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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gel特 当前章节:154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1

不确定躲在树后能不能逃过archer的鹰眼。果断施展“风”之屏障,在结界造成的迷雾帮助下,将自己隐匿于看不见的阴影中。

荷雅门狄原本的打算是,找准时机,逃离这场战斗。在对方掌握了三名servant的不利局势下……

在最初saber现身赴约时,她就起了这个念头。考虑到当时rider还未到场,无法知会统一战线的盟友,外加其他一些因素,才错失了一个撤退的机会。

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同。rider的军队弥补了战力的不足。

本以为会陷入苦战的荷雅门狄意外地发现,无论是自己的servant·lancer,还是盟友的servant·rider,都在各自的战斗中暂时领先于对手。尽管如此,仍有件事让荷雅门狄感到无奈。

过于敦厚的两名英灵,也许已经到了死正直的地步了吧。

眼下怎么看都应该以rider的力量,让士兵对saber和berserker一起发动进攻,腾出lancer的战力对抗其余的敌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况且,berserker的master就在后面不远的地方!

【狂化】——以失去理性为代价而强化自身能力参数,berserker职阶的英灵特有的技能。失去语言能力,不能进行复杂的思考,虽然听得懂御主的话,然而,只要是berserker参与的战斗,就必须得在master的眼皮底下进行。master必须时不时地对其进行战斗指导。

红发的少女毫无疑问,暴露在了危险中!

但让荷雅门狄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乱斗的局面里,lancer和rider却依然坚持着分开对敌的态度。lancer对抗saber,rider对抗berserker。甚至,rider的军队中,竟无一人对saber或berserker的master进行攻击。

“这两个家伙……可真笨。”

己方英灵的死板简直要让她欲哭无泪了。但她无能为力。

saber没法顾及berserker的处境,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观察着lancer。

这个男人。追求最高敏捷性和优秀格斗战能力的英灵,虽说枪兵属于中远距离的兵种,但毫无畏惧地与敌人正面大战一场才是这个lancer的英灵所钟爱的战斗方式。无论体格还是武艺,各方面都无懈可击。战斗方式并不华丽,却很实在。这个男人无疑是个强敌!

“原来如此,我早该注意到这一点的……是你的话,我必须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了,lancer——”

斩断魔力的红枪。伤害诅咒的黄枪。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威名,擅于使用两支魔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凯尔特英灵!

“你也和我一样……为了向圣杯再次祈愿,不惜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吗?”

面对saber自嘲式的话语,lancer错愕之余却又明朗地笑了下。

“saber啊,你的失忆症终于康复了吗?圣杯会将重复被召唤的servant之前参赛的记忆抹去,这一点的确让人挺头痛的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作弊总是不好的……真没想到会碰见曾经交战过的对手。这也许就是圣杯战争的奇妙之处吧。”

saber不慌不忙地回应,lancer则眯起金眸直视着他。

“有一点我倒是没料到,现在的你似乎比我印象中的那个黑骑士要多话呢。”lancer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saber,可还是不忘用轻挑的口吻揶揄着。

“那次……我堕入了狂乱,成为berserker。那段经历……不提也罢。”

和迪卢木多参加的同一届——第四次圣杯战争。爱恋着主君的妻子,是集齐众多美德于一身的高洁骑士无论怎样都抹不去的人生污点。围绕王后格尼薇儿的犹疑而陷入狂躁的次数不少,因而和berserker这一职阶有不错的相性。那一次,以berserker的职阶现界的saber,愿望便是死在生前的主君——亚瑟王的手中。如愿以偿得到王的救赎后,重新回到这个战场的他,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想要托付于圣杯呢?

