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米娜桑~~~小右在这里要说抱歉~~
T T 这章我完全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泪目,亲们将就着看吧……
侠客会很快出来的……
☆、回程 寻找
人若失了心,那便是一具空有其表的躯壳。这句话若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会让很多女生忧伤望月,自欺自怜……
只是这个世界,失了心的人如此的多,失去了的,要用另一种来代替,有的选择用金钱来填充,但更多的……
却是用那无尽的血腥黏合成心的形状,放置在胸腔的位置,告诉自己,那就是自己所谓的心,其实里边什么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颗看起来十分纯粹的心,慢慢的浸入了以前从不曾有过的东西,会让人迷茫,恐惧,从而会不自觉的躲避,尽量不去碰触……
所以在血色的深处的那一丝丝的隐约期待,也会被刻意的掩盖,遗忘,随着时间的推移,愈积愈多,一个契机,从深藏在心底的位置,涌上来,不顾一切……
那特微扬着头靠坐在窗棂上,右手握着手机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小巧手机在白皙的手指间来回的穿梭着,暗红的眸子里迷茫一片,左手抬起附在胸口,透过掌心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她曾说库洛洛没有心,自己又何尝不是,不过,似乎又有些不同。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淡淡抬眸,通常会挑起冷笑的嘴角,在此时却融入一点温度,把玩着手机
的手一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拿到眼前,大拇指在按键上徘徊,最终熟练的按下一串数字,放到耳边……
旅团临时基地内,飞坦和芬克斯一前一后的进入从一个富豪手里抢来的Greed Island的游戏机,进入游戏。
“这到底是什么游戏呢”小滴推了推大大的黑框眼镜,看着两个人转眼消失,留下来的游戏机说。
“谁知道呢”玛奇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倒是侠客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人在眼前消失,眸子里显出一丝趣味,低声说着“念能力者做的游戏吗……”
嘀嘀,几声轻响,把侠客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动作熟练的看都没有看一眼是谁打来的,就按下按键“么西么西……”
“……”另一端的那特听见话筒里还带着点少年味道的声音愣了一下,动了动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略微懊恼的皱了皱眉。
侠客听了半天没有回应,只能听到话筒里清浅的呼吸声,微愣了一下,随即绿色的眸子里闪出一道惊喜的光亮,转身走到另一边,靠在墙上,语调中满是欣喜的笑意“那特……”她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呢……
“恩”那特听着透着欢喜的熟悉的语调,嘴角上挑的弧度慢慢的加深,歪着头望着星光点缀的夜空,应了一声。
“呵呵……”侠客微笑着摸了摸鼻子“你是,想我了吗?”
意料之中的沉默,侠客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会料到那个可爱的那特不会回答自己,只不过这次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阵沉默过后,一如既往清冷的语调透过那个小巧的手机话筒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恩……我想你了”这句话在那特的舌尖徘徊好久,却始终抵不过心底那些丝丝缕缕的轻柔,既然允许他走进自己一直封存逃避的世界,那么她就不会在言不由衷,习惯性的否定,她的心性很纯粹,在这句想念说出口的同时,嘴角的微笑陡然变的温暖,冷漠绝艳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的华丽,让人移不开眼……
侠客以为自己是在幻听,呆愣愣的举着耳畔的手机,她说她想……使劲的揉了揉耳朵,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达到大脑,不可抑制的喜悦很好的表现在他的脸上,绿色的眸子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和浓浓的喜悦,语调微微发颤,小心翼翼的确认“你说……想我……”
“想”那特轻轻的笑着,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侠客在说话时脸上的表情,还有那双绿色眸子里闪烁的光,如此小心的口吻,真的让她很像敲敲他的脑门呢。
“呵呵……那特,那特……”侠客再一次听到了那句让自己欣喜若狂的肯定,轻言微笑,似乎所有的话都无用,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那个总是带给自己惊喜的名字。
“在干什么?”
“呵呵,在玩Greed Island,芬克斯和飞坦刚刚进去”
“恩”那特抬手按了按眼角,“除念师,没有消息么?”
