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不杀我了么?”库洛洛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桀诺问,不过隐藏在一边暗暗的挑眉,库洛洛你接着装……
“雇佣我们父子的是十老头,既然现在雇主死掉了,你就不再是我们的狙击目标了”桀诺背着手慢慢的解释。
“SO……”库洛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真意外,以后可没这种机会杀我了”
“你是不是误以为我们父子是以杀人为乐得杀手啊,我们只是做生意而已,要我们做白工或是丧失性命,我们可不干”桀诺话语中有点抱怨,停顿了一下,翻了下眼睛,语气怪怪的,斜着眼睛看着库洛洛“不过今天就算是十老头没有死,你也不会死在我们手上”转回眼神,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个别扭的臭丫头”
这么近的距离库洛洛当然听见了桀诺最后的孩子气的话,轻笑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收起笑容,黑眸中带着点点认真。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恩?”桀诺扭头。
“我和你们两个人,谁会赢?”库洛洛黑眸中的亮出一抹华光,微微低头,墨色的短发和额前白色的绷带形成强烈的对比,衬的他那双永远让人看不到底的眸子更加的幽深。
“哼~之七八九当然是我赢~”桀诺的话有些耐人寻味“不过要是你抱着必死的打算,那就说不准了”说完背着手慢慢的走了,末了又小声的编排了库洛洛一句“真是臭屁的小子”
席巴和桀诺走到门口,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席巴突然出声“丫头,有空回家看看”随即两个人消失。
那特微愣,勾起嘴角,迷茫的血统里漾起一层水纹,轻轻的开启唇角“是,爸爸”
噗通,库洛洛放松全身,仰面倒在地上“累死了,怎么偷也偷不到呢”
刷的一下,那特现出身形站在他身边凸起的石块上,看着他一身破烂的衣服,脸上却是孩童一样纯真的微笑,一般来说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别人的脸上或许会让人觉得违和感十足,但是出现在这个人身上竟然是出奇的和谐,歪着头打量着着他。
“真是狼狈呢”
“呵呵……”库洛洛就这样仰面看着她,“谢谢”
那特挑眉,这个人果然厚脸皮哦~“那么,你的委托一经结束了”说着跳下石块“SA……再见”
“那特”库洛洛坐起身,温润的微笑着,仰着头 看着她的眼睛“要不要加入旅团”第三次,他第三次开口邀请……
那特沉默了一下,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蹲下,居高临下看人是不礼貌的,直视那双黑眸“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旅团”
“那特知道理由不是么”库洛洛不答反问。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答应”那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眼眸里平静无波。
库洛洛微笑着看着她,黑眸似乎是要看进她的心底,半晌,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还欠我一件事”
那特抬手捂住眼睛,站起身转身离开“我没忘”
“呵呵……”库洛洛笑着看她离开,只不过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要好好考虑一下该让那特做什么事呢……
那特飞跃到楼顶,靠着栏杆坐下来,向后仰头看着夜空,吐出一口气,夜晚,狩猎与被狩猎……
叮铃叮铃……手机铃声打断了那特的沉思,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声音带有一丝的疲惫“奇犽……”
“姐姐……”
奇犽小杰还有雷欧力酷拉皮卡四个人坐在饮品店里,酷拉皮卡终于还是被小杰他们的坚固的友情所感动,把自己的能力以及限制告诉他们,同时也知道了,那些所谓蜘蛛们的尸体是假的,而酷拉皮卡还要继续寻找蜘蛛报仇,小杰和奇犽斩钉截铁的要帮助他寻找蜘蛛的下落,雷欧力怎么劝也没有劝住。
看着他们两个那么坚持的神情,一不小心脱口而出“被她知道的话,酷拉皮卡会死的!”
三个人同时愣在原地,雷欧力虽然恼怒自己没有藏住这件事,既然被他们知道了,索性就把他跟那特见面的事情说了个通透,酷拉皮卡也说了那特那天在飞艇上碰面的时她的警告……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个电话。
“有话就说,奇犽”那特听得出奇犽欲言又止,淡淡的开口。
奇犽握着手机和小杰对视一眼,最终深深的吸了一口“姐姐,不要杀酷拉皮卡”
那特闭上眼睛,任由晚风拂过她的发丝“理由”
“他是我们的朋友,而且我跟爸爸约定了,永远不会背叛朋友,所以,姐姐……”
“朋友……”那特轻声呢喃,那天那个雷欧力也是这么说的呢,席巴爸爸,跟奇犽做这个约定,是不是你也有过朋友呢?
