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克斯利正抬头仰望着一座废弃的破旧教堂顶端的那个十字架。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吧,屋顶上的十字架已经不复以往的正直,而是歪歪斜斜的倒在一边,上面落着一些黑色的鸟类……是乌鸦么?
克斯利笑了一下,转身离开,那么……就选择这里吧……
克斯利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拉了拉肩上的包包,慢慢的低着头走向楼里,一阶一阶的数着,就像是在计算自己生命的倒计时,在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耳边响起这几天一直萦绕在耳边的那个让她思念的发狂的声音。
“嗯哼~小小果实终于回来了呢~人家等你好久了……”
克斯利眨了眨眼睛,把眼中想要滴落下来的水珠遮盖住,静静的站在楼梯口,扶着楼梯的手猛的
握紧,指尖有些泛白,也许是激动,也许是……兴奋的喜悦。
西索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着这个女孩,在发抖……是在害怕么?嗯哼~看不清她的表情呢……
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眼,却意外的发现,女孩水润的眸子里清晰可见的渴望……渴望?你在渴望什么呢?
愉悦的笑容在嘴角慢慢的扬起,这样小心翼翼,可怜的摸样,真是想要让人好好的疼爱呢……
银灰色的眸子里渐渐聚起欲望,上前一步托起女孩的身体,迈开步子向房间走去。
克斯利手紧紧的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安静的看着他。
“西索……”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终于说出口。
“恩~小小果实在叫我么?”西索笑着低头看着她却生生的脸,语调轻快。
“西索……”克斯利看着那双眼睛,轻轻的开口“我叫克斯利”
“克斯利……呀……”
克斯利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是那么好听,听着西索用迷人的嗓音轻轻的念着自己的名字,心里像是一片羽毛滑过,让人有些心醉……
“克斯利在想什么~”
克斯利回过神,眼中的迷茫慢慢消去,才发现西索正抱着自己坐在床边,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下巴被他的手指捏住,仰起头对上他的笑脸,那双银灰色眸子在眼前放大,唇与唇的距离如此的接近,彼此的呼吸交错着。
克斯利清楚的看见那双眼睛里浓烈的欲望,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在微微的颤动,连带着声音也有着波动“西索……”
“嗯哼~克斯利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么?”
“……知道”
“呵呵呵……”西索看着她低低的笑着,这个女孩很有趣呢……
克斯利抓着他手臂的手抬起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送上自己的唇,同时,也把自己送给了他。
西索对于女孩的动作愣了一下,嘴角的微笑弧度加深,一动不动的任由女孩吻着自己,笨拙青涩的,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慌乱,小小的贝齿在唇上小心的咬着,湿润的小舌头像是小猫一样的舔着自己的唇瓣。
呵呵……西索愉悦的低笑一声,扣住女孩的后脑,反客为主的叼住女孩的唇瓣,伸头灵活的钻进她的口中,肆意的探索着她口内的味道,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共舞,另一只手来回的摩挲着女孩细小的莹白的脚腕。
“唔……”女孩微弱的呻吟声从两个人交缠的唇中溢出。
西索放开她的唇,在她的唇角流连,转身把女孩压在床上,湿润的舌头在她莹润的耳垂上来回的打着转。
听着女孩带着一丝无助的轻呼,沾染着情/欲的微哑的嗓音有着说不出的诱惑“舒服么……”
回答他的只有女孩剧烈的喘息声,他轻声低笑“乖……一会给让你更舒服的……”
唇顺着耳际滑向脖子,锁骨,轻重不一的舔舐啃咬着,手顺着裙边伸进她的衣服里,少女柔嫩光滑的皮肤,带给他超然的触感。
银灰色的眸子渐渐的变的深谙,呼吸变的急促,手臂圈着女孩的腰,侧身,另一只手拉开她背后的拉链,扬手一挥,白色连衣裙像是一片轻抚的羽毛飘落在地板上。
少女的身体毫无遮蔽的落在西索的视线里,纯白无暇的,没有被探索过的少女的身体,如此诱惑呢……
手指在少女酡红的脸颊处摩挲着,滑动到她舒润微张的唇上,低头吻上去,不再是轻柔的诱惑,而是浓烈的带有急切的掺杂着一丝暴虐的气息包围着女孩。
手掌在她身上徘徊着,唇在少女的胸前流连,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像是一朵刚要绽放的百合花,散发着阵阵的幽香,手指慢慢探到少女最为神秘的地方,让沉迷在他的攻势下的少女的身体陡然僵硬。
带有哭腔的软软的音调叫着他的名字“西索……我……”
“嘘……放心……乖女孩要听话哦~”
-----------------------------河蟹啊啊啊--------------------------------------
当少女口中溢出的低吟中带上软软的娇媚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猛的加快动作……释放着自己刚刚一直克制的欲望,在少女的身上尽情的索取……
克斯利一整晚都在梦里,那个梦很疯狂,她让自己彻底的放纵,跟随者那个男人一起……抛开了所有,只为追逐着他……
梦终归要醒来,所以她没有一丝留恋的睁开双眼,直直的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浑身的酸痛,透过神经尽职尽责的传达到脑海里。
