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开我!”随着青的脚步声响在宫路上,来自少年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响。浅草叶衵扇后的脸上绽起一朵微笑,宫城里很长时间都没有如此热闹了呢……
“青叩见天皇陛下。”青怀里钳制着安倍靖三,向浅草叶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正规叩见礼。
浅草叶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衵扇。青明显也没有与浅草叶客套的意思,提着安倍靖三站了起来。
“朕久不闻国事,这个少年恐怕还要请青介绍一下。”浅草叶微微替自己扇了扇扇子,尽管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的天气,但是那柄衵扇反射的灿灿金光提醒着在场所有人谁才是水之国真正的主人。
“回陛下,这是火之国大名的长公子,安倍靖三。”青将安倍靖三向下一扔,随之一起扔下了一把刀,“这把刀是火之国传国之刀,火流刀。”
“臭女人我杀了你!”安倍靖三还没落地,一个翻身捡起尚在空中的火流刀,瞬间刀已出鞘,就算一直防卫在浅草叶身边的伪也来不及救,眼看着那把刀就直直劈向浅草叶衵扇后雪白的脖颈!
“叮……”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竟是浅草叶伸手用扇柄挡住了安倍靖三的攻击,刀尖已经架在浅草叶的脖子上却无法再近一分!
浅草叶还是那样慵懒的斜在榻上,整个过程中竟然连眼都没眨一下。整张脸上带着仿佛一种小憩后刚刚醒来才有的表情,暗黑的眸子中空无一物却又包匿天下,让人不忍亵渎。
“少年,”浅草叶懒懒开口,眸子里却映出青的倒影,“你打搅了朕宝贵的午睡。”
“哈?你们水之国执掌一国的天皇竟然是个女人!”安倍靖三仰天大笑,带着他这个年龄段少年的笑声里那种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你们水之国也不怕贻笑大方!”
“抱歉,”浅草叶的声音里包含了深深的歉意,“朕原以为你们火之国火影的地位要稍微高一点的。”
“你!”安倍靖三气极,扬起手臂想要再次挥刀劈下却被青牢牢抓住了手腕。
“青护驾不利,请天皇陛下宣下。”青像模像样的跪了下来。
“没关系,青每日担任水影护卫劳苦功高,在朕这里疏忽一下没有任何关系。”浅草叶毫不在意的再次执着那柄刚刚让她逃过一死的衵扇挡住了脸。从伪的角度看,一抹血线顺着浅草叶右手的虎口流下,浅草叶却不动声色的把那个伤口挡在了阴影里。血滴到红艳似火的十二单衣里立刻隐去了身形,伪突然觉得这种红色太过于刺眼。
“那么,陛下准备如何处置?”青假模假样的问开了浅草叶公事。
浅草叶衵扇后的唇自嘲的一弯:“不如我们君臣一起来玩一个古老的游戏怎么样?”
“愿闻其详。”青一副俯首听耳的样子。
“我们两个把处置方法写在掌心,最后对一下答案可好?”浅草叶似乎已经完全把卡卡西与安倍靖三的人命不当回事。
“好。”青看着浅草叶的眼睛欣然应允。
两个人各自执笔在左手心里写着什么,安倍靖三早让青两根长针扎了穴道昏昏而睡。
浅草叶与青相视一笑,同时摊开左掌。
安倍留,旗木归。
“天皇陛下神机妙算。”青拱手赞誉。
“青爱卿也不是猜透了朕的心思吗?”浅草叶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安倍靖三微微翘上了唇角。“想不到青爱卿治疗失眠的医术倒是自成一体。”
“陛下赞誉。”青还在和浅草叶打着这种不见血光的太极拳,在这一来一去之间浅草叶已经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变。
“那依照陛下的意思准备何时接见火之国特使呢?”青继续请示道。
“这个孩子已经抓来了,”浅草叶的衵扇微微向安倍靖三的方向一指,“朕一个月内接连两次受到火之国刺杀,不堪忧扰卧病床榻,火之国特使朕不想见却也不能放过。”浅草叶的眼睛里燃起了熠熠火花,如同真的有怒气在那双看不到底的眸子里跳跃叫嚣。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伪轻轻打了个寒颤。
“陛下的意思是……”青迟疑着,处罚火之国特使的事情并不在雾隐的计划之中。
“给朕扒了衣服好好的打一顿示众!”浅草叶像是个孩子般提出这种只是羞辱性的要求。
青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领命。那陛下对这两个刺客的处置……”
浅草叶唇角绽出一个玩味的微笑,她伸出一根手指绕着自己随意披在身上的头发,有些俏皮的咬着下唇,“卡卡西好吃好喝给朕供着,等那个特使走的时候一并带走省的给朕碍眼。至于这个孩子嘛……”浅草叶转向瘫软在地上的安倍靖三,“给朕使足了功夫折磨,让火之国的人看看,只要是敢来刺杀于朕的,不管你日后是火之国大名也好,朕都会百倍偿还!”
