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由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馨香,绿色的眸子里有着星星点点的寒意,眼光一闪,忘记了就再留一次吧……张口咬住……
在侠客的唇流连在她的脖颈处时,那特心底悠悠的颤动,他在生气,很奇怪自己竟然能读懂他眼中的情绪,亲密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游移的思绪被脖颈间的刺痛惊醒,散发在鼻尖的血腥味飘过混合着一丝花香,仿若被一层玻璃包裹住的心的外层啪的一下出现了裂缝。
一阵眩晕感传来,让她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脚步还未退后,就被那双手臂紧紧的圈住,身体陡然轻了,耳边滑过风的声音,是在移动?等到一切再一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那特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笑脸……
“咬我干什么?”
“做记号啊”侠客笑眯眯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特皱了皱鼻子,眼神落在他的脖子上,似乎在琢磨着是不要也要回咬一口……伸手扯开他的领子,看了看,抬眸“你没有……”
侠客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很开心,这…算是撒娇吗?原来忘记了一些事情的那特如此的可爱,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坏么……
就这样抱着她坐在草地上,在她耳边诱惑着开口“那特也可以给我留下一个呀~”
那特看了看他,挑眉,起身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侠客还是温和的笑着,只不过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顺着她的力道向后仰,于是……他被那特扑到了……
那特骑坐在他腰间,一手把他的衣领扯开,露出脖子,俯□体,手指点了点跳动的脉搏,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亮,趴在侠客的胸口,对准他的脖子一口咬住……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流了下来,那特愣愣的抬起头,看着他白皙的脖颈被血染红,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个伤口,指尖拂过自己的脖颈,递到眼前,喃喃低语“原来你的血,是热的……我的,却是冷的……”
低下头看着他的双眸,俯身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脖颈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原来血的味道……是这样的……
蓦地腰被圈住,一个翻转……那特静静的看着那双变的有些幽深的眸子“扯平了……”
侠客微笑着,看着她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唇,声音显的低哑,“那特,你的血是冷的……我,让它热起来……”
“热起来?”那特眨了下眼睛。
侠客缓缓的低下头,轻触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唇温柔的在她的额头,眼睛上拂过,犹如羽毛般轻盈,带着丝丝的诱惑,贴近却又抓不到……让人心底痒痒的……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浓密纤长卷翘的睫毛宛如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的颤动,低沉微哑的语调蛊惑着她“交给我,好不好?”
“……交给……你,什么……?”那特觉得自己的掉进了软软的云层里,思绪都没办法集中……
“全部……”侠客低低的笑了一声,轻言耳语,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含住她染血的唇瓣,细细的舔舐着她唇瓣上属于他的血迹,耳鬓厮磨,越来越灼热的呼吸似乎真的把她冷凉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升温,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口中,追逐着缠绕着她的。
变的幽深的绿色眸子蕴含着浓浓的欲望和火热,注视着她的脸,不放过她面容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灵巧的解开扣子,当掌心接触滑嫩的皮肤,让他的眸子猛的一缩,呼吸也随之变的急促。
带着一丝急切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子,锁骨还有胸前……当他的唇落在那颗红润的葡萄上时,感觉到她的身体陡然的僵硬,在微微的颤抖,可是……他不能停止……因为,他不想停止……已经停不下来了……
伸手附在她身体两个的手与她十指交握,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吐气“那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听着他在耳边的低语,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她相信他……
“乖……”侠客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身体,温和的低笑,同时心里涌起浓浓的欢喜,她不在排斥自己对她的亲密,那特,你的心终于完全的对我敞开了吗……
无比轻柔的退去她的衣服,在清亮的月光下,如丝般柔滑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若有似无的香气弥漫在他们之间,火热的身躯与她微凉的肌肤贴紧,静默之后,便是如火的热情……
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好久……低低的呻吟撩动着他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每一次的撞击都蕴含着他的情谊,彼此融于一体,视线相交,虽然你的眸子里还藏有一丝的迷茫,但是你的心,已经沦陷了,忘记了又如何……
双臂圈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便抱起她绵软的娇嫩的身体动作的变换让他更加的深入惹来她低声的惊呼,把她紧紧的抱在胸前,轻吻着她脖颈处的咬痕“那特……我的那特……”
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丝丝的银光,空寂无人的树林中,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犹如两只嬉戏的美丽小兽,脖颈相交如此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蹲地,抱头】
小右发神经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
T T 好吧 我错了~~
躺下 任鞭打 ~~o(>_<)o ~~
☆、……
万物归寂终有时?也许,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安静,有没有听过?在有些时候,越是漂亮的让人沉醉的夜晚,也许会让你看到绝美的画面?