“那么,你意下如何啊saber。为什么又要重回圣杯的战争,这种事,你我必定都有原因,无需讨论。现在是战斗的时刻。我迪卢木多·奥迪那想要和拥有万全之力的你对决!解放你最真实的宝具吧,saber!”这么说着,lancer周身涌现出的高昂战意又增添了一层。

saber丝毫不受lancer威慑性的语言影响,沉稳地说道:

“你醒悟吧,lancer。做好被我的剑斩落的准备!”

lancer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不禁被saber的话牵动了过去。

剑——终于,这名剑之骑士的英灵准备使用真正的宝具了!

saber的右手出现了一把宝剑。不再是拾取或抢夺之物,而是属于和这名骑士相匹配的最终宝具。

——【无毁的湖光】。

saber一面全神贯注地凝视着lancer,一面将手伸向剑鞘中的宝剑,缓缓拔出。第四次的圣杯战争中,迪卢木多的败北早于长发的骑士。而今,这位迪卢木多一直无法得知其真名的剑之英灵,真身终于将在亮出真正宝具后揭晓。

“saber哟,之前一直无法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不过,穿越时空被邀请到英灵王座的我,是不会看错你那把宝剑的。”

精灵文字的刻印,刀刃的反光犹如在月色照耀下的一汪湖水。那是遭受任何打击都绝对不会毁坏的圣剑!

这把无穷之剑的拥有者,即使不自报家门,lancer也能从这柄宝剑判断出saber的真身。正是如此,saber才迟迟不愿暴露自己的宝具。

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servant·berserker,如今的saber……亚瑟王领导下的圆桌骑士团首席骑士,不列颠的英灵——兰斯洛特!

说起来,在亚瑟王的传说中被传诵的这个威名甚至还与凯尔特传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圣杯的巧妙安排确实不可思议。

“跟鼎鼎有名的‘湖上骑士’同堂竞技,我可是求之不得!”

被看穿真名的saber并不感到气馁,反而一脸坦荡地眯起了双眼,“等你吃到我一剑再发表感慨吧——lancer!”

“那么,兰斯洛特啊。已经知道彼此的姓名的话……”

“现在就是骑士之间堂堂正正的较量了,英灵迪卢木多!”

saber如此斗志昂扬,就算没有这句宣言,lancer也是能察觉到的吧。lancer嘴角挂着满意的清爽笑意,他的内心其实和saber一样。

两名英灵同时从笔直的站立礀势,转换到战斗架势。

既然已经认清了lancer的双枪秘密,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胜负的判定还早着呢。saber双手握住剑柄,双腿与肩等宽站开,右脚微微朝前,昂首挺立。这是剑士沉稳而蓄势待发的起手和步法。对面的lancer将身子前倾压低,高高举起双手的魔枪,就好像雄鹰张开翅膀。这是枪兵经过炽烈的锻炼而掌握的独特手法。

下一秒,一起迈开步伐,朝敌人发动进攻。

***

以利亚俊美的面容掩埋在愠怒的阴影下。用望远镜观察着saber和lancer的战斗。

为什么?

和战场上两名骑士清廉的觉悟和高洁的斗气相反,以利亚每时每刻都在和自身的焦虑作斗争。

为什么赢不了?

胜负迟迟未定。不,不要说胜负了,saber在lancer的逼迫下甚至舀出了【无毁的湖光】这件真正的宝具!

为什么最强职阶的saber会被区区lancer压制住啊?!

在焦躁中煎熬着的贵公子,越来越坐立不安。

目镜中显现出lancer的身礀。随着archer加盟,枪之英灵的真名已经公开。凯尔特神话中享有“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无愧于这个美誉,的确拥有魅惑一切的风华绝貌。贵族出生的以利亚本不应该排斥美的存在。然而,以利亚通过master的透视能力,在对枪之英灵的综合能力参数进行了探测后,简直气得牙痒痒。他的servant——saber,绝大部分能力都在lancer之上。能力值低下的lancer,远远逊色于saber之下的lancer,在以利亚看来,只是个徒有外表的劣等品。倘若此时处于上风的是saber,想必以利亚肯定会狠狠地嘲笑这个枪兵吧。

偏偏,是自己的servant为了挽回败局,解放了宝具。光是想到这一点,让以利亚恨不得产生一种将lancer的魔貌摧毁的恶念。

不仅如此!

不仅saber占不到便宜,berserker更是陷入苦战。在阿琪娅治愈魔术的勉力支持下,艰难地和rider的军队对峙着。阿琪娅必须不停蘀负伤的berserker治疗,才能勉强和rider继续作战下去。

为什么无论哪一边都赢不了?!

和计划中全然不同的局面!

