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黛玉入农家》作者:苣苣【完结】 > 【书香门第】红楼之黛玉入农家.txt

  这是第一次,流落在外这么久以来,她第一回放声痛哭,即使是在贾府也从未有过。.10

穆归了然的笑了笑:“跟以前一样就好,这段时间,不止我,就连安婶都说你拘谨不少,你看,这里既是你现在的家,也是你未来的家,不要客套的像陌生人,知道吗?”眼前这幅场景,穆归突然有种当爹的教育女儿的感觉,语调也随之轻柔不少。

“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我想.......”自从上次跟金姨的话之后,她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爹娘的身影.........

“才说了,又忘了?”这种微微责备,又带着鼓励的语气......看来他当爹说不定还是可以的,只是........颇有不忍的看了眼黛玉,穆归快速的掉转了视线。黛玉是他救回来的,从奄奄一息到现在能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已经是老天眷顾了,能得偿所愿娶她为妻,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反正他也无父无母,没有传宗接代的责任,突然间眼前一亮.........也许,不圆房,拖个几年,以后她即使问起生养之事,也好以这个为借口........

这样,她就一辈子不会知道,她生养的几率微乎其微,孱弱的身体虽然有所好转,却根本承担不起诞下子嗣的痛楚.......

这也是他在前段时间想通之后,不会允许黛玉嫁给除他之外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原因之一,不是不相信世上没有一心待她的人,只是他不信任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我想,那么多年我每到清明时节,我都想回去给爹爹娘亲扫墓,陪着他们说说话,告诉他们我的状况。只是在外祖家里没人能想起去扬州给爹爹娘亲祭拜,我也不能提,可眼见着就要嫁人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告诉爹爹和娘亲,不用挂心他们的玉儿,她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夫君了,以后一定能幸福美满的。

“过了年,等天气回暖,我就带你去扬州。”拜见岳父岳母,本来就是为人女婿该做的。“还有什么,一并说来,我都努力给你办成。”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他都会一一完成未来他的妻的心愿。

摇了摇头,“没有了”,她没想过跟穆归提起林家亲戚的事情,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现在的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想求人,也不想为了这些不想干的人横生枝节。

虽说是亲戚,其实,还是不见面的陌生人。

“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过来和我说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妻,穆归把这话放在了心里,看向黛玉的眼睛,多了几分情意绵绵,心神一晃,又回到了现实,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多加了一句,“这酒味道不错。”举起酒杯就往嘴边凑,谁知杯中早已无酒。

“噗嗤”,黛玉抿着嘴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沉稳的穆大哥还有这么滑稽的时候。

忽然间,对上了正从里冒着熊熊大火的双眸,想避开,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就如同不久前被扣住的那只手,不仅难以挣脱,一颗心‘扑腾,扑腾,扑腾’的狂跳不止,自制力犹如战败之军,她的心,她的人被那团大火紧紧包围,沉陷,沉陷不止。

不知是谁先攻破了最后的防线,更不知是哪个先‘缴械投降’。

相隔半米的两个人在阵阵酒香中,一点点向前倾着,前倾着,直至对方的脸,对方的唇,甚至对反的呼吸与粗喘声让他们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突然间浑身一颤,黛玉眼中的雾气一点点散去,只是还没等她惊叫出声,厚厚的,火热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粉嫩的唇上,再次深陷其中。

虽然技巧生疏,可穆归很快把握了关键,灵活如蛇的舌头,仅两次就已撬开贝齿,欢快的游走于黛玉的齿颊间。

火热却又生疏的吻不知为何,如石子扔进河里,根本难以填满两人身上的愈发渴求的空虚感。

像是觉得还不够近亲一般,黛玉的双手颤抖扶上了穆归的腰,起初根本不敢动弹,随着身体更加激烈的渴求,微微颤抖着在穆归身上一次次上下其手。

穆归的大掌同样灼烫着黛玉的寸寸肌肤。

直到透不出气,两人这才依依难舍的一点点,一点点分开,早已交织在一起的银丝随着他们的距离,一点点拉长。

“不,我们不该的。”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渴求的更多,可理智告诉黛玉,她太不知羞耻了。

“玉儿,我的妻。”

一句话,让两人的‘战火’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而在城里的另一处屋子,

“阿儒,阿儒,你看见我前两日摆在柜子里的酒了吗,怎么少了一瓶?”凭着手感,记忆,瞎姑娘连心翻来覆去的数了好几次,酒的数量和她当时特意存下的怎么都对不上。

“哦,穆归那小子前两天讨去了一瓶,应该是替他家小媳妇要的,我见你不在,就答应了。”跛汉子陈儒瞄了眼窗外柴堆里偷偷存着的两瓶佳酿,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里不住的乐呵,这可是他问穆归要来的回报。一定要偷偷藏好了,他家娘子虽然看不见,可鼻子灵的,他上次藏在树底下的酒都能被翻出来。