而此时……夜空如墨般铺陈着,银白色的月光带着一丝清冷洒在高低不齐的树枝上,树林最中央有一处最亮的地方,椭圆形的小湖。
在这寂静的树林中正传来水滴坠落的声音,细细的看去,水波荡漾中,一名女子站在湖水中,背对着湖岸。
她微微仰头,露出光洁的圆润的额头,浓密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折射着点点光亮,暗红的长发被湖水浸湿,贴服在她白皙诱人的肌肤上,没有任何衣物覆盖的玲珑身躯,显的如此的优雅高洁,让人忍不住想要虔诚的膜拜。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噗通一身,潜入湖中,涟漪在湖面渐渐扩大,滑向湖岸……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虚渺,却渗人心脾……
侠客慢慢的睁开眼睛,手臂收紧想要抱紧,却发现怀中空无一人,心里猛的沉了下去,绿色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光。
快速的坐起来,在他眼眸中的寒幕还未褪去,就看见对面的湖中哗啦一声轻响,一串水珠在空中跃出完美的弧线,露出那个已经嵌入他灵魂深处的容颜……
嘴角慢慢的挑起,褪去了寒冷的眸子被暖暖的柔和替代,在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注释着宛若湖中精灵的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此时没有穿一件衣服……
那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向自己走进,暗红的眸子扫到他的精壮的身体,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睑,背转过去……
侠客温和的笑着走进,双臂环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长发中,低低的笑着。“你在害羞么?那特?”
不同于湖水的凉爽的温度,让她脸上的粉红有加深的趋势,但她却习惯性的反驳“没有”似乎,有些气势不足呢……
“呵呵……好可爱的反应~”侠客侧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低笑轻呢。
“不许笑!”只不过怀里的人有了恼羞成怒的危险,猛的转过身,抬头皱眉瞪着他温润的笑脸,冷冷的警告,如果没有了脸颊上的红晕,这个警告似乎更有说服力。
只是……白皙的右胸口那朵黑色的曼陀罗的花瓣纹身周围,布满着充满爱欲的交错的青紫吻痕,却让此时温馨的气息渐渐的变的浓墨。
侠客脸上的微笑不变,眸子的颜色却变为墨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因为羞愤而显得愈加迷人的脸
颊,那双很少出现波动的暗红双眸,隐隐透出他从未见过的温度……
后知后觉的她,发现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信号,挑了挑眉,抬手推开她对面的人,在两个人空出的地方扬手向下一划,一道水幕从湖面升起,侠客只来得及看见她嘴角挑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就被银亮的水幕遮挡,等到水幕渐渐落下,湖面归于平静的时候,在转回身,那个修长的身影已经穿戴好衣服,环抱着手臂斜靠在树干上,对着他挑眉……
侠客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站在湖中央看着她,嘟了嘟嘴“那特……冷~”
那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装可爱卖乖的某人,淡定的抬眸观赏夜空,凉凉的开口“再泡会就不冷了……”说着抬手对着他很好心的送上一小股凉飕飕的晚风……
侠客抽了抽嘴角,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很明智的没有在继续贫嘴,快速的上岸,穿好衣服,站在她面前,咧着嘴笑的欢乐……
那特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柔柔的,眸子里也闪动了点点的笑意,很自然的伸手揪住他的鼻子。
“……疼~疼……”侠客嘴里叫着疼,双手却一点没动的放在两侧,恢复了绿色的眸子满满的宠溺,两边的嘴角向上翘着,只是因为鼻子的轻微酸痛,让他的眸子里浮上一层水雾,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痕迹。
“……侠客……”那特揪着他的鼻子没有松手,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每一次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脑海中就会有一幅幅的画面闪过,心跳也随之加快,她没想到自己跟他竟然有着那么多的回忆,虽然只记起很小的一部分,若要使细细的诉说,怕是要说上三天三夜吧……
恍神间,手被温柔的握住,有些散落的焦距渐渐回笼,对上他的眼,那特承认,他很温柔,像一张柔软的网,把她的所有都笼罩在其中,她觉得自己所做的,所接触的,好像都在这张网中,没有紧迫,束缚的压抑,只有如涓涓流水一样轻缓的放松……
被他包裹在掌心里的手慢慢的放下,向前一步,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腰,额头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侠客……侠客……”在我的记忆里,你经常这样一遍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侠客圈住她的肩膀,侧耳仔细倾听,由她赋予自己的名字……脸上的微笑温润如水……
人类的记忆真的很奇特,那特支着右腿靠坐在一棵树上,低垂着眸子,脑海中过滤着一些片段,也许是一时间接收的信息太多,头不禁有些胀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身上渐渐泛出冷气。
有些记忆明明已经压在心底不愿在回想,却因为这一次,重新感受了一遍,压抑着的杀气混入,惊起了在树上栖息的鸟禽,也惊动了不远处刚来不久的蜘蛛们……
玛奇微皱着眉头看着树上散发着红的发黑的念,被她的长发掩盖住表情的那特,冷冷看向侠客。
侠客被玛奇这么一盯快速的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的说“我什么都没做……”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人,怎么可能去招惹她呀,好好疼爱还来不及呢,更何况……惹她发火,后果很严重的!