“哎?那特也知道除念师么?”侠客有些惊讶的问,却换来那特的一句笨蛋。“应该很快就会有些眉目了,那特,团长就拜托你了”
“好”
“还有哦~那特可不要被团长拐走哦~”
“咔哒……嘟嘟……”侠客笑眯眯的看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嘟了嘟嘴,真是的,人家都还没有说完呢……
那特随手把手机扔到桌子上,侧头看向门口“库洛洛,你什么时候也有偷听的习惯了”
站在门外的库洛洛推开门,脸上微笑不变,完全没有被抓包应有的表情,从容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幽深的黑眸看向这个已经收敛了刚刚温和气息的那特“我只是不想打扰到你”
那特不置可否的转回头,却忽然想起侠客说的什么预言诗“预言诗,是什么?”
库洛洛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直接念出那些诗句“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
在身着丧服的乐团演奏之下,
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
菊花与叶片一同枯萎凋零,
躺卧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
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
去找新伙伴也行。
出发时可往东去,
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那特微微皱眉,前边的几句似乎都已应验,那么她现在要注意的是最后两句话,以库洛洛无法使用念能力来看,那个等待他的人,就是除念师么?向东……脑海中忽然有一道亮光滑过,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我想现在应该回去了”
“那特想到了什么?”库洛洛习惯性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垂下眼睑,低低的问。
“东方,等待你的人,Greed Island所在地,就在东方的一个岛上”那特淡淡的说。
“Greed Island,是真实存在的”库洛洛直接戳中要点。
“恩”那特点头肯定。
“那特似乎很熟悉那个游戏”库洛洛收起刚刚沉思的姿势,挑了一下眉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一派认真的那特。
而后者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一些无奈“你说话一定要这么话中有话么?”
那特不善言谈,但并不意味着她听不出来库洛洛话里的试探,虽然经过几次的相处,她对这个男人的说话方式还是很头疼。
“为什么这么说?”库洛洛摊手,脸上满是无辜,他并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呀。
那特面无表情的收回眼神,她发现,此刻面对这个男人还不如面对西索,至少跟西索说话不会那么累,咳……虽然说那个‘伟大’的魔术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库洛洛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不再言语的那特,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身毫不掩饰的红撞进他的眼里,不光是她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还有那双足以迷惑世人的血瞳。
像是被一层红色琉璃遮挡住的眸子,看不到里面的情感,无论是美貌还是她那双独一无二的双眼,都有了让他收藏的价值,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打翻了他的印象。
前一秒的淡漠冰冷,下一刻的浴血修罗,华美的杀人手法,揍敌客家的杀手,对陌生人过分的防备,却又如此轻易的让侠客靠近……
她就像是一个谜团,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拨开包裹着的外壳,窥视一下里面的内容,然而,这个小女人却从未给过任何人这个机会。
库洛洛一项理智冷静,一直是想要得到的就抢过来得想法,在她的身上似乎并不能应验,她和侠客之间有着让人无法进入的圈子。
就在那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库洛洛第一次笑的无奈和挫败,真的是,抢不到呢……
既然知道了结果,那么接下来的行程也就没有必要了,想到这,库洛洛抬起头“明天回友客鑫吧”
正闭着眼睛的那特听完他的话,连动都没动,微启唇角说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回到友客鑫很快,按照库洛洛的要求,那特找到一处偏僻空旷无人的大楼,在听到他的要求的时候,那特很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么简陋空旷的地点,库洛洛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习惯了。
那特听到他的回答只是挑挑眉,这种怪异的习惯她一向是不过多说什么,随口告诉他出去一会就走了。
等她去酒店洗完澡换过衣服回来之后,却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抬游戏机,一袭黑衣的库洛洛头发完全梳到脑后,露出额头的十字架,正坐在一张红色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递给他一罐啤酒,踱到那个发出嘀嘀嘀的声音的像个盒子一样的游戏机边,打开罐子喝了一口啤酒,挑眉开口“要玩么?”就算没有念力,在库洛洛身上附上一层念力也不是不可以……
库洛洛手里转着啤酒罐,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不……”抬眸看向她“有人会去”
“哼?”那特侧头看向一边“真是不错的人选”
“哟~真是意外看见小特特呢~~”换成红色小丑服的西索扭腰分外妩媚的抬手点着额头大摆POSS,火红的头发像燃烧的火炬一样向后飞扬直立着,只不过他那个诡异的语调,还是让那特无语的扭过头,顺带着无视了他的那句话。
“嗯哼~小特特还是对人家这么冷淡呢~”西索一步三扭的走过来,隔着游戏机站在那特的对面,一手插着腰倾身上前“能在着碰见亲爱的小特特,果然是命运的红线把我们俩牵在一起了呢~”
那特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看着西索的银灰色的眸子,面无表情的冷冷的撩唇“狗屁红线”
“呵呵……”坐在一边的库洛洛忍俊不禁的轻笑,视线在那特那张看似没有表情其实冷得掉渣的
脸上和被那特打击的变成包子脸的西索来回的转着。“那么,西索……按照约定的做吧”
“好哟~”西索恢复了表情,抬手捋了捋头发,细长的眸子转向那特“小特特不一起么?”
