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经读者提醒,第二章不合理的地方修改过了!.17
因此,他虽然对他的处境很是感同身受,却不会让自己最喜欢的妹妹去过上自己上辈子的妻子那种凄惨生活的。
“可不就是嘛!如此,陈子流这难得好男儿就不能作为你妹婿的人选了!”陆喜云颇为可惜地叹息道。
“那除了这陈子流,应该还有别的好男儿吧!”因着陈子流,贾赦心中起了点波澜,可他到底不希望祖母看到自己心中的某些东西,赶紧转移了话题。
“怎么没有?司农寺卿欧大人家的次子欧明文也是个少年英才,他走的武举,虽然武功不如你,但是在京师的同龄人里面也确实是颇为出众了,还得了今上的青眼,被钦点为御前侍卫,前途不可限量!
最难得的就是欧家的家风严谨,后院算是干净。而且欧太太虽然极讲究规矩礼仪,性格却非常正直,并非喜欢折腾的人,作为婆母的话,只要媳妇不出差错,日子还是很过得去的!”这号人物刚刚开始的时候,陆喜云也是颇为喜欢的,还一度把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呢!
“这个欧明阳走的是武举的路,敢咱们家倒是比较接近!祖母觉得他不适合又是因为什么呢?”贾赦自己走了武人的路,对着那些武举出身的人总感觉亲切些!
毕竟大部分的文人都觉得他们这些人是大老粗,清高点的还看不上他们,贾赦还真心无法对那些迂腐麻烦的儒生产生多大的好感。
“这欧明文倒是千好万好,可是好东西都是遭人惦记的!这欧明文有一个青梅竹马却家道中落的表妹,是欧老太太家的远房亲戚。此人手段非凡,不仅早早就笼络了欧明文的心,而且还颇得欧家长辈的欢心,欧家已经默认了只等着正室入门,就把她抬为二房了!”就是因为在后续的调查里面看到这些东西,这欧明文就马上被陆喜云列入了黑名单!
这可是很多狗血电视剧和宅斗系列小说的必备桥段!大部分时候,这里头的丈夫都总是情不自禁,然后那个表妹通常还是白莲花一朵,而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却都过得不怎么样的,惨点的甚至不得好死!陆喜云可不会把大姑娘给推进火坑。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吧!二房也不过是个妾罢了!以妹妹的人品和能力,还怕压不住这种
不入流的东西吗?”因着在贾赦心中,妾这种生物就是个玩意,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且,咱们荣国府也不是好欺负的,娶了咱们国公府的大姑娘竟然还想着抬二房,欧家就不怕自己家的孩子没有这么大的福气去消受这美人恩?”出于京师中等水平的欧家相对于如今势力不小却颇具圣心的荣国府而言还真不是一个级别,贾赦非常自信对方不敢打自己家姑娘的脸!
(贾赦显然是没有见过‘为爱脑残’的那些个‘情不自禁’的极品,否则他就知道有时候权势在某些‘东西’的眼里算不上什么,‘真爱’才是‘真理’!抖一个先!)
“可是这二房可不是一般的妾,人家跟欧家老太太有着亲戚的名分呢!日后,就是为了自己娘家那点子私心,这欧家老太太也不会放任着二房被正室打压下去的。老太太可是欧家辈分最高的长辈呢!这‘孝’字一出,到时候可不好违抗的!”
陆喜云还真不好给贾赦解释某些可能为爱脑残的人会带给别人怎么样无法言喻的灾难,只能从这欧家里面的情况找点事说说!
“再有就是,你妹妹如果嫁了进去,那么就是欧家的人了,咱们固然可以为她出头一二,可是她日后可是得在夫家过日子的,后院的弯弯道道你不懂,想过得好不容易,但是想让你不好过却是很简单的!难道你妹妹还能每天为了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天天跑回来让咱们家给她出头吗?”
正常的时候,女子在夫家日子后果与否,娘家当然是非常重要因素。可是,在某些地方,这标准可就不一定管用了!
就像《梅花烙》里面的兰馨公主,她的身份难道还不够高吗?要知道,在清朝,额附可是公主娘家的奴才呢!可是兰馨公主的日子过得还不是照样惨兮兮的!
“这···祖母刚刚不是说欧家的太太是个正直的人吗?”突然间哑了,贾赦只好疾病乱投医,一想到了刚刚祖母提到的欧家太太,就反射性地拿出来用了。
“没错,欧太太为人的确比较讲规矩,她早前的确是反对这抬二房一事的,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哪里就拗得过儿子喜欢呢,这不都默认了吗?”这婆婆永远都先是丈夫的生母,然后再是媳妇的婆婆。做媳妇的永远别指望婆婆能真心给你苛责自己的儿子!