慢慢的坐起身,当床单从身上滑落下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身上青紫交错的吻痕。
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有钟表声在滴答滴答的响着。手指在身上的吻痕上一点点的滑过,原来,昨晚和他,是那么的疯狂……
西索……这个名字在舌尖徘徊,最终吐出口,轻轻的叹了口气,裹着床单下床,在双脚触到地板的时候,双腿的酸软差点跪在地上,及时的扶住床边,无奈的笑了一下,果然是这样呢。
扶着床边一步一步的走到浴室,放好水躺在浴池里,偏热的水温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让她舒服的吐了口气……
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褐色的发丝,暗暗的失神,泛白的指尖搭在浴缸的边缘,透过墙壁,自己似乎看见了那座破旧的教堂……
微微的翘起嘴角,呐,西索……我真的爱惨了你呢。就算是死在你的手里,让我觉得,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克斯利穿好衣服回到房间内,收拾好东西,退掉房间,背着包包消失在人群里。
西索端着一杯红酒,腰间围着浴巾,火红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另一只的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站在窗户前,抬头看着只剩一弯月牙的残月……那个弧度,跟他嘴角上的微笑,渐渐的合并……
作者有话要说:~~o(>_<)o ~~
那啥 河蟹了~也只能这样了
TAT
☆、克斯利 修普诺斯(三)
克斯利再一次来到那个破旧的教堂,推开沉重的铁门,刺耳的摩擦声在这个夜晚格外的瘆人,像是墓地里爬上来的丧尸用腐烂的只剩下枯骨的手指在挠着棺木一样。
幽暗的月光透过缺失了一半的屋顶撒进来,可以看见那些用来做弥撒的长椅,凌乱不堪的堆积在各处,布满了一层层的蜘蛛网。
克斯利来到最中央的台子上,从包包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床单铺在上面,身子一跃,便坐在上面,拿过锈迹斑斑的烛台,安上自己带来的蜡烛,点上。
盘着腿拿出包里的妈妈的日记本,安安静静的从头到尾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读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照的她身后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的脸,竟然那么的狰狞。
克斯利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读着妈妈的日子,这本日记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回,可是现在,她清楚的感受到,妈妈对于爸爸的爱,是那么的浓烈,哪怕爸爸根本不爱她,只是在利用她得到她的家族的支持……
虽然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也没有盼到爸爸的身影,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她的那份爱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让克斯利想要流泪……
手指拂过妈妈清秀的自己,轻轻的低喃“妈妈,克斯利能够明白了你的感受了呢……”
噼啪一声轻响,烛火猛的亮起,而连带着的是一滴融化的泪,顺着蜡烛滴落到烛台上。
教堂外响起脚步声,克斯利的身体顿了一下,抬起头注视着门口,看着那个人慢慢的从夜色中显出身影,火红的发张扬的竖起,一身红紫相间的小丑服……
克斯利看着他脸上的星星和泪滴,忽然笑了起来……柔和的嗓音在这座废弃空旷的教堂里显的那么的清亮“SA……西索……魔术师……”这身装束果然很适合他呢。
“嗯哼~小果实,我来赴约咯~”西索妖娆的笑着,略微沙哑性感的嗓音拂过克斯利的耳边,双手中不断变换的扑克牌刷拉刷拉的响着,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一轮冷煞的残月,让人着迷的危险……
克斯利抽出包包里的匕首握在手中,站在台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平静毫无波澜,而下一秒……她已经冲向西索。
西索很强,她知道,在那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赢得了他。
现在自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跟他战斗,看着他眼中越来越兴奋的光亮,毫不掩饰的杀气锁定自己,她看清了自己的结局。
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血染红,疼痛渐渐变的麻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西索的攻击下坚持多久。
翻身躲过袭向心脏的扑克牌,单手支着地面半跪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腥咸的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渗进泥土里,失血过多的,让她有一丝的眩晕。
“小果实进步了呢~”
脚步声停留在离自己前边一米处,克斯利抬起头看着他拿着一张扑克牌挡住嘴嗤嗤的笑着“很快会成长一个美味的果实呢~”
“呵呵……”克斯利轻笑一声,站起身,“可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果实……怎么办呢?”
