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背着江潲雨,慢慢走过那些尸体堆,她走得很慢,很吃力,但是很坚定,她不会放弃的,一身浅色布衫都染成了鲜红色。
其实镜头拉近就会看到两人的嘴都在动。
许安安咬牙切齿地说道:“居然真的要背你,连替身都没准备一个,导演都没有通知我一声,我早饭只吃了一点点,怕闻到血味会吐,现在我不行了。”
“还好,我和你恰恰相反,今天的早饭不错,我吃了挺多的。”言宽好笑地说。
“难怪这么重,我快不行了。”许安安崴了一下,言宽也摔在地上,她急急地爬过去,抹去他脸上的灰尘,将言宽的脸贴近自己,流着泪颤抖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潲雨,摔疼了吗?
莫言再次背起江潲雨。
“刚刚摔得我疼死了。”言宽抗议道。
“活该!谁让你早饭要吃那么多。”许安安大口地喘息着。
“不过你刚刚流泪那一下子还真逼真。”言宽赞扬道。
“因为我想起如果这次吃NG的话,又得重新再背着你走这么远,就不由自主地哭了。”许安安擦了擦眼角的泪,笑道。
然后就是莫言照顾江潲雨,她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慢慢学会炖汤,学会为潲雨补衣,一点点为他改变,两人之间温情脉脉。
莫言坐在窗边,阳光渗进来,她正慢慢地一针一线地替潲雨补衣服,潲雨坐在床上含笑地看着她,她偶尔回头,问他要不要水。
夜间,莫言就守在凳子上,她带的钱不够,不再像从前那些大手大脚了,以至于连为自己多租一间房都不肯,但是潲雨睡的房却是上房。
这几场戏拍了好几天,
临睡前,许安安又登了论坛。
上面一水儿的人在掐,掐的异常地激烈,掐的原因竟然只是有人感叹了一句纯爱恋歌是垃圾,压根比不上江城子。
明显江城子的支持者比较多,而且喜欢纯爱恋歌的都是一些小女生,骂人也只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哦,许安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敷上了面膜。
又是一夜好梦啊。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十七)
连着拍了几天戏,许安安揉了揉肩膀,今天她的戏份总算是要杀青了。
“累了?”小乔在一旁笑道。
“是啊,不过我看你和宽哥都还神采奕奕的,我就不行了。”许安安打了个哈欠。
“习惯了,你以后也会习惯的,”小乔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这里是我妈炖的参茶,你也喝一些。”
“谢谢你了,小乔。”许安安接过参茶,倒了一小杯。
许安安突然觉得,演戏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认识了这么多不错的人,虽然最开始的原因是尹夏沫,但是现在她的心情已经没有那么急躁了。
她该上场了,导演又在叫她了。
江潲雨的身体总算是好了一些,不过路人正担忧地谈论,敌方再次进攻,由于新来的将军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已经吃了好几个败仗了。
莫言抿唇,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江潲雨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问那些个说话者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江潲雨紧抿着嘴唇,两人沉默了一天,夜间,江潲雨呆呆地看着女子安静坐在椅子上的背影,第一次他没有睡得那么早,这次,他看得很清楚,莫言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才走进来睡在椅子上,他不敢动,怕会惊醒她,伏在桌上的女子也并没有睡,她生怕有点动静就会让江潲雨醒来,于是,她每夜都睡得很晚。
早晨的时候,江潲雨等莫言起身才假装睡醒了,两人沉默着吃了早餐,最后江潲雨犹豫着告诉莫言:他必须留在这里,守着这里,他不能看着这里的人被屠杀被践踏。
她坚定地看着说,那我留下来,我陪着你,我救回了你一次,不想再看你送第二次死。
男子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你在这里我会担心你,反而不用心,你先回家乡,在那里等我回来找你,到时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骑着高头大马,用八抬大轿迎你进我江家。
莫言抬眼看他,不肯答应,她只想留在他身边。
江潲雨叹息着,他看着她,只是说,只是邵偃还在,我不想同他生了间隙。
莫言怔了怔,弯着嘴苦涩地笑了,她的声音干涩:我知道了,你要记得,有个人还在家乡等着你回来,君若不弃,伊便不离。