“你说这样子的情况,这欧明文日后的妻子要是进门了,哪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啊?”
“真真是岂有此理!这不是给别人家的闺女挖了个大坑吗?欧家也
太欺人太甚了!咱们家却不稀罕这种姻亲的!”显然,贾赦是让某些人的无耻给打败了,如今却恼羞成怒了。
“赦儿今日才真正明白这女子在世上挣扎求存委实不容易,要过得好实在是太难了!好在祖母查得仔细,否则大妹妹也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话锋一转,贾赦又非常庆幸祖母对待孙女亲事的慎重,否则这女孩子贸贸然嫁到了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家,都不知道得受多少苦呢!
“可不是嘛!你现在知道了吧!那中等人家其实不是没有好男儿,可这些人身边就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在这都扒拉了好几个月了,就是没能找到一个适合的人选!你说我心里能不急吗?”陆喜云觉得自己憋屈了这几个月,终于找到倾诉的对象了。
“哎!赦儿也没想过原来女孩子找夫婿这事里面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要是一个不谨慎,还很容易害了那女子的一生。这事的确是不好办!”为此,贾赦也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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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想着是不是要再降低点标准,只要本人性子过得去,即便不是什么有才华有能力的有为青年,只要有守成的能力,又是有担当的人就好了!”
“祖母!这是不是有点委屈了大妹妹啊?咱们家的女孩子都是祖母和嬷嬷们精心调-教出来的,妹妹们本身也从小就一直很努力地学这个学那个,才有了今天她们各自的傲人成果。要是把大妹妹下嫁给一个太平凡的,妹妹虽然也会感念祖母的拳拳爱护之心,但是日后怕也免不了意难平吧!”
贾赦虽然常年在外,但是对着家里几个很是在乎的家人,他都是一直关注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家里几个女孩子能成长到今天这个个出类拔萃的样子,都是付出了怎么样的汗水才换来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祖母是有心想为妹妹打算,让她日后也能过得舒心,才如此费尽心思。但是,贾赦却觉得贾枚如此人品,一般人配她的话,却是太可惜了。妹妹日后也很难会过得好!
“没错!你倒是点醒了我!是我一时想岔了,差点就误了你妹妹呢!”一时间,陆喜云倒是恍然大悟了!
她自己不喜欢麻烦,当然觉得安稳平顺的生活好,可那也许并不是国公府的姑娘们想要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阶级和等级都是明晃晃地昭示着,跟现代那些披着文明和民主皮的东西可是恐怖多了。
国公府的姑娘本来就出身颇高,加上她们这些年来的努力,早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个顶顶出色的女子,就是皇妃都是当得的,若是真的要是嫁得太平凡,也许真的会辜负她们本身的努力呢!
这可不是现代,嫁人可真的就是第二次投胎,半点马虎不得的!
哎呀!差点就又害了别人!
不知不觉间,自己在现代的某些观念又跑出来作祟了,这实在是有点糟糕!
“祖母也是因为爱护妹妹罢了!可千万不要为此而自责!”看到祖母懊恼的表情,贾赦却急了,他可见不得祖母又任何不开心的迹象,赶紧安慰道。
“没事!祖母现在只是在想着是不是要重新把之前的那些人选给又找出来,然后再细细地考察一下。之前是我想岔了,你妹妹可不是好欺负的,咱们家也不是打不还手的孬种,必定不会让人随意欺辱咱们家的姑娘。如此,很多之前被我打下去的人选说不定也有可以匹配你妹妹的!”
也许得先问问大姑娘自己的意思,要是她本人希望夫婿是个有
能力的,那也不能给她挑一个太没用的;要是她喜欢的是能常常陪伴在身边的,那得起码选个不是顶门立户的次子或者幼子。
“让祖母费心了!不过,妹妹来年才十四,咱们还是有点时间的,赦儿也平日在外面也会多留意一番,要是觉得有条件不错,也跟祖母说说,让祖母帮忙看看!”贾赦觉得觉得这事也不能都让老祖母自己烦恼,毕竟大妹妹也是他很在乎的人,他出几分力,倒是非常乐意的!
“那当然好!我毕竟是内宅妇人,不像你可以天天往外跑,虽然说你也是有公务在身的,但是毕竟见到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说不定会有什么我们都没有想到的适当人选让你给发现了呢!”
“祖母也不必为此过于忧心,咱们家的妹妹都是极好的,哪里就用得着愁嫁不好呢?要是祖母因为妹妹的事急坏了身子,那赦儿可不依哦!”
