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飞艇直接降落在旅团基地的外围,库洛洛率先走下飞艇,当侠客抱着那特走出来的时候,接收到众人各种暧昧不明的视线。
侠客扬着灿烂的笑脸悉数接受他们眼中的暧昧,眼神温软的看了眼怀中还在睡着的人,放缓脚步跟随众人向基地走去。
早在飞艇降落的时候那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有睁开眼睛而已,趁着侠客去拿早餐的时候,扫了一眼胸前已经浮现出来的曼陀罗的纹身,握紧手掌,把残留在掌心的那根黑色的天线捏的粉碎。
房间外响起脚步声,闭上眼睛,把那份冰冷的杀意藏在眼底。似乎是怕吵着她,脚步放的轻缓,感受到唇角一丝温热和一声轻轻的早安,接着便被抱起来向外走去。
听着这个早已长大了的成年男人的心跳,心脏微微的抽痛,嘴里泛起一丝腥咸,像极了那时小小少年残留在嘴角的泪的味道,但却是多了一份冷然的苦涩。
还未接近旅团基地的门口,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信长抱着刀,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口气带着一丝无奈“窝金这家伙.....”
“哼,白痴”飞坦阴沉着冷哼一声。
“哈哈哈,小飞坦,想跟我打一架吗,正好我闲的慌呢!”说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头发刺陵着,身上裹着皮毛像一个原始人的家伙就跑了出来。
“你找死!”话音落下,一道虚影晃过,两个人便霹雳巴拉的开打了。
库洛洛只是扫了一眼便越过他们向前走去。其余的人也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有信长在一边时不时的煽风点火。
侠客小心的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见她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他可是记得,那特有
很大的起床气呢。
恢复笑脸准备带她去房间好让她继续休息,一晚上的不停的索取,怕是累坏了吧。
可是脚步还未迈开,就被一股强大的旋风给推开,怀里的温度豁然消失,一道红色的身影飘然的落在众人不远处的空地上,右手一扬,血红妖异的魅霎时出现在手中,混着的扭曲的杀气,血瞳空洞幽暗的看着还保持着双手相托姿势的侠客。
库洛洛收回向前迈出的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挑挑眉,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黑玉般的双眸中却透着趣味,闲络的站在一边,淡然的开口“侠客,看来那特小姐的气,并没有消啊”
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侠客收回手,绿色的眸子渐变幽暗,散发出危险的光亮,语调沉稳低缓,似是叹息一般,有着一丝的无奈“是啊....那特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呀....”
那边原本在和窝金切磋的飞坦,在那特跳离侠客的怀抱,摆出战斗姿势的时候,细长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一道暴虐嗜血的冷光,一脚踢开窝金扬起的拳头,借力冲向那特。
红色的魅,在那特手中旋转,夹杂着凌厉血腥的旋风,咚的一声劈开地面,带着浓厚的念刀得旋风,在裂开的地面的缝隙中拔地而起,像一道保护屏障,逼开了飞坦。
身体轻盈的向后翻落,愈加浓烈的旋风紧紧的围绕在那特的身边,暗红的长发飘散在风中,鼓动起的衣角在猎猎作响。
半空中一红一篮两道身影碰撞分开,浓厚的念压激起的微波带起地面上的石子和物品四散开来。
观赏着这场战斗的蜘蛛们,悠闲的微动身形,躲过四散的危险品。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对战的欲望。各种颜色的念从身体中散发出来。
“哈哈哈,团长,那个穿红衣的丫头是谁啊?新团员吗?好想跟她打一场!”窝金兴奋的飙着念压,看着半空中战斗的两个人眼中都能透出光来。
库洛洛没有说话,倒是摸着下巴沉思,团员,也是个不错的提议呢。
倒是信长走到窝金的身边,抬头看着那特“窝金,你觉不觉的那个丫头我们见过?”
