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经读者提醒,第二章不合理的地方修改过了!.4
【其实,当初史氏被陆喜云关进佛堂,宁国府的贾代化也曾经就这个问题特意过府,跟陆喜云这个婶子劝告了一番。毕竟,四王八公如今的地位还是非常地稳固的,作为开国元勋,他们的权势也非同一般。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脑筋哪里出了问题,竟然大都是太子党,似乎得了皇帝的暗示,非常地支持太子,对皇帝不喜太子一事更加是毫不知情。如今,陆喜云这个荣国府的老太太竟然同时间得罪了八公之一的理国公府和在军中颇有势力的保龄侯府,作为侄子的宁国公,贾代化当然不能不闻不问。可惜,陆喜云太清楚四王八公以后没落的命运,根本不想跟他们再混在一起,走向末路了。于是,对于贾代化的‘善意’的劝告当然是置之不理,还借机把贾代化这个侄子给骂了一顿,把贾代化给气走了。】
回府之后,贾代善马上按照自己跟堂哥贾代化商定的‘坚持以八公为荣,坚定拥护太子殿下’结论,亲自送了厚礼到保龄侯府去给自己的岳父大人史侯爷赔罪。刚刚开始的时候,史侯爷是坚决不收礼,不理会贾代善的赔罪的。但是,贾代善太有诚意了,竟然天天都在下班之后跑到保龄侯府去堵人兼礼数十足地赔罪。十天之后,拿足了架子的史侯爷松口了,表示只要以后要是女儿还能当荣国府的当家夫人的话,保龄侯府就揭过此事,理
国公府当然也就不会再追究此事了。
于是,当陆喜云在寒山寺呆满了半个月,回到荣国府,却接到贾代善委婉地表示要让史氏出来之后,马上大发雷霆,把贾代善从头到脚,都挑剔地骂了一遍。
“···史氏为了私欲而触犯律法,你作为荣国府的主子,今上的臣子,竟然想置之不理,视为不忠,你愧对你身上的爵位;史氏把手伸到你生母、她婆婆的产业,你竟不思为生母讨回公道,反而让长辈为了你而忽略此事,视为不孝,你枉为人子;史氏手中害了数条人命,你竟想因为保龄侯府和理国公府的权势而就此揭过,视为不仁,你不配当百姓父母官;史氏谋害贾家的子嗣,你竟为了权势和仕途而视而不见,视为不慈,你对不起你的孩子;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慈的人,你今日是以何面目来要求你的生母我来为你让步的?”
陆喜云原身以前是亲眼看过今上是如何跟当时的贵妃娘娘以及二王子相处的,多年的相处,她自然也非常清楚今上对太子不喜的态度以及对二王子的满心喜爱。可是,陆喜云如今却是从原身的记忆以及后来这边的历史走向,才推测出皇帝对于权势过大的四王八公的不喜,才会暗示他们支持如今这位自己不喜的太子。当初原身能成为二王子的奶妈却是寒山寺老和尚暗中安排的缘故,后来皇帝的态度也表明他算是看在二王子的份上默认放过荣国府了,却不表示如今的陆喜云能揭穿皇帝的计谋,让四王八公的其他人家也逃过一劫。因此,陆喜云并不敢把皇帝的态度告诉贾代善,更不能大肆宣扬,只能暗中拖贾代善的后腿,免得日后皇帝清算的时候连累了贾赦。
“母亲恕罪啊!史氏自是罪孽深重的,但是她身后站着保龄侯府和理国公府,荣国府不能轻易地同时开罪两府啊!求母亲体谅孩儿一二啊!”贾代善自以为生母盛怒是因为史氏的作为太可恶,生母不能释怀,于是把自己宽宥史氏的理由列出来,希望生母可以体谅他在朝廷上的难处。
“蠢物!蠢物!”陆喜云却真的是让贾代善给气着了,原来自己刚刚说了一大串,这蠢人就以为自己是因为跟史氏的私仇而放不开,自己竟然就成了是非不分、不明事理、不顾大局的老太太了!
“母亲息怒!求母亲体谅孩儿!”贾代善此时心里也是委屈!他知道自己以前不孝,为了个外八路的女人而伤害了自己的生母,自己现在知道真相了,也是非常想跟生母和解,以后好好孝顺生母的!他也知道史氏不是个好的!但是此事事关
荣国府的将来,他好不容易取得岳父大人的谅解,怎么母亲大人就不能好好地体谅一下他在外面的难处呢?
“你···”陆喜云这回是气笑了!不过,她这下是明白了,要是不跟眼前这个荣国府的当家人好好地说清楚的话,他们荣国府怕是走不出抄家这老路啊!
“你觉得我这是在挡你的路,是吧?”
“请母亲体谅孩儿!”贾代善闻言略沉默了一会,却还是重复刚刚的老话。
“我却以为我是在救你啊!蠢物!”
“孩儿愚钝!求母亲明示!”
“你以为‘四王八公’很光彩是吧?”
