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看了他一眼,把他放下开,挥手拔下背后的匕首,带出一串血花,握在手里,任由刀尖的血滴下。
语气悠远,空灵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渺的钟声一样,却没有一丝情绪。
“侠客”
“是,那特”侠客心里一惊,瞬间抬起头看着她,那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的名字。绿色的眸子里忽然涌出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我说过的话,你一直,都记得吧”那特慢慢的转过头,蹲□与他平视,仔细认真的看着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冰凉的还带着血迹的手掌拂过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在让我看见你狼狈的样子,否则...我会杀了你...你真的记得吗?”手指慢慢的收紧,幽暗的血瞳渐渐变亮“还是,你就那么自信,我不会杀了你么?”
侠客看着那特越来越亮的双瞳,肺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脸上却扬起笑容,其实,那特,能死在你的手里,很幸福。
那特看着侠客突然扬起的笑脸,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痛?我想杀了他,杀了他就不会在痛了吧,因为你的存在已经让我变的很奇怪,为什么要笑,紧紧的咬着牙“滚!”
挥手把侠客扔开,顺着高耸的垃圾山滚下去。感觉到身体下落,侠客无奈的苦笑着闭上眼睛,那特转过身看到正在下坠的少年的身影,脚下轻动,在他落地之前接住他。
侠客早就做好被摔成几半的准备,却落在了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怀抱,下一秒就被抛开,咚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一边的矮墙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从内到外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那特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双手,怎么会这样?抬眼看着被自己摔在墙边的侠客,血瞳中浮现出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抹哀伤。
侠客艰难的扶着身边的矮墙站起来,看见那特眼中流出来的那抹哀伤,心里钝钝的痛,更多的却是.....压抑着体内的疼痛,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晶莹的光亮,绽放出最灿烂美丽的笑容。
那特抬手捂住双眼,她不想再在看见这样的笑容,不想看,离开这里,离开!快速的转身,消失.....
侠客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收起,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讽刺的勾勾嘴角,真的好痛呢,那特.....
总是留给我一个背影,就算我在怎么追赶,都抓不到你,既然错过了这次杀我的机会,那么....就再也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呵呵呵....”愉悦的轻笑出声,靠着墙壁坐下来,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了那抹纯真的遮盖,终于散露出最真实的容貌,深沉,悠远,看进这样的眼睛里,会被迷惑。
那特....等我啊,你可是我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o(>_<)o ~~ 我要疯了 啊啊啊啊 .......写什么少什么.....大家凑合点看吧.....
☆、时间 库洛洛
离去,让事情变的简单,选择用时间来遗忘,这样充满黑暗的世界,是不会有温柔的爱情的。
那特自从那晚离开流星街,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其实是过着放逐自己的生活,流连在各个古墓遗迹中,寻找着有关暗月的事情,人生的境遇是很巧合的。
那特就在一个还未开发的古墓中碰到了金,强化系的人向来直爽,一根筋,也不管那特是否愿意,硬是跟在那特身边。
说是好不容易能在这个荒无人烟.....恩,那是说的好听的,不好听的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碰见熟人。
好几年没有跟人类聊天的金,看见那特就像是见到了稀有的魔兽物种,两眼放光,看的那特差点一爪子给他一个免费的心脏移植。
要不是金躲得快,就差点跟眼前的古墓主人一块长眠了。
不过还好,只要站在一米外,那特就不会攻击他。也算是相安无事吧。
金不愧是对古墓遗迹有研究的人,有了他的帮助,对于暗月的事情的确有了进展,虽然只有一点,但也足以让那特安心一下。
根据金的调查,暗月遗迹是在一百多年前凭空出现的,在那特进入之前,没有人能够找到那里,如果按照那特的说法,墓主人跟她长的一摸一样,那么,只能说那特跟墓主人有着直接的关系,比如说是族人之类的。
伸手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魅,微微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说,她都快没有耐心了,如果在查不出什么结果,她就放弃了。
事情总是有利有弊,有了金的跟随,大大小小的开发了不少的古墓,金那家伙除了,偶尔用自己的名义上报猎人协会,其余的他竟然用那特的名义上报的。
当那特满头雾水的接到尼特罗的特殊召唤回到猎人协会会所的时候,冷着一张脸看着崭新的一星遗迹猎人的猎人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在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白痴给分尸了。
尼特罗眯着眼睛笑呵呵的举着茶杯,看着那特阴沉着脸瞪着手里的猎人证,好奇的询问“那特丫头,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好好照顾那个白痴的儿子!!”那特收起猎人证淡淡的扫了一眼笑眯眯的老狐狸会长“什么任务?”
