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刚刚踏进主宅的大门,就听见基裘妈妈的高音“亲爱的那特!你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妈妈”那特微微躬身,问好,顺便快速的躲过冲过来的身影,丢下一句我去爸爸那,嗖的一下不见人影……只留下后边基裘妈妈的高音在走廊呢徘徊……
砰的一声关上门,那特靠着门吐了一口气,真的不是我不想回来啊,实在是基裘妈妈太强大了!走过去坐在席巴的身边,抬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爸爸,你辛苦了”
席巴大手拍拍她的脑袋“你妈妈还是很温柔的”
那特挑眉,蹭了蹭他的手心“就是喜好很诡异”说着她顶着席巴的大手抬头“爸爸,为什么让柯特加入旅团?”
席巴收回手,“任务需要”
“嘁……”那特鼓了鼓嘴“信你才怪”
“哈哈……”席巴笑着看着很少露出这样孩子气表情的那特,“住几天?”
“不知道呢,再说吧”那特跳下来站在地板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仰身倒在软软的床上,翻身拉过枕头抱在怀里,心里暖暖的,弯起嘴角笑了笑,果然家里最好呢……慢慢的闭上眼睛,放松的任自己睡着……
在家里住了一个星期,有的时候被基裘妈妈拉去换了好几百套的衣服,有的时候被桀诺爷爷拉去活动活动筋骨,呃,最惨的一次是被马哈修理了一顿,断了几根肋骨,和一只胳膊,好在揍敌客家的医疗设施完备,加上她的体制恢复速度好一些,三四天的时间算是好的利索,在基裘妈妈那个满是绿色的池子里泡了几个小时,消去身体上的疤痕……
啊,对了,还有和那个胖胖的弟弟糜稽,很可爱的家伙,就是他的爱好让那特的眼角跳了跳,屋内好多的萝莉娃娃……
剩下的时间就是被伊尔迷拉着聊天了……说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弟弟们……
那特走的时候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是他们都知道,在她下山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注视的目光……刚刚走到山下,就被一道白光给截住,很熟悉的场景……
“姐姐?!”
“那特姐姐?!”
“你们俩,怎么在这?”那特也是惊讶万分,这两个小家伙不是在游戏里么?怎么被传送到她这了?
“喂!小杰!你不是说,这张卡片能带你去你爸爸那吗?!怎么……”奇犽话还没说完就跳了起来“这是我家山下!”
“啊?!”小杰呆愣愣的看看那特,看看奇犽,又看了看四周“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清楚”那特拍拍奇犽的脑袋让他冷静下来,接着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总算是让那特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白痴金!”那特冷着脸狠狠的骂了他一句,他竟然把同行的人变成了我!掏出手机按下金的号码……好,很好……空号!混蛋!白痴金!你别让我找到你!一定给你大卸八块!
“姐姐……”奇犽小心的拉了拉她的手,姐姐的脸色好难看。呃,打了个冷战,好冷……
那特回过神,看了看奇犽,揉了揉他的头示意自己没事,走到小杰的身前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会找到他的”
“爸爸他讨厌我么?为什么不见我?”小杰纯净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他是害羞,其实……他很关心你”那特说。
小杰低下头,向前一步抱住那特,小脑袋埋在她的肩膀处,低低的说“还是很伤心……”
那特愣了一下,环抱住小杰,拍拍他的后背,心里骂着那个白痴金,一边想用什么样的话来安慰这个小家伙“恩,金他,经常偷偷去看你,也许,他就在你身边……”
“爸爸偷偷的看我?”小杰站起身,纯净的眸子闪现出惊讶的光线。
“啊,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其实,是金跟我一起去的,他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那特不知道说了多少金的事才算是让小杰心满意足的重新扬起他独有的笑容。
问了一下两个小家伙接下来的打算,奇犽说反正都到家了,就拉着小杰回家住几天好了……那特点点头没说什么,坐着飞艇就离开了……
