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的心疼,伸出手掌搭在他滚烫的额头上,灼热的温度都过掌心似乎已经烧到了她的心里。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总是让我看见你狼狈的样子?”失神的看着那张因为失血而过分苍白的脸。
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颊,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汗珠,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想去浴室在换一条毛巾,刚刚起身,搭在他额头上的手还未离开,就被紧紧的攥住。
“那特...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啪嗒一声,手里的毛巾滑落到地板上,被攥住的手,传来丝丝的疼痛,渐渐变的青紫,可是床上的人没有意识的握住,似乎怕一松手就再也看不见一般,紧闭着的眼睛不安的动着,连身体都在颤动。
闭上眼睛抬起头,转身坐在床边,捧起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像小时候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直到他渐渐的平静下来,沉沉的睡去。
靠在床边低着头,眼神滑过他嘴角含笑的睡颜,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换来他撒娇般的蹭蹭,迷茫的血瞳中浮起一丝笑意,跟小时候一样呢。
微凉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金发,你真的是我的劫吧。也罢,就这一次......
仿佛是感到了她的情绪,枕在她腿上的人眉头轻微的蹙了一下,随即展开,孩子一般的用脸颊蹭了蹭。
房间陷入了安静,淡淡的血腥混着那特身上的香气在空中飘散,像是最好的安眠曲,让两个人的心神在这时毫无戒备的放松下来,清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这对相偎的人身上,画面竟然一如既往的和谐温馨。
那特仰头靠在床头上,血红的双瞳慢慢的闭上,对你,我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咱还是让侠客出来吧.....~~o(>_<)o ~~飞坦啥的....我在想想...在想想.....⊙﹏⊙b汗
☆、短暂 温馨
人通常会把最美的微笑留给伤你最深的人,因为这是最残酷的惩罚,背靠背的距离究竟有多远?想要跟你面对面,很容易,却也是这世上最困难的事。
这也许是侠客从与那特分别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整晚都在那抹渗入心底的幽香包围着,梦里像是时光倒流,回到了小时候,在她的怀里安心的睡着,那双微凉的轻拍着后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让自己不想醒来,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苦涩的扯扯嘴角,那特,我只能在梦里,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柔吗?外面的天空渐亮,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不管我在怎么停留,梦,终究还是要醒的....
抬手想要遮住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只白皙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愣愣的看着那只手,鼻尖飘过淡淡的血与花香的混合,我还是在梦里,没有醒吗?
刷的一下,那只手消失,心里一惊,抬手想要去抓,却扑了个空,徒留一抹空气。
不甘心的坐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不禁微皱了一下眉,额头两侧带起的刺痛使得眼前一黑,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
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微笑,果然,还是不行吗?
身后没有触到柔软的床面,而是一双手接住了自己要倒下去的身体,后背靠在环绕着一丝血腥味的怀里,额头上传来凉沁的触感,甚是舒服。
侠客觉得好糊涂,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醒了,就别乱动”
清冷的语调在耳边炸响,猛的睁大双眼,呼吸瞬间的变的急促,竟然一时间呆愣住。
那特看着他从清醒到现在的一切举动,不知道是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小右:嫩有表情么?就素一个面瘫!那特扬手......小右消失在天地间.....)
看着他胡乱动弹,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只能出声制止,站起身,扶着他让他躺好。
对上那双瞪大的绿色眸子,恍惚又看见了小时候那个笑容软软的小少年,很自然的曲起手指敲在他的脑门上,做完这个动作连她自己也都呆住了,一时间就这样沉默的看着他。
侠客抬手摸了摸额头,一股惊喜从心底喷发出来,绿色的眸子里都染上了一层璀璨的光亮,猛的坐起身,搂住她的脖子“那特!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已经长成男人的侠客,手臂的力量早就不是那个小少年的重量,那特一时晃神,就这样扑了下来,唇角擦过他的脸颊,一股异样的电流在身体里胡乱的流窜。
双臂支住床面,低头看了看他渗血的伤口,伸手拉开脖子上的手,跳下床,转身向楼下走去,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落地的声响。
握着门把手扭头,入眼的是侠客扶着腹部的伤口跪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她,眸子里有着不安“别走,那特......”
盯着从他指缝流出的血,凝成血滴,一滴一滴的摔在地板上,溅起轻微的血花。
咔嚓一声,门把手被那特生生的掰断,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咄的一下,断掉的门把手深深的陷入侠客支着地板的手边,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咬牙“给我滚到床上去!”