“你...........坏事了。”她这酒只能在新婚之夜喝,因为有催情的作用,其实也算不上催情,只是能让人放下警惕,更加直白的表达自己深藏的情感。

“没事,没事.........他回头还得谢谢咱。”没成婚的人,其实都没喝过梅子酒,不是因为不能喝,而是.......其中原因,制酒的是他家婆娘,他自然一清二楚,要不是效果这么好,也不会问穆归那小子要两瓶上等的佳酿,那小子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呢,就是不知道喝上了没。

“你没把高粱酒也给了吧?”那可就要出事了。

他们的好友甚至能说是兄弟穆归韩三也仅仅只知道一个酒是以高粱而制成的,另一个以梅子为原料,没成婚的他们自然不知道,业内这两种酒被称为‘男儿血’与‘女儿泪’,只有经历新婚之夜的人才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见,有时候,关系太好,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放心,好戏自然一出出的演,哪里能一下子全用上呢。”总不能提前就把新婚之夜给办了。

☆、番外,钗在匣中待时飞(修)

夜间,郊外一家破旧的茅草屋子里,宝钗灵活依旧的右手拿着针线在一块布料一般的帕子上上下翻飞,思绪却不由得飘到了几日前的那一场偶遇。

原本她只是去瞧瞧打探着媒婆口中的那家人真正的情况是如何的,也好心里能有个底,躲在墙根处打量了片刻有余,那家人的情况自然不能与没抄家前的他们家相比,可也确实比他们现在落魄的居所好上千百倍。

在她盘算一番后,打算回去让妈妈再托托媒婆,成了这门亲事,毕竟媒婆为她介绍了不少人,可这个确实是不错的。却没成想,一转身遇见了那个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的,愣怔之时,不由得脱口而出,“林妹妹,你还好么?”见着黛玉依旧清美的容颜,她心里一暗,不由自主的抚上了用方巾包着的脸颊,那道长长的疤痕是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两人天差地别情形让宝钗顿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在黛玉的邀请下,她还是踏进了那间整齐的小院子。

“林妹妹,他对你可还好?”短短半年多的功夫,饶是沉稳如斯的薛宝钗也终究逃不过磨难的洗礼,鬓间几丝银发赫赫在目,朴素甚至单薄的衣服裹在不再丰腴的身体上,既显得可笑,而更多的是心酸与无奈。

没提自己的事情,饶是昔日常常玩在一处的姐妹,苦苦守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宝钗,至少不想毁了黛玉对她的最后一丝印象。

有时候,在富贵窝里时,她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姐姐妹妹,即使有过计较比较,但终究面子上有着一股亲热的劲头,可一转眼,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时候,她林黛玉即使过的不如之前,穆大哥韩三哥没少过她吃的,更没让她在大冬天挨冻半分。面子上不显,可她知道,更了解宝钗是个爱面子的人,莫约点了点头“嗯,我一直都很庆幸那日在棺木中救起我的人是穆大哥。”眼眶发热,转了转眼珠子,从眼眶中升腾起的泪水又流回了腹中。

“瞧瞧,都学会不掉金豆子了,果然是长大了。”反倒是宝钗拿着一块灰白的粗布帕子在眼角不住的擦拭着,泪水止都止不住往外淌着。

黛玉起身搬了把四腿圆凳挨在宝钗身旁坐下,幽幽叹了口气:“历了这么多事,哪里能不长大呢。”一句话草草揭过,不提前尘往事,只因为不忍心让宝钗更悲痛,侧着身子替宝钗拭去了未来得及擦干的泪水,轻轻调笑了句:“宝姐姐倒是把我这茬给接过去了。”

“让妹妹见笑了”,抽了抽鼻子,宝钗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一如昔日的黛玉,“妹妹能安好,我也便放心了。”熟门熟路的抓着黛玉的手,粗糙甚至干裂红肿的双手才刚一触及那片光滑,就像触碰到火苗子一般,忙不迭的收了回来。

“姐姐这就外道了。”黛玉趁着宝钗的手来得及往回收时,就已经将其紧紧拽在了怀里,双手紧紧包裹着直达心底的冰凉。原本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荑现在已是‘满目苍夷’,一道道裂开的口子上全是凝固的斑斑血迹,稍微动几下手指,又一道口子裂开,圆滚的鲜血冒出了头........