青满意的点了点头,浅草叶这个天皇没有让他失望。这将会是一场令人满意的狂言,这个天下将是这场旷世烁今的狂言的舞台。五大国中的三国已经确定要出演这场戏,而那个幕后的导演究竟是这个卧在美人榻上尽显慵懒的仁智天皇还是那个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步步逼入死路的紫机天皇?
但是无论过程如何导演是谁,最终出来谢幕的一定会是水之国。
☆、阴谋
“你是卡卡西的儿子?”红看着眼前这个跟小时候的卡卡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皓皓。
“不是,我是浅草皓。”皓皓头歪向一边一口否决。
红了然的摸了摸皓皓的头发,什么也没说让三个人进去了。
“喂,小子!”牙大大咧咧坐在自己老师家的沙发上用一种十分挑剔的眼光打量着皓皓:“小樱跟我说了好几次,要给一个叫皓皓的小子一只狗崽,是不是你?”
卧在牙身边的赤丸低低的嗷呜一声,那小狗崽是他的娃,赤丸可心疼自己的宝宝了,绝对是一个好父亲。
“我……”皓皓的目光看向卧在地上老实巴交的赤丸,又想起来它刚刚奔跑在木叶大街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咽了一口吐沫。
“喂,想要就快说,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人了!”牙伸手摸着赤丸的颈部以示安抚,卡卡西老师自己的通灵兽也是忍犬,把小白交给皓皓还是可以放心的吧?
“想!”皓皓从小就想养个什么小动物可惜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这次逮到机会了他可不愿意错过。
“我可先告诉你,小子。”牙露出自己的犬牙一副威胁的样子,“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小白不好了我可会打趴你的!”
“小白?”皓皓迟疑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是他未来的小狗的名字,立马笑呵呵点头:“就算我没吃的也会给它找到吃的,你放心吧。”
“还不错嘛。”牙在皓皓胸口给了一下,“有点儿男子汉的样子!”
皓皓挺直了胸膛挨了牙一拳,脸上笑呵呵的挠着自己的一头白毛。倒是猿飞玉子在一边红了脸。
“大家都饿了吧?”红端出几盘糕点放在桌上,“都不要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皓皓看了那碟糕点半天,眼睛有点儿直,这是他从没吃过的东西,闻起来甜丝丝的让人食欲大开。夕日红一直温柔的看着皓皓,皓皓觉得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全让这位漂亮阿姨给看了去。
“那个……”皓皓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带了见面礼来的,他从猿飞玉子手里取回自己那块沾了狗毛印了牙印的风干兔肉,有些不好意思出手了。
“这是来我们家的见面礼吗?”红温柔的笑着,丝毫不嫌弃的把那块兔肉接过去,“我很喜欢呢。”
皓皓的脸终于红到了脖子根,被这么漂亮的阿姨夸奖,他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
“浅草皓……”玉子扭扭捏捏的从屋里走出来,递给皓皓一张画,画上面画着一个黑发赤瞳的小女孩和一个白发黑瞳的小男孩一起荡秋千,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他们俩。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表白嘛!
“我们的玉子公主终于有喜欢的人啦!”在一边潜伏了很久的牙一把将画夺过去递给红老师看,像模像样的冲着这两个小孩子挤眉弄眼。“什么时候给牙哥哥发喜糖啊?”
“发什么喜糖!”皓皓有些怒了,因为玉子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躲在了他身后。
“呦,小新郎官着急了?”牙继续逗着这两个孩子。
红惊讶的从画里抬头看着自己眼前这两个孩子,终于知道玉子这个孩子这些日子的反常举动是为什么了,原来这妮子是思春了啊……果真女大不中留么?
其实自己和阿斯玛都是不太善于表达的人,结果玉子偏偏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连表白都这么彻底。真是的,到底随了谁呢?
