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不起,我软弱了。您曾经教育过我,一个合格的忍者应该是温柔并且强悍的,我一直以为我做到了这点,但是今天我发现自己离那个标准还差的远。
“那一切就拜托亥一大哥了!”卡卡西用上了非常正式的敬语,山中亥一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名震五大国的拷贝忍者卡卡西。
不得不说,六岁的孩子就算内心充满了对父亲的恨意但还是单纯的小孩。山中亥一带着天藏和井野来帮皓皓建房子的时候皓皓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还抱着小白一个劲的讨好井野一直说着阿朗的优点,看那样子似乎很想让井野做他嫂子。
天藏一个木遁就建好了房子,方便快捷的让皓皓睁大了眼,早知道这么容易他就去央求红阿姨找他来帮忙了,哪儿用自己昨天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跳给阿朗看?
于是皓皓下定决心一定要跟阿朗说房子是他建的,一定要让阿朗十分的佩服他才不枉昨天表演的那一天的猴戏。
“今天晚上你红阿姨邀请你去她家做客哦,可别让玉子等急了。”亥一摸了摸皓皓的小脑袋。
“我可以把阿朗也带去吗?”皓皓明确的听到是邀请“他”而不是“他们”。
亥一摇了摇头,“今天阿朗要去我家呢,你不想阿朗去我们家吃饭?”
皓皓笑着看着在一边给天藏帮忙的井野:“不不不,愿意愿意,亥一叔叔就把阿朗带你们家去吧,今晚不送回来也没关系。”
“今晚必须回来!”一边不吭不响继续用木遁替阿朗和皓皓的新家造家具的天藏说,“我废了这么大力气造的房子你们要是不住……”说完用一种非常阴险的眼神看着皓皓,大有要收拾皓皓的意思。
“住,住!”皓皓被吓得躲在了亥一身后,“我们肯定严肃的、认真的、小心翼翼的……”皓皓不断添加着定语,逗乐了在场的三个人。
“真是的,恐吓我就这么有趣吗?”皓皓不满的嘟着嘴,那撅嘴的长度都可以栓头驴。
亥一弯下腰跟皓皓对视:“现在我的花店缺个打杂的,皓皓要不要去替叔叔帮忙?店里管一日三餐,每星期还给你发点儿工资你看怎么样?”
皓皓的大眼睛轱辘辘转了一圈:“那阿朗的伙食怎么办?”
亥一大笑着使劲揉着皓皓狡猾的小脑袋:“不要小看阿朗啊,没准哪天给你发工资的花店老板就成了他呢。”
☆、逼杀五摄家王男
在登基即位近一年的时间里,浅草叶似乎完全沉浸于翻修宫殿以及扩张后宫这两件事情里,政事几乎完全交在了太政大臣与右大臣手中。但是有两件事情例外,一件是借助雾隐村的力量血腥镇压所有对她即位不满的民众,另一件是不断宣传她的神权地位。刚即位时的南巡为她的执政打下了非常好的民众基础,在水之国对天皇陛下的崇拜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种崇拜有利于各种皇权的执行,同时也是浅草叶日后亲手为自己埋下的隐患。
伪一步步看着这位聪慧的仁智天皇为自己也为水之国织下漫天大网,所有人都在这张网里挣扎、惴惴不安,只有她一个人高高在上如同只是在欣赏一出由水之国各阶层的人出演的狂言。
浅草叶还是穿着一身单衣斜倚在她的美人榻上,相比起御座而言她似乎更加喜欢舒适的美人榻。在一年的时间里浅草叶的各种举动愈加放肆,不仅将每日早朝用的紫表殿里的御座都换成了美人榻,近日里甚至开始携带五摄家的王男出入紫表殿。浅草叶借助雾隐力量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的血腥镇压让各位大臣都明白了这位看似荒.淫无道只图享乐的仁智天皇实则是一位蛇蝎美女,一年的时间里那双葱白玉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而她每日里穿着的十二单衣却愈加娇艳。
一如鲜血染就。
“陛下,最后一位侍女已经生下了孩子。”伪前来向浅草叶禀报。这些孩子是浅草叶即位伊始发现五摄家的十位王男淫.乱后宫的罪证,浅草叶也拿着这条罪名对所有王男净身,连五摄家之一的九条宗家长子也没有例外。但是令伪想不明白的是,浅草叶执意留下这些侍女腹中的孩子,不仅专门找人伺候这些侍女,甚至在宫城里颁布了“私自堕胎者死,直系血亲连坐”的宣下,时至今日,那些孽子都已经出生,伪不知道浅草叶还要玩什么把戏。
浅草叶放下手里端着的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伪每日蒙着的洁白面纱,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今天让五摄家的王男都来紫表殿伺候朕上朝。”
伪不敢怠慢,赶紧到后宫宣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今天有一场好戏将要上演。
紫表殿上,浅草叶随意斜卧在她的美人榻上,十五位五摄家王男围着浅草叶跪了一圈各司其职,整个场面看起来不像是正经的上朝,反而像是一场极具色.情意味的表演。
“今年天气异常,由于连续干旱很多农户的水稻全部枯死,南部三十二村落联名上书希望陛下可以减免南部赋税。”主管财政的左大臣先行启奏。
“干旱?”浅草叶呷了一口茶,懒懒的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九条纳竹小心的为她锤着腿,“京都没有干旱啊?”