西索眼中滑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杀意“不听话的孩子,会有惩罚的哦~”
克斯利握着匕首的手指向西索,笑的无比的纯真,“什么惩罚?”
“会死哟~”西索翻出一张扑克牌,是鬼牌,丝丝寒意渗入心里。
克斯利却笑的无比的轻松,“那要试试看才会知道呀……”
“哼哼~哈哈哈哈……”西索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一手支在腰间,一手捂着嘴,笑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克斯利就这样看着他,浓黑的眸子想要把他的各种样子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她固执的想要激怒他,目的就是想死在他的手里。
自己的命运不能掌握,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反抗爸爸的意愿,但是,人,总会有自己的想法,作为父亲的女儿,她有义务为家族做出牺牲去嫁给一个比爸爸还要老的男人。
而作为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庆幸的是,那个结束自己生命的人,是她爱上的男人,虽然算上现在,他们只相处过三次。三次为满……这些足够了……
那弯残月走到西方的天边,克斯利与西索的对战终于到了尾声,她的白色连衣裙彻底的变成的红色,匕首已经断裂,像一只破碎的娃娃,倒在地上,身上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西索虽然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对于经历过各种战斗的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
他站在一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孩,蹲下来,看着她渐渐失去焦距的黑色眸子,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沾染上猩红的血滴。
“呐~西索……谢……谢”克斯利感受着他的手指触在脸颊上的一丝温柔,轻轻的说着。
“小果实为什么要谢我?”西索很难得的用正常的语调说话。
“呵呵……”克斯利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流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扬起嘴角“SA……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谢你呢……”
黑色的眸子忽然变的晶亮“西索,还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全名呢……我叫克斯利修普诺斯……呵
呵,也许你很快就会忘记我吧,可是我……会永远记得你”
眨了眨眼睛,克斯利努力的看清西索的脸,无奈眼前的景象变的越来越模糊……“其实……死在你的手里……我…真的…很开心呢……”
身体越来越冷,克斯利慢慢的闭上眼睛,在完全沉入黑暗之前,摩挲着唇瓣,说出她最后的一句话“我爱你……西索……”
西索手指停留在女孩染血的脸上,在女孩说完最后的那句话的时候,从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滴在他的无名指上,化开了他手指上的血迹,凝聚成血红的血滴滚落下来,最终滴在地面上,转眼消失不见。
女孩此时的面容,那么的安详,像是做着甜美的梦沉沉的睡着,让人不忍心去叫醒她。
西索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脸上没有了笑容,伸手抱起女孩早已冰冷的身体,走到教堂最中央的台子上,那上面还有女孩亲手铺着的白色的床单。
慢慢的把女孩放在上面,拿过她的包包放在她的脑后,轻轻的整理好她的衣服,把她的棕色的长发理顺搭在胸前,双手支着台子的边缘,一遍一遍的看着女孩面带着笑容的脸。
忽然眼角扫过台子上的一本很有年头的笔记本,伸手拿过,翻开,在笔记本的中间,夹着一张黑桃A 的扑克牌。
西索的眼睛缩了一下,这是那天第一次见面时伤了她的扑克牌,是肩膀的位置吧……
指腹轻触着上面干涸的黑色血迹,眼神闪动着光亮,把扑克牌放回日记本里。连带着日记本搁置在女孩的胸前,放在她手中。
摸着她的冰凉的脸颊,俯身在她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克斯利修普诺斯……我会记住你的呢……”
站起身体,慢慢的走下台阶,一步一步的想教堂外面走去,就在西索将要踏出那扇破旧的大门的时候,金色的朝阳脱力了地平线,升上了天空。
橘黄色柔和的阳光,洒在女孩的身上,给她附上一层柔亮的金色的光芒,西索回头,眯着眼睛他好像看见女孩的嘴角向上翘了翘,转回头,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弧度,再也没有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
巨大的十字架上的耶稣的脸,正对着台子上微笑着的女孩,她身下的白色床单被血染红,慢慢的晕染开来笼罩在阳光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呀呀~~~西索小故事 到此结束~~~
------------------------------------------------------
唔咳~小右现在想说的是
在某处树林里有一个潭子~潭子上面呢有一座名叫司徒的桥全名司徒桥!某天,团大和西索在决斗完之后,两个人结伴到潭子里,洗澡……此时音乐改变……(十八里相送)俩人深情对望……
潭子里的水变红了……表以为是他们俩身上的血,就算是把全身的血放干了,也不会全都染红……
唔咳~其实这个潭子非常人性化的,她看着团大和西索的身材,流鼻血了……而那边的司徒桥也看的口干舌燥,弯腰掬起一捧秋江水喝下肚……顺便在团大和西索在十八里相送的背景音乐下深情对望的时候,天空飘过一只天鸠打酱油…………
--------------------------------------------
以上,就是猎人版的十八里相送! 我噗~其实就是某群里的一群囧到家的作者们的突发奇想而已~
那啥 米娜桑 囧到了么?囧到么?嗯哼!囧到了的话,呵呵 那说明……囧群里的囧作者还是有些功力的!
