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那个家伙直接咬掉那个水蛭胖子的……呃,咬掉的是那家伙的一半脑袋吧……那特眨了下眼睛,如果换做是金或者是小杰的话……他们也会那么做么?啊啊!那怎么可能!那特郁闷的吐出一口气,这家伙是强化系里的……另类!
“呵呵……”侠客眯着眼睛笑着,扭头看向,眸子缩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窝金那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你这个混蛋!大吼之前也要通知我们一下吧!!”
“哈哈,抱歉抱歉……要是提前说的话,那个家伙会有所防备的,反正在声音到达耳朵之前,你们也对捂住的”
那特听着那边窝金跟其他人的对话,从侠客的怀里退出来,看了一眼坐在坑里的窝金,开口“SA……我走了”
“呵呵……那特记得要想我哦~”侠客放开手,伸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眯起眼睛笑呵呵的说着。
“尽量”那特淡淡的扫了笑的很奸诈的某狐狸一眼,脚尖轻点,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中。
侠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才转身向伙伴们走去,还是给窝金那家伙诊治一下吧……绿色的眸子在黑夜中闪动了几下,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星期……小右会加更的!【握拳!
唔咳……那啥,呵呵 其实,窝金咱还是挺萌他的!特别是他说的那句话哦~
“哼~真难吃……我本来以为越难看的怪物越好吃呢……”哈哈 O(∩_∩)O~
☆、九月 中场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而且是在别人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那特觉得那句很熟悉的话很适合现在的情况,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跟侠客分开还不到两分钟,就碰见了这种情况呢,停下脚步,隐匿在路边的黑暗处,看着从眼前飞驰而过的汽车,眯了眯眼睛。
酷拉皮卡……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特还是很清楚的看见了后座上那个身形很大的窝金,被抓了呢。
那么……侧头看向尾随而来的另一辆车,勾勾唇角,转身消失在原地。
哦呀哦呀……这个晚上果然是精彩纷呈呢,十老头可真是下足了筹码,一定要把旅团赶尽杀绝呢,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被赶尽杀绝的人,是哪一方?
“哼~”那特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剩下的几个阴兽成员全部到齐了。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蜘蛛们,抬头吐出一口气,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库洛洛的委托还没有到时间呢,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松开……自己这个观赏者,似乎对现在的戏码没什么兴趣……一边倒的战况,呼……那特有些无聊的叹了口气,SA……还是回去好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呢。
不过在去往酒店的路上,那特倒是碰见了一个有趣的人……正在满大街贴海报的雷欧力。
还是那个腕力比赛,看样子,他跟小杰奇犽在一起呢。
雷欧力靠在天桥的栏杆上,扭头看着不远处被自己贴上海报的墙壁,墨镜后边的眼睛里闪烁着成为自信的光亮,转回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下一秒鼻尖飘过一缕轻风,感觉到身侧有人接近,猛的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瞳孔猛的收缩,惊讶的长大嘴巴。
那特有些奇怪的歪着头看着雷欧力的表情,微微皱眉,自己很可怕么,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你你……是……”
“奇犽小杰和你在一起么”那特扫了他一眼便转身不去看他,淡淡的开口。
雷欧力在那道没有波动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悄悄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总觉的有一股冰冷的气流围绕在自己周围,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擦了擦脑门浮出的冷汗,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算是稳住气息。
“啊,那俩个小家伙在酒店”
“恩……”那特应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桥下来往的车辆,时不时的传来一两声警车的鸣笛。
雷欧力静静的站在一边,偷偷的瞄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那特,除了在猎人考试的时候见过一面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她呢。
不过,有些窘迫的推推墨镜,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雷欧力的嘴角抽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那个粉色头发刀不离身的门琪考官~
“你”那特忽然开口。
“是~”雷欧力猛的一个激灵回过神看着她。
“酷拉皮卡是你的朋友么?”