“当然”库洛洛代替了那特回答。
那特看向那个替自己做决定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挑眉。
“拜托你了,那特~”库洛洛微笑着点头。
“恩”库洛洛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那特知道,他要自己替他去游戏里寻找那个除念师……
不管是因为委托还是别的,那特对于这件事,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她姓揍敌客,跟旅团打好关系是必须的,另外一点,那特对于库洛洛之间的相处,似乎一点点的倾向于她一向不需要的朋友发展。
虽然她心里否认了这一点,在那特心里,他和库洛洛似乎更倾向于合作者……
抬手丢开啤酒罐,站在游戏机前,放进记忆卡,发动念力,一道闪光过后,便消失在屋内,西索舔了舔唇角,紧随着进入到游戏里……
库洛洛在那特和西索消失后,嘴角的微笑渐渐收敛,沉默如水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危险,额头几缕散落下来的碎发,使他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抹性感,幽黑的眸子比平时更加的黯然,深不见底……他现在要做的,是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T T 为毛 为毛啊~一遇到库洛洛小右就卡文!
团大果然是神!
☆、Greed Island
“欢迎来到Greed Island……哎?那特……”艾莲娜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公示程序的话还未说完,啪的一下,点了下手里按键,笑吟吟的摘下头上的电子头盔,跳到来人的身边,“怎么从普通的游戏端口进来呀?上次你走的时候不是有给你GM专用的端口吗?”
“……我没带,在杜恩那里呢……”那特想了想才回答她。
“哈?你啊……”艾莲娜无奈的摇头,走回操作台,拿出GM专用的一套用具递给她,笑眯眯的双手合十“阿拉~那特,既然来了,就不能偷懒哦~”
那特把上面印有字母N的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对她挑眉,凉凉的开口“我似乎没有义务给金那个混蛋白做工”顿了一下“还有,我的具现化系的念能力消失了,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
“消失了?!”艾莲娜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会呢?!发生了什么事么?”
“恩……”那特显然不愿意多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好吧……”艾莲娜虽然跟那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多多少少的了解到她的一些,看她的情形似乎不愿意多说,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指“嘛~没关系哦~反正现在游戏里面没有BUG,呐,玛莎多拉现在还缺一个管理者哦~”
“你打算出多少钱雇佣我?”那特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艾莲娜。
“哎,不要这样嘛,咱们都这么熟了,再说!要工钱,找金去要!啊哈,顺便把我们的也让金给结了吧……”艾莲娜上身前倾趴在操作台上,苦哈哈的跟那特抱怨着。
“……那是你们自找的……”那特扭头离开,看都没看那个耍宝抱怨的美女,还冷冷的打击了人家一下。
“喂,不要这么说嘛……真是……那特,你到底要不要去啊!”艾莲娜重新戴上电子头盔,对着要走到门口的那特问道。
“知道啦”那特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这些家伙不愧是金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啰嗦!