权衡再三,红还是打算岔开这个话题。“皓皓,卡卡西一直忙于任务吗?”红指着皓皓打了补丁的衣服,尽管衣服很干净,但上面那几块大大小小的补丁仍旧显出了主人的寒酸。
“这是妈妈亲手做的,”皓皓低下了头,“不想换。”
是啊,现在妈妈不在了,身边唯一带着妈妈味道的东西只剩下这件补丁衣服了。
“如果皓皓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做妈妈哦!”红看着这样的皓皓有些心疼,火红的眸子温柔的像是一团柔柔的火焰,能让人从心里感到熨帖。“我跟你妈妈也是很相熟的。”
“相熟?”皓皓想起来伊鲁卡老师说过的关于妈妈的事情,“也是在单身宿舍吗?”
“是啊。”红笑了,眼睑上紫色的眼影让她看起来艳丽非凡,“我们一起住在那里很长时间呢。”
“那您能跟我说一下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吗?”皓皓很想从别人那里得到关于一星半点关于妈妈的故事,这些故事能让他感觉妈妈还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
“可以,但不是现在。”红揉了揉皓皓的头发,“现在最重要的是——开饭咯!”
皓皓眯起眸子笑了,他的肚子确实早就开始饿了。皓皓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笑容像极了卡卡西,玉子在一边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在红家的一顿饭吃的很温馨,给了皓皓一种家的错觉。但是错觉依旧是错觉,当晚上皓皓独自一人回到旗木老宅的时候,那种空虚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小小的皓皓缩紧了自己的身子。
妈妈,你在哪儿?
阿朗,你在哪儿?
皓皓现在很乖很听话,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要皓皓了呢?
皓皓慢慢睡了过去,紧紧的抓着自己手里的枕头,满脸泪水。
正在熟睡的浅草叶仿佛突然被什么力量抓住了心口,猛地从黑暗里醒来。
“皓皓!”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浅草叶下床疯狂的想要找到皓皓来平复自己的心境却撞翻了寝殿里的桌子。
内侍走进来为浅草叶点上灯,寝殿里慢慢亮了起来。
空荡荡的,金砖铺就的寝殿里,两根巨大的红烛燃着,一寸寸一寸寸吞没红烛上金粉画就的十八菊,流下一行行的血泪。
硕大的殿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冷风,浅草叶爬回床上,拥着被子为自己保暖。
再抬头时,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
这是一种别样的孤独,手中握着别人的生死大权却无法让自己最爱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这是一种讽刺吧?
或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从脚尖一直冷到心里。
“伪。”浅草叶突然想和这个扮演了自己十八年的人说说话。
寝殿里一片安静。
“伪?”浅草叶的声音高了一些,这是第一次她呼唤伪的时候她不在。
“陛下,伪大人今天休息。”一名内侍走进寝殿禀报。
“休息?”浅草叶擦干泪水挑起一根眉恢复到白日里冷静的样子。“她病了吗?”
“好像是说身体不太好。”内侍如实回禀。
一片衣袂划过半空,内侍抬头只来得及追上浅草叶远去的背影。
伪在宫城的住所离浅草叶的纪宫并不近。这是她第二次在深夜踏上宫城的宫路,从纪宫出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的没有穿鞋,石板的冰冷如刺一般扎进她的脚心,坚硬疼痛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因为现在,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这片宫城里肆意翱翔。
就如同她所说的,这个宫城,是她一个人的宫城。这个天下,也是她一个人的天下。
只是这自由的代价是她的命而已。
“你究竟是谁?”一个沉稳的男声传入浅草叶的耳朵,浅草叶放轻了脚步,慢慢挨了过去。
灯火通明的屋内,一个穿着暗紫狩衣的男子狠狠盯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
浅草叶几乎瞬间就认了出来,这个男子就是她那天赐给伪的男人,紫桃鱼返。
“鱼返你听我说……”和浅草叶一样的音韵传来,一时间浅草叶甚至不知道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本人。
“摘下你的面纱。”紫桃鱼返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水之国的天皇陛下用得着蒙着面来宠御王男吧?”
“不,我不是天皇陛下……”伪后退了一步,摇着头。
“天皇陛下连这点都不敢承认吗?”紫桃鱼返只是一个大跨步就牢牢的将伪堵在墙边。伪看着紫桃鱼返,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一条雪白的面纱挡住了浅草叶的视野,她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院子里皎洁的月光。
果真这个世界上谁也信不得吗?