虽然说贾赦也很在乎家里的妹妹,但是祖母才是他最为重要的存在!祖母年纪愈发大了,他可舍不得祖母为了妹妹的事情劳神伤身!
“都听你的!祖母好着呢!别担心,祖母还等着抱曾孙呢!”陆喜云这些年凭着那些厉害的武功和原身给的金手指丹药,身体都不知道有多好。
不过,为了不引人怀疑,她还是特意利用一种特殊的染料把头发弄得花白,但是脸上的皱纹可是却不多,有些还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这看在贾赦和其他人的眼里,当然觉得自己的老祖母在日益苍老起来了,于是他也就愈发地珍惜起跟祖母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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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姑娘贾枚早早就开始帮着管家了,因此新年前后,家里除了陆喜云这个老太太之外,上上下下都颇为忙乱,她也就一时间没来得及找大姑娘‘谈心’,问清楚她心中的理想的夫婿是怎么样子的!
好不容易,热热闹闹的春节总算是过去了。元宵之后,因着春闱将近,家里又开始安静下来,却又同时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大姑娘刚刚忙完了手中的杂务,却被小妹妹贾敏拉着去找马夫人,想让她陪着到寒山寺去一趟。
原来,贾敏这阵子一直在记挂着贾政和林如海两个考生的前程,心里一直颇为忐忑。
贾政这几年越发地懂得些
人情世故了,在先生们的点拨之下,跟弟弟妹妹的相处可比之前那相敬如冰的状态好多了。加上贾敏又是个活泼可爱的无敌少女,正好是贾政喜欢的类型,贾政待她就更是好上了许多,因此,贾敏跟贾政的感情可是很不错的!
而林如海不仅是贾敏的青梅竹马,还是未婚夫婿。两人本来因着一起长大,情分自然非同小可。再加上林如海前几年虽然在外面跟着他老师在各地游历,却对贾敏一直很上心,每次送东西回京,都必定少不了给贾敏捎带的一些小玩意儿,早就把贾敏的芳心拿到手,放在口袋里装着了。
这次春闱,对贾政和林如海的人生来说,可是意义非凡的。贾敏虽小,却已经能从家里人和未来婆家人平日的一些言行举止里面看出来了。
贾敏虽然偶尔有点小娇气,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其实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而且,她对于‘自己人’都非常乐于付出关心,虽然人小力弱,却常常努力为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真真可人疼呢!
这次,她就觉得二哥和林哥哥都面临着人生的重大考验,作为亲人朋友,她是非常想做点什么来支持一下的!可她却对科举那些东西一无所知,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她为此懊恼了许久!
之前在年节探访亲友的时候,她却偶然间从一些长辈们的谈话里面知道了寒山寺这个大家都颇为推崇备至的地方,听说到那里去的人,只要是诚心诚意地请求佛祖的庇佑,大多都会得偿所愿的!
于是,贾敏就想到了要到寒山寺去给自己的二哥和未婚夫拜拜佛,求求神的庇护。
可是,这过年期间,大家都在忙活,贾敏虽然是好意,却也不能任性地给家里添乱的!
虽然已经在进行管家实习的操作,也的确是独自开始上手一些简单的内务,但是她资历毕竟尚浅,新年这种大节期间,就只能在一边观摩的,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实际操作呢!
为此,贾敏只好拼命压制住自己那早就飞到寒山寺的心,耐心地等着春节的余热过去,希望家里人能尽快闲下来,然后带着自己到寒山寺去一趟!
这不,元宵节才刚刚过去,贾敏看到大家手头上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再也熬不住了,赶紧拉了平日最是稳重的大姐姐贾枚去了自己亲妈的院子,希望能尽快得到家长的允许,好让自己那点子心意早早传达给佛祖,祈求菩萨可以慈悲地降福到二哥和她林哥哥身上。
原本贾敏以为马夫人这个亲妈不会对这种如此有‘意义’的事情给予否定的。
但是,这年节才刚刚结束,马夫人忙得要死要活的,刚刚闲下来,她根本就不想动,更不会有什么力气带着女儿到寒山寺去爬那出了名可以累死人的阶梯,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虽然说已经不是管家的领军人物,但是奈何这是赦大奶奶张氏刚刚进门的第一个新年,她本人虽然能力不错,却也耐不住新人新事,没有底气。于是,很多东西她还是非常慎重地请教了一下马夫人这个前人管家太太。所以,马夫人这个新年虽然过得比往年稍微轻松,却也是极忙碌的。】
不过,贾敏小姑娘也不是好搪塞的。更何况,到寒山寺走上一遭这事已经在她心里面存了好久了,她又哪里会轻易放弃呢?