-----------------
小右顶着锅盖爬走…………
☆、友客鑫的拍卖会
“加油!”
“他已经赢了150个人了!”
“那小子真的是小孩子么?!”
友客鑫市的一条繁华街道的一角,正上演着挑战腕力的剧目。
那特坐在正对着他们的一处屋顶的阴影处,看着那些正在排队挑战的人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小杰是不是怪物的问题。
支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瞄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奇犽,轻笑一声,照这样下去,要筹集够58亿……伸手捂住眼睛,小孩子的游戏?
忽然人群中发出一声声的惊呼,接着雷欧力独特的大嗓门就喊出了声“头一位女性就要来挑战了!”
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开始稀稀拉拉的起哄。“小姐!加油啊!”
当然还有怜香惜玉型的“怪力小子,稍微放点水吧!”
那特张开手指,从指缝中看到了那位第一位挑战的女士的背影,瞳孔猛的收缩,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稍微动了动,还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手交握,看着雷欧力不怕死的搭讪“小姐,你几岁了?从哪里来的?”
不过被后边排队的人很不爽的给打断“不要搭讪了,赶紧比试吧!”
那特看着小杰和那位女士很礼貌的互相问好,在雷欧力的解说中开始了腕力的比试。看来小杰并不轻松呢……
那特轻轻的吐了口气,果然啊……看着小杰满头大汗的揉着手腕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发现了吧……
随着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一声“我的一万戒尼不见了”的惊呼,那位挑战的女士消失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
那特一直看着那位女士的身影,她是冲着那颗所谓的钻石去的吧……悄无声息的站起身,一起一落,便落在她走进的那条巷子一边的屋顶上,隐藏了身影,靠在高大的烟囱的背面。
“好像要那颗钻石呢,那个孩子的实力太强了”
“小滴,是你太弱了”
这个阴沉带着沙哑的声线夹杂着几声脚步的声响回荡在无人的巷子里,让那特有些头疼的抚额,他怎么也在这……
“你应该用左手跟他比的”这个声音很低沉,像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线。
不过那特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猜测这是旅团中的哪个人了,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脚尖一点,带起她的衣角,像一只高贵优雅的波斯猫,没有一丝响动的跳跃在屋顶上,转眼间就隐没了身影。
“不行,没时间了,要开始工作了”飞坦打断了小滴想要再次回去挑战一次的想法,正想要转身离开,迈出的脚步猛的顿住,抬头看向左侧的屋顶处。
“怎么了,飞坦”富兰克林走到他身边,疑惑的出声问道。
“没事,走吧”飞坦收回视线,应了一声,被刘海遮住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一道流光,刚才鼻尖飘过的淡淡的香气……笨女人,是你吧……
那特落在离拍卖会场最近的一处高楼的屋顶上停下来,带着一丝凉意的晚风掠过她的暗红色的长发,暗红色的眸子里,在月光的折射下,隐隐散发出一股幽冷的光亮。
一抹诡异的冷笑悄悄的绽放在唇边,抬手遮住右眼,看着灯火辉煌的会场,再过不久,那里将会上演一出血与欲望的死亡盛宴吧……
真是期待啊……血液在躁动呢,深红色的念渐渐的益处体外,在幽冷的月光下显的格外的妖冶,现在的她像是无限渴望鲜血的恶魔,整个人危险却又不失优雅,挺直的背影,微微仰头迎着硕圆的月亮,如果从远处望见的话,你会觉得那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
而这幅画面,正好落入正对着会场,在一座顶楼上时刻监视着会场动静的酷拉皮卡和他的搭档的眼中。
刚刚与搭档说开自己的身世的酷拉皮卡,心里松了口气,就听见她的一声惊呼“天啊……”
“旋律?怎么了?!”酷拉皮卡的语调有些惊讶,因为他发觉旋律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恐惧,是会场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旋律把望远镜递给酷拉皮卡,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吐出来,平复着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危险又美丽的画面,伸手指着斜对着拍卖会场的楼顶“看那里……”
酷拉皮卡疑惑的看了一眼旋律,把望远镜放在眼睛前,按照她的指的方向看去,入眼一团红色,让他的身体猛的僵住。
“酷拉皮卡……你没事吧,你的心跳好快,还有恐惧……”旋律有些担心的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酷拉皮卡,轻轻的问。
“啊…我没事”酷拉皮卡没有放下望远镜,对旋律说了一声,静静的看着那抹望月的红色身影……
是她!那个让自己心存着一丝恐惧的人,看她的样子,是在观察着拍卖会的会场,是有要杀的人么?
