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在朕面前上演这种亲亲我我的戏码吗?”在看到照美冥的身影后秋悠宫终于有勇气开口:“菊子,你那一后宫的王男还没有玩够么?”
“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浅草叶挣扎着站起来把卡卡西护在身后,“请放他走,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凭什么?”秋悠宫仰天大笑,“所有的筹码都在朕这边,朕凭什么要放他走?”
“作为一个天皇居然如此的不识时务,我真是为你们水之国的百姓感到悲哀。”一直充当背景的鸣人右手里已聚了一枚螺旋丸。“要么,放我们走,要么让你尝尝我螺旋丸的厉害。”
“你!”秋悠宫被鸣人的“不知死活”的威胁气到,扭头冲着照美冥说:“水影大人,该让你们的雾隐上阵了!”
“真是抱歉呢。”照美冥捂嘴一笑,“我们这次可是串通好了的。”
“串通?”秋悠宫的马鞭指着被浅草叶护在身后的卡卡西:“跟谁串通?跟他们火之国的人吗?”
“是呢。”照美冥明眸轻笑。“我们做了一个很合算的生意。”
“出卖朕的生意吗?”秋悠宫抬眼扫视了自己一周,发现自己带出来的护卫不过十人左右,心里开始计算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朕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圈套吗?一个让朕死无葬身之地的圈套?”秋悠宫映着月光仔细盯着照美冥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天皇陛下过虑了,”照美冥回答,“我只是想让纪宫殿下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一直观察局势变化的浅草叶突然开口,“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水之国的这一切必须有人出来承担。”
“小叶。”卡卡西皱着眉头扶上浅草叶的肩膀。
浅草叶回头冲着卡卡西露出一个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谢谢你愿意原谅我,可是我自己原谅不了我自己。”
“天皇陛下,我跟你走。”浅草叶又上前走了一步。
突然,雾隐队伍里的一名带着面具的忍者一个闪身挡在浅草叶身前,如同一座雕像般岿然不动。
“请让开。”浅草叶轻声说。卡卡西在她后面看的焦急,却又不知自己如何做才能挽回浅草叶必死之心。
“让我来代替你吧。”一个与浅草叶如此相似的声音从那个带着面具的雾隐口中发出,她缓缓的解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与浅草叶一模一样的脸。
卡卡西和鸣人全都被这张脸惊的钉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卡卡西都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哪个才是他的浅草叶。光是听到刚刚的声音秋悠宫已经心生疑惑,他的坐骑在他的指挥下来回踱步,企图看到这个雾隐的正脸。
“伪?”浅草叶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为什么要回来?紫桃鱼返呢?”
“死了。”伪轻描淡写。她转过身对着秋悠宫说:“我才是你要抓的纪宫菊子。”
“伪!”浅草叶赶到伪身前挡住伪,“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万人的噩耗传来,鱼返自杀殉国了。”伪的眸子里没有哀伤,没有痛苦,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感情。
“伪……”浅草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个女人为了紫桃鱼返不惜违抗自己的使命来谋杀她,现在因为紫桃鱼返的死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信念。
“所以,请你带着我的那份幸福,好好的活下去吧,让我死的更有价值一点。”伪勉强给了浅草叶一个微笑。
“伪,你还有孩子,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鱼返的孩子!”浅草叶再次拦住了伪,急急的劝说。
“我已经拿掉了。”伪微笑,“孩子和他在天上都会相聚的,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去的。”
“混蛋!”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浅草叶狠狠给了伪一个巴掌,“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决定你腹中孩子的生死?你有那个权利吗?”
“那么你呢!”伪抬手把那一巴掌还了回去,浅草叶的嘴角立刻流出了一条蜿蜒的血线,“你还不是一样在茶之国选择带着你的孩子自杀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伪泪流满面。
“是你教给我什么是爱情,是你教给我什么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惜一切,还是你教给了我什么叫做生无可恋!现在我已经生无可恋了,你可以满意了吧!我只是想去陪我的爱人,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伪向着浅草叶大吼,一声声一句句都说在了浅草叶的心坎上。
“现在这个男人。”伪指着卡卡西,“他爱你,他没有抛弃你。你的生无可恋又是哪里来的?既然你说水之国的这一切必须要有人来承担,那么我来承担!”