城门前,两人第二次分别,江潲雨一脸毅然地往城里走去,莫言策马往城外离去,两个人都没有再回头。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常□,这个世上,也许不会事事顺意,但是遇见了彼此,已经是上天最大的垂怜。
两人都不知道,这一别却是永别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回头。
江潲雨虽打了胜仗,皇帝急招,他快马加鞭地赶了进京,江潲雨刚刚笑着放飞了自己打了胜仗,要莫言等他迎娶的信鸽。
连夜赶到京城的江潲雨一到京城便被缉拿下来,原来他被人诬告逆谋,他一脸疲惫地跪在大殿之上,他高声说道:“臣这一生,对君对国都无愧,所愧者唯有一小女子而已。”
皇帝稳稳地坐在他的宝座之上。
最后江潲雨被皇帝赐了鸩酒,江邵偃则被举国通缉。
一年了,莫言一直没有江潲雨的消息,就是一开始的那一幕,她从深院中行来,幽幽叹息道:“原来,春天都来了呢。”
一阵扑腾声,信鸽飞来,莫言手颤抖着打开信笺,将信捂住胸口处,低低啜泣起来,而后又擦干眼泪,展颜笑了起来,她终于等到了他呢。
莫言等着江潲雨的迎娶,等来却是他已死的消息,尸首还被挂在某处,无人收殓,莫言快马加鞭赶到那处,见到江潲雨的尸首悲痛欲绝,顿时乱箭射来,莫言带着江潲雨的尸首逃离,她不能看他死后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最后将江潲雨的尸首掩埋后,自己却因血流过多,死在他墓前,一身素衣染得鲜红。
“卡!”拍完之后,她哈哈大笑,不远处的言宽则是一脸黄泥。
“南宫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抹了我一脸泥,这里又没有地方洗。”言宽埋怨道。
“黄泥是美容的啦,不过,宽哥,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许安安的语气变得羞涩温柔起来,“刚刚我拖着你跑,宽哥,你又重了!哈哈哈!”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言宽最后说道:“以后有空再一起拍戏吧。”
许安安披上衣服:“你要是有空,我一定奉陪,反正之后我会一直闲着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期待你的演技的继续成长。”言宽拍了拍她的肩,他的经纪人来了,他又装出一脸面瘫样。
他们两个可以轻松走人,至于小乔美人乔榛还要继续拍接下来的复仇的戏份。
许安安回去之后一连睡了好几天,起来之后神清气爽,打开电脑,论坛里乱七八糟各种骂战。
许安安看得各种欢乐。
江城子就知道卖腐以及卖腐。
怎么,蠢爱那个圣母小白一直闯祸,小白脸一直帮她收拾1楼你就看爽了啊?!
二楼果然二。
楼上的狗别乱叫了,卖腐?你是腐女吧,明明就是纯粹的兄弟情,没看过剧情别乱叫。
一群猪,看那一堆男猪女猪要死要活的,我就烦。
南宫躺着也中。
我南宫躺着也中。
南宫是新人,别黑她嘛!
我晕,四楼都说了别乱叫了,果然听不懂人话啊,什么要死要活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都无所谓,反正乔美人一如既往地美腻啊。
我宽帅啊,自带纸巾。
死一起了死一起了,5555555
这个结局,我的眼泪啊,5555555。
律司好帅,彩娜好可爱啊,那个冰瞳好讨厌。
同意楼上,演技好僵啊,好像假人。
敢问楼上以及楼上的楼上几岁啊,小孩子都洗洗睡吧↖↗。
许安安将自己摔在大床上笑了起来,为了这部戏,她努力了这半年,真的没有白费了。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十八)
“宽哥,我记得《江城子》的杀青就在这几天了,一起去探探小乔的班,怎么样?”许安安刚刚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拿起手机就打了个电话给言宽。
“我也正要问你呢,我来接你?”
许安安看了看周围华丽丽的建筑,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我家现在里乱七八糟的,这样吧,我们在你公司附近见面吧。”
“珊珊,又要出去?”老人家皇甫雄不乐意了。
“是啊爷爷,去看看,马上就回来啦。”许安安觉得有些歉疚,她应该多抽出一些时间替麦秋穗来多陪陪爷爷的,老人家都是害怕孤单的,这大半年她都在拍江城子的戏,一直都只是和爷爷一起吃个饭就匆匆走了。
“没事,珊珊,年轻人多出去玩玩,长点见识也是好的。”皇甫雄叹息着说道。
“以后再玩嘛,我要多陪陪爷爷,只不过现在呢,一点点小事。”许安安笑眯眯地说道。
去探班的时候,小乔美人明显的高兴起来:“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还知道要回来看看啊?”