对于那特的认知,是在奇犽和小杰聊天的语句中了解的,还有那次的,也是唯一一次单独与她的简短的碰面,那个破裂成碎末的杯子,和毫不掩饰的杀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的警告……
这些画面都在他眼前一一的闪现,酷拉皮卡从来没有放弃对旅团的仇恨,只不过比起灭了自己全族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蜘蛛,他似乎从心底里对那特有着一丝微弱的恐惧感。
可是现在,在这里遥望着她的背影,脑海里竟然渐渐的把她与那些自己一直憎恶着的蜘蛛们化为一体。
咚!心脏猛的跳动一下,这怎么可能!酷拉皮卡马上否定,她是奇犽的姐姐,自己怎么会把她跟那些蜘蛛们联系到一起?不要在想了!
“酷拉皮卡!”旋律低声惊呼,上前扶住差点跌倒的酷拉皮卡,担忧的问着他“你没事吧!”
酷拉皮卡伸手扶住栏杆,大口的喘息,额头上冒出一层的冷汗,好危险的想法,深呼吸了好几次总算把心境平缓下来,扭头看见旋律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感激的笑笑“我没事,谢谢,旋律”
“不要客气”旋律体贴温柔的说“你没事就好……”
等到酷拉皮卡站好,扭头看了一眼那边不远处的屋顶,收回眼神,酷拉皮卡刚才的心跳很快,充满了矛盾,也掺杂了恐惧,那个美丽危险的身影,是你认识的人吧……
可是酷拉皮卡,为什么我会觉得,你那颗被冰冷包裹着的复仇的心出现了裂缝呢?你的心……乱了……甚至还有着迷茫和无助……很危险……
再离九点还有一分钟得时候,那特眨了眨眼睛,纵身跃起,眨眼间消失在屋顶上,而对面的拍卖会的会场上的大楼高层的一个窗户,打开,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到窗外,一缕红色的发梢瞬间隐没。
那特嘴角挂着玩味的冷笑,血瞳里闪烁着点点的幽光,身形飘渺的穿过楼道,很快便到达了今晚拍卖会会场的所在地的二楼,斜靠着支撑着会场的巨大的柱子的一侧,悠闲的欣赏着即将上演的盛宴。
微微低头看着手里的表,当秒针尽职尽责的走完一圈,分针钉在12的位置,会场内的灯全部熄灭,在众人低声惊呼还未响起,舞台上的两道光柱从舞台两侧滑到中央,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从容不迫的走到舞台正中央的讲台上。
紧接着,会场内响起了,众人即将迈入死亡入口的咒语“欢迎各位的大驾光临,在这里,我们去掉无所谓的开场白,直接送大家下地狱去吧!”
