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爱德堡】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火影卡卡西:儿子,叫爹!》作者:小荞麦
晋江VIP2013-02-24完结
谁说不能先结婚后恋爱?卡殿觉得先有儿子后恋爱也是不错的
问题是俩已经六岁大的儿子拐回来死活不肯认他这个爹。
卡卡西抑郁了、纠结了,到哪儿找他们那个失踪的老妈回来澄清事实啊?
虽说此文案写的挺欢脱的但实际上本文一点儿也不欢脱……草草如是说……
目前日更的一篇鹿鞠同人,有兴趣的亲可以过去看一看:
内容标签:火影
搜索关键字:主角:卡卡西,浅草叶,阿朗,皓皓 ┃ 配角:日向花火,照美冥,麦特凯,伪 ┃其它:认爹,天皇,篡位
☆、水之国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已经存稿5W字,全部放在了存稿箱,每天晚七点更新。
水之国。
卡卡西带着日向花火、奈良小助、安倍靖三在做一个押送货物的C级任务。虽然第四次忍者大战后各大国忍者村都达成了和平协议,但毕竟这是一个忍者的世界,坏蛋总是不缺的。日向花火在两年前就升为中忍,由于日向宗家的谨慎,距离升上忍的任务量还差一些。作为日向宗家的继承人,花火展现出与年龄不相称的稳重。卡卡西看着自己的这三个学生,暗地里与鸣人小樱他们对比了下,摇了摇头。果真木叶十二小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啊……
“整天做这种任务真是没有意思!”安倍靖三吐出了嘴里嚼的草根。草根这种东西在走路的时候嚼着可以提高注意力,以防被人偷袭。
“出任务的时候请严谨一些。”还没等卡卡西发话,花火已经凉凉开口。她心里是有压力的,日向家的天才宁次在三年时间里由下忍升到了上忍,而她这个日向家认定的宗家继承人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两年却还是个小小的中忍。身为宗家继承人,怎么可以比分家的人愚钝?如果在这一年里升不了上忍,她的威信将会受到很大影响。日后继承宗家后就算日向宁次一支分家对她俯首称臣,但是别的分家呢?花火不认为自己有能力一次性摆平那些自己叔叔辈的人。
“切,我才不用你来教导!要不是同属第六班,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出任务呢,中忍的日向花火大人!”最后几个字安倍靖三故意拖长了尾音,让日向花火突然就有了一种想给他一招烈华掌的冲动。
奈良家的小助看着花火隐隐有发动白眼的趋势,悄悄的离开了靖三一段距离凑到卡卡西旁边。卡卡西苦笑着看着这位来自天才奈良分家的小助,心里掂量着如何才能让靖三摆脱被击飞的命运。可惜的是,还没等卡卡西想出对策,一声:“白眼!”已经传了过来,然后是一声悠扬的嚎叫渐渐远去。卡卡西伸手捂住了那只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不忍看靖三的惨状。小助倒是目睹了全过程,脖子顺着靖三的飞行路线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等靖三化为一颗亮晶晶的星星消失在自己的能见范围之后,小助把脑袋转回来,挠了挠奈良家祖传的小辫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同情他,”花火继续凉凉开口,“我不介意送你去陪他。”
卡卡西开始后悔,他们三个中忍考试之前自己正好有个S级任务,于是就拜托了鸣人他们三个代他训练。结果跟着鸣人的靖三成了热血青年,整天握着拳头就希望来个第五次忍者大战然后一拳击飞BOSS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成天不是没事找事就是惹是生非。原本安安静静一直被形容为“会咬人的狗不叫”的日向花火在被小樱训练两个星期以后越来越有向暴力女发展的趋势,更兼他们日向家的柔拳是以借力使力见长,还附带点查克拉穴的,所以日向花火的一拳跟小樱的一拳那简直不能相比,完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点从每次安倍靖三被击飞后需要两到三天才能爬回来就可以看出,当年鸣人被小樱击飞最长用上半天就能回来了。唯一让卡卡西感到欣慰的是被佐井教育出来的奈良小助,这孩子不愧是出身于奈良这个高智商的家族,对佐井的教育采取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方法,类似于:给女生起外号来增进两者之间的友谊之类的“佐井式”相处法则是一点也没学,倒是把佐井见风使舵的功夫学了个十成,每次靖三与花火之间发生摩擦他总能全身而退。
“不不不,我不是同情他。”奈良小助的脸上居然挂着佐井式微笑,“我只是在感慨,同是在卡卡西老师的指导下学习两年,为什么我一拳就无法把靖三击飞那么远呢?”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摇了摇头,一脸遗憾。
卡卡西突然就觉得自己看起来有些瘦弱但实际上一直很强壮的身体有了感冒的症状,看上去厚厚的木叶忍者马甲居然已经无法抵挡住水之国初夏的微风,是时候跟木叶的后勤反映一下了,这玩意夏天都穿着这么冷冬天可怎么过?总不能让他们这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忍者外面再套个羽绒服做任务吧?重点在于,自己买的羽绒服村子里给不给发补贴……
“那个……请问,您是否认得前面该走哪一条路?”雇方运输队的队长从前面折回来问卡卡西。
卡卡西愣了一下,从脱线中回过神来:“我怎么会知道?”