“知道知道,还给你带了家里炖的鸡汤。”许安安拿出手里的保温杯。
“不够意思,只有小乔一个人的。”宽哥抱怨道。
许安安抿唇笑了起来:“也没有啦,我还带了参茶,你们要偷偷地喝哦。”
“吃什么好东西,恩?”导演在一旁问道。
“导演,”许安安连忙将手里的参茶递了过去,“参茶,您也试试,提神用的。”
开拍的时候,许安安和言宽在一旁看着,有一场是小乔美人从城墙上跳下去的戏,许安安和言宽就在城墙上聊天,聊到一半的时候,导演突然说:“钢丝!钢丝……要断了!”
许安安正说笑着,急急地跑到城墙边上拉住那根钢丝。
由于钢丝刚刚断裂,小乔的体重也在那里,顿时许安安两只手被钢丝开了好大一刀口子,里面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好在及时提出了内力,不然两只手只怕都不能要了。
小乔一上来额头上带着些血,眉骨上肿了一块,他也不管自己了,就急急地冲上了救护车
:“南宫,你手怎么样了?”
其实许安安说的是实话:“没事没事的啦,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不过小乔听了只是以为许安安是在安慰他,手都有些颤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到了医院,手机就响了,一看名字,许安安就头疼:“喂,爷爷啊。”
“珊珊,我说过,玩可以,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爷爷可就只有你一个亲人,”皇甫雄显得很焦急,“你现在在哪个医院?你待会直接去找他们的院长!”
“爷爷,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啦,包扎一下我就可以回来啦。”许安安连忙说道。
“不行,在医院里好好住几天,张宝德做事真是不靠谱,”皇甫雄抱怨道,“老吴赶紧开快点!”
“不用啦爷爷,叫老吴车开车开得慢点,我真的不严重啦,你慢点过来,有媒体在啦爷爷。”
许安安试着阻止爷爷来得这么快。
“怎么,珊珊,你觉得爷爷会丢你的脸?”皇甫雄不高兴了。
“爷爷啊,我们不是说好不公开吗?”许安安郁闷了。
打完电话后,显然小乔愣住了:“南宫,你男朋友?叫做叶野?!”
“额!”许安安无语了。
“放心啦,我不会乱说的。”小乔一脸温和地说道。
“我说过了没事的,小乔,你回去片场吧。”许安安坚持说道。
许安安的手真的不是很严重,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一回事。
由于手伤到了,之后江城子的一些活动许安安也没有出席了,倒是乔榛经常来看她,以至于现在传出来的绯闻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说据知情人透漏,南宫穗去探男友的班,为救男友乔榛简直就是不要命了,用手拉住了断了的钢丝,手都伤得差点不能要了,许安安无语了,这个知情人是谁?!一个又说她和言宽关系密切,疑似情侣。
不过因为许安安救了乔榛,普遍都赞成她和乔榛oo,尤其是乔粉。
敲门声响起,小乔又来送鸡汤了。
“你那么忙就不要过来了嘛,没事的。”许安安放下手里的杂志,正好就让小乔看到了那一篇“新人感情暧昧不明,乔榛OR言宽?!”的报道。
“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你男朋友应该没有误会吧?”小乔将鸡汤递到她手里。
“鸡汤闻起来很香,没事的,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一定要上门多谢谢你妈妈,煲了这么多的汤给我喝。”许安安慢慢喝了起来。
小乔犹豫了一下才告诉她:“其实不是我妈妈,是我女朋友炖的,她知道了这件事,一直都很感谢你,一定要我拿过来给你。”
“哦,我还要谢谢她呢,手艺真好,我们的事她不会误会吧?”许安安放下鸡汤,问道。
“不会的,我们的事她很清楚。”小乔笑得有些甜蜜。
“哦,你们感情真好。”许安安抬眼笑道,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
言宽这个没有良心的,怎么久没有来看她!但是刚出院不久许安安就接到言宽的电话:“听说你出院了。”
“恩,是啊,已经好了嘛。”许安安爬上床。
“南宫,我说认真的,你最近有时间吗?有一个试镜,欧华盛公司投资的一部大制作电影,我向导演推荐了你来演其中一个角色,并不是主角。”
“真的?什么时候?”许安安缩在被窝里问道。
“珊珊?!这么晚了还没睡?和谁打电话呢?!”爷爷在敲门。
“没有啦爷爷!我是在自言自语==!”许安安镇定地回答道。
“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会去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你说的那个角色,到时候你可别失望。”许安安急急说道。
“我相信只要你去试了就一定能拿到。”
“这么肯定?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试镜的人据言宽说的并不多,许安安早早地来了欧华盛,在欧华盛门口许安安居然碰到了一身简单淡蓝色连衣裙的尹夏沫,她海藻般的发丝在空气中飞扬,尹夏沫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一番许安安,许安安只回答一个嘲讽的笑。
两人都刚刚进门就看见一些人急急地下楼,向大厅涌来,齐齐地站在大厅两边。
许安安有些诧异,谁这么大的排场?!
