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树干上的金,看着那特的背影,轻轻的笑了一声,笑容里多了一份欣慰和安心。
在村民们好奇的眼光中走到金的表妹,呃,应该是叫米特吧,开的小店,推开门。
“欢迎光临!”一声柔和好听的女声响起。
那特顺着声音看过去,利落的短发,大大的眼睛,一个干净清爽的女人。微微对着她点点头,直接坐在吧台边上,要了一杯果汁。
一边慢慢的喝着一边打量着这个有些古朴的小店,虽然有些破旧,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平静。
“小姐不是本地人吧,是来观光的?”米特温和的笑着看着她,友好的询问。
“算是吧”那特含糊的答应一声,其实是特意过来替那个白痴看看多年未见的儿子的,那特心里腹诽着。
“呵呵,每年来着观光的游客也不少呢,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米特一边擦着吧台一边说着“不过对于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来说,这里的风景应该还不错~”
“恩...很安静”那特轻轻的说。
“米特阿姨!我回来了!”门外响起一声精神十足的少年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带着清新的青草香扑了过来。
“咦,有客人!”那特侧头,对上和金一样的纯净的黑色眸子,一身绿色清凉打扮的少年,直愣愣的黑发,这个小少年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米特见怪不怪的笑了笑,拍了拍小少年的头,转身去一边忙去了。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少年天真的话语,让那特不禁想到在天空竞技场,见到六岁的伊尔迷的时候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暗红的眸子透出一丝柔和的光线,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叫什么名字?”
“杰.富力士!姐姐叫我小杰就行!”小少年朝气十足的报上名字。
看着眼前这个小号的金,不自觉的轻笑一声,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不愧是金的儿子,总是有着让人愉悦安心的气息呢。
“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小杰呆呆的看着那特的笑颜轻轻的说。
那特伸手抱起小杰,放在腿上,捏了捏小杰的鼻子,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笑意“谢谢”
“呵呵”小杰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姐姐是猎人吗?”
那特看着小杰那双大大的透着好奇的黑色眸子,勾起嘴角“为什么这么问?”
“嘿嘿,我也不知道,感觉姐姐很强,应该是猎人才对!”小杰天真的挠着脑袋笑着。
这样憨憨厚厚的笑脸,让那特不禁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
“我是猎人”
“真的!”小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姐姐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吗?!”
“金吗?知道一些”那特搂着小杰应了一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林,那个白痴刚才正在偷窥来着。
“能给讲讲吗!”小杰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特眼神晃了晃,想起金一脸自豪的说,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是最棒的猎人,低下头摸了摸小杰硬硬的冲天黑发,轻轻的说“等你当上猎人的时候,在告诉你吧”
“猎人吗?”小杰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接着抬起头扬起灿烂的笑脸,伸出手抓住那特的手,纯真的黑色眸子里满是坚定“那就说定咯!”
“好....”那特轻轻的应下“我会在猎人考试的考场等着你”
“哈哈~呐,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那特”
“那特姐姐,跟说说说猎人的事吧....”
“好....”
“那特姐姐!你一定要在那等我啊!”小杰站在小店的门口对着走远的那特跳着挥手。
那特转头,看着这个小少年,勾起一抹轻笑,点点头,转身消失在树林边上。
刚走几步,早就等不及的金刷的应下窜出来“我儿子怎么样?”
侧身躲过,顺便伸手赏了金一个板栗,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比你这个白痴好多了!”
“嘿嘿!我儿子嘛,当然比我好了”金揉着脑袋一副我儿子是天底下最棒的白痴表情说道。
那特背对着金,没有回头,半晌才轻轻的开口“金....谢谢...”
正在揉脑袋的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伸出大手,拍了拍她的头,口气带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宠溺,“傻丫头....”