“姐姐”奇犽好久没有听见那特的回应,试探的叫了一声。
“奇犽”那特吐出一口气,猛的睁开眼睛,声音变的有些冷冽。
奇犽被她的声音吓的哆嗦了一下“是”
那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放缓语气“以你们先在的实力去跟幻影旅团碰面,那是在找死”
“可是我们不能让酷拉皮卡一个人去冒险”小杰抢过手机“那特姐姐,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拿你们的小命去试么?那特无奈,白痴金,能不能马上出现让我揍你一顿出出气?跟小杰是讲不通道理的啊……
“保护好自己”最后那特只能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我们知道!谢谢那特姐姐!”那边小杰高兴的大声的说。
“姐姐,你答应了?!”奇犽惊喜的夺过电话。
那特无奈的笑,这已经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了吧,“恩”
“谢谢你……姐姐”奇犽黑亮的猫眼满满的笑意,他就知道姐姐会答应……
挂了电话,那特望着夜空出声,嘴角的笑意多了一丝无奈和嘲讽,我这算不算是没事找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喵呀……小右要留言~~~TAT
要是留言多的话,咱双更哦……
所以……亲们 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九月 雨夜
“下雨了呢”那特穿着浴袍,斜靠在窗户边上,看着不时划破灰暗天空的闪电,面无表情的咽下口里的啤酒,想着刚刚的那通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酷拉皮卡……
“那特……对不起”
“……”
“可是我不会放弃复仇,也绝对不会让奇犽和小杰陷入危险”
“你的保证,我不需要”
“……抱歉”
“酷拉皮卡……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蜘蛛失去头就会死亡,流星街出身的人,在真正活下来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接受死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已经成为习惯,更何况是早已占领了流星街的蜘蛛们,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他们的脚步,就连死神……都不能……
友客鑫幻影旅团临时基地内,正在热闹的讨论着关于锁链手的事情……
“侠客,那特告诉我们锁链手的事情的几率是多少?”富兰克林看向刚刚分析完锁链手的念能力的侠客问。
“那特知道锁链手的事?”库洛洛平静的看向侠客。
“百分之百,不可能”侠客眯起眼睛笑呵呵的回答,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那特不想说,任何人都不会知道”
旅团其他人沉默,库洛洛微笑。
“团长……我去”派克忽然上前一步站在库洛洛的身边说。
“da mei”侠客笑容加深“会死哦~”绿色的眸子颜色变深,脸上的笑容也变的冷然,那特绝对不会允许被人探知内心深处的记忆……
“的确”库洛洛肯定了侠客的说法,那个小女人不会让人任何人触碰到她,不,只有一个人是例外,看向一直微笑着的侠客,心里有点点的不甘心呢。
“我说,那个丫头为什么不会说啊”芬克斯晃了晃手臂“真搞不懂”
“呵呵”侠客只是笑着不说话。
“笑什么说话呀”芬克斯有点火大的吼了一声。
“因为她不想”侠客慢慢的卸下脸上的假笑面具,只是不想说,仅此而已。
“哼~”飞坦冷笑一声,或许还有麻烦,那个笨女人一向很怕麻烦……库洛洛嘴角的笑容深不可测……
下雨的天气果然很让人讨厌呢,微微向前倾身,双臂支在窗户上,连绵不绝的雨丝冲刷着地面,会把那些血迹带走么?呐,就算在怎么冲洗,这个城市还会在不久后沾染上血腥,永远也不会冲洗干净……
“呃?奇犽?!”那特猛的愣住,伸头看向下边,奇犽在饭店门口干什么?!不会是……握着啤酒的手指收缩,砰的一声,啤酒罐被捏成扁片……
快速的换好衣服,顺着窗户跳了下去,奇犽已经不见了,左右看了一下,飞身跳上对面楼层的顶端,一边快速的一动一边寻找着奇犽的身影,冰凉的雨丝打在她冷若寒星的脸上,血红的眸子隐隐透出寒光,眉头紧紧的皱着……一道暗红的影子在空中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
急速移动的那特,眼角扫到一个身影,从楼顶翻身跃下,“奇犽在哪?!”
