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经读者提醒,第二章不合理的地方修改过了!.14
☆、63
63
且说张姑娘被自己亲爹几句话打发回了房间,表面上还好,但是心里还是一直七上八下的!
“姑娘,别担心,贾大爷少年英雄,又有如此造化,定是有福之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身边的大丫环秋雨向来是个极有眼色的,且跟着张姑娘也很多年了,又怎么会看不出张姑娘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是啊!姑娘,刚刚老爷不是说了不用担心了吗?老爷一向很是疼爱姑娘的,肯定是贾家大爷没有大碍,老爷才如此说的!”作为大丫环之一的春风也跟着劝说道。
“你们说得对!他肯定会没事的!我不能遇事就慌乱!这样子日后也帮不了他!他本是世间上最英伟的好男儿,今生能许给他做妻子,就已经是我的福气了!就是他真的伤病缠身,也是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咱们中原的苍生,才会如此的!我也定不会怕日后的艰辛,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小姑娘的目光渐渐地从慌乱转向了柔和,继而变成了坚毅,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事似的。
只是她后面的话却是越说越小声,似乎在喃喃自语,却还是让某些有心的人听到了。
不过一天,张姑娘和她侍女的对话就传进了陆喜云的耳朵里。
陆喜云虽然觉得贾赦伤情严重,亏损过度这误会很是好笑,却也真正认识到张姑娘是个好姑娘这事。她还让人把这事特意告知了贾赦,笑叹他会找媳妇!
贾赦被祖母调侃,虽然面上但笑不语,耳尖却是红色却出卖了他!
“虽说因着我给你的那些药,你身子骨很好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张家很快就能成为咱们家的姻亲了,张姑娘也是个好的!你近日还是亲自上门一趟,好好跟你岳父说道说道,好让人家知道你虽然身有旧伤,却因为偶有奇遇,日后只要好好养上一阵子,定然是没有大碍的。也免得人家不放心把女儿嫁到咱们家!”
不过才两天的时间,外面的传言就跟风一般,传到满大街都是了!而且,那些人似乎都亲眼看到贾赦卧病在床的样子,说得似模似样的!要不是自己非常清楚贾赦的身体情况,陆喜云都要担心贾赦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真真是人言可畏啊!
“祖母放心,孙儿明儿就去给张大人说清楚!”贾赦心里面也非常感念张姑娘的厚谊的,对于张家这个好姻亲当然乐意亲近。
虽然在梦里就已经确认过张姑
娘是个蕙质兰心的好妻子,但是因为梦中的张姑娘是因为那个时候已经登基为帝的二王子赐婚的缘故,才嫁给自己的。在那之前,贾赦并不知道张姑娘这个人的存在,更不知道她的想法。
而现在,能在婚前就得到张姑娘的认可,对方甚至在误会自己是身有恶疾也愿意嫁过来,不离不弃的,贾赦也是个普通人,能不感动和开心吗?他现在心里可美着呢!
不过,对于祖母私底下给自己的那些救命良药和刀伤圣药,贾赦年少见识少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么多年之后的今天,贾赦却非常清楚那些东西的价值所在!毕竟他自己已经亲身试验过无数次了,那效果怎么看都是惊人的!
不管是哪一样东西,哪怕就是流传出去一颗,都会被那些惜命的人疯抢,造成极大的轰动。
而祖母对自己,却是每每一给就是一大瓶,祖母难道就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多么珍贵吗?怎么可能!他第一次离家的时候,祖母可是细细嘱咐过自己关于那些药的事情的!祖母肯定很关爱和在乎自己,才把如此珍贵的东西毫不犹豫地交给自己的。
由此可见,祖母待自己是多么情深意重!
贾赦难道不想知道那些药物的出处?
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好奇心的,好不好?所以,他当然曾经好奇过,也想知道这些神奇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祖母!
一个是怕祖母为难!毕竟能送出这种东西的来处肯定不是好相与的,祖母给自己这些东西就已经是一种无言的恩赐了!祖母向来没有隐瞒自己什么的,而且她似乎一直致力于给自己积攒更多的东西,为自己留更多的后路什么的,要是能说的话,她估计早就告诉自己了!毕竟,这里面的门路要是能得到的话,对自己可是终身受益的!既然她老人家这次保持了沉默,那必定是无法诉诸于口的!自己当然不能让她老人家为难!
另一方面,贾赦虽然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够强,绝对是不会做任何伤害了祖母的事的!但是,同时,他又怕自己日后一时疏忽,把这些信息给不小心泄露出去了,会给祖母带来灭顶之灾!那对他来说,可是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惨的事情!