就在这声带着兴奋的阴沉的语调中,站在他身后的人,举起双手,宽大的十根手指的第一关节带着一截锁链断裂,蓝色闪光的念弹,配合着机关枪的声音,一个一个的,把还在震惊中的给位贵宾们给免费的送入地狱的门口。
呵呵……果然很精彩呢……那特抬手轻轻的捂住嘴,鼻尖飘过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稍稍的皱了一下眉头,啊呀~血腥的味道总是这样让人忍不住的激动……
不过,那特放下手,扭头看着一楼那些千奇百怪的死状的贵宾们,压抑下心中的嗜血躁动,作为一个观赏的人,还安静的好哦~
“真没意思”刚刚还人声嘈杂的会场瞬间就变的鸦雀无声,那位似乎很不尽兴啊。
“完全没有我发挥的余地”飞坦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冷漠的环视着一片黑暗的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会场,淡淡的开口。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被打开,一脸纯真的小滴扛着她的武器,对着满地的尸体说“把这屋子里散落在各处的死尸血肉以及这些人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吸进去!还有椅子也是!”
那特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后背抵在冰凉的石柱表面,勾勾嘴角,眼角扫到小滴那个类似吸尘器的武器,呐,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呢……
“哼~还有一个会喘息的家伙哦~”飞坦冷笑一声,语调中带着丝丝的兴奋,慢慢的向那个人走了过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无所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都死定了!主办单位黑帮协会一定会把
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全部都杀的一个不留!让你们尝试一下地狱般的痛苦!啊……”
大个子几声枪响结束了那个人的喋喋不休。小滴转身看了一下,紧接着便把他吸进貌似是吸尘器的东西里。
“他说的家人是什么?”飞坦嘲讽的冷笑着,金色的眸子里冰冷一片,流星街的人,会有家人?只有你们这些弱小的垃圾,才会说出那么无聊的话。
忽然眼角闪过一抹红色,飞坦眼睛猛的收缩,人影一闪,就来到二楼,鼻子嗅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抬手附在石柱的表面上,又让你跑掉了呢……笨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 小右现在回归正文哦~~
O(∩_∩)O~
☆、九月 第二幕
今晚的月亮出奇的漂亮呢……那特双脚勾住窗台的边缘,倒挂在窗户外,半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冷笑,听着墙壁后边的那两个人向黑帮报告。
“找到了那艘可疑的飞艇!看这方向,他们正往勾德沙漠那边前进!马上通知组织!”
勾德沙漠呀……那特抬手看了看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轻言“真是……”
翻身悄无声息的落在那两个人的身后,手臂一扬,嗖的一下,消失在月色下。
那个监视飞艇的阳台一角,留下满地的猩红,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挂在阳台边上,光秃秃的脖颈处的血像是一串水珠子,连成一条线,向下滴落……
红色的衣袍旋转,带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优雅的站立在大楼入口处的阴影里,慢条斯理的拿着手帕擦拭着沾染了血迹的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兵荒马乱的从楼门里跑出来的黑帮的手下们,坐上车,快速的驾车离开。
吐了口气,果然还是刚才的戏份比较精彩呢。那特眨了眨眼,红色的手帕飘然落地,脚尖轻点,一道虚幻的红色,眨眼间便略过了几处屋顶,身影变的越来越小……
啊呀啊呀,算是灯火辉煌么?那特轻轻尾随着那些车辆来到将要开场的地点,轻飘飘的站在不远的一个小土包上,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挑起唇角听着有些无聊的开场白。
“现在乖乖听话,看要是被淹死还是被活埋让你们自己决定!”
那特伸手捂住眼睛,这些人真的是很蠢啊……到现在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呃……鸣枪示警?
“再让大家这么麻烦的话,你们最后只会死的更难看!混蛋!”
那特轻笑出声,眼睛看向那些狐假虎威的蠢货们,暗红的眸子在偶尔划过的幽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亮红,夹着着浓浓的嘲讽,渺小无知的东西,临死前的犬吠,凉凉的晚风撩起她的发丝,向前慢慢的走了两步站定。
视线投向被击落的热气球里一直没有出声的,所谓的‘混蛋们’,SA……这次会是谁是主角呢?
“他们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也太落伍了吧”信长耸拉着死鱼眼看着底下那些跳梁小丑一样的黑帮手下们,淡淡的开口,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不屑……
“哈哈,这是黑道专用的开场白啊”侠客语气轻扬,带着满满的趣味,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下边,脸上的微笑一直未变。
“那些人不用打扫吧……”小滴伸出一只手指指向那边,扭头对着飞坦询问。
“我看不用了”飞坦似乎叹了口气,这些东西真的是让他提不起兴趣“反正我们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啊,是哦”小滴接口说着,双手拍了一下,恍然大悟,对哦,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呀!