玛奇看了他半天,收回视线,转而盯向一直沉默的飞坦……而向来脾气火爆的飞坦,这次却一言不发,只是抬头扫了她一眼……
玛奇眼光闪了闪,收回视线,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有加深的趋势,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怎么了……”小滴站在高大的富兰克林身边,伸手向上推了推挂在鼻子上的黑框眼镜,看着树上那特身体周围的念力越来越浓,侧头问了他一句。
“我也不知道……”富兰克林大手拍了拍小滴的脑袋,温和的说。
“小滴觉得她在生气……”小滴透过富兰克林盖在自己脑袋上大手的指缝间看着他说。
“她是想杀人……”信长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宝贝刀,一手挠着胸,一边抬着他的死鱼眼说“在这样下去,我可是会忍不住跟她打一架……”
“咚!”信长的话音刚落,那边那特坐着的树,已经经受不住那种强烈的念压,在从她身体中陡然爆发出来的旋风中化为木屑,地面也随之出现了一颗深深的坑洞……
等到这一切全部都散去,树林里安静一片,从坑洞底部闪出一道红色的人影,后来赶到的几个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侠客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她又恢复成了原来那个冷漠不善言辞的那特了……
绿色的眸子里一抹淡淡的失望转瞬即逝,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你在我怀里撒娇了呢……
飞坦也用他那双隐藏在藏蓝色刘海下的金色眸子紧紧的盯着她,这次,你会向我出手吧,笨女人,你跟我之间,能够存留下来的,似乎只剩下了这个……
那特的确恢复了她所失去的部分记忆,也再一次的回味了一下她与他们之间的过往,愤怒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当一切结束之后,她只剩下平淡如水的平和,习惯性的面无表情,用冰冷遮盖住眸子里的一切,够了勾嘴角,麻烦的事情她不会去理会。
就如飞坦对她所作的一切……人心很小呢……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代替的……她和飞坦,本就是……陌生人……
在众人的沉默间,从空中闪过一道亮光,落在他们中间,待白光散去,一高一矮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芬克斯看见那特愣了一下,抬手打了个招呼“哟~几天不见,气色不错啊……”
那特对他犹如白痴一样的话选择无视,其余的几个蜘蛛全都一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富兰克林甚至一拳揍过去“白痴,不要不分场合的讲你那个冷笑话!”
“咚!”芬克斯举手架住他的拳头,气急败坏的大吼“我什么时候讲笑话啦!”
众人都是见怪不怪的视而不见两个人的拳打脚踢,玛奇看了一眼跳离芬克斯和富兰克林战斗圈子的人,对那特说“新成员,4号”
那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穿着和服,一头黑色头发,圆圆黑亮的眼睛,漂亮的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孩子,脸上的冷意柔和了下来,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蹲下对着他张开双手……
漂亮的孩子,迈着小碎步冲着她跑过去,扑到她的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轻轻的叫了一声“姐姐……”
“姐姐?!”芬克斯惊讶的躲开芬克斯的拳头,摆摆手示意暂停,一脸讶异的看着被那特摸着脑袋的小孩子……“他……他是……”
那特站起身,看着这些蜘蛛们挑眉“旅团一定要拐到一个揍敌客家的人么?”