在飞艇上她接到了侠客的电话,他说“三天后,旅团全体行动……目标是,酷拉皮卡……”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继续更新……O(∩_∩)O~
☆、火红与蜘蛛
所有的事物在最初,都是纯洁无暇的……人,也一样。刚出生的婴儿,带着祝福和父母的期盼降生于世,就像一汪晶莹剔透的白玉,没有半点瑕疵……
只是,这个世界,不会有那样无暇的存在,血腥,暴力,贪婪等等,渐渐的沾染了他的白,让他的纯白不复存在……
不同的生活环境,在流星街那样的地方,就算是婴儿,也没有纯白的颜色,从降落在那片土地开始,他的一身,就已被血色所晕染。
侥幸活下来的,都是从地狱的边缘,踏着那些腐烂的尸体爬到人间,从此,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变强活着,潜藏在人类心底最为惧怕的死亡,在他们那里,已经成为习惯……
掠夺是他们习惯的方式,弱者……没有资格……生存……
“呵……”那特讽刺的冷笑。
复仇……多么可笑的举动,火红眼是这个世界的七大美色之一,无论他们在怎么与世无争,灭族早就是注定,而旅团,不过恰好是早人一步得到。
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每个人都了解,只是切身体会,又有几个人能懂呢?就像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那特用指甲轻磕着桌面,暗红的眸迷蒙一片,却在那层迷蒙的幕后,流转着慑人的冷光,三天之后……窟卢塔族,将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成为……历史……
酷拉皮卡,那个时候,也许你会明白,你的复仇将会是多么天真的举动,也许你会后悔,仅存的你,所作的一切,成为了窟卢塔族彻底被抹杀的……始作俑者……
那特从飞艇上下来,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侠客所在的位置,抬头望了望天空,远处的天际似乎有一块乌黑的云,飘着……
一架飞艇起飞,带起一股气浪,吹乱了她的长发,红色的长靴上的银色细链刷拉的响着,那特转身离开这里,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赶去……
力兹家族所在地。这座小岛上,已是战火纷飞,尖叫声,呼救声,还有求饶声……各种人的血混合在一起,浓稠的味道,就算有再大的风,也吹不散……
那特穿过层层叠叠的尸体,面无表情的扫过他们停留在脸上最后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代价……人命啊,哼……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我都给……不要杀我……”及其卑微的乞求,绝望里带着一丝侥幸……
那特穿过高大的门厅,价值不菲的长毛地毯上扑散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库洛洛恢复了他特有的装束,领口有白色皮毛的大衣,
黑色的头发向后梳着,露出额头上的十字架,双手放在大衣兜里,在他的右手边站在他的团员们,而离他脚边一米处,蜷缩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那特挑挑眉,看起来刚才的那句乞求,是出自他的口中……另一边,是一个小女孩,满脸泪痕,浑身发抖的缩在支撑着花瓶的架子下,眼睛由于过度的恐惧而涣散……
“哟,丫头,来晚了啊……”信长还是那个颓废样,耸拉着眼皮一手放在和服里,另一只手里拖地的刀尖下,一滩还未干涸的血迹。
“那特……”侠客笑眯眯的走过来,身后搂住她的腰,微微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原本他身上的薄荷的味道此刻被血腥味掩盖,不过还好,衣服上没有血迹……
“姐姐……”柯特也小步的跑过来,跟她问好。那特点点头伸手拍拍柯特的脑袋,从上到下的看着他一遍,没有发现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对玛奇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玛奇冷着脸点了一下头,金色的大眼睛里多了一丝温和。
库洛洛脸上一直挂着温润的微笑看着她,知道那特的眼睛转向他的时候,才点头示意,语气轻松闲络的说“如何?”