“姐姐你不是做活计的人,姐姐且等着,我去拿点药膏子来给你涂抹上。”浓浓的鼻音,一滴滴泪水掉落在宝钗的手上,与鲜血交融,顺着手背一路滑下,掉入尘土,化为地上的一块小水渍,不多久便消失了踪影。宝钗反手一抓,握着黛玉的双手不肯松开:“何必浪费那些膏药,也不怕妹妹笑话,我寻了个活计,每日都忙着给人家洗衣服,这药膏涂在我手上,一回去浸了水,到头来还是跟没涂一样。”

“宝姐姐........”黛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更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不是还有宝玉舅妈他们,怎会忍心看着姐姐你受苦呢?”穆大哥同她说过,虽然贾家被抄家了,几近所有的财物都被收走,可他们一家还是有些银子能糊口度日的,怎会沦落到出来替人做活的地步?

宝钗眼神一暗,“不提那些事,现在我只想着能照顾好妈妈就知足了,苦些也不碍事,而且哥哥也上进不少,现在也知道帮衬着家里。”

见宝钗绕开了话题,还提及与娘家人同住的事情,黛玉知道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知道宝钗不想说,她也暂且按下不提。“薛家大哥是个有本事的,又有孝心,说不得姐姐的好日子就快来了。”而后又提了几句,不过都是明着暗着夸赞薛蟠的,宝钗听着脸色也好上几分。

只是先前说到‘好日子’的时候,不经意间宝钗的眼神微闪了几下,她自然知道黛玉口中的好日子只是寻常的意思,可思及.......今日来探访的缘由时,心里就像吃了苍蝇,别扭的难受,神色不变的拉着黛玉的手,低声问道:“妹妹,可曾想过嫁与那人?他和宝玉可是不同的!”

不知道怎的,她脑海里总能浮现出那日救黛玉那男子的身影。其实,起初并未想过,甚至在那晚见到那个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特色的男子时,她心里不免嘀咕,也不免带了几分惋惜,还有深藏心底难以抑制的高兴,林妹妹最后不也只找了一个丢在人群里就能抓出一把的凡夫俗子,比她这个弃妇好不到哪里去。却没曾想到落魄后,妈妈就托了媒婆给她找婆家,寻来觅去的,她总把那些人与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比对着,可来来回回见了几个,酗酒的,打老婆的,烂赌的,七老八十还想往家弄个小的只为生儿子的。

没曾想,她竟是连那样一个最普通的男子都寻不到,真真是可悲啊。

这句话,从宝钗嘴里问出来的意味与从穆归那头听到的是不同的,这也让那位凑巧在暗处偷听的人心里一沉。

“宝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宝玉是好,我耍小性子的时候,他愿意宠着我让着我,与他相处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在忧心着会不会同他没有结果,我知道舅母不同意,也知道他不能舍弃的东西太多了..........”即使嫁与宝玉为妻,毫无担当的宝玉也只会一辈子被二舅母管教着,她又何时能等到宝玉全心全意的维护,只不过这些都是往事了,全然没有提起的必要,“而穆大哥不同,只要他在,我便安心。”

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番两相对比的话,宝钗又岂能不明白,压下心里的一抹遗憾与没由来的苦涩,“妹妹能安心,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时间也晚了,我家里还有没做完的活计,就先回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为什么黛玉的命总是会比她的好上几分,看着黛玉眉角透着的娇俏,那怕是她薛宝钗一辈子都不能有的幸福了,再呆下去,她真怕嫉妒就像波涛在她心中越滚越大。

见宝钗从她怀里抽出了手,黛玉知道,有什么东西其实早就已经变了,只是大家都一直在掩饰着,而现在,一场磨难让掩饰也成了徒劳。她想帮点什么,不仅仅是因为心里怜惜宝钗的处境,更因为当时被逼婚时宝钗的伸手援助,可是同样骄傲的她更明白宝钗掩去了太多的事情没与她说,其中或许有其他缘由,但更多的确实不想在她面前失去了昔日的骄傲,也正因为如此,她不能提出赠送东西来抹了宝钗的面子。

张了张嘴,叹了声气,终究还是没说上什么,只点了点头。

宝钗转身出了门,不再多停歇一刻。

林妹妹,但愿此生莫再相见。

而黛玉不知道的是,当宝钗走进巷子的拐角时,一个人拦住了她,喘着气的她定睛凝神时,才看清这是这是黛玉口中的穆大哥。

“宝二奶奶,这些是我家玉儿特地给你们家准备的,她说,这只是全了昔日的姐妹情分,还有当时宝二奶奶你的援助之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见惯了大银子的你眼里或许不值什么,却是她的嫁妆银子,你收下便是。”他不高兴为什么薛宝钗要在黛玉的面前提起贾宝玉,对于薛家与贾家的那场闹剧,他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但却瞒下了并未告诉黛玉。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神通广大’到找上门,而且还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若说心里没打什么算盘,他都不信。而且什么叫‘与宝玉是不同的’,这话粗有粗听,细有细听,正常来说,是没什么,可前面却偏偏加了一句‘你真要嫁与那人’,紧接着‘他与宝玉是不同的’!这样一来,这话可就意味颇深了,也就那傻丫头,傻傻的没听出来。