她才不相信这个老狐狸叫她回来就是为了换一个猎人证,索性单刀直入重点。
“哦厚厚厚~~那特丫头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尼特罗笑眯眯的放下茶杯,拿出一张纸递给她“猎人协会接到窟卢塔族的求助,不过并没有详细的内容,我想让你亲自去看看”
那特接过来大致的看了一遍“窟卢塔族....拥有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的那个与世无争的族群?”
“恩”尼特罗点点头。
“有人想要火红眼...”那特看向尼特罗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才会向猎人协会求助?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情报并不完整,而且提供情报的人已经死了”尼特罗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语气中倒是多了一丝凝重。
那特看着桌子上的纸,曲起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下,最终点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就出发”
“哦厚厚厚~那特丫头头一次答应的这么痛快”尼特罗见她答应了,又扬着他那个诡异让人头疼的笑声调侃。
那特斜睨了老狐狸一眼“多谢会长夸奖”说完转身离开,其实接下这个任务,主要是她想亲眼看看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究竟是什么样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接?
尼特罗心情不错的咂了一口茶看着那特的背影“呵呵,小丫头,好奇心还真重啊,哎...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接...现在的年轻人啊....”
不过有了猎人证还是可以省掉很多麻烦的,比如说,飞艇上的专用席。
那特走出房间坐在茶室靠窗的位置,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在盛有红茶的杯子上画着圈,时间过的可真快,十二年了啊,伊尔迷长大了,家里又添了几个弟弟,不过基裘妈妈的性格....
有些无语的眨了下眼睛,想到自己期间抽空回去了一次,看看席巴爸爸说的未来的家主,结果被基裘妈妈尖叫着拉着自己换了好几百套的衣服,就一阵的冷汗,害的自己在家里呆了一天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结果对上伊尔迷看似没什么表情的黑漆漆的猫瞳,实则里面藏着不满,不得已用一大堆的甜点来抚平他的情绪。
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那么匆忙的跑出来,除了看见了伊尔迷,其他的几个弟弟一个也没看见,让那特心里好一阵的怨念。
收起天马行空的思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眼角忽然闪过一道绿光,端着茶杯的手不禁收紧,咔嚓一声,杯子因为承受不住那特的力道,碎裂开来。
及时的坐着椅子转了个圈,避免了衣服沾上散落的红茶,背对着桌子,手紧紧的握着,深呼吸了好久,才平息下心底的躁动。
这些年跟着金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四处奔波,好久没有杀人了呢,每次心底躁动不安的时候,都是拿那些魔兽来练手,虽然金在一边看着转眼间就被变成碎末的魔兽有些可惜,不过他还是很体贴的没有去阻止。
呃...开玩笑,阻止的结果就是跟那特大打出手,他可不想跟女人动手啊。
平静下来的那特,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刚要迈步,就听见一个醇厚,犹如陈年美酒一般的嗓音在身边不远处响起“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恩”那特冷冷的回了一声,却没有转身,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情,她可不想在这里杀人。
“呵呵...我没有恶意,我是想说,你的手...”男人丝毫不介意那特的冷淡,绅士的体贴的说着。
那特抬起手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流血,手掌中还掺杂着细碎的玻璃碴,难怪有闻到血腥味,不在意的甩了甩“没事”
径直走回房间,期间她一直没有看一眼那个跟自己说话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待那特的身影消失在飞艇走廊的拐角处后,那个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醇厚的嗓音带着让人回味的意味,合上手中厚厚的书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
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收拾好走出房间,去餐饮室喝杯茶,刚刚走过转角处,正好遇见一位乘客从房间里出来,那特并没有在意的走过,却被他的一声早安给留在原地。
转过头看着这个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帅气,一身合体的西服很完美的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完美犹如神赐一般的面容,嘴角扬起的弧度让人一看就有种亲切感,周身撒发着让女人们趋之若鹜的温和的气息。