那特挑眉,如何?看了一眼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和那个小女孩,身体向后仰,靠在侠客的胸前,淡淡的开口“不错……”
“呵呵……谢谢……”库洛洛听到她的回答,笑容里多了一份真实,黑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点。
这时,芬克斯和飞坦从外面走进来,看见那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芬克斯手里还拎着一个人,那特侧头看了看,眯了眯眼,是那个叫旋律的音乐猎人……眼神转向飞坦,在对上他的眸子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即移开眼神……
飞坦在她转开眼神的时候,皱了皱眉,走到库洛洛的身边,“没有找到锁链手”
库洛洛沉吟了一下,低头看着被芬克斯扔过来的旋律,问道“能告诉酷拉皮卡在哪么?”低沉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流出,如此绅士礼貌的话语,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旋律支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着库洛洛的双眼,脸上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涓涓流水一样的平缓,那特轻叹一声,似乎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库洛洛轻笑一声,似乎有些难办的一手捂着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犹如身陷冰窟“那就不好办了呢,你应该知道,让你说出来的办法有很多种”
旋律在发抖,擅长听辨人的心跳的她知道库洛洛说的出做得到,可是……“不……我不会说”她不能背叛朋友。
库洛洛放下手,嘴角的笑容冰冷残酷,“飞坦……交给你……”
“把她给我”那特忽然出声。
库洛洛抬眸看着那特一会,微笑着点头“好……”
那特站直身体,环抱着手臂一步一步的走向旋律,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蹲下来,暗红的眸子没有一点波动,语调清冷,直视着她的双眼“怕么?”
旋律哆嗦了一下但却放心下来,她的心声虽然冰冷,却对她没有杀意,愣愣的点点头,是的,她很害怕。
“那么,你知道,抓到你,就等于控制住了酷拉皮卡么?”那特勾勾嘴角,嘲讽的笑着……
旋律身体猛的一颤,眼睛陡然瞪大,她怎么忘了,以酷拉皮卡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任自己不管,如果……如果……!
“好久不见,锁链手,酷拉皮卡……”
那特微微侧头,扫了一眼库洛洛手里银白色的手机,转回眼神,在旋律近乎绝望的脸上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冷冷的说“你们都是一样的天真……”
“我的……手机……酷拉皮卡,怎……怎么会……”旋律失神的喃喃说着,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三小时后见……”库洛洛微笑着挂断电话,黑色的眸子就如一道漩涡,深不见底,却是冷寒的可怕。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信长的兴奋的大吼“哈哈哈!锁链手,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切成碎块!”
其他的蜘蛛们,身上周围都散发着各种颜色的念,昭示着他们此时蠢蠢欲动的心理,窝金……派克诺坦……
那特站起身,睨视着已经完全不在抵抗的旋律,冷冷的说“跟我走”
“……”旋律无神的爬起来站在她的身边,就像一个傀儡娃娃,机械的听命令,机械的行动……
库洛洛和酷拉皮卡所约定的地点,是一个空旷人烟稀少的山谷,四周都是奇形怪状的山,那特坐在一处凸起的岩石上,抬头看着那块黑云,飘的很快,也很巧合……停留在这个上空,它就不在移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库洛洛他们都在对面,已经抑制不住的信长正和芬克斯进行热身,暴动的念压一波一波的向这边袭来,吹的她的红色的大衣猎猎作响,暗红的长发无规则的在飘散着……
而身边的旋律,早就被这样强大的念压,压抑的浑身颤抖,呼吸也急促了很多。那特扫了她一眼,张开手指,在身前张开一道薄膜,隔开了那些强烈的念压……
旋律愣了一下,轻轻的说“谢谢……”
那特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旋律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半天,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她听不出来这个美丽冰冷的她心里的声音……
“救?”那特挑眉看向身边因为恶魔乐章而改变容貌的旋律,暗红的眸子里满是嘲笑“你认为我在救你?”
旋律语噎,她语气里的嘲讽,让她不知所措……“我……抱歉……”
那特嘴角挑了挑,语气带着无奈“也许,孤身一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旋律不懂的问。
“没事……”那特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灰尘,眯着双眼远望,显眼的民族服饰,金色的发丝……和那双火红的双眼……
独自一人,从天际赶来赴约……脚步沉重,那双眼睛浸泡在仇恨中,不在透亮,也不在美丽……
“酷拉皮卡……?!”旋律蹭的一下站起身,眺望凝视着那个背负着满身仇恨的少年……
那特束手而立,“呐,赴死的少年啊……”
“好久不见……酷拉皮卡……”库洛洛与他相对站立,不同的是,库洛洛脸上微笑自如,带着藐视,看着他,就如看着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而酷拉皮卡,俊美的容颜似乎被仇恨怒气所侵占,双眼殷红似血……
“旋律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也许任何人面对着自己的仇人都无法理智沉着……更何况是一个少年……
“哈哈哈……锁链手,恭候多时了!”信长的双眼里布满了兴奋的红血丝,面部狰狞的盯着让他这几个月‘日夜想念’的人,窝金,很快我就能为你报仇了!