“这张脸你作何解释!”紫桃鱼返的声音隔了门传来,浅草叶却突然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
该暴露的总归要暴露,雾隐让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做联络人无非是提醒浅草叶,如果不按计划行事,雾隐随时随刻都可以取而代之。
所以伪,我不能动手杀你,只有让你自己一步一步踏入我所设置的陷阱。
十月了,天更凉了……
浅草叶看向自己巍峨的纪宫,在夜的笼罩下纪宫如同一只张开大嘴蛰伏着企图吃人的猛兽,那里面究竟葬了多少冤魂,没有人会知道。
皇家的血,一向都是冷的。
夜风吹过,纪宫高檐下挂着的风铃随风而响,金石之声穿过重重宫殿响彻在浅草叶的耳畔。浅草叶伫立在伪的寝室外良久,似乎只是为了欣赏这片单纯的月色。
风铃声没,浅草叶唇角扯出一丝微笑,转身脱掉了披做外袍的绣着金线菊花的火红色十二单衣,推开了伪所居住的偏殿的门。
好戏,就要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在想,要么以后一周来回复一次评论好了,上网太不方便了。大家大概日后每周五能看见我回复。存稿箱里章节很多,我不来大家也不用担心断更的说~
☆、放人
卡卡西闲坐在地牢里,浑身无力。倒不是水之国的人怎么虐待他了,而是那个有着白眼的青封住了他身上所有的查克拉穴,令他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儿力气来。
水之国的天气越来越阴冷,地牢的看守特地为卡卡西多送来了两床被褥。这是一个单独的地牢,卡卡西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但他非常肯定的是,这个地牢是一座迷宫,巨大的迷宫,在他无法召唤帕克的情况下擅自越狱只有死路一条。
这还真是个适合忍者的监狱啊,卡卡西面罩下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比火之国的监狱可要安全的多。
“您的饭。”守卫彬彬有礼的为卡卡西放下了一盘饭菜。卡卡西看着那盘里的秋刀鱼,挑起了银色的眉毛。
“请问,现在什么时间了?”地牢里常年燃着昏暗的火把,让人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正午。”守卫竟然还给了卡卡西一个微笑,替卡卡西留下了一双银箸。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卡卡西右手执了那双银箸向着守卫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如果卡卡西这双银箸真的射出去,单凭他手腕的力量,箸尖足以刺透守卫的喉管。
守卫摇了摇头反而笑了,“其实您杀了我也出不去。这里是地牢的第十八层,您杀了我找不到出去的路。”
“那我不杀你只是威胁你呢?”隔着木栅,卡卡西右手的银箸抵在了守卫的喉头,同时左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后脑,守卫只有选择听从卡卡西的指挥,否则就要命丧当场。
“没用的。”守卫现在这个动作说话有些艰难,因为随着这三个字,卡卡西手上的银箸已经刺透了他的皮肤。
“我不知道前面十七层的路。”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卡卡西的右眸从未像今天这样冰冷。
守卫扯开了自己的上衣,胸口的地方闪烁着微微的绿光。
“查克拉感应?”卡卡西看着那个嵌入他皮肤的东西说,有些束手无策。
“所以说您出不去。十八层地牢里处处都是陷阱守卫,您就算挟持了我别人也不会管我的死活。”守卫在说着实话。这是水之国用来监押最危险犯人的地牢,没有人可以从这里活着逃出去,“更何况您下一星期就要离开水之国了,为了四天的自由您犯不上。”
“下一星期?”卡卡西有一瞬间的错愕,怎么,难道水之国不是打算把他在这里关押一辈子吗?“谁的命令?”
“水影大人。”守卫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惊恐。
“直觉告诉我,你是我的老熟人。”卡卡西终于放下了银箸,在自己的袖子上反复擦了两下后夹起盘子里的一块秋刀鱼。
“噗”的一声过后,蒙着一只眼睛的青站在卡卡西面前,面露微笑:“厉害厉害,这份敏锐的洞察力不愧是拷贝忍者卡卡西。”
“你想说些什么,最好不要废话。”卡卡西又夹了一块秋刀鱼,鱼味道让他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
“其实我只是来跟老战友叙旧的。”青在卡卡西的监牢外盘腿坐了下来,从袖袍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仰头喝了一口,“梅子清酒,要不要试试?”