特别是那双眼睛,纯黑的眼眸,像是包容一切的大海一样深沉,让你看不到底。额头包裹着白色的绷带,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温和绅士的看着她。
虽然这样的完美男人会让女人脸红心跳,但那也只是一般的女人,并不包括那特。
因为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趣味,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黑暗的光芒,同类?这是那特心里最原始的想法。
淡淡的点头致意,继续向前走,不过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不易得来的交谈的机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走在她身边用那个醇厚好听的声音说道“我们昨天见过面,恩,确切的说是我见过你”
那特记得这个声音,就是昨晚提醒自己手流血的那个男人。“你好”礼貌疏离。
“呵呵,我叫库洛洛.鲁西鲁,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小姐喝杯茶?”库洛洛轻笑着开口邀请。
“谢谢”那特道谢,如此痛快的答应,因为那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就此罢休,索性就不在费事。
走到茶室,库洛洛绅士的为她拉开座椅,那特点头致谢,他才坐到对面。
“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那特.揍敌客”
那特一只手捧着温热的茶杯,闻着红茶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开口,以前她并不会带上揍敌客这个姓氏。
不过,在她回家的时候,席巴特意告诉她,身为揍敌客家的一员,就要知道,揍敌客家从来就没有隐藏姓氏的习惯,看着席巴一脸严肃的跟自己说这个事情,倒是让那特觉得这个时候的席巴爸爸有那么一点可爱的味道。
库洛洛倒是有些意外,黑玉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可惜。揍敌客啊,看来不能当收藏品了呢,这么一个特别的人,红发,血瞳,让人垂涎的收藏品啊。
心里百转千回的想法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还是一派温和的笑着,像平常朋友一般的聊天“那特小姐是一个人旅游的么?”
“旅游?”那特喝了一口红茶不置可否。
“呵呵,不是么?”库洛洛双腿交叠,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靠在沙发里,撒发着一种让人不决陷入其中的优雅的贵族气息。
“你说是就是吧”那特眯了眯血瞳,垂着眼睑没有表情的看着杯子。
库洛洛对那特的这个回答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在暗暗的疑惑,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么,注视着对面看着杯子发呆的那特,似乎杯子都比自己好看呢。
有些不甘心的伸手端过那特的杯子,笑容里多了一点孩子气“那特小姐,难道杯子比我还要好看吗?”
那特正在疑惑库洛洛为什么拿走自己的杯子,却听见了这么一句问话,让她不禁有些呆愣,实在是不能相信这句无厘头的还带着一点小幽怨的孩子气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这样的语气,让她有些怀念呢,那个....迷茫的血瞳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光点,手又不禁的收紧。
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掌被握住,身体瞬间变的紧绷,手掌变为猫爪一挥,刷的一下带出一丝腥甜的血花。
那特愣了一下“抱歉....”
库洛洛挑眉,苦笑着看着被血染红的手掌,口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安抚着对面的人“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心里感叹,真是个敏感的小野猫啊。
那特知道他是为了不让她在重复昨天晚上徒手捏碎杯子的事情,只是....
那特紧抿着嘴角,除了家里的弟弟们,她对人类平常的触碰变的超级敏感,完全是条件反射,就连金,都被她抓了好几回.....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特小姐,在怀念谁吗?”库洛洛看着那双血瞳中划过一丝怀念的味道,轻轻出声。
“不...没有”那特回过神,否定。
从兜里拿出一条红色的手帕,示意他把手伸过来。库洛洛很听话的身子前倾,把手伸过去。
那特先用纸巾用清水沾湿,擦掉他手上的血迹,然后用手帕包扎好。
库洛洛微眯着眼睛看着没有表情为自己包扎的那特,她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他的掌心,很凉。鼻尖飘过一种独特的香味,眼神暗了暗。
“那特小姐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很特别。”
那特利落的包扎好,收回手,看了他一眼“我从不用香水”
“哦?”库洛洛感兴趣的微笑着,从不用香水,那么身上的让人能陷入幻觉的香气,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么?恩...越来越像抢到手呢。
就在这时广播室传出飞艇马上就要降落的通知,那特站起身优雅的颔首“多谢款待”
库洛洛站起身,一派从容高贵,笑容完美“是我的荣幸,不知以后还能否有机会跟那特小姐喝茶?”