“啊?没印象”早已沉浸在想要战斗中的窝金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啧...到底是在哪见过...”信长挠着胸使劲的回想着。
“信长,你见过那特小姐?”库洛洛忽然出声。
“啊,团长,我也不知道,总觉的很熟悉,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丫头以前是流星街的人!”信长回过神来抱着怀里的长剑说道。
“流星街么?”库洛洛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紧盯着半空中的侠客,勾了勾嘴角。
战斗中的两个人虽然不分上下,但是夹杂着念刀的飓风还是让飞坦的吃了好些苦头。再一次躲过念刀的袭击,金色的眸子里的暴躁和怒气越来越大。
“飞坦”库洛洛及时的制止住想要发那个绝招的自家团员,虽然不确定那个绝招发出去会不会让那特重伤,但是她终归是揍敌客家的人,旅团现在还不能和揍敌客家为敌。
“哼!”满身怒气却没法发泄的飞坦,狠狠的看了一眼那特,眨眼间消失在原地。不一会,远处的天空就被染成了红色。
“团长!让我去会会这个丫头吧!”窝金兴奋的握着拳头,大吼着对库洛洛说。
“我想,还是交给侠客来解决吧”库洛洛一语钉锤,让窝金这个被挑起了战斗欲的强化系憋闷的大吼了好几声。
“是啊,还是我来吧”侠客笑眯眯的动了动脖子,向前走去。
那特,不是说过不要逃离的吗?为什么要这么任性呢?留在我身边对你来说,就这样不舒服吗?看着那双满是冰冷杀意的血瞳,脸上的笑容灿烂异常,真的想杀了我啊,那特......
随着侠客越来越近,围绕在那特周围的飓风越来越浓,杀气越来越重,那特的嘴角勾起妖娆的弧度,暗红的血瞳变的清亮,像地狱业火一般,殷虹如血,红发飘扬,金发散落,刹那间两个人便碰撞在一起,毫不留情。
不会有第二次让杀我,不会有第二次让自己下不去手杀你。
这样的两个人,有着这样的心声拼尽全力去战斗,对于侠客,若是赢了,他会折断那特的双手双脚,永远的囚禁在自己身边。
对于那特,赢了,则是亲手了结这个被自己养大的孩子?不,她从没把侠客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养育,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就连那特自己也不清楚,而此刻她心里仅存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这场战斗无论谁赢谁输,结局都会是浓重的悲哀。
就在那特和侠客缠斗的难解难分的时候,从空中缓缓驶过一架标示着揍敌客家标志的飞艇,降落在旅团基地不远处的空地上。
库洛洛看见飞艇上的标识,深邃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发泄完的飞坦,和窝金全都靠拢过来,站在库洛洛的身后。
飞艇落稳,席巴和伊尔迷走了出来,他们没有跟库洛洛说话,而是站在外围,看着那特战斗。
被包裹着念刀的飓风袭击的侠客,身上早已是血红一片,那特用魅架住侠客的拳头,眼角扫过他脖子处得一截黑色的天线,眼神晃了一下。
压着魅,身体向前翻转,越过侠客的头顶,另一只手变成猫爪对着他的脖子一挥,黑色的天线化为碎片,旋身落地,向后错步,闪着幽冷的镰刀对准了侠客的脖子。
旋风渐渐停息,那特站在侠客身后两步处,手臂平伸握着镰刀的末端。
恢复了意识的侠客,笑容一如既往的挂在脸上,绿色的眸子里透着平静。
“我输了呢.....”
听见这样清淡的声音,让那特握着魅的手不禁颤动了一下,锋利的刀片,划破了侠客的脖子,凝成血珠,流了下来。
那特还未开口,另一边竟然慌乱了起来,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席巴竟然在追杀旅团中的其中一个团员!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父亲的任务目标”站在不远处的伊尔迷为那特解开了迷惑。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库洛洛那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团员被诛杀而无动于衷?其他团员或淡漠,或讽刺的看着。
“那个是八号,黑帮安插在旅团的奸细”侠客忽然轻轻的开口。
那特复杂的看着被自己制住的侠客,心脏猛的收缩,从未有过的痛楚霎时布满全身,杀了他,杀了他!你不是要杀了他吗?动手啊,那特!只要轻轻动动手腕,他的头就滚落下来了呢!
闭嘴闭嘴闭嘴!!!那特心里不住的喊着,怎么会这样!
“那特!你怎么了!”侠客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不稳,转过身查看。
而就在这时,被席巴追杀的八号竟然出现在侠客的身后,手里幽黑的双刀刀尖正对着侠客的后背。
杀了他!那特清楚的看见他所作出的口型,血瞳变暗,原来是通过声波来控制人心的念力么。
电光火石之间。
“姐姐!”伊尔迷惊恐叫出声音,两颗念钉穿透了八号的脑袋,偷袭侠客的八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噗....血花飞溅,侠客僵硬着身体,温热腥咸的血液喷在脖子上黏合着独有的香味双臂护在自己的背后。
“那特....”快速的回身接住瘫软下的身体,绿色的眸子里又透出和那晚一样的惊恐神色,你在干什么?不是要杀了我吗?为什么要....