砰的一身门被大力的关上,那特紧紧的握着手,迷茫的血瞳中似乎都能喷出火来,那个白痴!!
侠客呆愣愣的看着差点碎掉的门,又慢慢的扫了一眼手边没入地板一般的门把手,仰身向后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
嘴角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笑的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伸手紧紧的揪着床单,因为震动,让腹部的伤口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这一点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呢。
那特啊那特,你刚才生气的样子好可爱。这点伤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加入旅团,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有多少回,这次只是想回到这里休息,没想到.....
仰头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消不掉,抬手盖住额头。“呵呵,我第一次想要感谢你们呢”
手心下的绿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冰冷,留给我这些伤口的垃圾们,这次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那特拿着药品箱,和干净的衣服推门进来,发现侠客还坐在地板上,血瞳中一闪而过的恼怒,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脱下他的上衣,换药。
侠客很乖的配合着她的动作,眼神柔和的看着她带有一丝怒气的脸。
给他换完药,拿起干净的睡衣仍在他脑袋上,遮住了那张让自己有些心慌的笑脸,起身下楼,那张该死的笑脸,让她有想要拍扁的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路过厨房的门口,停住脚步,犹豫了好久,还是走了进去.....
砰!哗啦....那特狠狠的看着炸了的灶台,碎了一地的碗碟,脑门的血管跳动异常,就连脚下都有一小股的风在打着旋。
努力压下想要毁了屋子的冲动,铁青着脸挥手扫开眼前的碍眼的碎片,继续埋头,我就不信做不出来......
侠客在听见声响的时候就走下楼来,却发现亲爱的那特正对着一地的碎片磨牙,从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红扑扑的脸蛋,咬着唇,像是看仇人一样瞪着破碎的碗碟,还有克制着不能用旋风毁了屋子,呵呵....好可爱...
捂住想要笑出声的嘴,靠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一抹化不开的温柔在眼中聚起,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一会自己要吃的东西会不会是毒药~~
经过那特不懈的努力奋斗,一碗简单的,貌似是粥的东西总算是热腾腾的出炉了。
举着勺子看着冒着热气的东西,怎么也放不到嘴里,皱着眉头,咬着下唇,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孩子气的懊恼,十分的可爱,最后,那特闭了闭眼,焦躁的扔开手里的勺子,扭身想要离开这个让自己十分火大的厨房。
刚刚转身就看见侠客斜靠在门边,笑的柔柔的看着自己,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尴尬,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丝的红晕,撇过脸不去看他,擦身越过他的身边。
侠客一把搂住那特的腰,略微还带有少年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着,弯腰蹭了蹭她的脸颊,轻轻的说“辛苦了....那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痒痒的,周身像是触电一般,猛的推开他,迅速的跳离他的范围,恢复心神,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好了就离开”
侠客听着她淡淡疏离的话语,绿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阴沉,转瞬消失,被笑意代替,走进厨房
端起案板上还冒着热气的粥,放在嘴边闻了闻,眯起眼睛笑着“很香哦~”
说完喝了一口,咽下,好似在回味一般咂了咂嘴,然后一口气喝完,放下。扭着头很灿烂的笑着“很好吃哦~”
那特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东西!她可不认为这双只能杀人的手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可是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呃,虽然以前在流星街吃的东西也不怎么样.....可是看着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还笑着说好吃,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一丝....
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很陌生,也让她没来由的感到恐慌......
侠客走过去,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轻轻的开口“那特....为什么,要离开我?”
那特听着带有一丝哀伤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挺直背脊,仰头看着天空慢慢飘过的白云“因为无聊”
“那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给我一个家,在亲手打破那份你给我的宁静?”侠客的话语很轻。
那特转身,看着那双似乎还存有一抹希望的眸子,压下心里的躁动,讽刺的挑挑嘴角,“因为我玩腻了”
“所以,从救下我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无聊时所玩的游戏?”侠客的眼底渐渐涌现出阴暗,语气变的低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那特对上那双眼睛,挑眉,迷茫的血瞳中没有波动,清晰的吐出一个字“是”
话音落下,铺天盖地的念压从侠客的体内冲出,连带着房间内的物品都在不安的晃动,向前一步,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夹杂着杀气的怒意“对你来说,我只是你的玩具?”