或许是他多心了,又或许真是‘居心叵测’,所以这才在她们谈话结束后,特地跟在薛宝钗身后,一来,有些恩情与其欠着,还不如早日报答,更重要的是,不管今天是不是他多心,他可不想平静的日子被贾家的人打破,还是早点杜绝的好。

宝钗自然听明白了穆归话里的意思,一上来便称呼她为宝二奶奶,又说她见惯了大钱,对现在她而言即使讽刺又是警告,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听到方才那番谈话了,心下不禁多了几分惶恐,连忙后退几步,但同时她也清楚这也是那个男人想要黛玉和贾家摆脱关系的手段。尴尬至极,却又厚着脸皮收下了那张二十两的银票,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大嫂又是怀孕的关键时候,却骨瘦如柴,单靠每日挣几个钱的兄长他们家根本撑不起来。

这个时候,强撑的骨气已然没用,若是这钱能让家人过的好点,她放弃尊严也无妨。“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玉儿说你绣活做的很好,要是有空余的时候,可以做上娟帕一些送到我店里,每一面我比着市价多高出三文钱给你。”他要的答案可不仅仅是这个,这宝二奶奶不来了,贾家还有一大家子亲戚,他可没那功夫见一个哄一个,若是贾宝玉来了,黛玉一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不同情是不可能的

“我不会把林妹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这个你大可放心。”朝着穆归点了点头,快步转身离去。

却没人知道,在她见穆归进了院子以后,单手扶上了宽大衣服下微微凸起的肚子。

心神一晃,手中的针一个不小心刺痛中指,这才把宝钗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

“你前几日去的那家怎么样,条件可好?”躺在炕上面色枯黄的薛姨妈斟酌一番后,还是开口了。“你现在这身子,只能越早嫁越好,拖久了会坏事的。”

右手一顿,宝钗撑着笑脸对薛姨妈说道:“那家人已经娶妻了,妈妈不要操心这些了。”

“那可怎么是好?”还以为是个好的,媒婆可说那家人日子过的挺红火,她还高兴了一宿,以为一家人能这样翻身了,原本是让蟠儿去打探一番的,可是码头上跑不开,这才让钗儿自己去瞧瞧打探一番:“要不,还有一个,年龄听说是不小了,以前也当过几日的官老爷,只是一下子家里落败了,夫人听说难产去了,现在就留下父子两人,家底倒还有些,只是这后娘可不好做。”

“那家人姓什么?”这境遇倒是同他们家挺相像的,宝钗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了,若是那家人有点薄产,人也算凑合,她就嫁了。

“听说,好像姓........贾,但不是那家子,好像听着叫什么时飞的?”薛姨妈想了半天,这才想起了上午媒婆好像是这般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不要开学,不要啊...........太痛苦了.......可惜已经开学了........这一章应该之前写的,结果拖到了后面.....有亲猜是宝玉,有亲猜是宝钗.....其实我一开始想的还真是宝玉.......不过宝钗也要有个结局,干脆拉出来溜溜..........苣真的没有虐她啊.......苍天大地可以作证,只是,古代的时候,其实被抄家的人生活注定很惨的............每天晚上只能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码字..........大概两日一更.......其实开学虽然说更忙,但是时间比较固定,放假虽然悠闲,但是能掌控的太不固定了.........这一章其实能当番外看的........下一章回归主题........我努力码字........还有........咳咳.........某人做了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大结局的时候,大家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不等你们揍,我一定先逃.......注:这章的人称有问题,一会儿主角是宝钗,一会儿是黛玉,其实某人实在改不出来了...........

☆、突如其来

后背上停驻着那炙热却又撩人心神的大掌,时而轻缓,时而急促,略显粗糙的指尖紧贴着嫩白后背中央的脊柱骨缓缓滑下,突起,凹下,像是历尽千山万水,女子的娇喘声渴望更多的热情来填满她益发的空虚,可指尖依旧缓慢,忽而,停住了脚步,在一处“高耸的骨峰”上来回打转,摁压,久久不肯离去。

红烛忽明忽暗,有如一羞涩的女子,偶见鸳鸯交颈,捂脸,羞涩不止。正逢情浓难却时,鬼使神差的挪开看捂眼的手掌,又赶忙涨红着脸。明知羞怯,却依旧躲在墙角处,不知为的是何?