“他是自愿加入的……”玛奇看着那特开口说……
“是父亲的意思”柯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抬头对她说。
那特眨了下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摸着柯特鸦羽般的头发“爸爸真是太乱来了……”
她知道以柯特的能力要找到那个除念师绰绰有余,毕竟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她在暗地里保护着刚刚出道不久的柯特执行任务的……
只是,在给库洛洛除念之后,就是旅团抹杀酷拉皮卡之时了,奇犽,小杰……柯特是旅团的4号……呃……那特抬手按了按跳动一场的太阳穴,怎么这么乱啊……杀手改行做强盗么?
“姐姐?”柯特抬头看她,揍敌客家家传的猫眼正亮晶晶的对着她……
“没事……”那特吐了口气,拍拍他的头,对玛奇说“我弟弟,拜托你了……”
“弟弟?!她不是女孩子吗?!”芬克斯跳起来了……其他蜘蛛也愣住了,就连一向直觉超准的玛奇,也很明显的顿了顿,才慢慢的点点头。
那特无语的看了看一身和服的宛若大家闺秀一般的……弟弟……基裘妈妈……你的爱好还是那么强大……
柯特对于众人的惊讶只是很有风度的抿嘴一笑……只不过那特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得逞的笑意……
抬眸看了看湛蓝的天空……揍敌客家没有正常人,弟弟们的恶作剧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库洛洛跟西索……”在柯特跟着玛奇和信长去寻找除念师之后,那特就斜靠在树干上,轻声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如果说是能力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不分上下吧……谁能够活下来呢……抬眸,勾勾嘴角,两败俱伤?或许这就是最接近事实的结果……
“你在收集火红眼的情报……”她忽然侧头对着身后问道。
“呵呵,那特一如既往的敏锐呢……”从树后转出来的侠客笑眯眯的称赞着她。
“恩……”那特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是时候给金那个白痴通个信了呢……
“那特在想什么?”侠客转到她面前,眨巴着绿色的大眼睛,笑眯眯的问。
“没什么……”那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笑眯眯的脸,抬手拉住他的脸颊向两边……扯……
“唔……痛痛~~”侠客捂住她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眸子里掺杂了一丝墨色,微笑着说“团长,回来之后,蜘蛛就该捕食了……”
那特手顿了一下,任由他握住,暗红的眸子里也出现一丝冰凉的寒意,酷拉皮卡啊……真是个麻烦的代名词呢……看来白色的蜘蛛网……又该染色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右 这几天感冒发烧……
那啥……这几章……5555555
我错了……T T
☆、过渡……
对于除念,那特其实并不了解,只是在心里有那么一个概念,能够拥有除去其他人的念能力的人,也就是除念师,现在更是很稀少……不知道会是用什么样的方法除念呢……
嘛~不过找到就行了,自己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坐在树枝上,伸平一直支撑着自己手肘的腿,向后靠着树干,微微仰头,抬眸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被繁茂的树叶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天空,这段时间,似乎一直在忙呢……
侧头用眼角扫过在一边等待芬克斯和西索的几个团员,脸色很平静,或者说是自从友客鑫拍卖会之后,他们就一直这样平静着……有的时候,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咚”的一声,白光散去,芬克斯和西索站起身,向他们几个人走过来。
“你的那位朋友呢?”西索眼尾上挑,虽然很难得没有用那么扭曲的音调说话,不过,他脸上的笑容,那特觉得现在的西索有些兴奋……
“玛奇和信长正在跟着呢”侠客微笑不变的对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上面系着一根几乎用肉眼看不清的细线“就在前边~”
“和除念师的交涉就交给你了”芬克斯扭头看着西索“要多少钱都没有问题,只要他能答应”哦呀~那特挑挑眉,真是难得呢,蜘蛛们也有这么小心翼翼的一天呢,特别是芬克斯,没想到他认真起来,还有点样子……
“我知道哦~不然就没办法跟库洛洛交手了啊”西索看了一眼他们,答应着顺着那条线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回头“嗯哼~人家都在这了,小特特怎么能不跟我打招呼呢……”
刷一道虚影飞速的对着他的脸刺了过去。西索脸上的笑容扩大,红润的舌头舔了舔唇角,抬手接住,原来是一根树枝。
“恩哼哼~呵呵呵~~”西索晃了晃树枝,转身走进树林,只不过他的笑声太让人不舒服了……
那特抬手遮住眼睛,那么,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她忽然,很想回家看看……轻盈的翻身落下,抬手召唤出Book!