一股旋风围绕在那特身边,带起她暗红的发,脸上扬起妖娆的笑容,“不,确切的说....是,被丢弃的...”玩具,这两字被她吞在口中,无法说出口。
“那特.....”侠客的笑容带上无限的冰冷,攥紧的手指嵌入手心,鲜血从指缝中滴出“还是那么任性,留在我身边,很难吗?”
“你是我的谁?”右手扬起,血魅出现在手中,伸直手臂对准侠客的喉咙,冷艳高傲“现在你能活着,只是因为怕游戏太过无趣,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侠客忽然笑了起来,捂着嘴蹲下去,手扶着地板。
那特紧皱着眉头,咚的一身,血魅的顶端抵在地板上,忽然侠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眼角挂着晶莹的水珠,也许是笑出来的....也或许是....
轻柔的语气飘散在这个曾经留下太多太多美好回忆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那特,任何人都不可能从蜘蛛的手里逃脱,你...也不例外”
“你说的,是这个么?”扬手,指缝间夹着一个黑色的天线,轻蔑的看着他的眼睛,支着魅,弯下腰,暗红的发丝垂落在两个人的视线间,毫不留情的话语再一次的划出唇角“你,配么?”
手伸到他眼前,指缝中的黑色天线瞬间化为粉末。“哼~”红唇溢出一声冷笑,站直身体,再也不看蹲在地板上的人一眼,血魅的刀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门口。
手指微动,血魅便消失,那特仰头看着刚刚还是碧空白云现在缺乌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勾起的弧度落下,血红的眸子里现出点点火亮的光点,脚尖轻点消失在门口。
侠客看着地板上深深的痕迹,就像是你我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那特,明明知道你是在说谎,可是,伸手捂住心脏,这里很痛。
一拳砸向地板,本已裂开的地面,在也承受不住重击,彻底的碎裂,木屑四处飞散,金色的发丝遮住双眼,紧抿的嘴角向上勾起,只是,你真的,逃的掉吗?
展开手掌,手心处一截细小的线静静的躺卧在那里,这一次,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你逃掉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我完了.....倒地...吐血......
☆、伤
你教会了我微笑,教会了我生存,就是没有教给我遗忘,我越是挽留,你却逃的越快,退的更远......
捂着强烈阵痛着的胸口,在这座看似繁荣的城市里脚步不停的穿梭着,没有目的,只留混沌的迷茫,体内躁动的血液喧嚣着对腥甜浓腻的腥红的渴望。
急速奔走在黑暗的暗巷中,血魅杀伐果断的结束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无论他是谁,暗红的血瞳没有一丝的情感,只留冰冷的杀意,任由血花溅在衣服上。
身影掠过之后的路上,铺满了各种姿势的尸体,喉咙上暗红的血丝丝的流入地面,浇灌着这片土地。
鼻尖轻动,嗅着熟悉的味道,眼波流转,微微侧头看向身后,妖娆的笑着转身,血魅的刀尖滴着血滴“还不出来么?”
不屑的勾起嘴角,巨大的念压混杂着浓稠阴冷无比的杀气被凌厉的旋风包裹着,擦过地面上早已失去温度的尸体冲进那个黑暗的角落,几声闷哼之后,便听见尸体落地的撞击声。
几道人影从里面蹿出,分散在她的两边。那特扫视着这几个黑衣人,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愉悦,看来这次没那么无趣呢。
心底对于激战的欲望彻底的喷发出来,红的透黑的念覆盖在身体表面,连带着四周地面上的细小石子四处翻滚,挡着额头的刘海被风扬起,血瞳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着慑人的冷光,透出一股狂热,手腕翻转,红色的魅影闪过,扬起阵阵的血丝。
咚!的一声巨响,身后的墙壁被撞碎,那特身体陷进墙面中,握着血魅的手,一股温热的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肩膀上破裂的隐约露出一丝白骨的伤口,冷哼一声,血瞳渐渐变的清亮,红光一闪,替换血魅的是一抹黑色的长鞭,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呢,站直身体,啪的一身,长鞭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被云遮住的月亮再一次的露出它的容颜,泛白的光亮洒在这个暗巷中,那特血瞳微眯,长鞭卷着最后一个念能力者得脖子。
嘴角的妖媚笑容扬起,挥手拉动,一股血柱从那个人的失去了头颅的脖子处冲天喷出,像是一小股红色的喷泉,在月光下煞是好看。
收回染血的长鞭,冷漠的看着眼前这具无头尸体软趴趴的倒下去,踏着粘稠的地面,慢慢的走出去,身后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伸手狠狠的揪住胸前的衣襟,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弓起身体,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息,从刚才战斗开始,心脏就一阵一阵的抽痛,像是一根尖尖的针扎在里面,稍微一动就会陷入的更深。
手指扣进墙壁内,眼底透着一抹极寒,嘴角溢出冷笑,原来不止一个天线么?真聪明啊,直接用念把天线植入心脏里么?我是不是太小看你了?