“伪?”浅草叶看着伪,她已经无力安慰。
“或许,死了就可以换回我原来的脸。”伪摸着自己跟浅草叶一模一样的脸,“或许在天上,我的爱情不会进行的那么艰难。”
“伪,你没有必要替我承担那些罪过。”浅草叶上前一步揽住伪跟自己一样单薄的肩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年的出走,你也不用戴上我的脸。对不起……我原以为放你们走是为了你好,没想到最后还是害了你。”
“我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伪把自己的脸埋在浅草叶的肩膀上,“但我真的就认定了鱼返,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认定了鱼返。我只是想尝一下爱情的滋味,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明知道你的爱情是一团烈火还是像飞蛾一般义无反顾的扑上去。但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害了鱼返,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死,我真的不知道啊……”伪终于在浅草叶的肩膀上痛哭出来。
“你们两个人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秋悠宫突然开口:“好像朕就一定会同意你们两个交换身份一样。”
“没有。”浅草叶放开了伪,“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她没有关系,我会自己来承担。”
“浅草叶。”一直看着事情发展的卡卡西也终于忍不住,“那你认为我这样子追过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
“天皇陛下,跟他走吧。”伪微笑着看着卡卡西与浅草叶,“请你带着我的那份幸福,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求你。”
“伪!”浅草叶被卡卡西直接扛在了肩上,眼看着伪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伪!!!”
“记得,好好的活下去!”伪向着浅草叶摇手告别:“忘了我,忘了水之国!”
“给朕追!”秋悠宫已经策马赶了上来,被他带出来侍卫也跟着赶上来。
卡卡西扛着浅草叶与鸣人穿行在水之国茂密的丛林里,天上的月光被熙熙攘攘的树叶挡住了去路,四周一片漆黑。
“卡卡西,朕建议你还是把她放下来的好,她已经服了毒,你这样子只能加速她的毒发作!”秋悠宫在卡卡西身后紧追不舍。
“毒?”卡卡西赶紧把浅草叶放下来,映着从树顶上透下来的斑驳月光,卡卡西看见浅草叶的嘴里不断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
“他给你喂毒了?”卡卡西问已经陷入昏迷边缘的浅草叶,心痛不已。
浅草叶轻轻点了点头,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朕早就说过,是你们太天真了。”已经追赶上来的秋悠宫看着卡卡西,唇角上弯。
“解药!”鸣人手持螺旋丸突然出现在秋悠宫身后。
“此毒名曰断肠。”秋悠宫指着还在吐血的浅草叶说,“无解。”
“混蛋,螺旋……”鸣人按捺不住一个螺旋丸即将掏了秋悠宫后心。
“住手!”浅草叶突然大吼一声制止鸣人,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整张脸惨白如纸。
“小叶!”卡卡西扶住摇摇欲坠的浅草叶,“我带你回木叶,小樱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我们回木叶!”
浅草叶摇了摇头,看向秋悠宫。“哥哥……我知道我已经、活不了了,请您答应我让我……死在他身边……”
“你现在虽然说是水之国的罪人,但还是天照大神的后代。”秋悠宫看着浅草叶那一口一口的鲜血,心底也有了些疼痛,“天照大神的子孙怎么可以死在这样一个下.贱的人的怀里?”
“那么……我放弃皇室……”卡卡西已经伸手捂在了浅草叶的嘴上企图让她少吐些血,但是她嘴里的血还是穿过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菊子,你真的要放弃皇室身份吗?”秋悠宫冷静的又问了一遍。
浅草叶点了点头,神色已经有了些迷离,“请求您……”
“天皇陛下,放过她吧。”从后面赶上来的照美冥看着浅草叶和她身前的那一大滩鲜血,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她没想到,最后浅草叶还是难逃一死。
秋悠宫看着浅草叶与卡卡西,最后调转马头:“即日起,褫夺纪宫封号,逐出皇族贬为庶民。下一次你踏上水之国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小叶,坚持住,我带你会木叶。”卡卡西紧紧的搂住浅草叶,企图留住她。
“没用的,”浅草叶摇了摇头,“世上无人可解断肠。我只求你……把我葬在木叶村外,让我可以看到你……”
“小叶!”卡卡西痛心疾首的大喊,随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卡卡西,节哀吧。”照美冥上来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不,我有办法。”卡卡西肯定的抬头看着照美冥,“如果之前带土的异空间可以存放有生命的人,那么我的异空间也可以。”
“是不是有些危险?”照美冥关心的问。
“我在用眼之后可能会昏迷,仅凭鸣人一人的力量无法把我送回木叶,所以还要请水影大人帮忙。”卡卡西恢复了镇定。
照美冥点了点头,“没问题。”
卡卡西把还在吐血已经陷入昏迷的浅草叶平放在了地上,鸣人对着卡卡西点了点头站在一边,卡卡西抬起护额露出自己猩红的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 在劫难逃
浅草叶悠悠醒来,浑身痛的如同散了架又被人攒起来。缓缓睁开眼,阳光刺的眼睛流泪。
自己这是……还活着么?