惊恐的神色还未褪去,胸口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侠客,愣愣的看着没入胸前的手。
“真的以为我在救你么?”一手支着地面,半跪着,那特慢慢的抬起头,血瞳幽亮,嘴角一抹讽刺的微笑,猛的抽出手,带出一串血花。
粘稠温热的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很快的渗入泥土里,站起身,睨视着捂着血流如注的胸口的侠客,冰冷刺骨的话语从微翘的红唇中吐出“太天真了”
“姐姐”伊尔迷迅速的出现在那特身边,伸手拔出她背后的双刀,抱起她眨眼间就回到飞艇上,席巴扫了一眼库洛洛随后踏上飞艇。
库洛洛看着天空中越来越远的飞艇,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诡异微笑“玛奇,去看看侠客”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紫发少女,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带起细小的念线,双手幻化成残影,几秒钟之后站起身,回到库洛洛身后站好。
一直躺在地上的侠客看着天空,抬手捂住被玛奇缝好的胸口,愉悦的笑着,呐,给我留下一个这么重要的印记啊。
那特,你还真是喜欢说谎呢......
作者有话要说:~~o(>_<)o ~~ 说好的要虐那特的....为毛到最后变成了侠客呢!!!啊啊啊啊!!!挠头!要疯了!!
☆、偶尔的清闲
没有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正如飞鸟和鱼,一个在天,一个深潜海底。如若相知,只能坠入深渊,这份羁绊,我亲手用自己的剑斩断,却换来杂乱无章的暗线,如此却恰恰最难防的记忆。
那特并没跟席巴回家,而是回到了天空竞技场所在的那个城市,席巴听到她的这个决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口气,用宽大厚实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
伊尔迷说这边还有任务陪着那特留了下来。那特看着那双黑珍珠般的猫眼,笑的软软的,摸着光滑如丝的黑色长发,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
强硬如她,也有感觉到累的时候,就是现在,她迫切的想要一个温暖的环境来抚平心脏不时传来的抽痛。
其实伊尔迷是个很温柔细心的孩子,他知道那特心情很低落,所以按照她所说的,用最快的速度买下一栋房子,安置好受伤的姐姐,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也许是有人陪在身边的缘故,这一觉那特睡的很安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和的洒在床上熟睡人的脸上,席暖的光线使得床上那个冷傲绝美的容颜显得更加的飘渺出尘。
伊尔迷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拢了拢,无神的黑瞳中竟有了一丝懊恼,整整一个晚上,姐姐的手还是这么凉,怎么也暖不过来。
那特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到手被人握住,慢慢的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扭过头就看见自家的弟弟正直愣愣的看着她。
看他的姿势像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就这样坐在床边等着自己醒来,心底滑过一丝暖流,反手握住伊尔迷,微微翘起嘴角,眉眼弯弯“早,伊尔迷”
因为刚刚睡醒,清冷的声线带上了一丝微哑,倒是更加的清丽,让心听后从心底里想要微笑。
“早安,姐姐”伊尔迷轻轻的问好,站起来弯腰倾身上前,用额头试了试温度,悄悄的吐了口气“还好...”
“让你担心了,抱歉”那特看着伊尔迷,血瞳中带着笑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伊尔迷看着那特的笑颜好久,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要隔着被子抱着她,珍珠般的猫瞳对着那特的侧脸“姐姐,为什么?”
“....不知道”那特听见他的问话愣了一下,眼前闪过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胸口闷闷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便不再言语。
伊尔迷的眼中闪过疑惑,昨天的过程他都看在眼里,为什么要救那个人?为什么又要伤了他呢?伊尔迷用伤这个字,是有原因的。
徒手挖心,对于揍敌客家的人是在熟悉不过的杀人技能,不可能会有失误,更别说是揍敌客家的头号杀手姐姐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在伤了那个人的时候眼中会有一丝的哀伤,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吧。
虽然在心里还有疑问,可是显然姐姐不想说,那么他也不去问,其实就这样陪着姐姐就好了,就像小时候姐姐在天空竞技场陪着我一样。
伊尔迷一直陪着那特直到她伤好才离开,那特站在阳台上看着伊尔迷的背影,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迷茫的血瞳中满是温柔,弟弟真的长成一个让人安心的男人了呢。
脚尖轻点,坐在阳台的边缘上,带有一丝清凉的风穿过她的发丝,眼睛看向对旁边的阳台,有些呆愣。
“那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要长大,变强,然后保护那特!”