扶着墙壁直起身,手掌张开变成猫爪,紧紧的咬着下唇抑制着因为强制使用念力能带来的剧烈疼痛,血瞳暗沉一片。
对准自己的心脏,手指毫不犹豫的插/进去,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沿着脖子滑入衣服里,眉头微皱,嵌入心脏周围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细小的缠绕在心脏上面的被念力包裹着的线。
勾动手指,猛的抽出手,从胸口喷出一股鲜红,把原本是血红的衣服透染成暗红,捂着胸口,放缓呼吸的频率,对着月光张开还在滴血的手,细小的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天线。
“呵呵呵....”清脆的笑声从红唇中溢出,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的滑落下来,没有焦距的血瞳透出无限的哀伤,好冷,就连呼出的空气都是冷的,为什么是这样......
感受着身体血液流失,身体变的好轻,原来,我也有狼狈的时候.....无力的向前倒去,陷入黑暗前,好像看到一抹金色,好累....真的,好累.....
飞坦抱起失去意识的人,细长的金色眸子里闪着冷冽的光,望着她胸口还在流血的洞,挑挑眉,面罩下的嘴角勾了一下,对自己还真狠呢。
这个白痴的笨女人!伸出手指拂过她的嘴角,瞬间消失在这个被血腥充满的暗巷,巷子口的一滩还未干涸的血迹中,一抹淡淡的光线一闪一闪的亮着,渐渐的隐没在黑暗中.....
流星街的幻影旅团的基地内,正在对着电脑查找情报资料的侠客,手指猛的顿住,一股冰冷瞬间从头顶滑到脚底。
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可置信,呆愣愣的看着手心中已经失去了亮点的细小天线,伸手捂住胸口,浓重的哀伤浮上眼眸,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那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火烧着,一会又像是坠落到冰窟,这种极热极寒的,让她想要伸手抓住。
就算是一颗稻草也好,像是在回应她心里的愿望一般,手中如愿以偿的抓到了,紧紧的握住,那种漂浮在空暗的空间内像是一棵浮萍一样的不安瞬间消失,渐渐的安静下来。
飞坦看着死死的抓着自己手的那特,金色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弯下腰盯着她苍白的脸,那双能让人看一眼就深深的印在心里的暗红眸子,现在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的颤动,像是在诉说她的不安。
因为苍白的脸色而显得更加红艳的唇紧紧的抿着,看到这金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光亮,扯开面罩,附身贴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挑开她紧闭的牙关,带有丝丝血和淡淡的甜味透过舌头上的味蕾传过。
另一手支在床边,加深了这个让自己有些还念的吻,轻柔的吮吸着,辗转滑过唇角,流连在她的脸颊,顺着舌尖扫过莹润透白的耳垂,咬住。
“恩....”身下的人无意识的溢出一声呻吟,让他的气息瞬间变的浓重,支在床边的手揪住床单,快速的回到那张溢出诱人的声音的唇,带有一丝掠夺的意味的深吻。
直到还在昏迷的人因为缺少氧气,皱起眉头,胸口剧烈的起伏让刚刚被缝合的伤口伸出点滴的红梅,飞坦不得已结束了这个差点让自己失控的吻。
抬起头,指尖摩挲着被自己亲吻的更加红艳的唇,金色的眸子变的有些深邃,小心的越过她的伤口侧身躺在她身边。
脸埋在她的脖子里,那股独特的幽香充满鼻腔,看了看被她紧紧握住的手,不禁又把她向怀里带了带,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笨女人,既然捡到了你,就当我的收藏品吧....