那特心底叹了口气,喝茶?鬼才信你只是单纯的请我喝茶!
不过....伸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你可以委托我杀人,可以打折”转身走人,她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聊天,太累。
库洛洛拿着名片,坐下来,脸上虽然还是在笑着,却蕴含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幽暗的黑色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右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微笑,低声呢喃“那特.揍敌客.....揍敌客....真是可惜啊,不过,好想抢过来...研究呢”
作者有话要说:喵哈哈哈 终于不用纠结包子了!!!长大了长大了!!!打滚~~~ 贼笑~~话说~~如果留评超过10个~~~~小右 今天双更!!!O(∩_∩)O~
☆、重逢
下了飞艇后,那特拿着手里的地图,按照地图上标示的位置赶过去,收集情报?
哼~那特冷哼一声,老狐狸只是说让我看看,我干嘛多此一举,又没钱赚!
说到钱,那特不禁头疼的皱眉,伊尔迷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变的活脱脱一个钱迷,死爱钱啊.....
每次打电话一听见,他用呆板的不能在呆板的语气公式化的说着什么杀人打折之类的就忍不住的想抚额,怎么听都有为自己家打广告的嫌疑,心里默默的感叹....还是小时候可爱...
库洛洛走下飞艇,环视了一圈,只见一个淡金色头发,身材高挑的穿着职业裙装的混血美女,和一个浑身被风衣包裹着,脸上带着一个骷髅面罩的深蓝色的头发,细长的金色眸子的小个子向他走过来。
“团长”混血美女眼神温带着一丝崇拜的看着库洛洛。
“恩,大家都到了么,派克?”库洛洛点头答应,询问了一声。
此时的库洛洛身上那种温和的贵族气息早已不见,隐隐散发出上位王者的臣服感。
“除了窝金,差不多都到了”派克快速的答道。
“恩,走吧”
库洛洛率先走在前边,派克和那个小个子一左一右的在他两边错开半步。
“侠客的资料都收集好了么?”
“哼~那家伙头一次那么积极”小个子阴沉着嗓音讽刺的说着。
“哦~怎么说?”库洛洛有些趣味的转过头“侠客对火红眼很感兴趣么?”
“哼哼哼,他是对毁灭火红眼感兴趣”小个子冷笑着,细长的金色眸子里泛出一丝嗜血的冷光。
“毁灭?”库洛洛轻笑一声“飞坦,侠客对红色很反感吗?”
“我怎么知道”飞坦用细长的金色眸子斜了一眼笑容有些诡异的库洛洛,语气带上一丝不耐。
“不会呀,侠客的房间里的大床不就是红色的?”派克提出疑问“团长为什么这么问?”
“这样啊”库洛洛摸了摸下巴,黑玉般的眸子闪了闪,笑着推开他们集合的一家旅店的门“随便问问”
“哦”派克老老实实的答应一声,对自家团长的话深信不疑。
“切~”飞坦撇过头很显然对库洛洛的话持怀疑态度。
那特并没有那么着急的赶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话说她只是看看火红眼是什么样的,老狐狸说的任务是次要的。
所以下了飞艇再到窟卢塔族的领地用了大概三天的时间。
正当那特吐出口气,想着终于到了,却闻见空气中飘散出一阵阵的血腥的味道。
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等到终于到达了窟卢塔族居住的村子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满地的尸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倒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惊恐的摸样,两边的房屋还冒着黑烟,残破不堪。
那特开启圆,全神戒备的走进去,把念力集中在眼睛上看了一下尸体上的伤口,是念力所造成的,不过,这就是火红眼啊,不愧是七大美色之一,的确很漂亮。
收起凝,保持着圆继续向村子的里面走去,因为血腥味的刺激,让心底的对血的渴望有些蠢蠢欲动。
杀气渐渐从身体里溢出来,微小的旋风环绕在脚边,带起血红皮靴上银色的细链。迷茫的血瞳变的幽暗,右手一扬,刹那间变为原状的魅出现在她手里。
“团长,有人向这边来了”穿着白色大衣,蓝色的头发遮住脸,只露出一只圆圆的眼睛的人忽然出声。
“还有幸存者?!我去看看!”这个说话的家伙穿着和服,手里抱着一把剑,胡子拉碴的,梳着一个冲天辫,听见有人向这边来,耸拉着的死鱼眼中霎时凸显出一道兴奋的光芒。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信长,冷静”库洛洛沉稳的制止住信长的战斗欲,转过头“库哔,几个人”
“一个”库哔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不过,很强”
“哦?”库洛洛笑了一下,对眼睛冒光的信长点点头,换来一声大笑。
“来了”一直站在库洛洛身后,紫发金眸的漂亮女孩忽然冷冷的说着。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杀气,只有一个人不同,他脸上露出的是惊喜。
那特越是接近那些强大的念力的圈子,越是觉得兴奋,当她看见那些站在尸体中央的一群人的身后,准确的说是看见那群人最中央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没了战斗的欲望。
换了一身装束的库洛洛,此刻早就抛开了温柔绅士的面具,现在的他就是暗夜的帝王,站在最顶端,让人臣服的黑暗之子。
“是个女的?!”信长有些惊讶,他摸着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走过来的那特“我怎么觉着这么眼熟呢?”