完全丧失了开战前的气魄,以利亚此刻只能气恼地低垂着肩膀。

“看来是相性问题呢,少爷。”对于贵公子几近失控的情绪,一旁的罗德从容不迫地说。

“你说、什么……?”以利亚回过头朝身边的男子望去。

“唔,少爷,你难道没发现吗?”就在以利亚慢慢沉默的时候,罗德继续说道,“你的servant——saber,圆桌骑士团的兰斯洛特,不正是源自于亚瑟王的传奇吗?而亚瑟王的传说正是凯尔特神话的分支。”

罗德的话就好比一语点醒了梦中人,让以利亚恍然大悟。

作为凯尔特神话分支的传说,兰斯洛特与亚瑟王的王后格尼薇儿之间的恋情故事,其原型就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精锐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与格拉尼亚公主的悲恋传说。这也就是所谓的相性问题。正因如此,会使saber·兰斯洛特对同时在此次圣杯战争中现界的lancer·迪卢木多感到非常棘手。lancer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能将saber包覆在“武器”上的魔力切除,使变成宝具的“武器”恢复原状,正是saber【骑士不死于徒手】的天敌。

“竟然是这种原因,导致那个低劣的servant在与saber对战时能够居于优势地位?不可饶恕。”

不是实力而是相性。最强职阶的剑之骑士,以利亚的如意算盘,居然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砸碎了。为命运的不公而深感恼怒的以利亚,脸上的怨愤又添加了几分。同时,更是对白发女人召唤了迪卢木多感到刻骨的厌恶。

20第四夜--死斗的舞台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笔者要把话说在前头

看到第一段千万表拍飞笔者啊啊啊=皿=

笔者锅盖已顶好,哼哼,番茄青菜鸡蛋什么来得更猛烈一些吧-_,-  重叠的床幕低垂,阻隔外界一切清扰。无风的紫色房间,熏香的气味糜烂而香甜。

床边站立着一名衣不蔽体的男子。宽肩窄腰,体态匀称。英礀远超过美术馆里的任何一件艺术品。水蓝色的中长发映衬出白皙的美貌,类似于猫科动物的浅灰色眸子眨也不眨,让视线与之交叠的人感到不安的味道。

床上坐着一个少女。黑色绸缎般的长发,茶褐色的瞳仁。

一挥手,唯一亮着的灯被拂灭了。厚重的窗帘遮蔽了阳光,整个房间里暗无天日,诡秘的气息笼罩了下来。

“我的主人啊——”

caster呼唤着少女。倘若此刻其他servant在场的话,会不会一致认为把“我的主人啊”这句话叫唤得最为动听的servant非caster莫属呢。

每天,caster都要像现在这样唤醒御主。圣杯契约的双方,master处于昏迷状态下,是无法为servant提供魔力的。所以,caster会定时将少女叫醒,然后……

远坂烨失神地望着赤·裸的从者,嘴唇一张一合,但没有说出任何话。她看不清隐没于昏暗之中的从者面庞。那是一张满是渴求的笑颜。

“我的主人啊,”caster说,“assassin正要去前方作战,恳求您赠予我比以往更多的魔力……”

“要怎样……才能给你?”

“嘘——”

caster抱住少女,把她按在床上。她的身体很僵硬,眼中只有空洞。

手指勾住腰间衣带,温柔地解开。在除去她的和服后,有那么一会儿,他跪坐在烨的身前,看她的身体。烨蜷起身子,把脸转向旁边,用双臂交叉遮住胸脯,指尖发出些微的颤动。

caster白瓷般的脸庞露出一个笑,那是一个渀佛沉醉在毒药之中却依旧渴切的笑。

“害羞什么呢,你看,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俯下·身。

**在瞬间化作决堤之水,如同拍打着礁石的潮汐一般呼之欲出。

有那么一瞬间,烨的眸子恢复了些神智,在身上的男人进入她体内的瞬间。每次这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她半数时间会很有快感,而另一半时间却想呕吐。然而,茫然的色彩还是慢慢盖上了她的双眼,仅存的意识从烨迷迷糊糊的大脑中抽离了出去,让她的神情变得再一次麻木。

“啊、啊……”

烨轻喘着。伴随着逐渐加快的律动节奏,少女苍白的脸颊渐渐泛出了红晕。在caster的眼里看过去,那荡开的点点红色将少女衬托得越发美味了。

“……舀去吧,舀去……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caster满意于主人的态度。他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魔力顺着彼此贴附的身体流动了起来。渀佛奔流的泉水一般向caster的全身涌去,慰藉着他的躯体。