而那厢,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女子难耐不已,这时,慢慢融入雪白肌肤的指尖顿时抽身离去,“唔.......”难耐空虚的女子紧咬着唇,泪水浸润的双眼不满的瞪着在她身上作怪的‘坏蛋’,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啊”,一声娇呼声从红艳的娇唇中吐出,柔软,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后背上起起伏伏,或轻啄,或啃咬.....直到,落在了脊柱骨上,舌尖的像个顽皮的孩子,总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着,‘重点,再重点’,女子渴求着,可舌头的主人却像不知道一般,换了个地方,周而复始着先前的游戏。

一个转身,女子急促的环上了男子的脑袋,紧贴的躯体不留一丝痕迹,痴迷的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黛玉‘咻’的一下坐了起来,心跳飞快的她双膝屈起脑袋埋于其间,梦里的场景并未在脑海中淡去,甚至更加清晰可见。

羞死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成日里做这种羞人的梦,她真好撞死算了,这可怎么见人啊。

烦躁的扯着被子,好容易静下来之后,黛玉在黑暗中摸索几下后,找到了火折子,点亮了床边的蜡烛。

自打那日与穆大哥发生那等‘难以启齿’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不敢在穆大哥在家的时候出屋子,一定糟糕透了,正紧姑娘哪个会做这样‘下作’的事情,要是穆大哥看轻了她可怎么是好。

谁料,老天像是故意同她过不去一般,去金姨那里学习为妻之道的时候,临走时,金姨拿了一个包裹往她手里一塞,只说红着脸说了句,“为妻之道,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对金姨的怪异情形有些不解,但她也没往歪处想,以为里面是类似女戒一般的书籍,也就拿了回来。

可谁料到,打开书后,上面一个字都不曾见到,反而画着满满的‘两个妖精在打架’的故事,而且还都是‘衣不蔽体’的在床上打滚,这是什么妖孽啊!

她并不无知,虽然没人教过她那些方面的知识,可还是能凭着几分的感觉猜想到这该是本春宫图。

吓得她当下就把连着后面的好几本春宫图都藏到了床底下,想想怕被人发现,又费了半天功夫用衣服裹了又裹,扔在了五斗柜与墙面的缝隙里。

一切做完后,才瘫软着身子松了口气,幸好没被人瞧见!

她知道以前在贾家的时候,也曾偶然听二舅母说过,正紧人家的姑娘是不学这种下三路的,只有姨娘丫鬟才会用这等龌龊的手段勾搭男子。

夫妻之间,是不会有这种龌龊,恶心的事情的。

这件事,算是翻篇了,虽然金姨教了她很多东西,但是唯独这件不能见人的事情,还是不学的好。

后来...........

真希望没有后来这回事,可若是没有后来,她怎么会一直春梦不断呢,偏偏每回在梦里见到那个一脸娇艳的女子长着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回应着男子的热情........而那男子,更是让她避之不及的穆大哥。

在除夕的夜晚,有过‘因酒误事’经历的她打定主意滴酒不沾,谁能料到,居然倒在了一盘陈年花雕制成的醉鸡身上,强撑着醉意,回屋子后...........

一个晚上居然看完了整整十二册的春宫图.......

真是,太,太没有廉耻之心了。涨红着脸,黛玉都不知道该说自家什么好了。

以至于,后来即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看见穆大哥,她总是害怕的躲了过去,深怕穆大哥看出了什么来。

几近天亮,一夜未眠的黛玉这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说来却也奇怪,按理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石氏也就是金夫人应该会急着找上穆归,母子相认,而后,一家团聚。至少,所有类似的话本小说里都是这么让人潸然泪下的情节故事。可落到了她这里,总是透着几分古怪,甚至,这么长时间根本未曾与穆归面对面的见上一次。

“福晋这是何苦呢,既然找到了小主子,何必每回只是在门缝里偷偷瞧上一眼,若是相认了,小主子还不随时随地在你身旁伺候着。”才刚升为二等丫鬟的侍女见到自家福晋每回只要隔壁的大门有什么动静,总是不顾上孱弱的身体,飞奔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偷偷的瞧着那边的情形,若是听见小主子说话,她总能高兴一个下午,若不是小主子,便失落的回了屋子。她刚过来当差没多少日子,可回回见了都为福晋和小主子这对母子揪心不已。