库洛洛灿然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很痛快的把战场留给信长,其他人也都默契的随着向后退开,因为他们知道,窝金的死,是信长心里最大的伤……
那特一动不动的看着下边战斗的两个人,锁链,长刀……仇恨与仇恨相对……
“想死就下去”那特冷冷的扫了一眼想要跳下去的旋律,出声警告,这样的情况,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
咚!的一声巨响……
“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
这两声惊叫,一个是旋律发出来的……另一声……
那特人影晃动,站在山谷的入口,也挡住了赶来的三个人的路……
“姐姐?”
“那特姐姐?!”
“她……”
小杰,奇犽,还有雷欧力……
“停下”那特淡淡的开口,今天她不会让他们在向前迈出一步……
“那特姐姐!为什么要拦着我们!酷拉皮卡他是我们的朋友!”小杰瞪大眼睛焦急的大声说道。
奇犽和雷欧力沉默,他们谁都明白那特拦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
“不行”那特的身体依旧没有动,她身后,芬克斯,飞坦,加入了战局……一对三……
“酷拉皮卡!那特姐姐!”小杰看着眼前岿然不动的那特,狠狠的咬了咬牙,猛的向前冲去,那特平静的眸子闪动,人影一晃,出现在小杰的身前,一拳击退他想要冲过去的小小身影,轻盈落地,看着他利落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半跪着抬起头,纯真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要拦着我们……那特姐姐!”小杰大声的喊着。
奇犽拉着小杰的胳膊“小杰……姐姐她……”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酷拉皮卡死!我办不到!”小杰郑重的说,看着那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走上前两步,摆好战斗姿势“只有打败那特姐姐,酷拉皮卡……才能有救!”
“我也是这么想的”雷欧力脱下西服外套和墨镜扔到一边,坚定的站在他身边……
奇犽看向那特,姐姐……小杰,酷拉皮卡……踌躇不安,最终在小杰被那特一脚踢开的时候,闪身扶住小杰,站起身,在心里默默的说“姐姐……对不起……”
那特垂下双眸,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红色的念力在身体周围散发……任性的孩子们……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 亲们 国庆节快乐 ~\(≧▽≦)/~
☆、火红消散……
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与你们兵戎相见呢……那特抽身躲开小杰的拳头,抬眸看了看上空那片黑云……
身后的战场,已经愈演愈烈……酷拉皮卡身上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少年俊美的脸上,也沾染了跟他火红的双眸一样的颜色……
小杰和奇犽配合的很默契,那特左躲右闪,她实在不想伤打他们分毫,翻身跃过,还未等雷欧力反应过来,那特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雷欧力!后边!”奇犽大声的提醒,雷欧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听清奇犽说什么,脖颈后一阵麻痛,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特向后跳开一步,任由雷欧力倒在地上,看着奇犽和小杰,淡淡的说“太弱了”
“那特姐姐!我一定要打败你!”小杰大吼一声,右手的拳头聚起金色的光亮,和金相似的眸子里一片坚定。
那特微微晃神,就在这晃神的一瞬间,身边一道虚影,那特快速的躲开,变换成猫爪的右手袭向那道影子。
奇犽大惊,以那特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闪开,只能瞪大双眼看着她对准自己的心脏位置袭来,那特猛的回神,暗红的眸子里闪过惊慌,再离奇犽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硬生生的把身体转过去,用后背对着奇犽……她没办法对奇犽出手……
噗……手指没入身体的感觉,温温热热的血,顺着奇犽的手指流下来,他……忘记了收回他的手,条件反射一般,把自己的手,刺进那特的后背。
愣愣的看着自己没入她身体的手,那些红色顺着手腕滴下来,隐入地面……“姐……姐……”
这一切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还没等他从震惊中醒过来,隔着那特扑过自己熟悉的念力,另一只手抱住那特,支撑着她的身体,大声的叫着“小杰!住手!”