“那特,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牙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眨着纯真透亮的绿色眸子对着自己软软的笑着。
抬手挡住双眼,一片黑暗,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放下手,收起所有让自己烦恼的事情,血瞳迷茫,勾起的嘴角落下,眼底隐藏的冰冷慢慢浮现,跳下阳台,转身走进浴室。
那特终究是那个冷傲,喜欢在黑暗中制造血腥的揍敌客家的杀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站在屋
顶,红色的衣角飘扬,血瞳在幽亮的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当她的嘴角划出妖冶的笑容的时候,屋顶已然没有了她的身影,徒留一抹高雅魅惑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的享受血腥了,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亲手制造的人间炼狱,真美的景色。
“恩哼?来晚了呢?烂苹果都成渣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可惜的意味。
这个诡异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从黑暗处走出来一个身影,奇怪的小丑装扮,手中的扑克牌来回的变换。
那特看不清这个人的面貌,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小丑身上的杀气直直的冲向这边。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抽身离去,刚刚落到地面,眼神变暗,快速的转换身形,右手握住黑色的长鞭,甩动,几张扑克牌便脱离了原本的轨迹没入地面。
“恩哼哼哼~~果然是你呢~美味的红苹果~”
红苹果?这是什么称呼?那特皱了皱眉,不想过多的跟他纠缠,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个麻烦!
“嗯哼~红苹果好冷淡,我叫西索”似乎是看出了那特的意图,笑嘻嘻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恩”那特应了一声,手腕一抖,长鞭就消失在手上。对方的杀气已经消失了,也就不再戒备。
西索见那特收起武器,扬着诡异的笑声,扭着腰风情万种的走过来,细长的眸子透出一抹光亮。
那特这才看清他的面容,不过,有种被雷劈的感觉,除了脸上的符号,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眼睛了,细长的银灰色的眸子,又是一类人吗?不知为什么,那特在心里叹了口气。
“西索?”那特轻轻的说出这个名字,似乎从哪里听过~
“嗯哼~红苹果在叫我么?”西索嗤嗤的笑着,用一张红心A的扑克牌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没想到终于找到了呢,这么华美的杀人手法,真是让人心动呢,呵呵呵呵~
“呃...再见”那特有些头疼,为什么她从这个叫西索的家伙身上看见了基裘妈妈的影子?刚要转身,伸手接下一张扑克牌,挑眉。
“嗯呵呵,红苹果还没告诉我名字呢?”西索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张开手指,几张扑克牌在手上出现,消失来回反复。
“那特.揍敌客”那特挥手把牌丢还给他,身影一晃消失在他面前。
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啊,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离这个家伙远点,那种声调让那特越来越觉得基裘妈妈就在附近等着抓自己回去换衣服的感觉!
西索手指夹着丢过来的红心A 放在嘴边轻吻,细长的灰色眸子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小伊的姐姐?”真是美味的,又不能摘掉的苹果,怎么办呢?
那特一个人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诡异的让人头疼的感觉,她想要享受一下安静。
路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口,顿住脚步。血瞳微微转动,转身走进去,她闻到了血腥味,顺着血腥味走过去,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倒在那里。
再离那个人有几步远的时候,一道带有浓烈的血腥味的风向自己袭过来,微微侧身便躲过了攻击,啪嗒一声,那个人身后的地上不在动弹。
那特抱着手臂走过去,透过月光,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人的脸好久,暗红的眸子里滑过一抹不知名的怀念,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他,加快脚步回到家里。
飞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环视了一下四周,坐起身,动了动手臂,眼睛眯了一下,自己这是被人救了?
哼~讽刺的挑了一下嘴角,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成了干净的白色睡衣,不过有点大,伤口也都经过处理。
跳下床,推开门,他想看看那个把自己捡回来的白痴是谁,或许他可以好心的让他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空旷的屋子里并没有人,顺着楼梯走上去,月光下一抹红色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
“醒了”那特坐在阳台边缘,抬头看着月亮,淡淡的说。
话音未落,手臂轻扬,鲜红的魅,便出现在手里,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就在她刚坐着的地方,被轰开了一个缺口。
身子放低,用魅抵住地面,滑过,翻转,揪住他的衣领,镰刀的刀柄横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具现出长鞭,虚影闪过,咚的一声,绑住他的双手,把他抵在墙面上。
暗红的眸子,没有一点波动的看着一脸侫气的人,清冷的开口“很有活力么”
“哼~”飞坦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要不是伤还没好,一定让你尝尝被剥皮的滋味!