“孩儿以荣国府能位列‘八公’为荣!”
“‘八公’的权势迷花了你的眼啊!历史你读过不少吧!历朝历代那些位高权重的开国元勋,他们的子孙有哪些是能保住祖宗用性命拼杀出来的爵位的?你之后,贾家还有资格挂‘荣国府’的门牌吗?‘八公’还存在吗?”
“孩儿知道,所以,孩儿如今才四处奔走,就是希望为贾家留下更多的出路!”
“你所谓的出路就寄望在很快就名存实亡的八公身上?”
“也算是!八公如今在支持太子殿下,以后新帝登基,这从龙之功肯定可以给咱们贾家带来更多的荣耀的!”
“你认为今上是真心属意太子殿下继位吗?”迫不得已,陆喜云只好道出自己真正的顾虑!
“当然!当初不就是今上暗示四王八公支持太子殿下的吗?”贾代善对此非常具有信心。
“今上当初真的是希望你们支持太子殿下吗?该不会是你们会错意了吧?我在宫中六年,看到听到许多东西,得到的结论却是跟你们完全相反的。”陆喜云却不得不残忍地道出真相!
“不会吧?此事事关重大,母亲该不会是看错了吧!”贾代善闻言不可置信道。
“此事我绝对没有看错!我这次到寒山寺去,已经从寒山寺的高僧口中证明了我的猜想!但是,此事的确事关重大,要不是为了贾家的将来,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跟你坦白的。今天过后,出了这个门,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曾经提起过此事!你要慎言!”鉴于寒山寺在这个时空那不可思议的公信力,陆喜云不能说出自己在梦中看到的将来,只好抬出寒山寺的金字招牌来压人,反正那些老和尚如今也不可能拆穿
她。
“寒山寺的高僧?”贾代善惊愕道。
“没错!”陆喜云放下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22
22
沉默良久,被寒山寺这个金字招牌砸晕头的贾代善回过神之后,在政治上还不至于没有半点慧根的他,马上把这帝位之争的前因后果和未来发展都畅想了一遍,直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再回想起平日自己在朝上的见闻,以前看到的一些今上和太子的相处的不和谐之处,当时觉得颇为怪异,一直以为是今上只是想当严父,对太子求好心切罢了。如今母亲点破真相之后,回想起当初今上眼中闪过的冷光,竟然不是自己的错觉!天啊!今上跟太子的矛盾竟然如此深厚,怎么可能真心让太子登位?若是四王八公坚持支持太子,日后别的王子登上帝位,四王八公怕是不死都得脱层皮,荣国府危矣!!!
贾代善的脸色变幻莫测,陆喜云在一边悠闲喝茶吃点心,乐嬷嬷满意地看着自己主子的好胃口,一心想着这厨子的手艺很是不错,待会得禀报了主子,然后打赏打赏!
“母亲,此事孩儿能否告知东府?毕竟,堂兄平日也算是颇为关照孩儿!”陆喜云闻言抬头,却是贾代善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面走出来了!
荣国府和宁国府同出一宗,不管是在外人眼中,还是他们自己心里,向来是患难与共,祸福相依的。今天,荣国府得以走出迷雾,勘破天机,转危为安,也是祖宗保佑。而且打虎亲兄弟,上阵子弟兵,朝中孤臣难存,什么样的盟友比得上这骨肉兄弟啊?贾代善当然舍不得贾代化这个宁国公的天然盟友!不过,这事刚刚母亲说了事关重大,而且还是母亲亲自跟寒山寺的高僧求证的,自己也不好私自泄密,只好询问于母亲了。
“你别忘了你堂兄的嫡妻,现在宁国府的当家主母,乃是太后娘家-沈家连络非常紧密的姻亲谢家!即便是我允了你把今天这惊天秘密告诉你的堂兄,难道他就有魄力因为你那无根据的猜测而舍了这么一门有力的岳家?”
“并不能!”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贾代善比陆喜云更清楚贾代化的为人!
当初宁国公府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权势赫赫的谢家允了亲事!看堂嫂如今横扫堂兄后院,在宁国公府说一不二的地位,就知道贾代化对于谢家的看重。又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这些算是无稽的猜测而放弃了他经营数十年的姻亲?即便有寒山寺的高僧的话,但是寒山寺的高僧自己可请不来啊!说不定堂兄还会误会自己对于谢家有什么不良的看法呢!而且,当初荣国府能跟现在的太子搭上线,谢家和宁国府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太子再怎么样也是嫡子长子,名正言顺,那些朝中的老顽固和清流都是太子的‘死忠’,
还有四王八公这些权贵的支持,在大家的眼中,继位是迟早的问题。要不是今天母亲点破了今上的态度,要不是自己偶然得知今上和皇后娘家如今已经掌握了朝廷七成以上的兵力,自己也不敢相信今上是属意他人继位的!