这不,小姑娘看到亲妈对这事根本就不想予以考虑的样子,马上就使出撒娇大功,跟亲妈痴缠起来。
果然,爱女心切的马夫人最是受不了女儿如此有杀伤力的杀手锏,很快就弃械投降了。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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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马夫人是禁不住贾敏的撒娇大功而退让了,但是贾敏年纪太小,每个长辈在身边的,她肯定是不放心她出门的。
可是,元宵节虽然过了,但是家里还是需要有人管着的,因此,管家奶奶张氏肯定是脱不了身的;
马夫人本人是有心无力了,而且,她手头上还是有些杂七杂八的事没处理完,不好中途为了女儿的‘任性’而搁挑子不干的;
老太太近年来愈发地和蔼了,即便是对贾赦之外的孙子孙女都颇为上心,很有几分老顽童的模样。可是,老人家年纪不小了,就是她乐意带着孩子们出去,马夫人也不放心;
几个姨娘们?马夫人根本就没有给予考虑,即便是她们这几年都非常地安分,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没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可是,人心隔肚皮啊!到了如今这地步,马夫人虽然不至于要主动出手收拾她们,却还是基于‘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原则一直提防着的。而且,一个妾带着嫡小姐出去算是什么事?
于是,马夫人扒拉了一圈,却发现如今家里实在是没有适合的人可以带着贾敏这小女孩出去。最后,只好非常遗憾地给她讲清楚原因了,把行程暂时搁置了,只是承诺过些时日,等自己手头那点子杂事也弄好了,才带她出去。
原本已经在为此次出行在心里做出了好几种不同方案的贾敏一听,就跟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
不过,贾敏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听过亲妈的解释之后,自己想了一下,发现家里对方说的是对的,也做不出无理取闹的举动,之后垂头丧气地飘走了。
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飘荡’着的贾敏却偶遇了今天刚刚好‘休息’在家的贾赦。
看到家里平日精神气十足的小妹妹突然变成这个模样,贾赦作为兄长就理所当然地关心了一下。
贾赦原以为小妹妹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事,却不曾想只是出趟门的‘小事’(贾赦这个‘大老粗’还是不能明白女孩子的细腻心思的),刚刚他这几天也是要跑寒山寺一趟,有点事要找他老师和师兄商量一下,当下就决定把这可爱的小妹妹也捎上。
鉴于贾敏小姑娘是个喜欢分享快乐的好姑娘!
她知道跟自己一样,上头的三个姐姐们除了跟着老太太每年到庄子走走外,平日也没有多少出门的机会的!这次难得大哥能亲自稍着
她出门,就赶紧把姐姐们都叫上,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计划着这次的出游了。
于是,原本只打算轻装上阵,单人匹马到寒山寺跑一趟的贾赦,最后就只好耐心地等着几个妹妹整装待发,然后带着为数不少的马车,载着荣国府的四朵金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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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贾敏心中有迫切想求的事情,她坚持想要自己一个人把寒山寺前的阶梯走完。她就一个未满十一岁的小女孩,别说颇知道世间险恶的贾赦不放心,就是她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姐姐们都不同意。
最后,拗不过倔强妹妹的几个哥哥姐姐们只好陪着妹妹走了一趟。
好在因为陆喜云这个贾老太太的关系,贾家的孙儿辈,全部都是有暗地里修习武功的。
【老人家的理由很简单,男子若是走武将的路,武功在战场上就是保命的底牌;如果说是考科举的话,那么通过武学锻炼,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对付那对于许多身体不怎么样的学子来说,最是恐怖的‘乡试地狱九日游’倒是绰绰有余了,也不用担心受到身体素质连累,在条件不怎样的考场里面晕倒被抬出来。
而女孩子固然不需要舞刀弄枪,但是强身健体也是必要的。自己身子都不咋样,一副弱不禁风的鬼样子,到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的可能性非常大。就是侥幸生下来了,孩子的身子骨因为母体不好,必定也会或多或少地受点不好的影响。
君不见农村的粗鄙妇人虽然都不如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们长得好,但是人家在生儿育女方面却不会比不上那些条件比她们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夫人们的!不说人家怀孕的时候,就是怀相也好点,生孩子的时候利索,最后生出来的孩子就更是普遍壮实!不都是母体健康的原因吗?