“谢了,我不喝酒。”卡卡西皱着眉头拒绝。
“卡卡西君真是居家好男人啊。”青有些感慨的说,“怪不得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却连个正经的女朋友也没有。”
“青君是公务太忙了吧?”卡卡西依旧细嚼慢咽的吃着他的秋刀鱼。
“大概吧,看来卡卡西君平时任务不是很多。”青看着卡卡西,看那样子一定要让卡卡西说点儿什么。
“火影大人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卡卡西说,“一切都听从村子的安排。”
“那么卡卡西君是承认这次的暗杀是火影派你来的了?”青抓住了卡卡西话里的漏洞。
“刺杀?”卡卡西放下了银箸。
“难道不是吗?”青从怀里掏出一份审讯报告,上面还有卡卡西的亲笔签名。
“你们这是阴谋!”卡卡西愤怒的上前想抓住那份报告,可惜木栅很好的挡住了他。
“阴谋不阴谋的不是你说了算。”青的唇角向上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但是我国天皇陛下仁慈,仍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什么机会!”卡卡西双手紧紧的握着木栅,指节发白,语气却冷静异常。
“放你回火之国啊。”青向后退了一步,“四天后你就可以跟随你们火之国的特使走了,做好告别的准备吧,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青离去的背影,一拳头砸在木栅上,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青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他现在被关在这里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雾隐为火之国特使准备的旅店里,奈良鹿丸趴在铺盖上,小助拿着药给鹿丸小心翼翼的上着。
“族长大人,对不起……”雾隐下手不轻,鹿丸整个大腿都被打的血肉模糊。
“切,麻烦死了,要上药赶紧上,别跟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鹿丸不耐烦的催促,仿佛他那一身伤一点也算不上什么,但是浑身却因为小助擦药而疼的发抖。
“族长大人……”小助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柔,但是那药只要一沾在鹿丸糜烂的皮肤上鹿丸立马浑身颤抖,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
“麻烦死了我自己来!”鹿丸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一把夺过小助手里的药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跟屁股上。
“啊!!!!”鹿丸从喉咙里吼出一声,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对不起。”小助跪在地上向鹿丸道歉,“这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过错。”
用来隔离的纸门一下子被拉开,日向花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挨着小助并排跪在地上:“我是小队里唯一的中忍,这次的失败我一力承担。”
“承担?你们承担的起吗!”鹿丸突然冲他们两个大吼一声,小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族长。在他的印象里,族长永远是那种懒散的、怕麻烦的、提不起精神的。
“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刺杀,水之国给你们的罪名是刺杀天皇!”鹿丸简直无法忍受这两个孩子的愚钝,惹下了那么大的事情还在这里逞能耐揽过错,他简直想把这两个白痴的脑袋掰开看看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
“我们没有刺杀,我们只是想救出卡卡西老师。”奈良小助急着为他们的行为辩解,“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天皇。”
“但是那一天水之国的天皇确确实实也在那片林子里,这件事你们只有越描越黑了!”鹿丸简直被气疯了,如果不是还不能下床走动他甚至想用暴力解决。
“这是一个陷阱。”花火分析道。
“恭喜你,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奈良鹿丸吊着眼睛嘲讽说。“现在我们可算是为火之国找了个敌人。”
“这件事难道不是就这么结束了吗?”奈良小助小心翼翼的问,他实在看不出这件事背后还有什么别的隐患。
“火之国两次派忍者刺杀水之国天皇,于是水之国抓了刺客也是火之国大名的独子作为人质,甚至连火流刀都落到了水之国手里,你觉得大名会跟水之国善罢甘休吗?”鹿丸干脆把这些后果一股脑倒了出来给两个孩子看,这个祸简直太大了,没有人能够为这场祸付得起责任。
“而且……”日向花火突然被鹿丸点透了那层窗户纸:“水之国的天皇还下令公开对鹿丸老师鞭笞,这简直就是对火之国和风之国的羞辱!”