“呵呵……”艾莲娜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红色,轻轻的笑了一声“金说的果然没错呢,那特是个好人……”收回眼神,脸上挂上机械般的笑容,等待着下一个游戏玩家……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发了好人卡的那特走到室外,吐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四周,皱了皱眉,人多果然麻烦,四面八方那种不怀好意的视线真是让人烦躁,转了转戒指,抬手,面无表情的开口“Book”
用卡片漂流直接移动到玛莎多拉,去这个城市的管理者所在的地点,推开门进去,看了一下墙面上大大小小的画面,头疼的闭了闭眼……这里不过是买卖各种魔法咒语卡片的城市,真不知道让她到这坐镇有什么用……
闲来无事的那特,索性就把腿搭着桌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等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放下腿,站起身抱着手臂慢慢的踱到窗口,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彩灯,暗红色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扫过街面,忽然一道白光从人群中冲出射向天空……那特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有说过,只有玩家死亡,才会出现刚才的画面,这个世界啊,果然没有安全的地方呢……抱着手臂慢慢走下楼,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这里看起来人很多,其实大多数都是被具现化出来的人偶,那特边走边打量着路边的建筑,虽然说那时候在这里帮金忙活了一个多月,但是她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至少对玛莎多拉不熟悉。
这个城市,怎么说呢,有点魔幻的味道,应该是一些小女生喜欢的风格吧……皱了皱眉,真是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呢……
想到这,这个游戏里的玩家不知道有多少,要找到除念师看来要费点时间,抬手按了按额角,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那特有些无奈的苦笑,自己这是什么习惯啊,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偏僻的巷子里,抬头看了看天,我对阴暗的巷子很有爱吗?
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看着围过来的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动了动手指,她好像没有问艾莲娜,在这里杀人行不行?
身影晃动,红色的鞋跟踩在地面上,还有细小的银链的晃动的声音,那特还是保持着刚刚走路的姿势,优雅高傲,停留在巷子口处抬头仰望夜空,她身后的地面发出几道亮眼的光芒直冲云霄,眨眼间变化为漫天繁星中的其中一颗。
暗红的眸子犹如古井一般,深邃没有波动,紧抿的红唇轻轻的动了动,发出一声似是呢喃的声音,带着一丝余韵“Game Over……”
那特自从进入游戏就一直呆在玛莎多拉这个城市管理者所在的住处休息,再次期间她查阅了所有记录玩家的信息,经过几天的筛选,把范围缩小到50人以内,又在这50人里,划出最近一个月内进入游戏的玩家,最终圈定了三个人……
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人中哪个才是库洛洛需要的除念师……抬手撑住侧脸,看着纸上用红线圈出来的三个人名,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眼睛微瞌,长长的上翘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敲着桌面的手猛的停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撑着脸颊的手盖在纸上,轻轻的捻了一下,薄薄的纸张化为岁末,散落在桌面上。
那特放松身子向后靠着椅背,暗红色眸子微微晃动,朝着桌面轻吹了口气,纸片的碎屑便如雪花一般,飘落在地板上……
啊啦~真是好巧呢……那特身子前倾双臂支着床沿,伸头向下看着街道,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两个小家伙特别的显眼呢……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是用什么方法进入到游戏里的,不过,似乎都成长了不少呢……
心情很好的弯弯嘴角,看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神情是在等什么人么?呃……这家伙也来了呀?那特看着出现在两个小家伙身边的萝莉摸样的小女孩,挑了挑眉,悄无声息的翻身跃出窗户,跟在他们后边,刚要迈步,想了想,又转回屋内,打开GM专用的通讯器。
“哟~火爆的丫头,好久不见啦……”杜恩吊儿郎当的声音透过通讯器很清晰的回荡在屋内,那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家伙坐在一堆垃圾里,脏兮兮的模样……
“恩,你那有没有巧克力?”那特简洁的开口问道。
“巧克力?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么?”杜恩显然愣了一会,才说话。
“有没有”那特才不理会他的惊讶,直接问,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的啰嗦啊。
“呃,有”
“恩”那特挂断通讯器,直接传送到杜恩那里,干脆利落的接过李斯特手里的巧克力,对李斯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转身离开。
李斯特好脾气的笑笑,一点也不在意那特的冷淡,这里的几个人都知道她的脾气,她似乎有什么急事呢,不过就算是没有急事,估计她也受不了杜恩那家伙啰嗦的性子,保不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在杜恩脑袋上招呼几下……
玛莎多拉周围是用石头堆成的山,那里边有很多低级的怪兽之类的东西,那特站在一处山顶环视了一下周围,身形轻盈的跳跃,很快就找到了她要找的那两个小家伙……呃,还有那个伪装的小萝莉。
现在的时间正值半夜,月亮停留在天空的正中央,悄无声息的落在小萝莉的身后,抱着手臂,看着下边小家伙手里一人一个攥着的绳子……还有小杰脑袋上的包……
“来了呀~”小萝莉没有回头眼睛盯着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小杰说。
“恩”那特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睡的很香的奇犽,“这种训练对奇犽没什么效果”
“比起你们家的训练方式,我这算不算是很轻松?”比斯基站起来拍拍身后的土笑着说。
“算是吧”那特不置可否,把从杜恩那里搜刮来的巧克力递给她“辛苦了”
“哎?有没有我的份啊?”比斯基接过巧克力眨巴着大眼睛说。那特闻言冷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老太婆,会发胖……”说完红影一闪就消失在她身边,只留下比斯基狠狠的咬牙,臭丫头!跟那个小鬼一样可恶!