“陛下,京都属于北方,跟南方气候不同。”内大臣启奏。
“哦……”浅草叶长叹了一声重新伸出一条胳膊倚在头下:“内大臣是说朕缺乏常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就算内大臣也拿不稳,看形势越加难以控制,一向沉稳的太政大臣出来打圆场:“内大臣只是太为南部农户着想,有些夸大其词了。”
“哦,太政大臣也觉得内大臣夸大其词了?”浅草叶凤目微眯,眼角狭长的红色眼影徒增了她的美艳,“朕还想再建几座寝宫呢。”
说完,她伸手勾起一位王男的下巴,迫使这位王男与她对视,浅草叶细细的观察着王男脸上哪怕最细微的一个小表情,唇角微微上翘,就如同在欣赏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玩物。
大堂上一时间安静下来,众位大臣在这种情况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浅草叶带王男来上朝不是第一次,但是当众调戏王男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哎……”浅草叶不满的放下手,出声叹息,“登基近一年时间,朕的后宫才不过区区六十八位王男,是不是该让各地进奉些新鲜的来了?”
在太政大臣的带领下,众位大臣跪了一地。浅草叶的那六十八位王男里除了有十五位是先皇陛下赏赐以及五摄家进贡的五摄家王男以外,剩下的五十三位王男有的是浅草叶在南巡时动用雾隐绑来的,有的是通过官举考试本来应该在朝为官的饱学之士,甚至还有的根本就是原来在朝为官的四位、三位(这里的四位、三位指的是官品,跟我国的一品、二品是一个意思)大臣。这些王男在入宫前地位千差万别,入宫后全部沦为了浅草叶的玩物并且被浅草叶下令净身。浅草叶甚至想从雾隐村弄几个上忍来当王男试试,在水影大人的劝说下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念头,但是还是要求外交大臣说服别国进贡给她带有异国风情的王男以供玩乐。
“陛下!”太政大臣带头叩首,浅草叶卧在塌上丝毫未动,“您现在的后宫人数已经是有史之最,请陛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朝政上!”
“朕也认为朕养的王男稍微多了点。”浅草叶居然像模像样的点头,“要不朕退回去几个?”
浅草叶说出更加令大家意想不到的话,十五位五摄家王男都跪在地上叩首不敢言语。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啊?”浅草叶故意曲解五摄家王男的意思,“对了,今天你们可以好好见见你们的儿女了,高兴吗?”
大堂上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股恐惧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样逐渐淹没众人的头顶。
“把那些女人和孩子都给朕带上来!”浅草叶向着伪懒懒一抬手,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却丝毫看不出一点儿懈怠。
近五十个女人怀抱婴儿挨个走进大堂,浅草叶好笑的欣赏着台下众位大臣以及自己身边各位王男的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是朕那十位王男进宫不满半月里的所作所为,朕看那架势也怕哪天自己对不住天照大神淫.乱神性,所以凡是朕的王男全部要净身。不过朕念及五摄家地位崇高,总得为你们留下点儿种不是?”浅草叶一个一个扫过王男及台下五摄家人的面孔,她满意的看到他们头上都渗出了一滴一滴豆大的汗水。
“这些女人里,有的朕还要喊一声母上,有的只是地位低下的侍女。不过为了五摄家传宗接代我想她们也是引以为豪的,是不是?”浅草叶一句话过后,台下的女人已经跪了一地,女人们怀中的婴儿有的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吓得啼哭,那些做母亲的怕平添祸端死死的捂着自己孩子的嘴。
“先皇陛下已经驾鹤西游,相信他也希望看到他的这些女御更衣脱离皇籍下嫁五摄家吧?放心,朕会为你们举办一场盛世婚礼不会平白委屈了你们!”浅草叶振袖一挥,已经有胆小的女人昏迷过去。
伪恪守职责站在浅草叶身边,她已经注意到有的王男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臣……”五摄家之首的太政大臣掂量着自己的话,“不能接受这些孽种。”
“呦,太政大臣,这四十多个孩子里可是有十六个是您的孙子呢?”浅草叶眨了眨眼,她身边的九条纳竹王男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陛下怎么能肯定这些贱.妇不是拿野种来滥竽充数?”太政大臣反问。
“要不要来个滴血验亲?”浅草叶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这一年的时间她的头发可是越来越长了。
“陛下三思,高堂之上不见血光。”太政大臣似乎胸有成竹。