因此,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问贾赦是否因那些神奇的药物而怀疑自己的祖母不正常?
当然不会!
> 不说他那寒山寺的师傅说过祖母本身就是带着大福缘出生的,身上有点奇遇根本就不足为奇,就他自己不也是‘看到’了自己的上辈子吗?
祖母当初能熬过那道生死关,顺利活下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他不在乎祖母是因为什么才能延续生命的,即便当初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帮了祖母,能让祖母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贾赦也是欢迎的!
人世间所谓的天理和公道,在贾赦眼中其实不算是什么!
毕竟他自己的生母都能如此薄待他,让他一辈子悲苦难熬,见不得他过上半天的好日子,难道其他跟他完全没有干系的人就能真心待他好吗?怎么可能!
因此,他就更不会因为那俗世所谓的公道而对世间唯一对自己由始至终真心相待的祖母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就是怀疑什么的都不会存在!祖母的一切在贾赦的心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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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就是贾赦大婚的日子了!
原本因着荣国府和张大学士府的地位,两家的亲事是不必如此赶着办的,毕竟这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的!
但是,张大学士的亲叔父病重,似乎熬不了多久了!要是他过了,那么张姑娘这个晚辈是肯定是要守孝的!可贾赦已经二十了,而张姑娘也不小了,两家一商量,就只好提前办了这婚事!
好在两家的人脉都广,而且不论是陆喜云这个贾老太太还是张太太,都早在一年前就开始为这场婚礼在陆陆续续地积攒了好些好东西,因此,这婚礼虽然办得有点急了,但是该有的东西不仅是没有少,无论是数量和质量都是很高的!
今天一大早,陆喜云就早早起来了。
今天可是贾赦的大好日子,陆喜云虽然知道无论是马夫人还是荣国府的其他下人们在自己的千叮万嘱之下,都是不敢有半点不上心的!
但是,她还是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快手快脚地洗漱完,再心不在焉地吃了顿没有什么滋味的早饭之后,就亲自到各处去查看了准备情况。
原本荣国府的下人们就知道今天是个不容有失的日子,根本就没敢掉以轻心的。如今,平日不怎么出
来的老太太更是亲自过来监督,知道这老太太厉害的人都兢兢业业的,就怕一时不注意,让这位老祖宗给记下了,日后没好日子过!
幸好,向来总是善意察言观色的乐嬷嬷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找了理由把这位祖宗给拉走了,那些尚在做着最后准备的下人们才如释重负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可谓皇帝不急太监急!
贾赦倒是平常心得很!人家是按照日常的习惯起床,然后再到屋子前面的空地去练武,之后才回了自己的屋子沐浴更衣!
他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已经从下人那里知道了祖母今天难得的如临大敌的举动,感动之余,又觉得老人家是越老越可爱了!
在自己屋子里做好准备之后,时辰也差不多了,贾赦才优哉游哉地往陆喜云的院子走去!郑重地拜别了祖母,又认真地听了祖母的‘训示’,贾赦才去了荣禧堂。
他在那里拜别了自己的生父贾代善和暂代了母亲位置的马夫人!这回,也许是贾赦如今地位的颠覆的原因,也许是今天这个好日子的关系,贾代善竟然也难得和颜悦色地叮嘱了贾赦几句成家立业之类的话语,颇有几分慈父的样子!当然,一边的马夫人只是做微笑状,但是却聪明地没有开口破坏气氛!
好不容易,等难得话痨了一把的贾代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才匆匆忙忙地让贾赦出发去迎娶新娘子去。当然,随之而去还有他身边的几个大大小小的亲兄弟以及一班出生入死的生死之交。
迎娶的过程非常顺利,虽然张姑娘的几个兄长们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好好地招待一下贾赦这个‘抢走’他们妹妹的大野狼。
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贾赦不仅不是个纯粹的武夫,除了诗词歌赋之外的题目,很多专门拿来为难人的涉及面非常广大、晦涩难懂的经史子集的问题,贾赦竟然都答上了,文学功底可见一斑!却是让很多人对贾赦的印象大大地改变了,都觉得他其实是个文武双全的难得英才!
不过,因着贾赦前段时间在京中的风头过盛,造成很多纨绔子弟们痛苦的生活,这次的婚宴,很多人都摩拳擦掌地,想方设法,想把贾赦灌趴在婚宴上,好出一口闷气!