可是……停不下来……那特看着小杰覆盖着金色念力的拳头,无奈的挑挑嘴角,她不能躲开啊……身后还有奇犽……
“咚~”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那特的身上……
小杰有听见奇犽的喊声,匆忙之中他堪堪的躲开那特的胸口,那一拳就这样击在她的肩膀处……
那特被击飞,在空中翻了几圈,摔在地上,滑动了好几米之后在停下……噗的一下,吐出瘀血……肩膀碎裂的痛感让她不禁皱紧眉头……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扫了一眼垂落在身侧的右臂……肩膀碎了呢……
“那特姐姐……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小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响声,他没想过要伤了她……从没有……
奇犽的手掌被染红,感受到的温热的血,现在已经变的冰凉,大大的眸子因为惊恐,有些涣散……脸色苍白的颤抖着,他在干什么?他这是在干什么?!自己的手,竟然沾染上……姐姐的血……“不……不是这样的……”
奇犽颤抖着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腕,想让他停止颤抖,却无济于事……
那特一步一步的走到他们的身边,背对着他们,看着酷拉皮卡被扭断双手倒在地上……这场恩怨终于要收场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的开口“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就算是朋友,该承担的,也要他自己承担……”
“姐姐……”
那特转身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我没有怪你们……”
伸手点了点小杰的鼻子“你们该长大了……”
“对不起……那特姐姐,对不起……我……”小杰猛的抱住那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那特拍拍他的脑袋,勾了勾嘴角,“没关系……”怎么可能怪你们呢,你们还是孩子呀……有些东西以后会懂得的……
“奇犽,小杰……”
“是……”
那特推了推他们两“现在,离开这里”
“姐姐……那个……”奇犽侧头看了看山谷里已经停息来下的战斗,欲言又止……
“酷拉皮卡他……”小杰还没有学会放弃……
那特眼神暗了暗,抬手毫不犹豫的抬手敲晕小杰,把他教给奇犽“带他们俩离开这里吧,酷拉皮卡的事情,你们帮不上忙……”
奇犽生长在揍敌客家,他明白那特说的是什么意思,酷拉皮卡今天没有活着的可能……就算他们在这里也于事无补,默默的点点头扶着小杰,又把雷欧力架起来,一手搀着一个,终于离开山谷……
呼……那特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灰尘,真是狼狈……
“那特……”身体腾空被人抱起,那特抬头看着那双散发着不满情绪的绿色眸子,放松下来,安心的靠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抱着自己走着。
侠客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把那两个小家伙给揍飞,他清楚的知道那特现在是不允许别人掺和进她的事情中的,特别是家事!只好忍着性子等,终于等到她解决,一个闪身出现在她身后。
双臂用力,把她横抱起来,不过在看见她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时,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嘴边,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的避过她受伤的肩膀,走回里面……
“放我到上面吧”那特在看见浑身是血的酷拉皮卡的时候,出声说道。
侠客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送她到之前来时坐着的那个石头上,轻柔的放她下来,摸了摸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温柔的笑着说“等我”
“恩”那特点点头应了一声,看着他回到库洛洛的身后站好,等待库洛洛下达关于酷拉皮卡的结局……
“你……还好吧?”旋律轻轻的问着她,却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盯着下面的酷拉皮卡,语调没有起伏,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平板……一动不动的抱着膝盖坐在一边。
“恩”那特扫了她一眼,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半眯着眼睛,仰头看着越来越浓的黑云,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落下雨滴……
“很疼……”旋律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的心在哭泣,在愤怒,他不甘心,一遍一遍的诅咒着他们,也许是在诅咒世界……”
那特看着飞坦一根一根的掰断他的手指,而少年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着亘古不变的仇恨,死死的,一遍又一遍的把他们每个人的脸印在心里,即便是坠入轮回,也不会忘记……
“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旋律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抓着她的手臂,语气很平缓,却多了一分决然。
“……”那特微微低头,对上她的双眼,冷冷的开口“说”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想跟他说句话……”旋律低低的说。
“……恩”那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站起身,答应。拎着她的衣领,从上面轻盈的跳下来,眨眼间变落在库洛洛的面前。
“那特,我以为你不会下来”库洛洛温和的笑着开口。
“我也以为,我不会……”那特淡淡的说,扭头看着旋律蹲在酷拉皮卡的身边,低声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宛转悠扬。在歌声中,少年痛苦愤怒的面容,渐渐转为柔和,安详……
“不错的声音……”库洛洛习惯性的赞叹……