“是啊,小杰和奇犽我们都是朋友”
雷欧力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到酷拉皮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特迷茫的血瞳滑过一抹幽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为了朋友,会以身涉险吧……”
“……”
雷欧力虽然性格粗狂,但他也有着细腻的一面,他也感觉到了那特语气中的那丝无奈,酷拉皮卡,小杰,奇犽,还有自己,的确,如果酷拉皮卡铁了心要找蜘蛛报仇,小杰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他。
奇犽虽然性子比较淡漠,但是有小杰的存在,奇犽注定会帮助小杰不会让他一个人犯险,当然,自己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只因为他们是朋友。
可是面对奇犽的家人,特别是这个神秘的女人,他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回答,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啊……”
那特抬手放在栏杆上,轻轻的握住,果然会是这样,这两个小家伙真的很让人不省心呢。
握着栏杆的手猛的收紧,暗红的眸子里溢出一道隐含着杀气的冷光,侧头看着雷欧力“如果奇犽和小杰因为酷拉皮卡而陷入危险”嘴角向上挑起杀气猛然溢出,带起脚底的一股微小的旋风,撩起风衣的衣摆,冷寒的语调钻进雷欧力的耳朵里“那么,酷拉皮卡的命,我就收下了”
雷欧力狠狠的压抑着心底的恐惧,他只是个初级的念能力者,能够抵抗那特的杀气已经非常吃力,虽然不至于使自己的神智陷入混乱,但是全身早已是无法动弹。
眼看着那特慢慢的离开,用力咬了一口舌尖,刺痛顿时袭遍全身,那种陷入绝地的无力感算是消散了一点,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等一下!”
那特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酷拉皮卡和小杰奇犽是朋友,如果你杀了酷拉皮卡的话,小杰和奇犽一定会……一定会……”
“会为了酷拉皮卡报仇,杀了我么?”那特淡漠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点好笑。
“他们会伤心,我……”雷欧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我就算是死也会阻止你的!”
“恩……”那特有些玩味的转身,暗红的眸子直直的看尽他的眼睛里,有恐惧,不过更多的是坚定……那特有一瞬间的迷茫,友情,竟然可以让人放弃生命,又是为了别人放弃生命的傻子……
杀手不需要朋友这条规则,似乎在奇犽这里就被打破了呢,只是,这所谓的友情真的坚不可摧么?想到这收起向雷欧力施放的念压,“理由”
“什么?”全神戒备的雷欧力有些发懵。
“不杀酷拉皮卡的理由”那特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挑了挑眉,这家伙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会阻止酷拉皮卡复仇,而是冒着生命危险来阻止我杀酷拉皮卡……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雷欧力认真的说。
只因为是朋友?那特忽然失去了跟他说话的兴趣,转身离开。
“喂……你还……”
“SA……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友情是什么吧”
雷欧力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过的红光,眼前就消失了那个人的身影,徒留一句空寂淡漠的话语。
雷欧力呆愣了好久,才陡然脱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摔在地面上,抬手摘下墨镜,真是在死亡线上游走了一圈……劫后余生感觉。
雷欧力在地上坐了好久在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带上墨镜,刚才的发生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对奇犽和小杰提起的,按照她最后留下来的话来看,酷拉皮卡暂时是安全的,剩下的……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天,那特起身冲了澡,走出房间准备去吃东西,脚步还没有迈出,迅速的收回,悄无声息的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一直等到那两个人的气息消失在隔壁,才走出来,路过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微微皱眉,消失在搂到的拐角处。
从餐厅走出来,那特抬头看着有些诡异的月亮,红色的……与她的瞳孔交相辉映着,呐,会滴下血泪么?
那特看着那个像是失去灵魂一样的少年的背影渐渐被黑暗吞没,轻轻的落在地面,一步一步的踱过去,蹲下来,看着明显不一样颜色的土壤,伸手附在上面,还存有一丝微弱的念力。
站起身仰头闭上双眼,十二支腿的蜘蛛,断了一条腿,会在不久之后重新长出新的么?
窝金和酷拉皮卡的战斗她并没有看见,跳过过程,直接接收到结果,睁开双眼仰望着红色的月亮,只身的红色,你只看见了前方,从不环视周围。
那个挡住所有颜色的黑,已经把你包围……
那特此时心里分外的平静,还没有落幕的戏,已经进入了最精彩的地方,抬手捂住眼睛,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也会是这场戏码的演戏人之一。
“爸爸?!”正坐在房间里靠着床边看书的那特忽然接到席巴的电话“接下了十老头击杀幻影旅团的任务?!”