“啊!”旋律被突然出现的那特吓的退后几步,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这个人,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特冷冷的看着旋律,这个人就是刚刚跟奇犽站在饭店门口的那个,“回答!”
“他,他们……被,旅团的人……”旋律觉得自己有种窒息的感觉,这个人的心跳竟然那么冰冷,她,就是那个让酷拉皮卡产生恐惧感的……
“kusuo!”那特低咒一声,周身溢出深红色的念压,弥漫着扭曲的杀气寒气彻底的背对着旋律和她身边的那个人,浑身正在微微的颤抖。“酷拉皮卡!如果不是答应奇犽,你现在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噗通,旋律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瞳孔由于过度的恐惧而边的有些溃散“好可怕的声音……酷拉皮卡……刚刚,她真的会杀了你……”
“该死的!”酷拉皮卡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套,紧握的拳头已经从指缝溢出鲜血,奇犽,小杰……
“贝奇他饭店?”那特落下地面,眨了下眼睛,怎么兜了一圈又回到饭店了,还是自己住的地方……
扭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分钟七点,抬手揉揉额角,又要跟旅团的人接触,这两个小笨蛋!不是告诉过你们要小心的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说不定又会被那个狡猾腹黑的蜘蛛头敲诈什么事呢,真是……头疼!抬脚买上台阶,刚刚走到门口,还没有推门进去,里面忽然一片黑暗,夹杂着一些人的惊呼,那特眯起眼睛瞬间冲了进去,有念力的波动,黑暗中虽然可以看见念力的波动但是要看清人的面容很困难,凭借着感觉与人飞快的过了几招,站定。
“姐姐?!”
“那特姐姐!”
“哦~”
几个人分别发出自己的惊呼。
那特皱眉,心里很不安,因为她刚刚有感觉到库洛洛的气息,现在又消失了……不妙啊……在这时,大厅的灯亮了起来。
那特头疼的眨了眨眼,果然……
“那特,你应该知道,这两个人不能交给你”玛奇制住奇犽,冷冷的说。
“……知道”那特沉默了一下,看着奇犽,淡淡的开口。
奇犽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那特,低下脑袋一句话也没说,因为他看不到那特眼中的情绪,只有一片血红,让他心里发寒……
过了一会,芬克斯侠客飞坦赶到了这里,看见那特的时候都是愣了一下。
侠客看了一眼奇犽和小杰,走到那特的身边,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直直的看着那特的眼睛没有说一句话。
“团长被抓走了,这是他们留下的口信”
“为什么不马上追上去……”
那特没有听他们的讨论,向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在地板上,手臂支在膝盖上以手抚额,库洛洛,酷拉皮卡……奇犽……小杰……蜘蛛……真是一团糟。
酷拉皮卡用库洛洛的手机打来电话,提出要交换人质,芬克斯那个最贱的家伙不分场合的开玩笑,被派克玛奇和信长揍了一拳,把电话交给了派克,还不让别人监听,等到派克从别处回来,她说要别人听电话。
一直没有出声的那特睁开眼睛“把电话给我”
派克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其他团员。“丫头,你想干什么?”信长垂着眼角向她看过来。
那特皱皱眉,侠客走过去,拿过派克手里的手机递给她。
那特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冷声开口“酷拉皮卡,保证库洛洛的生命安全,否则,不管是不是奇犽的请求,你都不会在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姐姐……”奇犽听清那特的话猛的抬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失声说道。
那特把电话扔给侠客,面色冷寒,如果库洛洛死了,那么已经不在是酷拉皮卡一个人会遭到旅团的追杀,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帮凶其中一个是奇犽.揍敌客!
揍敌客家不会跟旅团发生冲突,狠狠的咬了咬牙,为了一个酷拉皮卡让整个揍敌客家对上旅团,虽然揍敌客家不会惧怕旅团,但是,为了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赔上揍敌客家的人……
迷茫的血瞳阴寒一片,周身渐渐撒发出阵阵阴冷的风,掀起她的衣袍和长发,酷拉皮卡,你有几条命可以死!