一辆加长房车停在门口,许安安眯眼看去,一个人缓缓下车,一身精致的定制西装,多么熟悉的一张脸,他缓缓地走进大厅。
那双绿色的眸子淡漠地扫视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这周可能会断更,期中来了,大家懂的。。。。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十九)
许安安心里有一瞬的欢喜,但是欧辰的目光未多做停留,从她和尹夏沫之间走了过去,就直接进了电梯。
许安安在电梯里拍了拍脸,旁边的尹夏沫紧抿着嘴唇,许安安只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来试镜的人并不是很多,个个都坐在沙发上补妆,想待会把最完美的自己展现给评委们。
许安安进去的时候愣住了,评委四个有两个是她认识的,一个是言宽,一个居然是洛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那个似乎不错。”一个不认识的评委说道。
刚刚那个?不就是尹夏沫?
洛熙只是温和地笑笑:“我觉得她不够,开始吧。”
坐中间的那个中年男子打量她许久道:“就,表现你生命中的恨吧。”
额,许安安囧了。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准备。”言宽严肃地提示道。
她闭上眼,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面目是狰狞的,癫狂的,只是一瞬间,那些表情都收敛起来,她面无表情地打量几人,慢慢地嘴角绽开一个嘲讽的笑容,手握拳又松开,嘴里小声地说了什么。
她回去后不久就接到洛熙的电话:“喂,洛熙。”
“是我,刚刚你的表演不错,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配角就是你的了。”洛熙欢愉地说道。
“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抱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许安安抿唇:“你住在酒店?晚点搬回来吧。”
回去洗了个澡,许安安就看到坐在她床上的洛熙,似乎成熟了一些,像是被打磨过的钻石,越发地闪耀。
洛熙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为她细细擦拭发丝。
“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许安安抬眼看着面前美丽地如同妖精般的男子。
“不知道,你想我呆多久?”洛熙停手,氤氲着雾气的双眸直视她的双眼,紧抿着樱花瓣般的唇。
“我不知道,你自己决定吧,我快累死了,爷爷想把公司的事交给我来做,大概演完这场电影我就要正式接手皇甫集团了,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你来公司帮我。”这样的眼神,许安安打了哈欠,她直觉想逃避,眼里流下些泪水。
洛熙慢慢地用手指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渍,抿紧嘴唇:“那尹夏沫那边?”
“不用管她了,当然,你如果想要管她的话,也没有关系。”许安安放心地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洛熙没有离开的时候,没过两天洛熙就告诉正在花园里遛狗的许安安,那个配角是她的了。
“对了,上次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是评委?”许安安细细地为狗梳理毛发。
“这个,我也是这场电影里的一个角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洛熙拍了拍西西的头。
西西冲洛熙呲了呲牙,许安安连忙按下它的头,狗狗恨恨地看着洛熙,在许安安手里委屈地咽呜着。
电影开机了,这部电影的名字已经订了下来,《杀人游戏》,听起来十分血腥,但是那些血腥的部分都被略过了,只是带点悬疑的色彩而已。
许安安需要扮演的就是里面的女二号,秋璇。
是一个十分安分的女法医,洛熙演的是她男朋友,犯罪心理分析师。
言宽演的是片中男一号,女主角是当红女明星沈蔷,两人饰演的是和许安安洛熙同一个警局的两名刑警徐昕和赵雯。
剧情的情感戏也显得有些复杂,但是绝对不老套。
影片的开始,就是一连串人的脸的交替,然后幻灯片停止放映,几人正严肃地研究这卷录像带,这样的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气氛十分紧张。
“那个人寄这一份录像带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赵雯疑惑地问道。
徐昕沉吟:“不知道,密切观察这些人最近的情况吧。”
大会结束之后。
敲门声响起,徐昕和赵雯同时说道:“请进。”
“抱歉,打扰一下。”许安安扮演的秋璇一身套装走了进来。
“秋璇?!”徐昕惊讶地说道。
“恩?徐昕师兄?!”明显秋璇也十分惊讶以及不安。
“回国了?”
“是啊。”
“到这里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从前的师妹要这里来工作,徐昕自然是十分欢迎的,说道要请吃饭,秋璇十分抱歉地说道:“我刚刚其实是来找我男朋友的。”
影片的开始都是暗色调,秋璇的出现,减少一点压抑的气氛。
“卡!”