那特第一次这么惊讶,有些头疼的抚额,“我知道了”挂了电话,眉头皱的很紧,看样子,库洛洛是非得跟席巴爸爸对上了。
哎~把书甩在一边,捞过枕头抱在怀里,右手颠着手机,席巴爸爸,桀诺爷爷,抬手拨出一串号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十老头,真是好大的手笔呢。
“SA……库洛洛,这次跟时间玩个游戏吧……”
废弃的大楼内,库洛洛听着手机话筒那边难得的扬着轻快语调的声音,脸上一派温润如玉的微笑,黑玉般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的看着身前石墩上摇曳的蜡烛,感性低沉的嗓音很有韵律的响着“看起来不错”
“恩……很难得的机会”那特趴在床上一只手指戳着柔软的枕头,有些慵懒的说。
库洛洛挑挑眉“那特不担心我会被你的家人杀死么?”
“呵……”那特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暗红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的看着屋顶,语气淡漠“记得按时把1000亿打进账号”
“呵呵,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对我的肯定么?”库洛洛低声的笑着。
“哼~”那特眨眨眼“祸害遗千年”抬手挂断电话,闭上眼睛。揍敌客,杀手世家,幻影旅团,盗贼团伙。不管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祸害呢……
库洛洛嘴角含笑的看着手机,“祸害遗千年……”黑色的眸子像是镜片,映出摇曳的烛火,喃喃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丝丝兴奋,“不知道偷不偷的到呢……”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是上学的时间呢……
☆、九月 麻烦
友克鑫市一家甜品店里,一袭红衣的女子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绝艳清冷的面容一片冷寒,暗红色的眸子时而闪过一道慑人的光线,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周围座位上的客人不禁浑身一颤,继而全部都悄悄的离开座位,在她周围空出一片空当。
哗啦一声轻响,女子手中的纸张已经被她攥成一团,白皙的手背上似乎还可以看见跳动的青色血管……沉默了一会,女子便扔下一张纸币,起身离开这里。
等到红衣女子的身影被隔离在门外之后,甜品店内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动作一致的擦着脑门的冷汗……
那特手里紧紧的攥着已经不成形状的纸张,面无表情的走在街道上,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掩下眸子里的寒幕,黑帮集团竟然会悬赏……一个人20亿。
那特冷笑一声,随即眉头皱紧,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先不说为了找蜘蛛报仇的酷拉皮卡,就单单那个20亿的赏金,到现在还没有筹集够58亿拍卖会的资金,那两个小家伙一定会一头砸进去,异想天开的去捉蜘蛛领赏!
想到这,那特不禁伸手揉了揉额角,她现在特别想把金那个白痴笨蛋扯到眼前暴揍一顿来消消气。
该死的强化系的笨蛋金!那特心里不住的腹诽,拳头握紧松开松开握紧的,不知不觉的走到一个露天的饮品店,随便找了位置坐下来,招手要了一杯果汁,手肘支在桌子上,以手抚额,她现在
觉得很无力,真不愧是白痴金的儿子,一根筋!
去捉蜘蛛换赏金,蜘蛛是那么好抓的么?哎……那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个磨人的小家伙给弄的头大了,打不得骂不得的~真是……端起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果汁,长长的吐了口气……
正在头疼的那特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投注在自己身上,眸子一沉,面无波动的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却是愣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的转回视线。
斜对着她的一个座位上的两个人,赫然就是黑道集团重金悬赏的旅团中的其中两个,玛奇和信长。
那特眼中没有什么波动,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杯子,一圈一圈的转着,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特并不好奇,只是有点意外,不过随即也就释然,能让蜘蛛停住脚步的事情恐怕还真没有呢。
另一边正假扮情侣的玛奇和信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窝金……”随着这个名字被说出口,信长的眼中暗了一下,一丝为不可查的担心隐匿在眼底,语气也边的低沉“真的被那个家伙杀了么?”
“很有可能”闭着眼睛的玛奇听见他的话,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前边过往的行人“团长派我们出来就是要确认这一点吧”
“照理说窝金不只是有怪力的笨蛋”信长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说。
“这我也知道用不着你说”玛奇冷冷的回答,语气中有些不耐,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算敌人是多么难缠的角色他都应该有足以应付的智慧跟经验”信长靠着椅背,仰起头看着天空,下垂的眼睛里黯淡一片。
“我知道”玛奇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猛的呼吸一滞,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信长扭过头看着她“我们被盯上了”
“啊”玛奇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直直的看着离这边不远的座位上的人。
信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抬头摸了摸胡子,“这丫头也想拿我们换赏金么”
玛奇用眼角扫了一眼信长“她是路过”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们俩,玛奇倒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苦恼的样子,有些孩子气的一口灌下半杯果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正巧她发觉看过来,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马上移开视线。
那特坐了一会刚要站起身,忽然发现,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的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疑惑的眨了下眼睛,不过现在她没有闲暇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现在要做的是找出那两个恼人的小家伙,告诉他们不要去招惹蜘蛛们!