“啊……或许”那特微微皱眉,她似乎有些明白旋律要做什么……
“酷拉皮卡……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旋律用她好听的音律轻轻的对着他请颂着只属于窟卢塔族的祈祷文……一边用手帕擦拭着少年脸上的鲜血……专注而轻柔……
当祈祷文的最后一句,最后一个字符从她口中说出,她抬手遮住酷拉皮卡的眼睛,跪在他的身旁,低低的送上自己的祝福“酷拉皮卡……你自由了……”银光一闪……
那特轻不可闻的叹气,转身不再去看……这样的场景,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许是旋律刚刚的歌声太美,也许是她的动作太过惊人,让他们都有些惊讶……
“库洛洛……”那特轻声开口“做笔交易”
“哦~好啊……”库洛洛幽黑的眸子看向她。
“放了旋律”那特抬眸看着他“我,加入旅团”
库洛洛黑眸一闪,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看了一眼那个矮小的旋律,转回眼神盯着她半晌才开口“好……”
库洛洛说完对后边的团员们点头示意,带着他们离开了山谷。侠客也走过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跟在旅团后面……
“那特小姐……”旋律站起身看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特没有回答,直接把头埋在侠客怀里,闭上眼睛,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侠客呵呵的笑了一声,再也没有理会身后的人,很快就消失在山谷中,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空中的黑云,滴下了雨滴,渐渐成串最后回城雨幕……掩盖了那两个人的身影……呐~少年……它是在替你哭泣……
“那特……红茶~”侠客把刚泡好的红茶放到她面前,坐在她身边,抬手捋了捋她的长发“一会玛奇给你纹身”
“恩”那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茶,看向外面的浓厚的云层,应了一声。
“呐,那特想纹在哪里?”侠客抱着她的腰,把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处,轻笑着问她。
“手臂”那特侧头靠着他的头顶,手指摩挲着杯子“侠客……我想回家”
“好……我陪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十几年前的午后,那个小小少年纯真的笑着,在她怀里大声的说“那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你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么?”
“就是死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0.0 小右发现 写到这之后 就没的写了~
那啥 开番外了~~~
☆、那是什么?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故事,结局无法预测,但却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修改,那特站在那个只属于他们的家的阳台上,看着缓缓下落的夕阳,手附上右臂,那里,多了一个纹身,是张牙舞爪的十二支脚的蜘蛛,号码为……九,曾经属于派克诺坦的号码……
她对那个温柔的女人了解并不深,却清楚的记得她在离开前,在飞艇上望着库洛洛背影的双眼……那里承载着她的所有,诀别,不舍,更多的是……坦然……坦然面对死亡……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旅团,没有背叛那个带领着他们走出流星街的男人……
心随意动,这是那特一直都遵循的原则,就如她以加入旅团为条件放走的旋律……不得不说,库洛洛是这世界上仅存了解她心里所想的人。
所以,他没有带走酷拉皮卡尸体,没有留下世上最后一双火红眼……在最后旋律问她为什么要救她……
那特勾了勾嘴角,就像她之前回答她的,她从不曾救过她,留下她的性命,只为了,让那个一直背负着仇恨而生的少年,有一个可以给他收尸的人……回归大地,解开束缚着他的锁链……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旋律会用自己的手,去结束他的生命……友情,她一直不相信的东西,却在那个时候,让她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华光……
加入旅团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倒是比以前还悠闲了许多,那些家伙似乎很喜欢到她这里呆着,那些原本空荡的房间,一个一个的被占领,以至于现在都快成为旅团的第二基地了……
自从山谷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期间奇犽有打电话来,那个小家伙心里还在为伤了她而心里不舒服,别别扭扭的说着对不起……让那特不禁失笑,自家人,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小杰对于酷拉皮卡的死失落了一阵子,最后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他跟那特说,谢谢……那特觉得在小杰说出谢谢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是真的长大了……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他想的那么干净。
现在这两个小家伙正满世界的寻找金的踪迹……想到这那特眼睛里带出一抹笑意,金被这两个小家伙追的走投无路,前几天还在她这躲了一下,那特见到他的瞬间就给了他脑袋一个大大的板栗!谁叫他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把同行的坐标定在她的身上……金那个白痴只是抱着脑袋上的大包傻兮兮的笑着……
“咚!”从楼下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从里面蹿出两个人影,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打起来……那特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信长,富兰克林!我的客厅!那特不用看都能想象到客厅的大理石的地面被这两个家伙给砸成什么德行!
