收回来,抱着手臂打量着这个很眼熟的男人。
“是你啊”
“恩!你是花店那个奇怪的老板?!”
那特挑眉“奇怪的老板?”
“啊,对不起,我是说……那个…”
“代理师傅,你们认识呀?”小娃娃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那特,又看看那个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的男子。
“那个,你好,我叫云古”
那特上下的看了他一会,忽然开口“比斯基,是你师父吧”
“你认识师父么?”云古很惊讶。
那特勾勾嘴角,那天在花店亲手挑了两朵花给我呢…伪萝莉~就这三个字,就能让她气好久吧。
“啊,算是吧”那特含糊的应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走了”快速的消失在热闹的人群里。
呐,这个看似平静骄奢淫逸的宴会,每个男男女女的脸上都在微笑,穿着昂贵的礼服,带着稀世的珍宝,一派的优雅高贵,只是这些高贵的背后又有着让人作呕的糜烂的黑暗。
那特从角落里显出身形,走廊里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的她的脸也是阴晴不定的看不清她的表情,暗红色的长靴上的银色细链,一闪一闪的,偶尔会带起一丝轻微的哗啦的细响。
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红,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就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腰身扭动,躲过夹杂着腥咸气息的暗器。
咄的几声闷响,“嗯哼哼~真是好巧呢~小特特……”
那特的眼瞳收缩了一下,从角落里走出来,看向奢华的大床上的那个在睡梦中的女人,挑了挑眉,一束清冷的月光正好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几张扑克牌整齐的镶嵌在那上面,宣告着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