胳膊上的吊瓶告诉浅草叶这里尚是人间,浅草叶脑海里突然一闪:卡卡西!
来救自己的卡卡西怎么样了?为什么这里没有卡卡西?
浅草叶费力的想要挪动身子,一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下来,长期卧床昏迷导致双腿没有一点力气,吊瓶连带着架子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扎在浅草叶胳膊上的针头也被扯掉鲜血从浅草叶胳膊上迅速涌出来。
“怎么了?”值班护士听见病房的异响冲了进来,及时为浅草叶止住了血。
浅草叶抬头看着护士护士帽上木叶的标志,不断重复着:“卡卡西……卡卡西……”
“卡卡西队长?”护士扶起浅草叶重新躺在床上:“他没有事情,在旁边的病房里,只是用眼过度导致身体超负荷需要再多休息几天。”
“没有事情吗?”浅草叶嘴里嘟囔着,唇角微微上翘,一股睡意袭来,浅草叶再次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整个病房里黑暗的仿佛只剩下窗外的几颗星星。吊瓶已经输完,浅草叶悄悄的下了床,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扶着墙慢慢的挪着出了自己的病房,白天护士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她知道,卡卡西就在她旁边的病房。
出了病房,左转,那个病房的味道让她无比的熟悉。
浅草叶的心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动。她的手搭上病房的把手,站在门口足足有一分多钟,突然猛地一个用力打开了门。
黑暗中,某位不良上忍的银发闪闪的反着窗外的星光。
浅草叶突然就感到一股安心的感觉,本来在喉咙口跳动的心回到了胸膛里,心跳也变得平缓。
她几乎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稳住还在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卡卡西的病床前。
连住院也要蒙着面罩的男人啊……浅草叶突然觉得卡卡西这个坚持了三十多年的习惯有些可笑。她轻轻搬过一个小椅子坐了下来。
好累啊……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么?但是只要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害怕。
浅草叶再次昏迷了过去,让她感到幸福的是,在昏迷之前她握上了卡卡西那有些薄茧的大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到卡卡西的脸上,刻画出那张面罩下俊朗的轮廓。卡卡西想伸手挡住有些打扰他睡觉的阳光,意外的发现他的手里攥着某个软绵柔滑的东西。
卡卡西歪过头看见趴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浅草叶,那一头的长发还是那样漆黑顺滑,让人总想摸上一摸顺便揉乱。
浅草叶的身体有规律的起伏,看样子还在熟睡,卡卡西轻轻转了个身,用身体给浅草叶挡住恼人的晨光。浅草叶整个脸都埋在卡卡西身体构成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安静甜美。
卡卡西还是没有忍住,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浅草叶熟睡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侵犯她,小鼻子皱了皱,稍微向外挪了挪地方,接着睡。
卡卡西乐了,接着用那根手指描摹浅草叶淡淡的烟眉,于是熟睡中的浅草叶开始挤眉弄眼逃避卡卡西的触碰。
卡卡西还是没有玩够,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了浅草叶的小鼻子让她不能呼吸。
浅草叶嘤咛一声,吓得卡卡西赶紧松开了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浅草叶慢慢睁开了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小鼻子,总感觉有些痒。她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自己似乎到了卡卡西的病房里,好像还握上了卡卡西的手……
浅草叶顺着自己的胳膊看下去,果真发现自己的手被卡卡西握在掌心,俏脸立马红的如同红透的苹果。
卡卡西偷偷睁开右眸瞟了浅草叶一眼,这个小丫头羞红脸的样子最可爱了。
明明记得昨晚是自己握着卡卡西的手啊?浅草叶试着动了动被卡卡西紧紧握住的小手,根本抽不出来。
浅草叶最后还是放弃了,其实这样被卡卡西握着……心里真的好暖呢。
浅草叶看着被晨光照耀着的卡卡西的侧脸,面罩下的那张脸棱角分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反正他现在正在睡着,应该没关系吧?浅草叶想着,心里如同踹了个小兔子般惴惴不安,她犹豫着伸手,点了点卡卡西的鼻头。
卡卡西没有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果真……还在熟睡呢!