飞坦看清来人的面貌的时候细长金色的眸子猛的一缩,阴冷的笑了一声,暴虐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库洛洛看见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特,黑玉般深邃的眼眸中的那份掠夺更加浓厚,“那特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语气熟络的跟那特打着招呼。
那特看了看库洛洛额头上的十字架刺青,逆十字架...黑暗中的魔鬼?倒是很符合现在的库洛洛。
“我也没想到”那特冷冷的说道。
库洛洛向她走过来站在离那特一米处微笑着“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说完扬起还包着红色手帕的手“谢谢”
“恩”那特点点头“这些是你们做的?”
“是,那么,那特小姐来这里是...”库洛洛语气未变,黑色的眸子里多出一分冷冽。
“任务”那特简短的回答。
“杀人?”库洛洛身上渐渐散发出念压。
那特扫了他一眼,无视他身上的恶意的念压“查看”
“这样啊”库洛洛收起念压还是一派悠闲的微笑着。
那特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团员们,却硬生生的愣在原地,幽暗的血瞳渐变的有些清亮。
这些微小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库洛洛的眼睛“那特小姐认识我的团员吗?”
那特收起魅,恢复了神色“不认识”看向库洛洛“再见”
“如果那特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去旅团做客如何?”
“没空!”那特冷硬拒绝,语气中还掺杂着一丝不耐和焦躁。
“那还真是可惜,我很有诚意的邀请那特小姐呢”库洛洛虽然说着可惜,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表情“那么,下次见,那特小姐”
那特看了他一眼,虽然心里还以这个蜘蛛头子得话的可信度,可是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利落干脆的转身离开。
意外总是在这种时候发生的,刚刚迈出脚步的那特,只感觉到一个气息向自己扑过来,但是,身体却没有发出任何的警戒,阔别多年的温度瞬间把自己包围。
“那特.....”这声蕴含了深沉的情感的一声呢喃,让那特紧绷的身体,微微的颤动。
“放开!”那特冷冷的出声,该死的,竟然没有发觉到,自己的警惕性看来还是不够好!
“好啊”侠客很听话的松开手,笑眯眯的看着她,分开了十几年,那特你还是一点没变呢....
那特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侠客,血瞳中有着淡淡的怀念和一丝喜悦,这些情绪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原来那特小姐是侠客的朋友啊”库洛洛轻笑一声“那么去旅团做客不是正好?”嘴角的笑容加深,扫了一眼被红色手帕包着的手掌,眯了眯眼睛.....
“不麻烦了”那特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血瞳的最深处,既然你长大了,那么.....那特忽然冷下脸,血瞳闪烁着冰冷的光,看着还在笑眯眯的侠客“放开我”
“呵呵....”库洛洛看了一眼侠客,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那么,侠客,就由你带那特小姐来旅团做客吧”
“好啊,团长”
侠客笑着答应,走到那特面前,微微弯腰,距离近的鼻尖都可以碰到,绿色幽深的眸子注视着那双印在灵魂深处的血瞳,勾起嘴角,“那特....你跑不掉了哦~”
清浅的语气却在那特心里留下一道炸雷,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心脏流遍全身,看着那双翻滚着强烈的占有欲,深沉幽暗的绿色眸子。
血瞳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忧伤,那个纯真的眼神真的.....早就不复存在了啊,我到底在怀念什么?