脚步还没迈出,就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不得已只好坐回座位,拿出手机按下按键“说……爸爸?”
呼~那特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后仰靠着椅背,席巴爸爸和桀诺爷爷已经到达友客鑫了,抬头看了看天空飘过的云朵,看来今晚会很忙呢……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终于到时见了……又在这里坐了一会,等到那特起身要离开的时候,玛奇和信长已经不见了踪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脚步加快。
在路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突然从身侧撞出一个人,那特眼神一沉,侧身闪过,原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个莽撞的人,但是看见那个人的脸的时候,一把拎住那个人的衣领手臂用力,一下子给甩到墙边,身形晃动,站在他面前“你在这干什么?”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雷欧力一听见这个冰冷的声音,身体条件反射的僵硬住,一时竟然没有答话,那特冷着脸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强压下想要送他去地狱的念头,声音越加的冰冷,“说!”
“啊!”雷欧力被冰冷的杀气给震的回过神,这才想起刚刚小杰个奇犽可能已经被捉住,心里着急也就忘了害怕一下子跳起来“我们正在跟踪那两个人,奇犽和小杰可能被他们捉住了!我正要去救……”
“混蛋!”那特没等雷欧力说完,身形一掠就消失在路边,狠狠的咒骂了一声,这两个小笨蛋!一边快速的移动一边拿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按了几下,调出地图,看了一下地图上的红点,加快速度。
那特知道自己的手机被侠客安上了定位系统,她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因为这个而恼怒,其实是懒得搭理那个狐狸君,不过倒也做了一些手脚,把单独的定位系统换成了双向的,以前一直没有用过现在到真是派上了用场。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很快那特便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大楼,悄无声息的潜进去,放缓心跳的频率,隐匿在黑暗处,看向下边,果然……眯了眯眼睛,这俩个小笨蛋被带到了这里。
环视了一圈,有好几个她没见过的成员,不过……眨了眨眼,那个狐狸君果然在这里!呃……真不想来这!
“啊!”小杰忽然惊讶的叫了一声,那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角抽了抽,西索……这个小笨蛋!
“真的,是那个比腕力的女生!”奇犽机灵的接下小杰的话,不过小滴的记性似乎很差劲呢……
信长听见小杰赢了小滴,忽然提出跟他比腕力,那特一直隐匿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信长一次一次的把小杰的手按在桌子上,一会的功夫小杰的手已经破皮红肿,信长那个家伙跟窝金真的很要好呢……那特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闭上双眼,也对啊,流星街的人,不在乎家人,能以性命相托的只有同伴吧……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原来你也会为同伴的死而哭泣,我还以为你们是一群无血无泪的人,为什么你们不分出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分给那些被你们杀掉的人!为什么从来不同情他们呢!”咚……这次是小杰赢了。
那特耳朵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挑起一丝微笑,那些人啊,值得同情么?小杰……就算是金,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的鲜血,这个世界,同情会加速人的死亡呢……
暗红的眸子陡然沉下,在飞坦把小杰按在桌子上的时候,身上的念压猛的放出,红色一闪,血
魅握在右手间,咚的一声巨响,镰刀的尖端,没入地面,激起空气中的波痕,随即冰冷的语调回响在空旷的大厅内“西索!下一次我会直接砍下你的手”
早已跳离攻击范围的西索扭曲的笑着,“恩哼哼哼~小特特想要我的手,我可以送给你哟~”
那特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西索,“奇犽,过来”
奇犽收起脸上的惊讶,顺从的走到她的身边。
“放开他”那特手臂一抬,拔出没入地面的镰刀,看向还禁锢着小杰的飞坦,冷声说道。
“那特姐姐”小杰这才回过神来,惊喜的叫了一声。
“恩”那特应了一下,看着飞坦“放开”
“哼~”飞坦金色的眸子闪了一下,起身松开小杰。
“那特……”侠客走到她身边,笑眯眯的开口“他们是……”
“弟弟”那特拉过小杰,查看了一下他的手腕,确定没什么大碍,放开手。
“他们是揍敌客家的?”侠客看了看奇犽,又看了看小杰。
那特扭头看了看侠客,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他们两个我要带走”
“好痛~”侠客摸着被拍红的脑门,笑嘻嘻的说“没问题,我们也只是问问他们俩个知不知道关于锁链手的事”
“恩”锁链手,酷拉皮卡,那特伸手盖在奇犽的脑袋上揉了揉,看样子他们两个还不知道锁链手就是酷拉皮卡吧……不过,低头对上奇犽的眼睛,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那特,你知道锁链手的是谁么?”侠客放下手问。
那特抬头看着他绿色的眸子,眼瞳中一片平静“不知道”