鹿丸转头看向日向花火,微微点了下头。他们这次的来访不仅没有解决卡卡西的问题,反而把五大国中的两国拉下了水。
小助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个后果果真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过的。
“花火,我希望你可以回避一下,我想要跟小助单独说几句话。”奈良鹿丸吃力的对花火笑了一下。日向花火看了看这两个奈良家族的人,点了点头出去了。
“是你做的整个计划。”鹿丸一反刚才的暴怒,平静的跟小助谈着。
“是的。”小助低着头不敢抬起,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是你因为安倍靖三的缘故故意说高了成功率。”鹿丸闭上了眼。
“是。”小助承认。
“你这次可算是把奈良家族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鹿丸露出一个苦笑,摸了摸小助的头。
小助迅速抬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除了牵扯到火之国和风之国还碍着奈良家族什么事。
“这次大名肯定要拿木叶开刀了,”奈良鹿丸推断着,“这件事情主要的错处在你,奈良家要保你就要动用砂隐作为后盾,而这样做会对原本就不明朗的局势更加不利。”
“这件事跟奈良家族无关,族长不用保我!”小助明白自己这次的麻烦有多大,能不连累别人就不连累别人。
“但是不保你的话,奈良家族在木叶的地位会降低很多。”鹿丸仰着脖子看向天花板,“所以说,这次奈良家族是进退两难。”
☆、第五次忍者大战
奈良鹿丸带着奈良小助以及日向花火站在水之国的码头上,他的面前是青。
“真是抱歉,天皇陛下被接连两次的刺杀吓的心神不宁,现在还病在床上,相信火之国特使不会因为天皇陛下没有接见这件事而苛责我国天皇吧?”青假惺惺的问。
“请替我向贵国天皇送去来自火之国大名与风影的问候,我们火之国会严肃处理这两次的刺杀事件。”鹿丸微微欠下了腰,屁股及大腿上鞭笞的伤痕火辣辣的疼,但是为了不损火之国的脸面,现在的奈良鹿丸只有坚持。
“我国天皇也希望得到火之国的合理解释。”
奈良鹿丸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第一次折在别人的计谋里,果真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另外,”青抬了抬手,一旁的两个雾隐抬过来一个大袋子,“这是我国天皇陛下送给火影大人的礼物,作为感谢火影大人将火流刀送回水之国的回礼。”
那个袋子里明显是个人,日向花火满以为里面会是安倍靖三,谁知解开袋子后露出了一撮银白色的头发。
“卡卡西老师!”奈良小助和日向花火一同惊呼,两个人赶紧破开袋子放卡卡西出来并且开始解卡卡西身上的绳子。
被彻底解放出来的卡卡西摊在地上,日向花火发动白眼扫视卡卡西全身,发现卡卡西不仅全身查克拉穴被封而且还在几个查克拉大穴上下了封印。
“你知不知道如果长时间封住查克拉穴容易造成全身瘫痪?”日向花火咬牙切齿的瞪着青,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的吞了。
“抱歉抱歉,实在是卡卡西君的能力太强了,不这样做我们雾隐恐怕现在都被他灭净了。”青笑着解释,没有一点诚意。
“你……”卡卡西突然抬手止住了日向花火即将脱口而出的反驳,抬起无力的头看着青,微微一笑:“谢谢雾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
“都是同盟国,卡卡西君客气了。”青还是笑着说,“特使是不是到了启程的时间了?海上的情况瞬息万变,火之国特使还是早点启程的好。”
饶是鹿丸这次也没法再保持对青的好脸色,三个人阴着三张脸将卡卡西架到船上,拔锚起航。
“水之国随时欢迎火之国的来访!”青还在向他们伸手告别,但是现在船舱里的四个人谁也没有那个心情再跟青玩什么面子工程了。
“卡卡西老师的情况怎么样?”鹿丸问日向花火。
花火的白眼还在卡卡西身上扫视,“可以解开,但是会有些疼。”
“解开吧。”卡卡西的语气里充满了颓废。
花火点点头,伸出两根指头瞬时按在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穴上。随着花火的按压查克拉穴瞬间爆开,聚集了很久的查克拉爆出体外甚至在卡卡西周身形成了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外衣。
卡卡西咬着牙不发一声,气氛减低到冰点,甚至可以听见空气被冷冻成冰块的声音。
“卡卡西老师?”日向花火终于解开了卡卡西身上所有的查克拉穴,只剩下几处查克拉大穴的封印没有开,“您试着控制一下查克拉发动一个忍术。”
卡卡西双手迅速结印,一个雷遁闪耀在左手,蓝白色的电光照亮了昏暗的船舱。
“啊……”几乎是同时,卡卡西抱紧了自己的左臂,雷遁瞬间消失不见,卡卡西疼的在地铺上打滚。
“这是怎么了?”鹿丸着急的问日向花火。安倍靖三已经被扣在了水之国,如果卡卡西再出点儿什么问题他就真的没法跟纲手交代了。
“这是长时间封印查克拉穴的后遗症,大概要调整一到两个月。”日向花火解释,青筋爬满了她的眼角,密切注意着卡卡西身体里查克拉的走势。
在得到日向花火肯定的答复后,奈良鹿丸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褪下裤子,发现忍裤几乎已经与大腿上爆开的血痂流出的血黏在了一起。
奈良鹿丸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扯下了裤子,顿时间双腿鲜血淋漓。他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最终沉沉的睡在了地铺上。
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木叶村为这场失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看见受尽折磨的两个上忍,纲手的火气几乎如火山爆发,她握紧了拳头让人送卡卡西与鹿丸去了木叶医院,留下奈良小助和日向花火听取任务报告。
一路上卡卡西都几乎没有开口说话,他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昂扬斗志,只是虚弱的躺着。
现在的卡卡西躺在病床上,眯着眼看窗外渐渐低垂的夕阳。
“卡卡西老师。”为卡卡西换药的小樱走了进来,卡卡西转过头给了小樱一个微笑:“嗨!”