那特扭头看着金眼中闪烁着的光亮,心底暖暖的,暗红的眸子流动着莹润的光亮,安静平和,金,谢谢你,把我从那个深渊中救出来....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他妹的!总算是给拧回来了!吐血.....~~o(>_<)o ~~
☆、答案
一花一树一菩提,那特靠坐在树枝上,仰着头看着有些冷清的月亮,低低的吟出出这句话。
前世时,这句话是BOSS最常挂在嘴边的,那时她不明白,甚至在心里暗暗的不屑,这应该是一首四言诗,不过那特只记得这一句。
清冷的月光散落在身上,略微带起一丝凉意,轻轻的勾起一丝微笑,原来BOSS时常念的这句话,是用来静心的。
想想自己上一世为什么放弃生命,只不过是厌弃了那种每天浸泡在血里的生活,而现在,当她在这个莫名的世界醒来,才发现,这个世界不管如何,终究是逃脱不掉这条用血铺满的路。
展开微凉白皙的手掌,就是这双手不知道断送了多少人的性命,不过她并不后悔,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弱者只能卑微的苟且偷生。
经过那次和金的激战,把积累在心中所有的苦闷统统的发泄出来,倒是使心境平和了很多。
以前需要靠着血腥杀戮才能平复下来的心情,现下竟如此的平淡,清丽绝美的容颜染上一丝淡淡的柔和。
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幅幅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只见她抬手一挥,肉眼几乎看不到她的速度,只在眨眼间就恢复了原状,就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而鼻尖却飘过淡淡的血腥味,寂静无人的树林中的众多树中的一棵,一条手臂大小的蟒蛇被一只细小的树枝精准的穿过七寸死死的钉在树干上。
腥黑血沿着凸凹不平的树干表皮汩汩的蜿蜒的流下来。那特无声的站起身,眼波流转,扫过还未僵硬的蟒蛇尸,冷哼一声,红色的人影晃动,便已消失在原地。
属于黑暗的人,就算是遇到阳光,被照亮的也只是一面,光与影的对立,是长久以来最简单的道理。
所以,那特就算此时的心境在怎么平和,那份印入灵魂的杀戮和对血腥的渴望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消除。
此时的那特,只是多了一份冷然,少了一份焦躁,仅此而已……
悄无声息的踏过树枝跳到已经熟睡的金的身边,旁边的火堆刚刚熄灭不久,还留有一丝的余温。
看着金毫无防备的睡颜,暗红的眸子的里闪过星星点点的温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仿佛又看见了白日里那个小少年的大大的黑色透亮的眸子,真是一对让人心情愉快的父子,总会有着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备全身心的相信他的气息。
呐,金,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吧,小杰,我会替你看着的,只不过,现在,想要去解决一些事情呢。
收回手指,站起身,扭头看了一眼金,轻抬嘴角,脚尖一点便消失在原地,带起一丝细微的风,那特身上独特的幽香滑过金的鼻尖,使得他揉了揉鼻子,轻叹一声“任性的小丫头”翻个身继续入睡。
流星街旅团基地,平时无人敢闯的禁地,此时却是混乱一片。
刚刚踏入旅团基地的边缘的那特,身形还未停稳,就被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声给留在原地,抬手按了按额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侧身躲过向自己飞来的一团黑影,顺手接下一张直冲心脏刺来的扑克牌,在众人或惊讶,或淡漠的眼神中飘然落下,手指转动,附着着念力的扑克牌甩向正和人战斗的小丑。又引来一连串的诡异笑声~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慢慢的走向坐在正中间的库洛洛。
“那特……”侠客忽然不知道该对突然出现的日夜想念的人说些什么,只能呆愣愣的轻声叫出她的名字。
那特很平静的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的转回,面对这个一身学生装的盗贼头领。
“好久不见,那特小姐”库洛洛微笑着站起身,向那特走过来。
只是刚迈出一步,抬起的脚还没落下,便被没入地面一半的红色手帕给阻止住。
黑玉般的眸子闪了闪,从容的收回脚,退后一步,优雅绅士的笑着看着她“不知那特小姐光临旅团,有什么事么?”
库洛洛黑色深邃的眸子里藏着一抹趣味和探究,这个小野猫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讨厌别人的接触呢,可是,这通身的淡漠如水,又是怎么回事呢?收拢了满身的嗜杀的佞气……
“那个蓝色头发的团员在哪”
空灵冷清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审视那特的库洛洛的深思,双手插在兜里,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蓝色头发?”
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蓝发的团员。
“她要找的是飞坦!”玛奇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家团长,直接说出了人名。
“呵呵”库洛洛不在意的笑了一声“那特小姐是要找飞坦,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效劳的么?”