“呵呵……”侠客对着她笑的很欢乐,不过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那特扫了一眼其他的人,抬手收起血魅,拍拍奇犽的头“跟小杰出去吧”
“那特姐姐你不一起走么?”小杰抬头看着她。
那特倒是很想走,不过看这个样子,一群蜘蛛都蓄势待发……“我还有事”
“可是……”
“走吧,小杰”奇犽打断了小杰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那特,拉着他快速的跑走。
那特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等到他们两个的气息消失在这周围,在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就有些头疼,她是真的不想呆在这,面对这群蜘蛛们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求 留言 秋收藏~~~~
TAT……
☆、九月 九点倒计时
那特一致认为自己很淡定,只不过现在……环视了一圈貌似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蜘蛛们,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额角,真想翻白眼,不过……揉着额角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摸了摸眼角,自己的眼睛好像一点白色都没有……
来回的扫了一下四周,眼角跳了一下,她不认为这里有能够坐的地方,抬头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笑的欢乐的狐狸君,挑挑眉头,淡然的开口“说”
“啊哈哈……”侠客眯着眼睛挠了挠头,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我们只是很想知道那个锁链手的情报而已……”
那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关我什么事”
“呃……”侠客被那特这句话给噎的一愣,只能干笑着摸了摸鼻子。
“如果知道请告诉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的玛奇忽然开口,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蕴含了一抹淡淡的请求。
“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会知道?”那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直觉”玛奇简洁的说出她的答案。
“呵……”那特轻笑出声,暗红色的眸子流光闪动,抬手点了点眼角“那用你的直觉来预测一下,我会不会告诉你呢?”
玛奇被她眼中闪出的诡异的流光给震了一下,眼睛直指的盯着她半晌,转开眼神,吐出两个字“不会”
“恩……”那特点点头,她的确不会说,因为这原本就不关自己的事,俗话说由因得果,既然为了火红眼灭了人家全族,那么遗孤来找你们报仇,也是应该,虽然那特对这种无异于自取灭亡的复仇报以嗤鼻的态度。
“你还一样那么笨,女人”站在一旁的飞坦,阴沉的嗓音说着,隐藏在蓝色刘海下的细长金色眸子闪过一道冷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那特微微侧头对上那双眼睛,正要开口,一侧的手被人握住,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在这里唯一一个可以不让她条件反射出手攻击的人,恐怕只有他了。
“那特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我们会查出来那个人是谁的”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其余的团员们有的露出古怪的笑容,有的干脆吹了一声口哨,比如说,芬克斯。
“哟,原来你是侠客的女人啊……”
噌的一下,侠客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立了起来,嘴角抽了抽,心里恨不得让玛奇把芬克斯的嘴给缝上,小心的抬眼瞄了一下那特的侧脸,发现她并没有发飙的趋势,呃,就是周围的温度冷了点,才小心的松了口气。
不过感觉到冷的并不是只有侠客一个人,站在飞坦旁边的富兰克林也是哆嗦了一下,虽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蜘蛛,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冷气还是有些不收控制,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飞坦,很有理智的走到小滴的身边坐下。
“他们怎么了?”小滴扭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富兰克林,推了推大大的黑框眼镜,一派纯真迷茫的问着。
“没事,你继续看书吧”富兰克林大手揉了揉小滴的脑袋,温和的说。
“哦”小滴看了一眼那特,低下头乖乖的看书,翻了一页忽然抬头“谢谢你……”
那特微愣一下,随即意识到小滴是在跟自己说话,歪了歪头“不客气”
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只有玛奇和那特还有当事人小滴知道是怎么回事,玛奇环着手臂向后靠了靠站在墙边,真是难得,过了这么久,小滴竟然还记得……
“嗯哼~小特特,不要忽略了我哦~这么久不见,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呢……”
那特在心里汗了一下,这个自称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你就不能消停点么!不过她打定主意去无视他,也就伊尔迷能受得了他这个腻死人的音调。
西索丝毫不在意那特的无视,刷的一下翻出一张红桃A挡在嘴边,嗤嗤的笑着,“小特特,还要人家的手臂么?”