“哈哈……那特,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温度贴着她的后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跟她一起看向下边打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眯着眼睛笑着“又开始了呢……”
那特转身对上他的绿色眸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窝进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迷恋着个温度……
侠客温柔的环着她,手臂用力把她横抱在身前,坐在躺椅上,任由她像小猫一样伏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摸着她柔亮的长发,“困了吗?”
“没有……”那特闭着眼睛轻轻的说,动了动身体,额头搁置在他的脖子上,浅浅的呼吸或长或短的接触着侠客的脖子的皮肤,痒痒的……
“呵呵……那特越来越像小猫了”侠客轻笑着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额头。
“……”那特没有说话,安心的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薄荷香气,渐渐的睡着……
侠客等了一会不见她回答,微微低头看了看,哑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说着“还说不困,这么快就睡着了……”
“困跟睡着是两码事……”‘睡着’了的那特忽然开口。
侠客微愣,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绿色的眸子闪烁着点点华光低头吻上她的唇,低声轻语“那么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吧~O(∩_∩)O~”
日子不会永远这样平淡的过下去,所以在旅团众人在他们的第二基地里插科打诨的时候,那特接到了尼特罗的电话……
NGL大陆出现一种专门吞噬人类的物种,奇美拉蚁,而且,金的徒弟,凯特和一名叫爆库儿的猎人遇难死亡,小杰和奇犽也在这里,他现在需要那特到这里来,因为奇美拉蚁的王,很强大……大部分的奇美拉蚁因为强制学念的关系,实力大增,猎人协会派出的几批人,大部分都死亡,剩下的一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那特挂了电话,眉头皱紧,与此同时,侠客也接到了来自流星街有蚂蚁侵入的消息……那特和库洛洛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微笑,是的,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相同的情绪,那就是……兴奋……
在分别的时候,库洛洛表示,在消灭了流星街的蚂蚁之后,他会去NGL哪里会会尼特罗所说的那个蚁王……能与强者对战的心里,就算是库洛洛也不能免俗……
当然,西索除外,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库洛洛从来都是很讨厌别人的算计……这下看来,他与西索的战斗推迟到蚂蚁结束了……
在赶往NGL的路上,那特接到了席巴的电话,勾了勾嘴角,老狐狸哦~都把揍敌客家里的两位镇宅活宝都请出山了……看来那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呢……
那特在到达NGL的时候,立刻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着的很淡的腐味,这种气味让她皱紧眉头,很难闻,从兜里掏出一副红色的手套带上,她喜欢鲜血,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喜欢动物的血,很脏……
一路走过,期间终于碰到那些所谓的蚂蚁,那特毫不犹豫的运起旋风碾碎它们,暗红的双眸冷寒一片,那种似人非蚁的东西让她的情绪很难平静……
当她与尼特罗汇合的时候,眼前的惊险的景象让她不受控制的念力全开,从来没有如此运用过风的能力的她,满身的怒气全部化为浓烈的旋风,直冲进去,人影闪动,眨眼间便把原本打算与蚂蚁王同归于尽的尼特罗救了下来……
“老狐狸,这么死,也太蠢了……”那特冷冷的说。
“厚厚厚……那特丫头啊……”尼特罗疲惫虚弱的靠着树干,厚厚的胡子都被血给染红……
“闭嘴!”那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把他交给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一个猎人,尼特罗说他叫莫老五……那特才没有心思去管他叫什么,站起身,看着躲过那阵旋风的蚂蚁王,右手扬起,红光闪动,血魅出现在手心。
“哦~又来了一个,很美味的食物……”蚁王舔着嘴角,眼中满是兴奋贪婪还有暴虐……
“那特丫头……小心一点……”尼特罗担心的嘱咐。
“……只要杀了它,就行了么?”那特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让她反胃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库洛洛,抱歉了呢……这种东西你似乎不能看见了……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着我,会死无全尸的……SA……也是我最喜欢的方式呢……
血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红色的身影闪动,已经冲向蚁王……红黑的念力包裹在她身上,残破的战场被狂暴的飓风包围,让站在外围观战的猎人们都不进眯起眼睛……
“会长……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丫头?”莫老五一手挡着眼睛一边扶着尼特罗问。
“恩……怎么?”尼特罗盯着飓风中不时闪过的人影说。
“……她不像揍敌客家的人……”莫老五说出自己的观点,这样让人心惊的战斗方式,跟揍敌客家那种杀人手法一点都不像,倒是很像……
“她是揍敌客家的人,同时她出身流星街……”尼特罗解答了他的疑问。
谈话间,对面战场上的飓风有一瞬间的停顿,紧接着巨大的念压从中爆开,强烈的气浪掀翻了一些人,莫老五和尼特罗稳住身形,咚的一声,那特从中间飞了出来,狠狠的砸在地面,震出一道深坑。
“丫头?!”尼特罗焦急的叫道。
“那特!”