言宽走上前拍了拍许安安的肩膀:“越发地不错了,来给你介绍个人。”
“恩?”许安安疑惑地看着他。
“洛熙,这是南宫穗,”言宽搂住洛熙的肩膀说道,“不错的丫头,我罩着的,南宫,这是洛熙,导演从国外挖回来的,好好跟他学学。”
洛熙和许安安对视一眼,都疏离而友好地微笑着,洛熙微微眯眼,眼神有些危险。
~~~~~~~~评论~~~~~~~~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二十)
影片拍摄总共要时间并不长,许安安的戏份也并不是很多。
到了现在,影片已经进行到了最后。
徐昕偶然问起秋璇的弟弟怎么样了,秋璇沉默了一会,然后笑着说她弟弟挺好的,但是徐昕发现了秋璇弟弟已经去世了,他虽然疑惑,但是没有问秋璇什么,他选择了相信她。
赵雯在查宗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宗卷上有许多开始收到的那卷录影带上的那些人的口供,众人口供一致,一个叫做秋斌的人被供了出来,那个人被定为这起公司纵火案的最大嫌疑犯,秋斌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死在了监狱里,这个案件也就不了了之了。
经过查证,秋斌是秋璇的爸爸,于是赵雯就怀疑上了秋璇与此案有关,看秋璇也越来越不爽,两个人矛盾不断,一个曾经暗恋过的学妹,一个是现在的搭档,徐昕夹在两人之间十分为难。
中场休息,许安安从洛熙手里接过纯净水,仰头大口地喝了起来,至于言宽,他的助理已经在给他端茶送水擦汗扇风了,看他那么惬意的摸样,许安安瘪了瘪嘴。
不过言宽的目光突然转到许安安身上,将茶杯递到身后小助理的手中,笑着向她走了过来。
“南宫,恭喜你了。”言宽边走边解开警察制服的几颗纽扣,他身材壮硕,十分好看,许安安甚至瞥见了他衬衫里蜜色的肌肉。
“恩?”不过许安安不是色女,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眼神,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恭喜她什么?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言宽从身后另一个助理手里抽过来几本杂志,随意翻了翻,递到她手里。
许安安有些不解地翻开杂志,哦,最近的金钟奖,她之前饰演的莫言被提名最佳女主角了,不过,也只是被提名了而已,说起来,的确是个好的开始呢。
许安安勾起唇角,将还没合上的杂志递还给言宽:“没影子的事呢,一看我就是被提名的人里的垫底的,不过我记得还有个最佳新人奖,我个人觉得,那个会更适合我,虽然这么说有些狂了,不过言影帝,我也要恭喜你呢。”
言宽一头雾水,恭喜他?什么事?言宽打量了一番许安安:“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额,不是这个啦,”许安安黑线了,宽哥,原来你要求这么低--,许安安指着杂志其中一段,“似乎好莱坞导演谢尔逊会出席并担当最近几次颁奖典礼的评委呢,你说,我该不该恭喜你呢?”
言宽怔了怔,这件事。
“怎么,宽哥你当影帝还没有当厌?影帝大人也该有新的追求,新的规划了吧?我提前先恭喜你了。”许安安合上他走里的杂志。
“话说得太早了,那地方可不是好混的。”言宽再次翻到那个页码。
“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吗?只要你试过了,就一定能拿到,不过,宽哥,你怎么就光信我不信你自己啊?”许安安好笑地说道。
言宽翻杂志的手顿住了。
今天都没有她的戏份了,至于洛熙,她低头,慢慢合上眼,她希望那只是因为自己想多了,她向言宽挥手道:“好了,宽哥你自己决定啦,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小妹我啊~”
许安安转身出了片场,不过刚刚走了出去,她就被记者包围了,开始她还以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就算是问她,也只是一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过,照相机咔擦咔擦地响了起来,她顿时被堵住了去路,他们是冲她来的?
许安安有些闹不明白情况,发生什么?就算是被提名了最佳女主角,她也还算是半个新人,人气不算高,放着那边的言宽沈蔷不去采访,反倒都围到她许安安身边来,莫非她的新闻价值有这么高了?!