不过,宁国府对荣国府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贾代善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在不曾尝试的情况下舍弃了宁国府。
“可是,母亲,宁国府···”
“我知道你无法舍弃宁国府的权势。可是,你要考虑清楚,今上可以因为我这个二王子的奶妈为皇后娘娘和二王子多次挡灾有功的情况下放过荣国府。但是,四王八公权势滔天,招了今上的眼,今上不可能让宁国府也脱离了掌控的!你是想让荣国府和宁国府一起迈向灭亡,还是先保住咱们荣国府啊?”陆喜云不想听贾代善替贾代化辩护。
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玛丽苏或者救世主,原身只是希望她把贾赦照顾好,保住荣国府就已经是看着贾赦的份上勉为其难了,毕竟在这个世界,出身啊,宗族啊什么的,都太重要了!可是,宁国府从来就不在陆喜云的照顾范围内!
要知道命运的力量从来都是很强悍的。她觉得该发生的很多事,她大概是没有太多的能力阻止。所以,她并不打算阻止!不过,贾代化家的宁国府不也是国公府吗?他家也是姓贾的。竟然命运不能阻挡,那就祸水东引好了。反正宁国府本身就已经够藏污纳垢的了,再加上以后原本属于荣国府的罪孽,也不算是污染了清白人家。因此,陆喜云是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宁国府有机会置身事外的。
你说宁国府以后获罪会不会连累荣国府?肯定有点的!但是荣国府和宁国府都是开国元勋,只要不造反,其他的罪孽皇家都不至于弄个诛九族什么的,毕竟不能寒了功臣的心是吧!看看原本红楼里面的荣国府和宁国府,可是没少做坏事的吧!最后不过就是抄家,主犯服刑,诛九族是没有的!
而且,陆喜云肯定会派人看住宁国府的,涉及到诛九族的那些事,她肯定会事先防患于未然的!至于其他的,别担心!先不说陆喜云原身跟二王子以及皇家之前的情分,还有就是贾赦跟寒山寺的关系,以后陆喜云也会把握‘先知’的优势,让贾赦本人多给皇家或者以后会继位的二王子多多地立点大功小功什么的,力求让贾赦成为皇帝心中的纯臣,让皇帝明白无论宁国府做了什么事,贾赦肯定是无辜的!
“你能以大局为重就好!须知荣国府可是你父亲一手打下来的基业,你这个做儿子的,当然是要好好地守护住这份基业的。至于宁国府,自有你堂兄
在为它打算,不管以后结果是好是坏,那也是宁国府的主子自己选择的结果。你这个荣国公却是关系不大的!你若是真的顾及你跟你堂兄的情义,以后大可以多多地规劝你堂兄,免得他走得太远。”
看贾代善不吭声,陆喜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在心里面选择了荣国府,放弃了宁国府。只是刚刚维护贾代化的话说得太响亮了,贾代善现在大概是有点下不了台阶,才静默的。
“母亲说的是!是孩儿一时想左了,糊涂了!”贾代善非常机灵地顺着台阶下来了。
“以后宁国府若是真的糟了难,不是还有咱们荣国府可以关照他们一二吗?要是荣国府也完蛋了,那他们就真的没有指望了!”陆喜云再接再厉道。
“儿子受教了!”贾代善回道。
“你能想明白就好!”搞定了对朝政有点当局者迷,差点走错路的贾代善,陆喜云突然想起自己在寒山寺托陆二嫂办的事情,而贾代善又是当事人之一,理所当然地应该知道此事的进度,于是就顺口提了一下。
“此去寒山寺,我已经拜托你二舅妈帮忙在各家寻找一个本性贤淑又能管家的良家女子。等你二舅妈来了确切的信息,我就为你聘娶一个品行良好的平妻,为你打理后院。到时候,你要担起为咱们贾家开枝散叶的责任,两个儿子确实是太少了,于子嗣和家族都无益!”