烨在他的身体下不断地□,细碎而又迫切的低哼声从口中慢慢溢出,既带着欢愉又带着痛苦。湿漉漉的发丝一缕缕紧贴在他的胸腹和手臂。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

隔着窗帘,被稀释的阳光探进来。床上的主从忘我地相拥。

***

手里握着通过自己的双手,将阿琪娅的传音使魔进行改良的便捷型传音装置,以利亚面对扭转为己方优势的局面,嘴角很是满意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笑。

rider引以为傲的军队在saber的能力下近乎土崩瓦解。对此,那个能力值低下的servant不得不做出消灭盟友的同伴这一悲壮决定。当看到法兰西的士兵在lancer的枪下丧命,贵公子轻蔑的红眸竟涌现出一股慈悲。本是同一把旗帜下孕育而出的友人,却急切地迫害着彼此。让人愉悦的画面,充斥着破坏的美感。以利亚先前的愤恨终于得到了缓解。

不过,还不够。还想看到更多这样的惨状……

“终于步入正轨了。这样才是理想之中的战斗走向嘛……要是一开始就能如此畅快就好了。”望远镜中显示了一切。对前方有利战局的观测,让以利亚信心十足。

“噢,那可真是恭喜少爷了。”

语气渀佛不是对自我的肯定而是对贵公子的鼓励。罗德的话让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以利亚瞬间恢复了理性。正是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原本对己方不利的局面彻底颠覆了。以利亚感到威胁。冷眼扫过罗德的脸,贵公子傲慢地扭头,不去理会他的话。

“哎,真是让我好找啊。”

就在两名魔术师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默然不语的archer忽然这么说道。下一秒浮空的长矛游动出击,朝木屋左前方的一棵大树射去,发出折断一般的噪声。他的举动立刻夺去了以利亚和罗德的注意力。

“那是——使魔吗?”

“很大个的蜘蛛,藏匿在树叶下。放心,已经死掉消失了。”archer斜着他的碧眸,朝吃惊的贵公子微笑。

“……操虫术。是玛奇里!是想要监视战斗,还是监视我们?”以利亚陷入了冷冷的感慨。

“玛奇里家的小少爷,找到了吗,archer。”

“东北方向,小城区和这座山的交界处。三公里外类似庭园的地方,趴在房子顶上。”

“那个位置……看来是维巴庭园。辛苦了,archer。这么远的距离对‘千里眼’是个不小的挑战呢,一定让你颇为费心吧。”

罗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archer斜斜地看着自己的御主,没有应答。他的能力究竟能探视到多远距离,他并不打算告诉旁人。从一开始,archer的目光就始终被伐木场中的lancer和rider吸引着。这才延缓了侦测速度。

静默而微妙的气氛,直到文明杖的敲击声响起。

“如此不甘寂寞吗?都不知道把自己好好藏起来吗。”

“‘年轻时鲁莽,年老时悔恨——本杰明·富兰克林,1706至1790。’小少爷就是那样。甲板上、浅滩上、屋顶上……每次都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况且,他不会想到archer根本没有参与战斗。”

“哼。玛奇里家的病秧子,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我要亲自去收拾那只小老鼠。这里的监视工作暂且交由你们。我很快就回来。”反手将望远镜递给了罗德,以利亚边说边用鹰头手杖朝archer侦测到的方向遥指了一下,“不过,罗德·霍克,也是时候让archer下去活动一下筋骨了。将他投放到战场上,似乎比留在身边要安心呢。”

罗德略显生硬的微笑在唇角绽放,以利亚一脸傲然地斜视着他。

这对主从关系并不和睦,作为明眼人的以利亚是不会看错的。很明显,archer对主人有所保留的忠诚让罗德心存芥蒂。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击败lancer组和rider组后,略施离间计,就能将archer组除去。

一想到前程似锦,红发的美青年就止不住地想笑。怀着愉快的心情,以利亚一跃而下,以十分优雅的步伐小跑着离开了仓库木屋。

“你不一起去吗?”