“您的任务书里没有路线图么?”运输队队长问。
“我任务书里跟此次任务相关的背景资料全部都是贵方提供的,如果连你们都没有路线图,那我更不可能有。”卡卡西有些窝火,这条路他也是第一次走,运输队居然来问他这个押运的人不认识路,要知道他的任务里可没有带路这一条。
“报告队长,前方发现一个独自玩耍的小孩,估计是当地人!”前面跑过来一个运输队的人向队长报告。卡卡西本着负责的态度,带着小助与花火上前一同查看。
水之国国如其名,有很多沼泽湖泊。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大湖,湖上薄烟袅袅,不见边际。顺着湖左右相反的延伸出两条路,明摆着南辕北辙,还真得找个当地人问一问。
那是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背后背了个藤筐。想必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卡卡西随着运输队长走过去,感觉这个小男孩看起来有些面熟。
“孩子,你知道往流火城怎么走吗?”运输队队长蹲下来和颜悦色的问那个小孩。
小男孩完全没有搭理他,反而一直盯着卡卡西的臂标看,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支眼眯成无害的弧度,也蹲下来问小孩:“小孩子,你知道去流火城该走哪条路吗?”
“你是木叶的忍者。”小男孩出人意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对。”卡卡西回答。
“我才不要给木叶忍者村的人指路!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亲!”小男孩把头一偏,一副不合作的样子。
卡卡西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永远都是饱受欺凌的。至于这孩子的父亲,还真不那么好说……
“我们可以给钱的。”运输队长打量了下那个孩子的穿着,从口袋里掏出个50的钢镚。
“我不是要饭的。”那个小孩瞟了一眼钢镚冷冷的说,转过身光着脚丫趟进了湖里。
“雷遁!”那个小孩子手上结印,单手拍向湖面。由于他脚踩在水里,自己也被雷遁击中,双腿一软差点摔在水里。卡卡西手疾眼快的几步过去站在水面上扶住那个男孩,湖边的淤泥又滑又软,如果这样不小心陷进去,恐怕就是个成年人也要溺水而死。
男孩被卡卡西捏住了胳膊,没有倒在水里。但是他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卡卡西,甩开他捏住自己胳膊的手,开始捡刚刚被自己电死在水面上翻着肚皮的小鱼。鱼很小,大概也就一个手指那么长,男孩的手很快,捏住鱼后大拇指的指甲在鱼腹中划一下然后手心一握,鱼腹里的内脏就被挤了出来,男孩再拿着鱼在水里晃一晃洗去脏东西,伸手一抛扔到自己背后的筐子里。
卡卡西看着男孩处理完几条小鱼,这是湖边,鱼又小又少。小男孩年龄还小,查克拉不足,一个雷遁下去只能电翻这么几条小鱼。估计这个小孩也不会用查克拉在水面上行走,要不稍微往湖心走一走鱼就大多了,也不用顺道把自己一起电了。
卡卡西看了眼倔强的小男孩,自己走到湖中心,算了算这里到湖边的距离,“雷遁!”卡卡西结印很快,小男孩还没反应过来卡卡西执着雷遁的手已经按在了湖面上。小男孩条件反射的一抖险些又要滑倒,多亏了花火迅速上前扶住他:“放心吧,卡卡西老师会把握雷遁范围的。”
小男孩一看扶住自己的又是木叶的忍者,头扭到一边,一副不领情的样子。湖心的卡卡西已经电翻五条大鱼,此时他正拿着手里剑处理大鱼的内脏,处理完后掏出一根绳子把五条鱼的鱼嘴穿上拖了过来,递到那个小男孩的面前。
“就算你给我鱼我也不会给木叶的忍者指路的!”小男孩语气坚定。
“我不是要你指路。”卡卡西蹲下来,伸出一只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就当是木叶的忍者向你们家的赔礼好了。”
“老师……”花火有心提醒。卡卡西老师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认了理亏?尤其前缀还是木叶忍者,这不是给村子抹黑么?