你还有完没完了呀……那特额角的血管突突的跳了两下,长长吐了口气,扭头看向西索,狠狠的磨牙“记得用好点的包装盒!”
“恩哼哼~好哟,小特特喜欢什么样的,粉红色蕾丝的怎么样?”西索那个家伙扭了扭腰,笑的超级灿烂。
呼……这个家伙真是扭曲的不能在扭曲了!那特咬了咬牙,忽然抿嘴笑了,这个笑容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一致转开视线,套用一下玛奇的话,直觉告诉我,那个笑容很危险,绝对!
“好啊,我会把他剁碎包成包子回送给你的!”
噗~西索华丽丽的愣了,包子脸热腾腾的出炉……饶是这些正宗的流星街出身的蜘蛛们也都被那特那句温柔中夹杂着浓浓的冷气血腥的话给镇住了,西索馅的包子……噗~
信长坐在地上,一脸纠结的捂着胃……倒是飞坦眼中滑过一丝不易擦觉的笑意。
“现在,几点?”那特忽然扭头问侠客。
“啊,七点多”侠客看了一下手机说。
“恩……”那特抬手捂住眼睛,语气变的有些清浅“SA……该走了呢”
“要走了?”侠客呆呆的问了一句。“去哪?”
“呃……秘密哦~”那特难得的调侃了一句,抽出被他握在手里的手,后边一句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这是游戏啊……以命换命”话语虽然轻,但是足以让其他蜘蛛们身体一震,眼神全部变的危险。
那特轻笑一声,心情很好的躲进侠客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脖子,眯了眯眼睛轻轻的开口“库洛洛一向命大么……”
侠客回手搂住她的腰,亲昵的在她脸颊摩挲,对于她的愉悦侠客感觉到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面具稍稍的破裂,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发自内心的温柔,附和着她的话“是啊……”
“恩”那特退出他的怀抱,径直向门口走去。
“那特……”
“……”
“团长他……”
那特对玛奇笑了一下“他现在是我的雇主……”脚尖轻点,一抹红色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玛奇”富兰克林看向刚才欲言又止的人。
“团长不会有事”玛奇冷冷的说。
眼神落在刚刚那抹红色消失的地方,这次不是直觉,而是奇怪的信任,也因为她的那句保证。
似乎是在印证了她的话一样,侠客笑眯眯的说“那特只要接下委托,就不会让雇主在她任务期间死亡”这句话成功的让其他人眼中的那丝顾虑和担心消失。
“咦……飞坦呢?”小滴眨巴眨巴眼睛轻声说。
侠客扭头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绿色的眸子闪动一下,脸上的笑容加深,但隐隐有些冷寒的味道……
“有事么?”没走多远,那特就感觉到了身后尾随而来的气息,停下脚步落在墙上,扭头看着那个蓝色的身影站在她不远处,冷声的问道。
“笨女人……”飞坦发现自己头脑一热的跟出来,但是面对这个全身防备小女人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承认自己现在很生气,看着在侠客怀里温顺的像一只猫,软言的微笑,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烧开了一样,不断的沸腾,手隐藏在袍子底下狠狠的攥住,手掌间一片粘腻,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更让他想要随便拽过一个人狠狠的撕裂。
“我真的,不想跟你再有任何交集”那特抬头看着清冷的月亮语气中有着无奈。
“可我想”飞坦眯起眼睛,黑暗中金色眸子闪出的光,像是一只盯住猎物的狼。
那特头疼的点了点额头,这个家伙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眼角看见他向前迈出的步子,向后退开。
她的动作让飞坦眼中的冷光更加的幽深,眉头紧紧的锁住,沉默了一会,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我……不会”不会在伤害你?飞坦心里讶异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窘迫的撇过头,哼了一声。
那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身上的戒备稍微散去一些,“可以以后在说么?我现在有事”呃……那特心里抚额,为什么我会用这种商量的语气跟他说话,难道他是小孩?咳咳~别扭的小孩?算了算了……晃了晃头,再不走估计库洛洛就真的要挂了……
“再见”匆忙的丢下一句话,快速的向即将开始的拍卖会会场移动……
飞坦站在高墙上,看着那个背影一起一落的消失在高耸的楼顶,伸手向上拉了拉面罩,笨女人,你最后那句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哄小孩吗?!可恶!