那特总体来说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安静沉默,所以她能在房间里呆上个十天半个月实在是不足为奇,虽然这期间奇犽和小杰也找过她,只不过那特没有跟他们俩见面,只是偶尔通个话。
当她知道奇犽要去今年的猎人考试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奇犽已经长大了,很多事都能自己做决定,既然他不想走上杀手这条道路,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勉强。
只不过她觉得席巴爸爸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就算他放任奇犽在外,最终还是要回家的……揍敌客家的下任家主……那么至少,以后的揍敌客家多多少少的会有点改变吧……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库洛洛拜托她的事情,把那三个划定出来的人通过通讯告诉了西索,剩下的,她就没有必要在管了……
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看着渐渐外面湛蓝的天空,慢慢的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她现在要解决的,是她和那个人之间的问题,暗红的眸子在敛下的时候,滑过一抹金色的光亮……嘴角挑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真是不好办呐……
而另一边已经被磊札驱逐出境又重新进入游戏的侠客等人正在一处树林里,侠客在通讯录里看到了玩家库洛洛的名字,推断出来他们所要找的除念师就在Greed Island这里。
在即将讨论结束的时候,从树林外走出一个人,带着他独有的语调看着面前这几只蜘蛛。
“需要稍微订正一下呢,使用‘库洛洛’这个名字是我的主意,因为进入游戏以后才知道玩家的名字是自由输入的,称赞我吧,多亏了那个,才可以把我想说的话传达给你们哦”
“喂,小子,少在那胡说八道!”芬克斯火大的指着西索那个扭曲的家伙大声的说“做好你该做的事,多少也猜的出你的动机,虽然说现在就想把你解决掉,但是还是交给团长来解决的好!”
“恩哼哼哼~”西索不在意的笑着,抬手抚了抚头发,“算啦,有什么事,就用通信联络我吧”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停住扭头,眼角闪过一道冷光“呐~除念师已经有些眉目了……啊啦~还是小特特亲自告诉我的呢……”说完扬了扬手“JIA NEI……”
“团长拜托了西索,不管怎么说总觉得心情很复杂……”小滴看着西索的背影说道。
“呵呵,应该是团长拜托了那特才对……”侠客笑眯眯的走上前几步,绿色眸子闪动着笑意,低低的笑着“看来团长复活,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呢……”
嘛,既然是这样,那么……那特呀,接下来,就换我找你了吧……两只眼睛完成月牙,还真是想你呢……
站在众人后边的飞坦,微微低头敛下眸子里的光线,被面罩遮住的嘴角,向上勾起,转身向后走去,不一会就隐没在繁茂的树林里,笨女人,我们之间的问题也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
正在悠闲的喝着啤酒的那特忽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好看的双眉皱了皱,看向窗外,暗红的眸子里闪过迷茫,低声的呢喃“总觉得会有麻烦的事情发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呀勒 呀勒……有时候直觉还是挺管用的呢……O(∩_∩)O~
☆、忘记了不该忘记的
有的时候直觉太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呢……这是现在那特心里唯一的想法,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眼角扫了一眼一秒钟前突然出现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个人影……
扭头看了看夜空,自己还真有乌鸦嘴的潜质呢,刚才才要想到跟他讲清楚,现在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那特咬了咬下唇,她很想消失啊~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自己,停留在离自己一米处的地方,她都可以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的握紧,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飞坦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侧脸,当他的眼神落在她握紧的双手上时,眉头皱了皱,脚步微晃,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面上没有波动的扫了一眼指着自己额头的尖尖的手指,便看向她暗红色的眸子。
那特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没办法这完全是条件反射,谁让他不发一言的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对着他的脑袋劈下去。
有些烦闷回过头对上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面蕴含的东西让她微愣了一下,不过也就是在这眨眼间,举在他眉心的手被握住。
在飞坦的手接触到她微凉的手掌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僵硬一下,那特向回拽了拽,冷冷的开口“放开”
“不放!”