卡卡西摆了摆手示意花火不要再说话,一脸诚意的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被卡卡西看了个脸红,他伸手指着南方:“那边。”
“谢谢您的指点!”卡卡西用了对火影大人才用的最高敬语,伸手将拴着鱼的绳子挂在了小男孩的手上。
“皓皓,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远远的又跑来一个男孩,看见他被这么多穿着制服的忍者围着,赶紧加速跑了过来,下了水把小男孩护在身后:“木叶的忍者?他们没怎么样你吧?”
卡卡西一众这才看清楚,两个小孩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双生子。被挡在身后的皓皓低着头:“阿朗,我没事,给你鱼。”
阿朗看了眼鱼,一声惊呼:“哪儿来这么大的鱼?”
“他给抓的。”皓皓伸手指着卡卡西。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阿朗一把夺过皓皓手心拴着鱼的绳子扔到水里,“这个巴掌是替妈妈教训你,士可杀不可辱!”
☆、卡卡西的儿子
卡卡西在岔道口的石头上做了个标记以提醒被花火击飞的靖三别走错路,随即赶上了已经出发了的运输队。
花火对刚才的事依旧耿耿于怀,一脸的不忿。
卡卡西看着花火的脸色,掂量的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软弱了?”
花火没有开口,但是那表情摆明了告诉卡卡西,她就是那么想的。
卡卡西摇了摇头,还是那样一副无害的表情:“那两个孩子的家庭就算不是被我们木叶村破坏的也是被其他忍者或者类似于忍者的强大的人破坏的,我们需要替他们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最后他们还不是不领情?”花火一想到那个后来跑来的孩子居然扇了那个叫皓皓的一巴掌甚至还把卡卡西老师处理好的鱼扔掉心里就窝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卡卡西教育花火:“如果有人让你父亲把日向宁次过继过来继承宗家,你会怎么想?”
“当然不行!”日向花火斩钉截铁。
“那如果有族人让你父亲把雏田立为宗家继承人,你怎么想?”
“姐姐的话……”
“你可以接受是不是?尽管这样你也是会成为分家。”卡卡西笑眯眯的,“这就是立场的不同。”
花火不再开口,慢慢消化着卡卡西的话。卡卡西伸出手在花火头上按了一下,纵身赶上了前面的队伍。
在前面护卫的奈良小助一样沉默着赶路,一副思索的样子。卡卡西在小助的肩膀上一拍:“喂,想什么呢?”
小助扭过头来很认真的打量着卡卡西,一度让卡卡西认为自己的面罩上被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好一阵的沉默后,小助开口:“卡卡西老师,您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两个小孩子跟您很像?”
“很像吗?”卡卡西伸出一根指头挠了挠面罩,一只死鱼眼看向左上角四十五度:“我怎么不觉得?”
小助继续盯着卡卡西。
卡卡西终于把眼神收了回来,没有形象的挠了挠头:“好吧,我承认他们两个确实跟我很像。”
“卡卡西老师?”
“但是我现在是在执行公务,不可以擅离职守。”卡卡西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这是身为一个队长的职责。”说完卡卡西就独自向前走了。
小助停在原地看着卡卡西的背影,这个木叶第一技师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单。
“小助,怎么了?”赶上来的花火问。
奈良小助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忍者,连自己的感情也要泯灭么?
“花火,你会为了任务,放弃你的亲人吗?”小助问了一个问题。
花火想了想,点头。
“我明白了。”小助转身赶上了前面的卡卡西。
这趟任务执行的很沉闷,三天后赶上队伍的安倍靖三已经错过了任务,花火任临时队长,带着奈良小助开始了返程。
“卡卡西老师呢?”安倍靖三问。
“有急事,走了。”花火的回答很简洁。
安倍靖三突然就拉下了脸,神,没有卡卡西,这个日向家继承人会一天把他击飞多少次?安倍靖三双手合十,祈祷这位暴力女下次击飞他时能选择一下木叶的方向。
此时的卡卡西已经赶到了那个湖边的岔道口,不出意外的,皓皓依然在湖边电鱼,顺带着电自己。
卡卡西饶有兴趣的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皓皓电鱼,神情慵懒,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之前火急火燎的赶路。
在皓皓第十五次把自己电的呲牙咧嘴站立不稳时,卡卡西懒懒开口:“你是想把自己练成绝缘体吗?”