可惜,贾赦身上的内功本身就是极大的作弊器,而他身后的那些强大的新郎挡酒团也不是盖的!
婚宴才过半,那些想灌酒的人基本都趴下了,贾赦却还是屹立不倒
!那些人最后也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贾赦轻轻松松地迈向新房,这心里的憋屈就别提了!
打仗立功比不过人家就算了,怎么这喝酒都输得这么难看呢?!贾赦这种妖孽的存在实在是太气人了吧!
不管身后的怨念是怎么深厚,反正贾赦是不理会的。人家现在急着去进行人生难得的乐事-洞房花烛呢!
☆、64
64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四大乐事!
贾赦今晚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夜’这乐事倒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在他心里面,他跟自己心心相印的妻子的‘重逢’,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久旱逢甘霖’了!
因此,人生中的两大乐事同时发生在自己身上,贾赦心中的欢喜就别提了!
在外间草草地梳洗一番,把身上的酒味都去掉之后,贾赦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新房。
另一边,张姑娘原本被带进新房的时候,还是很忐忑不安的。毕竟,无论是谁,刚刚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坏境,而且未来的路都是未知之数,都会难免心慌慌的。
但是,她才坐下来没多久,就有一个小丫鬟拿着一个大食盒进来了,说是大爷吩咐了要给大少奶奶准备了些好克化的东西,免得饿着了!
这话一出,张姑娘心里那个甜啊!良人的体贴在这个时候可是比什么都能让新娘子安心!这不,张姑娘也不慌了,落落大方地接受了贾赦的好意,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仿佛今天的吃食特别香!
东西吃到一半,外面却又来人了!原来却是老太太身边最为得力的乐嬷嬷,而且,人家也是给新娘子送吃食来的!
这下子,张姑娘是真的安心了!
这都是多么体贴的夫家啊!以后的日子只要自己能珍惜住机会,好好经营,肯定是能过得很好的!
乐嬷嬷一进门就发现新娘子这边已经有吃的了,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的小主子原来也是个知冷热的,竟然如此周到。而且,新娘子也是个好的,虽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还是坚持收下了老太太的心意,看着就是个孝顺的,乐嬷嬷也很满意。
如此,等贾赦带着满心的期待回到新房的时候,看到却不是一个翘首以待的娇羞新娘子,而是一个明显吃撑了的可怜的姑娘!
待问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贾赦颇觉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觉得她也是个实诚的人!
要是旁的人遇到这种情形,早就顺手把多出的东西赏给了下人或者是取个巧什么的!以他对妻子的了解,蕙质兰心的她肯定也能想到这些!可是最后却把自己吃撑了,肯定不是因为她贪吃的缘故,张家虽然不是什么最为富贵奢华的家庭,但是绝对不会缺衣少食的。
由此可见
,妻子必定是舍不得自己跟祖母的心意才硬塞的。想到此处,贾赦看着张姑娘的目光就愈发柔和了!
不过,这吃撑的问题可不利于某项运动的进行!于是,贾赦只好充拐杖,温柔地扶着张姑娘在房里走来走去,权当散步散步,消食消食!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小两口也顺便聊了一下天,初步地了解了一下对方。偶然间,贾赦还会腹黑地调戏一下自己的小媳妇,贪婪地看着对方娇羞的模样。
好不容易张姑娘感觉自己没有那么撑了,就想早点去休息,毕竟明早也要早起给长辈敬茶请安呢!
不过,显然她的新婚丈夫贾赦却不是这么想的!这洞房花烛夜的,可不是纯睡觉的日子哦!夜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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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贾赦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早早起来练功,虽然他也是将近天亮才睡醒的!当然,走之前,他还是很有良心地让下人们先不要去打扰自己的小妻子,让人家也能多休息一会!
等贾赦回到房里的时候,张氏却已经起来了,一看到贾赦,理所当然地,前一天晚上那些羞人的记忆就不断地涌现在眼前,让张氏很是不再在!
不过,虽然前一天晚上被折腾得有点厉害,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贾赦在临睡前却给她上了些什么药,她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醒来的时候,竟然奇迹般地不觉得累,更没有临睡前想到的那种腰酸骨疼的感觉,反而觉得精神奕奕的,好生奇怪!
虽然一看到贾赦就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但是张氏却非常恪守自己作为妻子的本分,强忍着羞意,迎上去,亲手给贾赦张罗着一切。偶然间一个视线的碰撞,似乎都绽放着柔和的光芒,心有灵犀的小夫妻这顿早饭吃得非常地和谐有爱!