浅草叶放下心来,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杵着卡卡西的脸颊,比起十年前更瘦了呢,浅草叶回忆着,眸子弯成一条细线。
卡卡西你知道吗?能够再看到你,已经是我能想到的幸福的极致了。
“卡卡西老师!”小樱急躁的一把推开病房的门,“不行了,必须马上手术!”
“马上?”卡卡西一下坐起来,看向小樱:“现在怎么样了?”
“纲手大人正在往这边赶。”小樱回答,正好看见了坐在卡卡西床边的浅草叶:“师母最好也赶紧准备一下,师母的血型正好相配!”
浅草叶看向卡卡西,想从那张万年蒙面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来推断具体是什么事情,可是卡卡西只是阴沉着脸,低头沉思。
“卡卡西?”浅草叶觉的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一万年前发出的那样遥远。
“小叶,对不起。”卡卡西双手放在浅草叶的双肩上,企图给她解释整个事情。但在说出这句抱歉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表达什么了。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照顾好两个孩子,浅草叶为了这两个孩子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愿意去死。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跟她解释她的两个爱子现在双双躺在手术台上等待手术奄奄一息?
卡卡西无力的低下了头,他说不出口。
“你需要我的血吗?”浅草叶突然笑了,她把袖子挽上去,露出自己洁白如玉的皓腕。
卡卡西点了点头。
“我给。”浅草叶看着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的卡卡西,轻轻吐出这两个音节。
“小叶,我……”卡卡西猛然抬头,慌乱的看着浅草叶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浅草叶的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不想知道,她不想知道能让卡卡西牺牲她的那个女人究竟对卡卡西有多么重要,那对她来说是一种残忍。
“卡卡西,你爱我吗?”这是浅草叶最后的问题。
“爱。”不同于十年前,这次卡卡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吻着浅草叶放在自己唇边的手。
浅草叶抽回手,她知道他还爱着她就足够了。她怕卡卡西的吻会让她放不下这个世界,狠不下心离开他离开孩子。
但是会有人接替她的位置,不是吗?那个女人一定很温柔、善良而且美丽,一定可以让卡卡西放下心里所有的负担,一定可以替她照顾好卡卡西。
那么,用自己的血救回她的命,就是值得的。
“小樱,”浅草叶跟还站在门口的小樱打着招呼,“送我去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为何,一滴清泪划过眼角。
卡卡西突然张开双臂从身后拥住浅草叶:“不,你不要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他第一次面对选择慌乱的手脚,一边是阿朗和皓皓,一边是浅草叶,让他选择谁?为什么上天如此残忍,刚刚一家团聚就要上演生离死别?
浅草叶努力忍住自己的泪水不让再流下来,她镇定的告诉小樱:“请随便用我的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身负上万人性命,能最后用自己的血为卡卡西留下他最爱的女人,这对她已经足够了。她不断的催眠着自己。她一向是一个贪心的人,她舍不得和别的女人共享卡卡西,她的卡卡西明明只是她一个人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他们这对恋人必须阴阳两隔?
天照大神,如果您要惩罚不肖子孙,就请只惩罚我一个人吧!浅草叶双手合十祈祷着,让我一个人的死来偿还我所犯下的罪孽,不要牵扯到我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还是有所不甘?卡卡西,为什么我这短暂的一生只爱着你一个人你却爱上了别的女人?