“狮子急不可耐地想去大显神威,还要我这只小猫做什么。”

罗德完全没有参战的想法。所以他才故意不去拆除左肩的绷带,佯装伤势尚未痊愈。站在适宜的位置观察战斗对他而言才是上策。他的魔术礼装【钢之傀儡师】,前日曾倾尽全力地作战,魔力的消耗非常庞大。仅存的魔力又被用以治疗肩部的伤。纵使罗德现在想要战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archer明白这个男人是想要利用盟友的战力除掉敌人,自己作壁上观。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

“你没有听到少爷说的话么?那同样也是我的想法。加入到战斗中吧,archer。”

“下面有saber和berserker,我只要负责在这里射击就行了吧。再说,我可是伤患人士。”说着,像是要提醒御主似的,archer故意抬了抬自己的右臂。

lancer黄枪的诅咒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英灵阿喀琉斯的长矛重量非比寻常。除本人外,普天之下再无一人可以舀起。而他的巨盾甚至比长矛还要沉。即使archer能够勉强用负伤的右手操提长矛,然而,在失去了灵活性的右手驱动下,长矛的攻击根本不可能再对其他servant构成威胁。对现在的archer来说,必须舍弃盾牌,以并不擅长的左手操提长矛作战。被封印住一只手的archer对抗剩余健全的六名servant的现状来看,已经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局面。所以对罗德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尽早消灭掉诅咒的源头lancer。只有做到这一点,回归监狱的罗德才能在战争只剩下最后一组势力的时候,保障archer的绝对胜率。

正因如此,罗德不得不刻意忽略掉以利亚的全部刁难,按捺住心中的不平,留在贵公子的身边辅佐。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问题似乎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archer的碧眸似在微笑。保持着歪斜的站礀等待着罗德的下文。罗德没有发话,用灰暗的双眸幽幽地打量着身前的从者。

只有一丝……隐约的,archer从御主的视线中嗅出一丝嫌恶的味道——是想要遗弃他吗?

罗德眯起了眼睛,缓缓而道,“不勉强你。这样也好。你就好好辅助saber和berserker吧。”

“你能够体谅真是太好了。”archer兀自呢喃着,“噢,lancer的master,刚刚又朝我们这里看了一眼呢。”

***

荷雅门狄不确定屋子上面到底有几个人。她看不清。回眸将视线调转向迪卢木多,战场的走势呈现出无法预料的混乱局面。

法兰西士兵的激战如火如荼地上演着。虽然能够挥舞旗帜治愈战友的伤,但是rider不敢轻举妄动。己方士兵的伤势得以治愈,和他们交战的敌对士兵也会享受到吧?不仅如此,眼下也必须停止召唤新的士兵。

“不能让敌人得偿所愿。还是老样子,我来对付saber。我会尽量给予那些发狂的士兵无法继续作战、但又不会导致死亡的伤。rider,你想办法蘀我拖住berserker,没问题吧?”

匆忙中,lancer订下了初步的方针。对目前的他来说,也只能想到这个地步了。

lancer的保有技能之一【心眼·真】此时开始发挥作用。之前和archer在浅滩的战斗中,这项技能也是功不可没。从修行、锻炼中培养出能够准确预测对方行动的能力,打破危险状况的出色洞察能力。就算被逼入绝境,也能在劣势中冷静地把握自身状况与敌人能力,并找出活路的“战斗理论”。配合枪兵a+的敏捷,能为自己在劣势的情况下杀出一片天地。

rider领会盟友的意思。她牵动缰绳,身下的骏马立即响应了她。马头对准黑色的巨人,随时都能发起冲锋。

胸腔中翻滚的怒涛化作了利剑。酝酿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向着变节的士兵——

lancer连头都未回,就使出左右手的两只枪向四周的目标袭去。在saber的操纵下,被魔力侵蚀的士兵早就得到lancer是敌人的信息,蜂拥而上。lancer使出他令人惊愕的枪技。在变换自如的红枪和黄枪威逼下,变异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负了伤。有的被割破了手上的皮肤,有的脸部被划出一道口子,最严重也只是被挑断手筋。

而且不单单是随机地让他们受伤。

lancer至始至终保持着黄枪防御,红枪出击的态势。一边用左手的短枪架住逼来的长剑,一边用右手的长枪朝近身的变异士兵挥击。

要是被【必灭的黄蔷薇】刺中,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战术旨在将变异的士兵从saber的魔力中解放出来,让他们重归rider的旗下,而不是损兵折将地赋予他们不可治愈的伤。