那特才不会知道这个阴暗心理很重的家伙心理想的是什么,松开手,放开他的钳制。
扭头看了看被轰碎了的阳台,皱眉,好麻烦,越过他下楼“记得把阳台修好”直接走到一楼的客厅,泡了杯红茶,窝在沙发里。
要是换做伊尔迷的话,估计他会说,损失费多少多少戒尼,请直接打到我的卡里。闭上眼睛吐了口气,这个孩子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钱迷~
飞坦现在的心里很烦闷,是的!烦闷!站在楼梯上看着悠闲的喝着红茶的女人,他就想用各种刑具招待她的欲望。
那特扫了一眼飞坦,恩,睡衣似乎买的有点大了呢,深蓝色的短发配着清秀的酷似少年的脸,矮小的个子,怎么看都像是家里的孩子偷穿爸爸的睡衣的摸样。
虽然自己心血来潮的把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捡回来,可是似乎又是一个麻烦啊。
放下茶杯,血瞳中闪过一道光线,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老是捡到麻烦的东西呢?
在几个小时前刚刚享受完杀人的乐趣的那特现在的气息很平和,甚至有点孩子气,轻轻的咬着下唇一脸迷惑的样子,转过头发现飞坦还站在楼梯上,想了想,举起一杯温热的牛奶对着他“要不要喝?”
飞坦挑眉,这个女人!不过他还是走了下来,一把夺过杯子,仰头灌了下去,把空杯子仍在桌子上坐在她对面。
那特看了看他,眸子里晃出一丝笑意,她竟然觉着这个家伙很有趣。
“喂!女人,收起你那种眼神,你想死吗”飞坦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阴冷的说道。
“恩....”那特歪歪头,伸手拿出兜里的手帕扔给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擦干净”
飞坦接住手帕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那特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窘迫的胡乱在嘴边擦了一下,又瞪了她一眼。
那特眼中的笑意加深,这个样子在.....猛的打住,眼中的笑意瞬间抹去,站起身冷冷的扫了一眼飞坦“伤好了就离开”径直回到房间。
飞坦看着那特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皱起眉头,眼神落在桌子上的红色手帕上,倾身上前抽过来,一抹清幽的香味在鼻尖散开,细长的金色眸子滑过一道冷光,挑起嘴角,晃了晃手帕,仰身倒回沙发里。
作者有话要说:喵~~为什么我会觉得飞坦这个家伙很可爱捏~~好吧,西索大大出场~散花~~
☆、飞坦
那特回房间没有一丝的睡意,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着外面的天空渐渐的褪去黑暗,金灿的阳光慢慢的从天边升起来,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暖暖的笼罩在身上,抬手遮住眼睛,心境平缓的眨了眨眼睛。
坐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舒适的红底镶嵌着黑色曼陀罗的和服,半干的暗红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向楼下走去。
刚刚走到楼梯口,看见沙发上穿着睡衣的飞坦,想了一下,回房抱出一床薄被,走到沙发边,发现他还在睡着。
侧身躺在沙发里,略大的睡衣显得他的身型更加的单薄,深蓝的短发垂在脸颊两边,那特摊开薄被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掖好被角。
眉眼染上一抹温和,想不到这个脾气暴躁阴冷的家伙,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有着这样纯真的睡颜。
起身去热了一杯牛奶,把面包放在盘子里,顺便给自己泡了杯红茶,坐在沙发里慢慢向红茶里注入牛奶,红茶的清香混合着牛奶的香甜,渺渺的热气飘散在空气中,让那特的容颜透出一抹淡雅。
喝了一口红茶靠在沙发里,看着还在睡着的飞坦,这个家伙,竟然就在沙发里睡着了,还真是个粗心的家伙,跟他一样……总是粗心大意的在客厅睡着。
微微抬起头,迷茫的血瞳迎着橘黄的阳光,反射出一道漂亮的光线。
对面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薄被大半掉落在地板上,那特微叹一身,站起身,捡起被子给他盖好。
蹲在沙发边上,突然想摸一摸他的头发,伸手附在他的头上,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头发好软,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眼神落在他的眉上,就连睡着了也都皱着眉头么?为什么这么像呢?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皱起
的眉心处,一点点的抚平,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么?