“让母亲为儿子操心了,是儿子不孝!”贾代善应道。
“儿子有一事想跟母亲商讨一二。”犹豫了一会,贾代善最后还是开了口。
“说吧!”陆喜云自觉是跟贾代善无话可说的,但是对方竟然主动开口,陆喜云也被勾起了一丝的兴趣。
“是有关政儿的!”贾代善表情沉重地说道。
☆、23
23
史氏被陆喜云关进佛堂之后,原本在贾家受尽珂护宠爱的贾政就突然从香饽饽变成无人问津的窝窝头了。
史氏自身难保,自然无法顾及宝贝儿子;陆喜云这个奶奶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大孙子贾赦,贾政从来就不是她关注的范畴;贾代善虽然喜欢二儿子,但是他在同一天里面被妻子的捅出来的大漏子弄得焦头烂额,紧接着又被二姨娘的真相给打击到价值观和世界观破灭,还同时意识到自己对生母的罪孽深重以及自己被生母最终放弃的可怜境况,多重打击之下,病倒了,躺在病床上,满心想着自己这一生的种种,儿子什么的就浮云了。
幸好,陆喜云彻底清洗了荣国府,留下来的下人都算是老实本分的,虽然贾政地位稍降,但是他毕竟是荣国府唯二的嫡少爷,在上头的主子们下达什么正式的命令之前,却是不怎么敢把贾政往地底下踩的。
不过,一直对自己疼宠非常的亲妈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面,贾政还是很快就察觉了。他的奶嬷嬷是贾代善奶妈的媳妇,平日又因为胆小,也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才逃过了陆喜云的大清洗。在贾政这个小主子各种闹腾的手段之下,奶嬷嬷出于自己的私心,偷偷地带着他去见了尚在病中的贾代善一面。
出于小兽的直觉,贾政把握住机会对着一向很喜欢自己的亲爹撒娇卖萌了一番,很好地取悦了当时病得一塌糊涂却没人理会、又心情不好的贾代善,让贾代善对着这个幼子又上了心,才有了今天这个为贾政在陆喜云跟前好好争取一番的举动。
“儿子想请求母亲把政儿也接过来照顾!”想起小儿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贾代善虽然怕生母发怒,却还是冒死开口了。
“政儿?你的宝贝儿子吗?可我老了,可没那么多的精力来替你照顾两个儿子!”陆喜云当初算是‘被迫’当奶妈的,虽然后来出于各种心理,现在真心喜欢上贾赦这个小包子!可她不是真的爱心泛滥,喜欢当奶妈来着。而且,在陆喜云的心里面,贾政就是个让史氏宠坏的假道学,对他的印象不好,当然不想多管闲事。
“孩儿知道母亲辛苦了,当然不能让母亲再多操劳!这不,孩儿想着赦儿不是已经七岁了吗?早就该开蒙了吧!不如就把他挪出去,儿子平时让人照看一番就可以了。”贾代善完全没有听出陆喜云言下的推拒之意。
他一直以为生母平日喜欢贾赦,不过是因为喜欢自己这个儿子当初不识好歹
,生母爱屋及乌,把一片爱子之心转移到孙子身上罢了!不过,贾政不也是生母的孙子吗?生母肯定是非常乐意照顾的。于是,就自以为是地给陆喜云出谋划策了。
“我今天倒是长见识了!你这个当父亲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偏心眼啊!你如今倒是知道我的赦儿这年纪早就该开蒙了,那你早些时候干嘛去了?在赦儿年纪适合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没有记挂着他这个长子是该开蒙了呢?如今,为了你的宝贝小儿子,你竟然就想把我的宝贝大孙子唯一的依靠,他的祖母我,也从他身边夺走,送过去给你心爱的小儿子,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陆喜云这回是真的让贾代善给气笑了。见过偏心眼的人,但是偏心眼得如此明目张胆却又理直气壮的人,倒是没见过了!
“母亲,儿子错了!以前的确是儿子疏忽了赦儿!只是···”虽然贾代善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对大儿子没有多关心,但是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但是看到生母生气的样子,也只好先配合着认错,以退为进地想给贾政多说些好话,却不曾想让陆喜云给打断了。
“算了,我早就知道你的为人了!我干嘛还为了你这种人生气呢?没得浪费我的力气!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赦儿呢,我这个老太婆早早就给他找好先生开蒙了,等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偏心眼的老子,能想到他这个可怜的孩子的时候,连黄菜花都凉了,哼!至于你的宝贝儿子,你还是自己亲自照顾吧!”
“母亲,可是政儿也是你的孙子啊!你不能厚此薄彼啊!”贾代善看到自己亟待改善关系的生母竟然如此维护自己一向不怎么喜欢的大儿子,反而对深得自己欢心的小儿子如此冷漠,一时间爆发了。
“难道你对赦儿不也是厚此薄彼吗?你不过是个不孝儿子,你是最没有资格对我这老太婆说这话的人了。而且,你说得对,赦儿如今大了,我并不需要多费功夫,他又是极孝顺的孩子,我每天看到他,心里就欢喜。你的宝贝小儿子,年纪还小,我身子愈发不行了,在没有以前的精力去照看他。”
“母亲恕罪!但是政儿以后怎么办啊?”贾代善闻言,马上愧疚地磕头认错,但是口中仍然不忘给自己心爱的小儿子争取一二。
“什么怎么办?这荣国府的嫡少爷,谁能亏待了他?这丫头婆子一大堆伺候的人,都是死的吗?你这个当父亲的,难道平日就不会照看一二吗?而且,你的平妻过些时候就能进门了。到时候,她不就可以照看你的政儿