所以,贾家的孙子辈里面,想走武举的人都修习了比较刚强一路的武功,而走科举的未来‘文人’们,就练了像太极那一类看起来比较柔,却很能强身健体的功夫;当然内功什么的,都是配套,全部由陆喜云友情提供,然后充当日后贾家的传家之宝。
而女孩子们也统一修习了比较阴柔的武功,她们都重在养生方面,招式没学什么,但是内功倒是坚持练了许多年!贾枚几个终身为此受益匪浅!】
如今,也就是
因为贾敏武功小有成绩,她才有底气敢去挑战寒山寺那让很多大男人都望而却步的‘天梯’的。
而贾枚、贾盈和贾茵比贾敏更早习武,积累更深,当然也不惧这点小挑战。难得妹妹今天为了二哥能如此坚持,大家就都舍命陪君子了。
四个各有特色小美女们一道出现在寒山寺那极少有女子出现的‘天梯’上,其实也是非常难得一见的风景线。要是平常人多的时候,围观是肯定的了。
不过,好在贾赦他们出门的时间算是颇早,亲自登‘天梯’的人并不是很多,加上几个姑娘身边伺候的人虽然没有过去搀扶着自己的主子,却也分散在周围隔开了旁人,加上贾赦事先的一些准备,倒是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利利地到达了目的地。
也许是这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几个姑娘们都颇为狼狈,这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让贾赦这个爱护妹妹的大哥哥看得很是心疼,马上安排她们几个到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院子里,让她们更衣洗漱什么的,免得因为这身汗而染上了风寒。
休整过后,四个姑娘都去了大殿去诚心参拜,而贾赦也在交代了伺候的人要精心照顾好姑娘们之后,就跑后面去找他的师傅去了。
几个姑娘们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望而跟头上的佛祖或者菩萨们沟通沟通,最后又一一求了签,似乎是各有所获,个个都喜笑颜开,颇为欢喜的样子。
尤其是贾敏这个还是很活泼的可人儿,她为贾政和林如海求的两支签都是上上签,意头非常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她这次的诚心,寒山寺的师傅们还特意送了两个开过光的护身符给她!有了这两个东西,贾敏觉得心里就安定多了,她觉得有了佛祖的庇护,她二哥和林哥哥这次的春闱必定可以一帆风顺、旗开得胜的!
压在心里几个月的心头大石一朝放下,贾敏觉得心里面真是前所未有的松快,那开阔舒服的感觉着实是让她一时间几乎都忘了形,好在她还记得自己平日被教导最起码在外面要维持好自己形象这个重要的任务,勉强憋着心里的兴奋,跟着姐姐们慢慢地走回大哥哥给她们几个准备好的院子里。
眼看那院子就在眼前了,贾敏这萝莉最后还是没有憋住,最后竟然抛开了伺候在侧的几个丫鬟婆子们,自己往院子的方向又蹦又跳地跑了过去,看得贾枚这个大姐姐那个心惊胆颤的,也只好放开心中的矜持,赶紧跟着妹妹跑,就怕她摔了。
事实告诉我们,得意忘形还是很容易出事的!
这不,贾敏小姑娘还没有摸到院子的大门就被寒山寺那比较天然不加雕饰的小路上的某石头给绊倒了。
眼看着妹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贾枚这个大姐姐急得,赶紧冲上去一拉,把妹妹抱在怀里,自己倒是因为惯性和重力的缘故而跌坐在地上。
贾敏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在大姐姐那香香软软的怀抱里了。知道自己闯了祸,小姑娘马上红着脸站起来,想确认姐姐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贾枚倒是立马把她拉到身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查看妹妹刚刚有没有受伤。
这时候,贾敏脸不红了,却是眼眶红了,她又是感动姐姐的爱护,又是羞愧自己刚刚的得意忘形的,一时间情绪过于浓烈,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下子可就把贾枚和已经赶过来的贾茵和贾盈给吓坏了,都迭声地询问着妹妹哪里伤着了什么的!要不是嬷嬷们的提醒和贾敏的及时解释,贾枚都要冲出去找贾赦救命了。
一番折腾之下,大家发现贾敏是没有什么事,好得很!倒是贾枚扭伤了脚,被抬了回去。
回了家之后,陆喜云听了这事的汇报,一方面为着几个女孩子间的感情高兴,另一方面却专门找了时间亲自来训练她们是身手。
之前因为诸多的考虑,都是让几个女孩子们专门修习内力和一些非常柔和的动作来强身健体的,招式倒是没有练习过。
不过,这走个路也把自己摔伤这事却让陆喜云觉得自己的孙女也太‘丢脸’了,不说做什么侠女,她觉得最起码要把手手脚脚给练得灵活点,才对得起她这些年给她们用上的那些好东西!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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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枚从寒山寺归来之后,就在某天晚上被家里的老太太给传唤了。更让贾枚意想不到和害羞的是,老太太竟然追问她一个尚未婚配的女孩子对于未来夫婿的一些想法。
这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贾枚事后每每想起这回事都禁不住脸红心跳的!