血瞳中透出一抹迷茫疑惑,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吧,收回手指,站起身。还未站稳,手臂就被拉住,接着一个倒转,就重心不稳的倒在沙发上。
双臂被人按在两侧,一股陌生的气息顿时笼罩在身上,身体顿时响起警戒,全身的肌肉马上调动起来想要推开,却被他贴在身上压了下来,动弹不得。
霎时冰冷的杀气在体内溢出,脸色生寒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血瞳中射出一道寒光“滚开!”
“透过我,你在看谁?”
飞坦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特的那双眼睛,语气透着不耐和怒气,抓着她双臂的手猛的收紧,这个白痴的女人,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是飞坦!不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想死吗!
从她站在楼梯上的时候他就醒了,确切的说,他一直就没有睡着,流星街的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陷入深度的睡眠,这是长久以来的习惯,更何况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那么温柔的给自己盖上被子,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的带有一丝微凉的气息掠过鼻尖的是时候,他竟然不想睁开眼睛,保持着呼吸的频率,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关怀,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情绪。
闻着空气中牛奶的甜腻香味,暖柔的光线照在脸上,头一次感觉到一种安心,忽然想到就这样也不错呢。
对面那个白痴女人的气息有些不稳,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被子掉了也没有去管。
却听见一声轻微的叹息,那个温香的身影又走过来,给我盖好被子,感受到她的手在头发里穿梭,触感很舒服。
很想要抓住那只手,皱紧眉头克制着心里的这个念头,那个笨女人竟然用手指点在我的眉心,虽然闭着眼睛,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视线,她不是在看我,而是透过我在怀念!
一股怒气从心底喷发出来,猛的睁开眼拉过她的手臂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质问。
那特听了他的话,愣住了,透过他在看谁?看谁?是啊,我在看谁?停止了挣扎,看着那双细长的金色眸子,轻轻的开口“谁也没看”
“哼~你认为我会信吗?”飞坦冷哼一声,头低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极少出现情绪波动的血红的眸子。
就是这双眼睛!第一次看见这双眼睛,为那个人浮现出温暖的,就是这张脸为那个人扬起绝美的笑容,你所做的,现在所想的都是为那个人吗?!
想到这金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不甘和冷然。感受着身下温软的带着独特幽香的身体,眼底滑过显而易见的欲望,带着身体燥热起来。
猛的低下头,冰凉的唇附在那张红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湿滑的舌头滑进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头,口腔内还存留着红茶和牛奶的甜味,抓着她双臂的手不禁松开转而环上她的腰,呼吸变的紊乱粗重。
那特原本是在发呆,被飞坦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的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反抗,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已经被他叼走了。
眼神渐渐变暗,在他放松自己的手臂的时候,猛的咬住他的唇,手掌变成猫爪,快速的袭向他的后心,另一只手手腕滑出黑色的鞭子卷向飞坦的双腿。
只见虚影晃过,啪,咔嚓几声,沙发变成碎片,地板裂开。
飞坦躲过她的攻击,站在客厅门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血珠,邪气阴沉的笑着,对着那特挑眉“味道不错”
回应他的是夹杂着凌烈旋风的鞭子。
几分钟后,那特眼神冰冷的看着破烂不堪的房子,又看了一眼差不多变成血人的还捂着流血的腹部的飞坦,有些头疼的深深的吸了口气。
甩手收起鞭子,走过去,脱下和服外面的罩衣,搭在他身上,该死的家伙,真想给他分尸了!!
“能走么”
飞坦看了看披在身上的罩衣,靠在墙边,脸上没有一点的变化,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白痴女人”
那特看着飞坦,走过去,伸手一个脑奔就招呼在他脑门上“你就不能消停点么”
“你想死么”飞坦狠狠的瞪着这个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让人狠的牙痒痒的女人,声音冷的似乎都可以结出冰碴了。
不过在那特并没有理会,心里不住的感叹,这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家伙果然很麻烦,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扶着他直接走进隔了一个房子的院子里,推开客厅的门,放开他坐在沙发上。
上楼拿下药品箱,拿出白色干净的纱布和酒精棉签之类的东西,脱下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被血染红的睡衣扔在一边,给他清理伤口。
伤口很深,有几处伤口肉都翻出来了,拿着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血水混着酒精顺着流下来,那特没有抬头淡淡的开口“疼么?”
飞坦挑眉“你是白痴么?女人!”在流星街出来的人会知道疼么?