浅草叶挣扎着,她知道自己索要的已经太多了。但是她就是无法催眠自己让自己无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她过于爱惜自己,只是她一旦想起自己的命是用来换回卡卡西另一个心爱女人的命就无法让自己平静。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对她都是致命的残忍。她宁愿在水之国被自己的哥哥杀死在大街上,也不愿意这样为了一个和自己抢卡卡西的女人而死。
那么,就让卡卡西永远的记住自己好了,让卡卡西就算在跟那个女人耳鬓厮磨时依旧在脑海里想着她,作为最后的交换条件。
“卡卡西。”一个诡异的笑缠绕在浅草叶的唇角。
“答应我,亲手送我走,好吗?”
☆、 阴阳两隔
如愿以偿的,浅草叶看着卡卡西亲手为自己扎上抽血的针头。卡卡西的手有微微的颤抖,但他还是小心的拿针尖对准了浅草叶的臂弯,缓慢且匀速的推了进去。
浅草叶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卡卡西的脸。从现在开始,她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她贪婪的看着卡卡西,希望把卡卡西的样子牢牢印进自己的记忆带到地下那个永无天日的世界。
不管地狱里有多么严峻的刑罚等待着她,只要一想到卡卡西,大概就不会觉得疼痛了吧?
卡卡西的脸上流下几滴冷汗,他看着浅草叶微笑的脸,替她撩开了几缕挡住视线的刘海:“疼吗?”
浅草叶摇了摇头,但是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下去。
“我冷……”浅草叶觉得自己的生命随着血流出了自己的身体,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我在这里。”卡卡西在浅草叶耳边呢喃。他跪下来,抓住浅草叶没有抽血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暖着。
那颗心,跳动的是如此剧烈。
卡卡西,你在担心什么呢?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那个女人?
没关系,反正现在卡卡西是守在我身边的。这一局,我赢了。
浅草叶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眼皮越来越重。
她身上的余毒刚清,现在的抽血不是她这个脆弱的身体所能承担的。
“卡卡西,”她和自己的身体做着斗争不让自己睡过去,“还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你带我去那个神社吗?求子很灵的。”
“记得。”卡卡西俯□在浅草叶的眉心印了一个吻。“你跑去求子,还成天挂着那个求子符。”
“然后你就笑话我有了心上人,打算未婚先育。”浅草叶嘟起嘴看着卡卡西。
“那时候你的心上人是谁?”卡卡西双眼里满是宠溺。
“你啊,笨蛋。有你做对比我哪里爱的上别的男人。”浅草叶觉得自己的血好像流的越来越快,她快要支持不住。
“你十四岁起就爱上我了?”这个回答让卡卡西有些吃惊。他明明记得当初她很喜欢黏伊鲁卡的。
“你太迟钝了。”浅草叶非常不满,“我爱上你的时间比那个还要早。”
“那是有多早?”卡卡西刨根问底。
“才不要说出来让你开心。”浅草叶不肯说出自己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男人,“你自己慢慢猜去吧。”
“真的决定不告诉我吗?”卡卡西的手抚着浅草叶光滑的脸蛋,“我真的很知道答案。”
“那是个秘密。”浅草叶像个鬼机灵一样笑着,“只有神才能知道。”
“你还是没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天皇的。”
“是,我一直都没有变,变的是这个世界。”浅草叶笑着说,“阿朗和皓皓怎么样?”
卡卡西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上……上课呢。要不要把他们叫回来?”
浅草叶摇了摇头,“知道他们很好我就放心了。”
“对了,那个求子的护身符最后怎么样了?”卡卡西想转移话题。
浅草叶知道卡卡西的意思,于是顺着卡卡西的话继续:“生阿朗和皓皓的时候奇迹般的不见了。”
“不见了?”