小樱利索的为卡卡西换上一瓶吊瓶,调节了一下液滴速度,俯□子问:“卡卡西老师晚饭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皓皓怎么样?”
“皓皓啊。”小樱完全不知道他们一行人在水之国发生的事情,开心的向卡卡西汇报着这些日子皓皓的所作所为,甚至连皓皓在跟猿飞玉子谈恋爱这种事都说了。
卡卡西听着皓皓的事情眼睛渐渐笑成一枚弯月,或许现在只有孩子的事情可以让他脱离那种失败的阴影。
“看来红很喜欢皓皓。”卡卡西笑着说。
“是呢,红老师隔三差五的就让皓皓去她那里吃饭呢。”小樱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不过老师你可要当心哦,小心皓皓被玉子当媳妇娶走了!”
卡卡西哈哈大笑,他的儿子才不会被别人娶走呢。
“卡卡西。”纲手没有敲门就推门而进。
“纲手大人!”小樱立马站好,在纲手的示意下出了病房。
“对不起,我的擅自行动……”卡卡西向纲手承认着错误,尽管承认错误也无法让他逃避后面的惩罚,但卡卡西别无选择。
他的父亲为了同伴的生命打破规矩,他却是自私的为了他儿子的生命为火之国带来灾祸。
“卡卡西。”纲手打断了卡卡西的自我陈述,“你和鹿丸这次为木叶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史无前例的。”
卡卡西垂下眸子,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后半生将在哪里度过了。
“所以很不幸的通知你,你被停职了。”纲手的语气非常蛮横,“停职检查,直到彻底解决这件麻烦。”
“停职?”卡卡西不敢置信的抬头,仅仅是停职这么简单吗?
“是的,停职。顺便告诉你,鹿丸也被停职了。”纲手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不过正好你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一下你那两个孩子,鹿丸家也有手鞠需要照顾。”
“谢谢纲手大人!”卡卡西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本来已经做好拜托小樱和红她们照顾两个孩子的准备,甚至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面临无期徒刑。
“我可不是给你们开后门。”纲手继续强调,“我有一个直觉,这个世界和平太久了。”
“第五次忍者大战吗?”卡卡西忽然恢复了斗志,双手暗自握拳。
纲手点了点头,“水之国有这个倾向。”
“那么这至少是三大国之间的战争。”卡卡西分析着现在的局势。“但是水之国是封闭的。”
“所以战场将在茶之国。”纲手和卡卡西异口同声道。
“也有可能从波之国攻过来,不过那样我们将很容易将他们全部阻断在波之国。”纲手继续分析。
“但是无论怎样,砂隐都会进入我国联合对水之国进行抵抗。”卡卡西说。
“所以我们连风之国这个同盟国也要提防。”纲手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时候把鸣人召回来了,我爱罗那里只买他的账。”
卡卡西阴沉的点了点头。
“哦,对了。”临出门前纲手回过头来一脸狡诈的看着卡卡西:“皓皓在学校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哦。”
“哦。”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樱已经跟我说了。”
“虽然说这件事我跟我关系不是很大,但是作为那个老头子的弟子,我还是挺希望皓皓跟玉子在一起的。”纲手眨了下右眼。
“纲手大人……”卡卡西拖长了音,这些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怎么就让纲手这么感兴趣呢?
“谁让你们旗木家的男人太优秀呢,”纲手摆了摆手出门,“所以要提前预定啊!”
提前预定……卡卡西躺回床上,心情再次沉重起来。他在水之国地牢里吃的那些秋刀鱼之所以味道那么熟悉是因为那是浅草叶亲手做的。一起生活了十一年,浅草叶做的饭菜的味道早就让他记住了,在水之国地牢再次吃到这种熟悉的味道说明了什么呢?
各种猜想在卡卡西头脑里慢慢成型,但最终的推断结果只有一个。
浅草叶在水之国手里。
卡卡西闭上了右眼。第五次忍者大战,浅草叶。
再一次生死的选择吗?
那么这一次,他该如何决断?是选择浅草叶放弃村子,还是为了村子杀死浅草叶?
卡卡西的眼前浮现出很多笑脸,阿朗的、皓皓的、小助的、花火的,甚至还有鸣人他们阳光灿烂的笑容。
最终,浅草叶还是要死在自己手上吗?