“站住,如果你在迈出一步,我就砍你了”那特从愤怒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看样子是芬克斯要去追派克,而信长不答应,于是……开打……
八嘎……那特支地站起身,走向门口。
“那特,你去哪?”侠客扭头问。
那特没有停住脚步“派克”眨眼间消失在门口的人流中……
“喂!那样团长会……”信长大声的吼着,想要窜出去阻止她。
“信长”玛奇叫住他“没事”
信长最终转回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特悄无声息的跟在派克的身后,在中途派克结了一个电话,转身向一架飞艇上走去,在她按照酷拉皮卡的指令走上去的时候,隐匿了身上的气息,使心跳骤然的停止,带起一阵微小的风,在她之前潜进飞艇内。
“是派克诺坦本人么?”酷拉皮卡看见来人谨慎的问,在她回答之后看向旋律。
“是真的”旋律轻轻的说。
派克诺坦……那特走向飞艇深处,既然到了这里,那么她就不必担心库洛洛会被酷拉皮卡杀死,而是想着派克在来的路上脸上的神情……
库洛洛对于她来说,不只是幻影旅团的团长,更是伙伴……蜘蛛没了头可还可以存活,而现在看来,现在失去了库洛洛,那么旅团在她心里已经不在是旅团……
没有了库洛洛的旅团……会是什么?无法想象,在那特的印象里,只要想起旅团,就会想起库洛洛,他已经完全代表了那其余的十二支脚……
如果没有西索来搅局的话,这场闹剧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吧……那特靠着玻璃做了下来,那个混蛋的战斗狂!
指尖深深的刺进掌心,腥甜的味道弥散在鼻尖,来回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两架飞艇落在一座空旷的山顶上,交换人质开始。当她从飞艇上跳下来的时候,奇犽和小杰已经安全的回到酷拉皮卡的身边,站在暗处看着他们重逢后脸上的笑容,心底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放任奇犽小杰这样胡闹到底对不对,但是总算是平安无事……
在转身前看了一眼酷拉皮卡恢复成天蓝色的眼眸,抬手舔了一下掌心的血迹,眸子暗了下来,酷拉皮卡……没有下一次了……
西索费尽心思混进旅团,跟酷拉皮卡合作闹出的这场戏,却最终没能了了心愿跟库洛洛决斗,因为……库洛洛被下了禁制……无法在用念……大起大落的心情果然不是很好呢,不过,那是你自找的!该死的混蛋西索!
两架飞艇相继离开,那特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身后的那个倒逆的十字架……
“真高兴,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双手放在大衣兜里的库洛洛仰头看着月亮,低沉的声线在这座无人的山顶上,显得更加的通透。
“……啊”那特走上前站在他身边,侧头看了一眼他的脸,掏出手帕递给他,暗红的眸子里印出清冷的月亮“依约前来……”
这个约定,是库洛洛在出发之前,发给她的,原本是说要她单独陪他去个地方,看来现在,要在加上一条,随时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呢……
“呵……”库洛洛接过手帕,一阵风吹过,撩起两个人一篮一红的大衣衣角……“接下来……就要好好休息了呢……”
“SO……”
“我的仇家可是很多的”
“你死不了”
“那特,忽然发现现在的你很有魅力”
“……我不介意杀死雇主”
“呵……你不会”
“……”
作者有话要说:TAT 乃们肿么可以这样呢……
小右的心很脆弱……
表要霸王我啦~~o(>_<)o ~~
☆、新旅程 蜘蛛头
位于东临大陆的一座名叫卡梅丽尔斯的小镇上,偏西方向一座装饰古朴的图书馆内,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坐着一位穿着休闲常服的黑发男子。
他背靠着墙壁,一只腿曲起,另一条腿放松的伸直,曲起的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籍,一只手臂搁置在身边的桌子上,另一只手保持着十几秒钟的频率翻着书页。
他的黑色短发因为上身微微前倾的动作而滑落在额前,散落在脸颊两侧,额头被白色的绷带包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眨不眨的飞快的扫过书页上的内容,偶尔看到某处,会习惯性的抬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捂住嘴巴,陷入沉思。
在他沉思的时候,黑眸的颜色似乎有变深的趋势,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撒进来的光线穿过层层的书架,能到达他这里的,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光斑,略微阴暗的位置,却让男子整个人更加的深沉,散发着让人不觉着迷的神秘气息……
那特手里拿着两罐啤酒推门走进来,笼罩在阳光下的红,似乎更加的耀眼,只不过她这身红,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代表的不是喜庆,而是彼岸黄泉的使者……
在她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本以为是沉浸在书里的男子悠然抬头,俊美的容颜露出温和的笑意,幽深的黑眸就这样注视着她一直坐到自己对面,才用他犹如陈年醇酿的低音声线询问“有什么发现?”