吃完了早饭,贾赦轻轻地拥着张氏,细细地给她讲了一下家里人的大略情况,以方便她应付即将到来的敬茶!张氏也非常感激丈夫的用心,不仅认真听讲,而且偶尔还会主动发问,希望可以尽快熟悉这个新家的一切,能跟新的家人都好好相处,以尽快融入丈夫所在的大家庭,毕竟那也是日后自己下辈子的家了!
没多久,张氏的奶嬷嬷冯氏提醒说时辰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发到正房去给长辈们请安敬茶了,贾赦和张氏才再度检查了一番,再携手往走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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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里,陆喜云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她的左右下面分别是贾代善马夫人以及贾代化谢氏夫妻。而贾政和他的几个兄弟们就在他们的下方。当然,贾敬和小史氏也是在的!
在贾赦夫妻到之前,这小史氏就晃头晃脑地,似乎在找什么。当马夫人在贾代善身边坐下之后,她就更加是脸色都变了,似乎身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陆喜云其实是不想让宁国府的几个麻烦过来的。
但是,两府始终还是比较亲近的亲戚,而且也没有明显地撕破脸皮,这种明面上的规矩,陆喜云可以不在乎,但是贾赦如今已经算是出仕了,虽然名义上是在‘休养’,但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可不能让贾赦因为自己的喜好而背上不好的名声。
想也知道,要是今天自己把宁国府的人关在门外的话,当天那些不堪的传言肯定就能满大街地在传!宁国府下人那败事有余的专业性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这风险陆喜云可不敢冒!
不过,陆喜云也知道贾代化和谢氏夫妻倒是在人情世故上面比较懂得看人脸色的,今天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可是,那小史氏可不是个能消停的。陆喜云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大麻烦!
“呦!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姐姐都没有出来的?今天可是新媳妇见公婆敬茶的日子啊!姐姐也真是的,就是身子再怎么不行,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不坚持一下呢!不行,我得去劝劝她!”
果然,小史氏才刚刚进了正房,看到马夫人坐到了原本应该是史氏的位置,明白荣国府今天也是不打算让史氏出来这件事,竟然就连消带打地说了这么一番话,以为不管是看着保龄侯府的脸面上,还是顾虑新媳妇的脸面,荣国府今天都会让步的!
可惜,小史氏的计划是注定要落空的了!陆喜云可不是她以往的那些对手,人家的地位和依仗都注定她要站得比小史氏高上好几个阶梯,根本就不需要跟她这个小辈虚与委蛇什么的,直接就把责问丢到了她的顶头大boss头上去了。
“哦?大侄子啊!我原本以为你们今天是存心过来给我的赦儿道喜的,原来不是啊!难道,今天你们是过来砸场子的吗?”
陆喜云甚至就没
有为‘史氏今天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事’解释什么,她只是笑眯眯地转头问了下她下手那脸色已经变黑的贾代化。
“侄儿不敢!确实是是史氏莽撞了!婶娘别生气,待侄儿回去之后,必定让敬儿好好地教训她的!”
贾代化也觉得自己的儿媳妇不会看场面,这西府如今因着贾赦这个宝贝疙瘩正式风头正隆的时候!
可前几年,他们宁国府就是因为小史氏这个儿媳妇而跟荣国府几度交恶,关系还一度下到了冰点。如今,他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个大好机会来跟西府改善关系的,却让这个只有私利的短视的女人几乎给破坏了。
要是这回真的闹翻了,荣宁两府的关系可就真的玩完了,婶娘陆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连自己这个宁国府的正经大家长、贾氏一族的族长都没敢随便招惹,怎么这小史氏一个小辈就敢老是跑去太岁头上动土呢?
就在贾代化给陆喜云不断道歉的时候,小史氏的婆婆谢氏和她的丈夫贾敬就已经分别瞪了小史氏好几眼了,可惜,小史氏却似乎是中了邪似的,还真是不管不顾起来了,竟然还想反驳什么。
这下,贾代化却没敢再给她机会去激怒陆喜云,反而让谢氏身边的一个最为得力嬷嬷马上把‘身子突然不舒服’的敬大奶奶给强制送回了宁国府去。
这下子,荣国府的空气都顿时清新了不少,而且和谐的程度也大大地提高了!大家都非常地满意!
☆、65
65
贾赦这对新婚夫妻就是在如此情形下迈进这和谐的大堂的!
陆喜云一看到贾赦的满脸笑容,就知道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是及其满意的,心里也替他高兴,对张氏这个长孙媳妇就更满意了!