一旁一直注视着那特的侠客听见她要找飞坦,不期然的愣住了,找飞坦干什么?
“哼~”那特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库洛洛的话,下一秒就已经跟一道蓝色的身影缠斗在一起。
噗通一声,刚刚跟飞坦回来的芬克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自家搭档一脚踹了过来,过程中还被那个红衣丫头当了一回垫脚石,直接脸朝地摔了下来,成大字型趴在库洛洛的脚边。
倒霉的芬克斯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半空中打斗的两人,满头雾水,“团长,这丫头怎么回事啊?”
“恩……不知道呢...”库洛洛手指摸了摸下巴,嘴角的那抹微笑加深,浓黑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亮,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嗯哼~烂苹果果然很让人心烦呢~”
被那特和飞坦战斗刺激到了的西索,终于不再和那个男人继续玩下去了,灰色的眸子一道冷冽的杀意闪过,喉咙里吐出一串还带着颤音的诡异笑声,眨眼间就结束了对手的性命。
人影一闪,便把对手的尸体挥开,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总之,那个尸体就直接飞到了那特的圈子里。
众人眼见,在离那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股旋风拔地而起,带着那个尸体飞速的旋转,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开来,细碎的血滴肉末随风四散开来,血红色的雨,就这样华丽的绽放在空中。
“真美”库洛洛仰着头微眯着眼睛,轻声赞叹。
“嗯哼哼哼~红苹果真是美味,美味的让人心动呢~”西索兴奋的任由杀气在身边飘散,强大带有压迫感的念压从各个毛孔中肆意的散出,银灰色的眸子里似乎映出一弯残月,冷射人心。
侠客靠着墙壁捂着胸口微微的刺痛,绿色眼瞳中带起一丝雾气,仰着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
忽然空气中的念压猛的增加,库洛洛和留在基地的几个团员很有默契的向后退了几步,侠客许是看的入神,竟然忘记了后退,还保持着一个姿势靠在墙边。
灰蒙蒙的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亮划破,带着灼热的高温在强烈念压下转化成的龙卷风的催动下,在空中四处飞散。
咚的一声巨响,在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地面上已经被砸出一个深坑,待烟尘渐渐散去,坑空的中央,一袭红衣的那特握着血魅的末端,镰刀的尖端对准飞坦的额头。
“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平淡的语调,没有波动的眼神,让躺在地上的飞坦挑了挑眉,手支着地面站起身,手指擦过脸上被划破的血痕,邪气阴沉的挑起嘴角,细长的金色眼镜眼尾上挑“白痴女人”
那特暗红的眸子渐渐变的黯沉,周身的气息猛的渐变,血魅扬起,却又硬生生停住。
“那特……”那特看着眼前突然代替了飞坦位置的侠客,眉头微微皱紧,抬手收起血魅,看向那边优雅而立的库洛洛,面前还漂浮着一本黑色的厚厚书,深紫色的念隐约在身边浮动。
“那特小姐,要不要加入旅团?”
“好,用他的命来换”那特挑眉邪魅的挑挑嘴角,微微侧头看着被库洛洛用念能力和侠客互换了位置的飞坦。
库洛洛黑色的眸子闪了闪,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冷意“很抱歉”
那特冷哼,转过头,眼神对上侠客那双绿色的眸子,抬头轻叹了一声,悔意啊,无奈的扯扯嘴角。
这样水润润的大眼睛,是有多久没见到了。也许金说的没错,我能抹杀掉生命,却惟独忘不掉那些印入灵魂的记忆。
迷茫的血红眸子,微微浮动,慢慢的伸出手臂,微凉的手指,捏住他的鼻尖。
侠客被那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呆住,一时间忘了反应,傻傻的眨巴着大眼睛就这么任由她把自己的鼻尖捏的通红。
等他的心神回到身体中的时候,眼前早已空无一人,呆愣愣的抬手摸着麻麻的鼻尖,站在坑洞里笑了好久。
“飞坦,你对那特小姐做了什么吗?”库洛洛忽然叫住正要回自己房间的飞坦,浓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哼~”飞坦没有回头哼了一声,也没有否定。
“那特小姐,好像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库洛洛手支着下巴,看似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成功的让某个脾气暴躁的团员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口,不到两分钟就拎着一个倒霉的人回来,下一刻,刑讯室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故意的”玛奇毫不客气的说道。
“恩”库洛洛嘴角含着微笑,翻过一页书,动作姿势都没有改变,低沉感性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大厅内,“这不是很有趣么”
你是看戏看的有趣吧,玛奇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团长,闭上眼睛不在言语。
只有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似乎给这个阴暗的基地大厅增添一些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 打滚啊啊啊~~~小右才不是后妈!!!