“那换个地方,去医署吧?”浅草叶点点头似乎是同意了太政大臣的提议。
“噗”的一声,九条纳竹居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切腹自杀。
“便宜你了。”浅草叶的声音如同十二月里的冰块。
噗噗噗……又是几声刀子入肉的声音,浅草叶的身边已经倒下了六位王男。鲜红的血顺着刀子流到地毯上,原本就鲜红的地毯被这鲜血染的更加鲜艳。
“你们这几个忘本的东西,还想拖延吗!”太政大臣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顶着浅草叶的威压站起来,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殿堂之上,如同催命阎王。
九条树英看了自己的爷爷一眼,果断的掏出匕首自裁。太政大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长孙自裁只能把指甲掐进掌心,雄伟的身躯一动不动。
九条树英倒下来,正对着浅草叶的眸子,浅草叶看着他咬紧牙关为了维持所谓的贵族尊严一语不发,看着他眸子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浅草叶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你们这些贱.人还有脸存活于世吗!”太政大臣转过身抽出佩剑对着殿堂上的那些抱着孩子的女人。
五摄家的人终于反过味来,太政大臣这是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五摄家的清白,于是殿堂上不下十位五摄家的人对着那些妇孺拔剑相向。
浅草叶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剑刺入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的躯体,砍断一个又一个婴儿的头颅。大殿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到处是哀嚎,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残缺的躯体。大臣们都自觉的跟随五摄家加入这场杀戮之中,这些穿着朝服一直诉说着仁信礼义的人的脸上溅满了那些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婴儿的鲜血。
☆、赎罪
浅草叶跪在自己的寝殿里,跪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她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膝盖和小腿都已经酸麻肿胀却还是不愿起身。她在赎罪,为那些无罪的孩子。
是她,让那些女人赋予那些孩子生命,同样是她,逼着五摄家的人亲手解决自己的儿孙。
尽管这只是场政治斗争,却牺牲了四十七个无辜的婴儿。整个过程中浅草叶都卧在自己的美人榻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但谁又知道,她的心随着那一声声惨叫滴着血。
父上,为了水之国的复兴除了要牺牲您的女儿,还要牺牲多少无辜的生命?
同是做母亲的人,浅草叶简直无法原谅自己的罪孽。那一剑剑仿佛是刺在她自己身上,所有的疼痛她几乎都感同身受。
“陛下,夜深了,休息吧。”伪好心的劝着。
浅草叶抬头看向明朗的夜空,摇了摇头。“我是个罪人。”
“陛下您已经做的很好了。”伪蹲下来企图给浅草叶更多的安慰,“这些牺牲都是不可避免的。”
“伪,如果我说后面还有更大的牺牲,你会怎么想?”浅草叶的视线落在伪的面纱上。
“政权更替,这都是无法避免的。”伪摇着头,“陛下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父上的愿望是这个天下。”浅草叶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她重新看向殿外那一小方明朗的夜空,“在那些战争里将会牺牲多少人?”
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伪低下头没有说话。
“很多人是不是?”浅草叶一个人自言自语,“十万、百万、千万。不仅仅是我们水之国,茶之国、火之国、砂之国等等等等,这些国家都会因为父上的一个野心付出惨痛的代价。”浅草叶眼前仿佛出现卡卡西疲惫的身影,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右腕,左眸的写轮眼疯狂的叫嚣整个人不堪重负,而他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敌人。
不,她不能就这样把卡卡西陷入险境。
她在这个世界上太渺小,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有想保护的人!