了吗?”陆喜云很光棍地说道。
“母亲~”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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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嫂是个很有心的人!这不,才一个月不够,她就把京师各家闺秀都过了一遍,然后把符合条件的女子都暗中查探了一番,再把表里不一的那些都删了,最后挑挑拣拣的,把条件不错,又很符合他们家姑奶奶要求的几个闺秀的情况都整理好,派人送到了陆喜云的手里,让她做最后的挑选。
陆喜云清楚,这平妻的人选,乃是事关自己日后将近十年的安乐日子,也不敢有丝毫的随意,很是细心地查看了每一位候选人的资料,又跟乐嬷嬷等资深的当地土着们讨论了一番,最后终于定下了最终的人选。
陆喜云选中的闺秀叫马秀娘,乃是已故定北大将军马玉旭的嫡长女,芳龄二十七。在这个十二三岁就能定亲嫁娶的年代,马姑娘真真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了。
说起来,马姑娘在陆喜云的眼里面,就是个倒霉非常的女孩子。
本来,她出身不错,在幼年的时候,被她亲爹许给了自己战友同袍的幼子。却不曾想,在马姑娘十五岁准备出嫁的时候,她原本身子不怎么好,却特别贪花好色的未婚夫就极度不名誉地死在了某个花娘的肚皮上。因为马姑娘未婚夫的死法实在是太过难诉诸于口,对方为了保住自己家的名声,竟然就把脏水泼到了可怜的马姑娘身上,说她命格过硬,克夫!虽然马姑娘的亲爹定北大将军及时地捅破了对方的阴谋,但是马姑娘的名声还是不可避免地受损了。
更糟糕的是,没等马大将军及时给他女儿重新找一个好女婿,他亲妈却去世了。于是,当时已经十六岁的马姑娘只好给祖母守孝三年。
最不幸的是,马大将军刚刚出孝没多久就上了战场,还在短短两个月内战死沙场!当时过了十九岁的马姑娘只好非常倒霉地接着守孝。
更倒霉的就是,马大将军才刚刚下葬,贪婪的族人就看上了马大将军的家产,而马姑娘家虽然有两个嫡子,却只有十三岁和八岁,不能担起家业,生母又懦弱,不能给孩子们撑起一片天。
在危急的情况之下,马姑娘不愧是将门虎女,性子很刚强的她竟然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保住了家业,撑起摇摇欲坠的家,抚养两
个幼弟成才。马家的嫡长子在三年前已经中了武举,得了实职。
而被耽搁了青春,同时又有了彪悍以及命格极硬的名声在外,马姑娘却一直无人问津。
陆喜云选择这位姑娘是有原因的。
第一,马姑娘能在如此不利的环境之下抚养幼弟成才,说明她的管家能力非常好,足以撑起荣国府的内务。而且,她的责任心也很强。
第二,她绝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跟史氏对抗。
只是这两点,她就非常符合陆喜云的要求了。
而且,马姑娘身后的娘家关系非常简单,不会给荣国府和贾赦带来更多无法预料的灾祸;马姑娘也需要荣国府的权势来给自己的弟弟作为上进的能量,双方很有大成共识的机会。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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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平妻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陆喜云在知会了贾代善之后,马上就开始了整个嫁娶的流程。
虽然马姑娘的弟弟是不怎么情愿自己的好姐姐嫁到别人家当平妻的,但是奈何马姑娘在那个年代的行情实在是太差太差了。身上背了彪悍和命硬的名声,一个女子不管她实际上是再怎么好(毕竟这点,她养在深闺,外人又怎么有机会知道,他们都只能从姑娘们传出去的名声判断),都不会有人真心想迎娶的,别有用心却条件极差的人倒是动过心。
贾代善在陆喜云眼中是个渣。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国公爷,身家丰厚,有权有势,年纪实在是不算大(马姑娘本身就二十七了),而且娶的还不是妾,而是能管家的平妻,就算在马弟弟们再怎么不满意,但是在外人眼中,马姑娘真的算是高攀了。这点,马姑娘倒是看得比她的弟弟们清楚。
最后,在马姑娘的坚持下,马弟弟们只好同意了这门亲事。
五个月后,马姑娘正式进了荣国府的大门,成了贾代善的平妻,接过了陆喜云迫不及待丢出来的管家权,以及贾代善不情不愿地托付给她的荣国府嫡次子贾政。
马姑娘对自己的处境以及未来的路子都还算是认识比较清楚,所以,她非常乐意管家,为婆母‘分忧’;
不过,正当马姑娘想要大展拳脚,施展自己的管家才华,把荣国府的实权握到自己手中,以便在夫家站稳阵脚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那不爱管事的婆婆是多么地厉害。
原来,在陆喜云清洗了荣国府之后,为了避免奴大欺主和下人巨贪或者以主子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祸及主家,陆喜云虽然不喜欢麻烦,却也不得不为了自己以及贾赦的未来生活做了一番努力。
首先,她按照自己以前在JJ看的很多穿越小说里面那些大家小姐管家的实例,首先她把荣国府的采买,油水最多的这一块,进行了专门的整治。比如说,那些食材或者日用品什么的必需品,陆喜云规定从她开始,必须交给固定某些商家,有他们专门供货。但是每年都要对这些商家进行考察,视具体情况来决定是否要更换商家。