大概是因为陆喜云本人真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加上她本身不是以婆婆的身份重新,她对于敲打新媳妇这件事并不热衷。
(你说她之前她对付史氏和马夫人的事?陆喜云对于贾代善这个便宜儿子可不怎么看得上,他的归属权,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陆喜云都不在乎,所以婆媳问题不存在。史氏跟她可不是单纯的婆媳问题,而且你死我活的生存问题,不整死对付就算是仁慈了!马夫人那事纯粹是为了贾赦的生存和利益问题,也是不可退让的!)
这不,两口子才刚刚踏进大堂,陆喜云这个贾老太太就异常热情地招呼起张氏来,让一向习惯了她老人家比较‘冷静和淡定’的贾家老少都颇为不适应。
当然,就冲着老太太如此抬举张氏这个长孙媳妇,其他人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也因此对张氏极为客气就是了!
因为少了某些不识相的人,这次的敬茶仪式倒是非常顺利地进行着!
陆喜云自不用说,不仅态度亲切和蔼,还非常大方地当场送出了好些难得的好东西,倒是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张氏都难掩受宠若惊的表情,要不是贾赦微笑点头,她还真不敢收下如此厚礼呢!
贾代善对着张氏也是颇为满意的,毕竟张大学士隐约就是文人清流的领袖,乃是贾代善最为敬佩和可望不可及的人群之一,张氏的出身非常切合他的‘萌点’,他当然很难不喜欢。再者,张氏被教养得极好,一副知书识礼、大方得体的样子,很有作为长媳的风范,也有当家奶奶的气度,他还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人家了呢!
至于马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她本来就早有心理准备,此时此刻,对着张氏当然就不存在什么抗拒的心理了。
而且,即便是在如此时刻,老太太和老爷都没有让那史氏出来,还让她坐了史氏的位置,这点可比什么都让她快意!
要知道,这根本就已经表明了史氏这个曾经害过自己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佛堂了,这个她生命里面最为强大而不可和解的敌人是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夺走自己的一切了!马夫人对此能不满意吗?
因此,对着给自己提前
带来这个如此重要答案的张氏,马夫人是一千一万个满意的!她虽然比不上老太太的底蕴深厚,也尽心尽力地给张氏准备了颇具分量的见面礼!
而因着刚刚小史氏的不识抬举,再次得罪了堂上的老太太,贾代化和谢氏夫妻在见过张氏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加重了自己给的见面礼,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补偿了!而贾敬也表现得非常得体,甚至笑得太过于热情荡漾,让贾赦夫妻一头雾水。
但是贾赦和张氏两夫妻对着外人都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法的!因此,这情形虽然诡异,但是他们还是很得体地应付过去了。
另一边,贾赦的弟弟妹妹们本来就对张氏没有什么恶感,而且堂上又坐满了辈分极高的长辈,这次的见面当然就非常和谐了!
那些张氏从以前已经出嫁的某些闺中密友私底下说的那些敬茶如何被刁难和被长辈们‘训示’什么的,都没有出现,就是她原本担心的自己准备的那些‘过于简薄’的见面礼,都没有任何人挑刺,让张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深深庆幸着自己的好运道!
敬茶礼完了之后,大家就在贾代化这个贾氏一族的族长的带领之下,去拜宗祠,然后把张氏这个荣国府长孙媳妇给记入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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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折腾完,两小夫妻终于回了自己的屋子!
休整了一番,张氏这个养在闺中的弱女子总算是恢复了点元气,也有了解决自己心中疑问的力气。
其实,这个问题在张氏心里面盘旋了许久了。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她还真的是不想去理会的,毕竟即使没有完全了解内情,但是她也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必定不少,一个不小心,极可能会碰触到自己丈夫的逆鳞,那自己跟他如今这种琴瑟和鸣的日子肯定就如镜花水月一般,转眼即逝。但是,这问题又实在是关乎到她日后在贾家的生活,要是如今不解决,日后如果发生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自己肯定也是落不了好的。
“大爷,今天是我进门的第一天,是否要去拜见一下母亲呢?”犹豫再三,张氏还是向着正在闭着眼睛休息的贾赦开口问道。
没错!史氏,公公贾代善的原配嫡妻,丈夫的生母,也就是史氏头上正经的婆婆,就是张氏纠
结许久的那个问题。
其实,张氏在家里的时候,就曾经听自己亲妈大略提起过自己未来的婆婆贾史氏多年‘卧病在床’的真相。但是,毕竟家丑不外扬,当初老太太也只是跟张家大略提了一下某些事,但是具体的细节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
因此,张氏一直对此非常地没有头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丈夫对这些事的看法,更不知道他这些年里面在其中的角色。那么,她这个当妻子和媳妇的,又应当以哪种态度去面对此事才是适合的呢?