“对啊,”浅草叶手臂上的针孔有些疼痛,她努力不让那点疼影响到自己的表情:“奇迹般的。”
“对不起,生阿朗和皓皓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卡卡西的手穿过浅草叶光滑的发丝。
“没关系,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浅草叶让自己露出一个非常阳光的微笑。
卡卡西看着浅草叶笑,心里有些心酸。他错过了她生命中很多很多的事情,在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他没有在她身边。而现在,他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却束手无策。
如果有可能,卡卡西宁愿现在躺在这里抽血的是他自己。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还没有对浅草叶说却已经没有了机会。
“卡卡西,你相信人有来生吗?”浅草叶满眼期待的看着卡卡西。
“相信。”卡卡西是真的相信,他相信他的浅草叶不会这样简单的离开他。
“你知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做什么吗?”浅草叶很调皮的问。
“让我猜猜……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卡卡西想象着浅草叶长出翅膀在天空中翱翔的样子。
浅草叶摇了摇头。
“那么,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卡卡西想起来浅草叶非常喜欢小兔子,有一次去野外卡卡西抓到只小兔子浅草叶非要带回单身宿舍养,最后因为那只兔子跟浅草叶睡觉时尿床而作罢转送给了夕日红。现在他的床上还有一块可疑的尿迹,他发誓那是那只该死的兔子尿的。
浅草叶还是摇了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卡卡西。
“你还是……要做浅草叶吗?”卡卡西突然觉得很心疼。他的小叶这一路走的如此艰难,却还是不肯放弃吗?
浅草叶垂下了眼,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么,你想做什么?”卡卡西爱怜的问。
“我要做你的护额。”浅草叶抬起了漂亮的眸子,那眸子里有东西在闪闪发光。“做护额就可以成为你要守护的东西,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卡卡西伸手摘下了护额放在浅草叶手里:“我现在,想守护的只有你。”
浅草叶笑了,但那个笑容充满了苦涩。她有些同情那个在手术室用自己的鲜血延续生命的女人,她最爱的人在自己这里和自己回忆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过去。这一局,她又赢了。
但是,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陪伴卡卡西的依旧是那个女人。浅草叶她赢了过程,却输了结局。
最后的赢家,永远都不会是她。
一如她用尽所有办法按照父上的遗命败坏朝纲,让水之国的民众恨她入骨。但最后的赢家是她的哥哥,现在的紫雀天皇。
一如她现在用尽手段把卡卡西拴在自己的身边,让卡卡西和她回忆过去对她说着腻人的情话,但是最后的赢家是躺在手术室里没有卡卡西陪伴的那个女人。
她,永远都在输。
“不好了!”井野突然撞开门,“纲手大人那边大出血!”
“大出血?”卡卡西与小樱同时看向山中井野。
“再来两升的血,那边快支持不住了!”井野催促道。
“两升?”小樱惊呼道,“已经超越极限了,她现在已经失血将近30%了!”
“但是那边正在大出血啊,已经等不及了!”井野也非常着急。
浅草叶费力的扭过头去看卡卡西,卡卡西一脸凝重,两腮的肌肉一动一动的,这个男人的内心正在做着最为激烈的挣扎。
“卡卡西,我可以。”浅草叶微笑着,用自己冰凉的手覆盖住卡卡西紧握的拳头。
“浅草叶……”卡卡西深情的望着浅草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现在的纠结。
“她比我重要不是吗?”浅草叶微笑着看着卡卡西,这个她爱的男人。
“动手吧。”浅草叶闭上的眼,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奇迹般的红润起来。
卡卡西看向小樱,小樱满含泪光的走过来,双手在浅草叶肝部放治愈术,卡卡西把手放在了浅草叶的心脏处。
一下、两下……插在浅草叶臂弯处的抽血管里随着卡卡西的猛按充满了血,那些由肝脏制造出的新鲜血液随着心脏的按压流进了那个逐渐导走浅草叶生命的管子里。
卡卡西目不转睛的看着浅草叶,他知道,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最后一次见她了。
浅草叶的唇色变回了苍白,颈部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心跳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快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死亡的序曲。
“卡卡西。”浅草叶一直紧闭的唇突然吐出三个音节。
“什么?”卡卡西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耳朵送到浅草叶唇边企图听清她的每一个字。
“我从……七岁起、就爱上你了……”浅草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知道,这些话她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这辈子我最骄傲的事情……不是当上了天皇,而是成为你旗木卡卡西的、女人。”浅草叶费力的睁开了眼,她很难一下子说完一句话,失血过多造成的那种寒冷让她有些牙齿打颤,“还有那两个可爱的孩子……”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泪水浸湿了面罩,他的泪水不断的流下来,止不住的流下来。
“卡卡西……照顾好两个孩子……”浅草叶想抬手替卡卡西擦去脸上的泪水,可惜已经没有了力气,“对不起,我一直都是你的包袱……”
“可以死在你手上,也是一种幸福。”浅草叶终于闭上了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整张脸苍白的如同透明。监视心跳的仪器上的曲线也慢慢变得平缓,最终——变成了一条直线。
“卡卡西老师,师母她……”小樱停止了手上的治愈术,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高大男人。卡卡西已经擦掉了脸上的泪,吸满了泪水的面罩还是湿漉漉的展示着这个男人脆弱的一面。
“我知道。”卡卡西俯□摸着浅草叶已经失去生命的冰冷的脸颊,悲痛如风卷残云般席卷了他,“为什么我不早告诉她……为什么我不早告诉她我爱她!”