“你要走了么?”侠客在她跳下树来的时候,就向她走过来了,站在她身边微笑着问。
“恩”那特取出脱离的卡片,应了一声,侧头看了看侠客半天,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亲了亲。
侠客反手抱住她的腰,与她额头相抵,轻轻的说“那特要想我哦~”也在她的唇边吻了一下,放开手。
那特看着他的微笑,点点头,变使用卡片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上空。
侠客仰头看着天空,嘴角笑意渐浓,他没有问她要去哪,因为她不管去了哪里,最终都是要回到他的身边……绿色的眸子映出天空中的一片云朵,抬手触了触唇,真是可爱的告别方式……
唔……好久都没有回家了,真是怀念呢……那特坐在去往巴托奇亚共和国飞艇上,坐在茶室比较靠窗的位置,一手托着下巴,嘴里咬着吸管,另一只手里正来回晃悠着手机,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暗红色的眸子瞪着手机看……
最终那特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号码,放在耳边……啪的一下,那特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咬了咬牙,混蛋金!又钻到哪个洞里去了!电话打不通……
通常在一个人想要去做某件事的时候,总会不能如愿,于是那特面无表情的瞪着手机上的号码,真想把手机扔出去。
揉了揉额角,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温润好好听的声音“那特,好久不见”
的确,我真不想在见到你……“说吧,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问候一下么?”他似乎在笑。
那特挑眉,勾了勾嘴角“库洛洛,你很闲么?”
“是啊”真是坦率的让人咬牙。
“再见”那特也很干脆的挂掉电话,不到几秒,电话再一次响起……
“说”
“那特,还是那么任性”
“……哼”
“来我这”
“理由”
“恩,委托……”
“不接”
“那么……请求”
“……”那特愣了一下,请求,库洛洛第一次说出请求这个词呢,很意外啊,随即皱了皱眉“你……有什么麻烦么?”说着已经起身走向机房。
“唔,算是吧……”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喀喇,那特劈开了控制室的门,里面正在操控飞艇的人员惊讶的看着他“这位小姐,这里不能随便进入……”
话音未落,就被那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给压迫的脸上满是冷汗,浑身颤抖,那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返航”
“什……”
“不想死就照做”那特那么站在控制室的门口,一手还握着手机。
“呵呵……那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高兴”
“……混蛋”那特吐出这两个字之后便挂断电话,环着手臂看着那个浑身发抖的驾驶员哆哆嗦嗦的控制着飞艇返回友克鑫市。
期间有乘务员来这里查看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返航,结果被那特一个手刀过去,软趴趴的倒在地上。那特优雅的拿着手帕擦着手指,淡淡的对那个驾驶员说“加快速度,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这句话的效果不错,在十分钟之后,飞艇降落在友客鑫一处平缓的地面,那特看了一眼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驾驶员一眼,刷的一下,消失不见。
年轻的驾驶员在那特消失的那一刻,扑通一下趴在地板上,两眼翻白不省人事,而在驾驶室门口的十几个横躺竖卧的人,最开始来询问的乘务员忽然捂着脖子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当她看清周围的一推人体时,尖声惊叫的磕磕绊绊的向外跑去……
那特微微侧头扫了一眼那个从飞艇上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的乘客们,面色没有一丝波动的收回眼神,脚尖轻点,向库洛洛所在的那个空旷的大楼移动……
只不过还未接近那里,那特就感觉到几个不同的念力波动,眼神暗了暗,脚下的速度加快,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就越浓,终于越过一个废弃的建筑物的时候,那特右手扬起,身体化为一道红色的残影。
手臂一挥,挡在眼前的几个黑衣人瞬间头脑分家,大量的血液从他们失去脑袋的脖颈处喷出,身影鬼魅的躲过旁边人的攻击,支着血魅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身。
其实她很少单独用念刀,一般情况下都是混合在旋风中,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动作,如果用旋风的话,里面被包围的人,怕是会跟其他人一样化为碎末,更何况他现在不能用念……
变化系的人招数其实很少,改变念的性质,桀诺爷爷也说过,变化系其实是把自己熟悉的事物融入自己的念中,不巧的是,那特听完他的话,脑袋里出现的最清晰的,就是她用的最熟悉的匕首……各种形状的匕首……
在那特演示出来的时候,被桀诺赞叹了一句,不愧是揍敌客家的人……好吧,那特就算在怎么腹诽,也是枉然,她不得不承认,她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些而已……
那特快速的冲进那些人中,在擦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些匕首全部都精准的刺进他们的心脏,眸子里的红边的幽暗,最中间的部分似乎还有这点点的黑色,脚下用力一点,猛的加快速度向前窜了出去,在次同时,挥出血魅,锋利的镰刀勾住了那个人的脖子,她嘴角一挑,手臂向后一拉,在那个人喷出一道血柱的时候,从他的上空翻身越过,落在这个包围圈的中央,与里面的人背对而站……
“你是谁?!识相的赶快让开!”