陷入黑暗中的那特,想要醒来,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反射性的眯起眼睛,在适应了光线后,慢慢的睁开,迷茫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好久才找回自己的神识。
想要动动身体,却发现颈边轻轻浅浅的喷洒着温热的呼吸,微微侧头,一抹深蓝进入视线,顺着看下去,酷似少年的纯真的睡颜渐入眼帘。
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转回视线,想要坐起身,刚刚要有动作,下巴就被捏住,被迫的转过脸,对上那双金子的眸子,语气中带上一丝的恼怒“笨女人!好好的躺着!”
“拿开你的手”
那特淡淡的语气让捏着下巴的手指的力道猛的变大,酸涩麻痛。
但在那特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波澜,疼痛....那是什么?
飞坦火大的看着她,死女人,你在挑战我的极限么?张口咬住她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扩散在口腔内,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捏着下巴的手指顺着衣服的领口滑过还缠着纱布的肩膀,邪气阴沉的低笑,舔了舔她唇上的血珠。
“皮肤很滑,我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
猛的贴近那特的脸,轻吻着她的脸,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显而易见的欲望,衣服底下的手顺着肩膀滑向后背,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睫毛上,带起了她的清颤。
“现在,别挑战我的脾气,笨女人!”
抽出抚摸着那特后背的手,翻身跳下床,抽过放在一边的面罩戴在脸上,径直走出去。
深蓝色头发的遮盖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欲望,烦躁的握紧风衣下的手,该死的女人!他现在需要一个女人让他发泄一下!
感觉到飞坦离开,那特轻轻的松了口气,抬手附在胸口处,丝丝的疼痛顺着神经清晰的传入脑
海,苦涩的扯扯嘴角。
抿抿嘴角,带有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内扩散,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眼前一闪而过,那么熟悉,熟悉的欲望,熟悉的占有。
为什么?越来越混乱,我真的是....逃不开了么......眼神落在窗外电线杆上正在栖息的飞鸟,抬手盖住双眼,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o(>_<)o ~~ 跪地~~我错了~闺女~~~TAT
☆、欲望 黑暗
如果我能回到从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你留给我的结局。
闭上眼睛漠视黑暗,原本是想要等待黎明的到来,却发现,我等来的是比黑暗更加深刻的回忆,挣脱不开。
朦胧的幕布,悬浮在眼前,就像那特的双眼永远被一层玻璃挡住一样,怎么也看不见里面最真实的情绪。
掀开床单,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透过脚心,寒凉的触感让身体里的睡意一扫而光,指腹滑过胸口已经在愈合的伤口,每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伤。
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夕阳缓缓的落下,橘黄色光在瞳孔中反射出一抹奇特的光线,苍白的脸颊却更显的透明,竟连细小的血管头清晰可见。
伸手抵住墙面,猛的转身,揍敌客家独有的猫爪指尖对上悄然出现在身后的人的眉心。
血瞳中的光点有些涣散,身体受到沉重创伤还未痊愈,使得她有些瘦小的身体更加的单薄,呼吸
变的有些紊乱,却一如既往的高傲淡漠。
退后一步,后背抵住墙面,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冷冷开口“别靠近我”
飞坦细长的金色眸子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眉心前尖尖的指甲,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双手藏在蓝红相间的袍子下。
脚步轻移,人已来到她的跟前,扬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上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伸手一拉,把还在虚弱的人禁锢在怀里。
原本想要挣扎的那特,被一阵眩晕代替,登时身体软软的倒在带有浓重的血腥味的怀里,暗红的长发散落在蓝色的皮袍上,一丝微凉的温度在脸颊侧传来,心里不住的苦笑,这样软弱的自己,真是让人可恨呐。
意识清醒,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脑袋里像是装上了螺旋,缓慢的旋转着,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带起胸口的憋闷。
飞坦横抱着她,一脚踹开门,向幽暗的地下室走去,推开一道铁门,随后咣当一声响,带有陈年的血腥的积累的空气里隐隐夹杂着一丝腐气。
如果那特清醒的话,还可已透过高处唯一一个窗口投进来的光亮看见屋内里有着各式各样的让人救生不能,求死无门的刑具。
可是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那特没办法打量这间阴暗的屋子的装饰,只能任由他摆布。
飞坦金色的眸子里蕴含着一抹诡异的光亮,抱着那特走到一把椅子前,放她坐下,抬手把她的两只手固定在两边的铁链上,扯开面罩站在她面前细细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就算昏迷着,也这么骄傲的停滞脊背,神情漠然。
微扬着下巴,像一位高雅的公主,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下她高贵的头颅,阴暗的房内,一袭血红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莹润细腻,暗红柔顺的长发搭在双肩,垂在胸前。
而此时仅存留着一丝意识的她更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娃娃,能轻而易举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飞坦,也不例外。
挥手脱掉外袍,倾身上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
原本没打算这样做的,可是看见她像一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一样,随时随地的亮出尖锐的爪子,就怎么也抑制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细长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亮光,对所有人都是全神戒备,唯独对他不会,为什么?真是不甘心,好想让人摧毁。勾着她的下巴,附身贴上那个红唇。
“知道地狱的门在哪么?”