“……”
那特忽然间很无语……这算是什么情况?你,确定你是成年人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那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攥着的手,饶是她在怎么淡定,也不行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样啊……”
“要你”飞坦细长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低沉微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有些突兀。
“不可能”那特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我知道”飞坦沉默一下,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握着她的手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向前迈了一步,倾身弯腰,靠近她的脸……
那特紧皱着眉头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颊,另一只空闲的手刚要有所动作就被按住,她还来不及看清,唇就被覆盖,牙齿被他的舌尖挑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他送进自己口中。
心底猛的一惊,快速的抬腿踢向他,而他却在空中翻了个身,剪锁着她的双臂落在她身后,隔着椅子用一只手握紧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在那特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时,迅速的捂住她的嘴,抬起她的下巴,弯腰咬住她的耳垂……那特被耳垂上酥麻的触感惊的哆嗦了一下,嘴里的东西就这样咽了下去……
飞坦这才放开她的双手,退后一步,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是什么?”那特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为垂着眼眸,但是从她的声音里可以听出,那是暴怒前的宁静。
“哼~”飞坦双手藏在袍子下,被面罩挡住的嘴角向上弯起,金色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光亮,嘶哑的嗓音似乎温柔了许多,第一次,开口叫出她的名字“那特……”
“唔……”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像是一个咒语一般,刚刚还在暴怒边缘的那特,却紧皱着眉头弯腰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暗红柔顺的长发因为她的动作从背部滑落下来散落在脸颊两侧,发尖星星点点的接触到了地板。
“那特……”飞坦慢慢的从她身后转到她身前,抬手放在她的头顶,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转而手指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微微弯腰与她平视,低沉的语调显得如此的诱惑“那特,叫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那特眸子里一片迷茫,手心下跳动的着的心,似乎有加快的趋势,不对……这种感觉不对……
“唔……”那特紧紧的皱眉,从心脏处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更加的迷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坦蹲下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显得白发的脸,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了”
“这里……好痛……”那特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衫,光洁的额头上早已浮上一层汗珠,另一只手被飞坦握在手中,因为疼痛,那特不得不反手握住,白皙的手背上甚至可以看见蹦起的青色血管,清冷的声音里满是迷茫和痛苦的压抑,低垂着头,下唇被她咬破,淡淡的血腥味霎时弥漫整个口腔。
心口有种窒息的感觉,那种痛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轻轻的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丝丝缕缕的剥离出来……她想要控制,却又无能为力,那种从心脏中被抽离的刺痛,让她不得不蜷缩起身体来抵抗……而她的双眼……
飞坦看着她原本平静暗红的眸子慢慢的变的清亮,却没有焦距,那种亮,是从眼底透出,直到整双眼睛全部变为火一般的亮红,让人移不开眼。
像是被蛊惑一般,飞坦向前吻住她的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舌尖灵巧的钻进她因为疼痛而微张的口中,挑起她湿滑的小舌,连唇上的血丝也被他吞入口中,唇与唇之间的距离,溢出他低沉微哑的话语“记住我的名字,女人,我是飞坦……”他要她记住,永远也不要忘记他的名字……
那特在陷入黑暗前,听见一个声音,告诉她,他叫飞坦,要记住,可是……我应该记住吗?当清亮的红色渐渐从她的眼中褪去,变为原本的暗红的时候,她的唇也只是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迷茫……还是迷茫……
飞坦抱着失去意识的那特,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抬手拨开她脸颊上被汗湿的发丝,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滑向鼻尖,向下,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
用指腹慢慢的摩挲着,轻轻触碰……金色的眸子闪现出点点的柔和,弯腰在她的唇上触了触便离开,回身跃上窗户,从袍子里拿出那瓶他喂给她吃的东西……魔女的媚药……只是,眉头皱紧,效果似乎不太对劲呢……
“记住我的名字,女人,我是飞坦……”
“那特~呵呵……好想你哦,你想不想我?”