围过来的记者不会跟她解释,争先恐后地把话筒递到她面前,第一个把话筒递到她嘴边,记者急切地问道:“南宫穗小姐,听说你潜规则上位,上次高级病房住了一个多月,请问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许安安顿时青筋暴起的,但是记者们都习以为常了,看她脸色突变,还以为消息是真的,都兴奋地以为这次挖到头条了,一堆话筒递到她面前:“南宫穗小姐,听说你一个新人却拿到《江城子》的女主角,是有人在后面捧你,请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南宫穗小姐,请问你到底是后台硬还是潜规则上台的?”一个记者问得十分尖锐。
“南宫穗小姐,据说你到现在还没有签约,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呢?”另一个记者含蓄地问道。
许安安抿唇,一言不发,等记者们都问完了,记者以为她是软柿子,等着她来爆□,哭诉娱乐圈的黑暗,自己是被逼的,许安安只是心内暗暗冷笑,谁胆子这么大,脏水都泼到她身上来了,淡定地说道:“说你们是狗仔,你们就真的把自己当狗看了?没有证据,空穴来风的事情就这样乱说乱报道,跟疯狗咬人有什么区别?我会尽快联系律师的,各位都回去等着吧,至于你们问的那些对我人格十分侮辱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即使许安安气场强大,记者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许安安只好退回片场,打电话叫伊森管家加派几个保镖过来。
洛熙正换好衣服出来,见她还在,露出个笑容来,仿若是开得绚丽到了极致的樱花:“还在,外面怎么了?”
“烦死了,居然说我是被潜规则上位的,一群疯狗。”许安安褪下伪装,愤怒地说道。
洛熙怔了怔,勾起樱花般的唇瓣,笑得像是得意的妖精:“既然都知道是疯狗了,还和他们生什么气?没事的,女王殿下,今晚吃什么?”
“你还敢笑?”许安安哼了一声,“要是真的生气,你以为我会只要加派几个保镖过来么?至于吃什么?今晚,就,吃-海-鲜。”
洛熙眼里是氤氲的雾气,勾起的唇角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女王炸毛了呢,不过,他海鲜过敏症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呢。
许安安回到皇甫别墅,淡定地跟坐在沙发上倒拿着报纸,装作看报纸,但其实一直都在偷偷注意孙女的皇甫雄老人打了个招呼,并嘱咐道:“爷爷啊,不用装了啦,我可是您皇甫雄的孙女,这点事我才没放在心上,您要是帮了我,我可就生气了,这件事,我要亲手解决,而且,爷爷,我已经快十八岁了,我马上就会退出那个地方的,不用担心我,我先上去了。”
“恩,珊珊,爷爷知道了,不过,有什么事,跟爷爷说一声,爷爷就你这么个宝贝孙女,我可舍不得给谁欺负了,你就是要闹翻天,爷爷都给你兜着。”爷爷终于把报纸拿正了。
“好啦爷爷,今晚我们吃海鲜好不好?”许安安走到一半,转过来撒娇道。
伊森抽了抽嘴角,珊珊小姐,这里就你最大,老爷都说要兜着你了,谁还会敢说不好啊。
许安安走到房间,就打开电脑,她倒想看看网上到底说她什么了。
她入选金钟奖的最佳女主角的新闻,很多人质疑她是买的,或是潜规则来的。
她冷笑,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些质疑者大多数应该都是水军,这么大的手笔,给了她许安安这么大份礼,她怎么好意思不回呢?!
许安安失手点开了一页,竟然看到某地闹地震的消息,她本来准备关掉,等等,那幢建筑看起来很眼熟,究竟是在哪里看过呢?等等,她怎么可能忘记,这是发生在她的家乡?!
许安安捂着嘴唇,一张一张地翻了下去,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那些图片震撼了她,那些坍塌的房屋前,有人隐忍地站在镜头前,眼神是对未来的迷茫,有的人崩溃地伏在满是黄土的地面嚎啕大哭,甚至差点被黄土埋过,他,一定是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像是找不到家的小孩,无情的黄土啊,你淹没了多少鲜活的生命,你阻断了多少家庭的团圆?