☆、平和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玻璃撒进,装饰华丽的房间内,紧闭着的浴室的门,开启,带出一股热气。
那特一边擦着头发,赤着脚在地板上踩出一串的水印,晶莹的水滴顺着暗红色的发尖滴下来,殷湿了肩膀上的布料,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优雅的走到窗边的躺椅上。
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还未放下杯子,手边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红润的唇角上翘到一个好看的弧度。
莹白纤长的手指按下接听键,仰头放松的躺在躺椅上,扭着脸对着柔和的阳光,轻轻的开口“伊尔迷……”
很少穿裙装的那特,这一次也不得不耐着性子挑了一款自己还算是看得上眼的衣服,穿在身上。
一袭红色的露背小礼服,两根细细额带子绕过雪白的脖颈低胸的设计,恰好让她胸前的黑色曼陀罗的纹身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暗红色的长发随意的用一只银色的链子盘起来,过长的银链带着拇指大小的血魅垂在胸前,多出来的尾端垂落在光滑如雪的脊背上,每走一步银链带起的银光,更是增添了一抹妖娆。
踩着细细的红色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包包,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优雅的走到一家高档的餐厅,站在门口的侍者快步的为她打开门,那特微微点头致谢。
那个为她开门的侍者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不过在下一秒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吓的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一双无神的大大的猫瞳直直的盯着你,任谁都会吓一跳的!
“伊尔迷~”那特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弟弟面瘫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侍者,语气带着一丝喜悦的叫着他的名字。就是因为有着这份喜悦,她才暂时压抑下,跟陌生人接触的焦躁。
“姐姐”伊尔迷这才放过‘怒视’一边散发着杀气一边伸手拉过那特,带着她向座位上走去,冰冷骇人的杀气成功的止住了那些想要过来搭讪的苍蝇们。
伊尔迷替那特要了杯红茶,自己要了杯咖啡,然后瞪着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是什么任务一定要我帮忙呀?”那特手指在杯子口画着圈,看着对面一身正装的弟弟,是在是很好奇,是什么样棘手的任务,让她不得不给自己打电话求助。
“相亲”伊尔迷乖巧但也简短的回答。
“......”这两个字让那特想要拿起杯子喝茶的动作瞬间停住,嘴角不自然的挑了一下“妈妈给安排的?”
“是”伊尔迷点点头。
“呃.....”那特沉默了一下,无奈的放下杯子,抬手按了按额角,“然后就叫我来.....”
“找别人太麻烦”伊尔迷很耐心的解释了一句。与其找不相干的人,还不如找姐姐,这样还能跟姐姐呆一会。
那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个弟弟啊....其实真正头疼的应该是家里的基裘妈妈吧,哎.....这一家的人,真让人,头疼。
“姐姐,很漂亮”伊尔迷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起身坐在她身边,伸手环过她的腰,侧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她来了”
那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下,靠在伊尔迷的肩膀上,在外人眼里,怎么看都是一副金童玉女,般配的不能在般配的画面。
“你...你们..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按照地址走过来,看见原本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正很亲密的抱着一个格外漂亮的女人说着悄悄话,这是怎么一回事?!
“芙尔小姐?”伊尔迷回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摸样的大小姐,问了一句。
不过这话倒是让那特心里一阵的好笑,这口气怎么那么像他在做任务前在确认目标时问的话。
“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所以很抱歉”伊尔迷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绝。
“你...你...混蛋!”叫芙尔的小姐伸着手指着伊尔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了半天,最终留下一句混蛋,羞愤的捂着脸跑走了。
那特侧头透过窗户看见那个小姐气急败坏的给了自己的保镖一嘴巴,不屑的勾勾嘴角,果然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啊,还真是一点都配不上伊尔迷呢。
“伊尔迷,我去换衣服”扭回头跟他打了个招呼,拎起包包快步走向洗手间,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
换回平常的装束,顺手扯下头上的银链子,把衣服和包包扔进垃圾桶,走出来,却看见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男人,疑惑的歪歪头,是伊尔迷的客户?