皓皓转过身看见了倚在树上的卡卡西,身子顿了顿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继续雷遁电鱼。
“你的雷遁威力太小,愿意学我的招式吗?”卡卡西妥协了,一步一步向着皓皓走来,右手执了千鸟在掌心,发出刺耳的如同上千只鸟儿鸣叫的声音。皓皓成功的被声音吸引,刚一回头就被那一纵深蓝色的电光粘的移不开眼。这才是雷遁,真正的雷遁!
皓皓的喉头动了动,死死盯着卡卡西掌中的千鸟不说话。
“我可以教你这个招式,千鸟。”卡卡西走到皓皓跟前,伸出手,深蓝的电光跳跃在两撮银发中间,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你的条件?”皓皓人虽小,但也知道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带我去见你妈妈。”卡卡西唯一露在外面的眼少有的透出坚定的神色。“带我去见了你妈妈后,我不仅会教你千鸟,还有很多非常厉害的忍术。”卡卡西见皓皓沉默着不说话,进一步诱惑。
“你会杀了我妈妈吗?”皓皓终于从千鸟的震撼中抬起头,对上卡卡西的右眸。
卡卡西的右眼弯成月牙状:“你妈妈应该会很高兴见到我,说不定你还能见到自己的父亲。”
皓皓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摇头:“不会的,我妈妈说,我父亲早就死了,死在你们木叶忍者的手里。”
“那如果你父亲没有死呢?”卡卡西慢慢的诱导。
“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把我们放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都不管我们的死活!”皓皓握紧了小拳头,抬起头来,一双与卡卡西无限相似的死鱼眼里透出一种决然:“我宁可他死了!”
卡卡西万年波澜无起的心被狠狠的扎进了一根刺。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样有着一头银发与死鱼眼的小孩子,喉咙里泛上了丝苦味。
“相信我,你妈妈会希望见到我。”卡卡西语气坚定,心里却为自己这句话打了个问号。
“我带你去,你真的会不伤害我妈妈?”皓皓想进一步得到这个传说中邪恶的木叶忍者的承诺。
“我以我忍者的名义起誓,绝不会伤害你的母亲。”
“我带你去了你就会教我这个术?”皓皓的死鱼眼一直盯着卡卡西。
卡卡西点头。
皓皓低头又想了一会,“我带你去。”
卡卡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跟自己的儿子对上,可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皓皓带着卡卡西走在湖边的小路上,装了小半鱼的背篓看上去很沉,皓皓的双肩被背篓的绳子深深勒出两道印子。卡卡西看着一直在前面闷头走路的皓皓,伸出一只手提住背篓的边缘。皓皓很敏锐的察觉到背篓的重量变轻,回头看见卡卡西帮自己分担了一部分重量,礼貌的开口:“谢谢。”
卡卡西的心里再被扎进一根刺,帮自己的儿子,要收到一句“谢谢”吗?
皓皓带着卡卡西一头扎进了湖边的密林里,左拐右拐的小路将二人带到一处小木屋外。凌乱不堪的树枝在木屋外插了一圈以示意领地,被围起来的小院里种着点儿蔬菜还喂着几只鸡。
卡卡西跟着皓皓进了屋,屋里连木板都没有铺,透着硬硬的土地,于是玄关就成了一种摆设。卡卡西生平第一次没有脱鞋就进了里屋。
皓皓带着卡卡西拐到了厨房,一个黑发披肩的女子围着围裙在生火的炉灶前忙活着。卡卡西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看向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妈妈,我带来了一个客人。”皓皓的声音里充满了迟疑,卡卡西算不算客人他还真不知道。
“皓皓交了新朋友吗?”女人说着转过身来,手上沾着的炉灰随着女人拂发的动作蹭到了脸蛋上,女人从下至上的看到了倚在门边的卡卡西,剩下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怔怔的看着这张蒙着面罩的脸,时间好像停滞了整整一个世纪。
“客人来了,总该给杯水喝吧?”卡卡西离开被自己当做靠背的门框,站直了身子,双手依旧插在裤兜,声音懒散,一头银发放肆的张扬在逐渐西去的夕阳中,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橘色。
“滚。”女人动动嘴,吐出一个单音节。
“你还是这么没礼貌,浅草叶。”卡卡西没有动身,丝毫没把主人的逐客令当回事。