一具一具被白布盖起来的尸体,这里像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有的人跪在那里,满是黄泥的脸上,泪渍的痕迹明显地印在他脸上,像是干涸的河流,有的人还在用手拼命地挖着,即使手已经鲜血淋漓,一根粗粗的铁丝上挂着小小的书包,那个孩子是不是背着这个书包上学呢,上面是Q版的奥特曼,地震是个无情的怪兽,他吞没了你,可是你的英雄呢?他没有来救你呢,孩子,你是不是用这个书包装了书,文具,还有父母的期望,对了,你是不是还装过恶作剧的小道具呢,活着的人聚集在一起,眼神悲伤,迷惘,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尸体也会被人们翻出来,或者是永远都会埋藏于地下。
死者安息吧。
许安安捂住嘴唇的手已经松开了,她嘴唇颤抖着,急切地关上了网页,然后默默关上电脑,像是举行了庄重的仪式一般,她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心里很沉重很沉痛,直到她察觉到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有人慢慢地靠近她,脚步很轻,许安安抬起头,已经算是半个男子的男孩眼神怜惜,樱花般的唇瓣紧抿。
许安安忍不住扑到洛熙的怀里大哭起来,洛熙一下一下地拍着许安安的背,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没有察觉,洛熙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发上,轻得好像没有吻过一般。
哭过之后,洛熙没有问她缘由。
许安安掩饰地说道,狠狠擦了擦眼泪,眼角都红了,不过她的语气又是任性又是懊恼:“我要换衣服了,你,你先出去。”
洛熙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抿紧唇瓣,轻轻地恩了一声。
小番外吃
洛熙怔了怔,勾起樱花般的唇瓣,笑得像是得意的妖精:“既然都知道是疯狗了,还和他们生什么气?没事的,女王殿下,今晚吃什么?”
许安安正在气头上,顿时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洛熙道:“吃什么?当然是吃—你了!”
洛熙只是愣了一下就笑得像是得意的妖精:“随时奉陪,不过,女王大人。”
洛熙也眯着眼上下打量许安安一番:“就怕你—吃—不—完。”
许安安正待再说什么,言宽正好进来换衣,咳了两咳就走了。
许安安看着他的背影,勾唇道:“没事,我叫人一起来吃~~”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二十一)
等洛熙出去后,许安安冷静下来,打电话查了查南宫穗的账户,一次性划出了一千万捐了出去,至于当天的晚餐?洛熙本来就不喜欢吃海鲜,许安安没有胃口,皇甫雄老人也对海鲜没什么兴趣,于是海鲜大餐基本没什么人下筷。
第二天,许安安要拍最后一场戏,这是一些秋璇的回忆。
秋璇听到父亲被关进监狱里了,她才高二而已,许安安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她一步一步慢慢走着自己每天都要走的那条路,她走得很慢,仿佛用尽一生的气力,如果弟弟问爸爸去哪里了,她要怎么跟弟弟说?!难道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做了坏事被抓到监狱去了?
她还记得那个人将钞票摔到她脸上的摸样。
然后镜头转换,苍白的房间,秋璇弟弟得了病,她把所有钱都花在了弟弟的病上,弟弟脸色同这苍白的房间一样,仰着瘦弱的小脸,细细地叫着姐姐,秋璇眼里蓄满眼泪,紧紧地攥着拳头,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回头,没有看到弟弟大大的眼睛里留下的眼泪,呆呆地看着姐姐的离去,爸爸走了没有回来,姐姐也不要他了?
秋璇苦苦哀求医生给她点时间,她向老师说明情况,在学校附近找了许多的兼职,甚至是去卖血,她那么努力,最后得来的是什么,医院通知她去领弟弟的尸体,她愣住了,摔坐在地上,她弟弟死了?
言宽拉许安安从冰冷的地面起身:“你的演技越来越棒了。”
许安安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别这么夸我,再夸我,我都要飘起来了。”
言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眼里的担忧仍然遮掩不去:“下一场,会有点危险,南宫,你要小心点。”
“放心吧宽哥,没事的。”她正想再说什么,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这道视线绝对不容忽视,许安安一瞥之间,就看到欧辰绿色玛瑙一般的眸子,还有紧抿的嘴唇,众人围在他身边,就好像是一轮被星辰环绕的冷月,不知怎么的,许安安摸着心脏的位置,那些心跳就好像沉淀下来了一般,被时光磨去了,她已经失望太多次了,所以这次,她也只是一瞥,就转回了视线,走回了属于自己的角落,洛熙懒懒地支着下颔,见她过来,给她一条湿毛巾和还有些热气的水。
许安安抿唇,向他笑了笑。
录影带里最后一个人将要被杀害,赵雯仍然怀疑秋璇,甚至秋璇的嫌疑更大了,最后把她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徐昕,徐昕虽然相信秋璇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但是他是警察,必须得对人民负责,于是整栋楼都被设计成了一个圈套,但是这个计划,知道的人十分少。
这次在现场里,秋璇被赵雯发现了,秋璇也发现了赵雯,三下两下,秋璇就把赵雯撂倒了,在她踩在赵雯身上的时候,徐昕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举起了枪,直接对准了秋璇:“不许动!”