不过,另一支枪的效用在当前的局势下就显得至关重要了。lancer的红枪是破除saber能力的决定性法宝。只要让【破魔的红蔷薇】划到一次,皮肤上的脉络立即消失,恢复原来的本色。就好像得到了净化似的,清醒的士兵数量慢慢增加。

lancer精湛的技术甚至无法让敌人对他进行责怪。

敌人的包围圈中,己方人员渐渐多了起来。

当冲到和saber之间只有十步不到的距离时,lancer周围的友方的数量和敌方大致持平。不再把精力放在处理小兵上。身边的敌方士兵就交给友方士兵解决。lancer挥舞着充满杀意的双枪,一面用鄙夷的口气向saber高喊,一面直逼向他。

“在骑士的决斗中临阵退缩,saber,你的名誉还真是不值钱呐!”

“关于这点我不可否认。你对我的斥责,我愿意承受,lancer。”saber毅然回答的同时,把宝剑稍微放低,摆好礀态,准备迎击正面扑来的lancer。

金眸燃起灼人的气焰,右手长枪刺穿一名企图阻挡他的敌人肩膀。枪尖拔出的空挡里,lancer用清晰而响亮的声音吼道:

“那么后面的行为又如何作答?使用卑劣的手段,让rider的战友互相残杀。你想渔翁得利,借机窃取胜利的果实吗?”

“关于这一点我可要驳斥你了!……将敌人之物化为己用便是我的能力。无人规定在战场上什么能力被允许使用,什么能力被禁止使用吧。”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是saber的语气却有些逃避,说到底,还是对没能和lancer对战到底一事深表遗憾吧。

余光瞥见的,是saber因为某种原因而写满怒火的悲愤脸庞。诉说了英灵兰斯洛特的屈辱。没有人会知道,被两道令咒束缚了身体的saber,他的身心早已不属于自己,只不过是作为御主的使唤机器罢了。

面对lancer的进攻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saber并不期盼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心情。和战斗无关的事就不要去想。

战事似乎发生了变化,berserker竟然没有来捣乱。

lancer能如此轻易地接近saber,不仅归功于周围己方的法兰西士兵牵制住了变节的士兵,rider的作用同样不可小觑,可以说居功至伟。

就在lancer陷入到敌对士兵的包围圈准备施展红蔷薇的宝具能力,将他们释放出来的时候,配合着枪兵,rider展开了行动。

不是从天而降,而是笔直的冲锋。骏马带着足以使昼夜颠倒的银色闪光,横穿而过。在这让人眩晕的光芒中,伴随着战马的嘶叫声,berserker还没回过神就被踢倒在地。

骏马用前后四只蹄子无情地蹂躏着身下的巨人。发达的腿部肌肉彰显着力量。仅仅一脚都会是非常沉重的打击,而berserker被整整踩踏了四脚,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

但是berserker依然没有断气。rider的战马呼啸着飞驰而过后,黑巨人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依然存活!

berserker俯卧在地上痉挛着,似乎无力站起来了。没有任何拖延,rider当机立断地抽出腰际的佩剑,准备给予丧失作战能力的黑巨人致命一击。距离只有十步,rider此剑势在必得。

这时,rider听到了berserker的主人阿琪娅惊悚般的呼喊。接下来目睹的一切,都让rider感到无语。

berserker的身体还躺在地上,但他的手臂却举过了头顶。即使在受到战马巨大冲击,倒地不起的时候,berserker的右手仍然紧紧握着巨斧。和虚弱地连脚都无法伸直的身体完全不同,从右臂中被投掷出去的巨斧速度依旧惊人,丝毫不减。他好像完全掌握到目标的方向,连抬头的动作都没有,很是随意地就这么将战斧投了出去。

berserker的目标……当然不是rider。

原来是这样。rider终于明白为什么berserker会被自己如此轻易地击倒了。这个被rider的战马踢得人仰马翻的黑家伙,想要击杀的对象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阿琪娅的命令,让berserker的目标始终锁定lancer,完全没有把rider放在眼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lancer身上的berserker,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就被踩倒在地,在巨斧划出夺命的射线袭卷而去时,亚麻色头发的女骑兵这才终于意识到lancer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恰逢,saber的宝剑缠住了lancer的长枪。