“嗯哼~原来红苹果也在这啊~”
那特听见这个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无视那个男人很....的舔着唇角,弯着细长的眸子盯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坐在伊尔迷的身边。
“嗯哼~红苹果对人家好冷淡哦~”
诡异的尾音消失在伊尔迷的钉子下“西索,收起你那个眼神”
西索扫了一眼指在眉心的钉子,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嗯哼~好哟~”收回放在那特身上的视线,看向伊尔迷“要不要一起去猎人考试”
那特有些烦躁的站起身,她还是不能自然的面对陌生人,伸手摸了摸伊尔迷的头发“我先走了”
“呐~红苹果要不要跟我约会?”西索嗤嗤的笑着,一身正装打扮的他很不符合身份的手里把玩着扑克牌。
“西索,债务翻倍”伊尔迷很直接的题那特回答了西索的提议。
“什么嘛~人家是开个玩笑~”西索有些委屈的抱怨,不过还是很让人接受不了~就是了.....
那特看了伊尔迷一眼,瞬间消失在这里,如若不然,她会忍不住把这间餐厅里的人全都杀了泄愤的!
可恶的小丑!那特不是打不过他,只是心里告诉自己,如果跟他动手的话,以后的生活会要多麻烦有多麻烦抬手捂住眼睛,果然还是伊尔迷给的评价是正确的,西索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过,那特放下手,为什么伊尔迷能那么平静的面对他呀?!唔...好奇怪哦~
一边思考着这个让她很恼火的问题,一边想家里走去,刚转过转角,就看见那个斜靠在门口的家伙....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特!”侠客看见她,收起手里的手机,笑的一脸阳光。
这样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真的笑容,让那特有些晃神,仿佛看见了那个小少年站在门口对着自己笑着挥手,真是怀念呢......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走进去。
侠客笑眯眯的捂着脑门,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像小时候一样,扑到沙发上,拿着抱枕滚了一圈,抬起头对着站在门口的那特,咧着嘴笑。
那特望着这个熟悉的场景,血瞳中闪过一道柔和的流光,为什么,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放任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为什么呢?
斜靠在门边,抬头看着天空,血红的眸子里满满的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侠客站起身,满满的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细碎的金发滑落在那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丝薄荷的清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那特…抱歉....”还带有少年一样的声线滑过耳畔,围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低低的,一声一声的抱歉,不住的在耳边回响。
她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身后环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此时像小孩子一样,不安,连声音都带上一丝的颤抖,连带着自己的心,也随着他一声声的抱歉,在微微的晃动。
血瞳中闪过一抹挣扎,最终消失不见,悠悠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金发“我不需要抱歉”
是的,不需要,那特确定自己不需要他的抱歉,可需要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那特.....”侠客抬起头,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点点的欣喜,蹭了蹭她的脸颊,抱着她不松手。
那特没有说什么,任由他赖在自己身上,拖着这个大型的人偶走到沙发上坐下,侠客顺势就躺在她的腿上,眯着眼睛看着她笑,顺便握住她的手。
微微低头,看着那双绿色的大眼睛,伸手捏住他的脸,向外拉.....
“痛...痛啦..那特!”
“恩~”那特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他被自己拉的变了形的脸,一丝轻巧的笑意浮上嘴角。
侠客眨巴着眼睛揉着发酸的脸,哀怨的瞟了一眼貌似有些愉悦的人,小声的嘀咕“还是这么恶劣!”
“啪~”那特毫不留情的拍红了他的脑门,手指又捏上了他的鼻子,面无表情,但是死不松手~
“哇啊啊~那特!我错了啦!松手!松手啊!”
“哼~”
“痛痛....”