☆、皓皓的手段
浅草叶独自坐在纪宫正殿,朝阳斜照在铺地的金砖上,反射的亮光让人几乎睁不开眼。浅草叶穿着一件大红色外袍少有的规规整整的坐在同为黄金造就的御座里,手里把玩着那把火之国传国之刀,火流刀。
“陛下,这把刀很重要吗?”伪终于忍受不住好奇心而开口。
“这把刀,跟水之国的流火城有着莫大的关系。”浅草叶温柔的抚摸着火流刀的刀身,如同抚摸着自己的爱人。
“流火城?”伪有些不解,那个商业城市怎么就跟火流刀摊上了关系?
“很久很久以前,在你们雾隐村还未建村的时候,各国之间是依靠联姻来稳定关系的。”浅草叶开始了这个关于火流刀与流火城的故事,那是一个和她与卡卡西之间极为相似的故事。
火之国向水之国提出联姻的请求,由于水之国皇女不得淫.乱血统,因此提出由火之国嫁女。
那个女人的陪嫁之一,就是火之国传国之刀火流刀。
这把火流刀让水之国受宠若惊,最终决定让天仁皇太子殿下迎娶此女。并将天仁皇太子的封地更名为流火城来纪念这一次意义重大的联姻。
但是火之国嫁来的女人对水之国水土不服,那一张小脸日益消瘦,天仁皇太子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请求天皇陛下用流火城换取靠近火之国的茶城作为他的封地。
“而那个茶城就是现在的茶之国的首都。”没有讲后面的阴谋手段,浅草叶以这句话作为了故事的结尾。
“茶之国!”伪惊呼,“那等于现在水之国国土面积的四倍!”
“实际上不仅仅是茶之国,”浅草叶从刀身上抬起头看向殿外少有的明媚阳光,“现在水之国北的大小日明岛都曾经是水之国的领土。”
“水之国在火之国的那个阴谋里四分五裂,”浅草叶起身,赤脚踏在金砖之上,“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水之国国土面积如此之小却也名列五大国的原因。”
“他们太卑鄙了。”伪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水之国面积只有以前水之国面积的九分之一。
“所以,这把火流刀是直接导致水之国分裂并且闭关锁国长达二百年的序曲。”浅草叶看着手中的这把刀,脑海里却出现那个女人手执此刀捅向天仁皇太子的情形。
那个火之国的女人心里还是爱着天仁皇太子的吧?
在那场不见硝烟的政治叛变里输掉的不仅仅是水之国,还有那个火之国的女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起过那个温柔的如水一般的男人?
作为输家的水之国恨的是火之国,那么同样作为输家的她,恨的会是谁呢?
大概只有她自己吧。
卡卡西,亲手杀死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那种滋味会是什么样的呢?你也会在月光如水的夜里暗自神伤吗?
浅草叶的唇边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火之国那边怎么样了?”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火之国那边该有动静了。
“线人报告,木叶村已经将旗木卡卡西与奈良鹿丸停职检查。另外火之国大名不断向木叶村施加压力企图让木叶村进攻水之国救回安倍靖三。”伪如实禀告。
“火影气量够大的,仅仅是停职检查那么简单。”这一点有些出乎浅草叶的意料。
“陛下的意思是让卡卡西……”伪有些不明白,明明之前还愿意为卡卡西放弃一切的浅草叶为什么转眼就把卡卡西放在一个必死的局里。
“卡卡西是五代目火影的左右手,除掉他将会为日后的战争提前扫清障碍。”浅草叶丝毫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说,“不过没关系,在战争结束后,你们将再也听不到卡卡西的名号。”
卡卡西,如果你不是因我而死,那么就让我死在你手里来消磨你的意志。
就算死,我也要让你牢牢的记住我。
伪看着高高在上的浅草叶,一股凉意从脚底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她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能狠得下心杀死,还有什么能牵制她的呢?
紫机天皇恐怕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早早就让雾隐掌握了她的一举一动,控制了她那两个孩子。
否则,现在的雾隐村恐怕早已不复存在了吧?
伪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女人太过于可怕。是不是只有这样才是天照大神的子孙?
神性是不可以由人来琢磨的。
木叶村忍者学校。
“下一个,浅草皓!”伊鲁卡拿着花名册点名,皓皓手里拿了五个手里剑出列。
“准备好了吗?”伊鲁卡看着冷静的皓皓,暗自为他叫了声好。
皓皓点点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目标——前方的手里剑靶子。
“开始!”伊鲁卡喊了出来。
嗖嗖嗖……手里剑伴随着风声飞过。“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