☆、 回归
卡卡西突然把浅草叶冰冷的身体抱进自己温暖的怀抱:“小叶,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直都爱你,你从来都不是我的什么负担,我真的是爱你,你活过来活过来活过来啊!”
卡卡西剧烈的摇动着浅草叶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企图浅草叶能够睁开眼睛回到他的身边。
“卡卡西老师!”小樱突然过来扶住浅草叶被卡卡西不断摇晃的身体,“请振作,师母已经不在了!”
卡卡西毫无生气的右眸看向小樱:“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
小樱悲伤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导师、强大的上忍,终于有一次,连从来都不会意气用事的卡卡西老师都开始欺骗自己了吗?
“卡卡西老师,我很抱歉……”小樱啜泣着说。
卡卡西小心的把浅草叶放回床上,甚至给她盖上了一床被子,“你有什么可抱歉的,最终杀死她的,是我。”
那语气冰冷、没有生气。
就像是说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事情。
“卡卡西老师……”
“我是个懦夫。”卡卡西回头看向小樱,给了小樱一个苦笑,“你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对佐助献殷勤了,而我到二十七岁都不知道怎样向小叶表示我的爱。”
卡卡西重新看向浅草叶,浅草叶浓密如蒲扇的睫毛被阳光调戏着,让人忍不住有想触摸的冲动。
“小樱,卡卡西。”纲手一下推门进来,“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晚了。”小樱看着浅草叶失去生气的苍白的脸。
纲手大步走来,看向心电图仪,立刻火冒三丈:“怎么没有抢救?快,肝部治愈术!”
“可是纲手大人,她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小樱不明白为什么纲手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还要实施抢救。
“你难道想不试试就放弃吗!”纲手训斥小樱,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包,打开后里面全是各种粗细的银针。
“卡卡西,帮我解开她的衣服。”纲手的命令不容违背。
卡卡西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迅速解开了浅草叶的上衣。纲手手执银针扎到了浅草叶的胸口处。
“快,小樱,肝部治愈术!”纲手看小樱还愣在那里,冲着小樱大吼一声。
小樱仿佛刚回过神来一般赶紧重新为浅草叶施加治愈术,纲手频率很快的向浅草叶的各个穴位扎针,但是心电图依然是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的跳跃。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纲手大人放弃吧。”卡卡西首先说出这句话,他已经接受了浅草叶死去的事实。
“闭嘴!”纲手继续下针,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纲手大人!”身穿白色手术服的静音手上拿了一袋血浆冲了进来:“那边还剩500cc的血!”
“快,给她输回去!”纲手一向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浅草叶此时身上已经几乎扎满了银针,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刺猬或者仙人掌。
一同进来的井野帮着静音处理输血,小樱还在坚持实施肝部治愈术,头上已经微微沁出汗珠。
卡卡西看着这四个拼命的女人,低下了头。
“嘟……”心电图仪突然一声响把卡卡西吓了一跳,心电图仪上的直线已经开始有了起伏。
“成功了!”小樱高兴的冲着纲手说,手上加大了治愈术的范围,已经处理好输血的井野也加入了她的行列。
“别高兴的太早。”纲手的眉头还在皱着:“静音,实施仙掌术!”
“是!”静音手上腾起一片绿光,照耀在浅草叶的心脏处。纲手收手抱胸看着心电图仪仔细观察着曲线起伏。
“静音,加大!”纲手说。
“是!”
“再加大!”
“是!”