“···这事啊···”贾赦闻言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妻子是在问什么了!
他知道妻子肯定会问自己关于生母的事情的,但是却没想到对方会在进门第一天就问了,毕竟以妻子一向谨慎的态度,他以为她会等自己先站稳脚步再做其他打算的。
“祖母之前跟我说过,她已经把母亲的某些情况透露给岳父大人了!你知道这事吗?”虽然有点惊讶,但是贾赦还是先了解了一下自己妻子对于那些□知情的范围。
“娘之前跟我大略提过一下,但是她也不太清楚!大爷要是觉得有什么不方便,那就别提也行!可是我想知道大爷有什么想法,我对母亲也不了解,不知道日后该怎么样伺候母亲,才能恪尽孝道!”
对这事,张氏自然不会耍心机或者隐瞒什么的,非常诚恳地回答了贾赦的问题。当然,有些话还是得婉转点说的,毕竟贾赦再怎么样也是史氏的亲生儿子!
“你既然已经嫁到我们家,成了我的妻子,那么告诉你一些事也是无妨的!毕竟我们都是晚辈,日后你又是管家奶奶,有些事情要是都不清楚,会很容易出问题。”
贾赦非常满意张氏的举动,也明白对方是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的,才这么快就把问题提出来,其实她只是怕犯了自己的禁忌罢了!
“那就谢谢大爷的体贴了!”张氏闻言,马上接收到丈夫传达过来的柔情蜜意,心中自然欢喜无限!
“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不过,母亲一事,我作为儿子的,实在是不好多加评判,就只能简略地给你说说吧!”
虽然时隔多年,心中的芥蒂也早就随着时间的逝去和阅历的增长而消弭了,但是贾赦却还是不怎么愿意跟别人提起自己的生母。更别提她曾经做过的种种堪称奇葩的‘丰功伟绩’了!
一时间,千头万绪又随着贾赦翻动记忆的页码而慢慢涌上心头,虽然他还
是很快就把那些东西都压进了心底,但是,两人之间还是出现了一段短暂的沉默!张氏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敏感地知道此时此刻,不是开口的好时机,于是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等着贾赦平复心情。
“我是由祖母抚养长大的!在我年幼的时候,母亲曾经犯下大错,祖母和父亲才让她长居佛堂的!
本来,依着孝道,我是不应该让母亲一直在佛堂生活的,但是祖母也是我的长辈,更是母亲的长辈!长辈之间的事情,可不是我这个当晚辈的能够质疑的!
一方面,祖母抚养我长大,我不能因着对母亲的孝道而忤逆了祖母,那也是不孝!
另一方面,母亲当初的确是因为犯下大错而被罚的,能留下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而且,祖母和父亲都觉得母亲因着某些原因,行为处事似乎全无顾忌,很容易闯下大祸!
祖母看我为难,曾经跟我说过,‘与其让她把自己的命给玩完了,不如让她在佛堂潜心修心养性,虽然不如往日一般自在,但是咱们总不会让她缺衣少食的。如此,她却更能安然度日!’
如此,我平日也只是让人注意母亲的生活用度罢了!其他的,祖母从来就不让我过问的。”
“那我日后也必定会注意这些的,绝不会让下面的人怠慢了母亲的!”
“如此甚好!咱们作为晚辈,有些事的确是不太适合干涉。你日后也不必太过于介怀此事!”
“我明白的!”
“祖母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她也很喜欢你,你凡事可以找她商量,她极希望我过得好,必定不会为难你的!父亲对岳父大人这种清流学士也是很敬佩有加的,你不必担心他不喜欢你。至于太太,她也是极拎得清的人,也看得开,你也不用担心她会给你使绊子。”说完史氏一事,贾赦觉得气氛颇为尴尬,于是就果断转移了话题。
“老太太,老爷和太太都是慈善的人,我今天就已经感觉到了,大爷不必担心!”
☆、66
66
之前,皇帝‘虽然’知道贾赦身上的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也体谅他才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加上人家都二十的‘大龄’青年了,为了保家卫国的,把自己的婚事都给耽搁了,当然不好马上就开始奴役他了,于是很大方地给了他三个月的婚假。
而如今新婚燕尔的,皇帝就大方地又给了他几天的假期。
为此,贾赦也不矫情,就大大方方地留在家里。除了每天到祖母的院子里多多陪老人家说说话之外,就是在老人家调侃的目光之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陪陪新婚妻子。
新婚的日子总是甜蜜而温情脉脉的!