“天皇陛下……”伪不知道该如何劝浅草叶,作为一个天皇,她必须胸怀天下,时时刻刻把水之国的民众装在心里,她需要放弃许多许多常人难以放弃的东西,包括自己。
这个看起来拥有天下的女人,实际上一无所有。
浅草叶开始微笑,这个天皇之位是如此的残忍,她真想加快她的计划让秋悠宫早早的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惩罚一个人最残忍的方法是什么?不是掠夺他的一切,而是给他这个天下,让他自己一点一点放弃原来那些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东西,到最后什么也剩不下。
做天皇,心里怀的是天下,唯独不能有自己。
这才是天皇陛下被看做神的原因。
浅草叶觉得她突然看明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她倒在地上,低低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回荡在空荡的大殿里,引来一阵阵更为诡异的回声。
她浅草叶的一生从来都是个笑话。十九年前的那惊鸿一瞥让她自愿放弃自己高贵的血统跟随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到他的国度。她一直都那样的依赖他、信任他,直到他亲口对自己说不爱。于是她走,带着他的种头也不回的走掉。为了孩子她放弃自己的尊严四处乞讨,九死一生的生下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她一直在孩子身上看着他的影子,她原以为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直到他找来,他要那两个孩子。好,他要那么她就给,她把两个孩子交还给他,自己一个人背着叛国的罪名回到水之国当这个可笑的天皇陛下。可是最后呢?卡卡西还是爱上了别的女人。
但是浅草叶啊,为什么现在你还放不下他,为什么现在你还想处心积虑的想要让他避免未来一切可能的伤害?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
那么她一定是欠他的,所以这辈子她粉身碎骨也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
卡卡西,在你日渐年华老去的时候,可曾会记得有一个叫浅草叶的女人曾经为你一次又一次不计回报的付出?
浅草叶自嘲的摇了摇头,不,他不会记得。他只会记得他现在深爱的这个女人。他会记得他为了她独自一人来水之国寻找血液配型救她的命。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她会像自己一样总是穿着翠绿和服吗?她会像自己一样有这样一双讨他喜欢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吗?她会像自己一样有一头长达腰际的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吗?卡卡西会喜欢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吗?
不,她不会。因为卡卡西亲口对她说不爱。所以他肯定不会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自己的影子。
卡卡西,我对你而言,到底算是什么呢?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是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人世间最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是你深爱的那个人爱着别的女人你还要微笑着为他们祝福。
卡卡西,我就是宁愿这样一个人承担着最最残忍的事情也不肯让你受一点点的伤害。卡卡西,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所以,卡卡西,我要让你永远的记住我。这是我对你唯一过分的要求,就当是我这辈子对你唯一的伤害好了。
你伤了我那么多,我只讨回来一点,不过分吧?
眼泪从浅草叶的眼睛里流出来,滴在冰冷的金砖上,浅草叶将自己缩成一团来抵御那种蚀骨的冰冷。伪拿下一床被子替浅草叶盖在身上,默默退了出去。
卡卡西,如果身上的冰冷可以用棉被来温暖,那么我心里的冷,用什么可以暖?
我上辈子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所以这一世天照大神才会用这样的痛来惩罚。
那么卡卡西你上一世一定是个大好人,所以这辈子会被两个女人爱上。
在你的世界里,正义永远是应该被坚持的,那么我这个坏人就这样被你消灭吧……
逼杀五摄家王男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浅草叶的铁腕政策越来越血腥。她约纵连横,联合征夷大将军混以及关白限制太政大臣等一干五摄家的权力,甚至对五摄家犯法的人使用重刑,她的血腥政策终于从平民走向了贵族。她还将各村举荐来的贤能之士全部净身充盈后宫,甚至将在朝堂之上与自己政见相左的大臣抄家,全家男丁都收入宫中沦为她的玩物。越来越多的才能之士逃到秋悠宫及清凉宫的封地,五摄家已经开始跟两宫皇子联络蓄谋造反。雾隐村的忍者也开始不满作为天皇的血腥统治的工具,在水影的带领下开始暗中支持两宫殿下。
整个过程都符合紫机天皇的计划,浅草叶一个人卧在纪宫的美人榻上百无聊赖的扇着衵扇。整个宫城就连宫路也用金砖铺就,她已经耗完了水之国最后一点财政,现在的水之国民怨沸腾离造反只剩一步之遥。
硕大的宫城里沉寂一片,如同一片没有人烟的奢华坟墓,明晃晃的只令人徒生恐惧。
伪叹了口气,端着一盏茶进了纪宫正殿。她发现自己离自由那日不远了,她戴了浅草叶这张面具整整二十年,猛地发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摆脱这张脸她竟然有些落寞。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她本来的样子。
或许,一直带着这张脸生活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陛下,歇歇吧。”伪劝着,浅草叶似乎特别的喜欢看和歌集,这本和歌集自浅草叶即位至今已经整整看了两年依旧爱不释手。