那特推给他一罐啤酒,看了他一眼,兀自打开,喝了一口,苦涩带有一丝甘醇的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才慢悠悠的开口“塔尔班古墓至今还未被开发,不过最近似乎有很多人对那里趋之若鹜,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情报发到了猎人网站上,还专门高价悬赏,出150亿,要古墓里的矿晶石……”
“哦~”库洛洛挑眉,那声尾音上扬的‘哦’很明显的显示出他对此事的兴趣……“矿晶石……虽然不是七大美色之一,但是却有着不逊于七大美色的收藏价值,不过悬赏者似乎是急需这个东西……”
那特手肘支着桌面双手交叉相握,下巴抵在上面,暗红的眸子没有波澜的看着桌面的一点,语气却是带着些讥讽“哼~一群蠢货……”传言,矿晶石里,有着可以让人永驻青春的成分……
“呵呵……”库洛洛轻笑“那特在生气?”
那特冲着他挑挑眉“麻烦……”的确麻烦,这才几天,暗杀者一波一波的来……她在想是不是应该把库洛洛丢进一个没有人烟的深山老林……
“你要矿晶石做什么?”
“想要……”是啊,想要,多简单的理由……
库洛洛合上书转正身子与她面对面,黑眸里闪出一道光线,连带着声音变的感性“那特想要什么?”
“没想过……”那特松开双手趴在桌子上,暗红色如丝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扑散在桌面上,像是盖上了一层红纱,血瞳半眯半合,显得慵懒至极。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那特愣了一下,拿出来按下按键放在耳边。
“那特,你跟团长在一起么?”
“啊”
“……派克,死了……”
“……”
挂了电话,那特有些晃神的看着手机,派克……啊……只见过一次的淡金色发丝的女人,心里莫名的沉闷了一下……
那特看向收敛了笑容的库洛洛,不用她在做传达人,这么近的距离,库洛洛可以很清晰的听到,波澜不惊的黑色眸子,敷上一层冰幕,拿着书籍的手,已经握紧……
突然之间围绕在两个人之间安静的气氛掺进了一抹哀伤,只是这抹哀伤并不是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跟奇异,就仿佛是空气中悄悄涌出来的一样……
两个人同时抬头,动作一致的站起身,离开了这里。他们是同一种人,不会做无谓的怀念,最直接的,就是……抹杀,但却不是现在。
带着强烈意志的念能力者,死去后,被施附在他人身上的念能力会几倍的增强……这就是所谓的诅咒……那特勾勾嘴角,眼角扫见库洛洛眼中的冷冽,蜘蛛……现在开始结网了……
那特原本就不是多言的人,而在这几天一系列的琐碎的事情过后,更加的沉默,如果没有人与她交谈的话,恐怕一整天她都不会发出一丝声音……
微微挺直靠在窗棂的后背,曲起一条腿脚踩着窗沿,另一只脚踮着脚尖支着地板,头向后微仰,后脑贴着窗棂侧头看向夜空,偶尔的夜风拂过,撩起她的丝丝缕缕的长发,暗红的眸子此时迷茫一片,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发呆。
库洛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幽黑的眸子闪动一下,温润如玉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慢慢的走过去站在她几步之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有一轮被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收回视线回到她的脸上,平静无波,只不过在库洛洛眼中,这个小女人看似闲适的坐在那里,却是浑身充满防备,只要自己再向前靠近一步,那么,后果……勾勾嘴角,恐怕就是血溅当场了……
“不晓得当初造物主创造了人,
因何把他造得缺憾满身?
说造得好,为何一朝虐杀?
说造得不好,该问罪何人?”
“欧玛尔·海亚姆的诗歌……”库洛洛嘴角含笑“我以为那特只喜欢看希腊文献……”
那特看了一眼库洛洛,搁置在膝盖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白玉般好看的手指,带着那点红,很有韵律的一上一下,很让人赏心悦目。
“造物主……哼……”低声冷笑“呐,库洛洛……”那特暗红眸子中流光盈动,“造物主在创造你的时候,也许是在打盹……”
因为这个男人很完美,似乎没有缺陷……不,应该是……抬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他,少了一颗心……
呵……那特冷峭的笑了一声,可见,流星街的人,是造物主遗落下来的产物……从那里出来的人,没有心……
库洛洛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很坦然,他完全明白那特所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回答的有些不着边际,“我应该说谢谢,还是说抱歉呢……”
“……随你……”那特不在意的回答他,垂下眼睑,“虐杀,问罪……在这个世界虐杀是理所应当,问罪,哼~去哪里问罪?又该去问谁的罪?”