但是贾赦和张氏都不是那种喜欢腻歪在一起,然后整天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口里说着绵绵不绝的情话的人(寒一个先!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因此,这两人一般都留在自己的屋子里,除了偶尔间自然而然的交谈外,也不特意找话题,就各自做自己该做的事。其他时候,他们也会找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然后各自看自己的。当然,看到精彩之处,也会跟对方分享!
虽然才新婚,但是马夫人却在张氏入门的第二天就马上把管家这事迫不及待地丢给了张氏,毕竟这对她而言如鸡肋般的东西早就对她没有吸引力了,不如就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张氏,甚至是日后当家的贾赦!
张氏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入门就能管家,却没想到马夫人如此干脆,竟然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交了出来,完全没有自己之前以为的那些‘循序渐进’的拖延或者推脱的动作。
虽然在未出嫁前就已经接受过专门的管家培训,但是张氏一时间接手了荣国府这个不算小的摊子,还是一下子被砸蒙了!最重要的是,荣国府很多的管家规矩跟别家是不同的,她根本是闻所未闻,更不知道从何入手!
幸好,马夫人并不是存心给张氏找麻烦的,她虽然一下子就丢开了管家的事务,却也给张氏送来了几个平日帮着管家的几个得力嬷嬷,让她们帮着张氏熟悉荣国府的内务什么的,总算是让一时间有点焦头烂额的张氏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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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还没等张氏从管家这个新的漩涡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她回门的时间就到了。
贾赦假期还没有结束,而且也没有别的什么不可推脱的大事,他自然是跟着张氏一起去了大学士府,带着陆喜云这个老太太亲自让人准备好的一大堆好礼,陪着妻子回门去了。
跟很多其他的电视剧和小说雷同,张氏这个平日看起来温婉、实质上爽朗无比的女孩子竟然也在踏进娘家大门没多久之后,就跟自己的亲妈抱头大哭起来,看得一起同来的贾赦黑线不已,实在是不能明白女人们的心思。当然,他虽然心里面嘀咕个不停,做出的表情和行为却是非常符合当时的情景的!毕竟在外面历练多了,人情世故他现在懂得可不少,知道什么场合该怎么样表现才是最为适合的。
贾赦当然明白,今天可是姑爷上门的日子,新娘子娘家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自己这个姑爷虽然已经上任,但是还在考察期间,要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虽然岳父大人和大舅兄几个明面上肯定不会怎么样,但是背后就不一定了。
为此,自从到了张家,他还是非常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的。
好不容易,在众人的好言相劝之下,张氏母女哭完了!见完礼之后,女眷们就都回了内院,贾赦就跟着岳父大人和他舅兄们到了前面说话去了。
张太太心急自己的女儿,很快就把媳妇们都给打发了,然后拉着小女儿的手去了自己的屋子。
刚刚一坐下,张太太就开始连续不断地对着小女儿发问,想借着这些问题了解女儿在婆家的新生活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长辈们是什么样的态度,姑爷待女儿好不好,夫家的其他人是否好相处,最重要的是,当初贾老太太所给出的承诺,是否都有兑现。
面对这一连串的如连环炮般的提问,张氏就明白这几天母亲肯定是一直在为自己担心,平日素来端庄大气的她才会如此失态,心中感动不已。当然就不会因为这连串的问题而不耐烦,反而细心地给她一一作了解答。
期间,张氏还跟自己亲妈说了自己在敬茶礼上面的巨大收获以及以及确定到手的管家权,想让自己亲妈知道自己在贾家过的极好,希望她不要为自己过于操心!
听到自己女儿温声细语地给自己说着最近几天的生活,看似平淡却常常透着温馨甜蜜的话语,处处透露出淡淡的幸福,知道女儿必定是过得极好,才能在短短几天就有了如此种种改变的,张太太总算是放下了悬在心中已久的心头大石。
相对于内院的温情脉脉,独自在外面应对岳父大人父子几人的贾赦却没有那么好过了,谁让他娶走了人家的宝贝闺女啊!
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早就知道贾赦在武力值上面战斗力非凡的张家几人当然不会蠢到使用武力来为难贾赦这个便宜妹婿。而且,张家乃是清流中的名门望族,他们在文这一方面的成就,绝对不限于科举方面,其他各个领域都是颇有涉猎的,可不是一个贾赦能比拟的!