“既慕武藏野,何须不堪行。我心传紫草,稚子亦可亲。”浅草叶看着和歌集缓缓念出这首和诗。“伪,你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伪摇了摇头,她虽然是浅草叶的替身,但实质上还是个忍者,所以相比起这些诗词歌赋而言她更重视忍术。
“这是昔日光源氏给紫姬的和诗,紫姬回的是:既慕武藏野,何须怜紫草?原由未分明,疑问终难了。”浅草叶的声音很缓、很轻,像是怕吵醒纪宫里某个正在沉睡中的人。伪越来越看不懂浅草叶了,她常常拿着这本和歌集一看就是一天,看完后更是会莫名其妙的流泪。
“天皇陛下……”伪看到浅草叶美丽如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里留下一串透明的泪珠,这首诗对浅草叶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嘘……”浅草叶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闭上了那双让人看不够的眼。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沉默的、安静的、寂寥的世界。
阳光透过竹帘照在浅草叶的脸上,印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已经铲除五摄家势力的浅草叶现在是水之国名副其实的天皇陛下。这位天皇陛下时而仁慈时而悲悯,但更多的时候是残忍。已经有太多的真相被她亲手埋在尘埃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在乎。什么叫做王者?王者不是那个掌控棋局的人,而是棋局最后剩下的那枚棋子。在这个纷繁的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棋子,都无法抓住自己的命运。掌控命运的天神已经死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饶是她浅草叶,也不过是水之国棋盘上最后那枚棋子而已。
☆、谈判
卡卡西有些吃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门外的阿朗。一年半的时间里阿朗比以前长高了许多,身体却更加羸弱,发紫的嘴唇显示出这个孩子有某些先天不足的病症。
“不欢迎我进去一下吗?”阿朗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如果自己可以长大,是不是也是这幅模样呢?
“啊,没。我只是有点惊讶。”卡卡西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阿朗背着书包径直走进了卡卡西的单身宿舍,站在宿舍里唯一那把椅子前等待着主人的招待。
“啊,不要拘谨,坐就好了。”卡卡西有些拘谨的挠了挠头,对阿朗的到来卡卡西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现在卡卡西的感觉,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有点像被女朋友带回家见岳父的心情。
“卡卡西大人,我来是要求你一件事。”阿朗反而很轻松的开门见山。卡卡西点着头坐在床上,对于儿子的要求做父亲的一向都是有求必应,卡卡西也不例外。他甚至很高兴,因为阿朗有难事的时候会过来求他,这是不是证明他跟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带我走。”阿朗平静的吐出这三个字。
卡卡西蹙起了眉,“去哪儿?”
“任何地方都无所谓。”阿朗扭头看向卡卡西室内的窗台,那个窗台上有一株小吊兰,生机盎然。“只要让皓皓找不到我。”
“为什么?你们两个闹别扭了?”卡卡西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警觉如他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端倪。
“我,还能活多久呢?”阿朗看向卡卡西,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疑问。卡卡西的心嗖的就凉了,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卡卡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这么小的刚刚八岁的孩子,从小跟着母亲讨生活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过的可怜孩子,居然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死期。
阿朗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么?”
卡卡西沉吟着思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做出沉思的动作,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现在快要裂开了。两年的时间里,卡卡西找遍了他能力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阿朗需要的血液配型。现在离纲手那个最终时间只剩下一年,卡卡西已经陷入了绝境。
“父亲。”毫无预兆的,阿朗说出了这个词语。这是日语里父亲这个意思最为正式的书面表达方式,尽管让人挑不出毛病却冷漠而疏离。
卡卡西呆了一下,他没有料到阿朗会叫他一声父亲。阿朗是两个孩子中最固执的那个,他原以为就算习惯冲动的皓皓原谅了他认了他这个父亲阿朗也是决计不会喊他一声的。
阿朗打开自己鼓鼓囊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已经有点破旧的小熊,这只小熊正是卡卡西收拾老宅时坏了的那个,后来皓皓央求着卡卡西把这只小熊送给了自己,阿朗给这只小熊的肚子填满了填充物修好了它。
“皓皓每天都抱着这个睡。”阿朗把这只小熊递给卡卡西,卡卡西接过来强装一派毫不在乎的样子。
“皓皓喜欢崇拜英雄,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估计他很早就来找你了。”阿朗笑着跟卡卡西解释。
卡卡西拿着那个小熊,眼神渐渐温柔起来,他好像能看见皓皓抱着这只小熊睡觉的样子,那个可爱的孩子啊……
“所以请带我走好吗?”阿朗祈求着望着卡卡西。他的心脏不正常的剧烈跳动,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冷汗。
“你要去那里?”