那特嗤笑一声,没有理会他们的所谓的警告,暗红的眸子扫了一圈,这么大的手笔,全都是念能力者……
“那特,还真快……”库洛洛白色的衬衫差不多要被血染红了,额头绑着的绷带上有沾染着点点的猩红,虽然这样,他脸上还是微笑着,只不过他那双眸子,黑的深不见底,就像地狱里的罗生门,夹杂无比冰冷的寒意。
那特挑了挑眉,冷冷的开口“我后悔回来了”这个家伙,都快死了还有心思聊天……
“可是现在你就在这里”库洛洛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库洛洛……”那特扭头看向他“你真是个疯子”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库洛洛回眸一笑“谢谢夸奖”
那特回头不去看那个让自己有些火大的脸,念力猛的全开,冲散那些黑衣人,她这次没有用风来辅助,完全的使用血魅和念刀来战斗,鲜血喷洒,那些人有的甚至还来不及叫出声,就已经失去生命,徒留一团团的红色鲜血,染红脚下的地面,而这个废弃的场地也成了一个修罗场……
那特很少让自己受伤,念力有的时候也不完全是为了攻击的……很少有人会想到用气作为盾牌来防护……
所以当他抓住库洛洛的手臂转身用后背接下那个强化系的人的拳头的时候,脚步丝毫没有移动,回身掠过,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跳动的心脏,勾着嘴角笑的一脸妖娆的捏碎……看着眼前轰然倒下的尸体,没有一丝表情的抖了抖手上的碎块,走向库洛洛。
“死了没有”
“抱歉,还没有”库洛洛靠着一面坍塌了一半的墙壁,微笑着回答。
那特走上前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腹部一道很深的伤口,而且,似乎还有毒……衬衫上的血迹发黑,眉头紧紧的皱起,很麻烦的情况,她不能带着库洛洛去市区,更不能让他呆在这里,离着最近的,就是她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镇,可是那也要两个小时……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走过去,快速的扯开库洛洛的上衣,来回的看了半天,最后只能脱下自己的外衣,丝成一条一条的暂时把他腹部的伤口包扎起来“能动么?”
“呵……不能,身体被麻痹了”库洛洛扯了扯嘴角,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发白……
那特拉过他的手臂搭在肩膀上,一手搂过他的腰,撑着他的身体快速的向外移动,也许是库洛洛的运气不错,那架被那特劫持的飞艇竟然还在……
于是,可怜的驾驶员,在一小时前被那特吓的昏死过去之后被无情的叫醒,结果还是对上了那双没有波动的暗红色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就在他两眼一翻第二次晕过去的时候,阴冷的话语钻进他的耳朵里“晕过去你就彻底不会醒了”好吧……为了活着……
那特告诉他一个地址,那个小镇那特根本就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只能让他去她最熟悉的地方,那个有天空竞技场的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喵呀……谢谢亲们的关心哦~O(∩_∩)O~
阿拉……表示感谢,那啥 小右双更……
O(∩_∩)O~快到结局了呢……真的是跟感谢亲们的支持
要不然小右不可能会坚持下来哦~
十分感谢!O(∩_∩)O~
☆、过渡…………
那特扶着库洛洛走进好久没有回来的家,来不及打量直接把他送到卧室,拿出急救箱开始清理他身上的伤口,这里还有伊尔迷从家里带来的特效的解毒丸给库洛洛塞了两颗,等到把他身上的伤都清理完了之后,那特才扶着床沿坐在地板上喘气……
满屋子的消毒水和血的味道。那特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头望向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瞪着他,冷冷的说“费用双倍!”