库洛洛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窗前,他与她的腿只留有很微小的一点距离,被晚风撩起的暗红色发丝会接触到他的衣襟。
库洛洛很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排斥和隐忍,那个已不再悠然的摆动的手指,僵硬的贴在她的膝盖上,为不可查的颤动泄露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情绪,正极力压制着那份……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气息……
“那特……这个世界没有造物主,没有神,只有强者的……胡作非为……”
那特嘴角浮现一抹清浅的笑意,仰头闭上眼睛“胡作非为……所以死亡,是必然的……”
“最先学会的,就是接受死亡,接下来才是为了活下来”库洛洛语调变的有些低沉,似是在回忆。
“恩……”他的话,那特明白,流星街那种地方,只有先舍弃了生命,才能得到活下来的机会,贪生怕死,恐怕消亡的更快。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在面前扫过,微微皱眉,声音冷然“库洛洛,别靠近我,会条件反射……”
“呵呵……”低沉好听的笑声就在面前响起,这么近的距离那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笑时震动的胸膛,看似没有变的动作,其实肌肉已经紧绷的厉害,“那特,你在害怕……”
库洛洛注视着她的容颜,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愈发的向前靠近她的脸。
“……啊,是在害怕”那特停顿一下,第一次承认。她害怕陌生的气息,陌生人的靠近,陌生人的触碰……
库洛洛现在是真正的愣住,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如此痛快的承认,脸上的微笑愈见加深,黑眸在月光中折射出一道异样的光线“那么,侠客呢……”
那特扯扯嘴角,没有表情的面容却多了一丝柔和,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与她相处的人,不管以前她在怎么否认,也不能抹去那个永远都是笑眯眯的狐狸,在自己心里是个特别的存在。
“真让人嫉妒呢……”库洛洛似是而非的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支在窗棂上,弯腰低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眼神在眼睛和紧抿的红唇间流连,一种称之为暧昧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围绕,“真的,很不甘心呢……那特……”
那特皱皱眉头,猛的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幽深的黑色眸子,捕捉到了那里面隐藏在最深处的玩味……抬手推开近在身前的他,扭头看向窗外“收起你眼中的玩味,库洛洛”
被推开的库洛洛笑的很无害,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自觉,退后几步仰身倒在床上,很孩子气的抱怨“那特不觉得我比侠客要帅的多么?”
那特扫了一眼此时很没有团长样子的蜘蛛头……平淡的转回眼,搭在膝盖上的手抬起,伸出食指,深红色的念慢慢的从指间溢出,渐渐的幻化成型,赫然是一直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SA……有些事情原本就是说不清楚的……微愣间,那特似乎想起了和那个家伙之间的游戏呢……
躺在床上的库洛洛看了一眼不断的用气幻化成各种形状的狐狸的那特,闭上双眼,嘴角的一抹笑容让人无法看透,玩味……或许吧……
只不过,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抬手搭在个头上,微睁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光线随即隐没,应该……很有趣吧……
作者有话要说:喵呀 继续更新SA……
O(∩_∩)O~
☆、那特 库洛洛
变化无常的不只是人的心性,有的时候,变化最多也是最快的,而是总让人措手不及的突发情况……当然,脾气变化无常也是应该的……
所以当那特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握着血魅把面前这帮人分成一块一块的,那也是不足为奇的……
其实在跟人战斗的时候最忌讳的是分神,虽然库洛洛不能使用念能力,攻击格斗之类的还是很厉害的,但是,总归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那特不得不一边战斗一边注意着库洛洛那边的情况……
那特被这些人的缠斗弄的心烦,眉头紧紧的皱着,周身的念,收缩,眼神猛的暗沉,像是被涨破的气球,红的透黑的念,陡然爆出,夹杂着毁灭气息的旋风仿若是一张怪物的血盆大口,扑向那些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连生命最后一丝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化为血沫飘散在旋风之中。
浓烈的腥咸的味道随着旋风一点点的消散,反而在此时显得更加的浓烈。