“随便什么地方,只要能让皓皓找不到我。”阿朗说,那双和皓皓一模一样的眸子里有着皓皓不曾有过的坚决。
“为什么?”卡卡西一定要知道这个答案,他想知道阿朗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阿朗苦笑:“你看不出来吗?如果我死了,皓皓肯定会跟着我死的。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如果我死了皓皓肯定也不会独活下去了。可是我还没有活够,那个世界里有我陪着妈妈就好,我想让皓皓替我好好的活完我们两个人的人生。”
卡卡西看着眼睛里布满雾气的阿朗想起了他们的妈妈浅草叶,那个孩子经常被他回家时满身的伤痕吓得哭起来,卡卡西还记得浅草叶当时一边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一边啜泣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浅草叶,当时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还未开始,你还没有活够?
鬼使神差的,卡卡西脱口而出:“其实,你们的妈妈还活着。”
阿朗的眸子瞬间亮了,他紧紧盯着卡卡西的脸。单身宿舍里的空气全部在这一瞬间被抽走,连阳光都凝固在窗边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阿朗和卡卡西就那么对视着,卡卡西以为这个对视将会持续很久,但是他没想到先放弃的是阿朗。
阿朗的眸子逐渐暗淡了下去,最后蒙上了一层将死之人才会有的骇人的死灰。
“你不用骗我了,妈妈如果还在的话肯定会来找我跟皓皓的。”阿朗的声音里带着点儿哭腔。这个坚强的孩子只有在提到他妈妈的时候才会露出与年龄相符的脆弱。
“对不起。”卡卡西把手放在阿朗肩膀上,他不知道该对这个孩子说什么好。他的妈妈的确还在世上,但是浅草叶的结局是要死在他的手里。
“带我走吧。”阿朗抬起头来看着他血缘上的父亲,“至少让皓皓可以活下来。”
卡卡西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点了头。
水之国,纪宫。
五代目水影照美冥跪在金砖之上,浅草叶斜卧在美人榻上读着和歌集。
“水影大人,请起吧。”浅草叶翻过一页和歌。
“天皇陛下还是这么悠闲的令人羡慕。”照美冥微微一笑,妩媚异常。
“因为朕是祸国殃民的昏君啊,不这么悠闲怎么能对得起朕的使命呢?”浅草叶合上和歌集对着水影嫣然一笑。
“五摄家已经和两宫殿下联合,陛下好计策。”照美冥十分随意的在大殿里给自己找了个座位。
“雾隐村不是一样跟两宫殿下联合了吗?”浅草叶微笑着端起伪送上的一碗茶,翠绿的茶水令人观之欲醉。
“顺应大潮啊,我的部下们都闹翻了。”照美冥似乎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但是这个借口是如此的蹩脚,令人一眼就看出来她并不是存心解释。
“不过时机刚刚好。早了平白让两宫起疑,晚了的话,雾隐的那杯羹就少了。”浅草叶了然一笑,昂头把茶喝了下去,挥挥手让伪出去再换一杯来。
“陛下召唤我的时机不是一样的好吗?这一下恐怕雾隐就要真真正正跟两宫殿下站在一边了呢。”照美冥也不甘示弱。
“是呢,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个机会啊。”浅草叶看向院里重新郁郁葱葱的荷叶和荷花骨朵,唇角微微上翘。“但是雾隐村总是要付出点儿代价才能让两宫殿下彻底信服,不是吗?”
“雾隐随时听天皇陛下调遣。”照美冥收起那副轻浮神情,一脸认真。
“朕要发动第五次忍者大战。”浅草叶轻轻吐出这句话,那神态好像是在感叹某一样美至极点的事物,让人猜不透她笑容里真正的感情。
“这不应该是秋悠宫殿下日后的任务吗?”照美冥蹙了眉,她没有想到浅草叶居然提前发动忍者大战。
“好,再给他秋悠宫二十年,他能打败火之国吗?”浅草叶斜斜的瞥了照美冥一眼,伪适时的又送上了一杯茶水。
照美冥沉默了,依照她长久以来的观察,这个秋悠宫只能做守成之辈无法做开拓之君。