冷峭的声音从红唇中吐出,让想要一亲芳泽的飞坦愣了一下,随即勾起阴冷的笑容,低沉微哑的声线在屋内回荡着“在我手里”
“呵...”那特无神的眸子,渐渐聚起焦距,对准飞坦金色的眼瞳,轻笑一声,霎时从体内溢出的杀气混和着一束旋风卷向他,“那么,你想亲自去参观一下么?”
扣在铁链上的双手猛的向下,咔嚓一声,断裂成几段,摔在地上,站起身,冷眼睨视着他。
“哼~”飞坦心情很好的翘起嘴角,被风吹起的藏蓝色的短发扬起,彻底露出了他的双眼,抬手,深粉色的念出现在手指间,“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加的兴奋....”
身体重伤未愈,念能力不能使用的那特终究敌不过飞坦,双手被死死的制住,狠狠的压在床上。嘴角溢出的血丝,滑落在床单上,殷出朵朵的血花。
飞坦粗暴的捏住她的脸颊,“没有力气反抗了么?”
低头吻住她的唇,混着血液吞入口中,手掌探入衣中,触碰到滑腻的皮肤,金色的眸子里的欲/望瞬间的变的浓重。
一把撕开碍事的衣服,薄薄的衣料化为碎片,像是那特每次杀人时飘落的血花,散落在床面上。感觉到凉意的那特,心底抑制不住的恐惧,拼命的挣扎,“放开我!滚开!”
“哼~你现在的表情真是让人愉快”飞坦邪气阴沉的一挑嘴角,手指用力,咔的一声脆响,掰断了那特的手腕,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到脚腕处,轻响过后,那特再也无法动弹,只能仰面躺在床上,浑身颤抖,有恐惧,也有愤怒,牙齿紧紧的咬着。
飞坦脱下衣服,手臂支在她头得两侧,俯视着她的双眼,语调竟然柔和下来“这样才乖....”
湿润的唇从额头落下,辗转在唇上停留,滚烫的身体贴在那特凉凉的皮肤上,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在她身上燃起火苗,感受着她的轻颤,让人陷入迷幻的香气混着着淡淡的血腥幻化成醉人的催/情剂。
“不...不要...走开....”那特无力的扭头躲开他的唇,浑身陷入冰冷,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滚开啊!唔....”
微弱的风把两个人包裹在其中,那特咬紧牙关把那些陌生的声音挡在口中,一股化不开的悲凉袭遍全身。
飞坦分开她修长的腿,抬手握住她的腰身,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间,紧紧的盯住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带着她向下一坐,随即挺起腰身,顿时温热紧窄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灼热,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心底,金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浓墨的情/欲,放开了所有,只想疯狂的索取。
双臂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起伏无力的摆动,如丝般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尖散落床面,闭上双眼,在黑暗中隐约一抹绿色若隐若现,最终被越来越浓的黑暗给淹没。
不知道疯狂了多久,等到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从唯一一个小窗内,透出一道白亮的光线,打在那特过分苍白的脸上。
微微颤动的睫毛下,缓缓滑出一滴亮红的泪,悄然滑过,只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点痕迹。
飞坦赤身抱起那特,把错位的手腕脚腕恢复回来,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湿润,细长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一道清冷的光线,低下头舌尖扫过她的睫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转身走向浴室。
在心里闪现出一个念头,收藏品,哼~只有那个白痴才会想要用哪种办法把你禁锢在身边。
轻轻的把她放入水中,抬手挑起一缕发丝,我等着,你再一次的对我伸出你那双锋利的爪子,这样,才不会无趣......