“呵.....”那特看着侠客因为鼻子被捏的很红而分泌出来的泪,水润润的蒙住绿色的眸子,轻轻的笑了一声。
侠客静静的看着她,忽然放下捂住鼻子的手,坐起身,一把抱住她“那特,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那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轻轻的喟叹“在一起.....”半晌,推开他,其身上楼,淡淡的回答他“不好”
侠客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抬手摸了摸鼻子,笑的很像狐狸,拿起残留在靠枕上的一根暗红色的头发,绿色眸子在夜光下泛着亮点“不好吗?没关系,那特,那就由我来跟着你了.....”
侧身趴在沙发上,从兜里拿出一本书,翻开,把头发夹在书页里,敲了敲书面“抢不到,那就试试团长说的方法吧!”
透过客厅内柔亮的光线,书皮上的几个字清晰的显现,宠物手册!
(侠客,乃最好祈祷别被那特看见这本书……=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把侠客放出来了.....哎.....= =!
☆、侠客 那特
世界上永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有些原因,你不能明白,我没有坦白,或许是相遇时恰好你笑了,或许是你皱眉了,所以,我想保留,所以,我不会放手......
那特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在梦里出现侠客小时候的样子,半梦半醒的,很不真实,索性也就不睡了,坐起身靠在床头,仰头靠在墙上,伸手按了按有些发涨的额头,长长的舒了口气,闭着眼睛养神。
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原本闭目养神的那特睫毛轻颤了一下,并没有睁开眼睛,就连心跳的频率都很平稳。
侠客轻轻的推开门,见那特正靠床头,暗红的长发柔柔的搭在双肩,微微扬起的头,尖尖的下巴带起脖颈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双总是迷茫着的血红眸子被藏在长长的睫毛下,窗外渐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现在恬静的脸上,晃出一圈光晕,收敛起所有的煞气和冰冷,此时的那特,就好像是被上帝眷顾着的精灵。
侠客知道那特并没有睡着,随手带上门,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笑容,走到床边,小心的倾身上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对着鼻尖,只要稍微低头,就可以触碰到那张紧抿的红唇,彼此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夹杂着淡淡的幽香,使得清晨微凉气息变的有些温热。
那特睁开眼睛,很清晰的看见那双绿色的大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容颜,微愣了一下,便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会躲开,心底竟然升起一丝丝的烦躁。
倒是侠客很有活力的扑上去拥抱住她,高高兴兴的说了声早安。
那特略微皱眉,伸手推开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笑的很灿烂的侠客,自顾自的起身去浴室梳洗。
侠客倒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馨香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眼睛弯成月牙,直接缩进被子里,就像把她抱在怀里一样。
天知道刚才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想要去吻她的冲动,带有甜蜜味道的红唇近在咫尺,却不能品尝,好折磨人......
伸手抽出兜里的书,翻开。
第一条,对待宠物要温柔,不能急功近利,要时刻的陪在她身边,让她熟悉你的存在,直到成为习惯。
侠客懊恼的合上书页,撇撇嘴,心里不住的在怀疑自己团长给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用的上,整个晚上都在翻看这本书,来来回回的翻了个遍,越看越像是小时候跟那特相处的模式。
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书页上的名字,宠物!到底谁是谁的宠物来着!不对不对!那特怎么能跟宠物扯上关系呢!
可是.....侠客翻身仰面平躺,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难道我才是那个离不开主人的宠物?啊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侠客腾地一下,坐起来,伸手把那本碍眼的书扫到地板上,咬了咬牙,团长,你根本就是在误导人.....
那特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发现侠客正一脸不爽的扭着头盯着地板看,时不时的还磨着牙,这一副苦大仇深的,干什么呢?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绕过床边走去过。
“那特....很痛...”侠客摸着后脑勺鼓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却发现那特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绕过他想对面的走去,猛的想起来被自己扫到地板上的那本书....
“那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侠客忽的跳起来,挡在她身前,顺便把脚边的书,很不小心的踢到床底下。
那特疑惑的看了笑的很不自然的侠客,眼神闪了闪,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拉开窗帘。
侠客见那特拉窗帘,嘴角抽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点.....
“还不走?”那特站在门边,看着傻兮兮的站在那一脸干笑的侠客,挑挑眉,这个白痴怎么怪怪的。
“啊?去哪?”正在心里自我唾弃的侠客,茫然的抬起头。
“笨蛋!”那特无语的扫了他一眼,转身下楼,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在自己看来有些脑抽了的家伙,真被自己给打傻了?