刚刚开始的时候,贾枚还非常矜持地跟陆喜云说随着老太太和长辈们安排就好了,她知道家里人都不会害她的!
可是,这种根本就等于什么都没有说的答案,陆喜云又怎么会满意?
大概是知道这个时代的姑娘们的顾忌实在是多得很,陆喜云最后把乐嬷嬷这个身边最老资格的老人都屏退了,把心一横,想问出个一二。
可是,贾家大姑娘即使是白脸持续通红,却一直没能吐出些实质性的话来。
最后,陆喜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才灵机一动,慢慢地给贾枚说了她跟马夫人前阵子为了她的婚事所作出的努力以及那不怎么样的结果。
当然,其中那些涉及到的利弊也都一一跟她说清楚了。
贾枚这是人生里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庶出这件事对她人生的巨大影响。
其实,她以前也不是不知道‘嫡庶有别’这东西的。
虽然,这些年贾家的女眷虽然没有在京师的贵妇圈子很积极活跃地活动,但是亲戚间的走动总是免不了的。特别是在贾枚几个女孩子渐渐长大之后,老太太就特别关照马夫人带着家里的女孩子们到亲朋好友间走动,让大家都知道荣国府里面有着四朵娇艳的金花,以便日后好谈婚事。
就是在这每年几次的外出交际中,贾枚见到了好些除了家里妹妹之外的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这里面,当然就有跟她一般的庶女和跟小妹妹贾敏一般的嫡女。也就在那几次为数不多的接触,贾枚颇为惊讶地了解到在别人家里那嫡庶之间的壁垒分明。
这跟荣国府的情形是大不相同的!
荣国府里面,因着种种原因原因,家里的孩子们都养在老太太她老人家跟前。老太太是个大方的,大家的衣食住行所用到的东西可以说是无一不精。
虽然说很多时候,真正嫡出的大哥、二哥和小妹妹所用的东西的确是比其他人用的都好。但是大哥和二哥为‘长’,用得好些,本来就是应该的,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小妹妹贾敏却是大家
的心肝宝贝,用的再好,那也是应该的,谁都不会多想。
最重要的是,在荣国府,老太太请了好多能力非凡的先生们坐镇,只要你自己做出了合适的选择,愿意为之付出努力,那就可以学到一技之长。
而且,老太太还设立各种大家都有机会能拿到的丰厚奖励,用以激励大家积极进取。因此,荣国府的氛围还是非常积极向上的。
同时,作为嫡子的大哥和二哥从来不会因为弟弟们的出色而打压甚至迫害,而作为嫡女的贾敏也跟姐姐们都相处得十分的融洽。
因此,当别人的家里面那些嫡庶之争的观念和残酷第一次展现在贾枚跟前的时候,贾枚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也因为贾枚在外面认识到‘嫡庶有别’这件事,她在闺学里面就更加努力了。毕竟,在名分上,荣国府就她一个庶女了。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奋斗,还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安定一些,贾枚都不敢有所懈怠。当然,因为嬷嬷们的良性引导以及她们对几个女孩子从小的良好教养,贾枚虽然明白了某些东西,却不至于因此跟妹妹们生分,反而更加珍惜彼此这份其实来之不易的情义。
到了如今,贾枚已经学有所成,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了。每次跟这太太到外面去跟别家的姑娘们交往,贾枚不管是气度还是能力都比同龄的女孩子们高上一截。虽然说她本人不会因此而自傲甚至得意洋洋,但是有时候也会因此而小小地为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回报高兴一下的。
但是,现在,贾枚的自信却因为‘嫡庶有别’而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即便她已经如此努力地做得比很多的姑娘要好很多了,但是,京师里的那些太太们却还是会因为她是庶出而把她否定掉。
贾枚为此非常灰心和沮丧,对自己未知的未来就更是彷徨不已。
不过,陆喜云跟贾枚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打击她的。相反,她只是好意,想问清楚贾枚自己的想法,才能从贾枚的角度出发,给她找到一门适合的亲事。而且,她觉得贾枚如果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位置的话,对她将来的安身立命也是大有好处的。
贾枚听到老太太的打算之后,这次倒是没有再闭口不言了。虽然她还是对这个话题很害羞,却能够克制住自己,勇敢地用着她前所未有话语来努力表达着对自己未来夫婿的想法。
虽然贾枚的话说得跟蚊子那般几不可
闻,但是陆喜云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而且她又因为内功的原因能清楚地听到,就不再勉强了。
原来,贾枚姑娘有小小的恋兄情节!小姑娘心中的伟男子是跟大哥贾赦一般,既能上得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回了家,又能体贴妻子,不拈花惹草的。
这下可麻烦了!陆喜云苦恼了。
纵观整个京师,能跟贾赦一般的男子还真没几个呢!能在战场拼出个功名的,年纪基本都不小了,就是贾赦不都二十了吗?他们那个年纪的,肯定都已经成婚了。贾枚这个小姑娘肯定是轮不上的了。再有就是,在这个三妻四妾,小三绝对合法的时代,不拈花惹草的男人绝壁是稀罕得很的。
不得不说,贾赦这个非常偶然的意外存在,实在是贾枚的期望过高了!