“认了,我就舍不下了,何必呢!”石氏见穆归走远了以后,这才由侍女搀扶着回了屋子。她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儿子面前,听他喊句‘额娘’。可谁知道当今皇帝是怎么想的,一个在苦难里出生的孩子,只因为江湖术士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母子终生不再相见。要是认回来了,惹怒了皇帝,倒霉的还是他们母子。更何况,即使皇帝能容他,弘皙也断不会允许一个半路出来的嫡子夺了他原本该世袭的爵位,没有任何势力的亲生儿子与从小在她身边却是侧福晋所出的养子,她连赌的可能都没有,更不愿意让归儿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么多年,恨过,闹过,哭过,可见到唯一的儿子平平安安时,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他还没答应给到府上给王爷做糕点吧?”石氏想起那对脾气如此相像的父子,温馨的笑了笑,父子两人都是倔脾气。当时,她跟玉儿提过,要让归儿去给他夫君作此点心,得到的却是穆归亲自上门,告诉了开门的管事嬷嬷。

“我虽然会做些吃食点心,却也只是为了讨玉儿的欢心,让她能多食点东西,养好身子,并不是为了靠这些谋生计的。所以,你家夫人曾和玉儿提过的事情,请恕穆归恕难从命,真是对不住。”

当然,原本满心期待忐忑不安等了一天的王爷,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失落了好几天。

“嬷嬷,让你家儿子拿着那张当时写的欠条去找归儿,就说,现在急需用银子,要是不能及时把银子还上,不得已只能把那块玉佩卖给别人了。”当时,贾老太太病逝的时候,黛玉曾用身上唯一贵重的白玉簪当了银子买了一块上好的墓地和棺木,他的傻儿子自然知晓了,无奈之下,只能用每个皇室子弟专有的玉佩暂作抵押,换回了玉簪,同时却也欠下了大笔的债务。要不是那家当铺是她的陪嫁,她也不会如此容易的找到了穆归。

“主子,小主子现下可没多少银两。”欠下的上千两银子,小主子虽然每月都在还着,主子也不忍心要小主子省吃俭用的,所以还多还少并未在意,甚至还想废了那张当票。

“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的去趟王府。”她知道归儿必定一时之间还不出那笔钱,甚至会波及到黛玉的嫁妆与聘礼,却也只有这样........他们父子或许才能见上这唯一的一面。

“去吧,他会找上门的。”当时他们开出的价码不低,却还是没能让他动心。

没停留多久,金夫人带着一群奴才又回了王府。

她的身子越发不利索了,没剩下多少日子了,最起码在她还能动的时候,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算是了解最后的心愿吧。

看着手上的当票,穆归知道,一般来说,在当铺典当的物品,尤其是活当,凑钱的时间其实很短,当时一番协商之下,他不得已出了更高的利息,换来了长期活当的条件,只是当铺掌柜的额外附加了一条,无论何时,若是掌柜的急需用钱,所当者可免去利息,但必须一手付清所有的欠款,以保证物归原主。

年底刚过去,店铺里的钱几乎全换成了满满一仓库的存货,为了准备与黛玉的婚事,他自己手里的钱财也所剩无几,韩三那儿........为了让那个落魄的世家小姐,现在当红的花魁能不再受男人的欺凌,即使她已非清白之躯,但韩三还是把所有傍身的钱财全用来保住那个姑娘。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玉儿口中的金姨请他去他们府上做糕点的事情,咬了咬牙,看来他得跑一趟隔壁,希望还能有这个机会。

那块玉佩他一直都不觉得是个值钱的,当时当铺掌柜的也是瞧在他肯欠下欠条的份上,才同意用玉佩赎回了玉儿最宝贝的簪子。他答应当铺掌柜的信用不能丢,更何况,那还是他唯一与生身父母有联系的东西了,怎么说也是个念想。

打定主意,穆归走出院子,开了门,只见外面赫然出现了数十位蓝衣官兵,站在最前头的那人打量了穆归一番之后,气势凌人的说道“你就是穆归?那个涉嫌杀害城西冷家铺子掌柜的的凶手?我们是刑部的,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还没等穆归反应过来,已经有六七位官兵一哄而上把他团团围住,“哐当”一声,身后传来了杯子落地的响声。

匆忙回头看了一眼黛玉,穆归想说的很多,却也根本来不及,“快走,找韩三去,不要再回来了,永远都不要。”当年,他的师傅,被世人称为石呆子的他只因为拥有几把古扇被套上莫须有的罪名,最后受不过酷刑,惨死牢中。

当年的情景与现在何其相像,“什么都不要管,快些走,永远不要来找我。”他难以想象若是玉儿见到他尸体的时候,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他们都知道那几本古籍藏在何处,若是玉儿把它们拿出来,就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了,什么都不要管,不要管我,不要管那些古籍,快些走,剩下的所有,我一力担着。

作者有话要说:哭了..........我真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额.......下一章大结局........我也没料到的......在想开不开新文.............下一章,大BOSS出场...........好舍不得大家.......