“没关系,这些人就全部交给我来解决吧”一身兽皮装的窝金双手叉着腰,用眼角看着那些人,语气说不出的轻松,仿佛那些不是人,只是一些蚂蚁而已“你们最好别插手”说完便向下滑去。
“那就算了,只是有些无聊罢了”小滴等着大眼睛看着窝金轻轻的说。
“还得看对手是什么人”飞坦转回头,开口接了一句。
“看样子真的是没事可做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富兰克林略微遗憾的说。
“用不着担心!”侠客笑眯眯的转过头,扬起右手“你们看!”手里赫然是一副扑克牌……
“你还带着那个来啊”飞坦挑眉。
“因为基地那边刚好有嘛”侠客似乎听出了飞坦话语中的嘲讽调侃,有些委屈的解释,但马上就兴致勃勃的拉着他们围成一圈,来打发时间。
“哦呀,这次是他么?”那特勾勾嘴角,脚步轻盈的移动,挑了一个视角宽阔的地方,静待着开始。
那些人里看起来是一个头目的人,很无谓的走过去,抬手用枪指着人高马大的窝金的下巴“抢劫那些客人的是你们么?”
“啊,没错,你猜对了呢”
“哦…看到这种场面你还有胆回答,算你有种”头目很沉着的用枪口顶了顶窝金的下巴“我问你,你的老大在哪里?”
“哼哼……”
砰!
那特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因为视角的原因,她可以清楚的看见窝金眼中的玩味,那是对弱小者的藐视,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的捻了捻,啊啦……要开始了呢。
那个头目没有看到自己预料中的情景,烟雾散去,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窝金显得有些狰狞的脸,还有他牙齿间的那颗子弹。
窝金抬手挥向他的脑袋,在那特看来,那个动作,真的只是很平常的挥手,下一秒,那个自以为是的头目的脑袋爆开了血花,直直的躺在了窝金的脚下,殷红的血液染红了脚下的黄沙。
随着窝金的一声大喝,密集的枪声夹杂着星星烟火瞬间响彻荒无人烟的沙漠。
那特紧紧的扣住手臂,压抑着体内渐渐躁动的血液,眯着眼睛看着在人群中穿梭的高大身影,强化系啊……果然是最好的肉盾呢。
“比任何人都强,无人可挡,这就是那个家伙……活着的意义!”信长一边挠着胸一边说着,那是对同伴的赞赏……
正在玩牌的富兰克林抽空扭头看了一下那边的战况,说出自己的观点“真像是黑猩猩对战小蚂蚁”
“普通的枪炮根本伤不了窝金分毫”信长微笑着说。
“那家伙是幻影旅团里身体最强壮的人”飞坦双手藏在袍子底下,看着很轻松的在收割人命的窝金说着。
哦呀~那特微微侧头,又是一群来送死的人么?真是好大的手笔呢……
“看样子人越来越多了呢”小滴不在意的说着,伸手扔下一张拍。
“大老远的赶来送死真是辛苦他们了”富兰克林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牌,挑了一张扔下去,那些东西,来的越多,窝金会越尽兴吧。
“这么弱的对手,根本就无法让我在对战阴兽出现之前做个热身运动么……你们黑道集团的力量就那么不堪一击么!”窝金抱怨的大声吼着。
不过……那特挑挑嘴角,眼角处滑过一抹红光,嗤笑着侧头看着离自己几米处的两个拿着狙击枪的家伙,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送上门来的呢,那么……脚步晃动,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蹲□,轻启唇角“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刚刚瞄准的两个人正准备射击,就被身后一股浓重扭曲的杀气钉在原地,冷汗瞬间滴落,冰冷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悬在他们后脖颈的上方“你们的命……”
来不及惊叫,人头已经与脖颈分离,浓重的血腥味马上弥漫在空气中,两股血柱在断裂的脖颈处喷洒。
那特动了动鼻子,暗红的眸子闪动,呐,总算是平静一点了呢。
低头扫过脚边的两个头颅,眼神看向还保持着趴在地上准备射击姿势的两个人,弯腰抬手拿起他们的头,一边一个放在他们的后背上,脸上惊恐扭矩的表情定格。
那特拿着手帕擦拭着手指,向后退了两步,歪着头,愉悦的笑了一下,这样你们会看的更远吧……
另一边的正在玩牌的富兰克林,小滴玛奇和侠客,全都看着最后一张牌,小滴伸手翻开,是一张红桃A,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部瞄向侠客,侠客干笑着准备洗牌,真是的,玩了这么多把,就一次没赢过呢……
侠客一边洗着牌一边在心里腹诽,眼睛不经意的扫过不远处,窝金一手拎起一个人狠狠的砸向车子,在车灯爆裂的一瞬间,斜对着他们的黑暗处,闪过一抹红色。
侠客瞳孔的猛的收缩,扔下手里的牌,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话“信长,替我一下啦!”眨眼间便消失了身影,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侠客怎么了?”小滴伸手推了推眼镜,一脸疑惑的看向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也是一脸的茫然。信长挠了挠胸,慢悠悠的走过来代替侠客加入战局,耸拉着眼皮不在意的说“拉肚子了吧”
除了小滴之外的几个人全都是鄙视的看着信长。
飞坦阴沉的嗓音模糊不清的开口“信长,你被芬克斯传染了吗?”