没有任务闲暇在家,那特最喜欢做的就是,泡杯红茶,坐在阳台上看书,累了的话,就顺便在躺椅上小憩一下。
侠客很识相的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玩着手机游戏,不去破坏这样宁静祥和的气氛,不过,心心念念的美人就在身边,能旁若无人的玩游戏那就怪了。
索性也就收起手机,支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特的身影,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这样安静的那特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呃......她在看书,这样的话....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亮,站起身像小时候一样从后面环住她,蹭了蹭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开口“那特...”
“恩...”那特不为所动的翻过一页,这样的动作那特早就习惯,一点都没发觉身后的人的奸计得逞的微笑,只是伸出手指把散落在书页上的发尖扫拨到一边。
“你在看什么?”侠客伸头探看了一下,手滑过那特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上。
“希腊文献”沉浸在书中内容的那特顺着他的动作抬起手臂。
“哦...好看吗?”某只狡猾的狐狸,眨巴着绿色的大眼睛,很天真的询问,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腿。
“还好...”那特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感觉到腿弯的手,顺便曲了曲双腿,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有没有比较有趣的片段?”某狐狸还在继续诱导,双臂用力一抬,眨眼间,自己就占领了那特的躺椅,成功的将美人环在怀抱里,双手放在她完美的腰身上,很圆满的把那特抱了个满怀。
“恩....宙斯喜欢把人变成牛.....”一点都没发现身下多了个人肉垫子的那特,纤长的手指又翻了一页,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侠客有些哭笑不得。
双臂微微收紧,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着她的体温,满足的闭上眼睛,上翘的嘴角漾着一丝幸福的味道,那特,只有把你抱在怀里,感受到你的温度,我才会觉得,自己的心,是回跳动的,真想就这样直到死去.....
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的身体微微的向后靠,抬起头,两人之间空出的位置马上被填满,暗红的长发如丝般扑落在他身上,像小猫一样,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蜷缩在他胸前。
侠客连忙搂住那特,不让她从自己的身上掉下去,只是当带有独特幽香的软软的娇躯不经意间擦过,隐藏在体内深处的欲望,抑制不住的挺立。紧紧的咬着牙,额头布满一层细汗。
偏偏这个磨人的妖精不安分的在怀里来回的乱动,侠客只能僵硬着身体扭过脸去不去看那张随时让自己失控的脸,当怀里的人总算是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静下来的时候,侠客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就这样过了好久,总算是压制住了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长长的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趴在胸前黯然睡着的那特,无奈的苦笑一声,这算是甜蜜的折磨吧?
清风扫过她的长发,带起几缕落在侠客的脸上,痒痒的。
侠客温柔的用指尖拨开,轻轻的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绿色眸子里温润如水,注视着这个难得安静的像猫一样的那特,喃喃的轻启唇角,低沉的嗓音在这个午后的阳台上飘然的回荡着“那特....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
兀自在他怀里沉睡的人并没有听见他温柔却也专制的话语,只有一股清风掠过,带起落在脚边的书页,哗啦哗啦的翻转。
那特醒来的时候屋内并没有人,也不曾开灯,微微挺起腰身,算是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走到一边的柜子旁,通常她都会在那里放一杯水,以便于睡醒后润润喉咙,这是个她的小习惯。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原本打算关上柜子的手,停了一下,眼神落在,最里边的一排红酒上,挑了挑眉,放下杯子,伸手随意的拿过一瓶,斜靠在柜子边上,大拇指对着瓶颈轻轻一推,咔嚓一声清脆响声,带着瓶塞一块齐齐的断落,在地板上跳动几下滚到角落里。
轻轻的动了动鼻子,嗅着醇厚的酒香,嘴角微微勾起。拿过一个高脚杯,慢慢的走到窗前,外面深黑色的夜空上点缀着闪闪烁烁的星光,模糊不清,倒是有些朦胧。
把杯子倒满,先用舌尖探了探,随后眯起眼睛,一口喝下,顿时酒中带着果香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也许会有人说喝红酒不是这样的,但是对那特来说,这些都是随自己的心情而定,那些繁琐的品尝,只会让她感到烦躁,伸手又倒了一杯,慢慢的喝下,不一会,只剩下一个空瓶。
推开窗户,把瓶子连同杯子一起,顺着窗户扔出去,清凉的晚风拂面而来,带走一些身上的热量
,双臂搭在窗户边,手指微微张开,感受着从指缝中滑过的风,嘴角翘起漂亮的弧度。
只是,头却渐渐的发昏,倾身把下巴搁置在手臂上,眯起双眼,怎么会晕呢,只是红酒而已呀,我记得自己的酒量还是不错的~那特眨了眨眼睛,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问,为什么呢?