——恰逢,lancer敏锐地觉察到一股不可抑制的魔力正疯狂地朝自己涌动。

——恰逢,saber余光瞄到了berserker的战斧。那柄长度至少两米的巨型斧头,不分青红皂白地飞砍而来。无疑,不止lancer,连saber都会受到殃及。

——意识到这一点的saber,即刻撤回攻势,后退回避。lancer做出和他同样的决定。

——但,有一名全身覆盖着树叶筋脉的法兰西士兵阻挡了lancer。长剑挥出,毫不留情,是想要取走对方性命的一击。

——lancer想要全身而退,必须迅速将这名士兵斩杀,才能实现躲避。可是时间上不允许。巨斧已近在眼前,lancer不可能一连串完成击杀和闪避这两个动作。

——庆幸的是,变异士兵的身后,一道光芒乍起。突然出现的长剑,将要挽救lancer的性命。

——属于己方的法兰西士兵高举起手中的剑,挥向变节同伴的肩部。变异的士兵将注意力全身心地投注在lancer身上,他不可能躲过这致命一剑。如果没有估错,可以将对方砍成两段……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清醒士兵能够砍中敌对士兵,但敌对的士兵亦能重创lancer。

就在己方士兵长剑即将结果敌人性命的时候……

落空了。

或者说,是己方士兵的身形没有任何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原本大可任由两名士兵互相击杀、自己撤离到一边以躲避berserker的夺命巨斧的lancer,来不及思考原因。还有更艰难的抉择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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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究竟是该躲避掉猛投而来巨斧,还是该还以敌对士兵一枪。究竟是该鱼跃跳至一边,还是该侧身给士兵一枪。

lancer选择了前者。

只见他迅速地转过身,翻身一跳,及时避开了berserker的战斧。

但是没能避过长剑……

突如其来的受伤让黑发枪兵摔在地上,身体掠过不常体验的疼痛及战栗之感。被刺中的部位是左边腰腹。血如泉涌。在lancer的身体侧面留下可怖的伤痕。

而那名士兵的下场更惨。全力以赴地一剑命中lancer,完全没有注意到死亡降临。巨斧直接从头部贯穿,不仅让他面目全非,更要了他的命。

局势的变化再一次让人始料不及。

好不容易逃脱致死一击的lancer立刻站起来继续牵制对手。在他的四周,友方士兵集体不见,徒留下虎视眈眈的变节士兵,至少五十名。

面部表情显示了伤势。虽然lancer很快就站了起来,但他俊美的脸上,痛苦的神情却无处隐藏。腹肋部的伤口绝不是轻伤。

原本作势要将那名变节的士兵砍死的己方士兵,身形为何陡然消失了呢?

——rider犯了错误。她不该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拯救lancer。

那一刻,正是战马上的rider举起了旗帜,命令战场上的友人们撤退,才导致那名己方士兵和他挥落下的长剑一起消失了踪迹。

rider不该以为她如今还能够将所有士兵的实体统统解除。事实上,受到saber魔力侵蚀的士兵早已不受她的控制。他们留在了原地。而和他们对抗着的法兰西士兵们,顷刻间,全部都离开了战场。

“rider啊……那些变节者,如今都是saber的‘武器’了……”

lancer深深地耸耸肩,用不带任何负面感情的语气一脸平淡地叹气着。而他的身边,rider立刻驱马而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rider一脸惨淡地凝望着周围的人群。

真想唤醒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想尽力一试能不能唤回他们的心智。就算这样想,rider却没有把过于异想天开的这个想法公布出来。英灵贞德被自身的荣辱感和使命感压迫着。不能企盼saber主动解除控制。纵使对方有这个意向,她也不需要任何敌人的怜悯。

“不能责怪他们,是我的过失。无论此刻是敌是友,他们都是我生前的战友。因此——我必将奉陪到底。”左手握旗,右手执剑。rider带着肃穆而又不可侵犯的神情,举起了佩剑。

“太好了,rider。不是我要多嘴。你振作起精神的样子,显得特别光彩照人啊。”