至于考察的人选,陆喜云就定了荣国府已经进学的小少爷,目前暂时就由贾赦小包子担任。为什么要这样子选人呢?陆喜云是想让荣国府的未来主子们能在最起码每年一次的考察中,‘微服’亲临百姓出没的坊市中,逐一去打探京师日用品等东西
的物价,了解经济民生,除了可以避免日后当家之后受到下人的蒙骗之外,对于孩子自身的成长也是非常重要的。在亲自见识到了民生艰难之后,最起码‘胡不食肉糜’这种笑话就不会发生。其他的种种好处就更不用说了。
同时,陆喜云给荣国府定了责任制和监督制,给了各大管事足够的权限,但是管事们却要背负差事出差错时被主子问责的风险,因此不得不对其手下的人手严加管束,免得祸及其身,累及家人。同时,每年主子会选出一批人作为监督,分插到各处给主子当耳目,要是某些主管犯了事想遮掩,身边的情况说不定已经让暗处的监督上报给主子了。
另外,陆喜云还重新规划了账房,采用了比较科学的设置,确保了出纳和会计能各司其职。
这一整套的规章制度,其实已经确保了荣国府的正常有序运行了,不管谁是管家的人,荣国府第一代当家女主子的制度却不是好改的。
因此,马姑娘在毫无根基,脚跟不稳的情况之下,当然就只能按照自己婆婆定下的规矩行事了。虽然她比谁都想尽快抓紧一切机会去成为荣国府真正的女主人,但是她可不想跟自己那个愚蠢的前任史氏一般,让自己的婆婆把自己关进佛堂终老。
同时,对于贾政这个丈夫看重的小儿子,马姑娘则是表面上好声好气地招呼着,周周到到地让人伺候着;暗地里却在全面观察贾政这个便宜儿子的性格和人品,计较着贾政是否值得自己付出真实感情,弄清楚他能否被养成自己未来的依靠,还是说他其实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而且,她还是怀抱着自己生下一个嫡子,作为自己后半生的依靠的希望的。
不过,还没等马姑娘得偿所愿地怀上孩子,贾代善书房的某个大丫头却遵从了无数前辈的无形教导,趁着贾代善醉酒的时候爬上了贾代善的床。
这事本来就让刚刚新婚才几个月的马姑娘够膈应的。更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个被她找了由头发配到院子角落的丫头竟然就那么好运地怀上了孩子。还在胎儿安稳之后,找了个好时机在贾代善面前,曝光了此事。这不仅让贾代善这个丈夫差点误会了自己的新任妻子,还趁机给那个貌美如花的丫头争取到了姨娘的位置。
从此,那姨娘就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头,常常借着自己的肚子生事,仿佛她已经生下了荣国府的未来继承人似地,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跟未来荣国府大名鼎鼎的赵姨娘不相伯仲。
为此,忍无可忍的马姑娘最
终发了狠。她冒着被荣国府的大boss老太太责罚的风险,竟然使计让着嚣张无比的姨娘撞到了荣国府如今的嫡出大公子、老太太的心肝大孙子贾赦身上。最让人无语的是,那姨娘根本就是个无知的,竟然到了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撞上了来自地狱的使者,嘴-贱-地开始用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来挖苦贾赦这个不得贾代善喜爱的嫡长子。
其实,说起来,这姨娘也是不好彩。她原本是庄子上的丫鬟,从小就怀抱着飞上枝头,脱离奴籍的梦想。之前陆喜云大清洗了荣国府,人手紧缺的情况下,就被调了上来。鉴于陆喜云之前的举动是针对那些巨贪的奴才,对于贾代善那些曾经爬上主子大床的姨娘或者通房们,根本就完全没有注意到。因此,大家都以为,姨娘这职位在荣国府仍然是个好职位。
这姨娘一进荣国府,就因为多种原因进了贾代善的书房,并不曾听说过陆喜云的威名,在她的世界里面,荣国府最大的主子就是国公爷贾代善,她要勾搭的人。然后,在其他前辈的无意中误导之下,她一直以为只要能怀上国公爷的孩子,就能在荣国府横着走,连掌家的太太都不敢对她怎么样。这道理在史氏管家的时候,确实如此,因为陆喜云当时是完全不管事的,只是龟缩在自己的小院子。那时候,贾代善的小妾们也的确曾经是嚣张过。但是,那些前辈们都不曾告诉过那个新姨娘,那些嚣张的小妾们如今都死绝了。因此,在这姨娘的眼中,贾赦这个不得国公爷喜欢的儿子根本就比不上自己肚子里的小少爷。
贾赦当时却也没有跟这种不着调的人斤斤计较,马上就转身走人,毕竟那是自己父亲的‘爱妾’,他虽然并不惧怕,却也不想惹上麻烦。在他看来,今天这事本来就透着些迷雾,还是走为上策。(小包子在陆喜云的教导之下,已经对内院的阴司具备一定的敏感度了。)
不过,贾赦这个老太太的小心肝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的,乐嬷嬷这个耳目遍布荣国府各处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而且,她更是不敢隐瞒自己主子如此大的事。在查明了前因后果之后,她马上就把此事上报给陆喜云。
在知道了小包子竟然在自己的庇护之下,还让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给‘欺负’了之后,不爱管事的老太太也不等她的那个不着调的儿子来请罪,马上就去了正院,刚巧碰上了在荣禧堂接着肚子撒泼的某姨娘。