“站住!不许靠过来....”那特眯着眼睛看着夜空,平日里冷清的语调多了一份慵懒。
“呵呵...那特,你醒啦”侠客本来是想悄悄的看看她有没有睡醒,谁知道刚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酒味,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隐没,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并且很好的略过那特那句不许靠过来的警告,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
那特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温度,站起来转过身,血红的眸子渐渐的聚出一点焦距,对准那双绿色的眼睛,缓缓的开口“我讨厌你”
侠客绿色的大眼睛盯着她的脸,因为她的一句话,瞳孔猛的收缩,双手支在玻璃上,把她圈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小小空间内,低沉的声线从口内流出“讨厌..我吗?”
那特晃了晃头,想要把那种眩晕感给甩出去,背后靠着冰凉的玻璃,抬头对着他的眼睛,血瞳中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焦距被迷茫掩盖,但眼底的红,却越来越透亮,微凉的手指点在他的眼角
“我讨厌你的眼睛,讨厌你的笑容,讨厌你时不时的出现在我梦里,讨厌....你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我面前,讨厌的....我想杀了你.....”
垂下双手,滑落在地板上,双手捂住眼睛,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颤音“好想...杀了你.....”
侠客慢慢的蹲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因为醉酒而双颊粉红的脸,微启的双唇,温和的笑着,只是眼中却因为她的话而逐渐变的火热。
轻轻的把她带到怀里,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她柔软的长发,沉底带有一丝魅惑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那特...你喝醉了....”
“醉了....”埋在他怀里的那特,轻声的说着,忽然猛的坐起身,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胸口。
侠客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扭头看了看一边的床底,呃...那本书,似乎还有点用处....
这样想着,没有防备的被那特一把扑到在地板上,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刺啦一声,上衣被撕开......
“那特!”侠客惊讶的支起双臂想要起身,却发现那特通常都是迷茫着的双眼火一般的透亮,只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
忽然胸口处的肌肤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细润的指腹轻轻的来回的摩挲。
“这里.....还疼么?”
侠客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转回她的脸上,柔和的笑容溢满在眼中。
“不疼”
“不疼....”那特对着他眨了眨眼,看着他脸上的微笑,皱了皱眉,身体向前,双手支在他身体的两侧,贴近他的脸。
侠客真的很佩服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把持的住,独有的香味混着陈年的酒香的娇软身躯坐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的磨蹭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在眼前乱晃,真想立刻马上!把这个印入灵魂中的女人给压在身下好好的爱抚。
“侠客.....”轻怜幽幽的语调忽然在耳边响起,让差点迷失在欲望之中的侠客猛的回神,眼中的焦距渐亮,对上她的眼。
语调宛若是蝴蝶的翅膀在轻轻的颤动。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第一次叫我,是你丢下我的时候,现在这声呢喃,却直接透进我的心里,怀念,不舍,不安,还有....一点点的甜蜜我还想要在听一遍......
“.....混蛋....侠客...”尾音低落,连带着重量一同倒在他的怀里。
侠客愣愣的看着睡着了的那特,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震惊的心神才慢慢回笼到身体里,绿色的眸
子中闪动着华光,抱起已经醉的睡着了的人,一起倒在床上,伸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感觉到她像自己怀里钻了钻,嘴角的弧度加深,紧了紧手臂,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我们的位置调转了哦~
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闪亮,可以把今天定做是自己的幸运日吧,想不到喝醉酒的那特这么可爱,那一连串的讨厌,真的是,我听过的最美的语言了。
那特,你让我知道了你隐藏在心底的话语,呵呵,属于我的小猫终于落网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O(∩_∩)O~ 其实 酒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