侠客温柔的笑着,双手托起不能动弹的那特,轻柔的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低头轻触她的唇角,绿色的眼睛闪亮亮的眨了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现在,换我带你回家吧,那特.....”
对着库洛洛点点头,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人先行离开。
被困在怀里的那特看着侠客脸上的笑容,这个笑容不复纯真,掺杂了属于流星街独有的气息,让她想要逃离,但是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浑身冰冷僵硬的被他搂在怀中。
血瞳映出那双绿色的眸子,像一个魔咒,紧紧的缠绕着自己,一声愉悦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那特,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闭上双眼耳边听着他的心跳,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想都别想”
“哈哈哈....”胸腔的震动,侠客大声的笑着。
停住脚步,把那特推靠在树干上,属于男人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她身上,一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注视着自己,绿色的眸子里散发着浓浓的危险的气息,嘴角诡异的扬着“你,逃不掉的....”
狠狠的吻住那张自己渴望已久的红唇。
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双第一次出现惊慌神色的血瞳,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在她吃痛的张开嘴的时候,舌头趁机滑进口腔内,糅合淡淡的腥甜和她口中的蜜汁悉数吞入口中。
手臂渐渐收紧,放置在她下巴上的手绕到脑后,扣住她的头使这个吻加深,灵巧的舌头紧紧的纠缠着,气息变的粗重,绿色的眸子更加的幽深,他,想要更多.....看着那张永恒不变的无双容颜,眼神越来越迷离,脸色涨红,身子慢慢的瘫软在他怀中.....
健硕有力的臂膀搂住软弱无力的娇躯,怜爱的伸出手指摩挲着被自己亲吻红肿的唇,意犹未尽的在唇角轻触流连。
抱起早已迷软的那特脚步轻快的离开这里。满足的笑着,那么惊慌可爱的表情,可是第一看到呢,比想象中更加青涩甜美,让我差点把持不住啊。呵呵,那特.....我的那特.....
怎么办.....闭着眼睛微微的颤抖,那特觉得侠客的陌生的眼神就是一张网,紧紧的束缚着自己,越是挣扎,越是无法逃离,唇上麻麻的胀痛,被浓烈的欲望和占有布满的绿色眸子.....
侠客,你真的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侠客感受着怀里人轻微的颤动,鼻尖萦绕着熟悉独特的香味,还未消散的欲望的绿色眸子里隐藏着一抹黑暗。
那特,不要试图逃离.....我不想用这双原本想要爱抚你的双手,去折断你的翅膀,就算是地狱,我也要和你一起坠落.....这是,你欠我的。
救了我,丢下我,给了我一个家,又狠狠的抛开我,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债......要用你的一切来偿还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嫩们这些姑娘啊.....搞的我亚历山大!!!小右我现在就更新了....~~o(>_<)o ~~
☆、破灭
时间在玩着魔术,把善良变邪恶,把希望变绝望,把喜欢变憎恨,把悲伤变痴笑,冷硬了的心,已不会在融化,强迫,只会让心,夹杂着冰碴散落无尽,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特端坐在蜘蛛们抢来的飞艇上靠窗的椅子上,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指,长长的睫毛盖住了血瞳中所有的情绪,抿着嘴角,微微的咬着下唇,带来轻微的刺痛。
唇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舌尖轻轻扫过,还能尝到淡淡的腥甜,只不过有些发苦。
“喂,你是侠客的女人?”信长抑制不住心里的疑问大咧咧的坐在她对面,怀里抱着长刀,耸拉着眼角看着她。“我总觉你很眼熟”
侠客的女人?那特冷冷的扯扯嘴角,抬起没有一丝情绪的血瞳直直的看向信长,声音冰冷“想死吗?”
信长近距离的看着那双眼睛,愣了一下,手摸着下巴抬头想了一会,嘿嘿的笑了一声“我还真想跟你打一场”
“不行哦~”一双手搂过那特的脖子,弯着眼睛笑眯眯的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对着信长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团长要跟那特聊天呢”笑容加深“还是信长想要我们走回旅团去?如果这样的话,我会跟团长好好报告你的想法的~”
信长看着侠客笑的诡异的脸,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啪的一声,大手拍在桌子上“侠客!别那样对着我笑!!”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飞艇不结实....”侠客一点都不在意的继续笑着,好心的对信长解释。
“你!...算了,我还是回去跟窝金那家伙打吧”信长放弃了跟这个小狐狸的对话,大手一挥,抱着长刀倒在椅子上。
“呵呵”侠客笑着抱起那特“走吧,团长还等着呢.....”