“滚!”被卡卡西称为浅草叶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出这个字。
“妈妈,怎么了?”在其他屋子里的阿朗听到妈妈的怒吼,赶紧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堵着的卡卡西,阿朗一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猫下腰努力一冲从卡卡西腿与门框的间隙中钻进了厨房,把还在痴呆状况中的皓皓还有已经泪流满面的母亲挡在身后,一副男人的样子:“你要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叫阿朗对吧?”卡卡西蹲下来跟阿朗平视,右眼弯成无害的弧度。
阿朗警惕的看着卡卡西,张开的小胳膊上的肌肉紧紧绷着,泄露了他的紧张。
“你给我滚,不要出现在我家里!”浅草叶一把将阿朗拉到身后护好,继续对着卡卡西疯狂的吼叫。脸上的泪水在那张有些烟尘的脸上冲出了沟沟壑壑,脸蛋上那一块炉灰居然还跟癞皮狗一样的挂在上面,如同现在赖在别人家不走的卡卡西。
卡卡西垂下那只死鱼眼,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足160cm的浅草叶,就那么一言不发的、居高临下的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有显示不出来的错的大家可以给挑一挑。因为这五万字写的比较仓促,草草自己就校对了三遍,有的地方会有遗漏,包括还有JJ的敏感词汇……
☆、相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浅草叶也渐渐从激动变为冷静。她蹲下来,摸了摸阿朗的脸:“阿朗乖,去给他倒杯水,让他走。”
阿朗听话的点点头,抬起头看了眼卡卡西,从厨房的拿出一只倒了半碗水的碗,递给站在门口的卡卡西。
卡卡西接过碗来看了看,“真是的,连给水都这么吝啬吗?”
“水是阿朗还有妈妈从湖边提回来的,家里也没有存多少。”一直没有开口的皓皓说。
卡卡西抬眼看了眼浅草叶,语气清冷:“就算这样,也不愿意回来吗?”
“问那么多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浅草叶冷冷的顶了回去。
“孩子还这么小,你就已经无法维持生活。”卡卡西放下那半碗在两个孩子眼里看起来珍贵的水,“等他们长大了怎么办,你能供得起他们上学吗?”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浅草叶被戳到了痛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想,这两个孩子一定对他们所谓的被木叶忍者害死的父亲很有兴趣……”
“你敢!”
“有什么不敢?血缘上……”
“卡卡西!”浅草叶怒不可遏。
“终于想起来我名字了?”卡卡西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忘掉这个名字!”浅草叶怒吼。
“荣幸至极。”卡卡西竟然还像模像样的鞠了个半躬。
“你!”浅草叶一只手指着卡卡西,已经怒到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出来。
“说起来你们的父亲跟我可是熟识呢……”卡卡西慵懒的开口,阿朗和皓皓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卡卡西我警告你,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浅草叶连忙打断卡卡西,出言警告。
“就怎么样?我现在都说了四个字了你能怎么样?”卡卡西看着浅草叶在那里跳脚,置之身外,仿佛是在看一场小丑的独角戏。
浅草叶觉得似乎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来反驳卡卡西,于是她伸手拎过来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皓皓,抬手就在皓皓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子:“谁让你把他带过来的!告诉你忍者都是坏人你怎么就不听呢?”
浅草叶下手不轻,皓皓的眼泪一下就溢满了眼眶,小小的孩子握着拳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浅草叶听不见皓皓回复,又是一个巴掌重重的下去,皓皓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我错了!”