库洛洛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可是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还是觉得那么的美丽,甚至可以说是壮观……
快速的侧身躲过攻击自己的人的刀锋,在他张开双手露出胸膛的一瞬间,右脚在地面踏出一个深印,猛的发力,嗖的一下钻出去,连带着身体直直的撞击那个人的身上,随后以脚尖为圆心旋身,在那个人的身后抬脚踢向他的后心,咚的一声闷响,那个人狠狠的撞到了树干上,喷出一口黑色的血,在地面上滚了几圈便在无声息。
库洛洛的黑眸没有任何的波动,嘴角却温润如玉的笑着,慢慢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是去呼吸的人,他脸上的微笑,仿佛让人觉得他是在嘲笑,或是不屑,黑色的发丝随风而动,就算是不能使用念能力,他依旧是那个人人畏惧的幻影旅团的团长,冒犯他的代价,则是死……
微微弯腰,拔出那个人心脏位置的匕首,看着淌血的刀尖,勾勾嘴角,就这样握在手中,站直身体扭头向那特看去,恰巧撞进那双暗红色的血瞳,他的身后是一具失去温度的尸体,而她身后则是被血染红的大片土地,他束手而立,温润绅士,而她,红衣飘漫,冷煞人心,随风拂过,带起了他的黑发,飘卷着她的红发,相对而望,无关其他,却让人有种惺惺相惜的赞赏。
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波动很奇特,虽然说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在某些方面却是出奇的默契……
“你在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误会”正在开车的库洛洛眼睛盯着前方,嘴角含笑的说。
那特闻言只是挑挑眉,从库洛洛在半路上抢下这辆车的时候,就一直在好奇,所以她才会这样盯着库洛洛的看个不停。
身体向后靠了靠,想要舒服的窝在座椅里,只是刚要有所动作,身体就僵硬了一下,但那也是一秒钟的事情,改换方向面对着库洛洛侧身靠着椅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头靠着副驾驶座位的靠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你不会什么?”想了一下,那特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她以为这个蜘蛛头只会杀人呢,不过貌似这个只会杀人的话,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呵呵……”库洛洛轻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很好听“我不会的东西很多”
“例如……”那特没有睁眼,却可以感觉到库洛洛在看着她,因为那道目光里有着太多的探究,让她有些不安的皱了皱眉,声音也多了一丝冷然“看路”
库洛洛移开眼神,落在正在不断向后退的路面,脸上的微笑却没有变化“例如……料理?”
“恩?”那特微微低了低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种东西……我也不会”
“其实我想说的是女人”库洛洛沉默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丝愉悦……
那特呆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这跟她提出的问题完全不搭调好吗……你不会的东西跟女人有任何关系吗?还是你想要找个女人来发泄一下你的生理需求?真是……跟这个男人聊天真的很费力……
“你要知道女人有的时候是非常难懂的”库洛洛似乎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开口说着“我总觉得女人天生就是变化系的,反复无常,很爱说谎……”
“库洛洛”那特打断他的话“讨论女人,你找错人了”
“不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么?”他的声音带上一丝笑意,偶尔逗逗她,很有意思呢。
那特睁眼看着眼前这个眼中有着明显的笑意的家伙很想脱口而出一句我不是女人……但是,事实如此,她不管上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女人!
烦闷的皱皱眉,重新把眼睛闭上“我不了解”
“的确”库洛洛点点头一脸认真的同意。
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嗜血冷漠,似乎她除了杀人之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不,应该说是很少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那特不在理会库洛洛看向自己的眼神,自顾自的休息,一时间只有车子轰鸣的声音,这样沉默着一直到达下一个小镇。
找到旅馆,那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身上带着灰尘会让她难以接受。
随后走进来的库洛洛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的门,笑了一下,伸手扯了一下领口,仰身倒在沙发里,纯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似乎是在发呆……
直到浴室的门打开,带着一丝微弱的香气和热浪,他才坐直身子,双臂支在膝盖上,微笑着看着她。
那特半干的红发还滴着水滴,扫了一眼库洛洛“你在这干什么?”