那特拿着纱布,直直的看着飞坦,皱了皱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看红唇中清清楚楚的吐出两个“混蛋”
“哼哼~我是强盗”飞坦冷笑着看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女人说道。这个女人果然很笨!
收拾好这个让自己火大的家伙,走出去不一会拎着一堆东西扔到他身边“穿好衣服就离开这里!”
这家伙在呆下去,保不齐又会灭了一座房子,虽然说自己不缺买房子的那几个钱,可是,那很麻烦!!
飞坦翻开袋子,是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的,穿好蓝色的袍子,把印有骷髅的面罩带好,拿起雨伞,翻看了一下手机,眼神闪了闪。
按下一串号码,待话筒里响起搭档的声音,勾勾嘴角“什么事……嗯……”
按下按键,起身走到门口,顿住脚步,转身。
那特靠在楼梯口,扔给他一瓶刚温好的牛奶,转身上楼,留给他一个背影。
“哼~”飞坦遮在面罩底下的唇勾出一个微小的弧度,握着温度适中的牛奶,在手里颠了两下,转身消失在客厅门口。
正在补眠的那特,咬牙切齿的抓过床头的电话,微睁的血瞳一片阴沉。
“金,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的话,我会很好心的把你给大卸八块的!”
另一边在贪婪大陆和他的伙伴们修补游戏中的BUG的金,挠着脑袋一阵的干笑,脑门滴下一滴冷汗,真是不巧,竟然是在那特睡觉的时候打电话给她。
“哈哈....那个,那特...我不知道你在睡觉,哈哈~”
“说!”
“是是!”金听着话筒里那特的语气越来越冰冷,赶紧说重点“那特是具体化系的念能力者吧,我这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继续”那特握着电话翻了个身。
“是这样,我们开发的游戏,最近出现点问题,需要一个具体化系的念能力者.....哈哈,没问题你能来就就行,哈哈哈,真是太谢谢你了!”金笑的一脸阳光的对着身后的伙伴们扬了扬手,示意问题解决。
那特挂掉电话,叹了口气,原本想要继续睡觉的,被那个白痴一个电话把睡意全都打撒了,恨恨的咬了咬牙,不住的在心里咒着那个强化系的大白痴!
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门去了阳台。清凉的晚风吹过,那特舒服的眯起眼睛,坐在躺椅上,手指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敲着。
扫了一眼那边已经成为废墟的房子,顺着那边一直看过来,中间那座空无一人的房屋,仰起头,闭上眼睛,那里存放着太多的回忆。
自从回来之后,就从没踏入一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有着灰暗的月亮,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麻烦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飞坦....飞坦~~好吧,这章大部分都是飞坦~~╮(╯▽╰)╭嘿嘿~想不想让小右双更呀?~~~~~~~贼笑ing....
☆、回忆
夜晚是一切黑暗的发源地。有些人向往黑暗,而有些人注定就属于黑暗,因为他们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气息,让人无法忽略,也不能直视,那样会觉得那是在亵渎神灵。
一如那特,一如……侠客。
手拂过屋内唯一一个红色的大床,丝滑的床单触感透过指腹穿入心里,像极了她带有香气的肌肤,绿色的眸子里有着外人从不可见的温柔。
仰身倒进柔软的床内,伸手拽过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抱着她一样,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红色的枕头上,眯起眼睛笑着,轻声呢喃。
透过这满床的红色,似乎又看见了那天午后,在阳台上她第一次笑的那么开怀的笑脸,翻出手机,看着被他存留下来的照片,陷入了回忆。
那特是天生的杀手,对于血的执着总会让她在黑暗中流连忘返,用温热的血染红纯粹的黑,那才是那特心底最为快乐的事。
只是现在,不,也许是从遇见侠客那天开始,就注定她要背负上这份沉重的枷锁。是的,就是枷锁,二世的杀手生活让她除了杀人之外,不懂得其他的与其无关的情感。
朋友,不屑,杀手从不需要朋友。家人,那是属于自己的港湾,无需多言。
收养侠客只是一时的兴趣,只是没有想过,当时的兴起让她无法再摆脱那双绿色眸子和纯真的笑容。
我们不拒绝任何物品,但也别想从我们手上拿走任何东西,流星街的准则,其实比起侠客,那特要直接的多,虽然她是变化系的,喜欢说谎骗人,但那并不代表她的心性也那么复杂。
她教给侠客的那些东西一大部分是为了逗他而已,纯属是为了好玩,也许到最后,是真的教给他生存的道理。
而侠客则不同,天生的心思缜密,他把那特所说的每一句都记在心里,并且付诸行动。
还有一句话,流星街没有孩子,就算是只有几岁,那也极有可能可在瞬间要了你的命。
侠客虽然被那特早早的带出流星街,但那并不代表他就忘了一切,不然,你以为在那特离开流星街的那半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得不说,那特放在侠客身上的感情远远没有侠客倾注在她身上的感情多。她有家人,而侠客,只有她一个人。