卡卡西冷冷的看着浅草叶拿孩子撒气,浅草叶继续一巴掌一巴掌的落在皓皓的屁股上:“让你不听话,让你乱带人,让你……”
“够了!”卡卡西伸出右手,握住浅草叶高高扬起的手腕。
浅草叶狠狠盯着钳住自己手腕的卡卡西,满眼全是恨意:“放手。”
卡卡西没有回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与她对视。
“你放手!”浅草叶声音高了个八度。
卡卡西还是不放。
浅草叶左手摸向案板上的菜刀,高高的举起来,“放手!”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卡卡西冷静的阐述这样一个众人皆知的事实。
浅草叶没有回话,左手的菜刀飞快的砍了下去,一片闪亮的刀光过后,两滴血一前一后落在了被浅草叶一家三口当做地板的泥土里,血珠迅速的渗进土里,只在表面留下两个圆圆的黑点。
一直低着头挨揍的皓皓惊奇的看着地上的黑点渐渐多了起来连成一片,顺着黑点垂直看上去,被自己带来的男人手里紧紧抓着刀刃,菜刀砍破了那个男人手上的护具,血顺着刀刃流下来,而那把菜刀的刀尖挑破了浅草叶被卡卡西钳制住的手腕。
“你想把自己的手砍下来?”如果不是卡卡西手疾眼快的握住刀刃,现在浅草叶的右手恐怕已经跟她的身体分离了。
“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吧?我不介意再砍一刀试试看。”浅草叶的语气有些发颤,她看到了卡卡西流血的手。浅草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尽管恨透了他,却还是舍不得他受伤。整颗心因为那一道长长的伤口被揪成一团,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反而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卡卡西受伤的右手指尖用力,夺过来浅草叶左手操着的那把菜刀然后远远的扔了出去。整个过程中卡卡西的视线都没有离开浅草叶的脸,那张脸上所有的表情,痛苦的、悔恨的、不甘的……统统落在那只半耷拉着的死鱼眼里。
卡卡西伸手从后腰的忍具包里掏出绷带,给浅草叶细细的包扎好。这才用嘴和左手笨拙的给自己右手掌心那一条长长的伤口包扎。
“我来。”浅草叶跪在地上,左手接过卡卡西叼在嘴里的那头绷带,跟卡卡西的左手意外的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那就是同一个人的一双手。
卡卡西看着低头为自己仔细包扎的浅草叶,喉头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
“好了。”浅草叶说完站起来退开去,一个打着大大蝴蝶结的恶趣味“作品”挂在卡卡西的左手背上。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卡卡西伸出左手拆掉那个蝴蝶结,继续左手跟嘴笨拙的配合着撕扯绷带,连说出的话都模糊不清:“永远搞不懂你开玩笑的时机。”
懂事的阿朗早就端过来一个小板凳放在卡卡西身后,卡卡西对着阿朗弯了下眼,坐了下来。因为板凳太矮,所以卡卡西两条修长的腿不得不交叉着盘起来,看着就很不舒服。
“你这间屋子,还真的能称得上是家徒四壁啊。”卡卡西评价。
“你人都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浅草叶正襟跪坐,拉过一边的皓皓替他揉着被自己打痛的屁股。
“你总不想让孩子一直都跟你过这种日子吧?”卡卡西端过来一旁放的那半碗水,一昂头喝了下去。
“你想带他们走?”浅草叶没有抬头,一直专注的揉着皓皓的屁股,尽管隔着衣服,还是能摸到孩子的屁股肿了一层,浅草叶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们都六岁了吧?该上学了。”
“嗯。”
“我想带他们回去上忍者学校。”卡卡西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阿朗,”浅草叶突然回头唤阿朗,“带皓皓出去玩。”
阿朗很乖的拉起皓皓的手,绕过一直充当厨房“门神”的卡卡西出去了。
“阿朗跟皓皓都很乖。”
浅草叶理了理因为跪坐而褶皱了的下摆,抬起头对上卡卡西的眼。“他们一直都很乖,这是我第一次打皓皓。”
“你不该打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他了。”浅草叶浅浅的笑了。
卡卡西皱了皱眉,他总觉得浅草叶这句话里隐含了什么东西,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当年我走的时候,”浅草叶一句话拉回了卡卡西的思绪,“已经怀了他们。”
“你没有跟我说。”卡卡西也顺着浅草叶的话开始了回忆。
“因为我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浅草叶伸手掩了下嘴。她总是这样,跟你讲起礼仪来一举一动仿佛是公主一般让你挑不到错处,而事实上,这个“懂礼貌的公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六十天都丝毫不讲理。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意。”卡卡西下了定论。
“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怀孕,平时没有多加注意。”浅草叶少见的没有接话,“所以两个孩子都有些先天不足。”
卡卡西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有了薄薄的怒气。
“皓皓是第一个出来的孩子,各方面还算健康,除了偶尔的发烧。”浅草叶起身关了厨房的那扇窗户,“他每次发烧都十分凶险,几乎都会丢掉他那条小命。”
“可是……”卡卡西不解的开口,“为什么我觉得平时担负起兄长职责的是阿朗?”