“这丫头也在!”
从身后的树林里蹿出几个人影,桀诺和席巴……还有金……当他们全部都焦急的想要上前查看那特的伤势的时候,却被一种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震颤的波动给钉在原地……这种力量,仿佛让他们看见了从地狱中涌出的死亡气息……
原本暴虐的旋风变的冰冷刺骨,从坑底拖着那特缓缓升上来,暗红的长发急急飘散,他们惊讶的发现,那特的一侧脸颊覆盖着一种奇特的花纹,那花纹连接着她的一只眼睛,延伸至此,暗红的血瞳变的极为透亮,从眼底浮现出黑色的花纹……她身上的念由红转黑,平静如水,却冰冷的可怕……
“她这是……”金目瞪口呆的望着完全变了一个人的那特,现在她身上的气息,跟那天他在小镇上大开杀戒的气息相似,如果说那时候她是化身成魔,而此时她就像是……金紧紧的瞪着她,嘴里吐出两个字“死神……”
接下来的画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铭记于心,那是怎样华丽壮阔的战斗画面,毁天灭地的阴冷旋风袭向蚁王,风是黑色的,平缓的犹如一潭湖水,但在它经过的时候,就连石块都变成了粉末消散在空气中,带着淡淡高雅的香气……
动物对于危险的本能是很准的,可是蚁王终究没有逃脱过风的追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侵蚀,连惊叫都来不及,就化为粒子,从此不存于世……
可是那些风却没有停下来的意向,渐渐向四周扩散,在它路过的地方,生物,树木,石头全部都化为粉末……
“不好……快撤!”莫老五高声呼喊,驾着尼特罗向后退开……席巴和桀诺也都惊讶的躲开,金咬着牙避开黑色的风……他想不出办法让那特清醒……怎么办……
就在这时……那特的胸口忽然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直冲出来,在那道光冲出的时候,黑色的风迅速的回笼向她聚拢,等到全部都聚集在她胸口的时候,她脸上的花纹开始退散,光亮越聚越浓,在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猛然爆发,强烈的白光让众人眼前一片漆黑……
等到他们的眼睛恢复可视的时候,看见了一副更加神奇的画面,那特仰面躺在地上,她手里的血魅漂浮在半空,,那些黑色的风慢慢化为人形,渐渐的出现在她的上方,众人惊讶的发现,血魅竟然被那个黑色的人影握在手中,而她的脸,竟然和那特……一摸一样……
如果那特清醒,她会惊讶,这个人,就是她在古墓里把血魅交给她的那个女孩……
当她的身体彻底的实体化的时候,她的背后生出一双黑色的翅膀,红色的魅也渐渐变为黑色,她悬浮在那特的上方,温柔的笑着,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触碰,像是对待及其稀有的珍宝,那么小心翼翼……
最后她低下头,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一丝亮光在那特的额头亮起,最后流进她的体内,她的身体也被白光所包围,等到白光消散,那个女孩还有那特从不离身的魅,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昏迷不醒的那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