“呃,只有一间房”库洛洛双手交叠支着下巴,慢悠悠的开口。
那特想要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扭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库洛洛,面色冷寒“库洛洛……”
“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库洛洛很无辜的摊手。
骗鬼呢!那特狠狠的磨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开水,一言不发的站在窗前,库洛洛不在说什么,站起身直接去浴室洗漱。
那特在浴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坐在床边,后背有些麻麻的刺痛感,仰头吸了口气,这个伤口是那个看起来很猥琐的猎人的杰作吧,这种能力好奇怪,在外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在身体上,而且一碰到水,就会裂开……念能力,真是奇特……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那特没有转身,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感觉到身后的在走出来的时候顿了一下,接着便走出门外,只是一会的功夫,便转回了房间,隔着床站在她的身后“你受伤了”
“啊,不碍事”那特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后背的伤口在流血,她这次真是大意了呢,没想到看起来不起眼的人,能伤到自己,扯了扯嘴角,如果让席巴爸爸知道的话,自己会被送到刑讯室挨鞭子吧……
“我帮你包扎一下”库洛洛看着她后背被血殷红的浴袍,不禁皱了皱眉,绕过床,想要过去看一下她的伤口,只是……
“不用”那特忽的站起身,背靠着窗户,暗红色的眸子看着他,里面有着一丝戒备,刚刚的那丝睡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特,不要任性”库洛洛黑眸里清晰的映出这个小女人满身戒备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她靠近一步“伤口不可以感染”
“……”那特紧紧盯着向自己靠近的库洛洛,手不受控制的握紧“别在靠近”我会忍不住出手……
库洛洛微微的笑了一下,脚步依然未停,他知道在靠近这个防备的小女人的后果是受伤,但不至于丧命,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是她的雇主……
“只是清理一下伤口……”
问题是!伤口在后背!那特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已经抵在了玻璃上,身体轻微的颤抖,紧紧的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的手,不会变成猫爪给面前这个男人做免费的心脏移植。
库洛洛停在她面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安抚的味道“不要怕……”
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落在她的肩膀上,在接触她肩膀的瞬间,库洛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肌肉猛的收缩,却又紧紧的克制着自己不攻击他,温和的笑笑,拍拍她的肩膀,这个小女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冰冷的嘛。
拉过她坐在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看了看她后背殷红的一片,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浴袍领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的安抚“放松,那特……”
那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斜身坐在床边,放在床上的手揪住床单攥在手心里,试图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那特和侠客很早就认识了么?”库洛洛用他醇厚好听的声音在她身后轻声的询问,把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拨开挑到她的肩膀上。
“恩……很早了”那特微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很早……从小就认识么?”
“恩”
“那特也是从流星街出去的么?”
“恩”
“我记得侠客加入旅团的时候是一个人”
“……”
库洛洛轻轻的脱下她的浴袍,一条狰狞的伤口,从右肩一直延伸到腰部上,伤口两边的肉已经向外翻起,丝丝的血顺着后背莹白的肌肤淌下来,最终落到浴袍上,手指轻络的一边给她清理伤口一边为了让她放松下来跟她聊天。
“打算讲讲你跟侠客的故事么?”
“……没什么好讲的”
那特看着窗外,后背伤口沾染上的酒精,那种刺激的疼痛也没有让她的脸上出现一丝的表情,她和侠客之间,不是用语言就能描绘的出来的,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说。
库洛洛拿起绷带,抬起她的胳膊从她的胸前绕过,就算他在怎样的小心,手指还是会必不可少的接触到她的肌肤。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气氛陡然间变的有些紧张,其实在库洛洛看来,这样的情景,算是暧昧,只不过在那特看来,她的脑海里完全没有暧昧这个字眼。
库洛洛的手指很热,而她的皮肤却是很凉,冷热间,总会让人忍不住遐想。库洛洛似乎很享受这样暧昧的气氛,手上的动作越加的缓慢,微微向前倾身,口中吐出的温热的呼吸喷塞在她的白皙的脖颈处,幽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亮光。
“好了没有!”那特懊恼低声喝道。
后背露出的肌肤在那种时长时短的呼吸的撩拨下,一颗颗小小的疙瘩冒出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呵呵……好了”库洛洛轻笑一下,手指灵活拉住绷带打了个结。
在他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那特嗖的一下,快速的跳起来冲进浴室,柔美的长发在半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砰的一声响动,浴室的门关闭。
库洛洛看了一眼浴室的门,转回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指尖上还留有她肌肤柔滑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味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刚刚那个小女人隐忍的表情在眼前滑过,低叹一声,能让这个波澜不惊的小女人的脸上出现一些表情,还真是不容易呢。
抬眼望向已经浓黑的夜幕,就在刚才他似看懂了一件事……这个变化系的小女人,在有些方面,竟然如此的固执,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