“呵呵……好”库洛洛轻笑一下,黑色的短发散落在白色的沉头上,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至少没有了之前的青灰色。
“那些围攻你的是什么人?”那特看着他的笑容叹了口气,站起身,去给他倒水。
“仇家”库洛洛摆正脑袋看着天花板“想要我命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那特端着杯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水,抬手按了按额角,认命的把杯子放在床边的茶几上,扶起他,坐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抬手把杯子放到他的嘴边,看着他喝下去,然后让他躺平,在过一个小时之后,他身体内的麻痹神经的毒素应该会解开了……
“休息吧,这里很安全”那特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轻轻的说了一声,向外走。
库洛洛没有说话,扭过头看着她离开屋子,直到关上门,过了好久,他才扭回头闭上眼睛。
那特去隔壁的卧室洗澡,换了件舒适的和服,抖了抖半干的长发,去外面买了些吃的和库洛洛用的到的衣服。
她知道围攻库洛洛的那些人并不是仇家那么简单,就算是仇家,他们是怎么知道库洛洛所在的位置,那么隐蔽的地方……
而且他们很明显的知道库洛洛不能够使用念能力,只是,他不想说,那特也不就在继续追问下去,毕竟那与她无关……
坐在客厅里,泡了杯红茶,喝了一小口,惬意的吐了口气,好久没有喝,味道似乎比原来的要好许多呢。就在她出门的前一秒,把库洛洛遇袭受伤的事通知了侠客,并告诉他,她现在所在的地址。
旅团……那特仰身倒在沙发里,想了想旅团的那些家伙们,无声的笑了一下。起身端起从外面买来的食物上楼,推开房间的门,有些意外,那特轻轻的走过去,库洛洛竟然没有醒……
把食物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俯身看了看,为什么这些家伙睡着时候的脸都是那么的无害呢?真是奇怪……
猛不其然的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那特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指了指床边的东西“吃”
库洛洛笑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那特挑眉“别告诉我你动不了”
“恩,被发现了呢”库洛洛脸色没变的笑着坐起身,靠着床头,端过桌子上的食物,库洛洛吃东西很快,但动作很优雅,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优雅的犹如贵族的一般的人是在流星街那种地方长大的……
呐,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也是跟她所看见的那些孩子一样,浑身脏兮兮的去抢东西么?那特出神的坐在窗户边上的椅子里,一手手指弯曲着用手背支着脸颊,另一只手在椅背上无意识的敲着,眼睛看着地板兀自神游……
“那特在想什么?”
“你”那特动作没变,抬眸看向他。
“有问题?我可以回答哦”库洛洛半倚着床头,双手交握放在身上,凌乱的黑发散落在他的脸颊上,额头的十字架也若隐若现的,嘴角微笑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似乎多了一下别的味道,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双黑眸,永远也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你出生在流星街?”那特微微歪了歪头。
“是”
“……哦”那特沉默的看着他半天,才应了一声。
库洛洛对于她的回答有些好笑,捂着嘴低低的笑着,“还有问题么?”
那特摇了摇头,虽然她的好奇心很强,但是那也仅仅针对其他事物,对于探知别人的内心,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么,换我来问了”库洛洛收了笑声,浓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为什么要回来?”
那特挑眉,没有说话,心里在骂着库洛洛白痴,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么!