秋璇勾了勾唇角,顺手就勒住赵雯的脖子,淡笑着看向曾经照顾过自己的学长:“要死就一起死吧,我相信我的速度。”
趁她说话时间徐昕的放松,秋璇仰起身子,瞬间翻身,顺着身上绑着的绳子,从六楼钻到五楼里,然后在楼道里三人展开了追斗,打斗间无意中,不知道谁打破了一个煤气罐,呼啦一声,顿时一道火海将三人分开,秋璇正准备离去,一声哭声从火海里传来,是个小男孩的声音,他在叫姐姐,姐姐,声音听起来十分害怕,三个人都听到了,秋璇的脚步顿住了,徐昕和赵雯认为火太大,正讨论要怎么办的时候,秋璇打湿了身上,冲入了火里。
在火里,秋璇回眸一笑,像是等待涅槃的凤凰,然后淹没在火舌里。
影片最后的画面是,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叫着姐姐,声音里带着欢乐和撒娇,一个温暖清新的画面留给了所有观众。
火里那一场,许安安都是一条过,倒是都没出什么大事,这最后一场戏,还是拍了整整三天,主要是沈蔷和言宽的打戏不行,导演没有配替身,倒是给许安安配了一个,也只是在仰身翻到五楼那一段,许安安想了想就反对了,她的轻功做这些动作绰绰有余,而且做起来会比替身更自然,动作更漂亮,而且更安全。
累了整整两天,总算是收工了,许安安眯着眼,她连着的这两天拍的基本都是打戏,眼睛都是花的,身上酸的不行了,靠着洛熙的肩膀,一起出片场的时候,守在片场外的狗仔拍得更猛烈了。
问的是许安安,话筒却递到了洛熙嘴边:“南宫穗小姐,这是你的新男朋友?听说你们在这部影片里饰演情侣,你们是否因此擦出了情感的火花?”
“南宫穗小姐,听说这次X市发生了8级地震,你捐出了一千五元,不知道这笔钱南宫小姐有没有什么解释?”
“南宫穗小姐,对于上次新人耍大牌,痛斥记者的这份报道,南宫小姐,有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
“南宫穗小姐,那么你上次是不是恼羞成怒?”
“南宫穗小姐,对于你被潜规则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新的解释?”
洛熙只是在镜头前微笑着,摆出自己最好看的一面,许安安白了他一眼:“我什么都不想说,刚刚拍完戏,现在累了,这些事情,我会有专访的。”
记者们对视一眼,这可是独家专访啊!
洛熙带着许安安又回了片场,从小门溜掉了。
上了车,许安安打着呵气就着洛熙的肩膀睡着了,她决定了就是小西咬她(那只藏獒),她也绝对不会睁开眼。
咬许安安的当然不可能是小西,洛熙低下头,呆呆地打量着她的睡颜,最后还是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泡沫之夏+公主小妹(二十二)
金钟奖的颁奖典礼,许安安倒是根本就没想过会拿到那个最佳女主角奖,所以也并不在意,不过,言宽邀请她一同走红地毯,许安安放轻了声音,面前的男子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书盖在他的脸上,应该是已经睡着了,许安安笑了笑:“宽哥,你是想害死我呢吧,而且,这次红毯,沈蔷不是邀请你了吗?”
言宽有些迟疑:“你跟谁走?你也就认识我和小乔,小乔好像已经定了姚淑儿。”
“宽哥,你还忘了一个人,还有洛熙呢。”许安安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咪,坐在洛熙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懒猪,起床啦!”许安安在洛熙耳边轻轻说道。
电话那端的人怔了怔,嘀咕道:“南宫,你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
“没有的事。”许安安赶忙撇清。
“对了,南宫,最近那些报道,你要怎么办?专访的媒体找好了吗?”
“哦,还没有。”许安安不在意地回答道,然后又开始对面前的男子动起手来。
“那好,我和小乔给你把把关,那些媒体我们倒是熟得很。”
许安安笑着挂了电话,面前的男子把书从脸上拿开,蕴满雾气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许安安,许安安看不懂他的眼神,也不想看懂。
“女王,你吵醒我了。”男子眯着眼说道。
许安安满不在乎地说道:“嗯哼,你有意见?”
“没有。”洛熙的回答很简短。
走红毯的那天,许安安一袭深紫色的掐腰长裙,长长的黑发垂落,她深吸一口气,挽住面前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的男子的手,洛熙低头将她耳畔的细心别好。
无数灯光闪起,一个声音惊道:“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