因此,在为难(他们说这是‘考验’)贾赦这事上面,张家人都难得不君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自己的长处,希望可以在这场迟来的女婿(妹婿)考验中让对方看看张家的能量,别以为张家人是好欺负的。
不过,就是文斗的题目,他们这几天都琢磨了许久!毕竟婚礼当天,他们可不就是因为小看了贾赦,以为他只是个懂得舞刀弄枪的武夫,最后才大意失荆州吗?这次可不容有失,于是,这次的出题大家都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因此,可以想象,贾赦这次到了张家,是受到了多么热烈的‘招待’!
也就经过了这一次,原本还以为自己除了在科举方面没太用心而不擅长、但其他方面都算过得去的贾赦总算是见识到文之一途的高深之处了。
大概是因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想法,张家几人这回明显已经通过自己的途径详细了解了贾赦过往所学的东西,这次的题目竟然都巧妙地避开了他能解决的部分,拿出来的都是足以把他难住的。
为此,贾赦可被几个虎视眈眈的大男人给折腾得不轻。在有机会喘口气的中途,他都在心里嘀咕着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比让他在战场上拼杀更痛苦。
就如此,贾赦夫妻各自在张家度过了异常和谐的回门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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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家回来之后没几天贾赦的假期就结束了,他得开始给皇帝暗中上工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叫来了一直给自己管理财产的心腹之一,渐渐地把自己手上的一些比较需要费心打理的东西都交给了张氏,让她接手处理。
别看贾赦这些年一直出门在外,陆喜云这个好奶奶可不是干吃白饭不干活的。从陆喜云到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头开始,她就已经在陆
陆续续地给贾赦置产了。
当初从史氏手中拿回来的那些原身的资产,陆喜云并没有要回来,而是全部都记在了贾赦的名下,还派了好些有能力的人去给贾赦专门管理这些东西。而在之后的数年里面,陆喜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给贾赦积聚财产的脚步。
不过,陆喜云也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当然是不想给贾赦惹麻烦的。因此,她给贾赦置产一事,知情的人极少,而且她也并不都是把那些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到各地,而且各行各业都涉及一些。
为此,十多年下来,贾赦的私人财产的数目其实是非常惊人的。再加上他在战场上的某些‘意外’收获,贾赦虽然表面不显,如今却是名副其实的巨富之人。
当然,他这些年也是没怎么管过这些东西就是了,都是陆喜云给他找人管着的。
但是,如今他都已经成婚了,陆喜云就逐渐把东西都交到了他本人的手上了,毕竟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在这个‘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时代里面,她不能确保自己能活多久,当然要趁早把东西都亲自给贾赦交代清楚。
可是,贾赦一来是真的不擅长这里面的经营之道,二来是他身负皇帝交与的重任,□不得,大部分的事情他还是交给了用惯的下人。
当然,出于对自己妻子的信任,他也逐渐开始把这些东西交给妻子处理,毕竟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他这辈子就只打算要嫡子,然后他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他跟妻子的孩子的,妻子提前替儿子接管这些,当然也就没有问题了。
不过,显然张氏有点被这接二连三地砸过来的大饼给砸得有点蒙了。
她才刚刚把管家的事情给弄得有点头绪,毕竟里面的规矩还是订得挺好的,都有例可循,她之前也就是太过于突然才手忙脚乱的。
但是,丈夫也太放心自己了吧!怎么突然间就又把自己的‘私房’都交给自己打理了呢?张氏表示有点压力山大了!
不过,对着这种甜蜜的负担,张氏还是很能接受的,不管压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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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之后的第三天,贾赦就出门上工去了。
当然,他给皇帝秘密训练人马的事情可是绝密事件,荣国府就他本人和陆喜云这个他最为依赖的祖母知道,其他人都是不能告知的。这不是信任的问题,而是出于保护的意识,毕竟有时候秘密知道太多,可不好存活哦!
因此,贾赦只是以养伤为借口,跟张氏和家里的其他人说是太医建议他可以通过泡温泉来达到治疗的效果。而贾家的确在郊外有一处温泉庄子,是老太太早些年购置的,贾赦以此为借口常常往外跑也有了极好的借口,根本不怕引人怀疑。
本来张氏觉得丈夫去养伤,她当然是想跟过去照顾对方才是为妻之道的。当然,这才新婚,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跟丈夫多亲近,培养培养感情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