信长看着侠客和那特,挠了挠胸“到底是在哪见过啊....”
“那特,分开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我啊?”侠客微笑着低着头,看着她“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哦~”
“闭嘴”那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笑的虚假的脸,微皱眉头。
“呵呵,好冷淡哦,那特”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吻了吻她的嘴角“那特要记住,你是我的哦~”
不待她开口便打开门,轻轻的放在沙发上,蹲下来,摸着她柔顺的暗红的长发,绿色的眸子荧光闪动,轻柔的微笑着“一会我来接你~”
站起身,手掌附在那特的头顶,扭头对一直没有说话却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们互动的库洛洛笑眯眯的说“团长,别吓着那特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
库洛洛保持着微笑,看着那特轻轻开口“当然”
库洛洛看着侠客关上门,眼睛转过,盯着像精致的娃娃的那特,手轻抚下巴,静静的看着。
暗红的长发柔顺的搭在双肩,细长红色的长眉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下很稀有漂亮的暗红血瞳,眼尾上扬,可以想象到这样的眼睛如果带上笑意是回多么的风华绝代。
小巧的鼻子,紧抿的红唇,白皙晶莹的皮肤,尖尖的下巴,红色的英伦式宫廷的衬衫,领口敞开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漂亮的锁骨。
修身的红色长裤,搭着及膝的长靴,外面罩着无袖的半长风衣,胸口处一条银色细链子扣在相对着的红色宝石上。
这样的女人,真的会让男人为之疯狂呢。鼻尖飘过淡淡的能让人迷幻的香气,库洛洛黑玉般
的眸子变的深邃。
“看够了么”那特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更加的冷然。她讨厌被人,特别是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带着欲望的眼神看着,这样看着她的男人全部后悔化为血沫,但是现在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焦躁,周身带出的杀气夹杂着一丝旋风,扬起肩上的发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冷艳的模样在库洛洛的眼里,会是另一种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的魅惑。
“只有侠客可以么?”库洛洛轻笑着站起身弯腰看着那特,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浓墨的眼睛撞进那双迷茫带着焦躁的血红的眸子里,弯弯嘴角,轻轻的吐着气“果然,比火红眼更加漂亮呢”
“拿开你的手”那特的声音更加的冰冷,血瞳变的幽暗,扭曲的杀气渐渐增强,围绕在周身的旋风变快,扬起了她的暗红的发,还有库洛洛的黑色短发。
库洛洛嘴角的弧度消失,挑着发丝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说,侠客看见这样的画面,会对你做些什么呢?”
语气淡漠的让那特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手想握紧,却没有办法,她恨死了这这样被人控制的感觉!
库洛洛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心情很好的笑了,手指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微微用力,留下一个红印,倾身上前,含住紧抿的红唇,用力一咬,还未愈合的伤口,霎时溢出血珠。
轻快的离开,指腹擦过那点血,看着满眼怒火的人,好心情的轻笑着坐回去,伸着手指对着那特“唇是冷的,血,也是冷的”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不过,很香....”
那特不明白这个危险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只想要离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恢复了神色的库洛洛一派温和“请那特小姐做客”手指轻捻着指腹上的血迹,挑挑眉,笑容里多了一丝趣味“只是没想到,你是侠客的....”
“闭嘴!”那特烦躁的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别再让她听见什么侠客的女人这句话!!
“好吧,抱歉”库洛洛停顿一下,虽然在说抱歉,却没有一丝歉意的味道,倒像是多了一分笑意“旅团不会干涉团员的隐私,所以,我不介意那特小姐现在离开”话音一转,黑眸中闪烁着戏谑,更多的是看戏的兴趣“不过,侠客好像很喜欢你呢”
“团长!我来接那特咯~”门外响起侠客轻快的声音,接着便推开门。
库洛洛点点头“正巧,谈完了”
“呵呵,是吗,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侠客笑着走过来抱起那特,眼神在扫过她的唇和脖子的
时候,微微的顿了一下,眼神变的幽暗,笑意未达眼底。
走到门口,侠客转过头,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冷冽“团长,我的那特脾气不太好,多担待啊”
“恩,是不太好”库洛洛翻开手边的书,一边翻页一边淡淡的说着,忽然停了一下,抬眼看向侠客“那特小姐似乎很生气~”
“呵呵,我会慢慢哄她开心的”侠客笑眯眯的说完,关上门。
库洛洛勾勾嘴角眼神回到书上,轻叹一声“被抢先了呢,太可惜了.....”