当那特再一次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动了动手腕,已经恢复如初,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对着对面洁白的墙壁发呆。
好久,才慢慢的扫过胸前还未消去的青紫吻痕,和星点的牙印,手指猛的握紧,尖尖的指甲陷入掌心,腥甜的血丝透过指缝流出,血瞳中弥漫着沉暗的风暴,渐渐变的清亮。
脑海中突闪出曾经在古墓中出现的那个少女,软软的对着自己笑,唇角一张一合,柔和的声线占满耳廓“在黑暗中绽放吧,那特,绽放吧....绽放吧....那特...”
胸口焉得亮起一道白光,妖娆的黑色曼陀罗浮现,红的透黑的念包裹住全身,腥腻的旋风鼓动在房屋内,越转越快,巨大的念压迫使墙壁裂出缝隙,狰狞的向上攀延,最终四散飘裂,整座房屋化为碎片轰然倒塌。
在这一片废墟中,飞速旋转的风托起一袭红衣的少女,暗红的长发随风飘扬,她冷艳睨视着万物,血瞳中透出慑人的冷光,就连仅存的一丝回忆都沉入暗地,只留下冰冷残酷的杀意,地狱修罗,也不过如此。
白皙的脚丫稳稳的踏在地面上,仰起头,对上璀璨的太阳,嘴角翘起,却没有一丝温度,冷残的吐出一个字“杀”身影一晃,徒留一抹馨香。
待到那抹妖冶的红色消失在天地间,废墟顶端,一个蓝色的身影注视着她消失的方向,一阵风扬起他墨蓝的短发,金色的眸子里泛着一抹冷光。
低沉微哑的声线,飘散在空中“啧....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化身成魔么?哼....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要死了~~~小右 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o(>_<)o ~~对不起大家了......小心拍砖 小右经不起打击啊啊啊~~~
☆、金 救赎
给我一个安心的臂弯,让我放肆的哭一回。给我一个可以宣泄的机会,来挣脱无边的苦海。
金刚刚结束了一个古墓的开发,正打算悄悄的潜回鲸鱼岛去看看心心念念的儿子。
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想要进去找个小店填饱肚子,迈出的脚丫子还未落下,却发现原本平静的镇子忽然惊慌起来,所有的商贩行人甚至是旅人,都脸带惊恐的向外跑去,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
金奇怪的看着这些向外面跑去的居民们,挠了挠脑袋,忽然眼前一亮,大手一拍,兴奋的逆着人流向镇子里跑去,难道是魔兽跑到这里了?!
金这家伙没别的爱好,只要听见魔兽这两个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好不容易在路上扶起摔倒的老奶奶,救起几个差点被人踩死在脚下的孩子,总算是来到了镇子的中央,可是,看见了那个引起群众恐慌的,他以为是魔兽的....原来是....
“那特!”金愣住了,眼前的那特,跟以往大不一样,这简直是一个失去了人类感情的一个黑暗修罗!
眼神掠过那特看向身后,瞳孔猛的张大,被血染红的路面,没有一句完整的尸体,破碎的残臂断肢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各处,而造成这一切的,眼神回到她的身上,就是那特!
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那特虽然嗜血,可并没有沦落到连平民也不放过的地步啊!
“那特!你在干什么?!”金冲着她大声的吼着。
快速的奔过去,想要问个明白,而迎接他的是夹杂着浓浓腥气的血红镰刀,身形迅速的躲过,咚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坑洞。
“那特!我是金啊!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身不由己的金只得发动念力迎战,在躲闪的过程中,他终于看见了那特的眼睛,顿时觉得浑身冰凉。
那双眼睛!竟然没有一丝情感,暗红的眸子里,只能看见一个字,就是杀,遇佛杀佛,遇神诛仙!
金,终于不在躲避,他忽然明白,只有迎战,才能让以陷入魔道的那特回归,压下心底的所有疑问,安下心来,全神贯注的应战!
那特和金的这一战,从开始到最后,五天五夜,早已空无一人的小镇,彻底的成为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场,直到化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金毕竟是世界前五强的念能力者,就算那特在怎样强,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在这时,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就更加的明显。
金终于趁着那特体力不支的时候,寻了一个破绽,双手制住那特。
“放开我!滚开!滚开!”被制止的那特忽然全身颤抖,毫无生气的眸子里浮现出满满的惊恐,在金的怀里拼命的挣扎,大声的喊叫着,放开她。
金从没有见过那特这样的表情,恐惧,慌乱,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胳膊圈过她紧紧的搂在胸前,在她耳边低声的劝慰“那特!别怕...是我!我是金!别怕....别怕....”