虽然非常残酷,但是陆喜云也不得不亲手打破了贾枚的美梦,老实地告诉了她外面的人大部分是怎么样子的,别家的太太们又是怎么样过日子的。
贾枚虽然有点失望,却也知道像她大哥那般的男子大概是绝无仅有的。又看到祖母处处在为自己费心思,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点子执念。
这次,她反而大方地跟陆喜云讨论起她自己的能力和性格大概是适合过什么样的日子,该找个什么样子的男子才能合得来什么的。
陆喜云虽然对于贾枚突然间的‘开放’感到讶异,却也很是配合地跟她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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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陆喜云和以为贾枚的婚事起码得等到贾政搞定春闱之后才能有消息了,因为她觉得也许春闱过后,会有那些个有真材实料的进士供自己选择的说的。
可是,世间万事总不怎么随着人的意志而动的。
就在春闱之前的半个月,一个非常出人意表的人敲响了荣国府的大门,还说要求娶国公府的长女作为正室!
这下子,原本安安静静的荣国府突然间就热闹起来了。
不仅久不露面的贾代善拄着拐杖到了大堂,就是陆喜云这个老太太也让乐嬷嬷扶着出现了。甚至连表面在庄子养身子,实际上在上班的贾赦都让陆喜云给十万火急地召了回来。
你道此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国公府的几位主
子都如此慎重对待?
原来,他是今上的嫡亲小妹妹熙和公主所出的唯一一个孩子,名定北候云岫!
熙和公主是今上最为疼爱的妹妹,但是她的人生却因为太后和今上的明争暗斗而被波及,乃至异常杯具。
因此,今上对于熙和公主异常愧疚。
最重要的是,这愧疚他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因为熙和公主在很多年前就过世了。于是,他就把满腔的感情都转移到了熙和公主唯一的孩子云岫身上。
对着这个嫡亲的外甥,今上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很多时候,就是那些个王子们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云岫这个皇帝是如何偏爱自己的外甥的?
这也是为什么贾代善一接到消息说定北候亲临荣国府,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那老腿带来的耻辱什么的,马上就迭声让人开中门迎接贵客,同时自己也亲自出去接待。
在见到定北候之前,贾代善在心里面对对方亲自上门的意图也猜测了一番。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定北候是上门提亲的!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平日不甚在意的庶出大女儿。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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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陆喜云运用了紧急通讯手段,贾赦很快就接到了消息。同时,又因为太过着急,竟然忘记把最重要的原因给漏了,心急如焚的贾赦就十万火急地赶了回家。
原本他还以为家里发生什么意外呢!没想到等他在城外弃了马,然后用了十成功力,生平第一次全力运转轻功奔到了家里,却发现家里好得很,根本就不像有什么大难临头的样子。
因着相信祖母的为人,贾赦倒不至于为此而大发脾气什么的。只是随手拽了个路过的下人,问了一下今天家里有什么事罢了。
得知定北候竟然上门提亲,贾赦也大吃一惊,快速地会了自己的院子整理了一下刚刚因为狂奔而弄得很是狼狈的仪容,然后就赶到了大堂。
一踏进大门,却发现这定北候原来还是个熟人呢!