“那是我故意培养的。”浅草叶跪坐回来接着解释,“阿朗的身体从出生起就很不好,我怕他一直在病床上会没有男子汉气概,所以从小就告诉他他是哥哥。”
“你……费心了。”
“你把他们带走吧。”浅草叶起身,俯视着还坐在板凳上的卡卡西。
“你不一起走吗?”卡卡西也站了起来,181cm的身高优势立马就显现出来,浅草叶必须昂起头来才能看着卡卡西的脸。
“在这里住了有六年了,总有些东西需要带走。”浅草叶垂下眼环视四周。
“我可以帮你拿。”卡卡西摊开双手,“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我要拿的是私房钱,才不要让你知道。”浅草叶笑的像是只木叶土产杂毛小狐狸。
“那我先走了。”卡卡西没有废话,转身就走。
“喂,”浅草叶叫住卡卡西,卡卡西回头。“他们俩最爱吃天妇罗。”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挑食了。”卡卡西转回头摆了摆缠着绷带的右手,“拿好你的私房钱赶快跟上来,希望你在忍者学校学的那一套还没有忘光。”
“我知道。”浅草叶手扶着门框,看着卡卡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浅草叶的意外失踪
卡卡西对外面的阿朗还有皓皓说明了情况,阿朗早就有感觉这个男人跟自己妈妈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没有怀疑,任由卡卡西一手抱着一个跳跃着穿行在密林里。
“啊呼!”皓皓高兴的伸出手一路够着三人上方的树叶,“阿朗,我们像是在飞一样哦!”
“我们走的这么快,妈妈能跟上吗?”阿朗永远是兄弟二人中想的多的那一个。
“放心吧,你们的妈妈也会这样在树上飞哦。”卡卡西少有的好心情。旗木一家一向子嗣凋零,已经34岁的卡卡西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旗木家列祖列宗,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己原来也是有儿子的,而且还是俩!这一趟任务出的实在是太值了。
“阿朗,你看,咱家房子那里着火了。”皓皓半个身子转过去,伸手指着他们三人来的方向。
卡卡西心里一个激灵稳住身形,转过身顺着皓皓的小胳膊看过去——漫天的火光闪耀在密林深处,浓浓的黑烟徘徊在森林上空。
“妈妈……”阿朗挣扎着就要下来。卡卡西胳膊上用力,紧紧夹住阿朗的小腿,“放心吧,你们的妈妈说,她只是拿些东西,很快就跟上来,估计她是不想把房子留下来吧。”
阿朗乌黑的眸子里满是惊恐,显然他不相信卡卡西的话。
卡卡西一个跳跃下了树,放下阿朗和皓皓,咬破拇指通灵出帕克八忍犬,让其中的七忍犬带着阿朗和皓皓继续向着木叶前进,自己带着帕克迅速掠向那间小木屋。
“我不介意再砍一刀试试看。”
“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他了。”
“在这里住了有六年了,总有些东西需要带走。”
“他们俩最爱吃天妇罗。”
浅草叶的话一句句回响在卡卡西的脑海里,他紧张的全速奔驰着,心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慌张。
不出意料的,那间小木屋已经烧得只剩下了个架子。卡卡西让帕克顺着小木屋闻了一圈,帕克对着卡卡西摇了摇头。
卡卡西还是那样毫无戒备的、慵懒的站着,受伤的右手踹在裤兜里。
“帕克,这里烟这么大,你肯定会受到影响。”卡卡西语气笃定。
帕克抬头看着卡卡西,“你知道的。”
“你鼻子被烟影响了,”卡卡西似乎在催眠着自己,“我们先赶上阿朗他们,一会小叶就会跟上来。”说完纵身上树。
帕克安静的跟在卡卡西身边,它知道它这时候只能保持安静。
傍晚的风呼呼的刮过耳边,身后那间小木屋的火势越来越小,终于暗了下来。卡卡西面无表情全神贯注的穿行在密林中,灵活的身形显现出这个精英上忍的不俗身手。
“帕克,你一定能找到她吧?”正在全速前进的卡卡西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一定是个瘟神。”卡卡西似乎只是为了倾诉,“父亲、老师、带土……现在连小叶都离开了我。我就这样不值得他们付出吗?”卡卡西低沉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苦楚,帕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卡卡西还在全速前进中,帕克总是落后卡卡西半个身形所以看不到卡卡西的脸。其实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个从来把自己隐藏很深的男人表面上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何况他还蒙了大半张脸。
“卡卡西,”帕克斟酌着出声,“你还有那两个孩子,还有我们八忍犬,还有像凯那样的挚友,还有你一直引以为豪的徒弟与村子。”
“我知道了,”卡卡西回过头给了帕克一个算的上是笑容的表情,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谢谢你,帕克。”
木叶村。
安顿完两个因为赶路劳累而睡着孩子,卡卡西去了火影楼。
“呦,卡卡西啊。”纲手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这趟任务还顺利吧?”
“是的,很顺利。”卡卡西回答,“任务书在花火那里,估计他们今天也可以回来了。”
“这么说回来的时候你们分开了?”纲手站起来,“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是的。”卡卡西立正站好,“我在水之国遇到了浅草叶。”
“浅草叶?”纲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朝阳下的木叶村,“带回来了吗?”