“唔,换种方式,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那特直接扭头看窗外,她决定无视这个白痴的问题。
“是因为我说的请求么?”库洛洛接着问。
那特扭回脸,点点头。
“就因为这两个字么?”库洛洛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特接着点头。
“呵呵……那特为什么不认我是在说笑呢”
“不会”那特简洁的回答,库洛洛从不会拿请求这两个字来说笑,因为他是库洛洛.鲁西鲁。
“我们还真是默契啊……”库洛洛脸上浮现出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谁跟你有默契!那特扫了他一眼,“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比起拍卖会场的那次,这回确实很危险……那次除了衣服破烂,生命没有任何威胁,顶多算是比试……
“啊~也是最后一次”库洛洛声音很轻,却让那特听出了里面所蕴含的意义,就像揍敌客家发出的绝杀令……
“……恩”那特无意义的应了一声,他和她都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的……
之后便是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各自坐着……
库洛洛的伤好的很快,也就两三天的,身上的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疤了……那特在给他拆下绷带的时候看着泛着粉红色的伤口,眨了眨眼,好快的恢复力……收起拆下来的绷带扔到垃圾箱里,指了指床边的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库洛洛走上阳台,仰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吐出……扭头对着坐在躺椅上的那特笑的很灿烂,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很开心的笑,牙齿都露出来了的那种…这样的笑容让那特有种其实他是个纯真无害的少爷的错觉。
库洛洛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黑玉的眸子在阳光下染上一抹淡金“我很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特抬头看向他,想了一下“朋友”是的,朋友,不是伙伴,而是她一向不承认的朋友……
“朋友……吗?呵呵……我的荣幸”库洛洛低声念着,忽然笑着点点头,那特也挑挑嘴角。
“这是哪里?”库洛洛放松身体躺下来,一边随着躺椅晃悠着。
“……算是,一个家吧”
“算是?”
“恩”
库洛洛抬手放在额头上,扭头看着她“很好奇,你和侠客之间的故事”
“想听?”那特动了动手臂,也躺下来,看着天空。
“是啊……想听”库洛洛毫不犹豫的承认,他对这件事好奇很久了……
那特微笑着一边看着天空飘浮的云,一边慢慢的讲着她和侠客之间的故事……很长,但是那特并不擅长面面俱到的讲解,只是说了个大概,但是以库洛洛的智商,从那些简短的句子中寻找重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得不说……侠客很幸运……”库洛洛坐起来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也很辛苦……”
“……呵,也许”那特轻笑一声,轻轻的叹了口气“库洛洛,除念以后,要跟西索比试么?”
“恩,是约定”库洛洛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接着看向她“那特希望谁赢呢?”
“哼~”那特冷哼一声,坐起身,扫了库洛洛一眼“都死了最好”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那特”
“你有心么”那特头也没回的走下阳台。
“呵呵……”库洛洛轻声笑着,仰头看向天空,有心么?抬手附上心脏的位置,掌心下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怎么会没有心呢……
在这里住了有十几天的时候,这里迎来了库洛洛一直等待着的人,除念师。
在他知道库洛洛的身份之后,提出条件,要加入旅团,才可以给库洛洛除念……那特讽刺的笑了一下,是为了保命么?旅团可不是那么好呆的呢……
库洛洛想了一下,答应了他,只不过在答应他的同时看了一眼那特,黑玉的眸子里闪过幽幽的光线,嘴唇轻动无声的说了一个字,杀……
啊呀~过河拆桥……那特似笑非笑的挑挑眉,在他们走后,隐没了身影。除念的过程是怎样的,那特并没有看,当库洛洛确定自己的念力没有任何一丝干扰,又旁敲侧击的套了除念师的一些信息之后,温润优雅的对除念师点头“多谢”
然后看着除念师一脸惊恐不可置信的瞪着他缓缓的倒下,躯体慢慢的变为冰凉……他天真的以为库洛洛不会说谎……天真的送了性命……
他身后一抹亮眼的红色,闲络的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拿手帕擦着染血的手指……
两个人分别的时候,那特没有说任何话,向往常一样干脆利落的转身,她向来不会告别,因为她知道,她和他们会很快相遇,因为同一个人……
库洛洛向那天被封念之后一样,束身而立站在那里,虽然不是那时候的山顶,却还是有着一种难以掩盖的杀气,蜘蛛从来不会放弃猎物,他们会等待,当然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痛不欲生,才是他们的目的……
那特回去换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揍敌客家,站在巨大的试炼之门的门前,仰头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还挺怀念的……
“大小姐!你回来了!”门卫大叔恭敬的鞠躬问好。
那特点点头,走上前,伸手推开,五扇门,阿拉~没有变化呢……那特勾勾嘴角,扫了一眼从树林里窜出来庞大的被伊尔迷称为三毛的狗,继续向主宅走去。梧桐接到了门卫的电话,很快的出来迎接,“大小姐,欢迎回家”
“恩,家里人都在么?”那特边走边问。
“除了出去做任务的伊尔迷少爷,其他门都在”梧桐跟着她的身后,路过的仆人们都停下脚步鞠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