马姑娘看到自己那深居简出的婆婆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地出现的时候,她是又欢喜又担忧。当然,那时候的陆喜云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马上开始处理起那个胆敢欺负了她金孙的小妾。
看到突然闯进正院的老人,再看到作为‘正室’的太太突然放下自己平日的架势,小心翼翼地把这个老人迎上了主位,还饱含敬意地喊了声“母亲”,某姨娘这时才发现周围的人似乎突然间有了不同寻常之处。
还没等这姨娘回过神来,陆喜云也懒得跟她啰嗦,只是问明白了此人的确在今日不止冲撞了荣国府的嫡出大少爷,还在事后口出狂言之后,马上就宣布了对某姨娘的惩罚。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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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乐嬷嬷刚刚想让人执行陆喜云吩咐下来那刑罚的时候,贾代善却突然非常狗血地及时出现了。当然,看过咆哮马的都知道他在接下来那种想英雄救美一番,却忽略了是非对错那种神经兮兮的样子。
这不仅震惊了原本以为贾代善起码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大叔的马姑娘,还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陆喜云勃然大怒,马上就开口骂得贾代善抬不起头。
要不是贾赦还小,不能担任荣国府的顶梁柱,而且荣国府现在的小主子也太少了,(贾赦现在就一个人品可能不太好的弟弟,以后可能会太孤单,在这个讲究多子多福,兄弟抱成团的时代,未免就有点独力难支的危机),陆喜云现在非常需要贾代善为贾赦提供几个高质量弟弟,陆喜云真心让贾代善这个脑子常常犯抽的叉烧儿子,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但是,目前的贾代善明显是无法感受陆喜云的惋惜和怨气的。
而且,大家都明白,有时候那些犯了偏执病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贾代善虽然有点竦自己变身哥斯拉的亲妈,但是沦陷在某姨娘那一汪深情和楚楚可怜的眼眸之下的他,还是不死心地想保住冒死往前。他以那姨娘的肚子中的子嗣为借口,想借此激起他亲妈那爱护孙子的心,进而保住自己的小妾。
可惜,陆喜云却早就不是他的好亲妈,而是受了委托、来自异世、专属贾赦一人的奶妈一枚,而且她根本没有对贾代善有什么怜惜和爱护的感情,对他那尚未生出来的孩子就更加不会有多少的爱护之心。
于是,陆喜云坚持要惩罚这没规矩、冲撞了主子的奴才。当然,即便是继承了原身的记忆,陆喜云也不是什么特别冷酷的人,她也没有到想弄到某姨娘一尸两命、血溅当场的地步。
虽然不能杖责,但是掌嘴却是可以的,毕竟某姨娘最能闯祸的地方就是她那张嘴了。原本陆喜云只是想给某姨娘一些教训,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把这种搅家精给卖掉的。但是,看到贾代善如今这个媲美咆哮马的死样子,陆喜云却是不能再容忍某姨娘继续呆在荣国府了。
在乐嬷嬷亲手给了那貌美如花的姨娘掌嘴三十下,让她暂时安分之后,陆喜云马上让自己的心腹把她送到自己名下的某个庄子里面。同时,陆喜云有言在先,即便是生下儿子,这种不守规矩、不知所谓的妾是绝对没有再回来荣国府的机会的。
陆喜云是不喜欢
弄脏了自己的手,但是被原身作为世家女子的傲气所深深影响的她,却不能忍受某姨娘能在对自己保护的对象做下了那些事情之后,竟然还能逍遥自在地活在某地。
于是,同去庄子的还有那几个暗中推波助澜的‘前辈’们。她们都是贾代善那些由丫鬟爬床之后,升到姨娘或者通房位置的人。在这些被‘连累’的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陆喜云相信这个不知所谓的妾日后的生活必定‘精彩’不断。
同时,陆喜云立下了新规矩,日后从奴才爬床的姨娘,全部统一由当家主母灌下绝育药,荣国府从此不接受奴生子,免得再出现这种不懂规矩、无法无天的小妾。一方面,是免得坏了荣国府的规矩,另一方面,没有见识的奴才本身就不懂什么,怎么能养好荣国府未来的小主子。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荣国府那些爬床的丫鬟是绝对不允许生下儿女,有心爬床的丫鬟们注意了。
这规矩一出,作为第一受益人的马姑娘那个心花怒放啊!!!向来喜欢装淡定,总以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面孔示人的人马姑娘竟然绷不住了,喜形于色的样子,让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喜悦。
可惜,随着陆喜云接下来的补充说明,马姑娘却再也开心不起来了。那时那刻,她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样的滋味了。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妾,向来耐心十足的她却因为求子心切和种种原因,竟然失了平常心,动了老太太的心肝,给自己日后招惹了更多不可预测的‘强敌’,一时间,她欲哭无泪。