从库洛洛的房间出来,侠客抱着那特这一路都没有说话,回到房间内,关上门,抱着那特靠在门上,绿色的眸子阴沉着盯着她的唇,抱着她的手不禁收紧,换来那特皱眉。
“放开我”
侠客微低着头,浅碎的金色发丝遮住了双眼,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
可是,那特却看的很清晰,一股冰冷的气息在体内散发,真正的想要逃离,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满满的侫气,还有那抹让人看着心惊的欲望正慢慢的喷发出来,忽然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就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还有紧紧咬住的唇。
忽然一阵的天旋地转,身体就陷入柔软的床面,健硕的男性躯体随之欺上来,那特猛的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开口还未呼出声音,唇就被掠夺,疯狂,暴躁,还有急切。
“唔...不要...滚开....”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两唇间溢出。
侠客一遍又一遍的吮吸着那特的红唇,是的,他在生气,在愤怒,隐藏了多年的情感就在这一时刻喷发出来,不能控制,完全的淹没了理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她,要她彻底成为我的人,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你在拒绝我吗?那特.....”
绿色眸子幽暗的闪着光,急切的想要在她身上印下自己的印记,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探进那特的衣服里。
当他接触到柔滑细嫩的皮肤的时候,脑海中仅存的理智煞然崩溃,抓着那特的手腕禁锢在她的头顶,湿热的唇顺着额头一路向下,在脖子处停留徘徊,轻重不一的啃咬,盖住了那个红印。
手指灵巧的解开衣服,当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幽香的胴体渐渐展现在眼前的时候,眼瞳猛的收缩,虔诚的感叹“好美.....”
“我要杀了你!”那特胸口剧烈的起伏,血瞳中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愤怒。
侠客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起来,像小时候一样躺在她身侧,脸颊在她的脖颈处蹭着,“你已经杀了我一次咯~那特不会忘了吧....”
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消失,轻抚着她的脸颊滑过脖子停留,声音低缓“就像这样”
低下头,对上她的眼,手掌继续向下滑动,附在她胸前,轻轻的揉捏抚摸,“可是你错过了呢”
湿热的唇含住,舌尖轻挑打转,眼睛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一手支撑在她体侧,抬起头,嘴角挂着陌生的诡异的微笑,绿色的眼睛变的深沉,手指继续向下,缓缓的开口“所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这样危险的眼神让那特不想面对,对于这种事,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从来没有想过,更可怕的是,她面对的人,是从下养大的侠客,无力的闭上双眼,不去看,不去想....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侠客压在她的身上,手附在她的脸颊上,轻咬着莹润的耳垂“看着我,那特....”
紧紧的闭着双眼,努力的压下心里那股陌生的感觉,口腔内弥漫着腥甜的味道,心底滑过一抹
绝望。
忽然手臂上传来刺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侠客猛的抬起她的双腿,一手支在那特的体侧,绿色的眸子里正渐渐被黑暗代替,腰身狠狠的向前,低沉的话语在同一时刻响起“你永远也别想逃!”
剧烈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头抑制不住的向后仰,脖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疯狂的掠夺索取,剧烈的身体碰撞,夹杂着丝丝血腥,混着让人着迷的香味。
那特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曾经纯真的眸子,不知为什么,挑起了一丝微笑。
逃?你真认为我已经软弱到要成为禁脔的地步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你,做好准备用你的命来换了吗?
侠客看着她嘴角的那抹微笑,手扣紧她的腰身,用力....额头的汗珠滴在她布满吻痕的胸上,清凉的绿色眸子闪烁着光亮。
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声线微哑透着性感“我说过,没有第二次了.....”
闭上眼睛,嘴角的微笑停留在脸上,放在身边的手,悄悄的握起,是吗?我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o(>_<)o ~~ 好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