十老头他们的位置很隐蔽,不过就算是在地底,也不会躲过揍敌客家的情报网,早在接受库洛洛的委托之后,那特就已经让梧桐收集关于十老头的一切有关资料,刚刚落在十老头所在的大楼顶端,就接到了席巴的电话。
他说自己杀掉十老头的那个任务要交给伊尔迷,那特想问为什么,只不过席巴像是知道她的疑问似地,语气一派轻松的说,那是因为伊尔迷带来了家里最小的弟弟科特,这次的任务交给他,顺便让科特练练手,长长见识……
那特额角出现一滴冷汗,长长见识?开什么玩笑?席巴爸爸?奇犽跟科特是双胞胎,都是十二岁,揍敌客家六岁就开始接任务杀人了,这个时候还见识个屁!借口!
不过那特也没有反对,不管怎样席巴爸爸这样的安排总归有他的用意吧,旋身跳下向色梅塔利大楼的地点移去,她的原则,就算任务移交,库洛洛也是她的雇主,她要保证他的安全……
路过的地方,枪炮炸弹,火光四射,勾勾嘴角,脚下的速度未减,真是华丽……
环着手臂靠在色梅塔利大楼高层的一间房间的门边,垂着眼眸,听着屋内刺耳的笑声,恐惧,绝望,等等等等,让人说不清蕴含的意味的笑声。
不过,那特挑挑眉,嘴角边的冷笑显得诡异,倒是很让人愉悦的笑声呢……
“喂,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痛苦到极致的声音叫着。
而与之不同的是,库洛洛平淡低沉的语调,从来都是优雅的像个绅士一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吟诵起一首短诗“重要的日历缺失了一部分,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的吊唁,穿着丧服的乐团奏出旋律,把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的送走……”
那特嘴角的微笑慢慢消失,扭头看向身边的门,这几句诗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这叫密室游鱼……”
那特耳朵动了一下,她没有继续听库洛洛解说他的能力,在那个人短暂的抽气声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电动升降机的声音,站直身体,推开门走了进去。
库洛洛站在已经降下去玻璃的大的落地窗前,晚风带动了他的黑色短发,与额前的白色绷带交相辉映,微微抬头闭着眼睛似乎在聆听着风吹动的声音。
那特走过去坐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从他身侧看着渐渐被染红的月亮,不发一言。
库洛洛忽然抬起双手,有规律的摆动着,一点一画,站在这座大楼的高处,这个姿势,让那特想起了乐团的指挥者……
粉红色窗帘在窗户两侧随风飘荡,那特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里,耳边似乎也响起了神圣让人哀伤的乐曲,那种旋律,让她轻轻开启唇角,冷然的语调夹杂进这首乐曲里,波动的频率吻合,为这首乐曲加上了一丝和音。
“遥远的天穹,低迷悠远的曲调……鲜血,隐藏在灵魂深处的颤栗,浓稠腥甜的血浆铺出通向彼岸的路,奏响,这首安魂曲……”
“这是我们的方式……”库洛洛优雅的挥动着手臂,时而闪出的火光照亮了一片黑暗。
“吊唁……”那特靠在沙发背上的头微微侧过,一丝细风挑起她的一律发丝,冰凉的滑过她的脸颊“盛大的……仪式,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TAT
小右要动力~~~打滚……
☆、九月 也许结束
“到时间了”那特曲着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对站在窗边的库洛洛说着,迷茫的血瞳仰头看着屋顶,“最好到一层去”
“委托还有时间么?”库洛洛扭头温和的笑着,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任务委托转移”那特简洁的说道,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看着渐渐停息下来的炮火枪声……
库洛洛侧头,静静的看了她半晌,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那么,那特现在是”
“揍敌客家的从不失信于人”那特淡淡的开口,暗红的眸子对向他的黑眸“至于出现在这里,我有自己的原则”
“你在担心我?”库洛洛转身面对着她,微微倾身,使他们的脸相隔只有一点的距离。
那特向后退开,微微皱眉“就算任务移交,你现在还是我的雇主,至少今晚,我不会让你死在揍敌客家人的手里”
库洛洛丝毫不在意那特的躲避,双手放在兜里,慢慢的挺直身体,黑眸中透出一丝亮光,似是玩味,更多的是自信“我似乎没那么容易死”
“的确……”那特勾起嘴角,身上的念压正一点一滴的溢出体外,脚尖一点,越过库洛洛的身边,直接从窗户那跳了出去,当然顺手拉住了库洛洛的衣袖,两个人腾空跃下,直接落到一楼,悄无声息的推开一楼内一间大厅的门。
库洛洛嘴角含笑的任由那特拉着他的衣袖跟在她身后,鼻尖飘过淡淡的奇异香味,自己似乎对这个小女人的能力很好奇呢,当然好奇就要问这个习惯库洛洛是很好的发挥,“那特身上是什么花香?”