玛奇没有表情的摊开手里的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波动,直觉……是她来了吧……
那特扔下沾了血的手帕,眼睛微微晃动,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自己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腰间被一双手臂环住,带着欣喜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呵呵呵,那特……你来呀……”
“啊”那特应了一声,放松身体靠在他的胸前,微微向后仰,把头搁置在他的肩膀处“很精彩”
侠客眯着眼睛蹭了蹭她的侧脸,看着几步前人体雕像,紧了紧手臂“内,那个是那特的作品么?”
那特扫了一眼后背托着脑袋的标准姿势的两个举着枪的狙击手,挑了挑嘴角,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恩……”
侠客扭头吻了吻她的手心,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香味,看向正在四处寻找猎物的窝金,语气中夹杂着点点的兴奋“阴兽来了呢……”
“阴兽?”那特动了动肩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直手臂指向那边三个形状怪异的……东西“是他们么?”
“阿勒~已经来了啊”侠客低头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这下窝金会尽兴了吧”
“恩……”那特言语不清的应了一声,想要拨开滑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猛的想起一件事,侧头看向侠客,皱了皱眉“你在哪,弄得这么……土的衣服?”
“呃……”侠客手臂一僵,嘴角抽了一下,“那特觉得不好看吗?”
“丑死了”那特毫不客气的吐出这三个字。
“哎……”侠客无力的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人家觉得不错啊”
“你品位很差”
“那特……我哪有……”
“事实……”
“……”
轰!两个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夹杂着强烈念压的气流扑面而来,那特不自觉的聚起念力挡在身前,深红色的念形成一层薄膜,成功的把那些黄沙石块挡住,避免了弄得一身灰尘的危险。
待到那股强大的气流消散,暴露出一个巨大的坑洞,那特挑起嘴角“不错”
侠客圈着她的腰向前走了两步“看样子,死无全尸呢”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冷寒,那抹杀意隐藏在看似纯真的笑容下“窝金的最大目标是把超级破坏拳的威力练到如原子弹爆炸般可怕,他经常这么说,我想他应该是认真的……”
“把念力集中在拳头上,直接挥出”那特勾勾嘴角“很直接,也是很有效的攻击”
侠客轻笑一声,侧头看着她眼中的点点赞赏“那特似乎对强化系的人,总是抱有一丝好感呢”
“恩?算是吧……”那特没有否认,站起身体看向因为兴奋的有些恐怖的笑脸的窝金,强化系……想到自己知道的几个强化系的人,金,小杰,还有那个戴眼镜的云谷……
“哈哈……好奇怪的念能力呢”侠客的笑声打断了那特的沉思,抬眼看过去,那个脑袋圆圆的家伙从粘在窝金的拳
头上,连接着他们的似乎是……毛发?那特眼角跳了跳,好恶心……
“呐,那特还是不要看的好哦~”侠客笑着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毒牙,水蛭……再让那特看下去的话,那些人也许真的就不用窝金出手了,那特会很好心的直接把他们碾成血沫吧……
然而不巧的是,侠客的捂着她眼睛的手指间有个很小的缝隙,那特睁开眼睛从缝隙中看到的画面……窝金一口咬断了那个水蛭胖子的……!还嚼的……
“哼~真难吃……我本来以为越难看的怪物越好吃呢……”
“呃……”那特抽抽嘴角,原本背对着侠客的她转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吐出一口气,那种东西,真的能吃么?
侠客乐得美人入怀,伸手搂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的问着“怎么了?”
“……没事”那特沉默了一下,闷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