当那特在侠客的笑容下慌忙的逃走后,没有回家,失去了另一个人存在的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跳上屋顶,没有焦距的血瞳静静的看着天空,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还是挥之不去那张纯真明媚的笑脸。
目光游移在自己的手掌上,为什么这双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的手,在面对他的时候会颤抖,太多太多的疑问在心里徘徊挥之不去。
这些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让那特的心里浮上从未有过的恐慌,所以她要亲手斩断,可是真的到要了断的时候……
越来越多的为什么堆积在在心头,让那特越来越烦躁,心底里升起了杀人的欲望,仰起头对着硕圆清冷的月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影微晃,消失在屋顶,她需要鲜血来抚平躁动……
与那特不同的是,侠客从来都知道心里的想法,而且,一旦确定,就绝不放手。
那特喜欢看他的笑容,那么,他就把笑容挂在脸上,那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他都会好好的完成。
那特的清冷他喜欢,那特的温柔他喜欢,那特偶尔的恶作剧,他还是喜欢,总之那特所有的他都喜欢。
扮小孩,装无辜,只要能赖在那特的身边,他都会去做,这是他这辈子用的最温柔的方法,只为了能留住她。
大意被抓,是侠客最不想记起却也是这辈子永远无法忘记的。
亲眼看着那特浴血而出,为了他制造出一座人间炼狱,亲自感受到那双似乎永远也热不了的手掌掐着自己的脖子,和那抹清亮的火红如血的双眸透出的光。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那声清冷还带有一丝颤音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呵呵,侠客捂嘴轻笑,绿色眸子里透出明显的笑意,是的,我有这样的自信,你不会杀我,因为你下不了手。
多年来形影不离的生活,早已了解你的性格,不能说是全部,也算是大部分。你可以毫不留情的杀了不相干的人,却惟独对我下不了手。
手指点在手机上的照片,那特,你注定无法从我身边逃走,你眼中的那抹哀伤,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吧。
可是,那特,不顾我的感受,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不对的呢,既然这样,就算用尽所有的办法,也要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我已经,不想在等下去了......
在金那个混蛋开发的游戏里忙了一个多月,顺便在不爽的时候K了金好几回,心情舒畅的留给满头包的金一个潇洒的背影,直接回家休息去。
看着传送出去的那特,金咧着嘴很白痴的笑着摸着脑袋,杜恩拍拍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这女娃脾气真火辣。
身后众人都哈哈的大笑,这一个月里他们可是看足了戏,时不时的就能看见金被这个红衣女娃暴揍一顿,心情很是爽快啊。
特别是杜恩,为了游戏的名字硬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掉,让他早就想给金那个家伙一拳了,要不是打不过......现在看着金满头的包,心里这个美~
那特回到家洗完澡,捧着一杯红茶正站在阳台上吹风,当眼神习惯性的扫过旁边的屋子的时候,眼神猛的变暗,暗含着杀气眸子迸发出一道冷光。
有人在那座房子里!放下茶杯,轻盈的跳进紧挨着的阳台,悄无声息的顺着楼梯走下去,在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顿住脚步,血瞳微眯,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伸手推开门,血红的眸子却猛的瞪大,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早已来到床前,牙齿紧咬住下唇,身体微微的颤抖,该死的家伙,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快速的拿出柜子里的急救箱,小心翼翼的翻过他的身体,脱下被血染红的上衣,看到身上新旧不一的伤口的,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手指轻柔的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好他身上的伤口,扶起昏迷不醒的人,穿上干净的睡衣,又去浴室投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脸,等到这一切全部都完成,那特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抱着双腿蜷缩在床边,耳边传来床上的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心脏麻麻的疼。
“那特....那...特...”轻如可闻的呓语,让她身体不自觉的僵硬,放开手臂转身趴在床边,看着凌乱的金发,被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眉头紧紧的皱着,毫无血色的唇正颤抖着磨出一声声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