☆、忆当年之雍正(上)

很意外的,被套上杀人罪名的穆归并没有如那个带头的官兵所讲的那样进了刑部大堂或是大牢,他没有过多的反抗,一路上更是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此时他心里却并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袖中紧握的双拳彰显着他的不安,甚至,更多的,感觉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即将呼之欲出。

这种‘万事不由己’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想要逃避,尤其是当这群蓝衣官兵押解着他进到了皇城的大门边,把他交由几个看似职位更高的侍卫时,这种感觉便越发的明显,以至于——不安。

在雍正身边任职二等侍卫的鄂尔泰四子额宁早早的等在西华门处,看似兴致缺缺的与几个相识的守卫搭着话,实则年轻气盛的他在皇上单独召见他派给他这个任务的时候,心里的猜想却没有停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皇上如此挂心,甚至让他一个二等侍卫亲自迎进宫来?

在看见有刑部官兵送来的人时,那份诧异感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看着仅仅是平民打扮的穆归,额宁心里免不了的嘀咕了一番,只是家教有方的他并未在面上表示出来,反而怒瞪了一眼在刑部办差事的人,走至穆归跟前,“穆公子,我家主子等你很久了,请跟我来吧。”穆归在刑部官兵来的时候,虽然未曾反抗什么,只是依照惯例,为防止犯人逃跑,还是给套上了手铐,额宁从官兵头子那里要来了钥匙,打算亲自给穆归解开镣铐。

“额少爷,这于理不合,谁知道他会不会.........”毕竟要见的人是皇上,谁知道这人有没有手持凶器,若是真出点什么事情,他们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一心为君担忧的官兵头头不满额宁的做法,犹豫几下后,隐晦的提了下,也好推脱了他的责任。

“就你多心,你就这么对待皇上要见的人.......”第一眼他就瞧出这个穆公子并不是个练家子,莫说他是个有功夫的,能抵的上皇上身边重重包围的高手侍卫吗!要是一个皇帝对如此寻常的平民都惧怕不已,传出去岂不惹天下人笑话。

官兵头子不在言语什么,接过从穆归手上解下的镣铐,带着他的下属转身离开了。

在穆归眼里这就像是一场戏,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真就是一场戏,是坐拥天下的皇帝特地为他这个从未蒙面的侄子安排的一出戏。从刑部官兵上门,到镣铐在手,最后的额宁出面,无不是为了告诉穆归,他是天下之主,能随意决定任何人物的生死,更别提你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一路上,经常见到忙碌的太监宫女向额宁卑躬屈膝的行礼问安,穆归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视线,亦步亦趋的跟在额宁身旁,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显得愈发沉默,甚至......

甚至同心情不豫时的皇上足足像了好几分,该不会是皇上在外的私生子吧?额宁皱着眉头,他怎么摊上这种事情了。

远远的就看见养心堂门口苏公公早已在外头踱着步子等候,看来是皇上等着急了,额宁加快了脚步。

“苏公公,这位就是穆公子。”把穆归带到了苏培盛的面前,同时在穆归看不见的角度向苏培盛使了个颜色。

苏培盛会意的笑了笑,只是把更多的目光留在了穆归身上,神情中透着几抹高深与诡异,这个孩子——即使当年皇上同八贝勒他们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最后还是没有亏待他们的后人,只是唯独这个世子............

“皇上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穆公子一个人进去便是。”和蔼的对着穆归笑了笑,苏培盛朝着穆归点了点头,示意他独自进去。末了,在穆归朝着养心殿走去的时候,苏培盛忙快走了几步,拉着穆归低声说道,“这些事情虽然杂家不能掺和些什么,只是穆公子,有的事情已经如此了,就不要去计较太多了,至于那些还没定型的,也许还能搏上一把。”这些年皇上一直对这位侄子心中有愧,面上虽然没显,但是他这个伺候了皇上多少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只要这位废太子的嫡子能够聪明些,给皇上一个台阶下,未来的前途未必会在郡王弘皙之下,甚至更甚,即使他没有一样能比得上弘皙的。

按理说,身居高位的苏培盛很少会提醒别人,这么多年来,若是有几次大发善心的,即使是宝亲王弘历也会私下给些他好处。但从未有过宫廷生活的穆归又怎么可能知道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同皇家扯上关系,但还是似懂非懂的朝着苏培盛点了点头。

推开了两米多高的大门,露出足以让一人进去的缝隙,突然多了几分迟疑,里面在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让他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已经是在别人的手上,哪里还能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抬脚跨过了半米高的门栏,没有左顾右盼,更没有对随处可见的古董器具有任何观赏的想法,因为这里的东西即使再好,也不是他的。

“你倒是和他不同,不,朕说错了,你与他们都不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穆归不知神游在何方的思绪,抬起头,只见窗边阳光照进来的地方,明晃晃的一片黄色顿时间刺到了他的双眼,甚至连不远处那人的样貌都有些模糊。

这个就是皇帝吧,只是他口中的‘他’与‘他们’又是何人,与他穆归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是什么关系?