那特愣了一下,松开他的衣袖“曼陀罗”
“传说中死神最爱的花朵么?”库洛洛看了一眼衣袖,收回手臂放在衣兜里。
“谁知道”那特淡淡的应了一声,环视了一下四周寻找最佳的观赏地点。
“呵呵……”库洛洛抬手捂住嘴轻笑“那特是变化系吧”
“你很兴奋”那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挑了一下眉梢,隐匿在黑暗处。
“难得的机会不是么?”库洛洛脸上悠闲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是即将要展开生死战斗的样子,一派绅士优雅的模样,只不过偶尔在黑暗处闪出的一丝光彩,恰如其分的彰显出他隐藏的情绪。
“我也很期待”空旷的大厅的某处响起那特清冷的声音。
库洛洛精准的看向那边的位置,跳上大厅正中央的舞台抬头看向一处的黑暗点,低沉感性的声线带着丝丝的欢乐“不错的舞台”
“……尽兴”那特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便不再出声。
只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脚步声由远及近,通向大厅的两扇门被推开,席巴高大的身影和桀诺佝偻的体型出现在门口,大厅内的气氛随之改变,一触即发……
“爸爸,小心点,这家伙可以偷取别人的念能力……”
那特眯了眯眼,偷取念能力……微微侧头,看着库洛洛面色沉静的跳下舞台,他是打算偷取爸爸和桀诺爷爷的念能力么?似乎……不可能呢……双方面对面相近走着,只在眨眼间,战斗已经开始。
席巴和桀诺练手攻击,库洛洛目前看来只有防守,不过脸上并没有慌乱的痕迹,用一只匕首划破了席巴的胳膊。那特眼睛一缩,能划伤爸爸的手臂……那把匕首,看样子应该是宾氏中期型……席巴捏住胳膊的山口用力一挤,黑色的血喷出,抬手扯下一根头发缠绕在胳膊的动脉上,有毒……那特想到在开战之前席巴说的话,心里一动,随即了然……
桀诺从刚才短短的几招的试探,已经得出结论,让那特好一阵的钦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愧是人老成精的桀诺爷爷呢……看来库洛洛并不那么容易得手……
库洛洛似乎也了解到现在的情况,果断的扔掉了匕首,爆出念压,左手出现了那本书,书页翻动,右手具现出一张红色的斗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被那个斗篷碰到的话,就不妙了呢,桀诺把念集中在手上,渐渐幻化成龙形攻向库洛洛。
桀诺发出的招式可以延长攻击距离,库洛洛只能来回的躲闪,看样子库洛洛是攻击型的念能力者,近身战是他的强项,不过还有在一边没有动手的席巴。就在席巴爆出念压的时候,库洛洛稍一分神,桀诺欺身上前,快速的与库洛洛拳头相对,把他逼到墙边“趁现在,动手!”
糟了!那特听见桀诺的声音心里陡然一惊,刚要现出身形,就听见连续不断响起通讯器的声响,迈出的脚步悄无声息的收回,咚!整个大厅,被强烈的念压攻击,碎石分散掉落,那特皱眉挥散围绕在周围的灰尘,这个时候能打来电话的只有伊尔迷了,看样子,十老头已经归西了呢。
勾勾嘴角,呐,库洛洛……不过,那特捂嘴轻笑,还是第一次看见桀诺爷爷这么狼狈的样子呢,一边的袖子都没了,库洛洛更惨,原本一身合体绅士的西装,现在……呃,成了乞丐服了……两个人还煞有其事的互相点头致意,有那么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呀勒呀勒,我们都捡回了一条命呢”桀诺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