一遍一遍的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唤醒那特,让她安静下来,也许是金身上独有的阳光般的气息,与生俱来的让人不自觉安心下来的嗓音,在怀里剧烈挣扎的那特,竟奇迹般的,慢慢平静下来。
像一只失去了生气的娃娃一样安静的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眼睛无神的盯着地面。
金放开了她的双手,低头看着她的脸,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灰暗的血瞳,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放轻手臂的力道,扶着她蹲坐在地上,抬手捂住她的双眼,“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就这样过了好久,金感觉到手掌微微湿润,安静的靠在胸前的人身体微微的颤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扬起身上白色的长袍,遮住她,向怀里带了带,像是以前哄着自家儿子入睡一样,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金第一次见到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漠气息的红衣女孩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傲,可是自从十几年前跟她在荒无人烟的古墓见到,两个人结伴奔走在各个古墓的时候,才算是慢慢的了解她的个性。
看似冰冷,其实她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的一面,金不止一次看见这个丫头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哀伤,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着很多的故事,却没有人能够倾诉。
他虽然性子直爽,但总不好去直接问一个女孩子的心事,只能默默的陪着她,经过几年的相处,金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丫头,不是男人对女人之间的喜欢,而是把她当成是自己妹妹一样的疼爱。
悠然的叹了口气,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平静,呼吸变的平稳,双手托起她,离开这个已经变成一个空城的镇子。
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找个一个干净的地方,放下她,看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苍白的脸,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把盖在她身上的长袍向上拉了拉,升起一堆篝火,坐在一边。
其实金有看见那特身上的痕迹,那些交错着的牙印和青紫的印记,就算那特不说,金也能明白她遇见了什么事。
看着在火光映衬下的那特,睫毛还在微微的颤动,紧皱着眉头,浑身缩成了一团,拳头不禁的握紧,真想把那个男人一拳打碎!
抬手揉了揉脸,金有些颓废的低下头,按照那特丫头的性子,就算是拿刀逼着她,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给你,烦躁的抓了抓冲天的头发,懊恼的说了那特一句倔强的丫头。
起身坐过去,把睡得不安稳的那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看了看她渐渐舒展开的双眉,仰头靠在树干上,这样子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算了,还是带着她一块回鲸鱼岛去看看儿子吧。
自从那特醒来之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都闭口不提那天在镇子上激战的事情,至于后续,那特扔给金一张银行卡,虽然她什么也没说。
但金明白,她是想补偿一下惨死在自己刀下的那些人,金咧着嘴笑的一脸阳光的接过来,借由自己的影响力把那个镇子恢复如初。
不过,自此以后那个镇子上一直流传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强大猎人力战杀人如麻的红衣修罗的故事,镇上的居民甚至把小镇命名为白衣镇,就差没给金里一个长生牌坊,而那特彻底成了能止小儿夜啼的女鬼了。
那特和金去往鲸鱼岛这一路听着这样的故事,扫了一眼一旁笑的很白痴的金,无语的挑挑眉,她才不会在乎这些。
那特忍着想要一脚把眼前这个撅着屁股躲在树上偷窥自家儿子的白痴给踹飞的冲动,抱着手臂靠着树干散发着冷气,方圆五米的地方连鸟都不敢靠近。
正尽心尽力的伸着脑袋遥望儿子的金,就算是神经在大条也感觉到了周围越来越低的温度,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缩回脑袋,干笑着对着树下的那特“哈哈...哈...那特...那个...”
“白痴!”那特挑眉,伸脚踹了一下树干。
嗖的一下,金立马从树上跳下来,双手抱着粗壮的树干“那特...别..别生气哈....”这本来就离家很近,要是冷不丁的树倒了,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
“干嘛要偷看!那不是你儿子?!”那特磨着牙,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白痴揍的满头包!
“这个...不..不习惯嘛..呵呵..”金抱着树干轻轻的放到在一边说着。
“哼~”那特用眼角扫了他一眼,抱着手臂抬脚就走。
“喂喂!那特,你干嘛去!”金回过头发现那特正直冲着自家走去赶忙出声叫住。
“替你这个白痴看看儿子去!”那特头也没回的丢给金一句话,转眼间就已经进入到村民们的视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