“我是飞坦……”
“那特……那特……”
那特紧紧的捂住头,想要把脑海里相互交错的画面给甩出去,却被他们缠的越来越紧,两个人的身影在不停的对自己说着什么,金色的眸子在盯着自己,而那张灿烂温和的笑脸,你们到底是谁啊……
“混蛋!不要再说了!”那特猛的坐起身睁开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墙壁……这是哪?
“醒了?”
那特听见声音本能的戒备,快速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地,是一个穿着蓝色袍子,藏蓝色头发的人,他正坐在窗户上,看着杂志。
只是在对上他那双眼睛的时候,眉头不由的皱紧,冷冷的开口“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道残影就向自己略过来,那特快速的跳下床向后退开,右手一扬,血红的魅便出现在手里,旋身在空中错开那个人,暗红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冷寒。
“那特”就在她扬着血魅对着他砍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却停了下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但显然动作是停不下来了,以右脚为支点旋转身体像一只红色的蝴蝶在飞舞,身形优雅的慢慢停住,血魅支着地面,侧头看向他“你认识我?”
飞坦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一脸迷茫的女人,仿佛是正在压抑着什么,语调更加的低沉“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那特挑眉,这个人脑袋有问题么?
飞坦心下震惊一片,但是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微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才慢慢的开口“侠客”
“……”那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在眼中稍逊即逝,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看向他“你是来找人的?”
说着收起血魅走到一边坐在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不认识……飞坦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慢慢的向她走过去“我是飞坦”
咚的一下,那特心猛的跳动,举着杯子看向他,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开始回响,记住我的名字……我是飞坦……记住……飞坦……?
“恩……”轻轻的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在疑惑。
“走吧”
“去哪?”那特放下杯子,挑眉。
“你接下了团长的委托,给他找除念师”飞坦背对着她没什么起伏平淡的说着。
“除念师……”那特咬了咬牙,“不是已经交给西索了么?”
“你记得?”飞坦猛的转身,细长的金色眸子陡然发出一道冷光。
“为什么不记得?”这个叫飞坦的家伙……很奇怪……
你忘记的,原来是两个人……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包括我,呐,我该庆幸你也忘了他么?飞坦微微低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眸子,他现在很想杀人呢……
深粉色的念慢慢的从他身体周围溢出,金色的眼眸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想杀人,换地方”那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衣袖上细小的褶皱,淡淡的说。
虽然她的不讨厌鲜血,但是这间管理室可不能毁,杜恩会啰嗦好久……
“哼~”飞坦阴阴沉沉的冷笑一声“再不走我就毁了这里”
“咔嚓……”那特手里的杯子碎了,狠狠的咬了咬牙,看向他,她讨厌威胁……
“想看看么?”飞坦侧头阴冷的说。
“混蛋……”那特低低的咒了一声,站起身人影飘闪从窗口跃出。
飞坦转身看着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混蛋……?笨女人,你已经说过一次了……紧随着她消失在屋内,留下飘扬着的窗帘……和茶几上碎裂的杯子……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
小右想哭……
卡文卡的我分外销魂……
亲们……小右今天不在状态,那啥……对不起
凑合着看吧~好不?
☆、忘记了又如何
烦躁……除了烦躁还是烦躁,那特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情绪如此的不稳,眉头紧紧的蹙着,想杀人?不,现在她不想,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让心境平缓下来……一遍一遍的深呼吸,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心里正在翻滚的东西……
脚下移动的速度减慢,脚尖旋转,便落在一棵树枝上,微眯着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冷冷的说道“要去哪?”