“第五次忍者大战意味着什么,相信水影大人比朕要清楚。”浅草叶从美人榻上起身赤足走了下来,一步步踱到照美冥身前,“第五次忍者大战意味着劳民伤财,也可能意味着,雾隐村从此覆灭。”
照美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作为水影她不能承认这个事实:“您不了解雾隐的全部实力。”
“实力?”浅草叶明眸轻笑,“那让朕来给水影大人分析分析所谓的实力。”
一副巨型地图在纪宫正殿上徐徐展开,浅草叶赤足踩了上去走到茶之国的位置转身对照美冥回眸一笑。
“第五次忍者大战,我们必然要攻进茶之国,茶之国与火之国接壤,所以我们不可避免的将和火之国发起战争。作为火之国的同盟国,砂隐必然在五代目风影我爱罗的带领下全员参战。”只是寥寥数语已经点明水之国将要面临的巨大压力。
照美冥坐不住了,她在地图外侧脱了忍鞋,一同赤足踏在地图上,仔细观察。
“砂隐村临近川之国,因此砂隐必然取道川之国进入火之国。由于茶之国是个延伸出来的半岛所以我们无法从陆路截断砂隐,但是我们可以发挥水路优势从水路进攻。”浅草叶手执衵扇指点江山。
“而且,天皇陛下似乎还少分析了一点。”照美冥微微一笑,伸手遥指火之国。
☆、附录:火影世界地图
由于48章跟50章都有很多关于布兵的问题,所以上一张地图让大家更明白些。
这张比较全的地图是我在境外网站查来的,把各大国标上了并且对有的地方做出了修改以更适合本文。
[img]http://i1302.photobucket.com/albums/ag122/mangcaoqianmian/706B5F7176844E16754C573056FE_zps1b338dd4.jpg width=700 height=700 alt=火影世界地图[/img]
☆、水之国的战略
“前两次天皇陛下遇袭事件让我们有理由扣押了火之国大名长子安倍靖三,因此火之国大名只要知道我们仅仅是进攻茶之国而与他们火之国秋毫无犯的话是不会支持木叶村前来救援的。”照美冥微笑,因为她已经确定火之国不会参战。那么这次战争仅仅是水之国与茶之国的战争,茶之国没有像水之国这样强大的雾隐部队,胜负立见。
“如您所见。”浅草叶伸出衵扇指着围绕火之国一圈的小国。“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隔着川、雨两国,火之国与土之国之间隔着草、泷两国,火之国与雷之国之间隔着田、霜两国。水影大人认为火之国会允许我们水之国跟他们火之国之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吗?”
“那我们可以把茶之国的部分领土设为缓冲国,甚至帮助他们建立政权,田之国现在不就是在火之国的控制之下吗?”照美冥反驳。
浅草叶摇了摇头,手中的衵扇指向茶之国所在半岛:“以前的茶之国是这整个半月形。”浅草叶的衵扇划过茶之国指向火之国,“现在的茶之国被拦腰截断,中间那部分划归火之国,水影大人认为这是只是个意外吗?”
照美冥低头沉思,不错,原来的茶之国形似半月,现在茶之国被分成了三段,跟火之国接壤的那部分被划归为火之国领土。现在的茶之国分成了上茶与下茶,相互往来只能走水路。“陛下的意思是?”
浅草叶缓缓放下伸出去的衵扇藏在宽大的十二单衣袖里,“火之国想要吞并茶之国。”
一股冷汗顺着照美冥的后背滑下去。的确,茶之国作为大陆架延伸出去的半岛只跟火之国接壤,而火之国吞并茶之国后国土面积就可跃为五大国第二大国仅次于风之国,并且控制茶之国可以很好的防范水之国进攻,可以设立非常长的沿海防御。不仅如此,火之国还可以依靠茶之国的长海岸线发展海军,有着火之国强大的财政力量做后援,火之国的海军吞并水之国只是个时间问题。
“所以,火之国必然会出兵。”浅草叶得出结论,她微笑着看着水影沉浸在震惊中还未回神,知道这次手里的筹码加了一分。
“可是我们有安倍靖三!”照美冥突然想起来水之国还有一个用的上的人质。
“但是安倍靖三不是火之国大名的唯一儿子。”浅草叶提醒。
“但是长子之尊……”
“日向宗家是由日向族长的小女儿继承。”照美冥还要争论什么却被浅草叶生生打断。“更何况安倍靖三本来就是火之国大名送给木叶村的人质。”
“木叶村的人质?”照美冥简直不敢想,木叶村能以一个村子的力量对抗火之国吗?