没错,陆喜云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也觉得马姑娘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而且她本身也对爬床的丫鬟这种非常不具备职业道德,对不起自己的职业操守,破坏了丫鬟这个专业的行为非常不喜欢。所以,她亲自宣布了禁止奴生子这种尴尬的人物出现在荣国府,小小地阻止了一批爬床的丫鬟,保护了正妻的利益。
但是,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这就不怎么可以接受了。而且,陆喜云可不是个会允许别人踩着自己或者自己守护的人,往上走的人。
这回,马姑娘如此直白地利用了贾赦,让贾赦受了委屈,又间接性地离间了贾代善跟贾赦,还很可能导致贾赦出现在名誉上面的污点。这些是真心踩到了陆喜云的底线了。
因此,她也宣布,因为荣国府子嗣不丰,即日起,将会在外面为贾代善聘娶良家女子为贵妾,务必
为荣国府开枝散叶,同时保证荣国府子嗣的血统以及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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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陆喜云在跟小包子在进行例行的饭后散步的时候,就亲自把今天这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她的处理手法都给小包子讲了一次,以便小包子在实例中了解一些后宅的阴司、后宅女子的心思以及她们的大脑回路的基本构造。
等小包子都消化完这些东西之后,陆喜云想到自己给贾赦带来更多弟弟的计划,就顺便给他通通气,以便让他了解这计划是怎么回事,知道日后那些弟弟的来历,方便他渐渐进入兄长的角色等等。
“赦儿喜欢弟弟吗?”陆喜云进入了话题。
“赦儿现在不知道了。以前二弟还小的时候,我曾经想跟二弟一起玩的,但是那时候,母亲总不愿意让我太靠近二弟。
后来,二弟能走能出来玩了,我就让以前的奶嬷嬷带上祖母给我准备的很多我很喜欢的东西,想跟二弟一起玩。但是,二弟却说母亲让他不要跟我这个大哥一般不思进取,贪玩爱动,他要开始识字什么的,这样子,父亲才不会想不喜欢我这个大哥一般不喜欢他。那时候,我很不开心。
但是我还是很想跟二弟玩的。直到有一天,父亲在我过去请安的时候,却当着弟弟的面,数落我不求上进就算了,还想带累乖巧又喜欢念书的弟弟。那时候,弟弟他笑得很开心,因为他是父亲的骄傲,但是我却是父亲不喜欢的孩子。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二弟是不可能跟我玩的。”小包子沮丧地说道。
“那赦儿现在还希望能有个喜欢赦儿的弟弟吗?”
“赦儿还是希望有的。之前,二舅公(陆二哥)家的小表弟就很讨人喜欢,大表哥可疼他了,我也希望有个这样子的弟弟能常常在我跟前撒娇,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哥哥的。”沉默一会,小包子开口了,而且还越说越带上了羡慕和憧憬的神色。
“竟然如此,那祖母给赦儿弄来更多的弟弟好吗?那赦儿以后就有当个好哥哥的机会了。而且,以后也能有更多的人来帮扶赦儿了,那赦儿在外面打拼的时候,祖母也能放心些。”
“真的吗?祖母!”小包子惊喜地问道。但是,满脸喜色的包子很快就瘪了。
“赦儿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说喜欢弟弟吗?”
“赦儿喜欢弟弟,但是,赦儿怕弟弟不喜
欢赦儿,母亲说过赦儿不是个好哥哥的,弟弟不会喜欢赦儿的。”看看史氏这个极品的‘后妈’都给小包子带来了怎么样的阴影,作孽啊!陆喜云心疼地想。
“这回赦儿可以放心。以后,新来的弟弟们都会跟赦儿一般,跟祖母住在一起,赦儿你早早就可以跟他们培养感情,他们会喜欢赦儿的。”
“真的吗?可···是··,可是··,可是祖母以后会喜欢弟弟更多吗?会一直喜欢赦儿吗?”
“当然会!祖母说过,赦儿是祖母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有多少个弟弟来,赦儿是祖母最重要的人,这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祖母~”小包子洒泪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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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包子找几个能生出弟弟的人,却是不难的。
这个时候,鉴于陆二哥的高效率,陆喜云自己已经拥有了一批非常有能力,专属她本人,又能放心地使唤的人手了。而且,陆二哥已经说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要是陆喜云需要,这样子的人手还能陆续有来。
(这是因为陆喜云之前拿出来的东西对陆家来说,意义非常重大,陆家的老太爷亲自发话,既然这位姑奶奶如此帮扶陆家,那么在能力范围呢,陆家也要多多支持,否则就太无情无义了。)
因此,陆喜云现在也不需要麻烦陆二哥和陆二嫂了,她自己就能搞定这事。
而且,做为主要功能为开枝散叶的妾,是不需要什么出身名门,贤明远播,管家技能高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