原来,定北候的生父也是驻守边疆的守将之一,在之前的那场战争里,他也参加国不少的战役,曾经还跟贾赦并肩作战过,大概是性情相投,结下了不错的情义。但是后来因为兵马调动,才分开的。
这一次意外相见,久别重逢的两人免不了又寒暄了一番,大家才又坐了下来,继续商谈刚刚被打断的事。
“恕老身直言,侯爷身份尊贵,又怎么会看上咱们家的大姑娘的?”因着贾赦已经回来了,陆喜云就不再跟定北候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其实,定北候的身份的确是高贵,而且前途不可限量,要是真看上身为庶女的贾枚,倒是贾家高攀了人家。
但是他上门提亲,陆喜云却不怎么欢喜。因为这定北候比贾枚可是大上十一岁,今年已经二十五了。而且,他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婚了。只不过原配在五年前就已经过世了,而且也没有留下什么嫡出的孩子。
可是,这身份和年龄的差距却不怎么好说的。
而且,定北候最为皇帝颇为看重的外甥,平日宫里除了赏赐些个好东西之外,美人什么的,也都是有的。定北候虽然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好色,但是他却也从没有拒绝过那些白得来的美人就是了。以贾枚的出身,要弹压住那些个层出不穷的美人却是不那么容易的。要知道宫里出来的美人都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老太太客气了!原是小子太过莽撞!”定北候却是看上了贾枚,才亲自上门提亲的。
原本,他以为凭着他的地位,荣国府必定会很痛快地应下这门亲事的,毕竟贾枚只是贾家的庶女罢了。要不是他碰巧看到她的美好,他也不会考虑求娶的。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即便娶的是继室,京师中还是很多大家嫡女前赴后继地想嫁给他的。
可是,没想到他来了半天,却还是没得到荣国府的许婚。
荣国公贾代善倒是颇为好客的,但是他似乎对于女儿的婚事并不能做主。而明显能做主的贾老太太却跟他打了老半天的太极,半点没有提及婚事的问题。他从进门到现在,茶都喝了好几盏了,就是再怎么冷静的人,他都禁不住心里面打起鼓来了。
可眼前的老太太可不是自己家里的奴仆,可不是自己能随便发脾气的对象。而且皇室的秘事,他死鬼老娘熙和公主也参加跟他说过一二的,有些人还真是不好动的。
没想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曾经在战场上的战友突然出现了,贾老太太突然间就不兜圈子了,竟然直白地提起了自己想谈了很久的婚事。
对此,刚刚被这厉害的老太太给糊弄了老半天的云岫半点不敢马虎。他算是明白了,今天要是真想娶得美人归,就得把眼前这个难缠的老太太给说服才行。
于是,他也不隐瞒什么,马上老老实实地如实把心里的想法到倒了出来。
“只是老太太既然问到,小子也不好隐瞒,就坦白告诉老太太吧!大概半个月前,小子曾经因为家中某些事而到了寒山寺一趟,却不曾想无意中在当时休整的院子旁边看到了荣国府的几位千金。大姑娘当时照顾幼妹的情景让小子颇为感慨良多。”
说明白点,就是那天大姑娘‘奋不顾身’去给自己妹妹垫底的‘英勇’行为刚刚好戳中了定北候的萌点,让他对人家上了心,才一心上门求娶的。
“哦?竟有此事!老身倒是没有听人提起当时定北候也在场呢!”此事,陆喜云倒是搞明白这事的因由了,却还是没有一下子就给出答复!
“当时小子刚刚准备从休整的院子离开,但是听到贵府的几位姑娘正在往那边走过来,就想暂时退了回去的。只是动作到底慢了点,碰巧看到了大姑娘舍身护着妹妹的那一幕。虽然事出有因,但到底是小子之过,小子在这里向老太太请罪了!”因着心中有着想望,定北候的姿态放得非常低。
“侯爷的诚意我们贾家已经看到了,只是儿女婚事却不是什么儿戏的
小事,大姑娘又是荣国府的长女,我们家需要再考虑一下,三天后再给侯爷答复,可以吗?”通过几个时辰的相处和对话,陆喜云对定北候这个超级权二代的涵养和素质倒是挺欣赏的。
但是,这知人口面不知心的,她得先彻查一下这人才能完全确定某些事情。而且,说到底,这成婚的人可是大姑娘,要是她不乐意嫁给定北候,那这门亲事还真不好处理。
“那小子就敬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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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候离开之后,陆喜云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贾代善,叫上贾赦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两人就此事做了详尽的探讨。当然,针对的定北候的调查当时就已经马上展开了。
当晚,陆喜云跟大姑娘也为了定北候的提亲进行了商谈,并且把已经得到的一些比较浮于表面的定北候资料交给了贾枚,让她好好考虑之后再给自己答复。
第三天中午,定北候府的详细资料就被送到了陆喜云手上。她大略翻看了之后,没发现什么要人命的大问题,就马上交给了大姑娘,并且让她最晚在晚饭后就给出自己的答复!
晚饭后,例行在小院子散步消食的陆喜云看到了已经恢复了淡定心态的大姑娘。她最终答应了这门亲事。
看到小姑娘眼中对的光亮,陆喜云放弃了追问大姑娘因由的想法。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
陆喜云已经在调查报告中让人列出了这门亲事的各项优势和劣势,以及以大姑娘的出身,日后她在定北候府将会遇到的种种问题。
既然大姑娘在看完那些东西之后,竟然奇迹般地沉静下来,完全没有了之前因为婚事不顺而引起的浮躁,最后亲自应下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