随之赶来的飞坦看着她的背影,抬手“Book”抽出‘同行’的卡片,紧接着一道白光包裹着他们两个的身影刷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咚……”的一声响,那特和飞坦已经移动到一处树林中央。
那特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在看见那个有着金色短发的男人的时候,愣了一下,暗红的眸子猛的透出一道火红的颜色,转而消失……
“那特!”侠客看清来人的面容的时候,笑眯眯的朝着她走过去,虽然脸上的微笑没有变,但是绿色的眸子里所显示出来的点点欣喜却是那么真实,就连脸上虚假的笑容也多了那么一丝的温和……
那特慢慢的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金色……笑容……很熟悉呢,但是身体却没有排斥感……好奇怪……
侠客走进她,看见她眸子里透出的有些陌生的迷茫,陌生?笑容不变的伸手圈住她,来个大大的拥抱“那特,好想你哦~”说着还蹭了蹭她的脸颊……
“好想你哦~你想不想我?那特……”记忆里那个声音似乎跟他的声音相吻合……是他,可是他……是谁呢?
手已经抬起来,附在了他的后背,这样熟悉的温度,让那特原本烦躁的心渐渐的平缓下来,虽然眼中的迷茫还在,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有了行动,回手抱住他的腰,这样满怀的拥抱,很舒服……
“呵呵……”侠客感觉到腰间的双臂,轻轻的笑着,侧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满足的叹息着,只是……
“你……是谁?”如此轻的话语,在他耳边响着,犹如一颗炸雷,投进平静的湖水中,砰的一声巨响,炸起了无数的水花……
侠客站直身体,微微低头,对上她此时迷茫的双眸,脸上早已没有了微笑,绿色的眸子仿佛有一层寒冰,正从眼珠的四周慢慢聚起……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清晰的问她“我是谁?”
那特微微皱眉,从他的眸子里看见自己迷茫的神色,不应该……忘记的……吗?
“喂,侠客,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芬克斯在旁边听了半天,一头雾水,耐不住性子只好跳出来问个明白,说着看向一边的飞坦“阿飞,你跟她一起来的,她怎么不认识侠客了?”
飞坦扫了一眼芬克斯“她也不认识我”似是而非的回答,并没有说她的情况是因为他喂给她吃下‘魔女的媚药’所造成的,藏在袍子下的手紧紧的握起,眉宇间的夹杂着一丝侫气……
芬克斯听完飞坦的话,吓了一跳,嗖的一下从树上窜了下来,跳到那特的身边,只是还未近身,那特已经快速的后退到几米外,脸上迷茫的神色已经消失,冷冷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芬克斯。
“不是……我说”芬克斯眨巴一下眼睛看着跳到好远的那特“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那特挑挑眉,吐出两个字“白痴”
“喂,我说你这丫头!”芬克斯气急败坏的大声吼着“谁是白痴啊!”
“你”那特毫不客气的打击。
“你……”芬克斯刚要说话,忽然又停住,看了看那特,又看了看面色不佳的侠客,扭头瞅了瞅看不清神色的飞坦,“看样子……她似乎认识我哎”
侠客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那特半晌,那张他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面具重新带回去,绿色的眸子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亮点,慢慢的朝着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一样的那特走过去。
事情有点蹊跷呢,那特虽然喜欢说谎,只是眼睛里的迷茫和陌生是再怎么伪装也不能抹灭的,她是真的忘记了……呵呵……忘记了我啊……那特……怎么办好呢……
那特歪头看着侠客走进,收起身上的戒备,“你叫……侠客?”
“是啊……”侠客微笑着边走边回答她的问题。
“你认识我?”
“认识哦~而且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呢……”
“亲密?”
“是呀……”
一问一答,侠客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那特抬头看着他的双眸“我……”
“你是我的……”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侠客这句带着一点霸道的话语给打断。
他的手附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微微倾身,靠在她的耳边,“那特,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你忘了我是谁……”
附在脸颊的手滑到她的脖颈处,微微扯动她的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低头轻吻,这里有我给你留下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