“没有。”卡卡西低下头,“但是我带回来了她的两个孩子。”
“卡卡西。”纲手不满的开口,“木叶村什么时候成了慈善机构?一个浅草叶还不够你引以为戒么?”
“纲手大人,这次的孩子也是我的……”卡卡西艰难开口,“孩子。”
纲手惊讶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木叶第一技师、名震天下的忍者联军第三分队长。“你和浅草叶的孩子?”
“是的。”
“她当初走的时候已经怀了你们的孩子?”纲手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她说她是在出走后才发现的。”卡卡西阐述他从浅草叶那里得到的信息。
纲手摇着头,“再迟钝的女人也不会发现不了自己怀孕,她骗了你。”
“纲手大人!”一直安静的抱着豚豚的静音提醒纲手。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纲手锐利的目光刺向静音。“你闭嘴!”
静音看了眼卡卡西,想说的后半句话被纲手憋回了嘴里。
“浅草叶呢?”纲手问。
“下落不明。”卡卡西还是低头站在那里,一副虚心受训的样子。
“不要告诉我孩子是你抢回来的。”纲手双手交叉在胸前。
“是她托付给我的。”
“呵,那她就不是下落不明了。”纲手转回身去,两条小辫子在朝阳下画出两个半圆,“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走在死亡的路上。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火影办公室里的气压一下子被抽成了真空。三个人都沉默着,其中两个上忍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们的火影大人则抱胸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
长久的沉默终结在地位最高的人手里,“卡卡西,好好对待那两个孩子。”纲手停顿了一下,“毕竟,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是。”
走在大街上的卡卡西脚步缓慢。
“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走在死亡的路上。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纲手大人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卡卡西正在努力动用他那不低于鹿丸IQ200的智商推断浅草叶现在处于哪个阶段。尽管那晚帕克已经明确表示浅草叶处于前一阶段,但是卡卡西还是固执的把他的所有思绪都往后一个阶段的线索上拉扯。只有在这一个阶段,他才可能在浅草叶跟前发挥一下他作为男人的担当,把她从生死线上救回来然后两个人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
这是个美好的愿望。
“喂,卡卡西,我们来比赛吧!”突然出现的凯打断了卡卡西的思路。卡卡西慢慢的抬起他半耷拉着的死鱼眼,“哦,你赢了。”
饶是神经大条的凯也发现了卡卡西的不对劲,“喂,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木叶的苍蓝野兽可不仅仅是个名号啊!”
卡卡西绕过在他正前方摆POSE的绿色热血植物继续向前走。
POSE摆完回过神来的凯发现眼前的卡卡西早已不见踪影,赶紧回身赶上卡卡西,拍着他的肩膀:“卡卡西,有什么话尽管开口,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谢谢,但是这件事你帮不上我。”卡卡西停下里低着头,神情颓废。
“到底是什么事情?”麦特凯还是不甘心。
卡卡西没有搭理他,自己慢慢的走向木叶忍者单身宿舍,凯随着卡卡西也进了门。
卡卡西的床上睡着两个白毛小子,两个孩子相对而睡,盖着薄被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告诉麦特凯这不是幻视。
“我儿子。”卡卡西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啊???”凯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儿子?”
“六年前,浅草叶生下了他们。”卡卡西的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凯正了正神色,小心走过去打量着阿朗和皓皓埋在枕头中的睡颜,“确实跟你小时候很像。”
“你也就见我我小时候面罩下的脸一次,难为你记这么多年。你怎么就知道他们长得跟我现在不像?”卡卡西言语里有了不悦。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谁知道那个小正太会长成什么猥琐大叔样?”凯抱胸上下打量着卡卡西,“要不你一直围着面罩干什么,是不是长成龅牙男了?”
“凯。”卡卡西对凯的聊侃不感兴趣,“你可以走了。你的宿舍在隔壁,我就不送你了。”
“那我走了。”擦家而过的时候,凯停了下来,“单身爸爸可不好当,兄弟你保重了。”
“我知道。”
卡卡西看着在自己床上熟睡着的儿子,和自己一样嚣张的银发,和自己一样总是睁不开的死鱼眼。似乎没有什么地方遗传了浅草叶,这两个孩子身上的的确确和自己一样流着旗木一族的血。
卡卡西心底某个地方变软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孩子,与自己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孩子。床上的皓皓不安分的动了动,睡在外侧的阿朗伸出一只胳膊揽在弟弟的腰上防止他再乱动。这两个孩子大概是从出生起就一起这样睡了吧?配合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