“第四次忍者大战水影大人和木叶村的忍者们并肩作战,应该了解他们的实力。现在的木叶村有多少能达到影的级别?”浅草叶挑起一根眉问照美冥。
“五代目千手纲手、六代目漩涡鸣人……”照美冥说,“还有旗木卡卡西。”
浅草叶听到卡卡西的名字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改变不过唇角还是稍微上翘了点:“但我还是要提醒水影大人,卡卡西的弟子春野樱已经成长为一个不逊于纲手的忍者了,而鸣人的弟子猿飞木叶丸在木叶的呼声很高,极有可能继任七代目。”
照美冥觉得五月的天气有些热了,不觉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一个木叶村影级忍者已有五人,不知水影大人认为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让火之国大名向他们交出质子呢?”浅草叶循循善诱。
“我们太小看他们了。”照美冥终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们再把话绕回来,我们要占领茶之国如果要从水路截断木叶的后援砂隐将会非常困难,因为这条海路绕的太远了。”浅草叶还在不断的加着砝码。
“而且陛下还把奈良鹿丸当众鞭笞,按照手鞠公主的脾气,砂隐早就想向我们讨个说法了。”照美冥发现浅草叶居然在两年前就为雾隐埋下了砂隐这颗定时炸弹。
“水影大人分析的真是透彻,让您看穿了。”浅草叶大大方方的承认,那一脸得意的样子让照美冥很有挥一拳的冲动。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照美冥终于肯听一下浅草叶的打算。
“与其让朕的哥哥秋悠宫殿下发动第五次忍者大战把你们雾隐村消耗殆尽,不如由朕出面发动大战消耗掉水之国。”浅草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消耗水之国?”照美冥狐疑的看着浅草叶,浅草叶则是向着伪挥了挥手让伪退居殿外。
“水影大人还没有看出来吗?这第五次忍者大战谁发动谁就会背上恶名,而且水之国的内乱需要一个开战的借口。”浅草叶笑着把自己计算了进去。
“那陛下如何保证火之国不会趁机在我国内乱之时入侵呢?”照美冥必须要确保水之国的完整性。
“内乱将由朕的死拉下幕布。”浅草叶微笑,“有后宫这些恨不得生啖朕肉的王男在,水影大人还怕这场戏演的太长么?”
“那么消耗水之国?”
浅草叶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她笑着走回到美人榻上斜卧了下来,右手支在脑后,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十万人,换水之国百年平安。”
“十万人?”照美冥考虑着,“如何换?”
“朕要在水之国征兵十万人,浩浩荡荡的给朕开赴茶之国。你们雾隐也可以派出一部分人组成联合部队。这十万人中大部分是平民,所以去到茶之国的结局可想而知。”浅草叶微笑着向照美冥解释。
“你是送了十万平民给火之国去屠杀。”照美冥看着高高在上的浅草叶,眸子里有了怒气,浅草叶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就是屠杀。”浅草叶居然点头,“这样等秋悠宫即位以后就无法再次发动忍者大战了,而且十万人这个数目在水之国相当于每家每户都要出至少一个壮丁,足以让最为老实的平民都燃起想杀了朕的念头。”
照美冥看着浅草叶,她终于理解伪每次汇报都用“看不懂”这个词。不光伪看不懂,连她这个历经百战带领雾隐推翻血雾统治取得水影之位自认熟知权术阴谋的水影都看不懂。这个家族太过于可怕,浅草叶甚至比她的父上紫机天皇更要可怕十倍。
这就是神的子孙吗?
“朕消耗的只是水之国平民,你们雾隐村并没有受到多么大的损失。这样征夷大将军与关白等的权力直接被架空,水之国唯一剩下的军事力量就是你们雾隐。朕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水影大人在您的在职期间带领雾隐走上了最高峰呢?”浅草叶把这件事掰碎了给照美冥看,这是一个不错的诱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让雾隐掌握更多的权力是每一代水影的必然追求。
“那么在战场上的那些雾隐呢?”照美冥不得不尽最大可能减少雾隐的伤亡,这是她的责任。
“那朕御驾亲征怎么样?”浅草叶唇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看着照美冥自己步入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圈套:“朕御驾亲征,在十万人被屠杀殆尽之后,雾隐可以绑架朕交给木叶作为与木叶交好的条件。”
“有卡卡西在,他不会放了你?”如果按照这条路发展下去浅草叶直接跟着卡卡西回木叶,雾隐私自放走水之国昏君可就是与水之国为敌了。
“这里面的小伎俩难道水影大人不会使吗?让卡卡西亲手杀了朕,这样也可以消耗他的火之意志,今后的影级忍者里将会少了旗木卡卡西这个人,怎么算都是你们雾隐更为合算呢。”浅草叶轻摇衵扇,仿佛在说着什么不相干的事。
十万人的陪葬,并且能让卡卡西一辈子都记住自己,足够了。
这是浅草叶自己为自己设计的葬礼,果真把这天下都算计了进去。
照美冥低着头仔细思考着,浅草叶仔细看着照美冥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很明显她还没有发现这场整个水之国都参与了的葬礼上还有一个人被漏算了。
那就是,伪。
这是浅草叶编在自己死后的另一个圈套。她就没想以水之国天皇的身份被卡卡西杀死,在卡卡西那里她只是浅草叶也只能是浅草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让自己爱的人看到自己最龌龊的一面。浅草叶知道自己身为天皇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她可以忍受任何人骂她贱.妇,骂她昏君,唯独受不了卡卡西审视的目光。
所以她只能以浅草叶的身份被他杀死,让他一辈子都记得有这样一个单纯而毫无错处的女人死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