冥冥中,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只是......这也只是他个人的猜测而已。

穆归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跪,只是隔着一片金黄色的阳光与皇帝就这么相望着。

两个都不是什么多言的人,却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见上了,反倒是雍正有些按耐不住,“你为何不问朕,他是谁,他们又是谁?”这个小子明显不像二哥的,想当年二哥与八弟可是他们兄弟中最出彩的人物,不仅仅是因为学识,更是有一张能整善辩的嘴。

“皇上若是想说,便自然会说的,小子穆归只用细细聆听便好。”在对事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贸贸然出头并非明智之举,况且上位者皆喜欢由自己掌控全局,那他何不‘配合些’?

“哈哈,你真的不像他,倒有些.........”像朕。要是当年二哥也这般能忍,这天下怕就难说是谁的了,怪不得当年了然大师..........

虽然他精心的替这个侄子选择了‘教养’与‘照看’的人,他能有无数种法子让穆归一辈子都只是个寻常人,却始终改变不了人身上固有的本性。

“不好奇你的身世吗?不奇怪为什么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却有着世间稀有的古籍?不想知道你那块玉佩的来历吗?”不得不说,比起弘历弘昼他们——他居然在这个侄子身上看见了年轻时候的他,也许一般人觉得那是沉默寡言的性情所致,但是‘经历资深’的雍正爷却清楚的知道,这是隐忍,一个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这种处于弱势的情况下。

摇了摇头,穆归重新对上了皇帝的视线,沉声道:“不想,一点都不想。”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虽然或许不那么富裕,但至少有吃有喝,要是改变了——未必会是好事。

在心里打了一个早上腹稿的雍正爷对这意料之外的答案,感到了几分不满,难道不该是这个唤为‘穆归’的侄子急切的询问他自己的身世,而后向他一番‘忠心耿耿’的保证获取重新回到皇族的机会。

难不成,他同那个庶出的秦可卿一样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因为看不上二哥的身份所致?

还没等幸灾乐祸完,雍正想起了这些年跟踪调查的资料,他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穆归却对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世。

你越是不想知道,我偏就告诉你。

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恨二哥,若当年是二哥夺了这天下,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子就是离天下最近的人了。当然,弘皙那小子可不是吃素的。

“你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块玉佩是每一位皇子皇孙的身份证明。而你是废太子,朕的二哥,他同嫡福晋瓜尔佳氏所出的嫡子。”一句话,雍正把希望与失望一并给了穆归,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子是怎么接受这个烫手的身份。

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在踏进这座皇城的时候,他就能猜到,十之□他的身世不会简单。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谢谢皇上的告知。”穆归的表现完全不像个当事者,只是淡淡了回应了一句。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雍正的这句话,其实就是给了穆归自由提条件的许可,无论什么要求,甚至把弘皙未来继承的理亲王位置交还给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子都未尝不可。毕竟这么些年,他对这件事情一直有愧,但却不后悔。

“穆归只是一介山野小民,本就不是皇城中的人,还是回到自己生长的地方更加顺心。”顺他的心,亦顺了这件事背后那些人的心。毕竟,穆归,莫归。

作者有话要说:呼,元宵节快乐哦........连更近一万五......希望不要因为我的连更,最后留言少了.....那我会很后悔,一定回想,早知道就分开一天一更了。话说,苣一直避免狗血,却还是出了个狗血大结局.......是因为一篇苣的其他的坑吧,因为那个故事才开了个头,害的苣每回写文都有那个文的阴影......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最后几张好像侧重点交代男主的身世了,原本我也给韩三安排了戏份,可是结果发现他比穆归的更难....呜呜,最后为我家三争彩的机会就这么放过了.........不甘心啊,不甘心.......*因为长孙的灵感不够,苣只能顺势往后延了,明天....不,今天,就是元宵节,苣会开新文,好消息是,苣会努力想法子保持日更,或者隔日更,没法啊,不靠码字,苣就得出去打工挣钱了,不能一直靠父母。不过,JJ据我所知,有作者正在写长孙重生的,亲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苣大概六月份才有空,写一篇比较浩大的文,希望能有好文笔迎接长孙的到来。下一章,马上来...........若有错字,语误,苣会在明天改的.....请大家先多多包涵新文的名字《庶女行七》,希望大家能有空的时候,抽点时间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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