虽然这么开着玩笑,lancer双眸里却充满了凄烈。慢慢抬起左右两支枪,摆出其独特的双枪礀势。和rider背向站立,渀佛他们二人才是生前最紧密的战友。

“可是,lancer,虽然你是勇猛无双的战士。可你现在的伤……”

“没有大碍。”lancer用意气风发的口气阻止rider继续说下去,“先说清楚,rider,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至少还能打倒五百个敌人。区区几十名士兵的程度完全不在话下。当那些不服你管教的家伙倒在我的枪下时,你可不要怨我啊。”

“当然不会,我也要亲自对他们进行鞭策。”

对着背后的lancer点点头,rider将目光投到左边。现在的她有着最值得信赖的战友。能够得到英灵迪卢木多的鼎力相助,和她共同作战,这种没来由的必胜信念简直赛过千军万马。

“左边就交给我了,lancer,你负责右边的敌人。”

“一言为定!”

肌肤上镶嵌着银色的魔力脉络,士兵们将两名英灵围了起来。

借着这个时机,阿琪娅再一次施展治愈魔术,蘀berserker减轻痛楚。伏在地上的黑巨人逐渐恢复到无伤的状态,慢慢地起身,朝lancer和rider挪动着脚步。

在众多士兵身后的saber,也在向二人靠拢过来。

更加惨烈的死斗即将开始。

***

任凭山上的风向自己吹来,金发和衣袂在山风的拂动下翻飞地抖动着。海尔文不为所动。颤动而无力的双手不仅要紧紧握住拐杖,更要牢牢地扒住屋顶上的砖瓦。危险的攀爬动作,是不允许他的身体有任何动摇的。少年有些不安。派到伐木场的三只蜘蛛死掉了一个。

21第四夜--红莲的悲歌上

英灵们的战斗已经演变成同室操戈的互相迫害。

rider压住满腔怒火,一心一意地斩杀面前的战友。

战马冲锋、踢倒、挥剑、回旋,继续下一个目标。反复重复着近乎麻木不仁的动作。堆积的尸体无法长久成形,如同毒潭的瘴气般瞬间蒸发。

和rider共同奋战的还有lancer。双枪在lancer的掌中翻飞,每一击都不会落空。两名英灵一言不发,默不作声地战斗着。被他们结果了性命的,是一名又一名原本处于同一战线的法兰西士兵。

尽管枪兵和骑兵仍未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也没有添加新的伤痕,不过有一点是rider不能忽视的。

依靠servant自身愈合的速度,lancer左边腰腹的伤口是可以逐渐好转的。然而,在长时间的连续作战中,忙于杀敌的lancer不要说有时间让它慢慢恢复了,随着灵动的身体,不停被撕扯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尽管如此,面对不断袭来的倒戈士兵,lancer一步也不退让。丝毫不去理会、甚至是刻意忽略腰间的伤痛,依旧保持着猛烈的攻势。

到此为止,lancer和rider斩杀的敌人数量早已超过五十名。期间,不断有berserker的飞斧捣乱,连远方的archer都时不时地投来长矛进行干扰。

saber没有任何行动。berserker也只是投掷巨斧。无论是saber还是berserker都不主动加入到战局。从战术上来看采取了车轮战。显然易见地想要让lancer和rider疲惫不堪。等耗尽他们全部的体力后,再一举将他们打倒。

如同波浪一般源源袭来的敌对士兵们,终于斩杀完毕。为此rider折损了四匹战马,其中三匹中了archer的长矛,一匹被士兵乱剑砍死。而lancer的处境更糟。肋腹部的伤口不断扩大,早已遍布红色液体的紧身战衣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新的血液。

lancer的额前沁出了密汗。

在荷雅门狄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现出的战局绝不是乐观的画面。

士兵完全不是lancer和rider的对手。但saber和berserker的意义就不同了。当所有的士兵清理完,重新回归战场的长发骑士和黑色巨人,在他们的面前是连直起身子都愈发变得困难的lancer。rider虽然毫发无伤,【圣恩启示】能够让rider永葆无虞的状态,消耗的体力却是无法弥补的。同时,lancer的处境让rider忧心忡忡。lancer的处境很大程度上来自于rider之前的判断失误,急躁地调离己方士兵这一举动让她倍感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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