卡卡西觉得病房里的这场抢救已经延续了一个世纪,直到纲手说:“好!”
三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撤下来,卡卡西迅速扑了上去。
“好了卡卡西,”纲手有些好笑的看着如此紧张的卡卡西,“浅草叶已经被救回来了,她现在需要很好的照顾。”
“是,谢谢纲手大人!”卡卡西立正站好。
“阿朗和皓皓那边就让小樱她们替你照顾好了,你跟浅草叶分开的时间也不短了,有很多话需要说吧?”纲手突然揶揄的向卡卡西眨了下眼。
“呃……”卡卡西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次要不是纲手大人把师母救回来,估计卡卡西老师以后都不会当忍者了呢!”小樱笑着在一边插嘴。
“哼,他敢!”纲手瞥了卡卡西一眼。
而此时被她们讨论的焦点卡卡西已经坐在浅草叶床边,温柔的抚摸着浅草叶逐渐温暖起来的脸。
“我看咱们还是出去吧,免得卡卡西老师待会害羞……”井野拉上小樱率先向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卡卡西深情的样子。
“哎……静音跟我去那两个孩子那里看看吧,”纲手闭着眼也开始向外走,“现在的年轻人……”
此后的几天中,卡卡西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浅草叶,无比小心的对待着这个失而复得的礼物。
终于,在第七天上,浅草叶慢慢睁开了眼。
一头银色杂毛首先跃入浅草叶的眼帘,她眨了眨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
“卡卡西?”浅草叶不确定的说。
浅睡中的卡卡西被这三个字直接惊醒,他扭过头看向浅草叶,而后者也正在看着他。
“你也来地狱了吗?”浅草叶问了一句,伸手摸向卡卡西的面罩,企图确定眼前这个人的真实性。
“这不是地狱,是人间。”卡卡西笑了,握住浅草叶伸向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浅草叶的眸子却一下子黯淡了,她扭过头不再看着卡卡西:“那个女人呢?你不去看她?”
“女人?哪个女人?”卡卡西摸不着头脑。
“就是用我的血救回的那个女人啊!”浅草叶回过头瞪着卡卡西,她无法相信现在卡卡西还要向她撒谎。
“你以为我用你的血救回的是一个女人?”卡卡西惊奇的问。
“要不然是谁?她比我重要,你爱着她,为了她你肯放弃村子潜入水之国,肯为她去死,难道这些你都不承认了吗?”浅草叶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
“没错,有一个女人,让我爱的死去活来。”卡卡西突然笑了,伸手穿过浅草叶有些凌乱的长发。
“那你去看她啊,你跟我之间的戏已经演完了,没必要在我这里献殷勤了。”浅草叶扭头,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那个女人就是你啊,傻瓜!”卡卡西伸手为浅草叶擦去那一滴泪,看着眼前这个为情所伤的小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那你用我的血救的是谁!”浅草叶不信卡卡西的话,继续质问。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说:“阿朗。”
“阿朗?”浅草叶不敢置信的看着卡卡西,“阿朗怎么了?”
卡卡西握上浅草叶的手,给她安定的力量:“阿朗做了个大手术,但是他的血跟你的一样都属于稀有血型。”
“手术结果怎么样?”浅草叶一目不错的看着卡卡西,生怕那个孩子出点什么事情。他们现在的幸福好不容易可以被抓在手里,她决不允许那幸福就这样轻易的破碎。
“因为你的血,阿朗没有事情。”卡卡西拨开浅草叶碍事的头发在她苍白而光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讨厌……”从没被卡卡西如此对待的浅草叶脸红了,伸出胳膊擦着自己的额头,虽然明知道卡卡西亲自己还隔了层面罩,但她还是害羞的不行。
“对不起。”浅草叶突然说出一句让卡卡西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为了你那一后宫的王男?”卡卡西突然调笑起浅草叶来。
“对不起,在水之国我囚禁了你一个月。”浅草叶声音很小,是她对卡卡西的不信任才让自己掉进照美冥的圈套。如果不是那一次审讯浅草叶最后也不会丧心病狂到用十万人来给自己陪葬。
“没关系。”卡卡西替浅草叶掖了掖被子,“那时候能知道你还活着,真好。”
“但那是个圈套。”浅草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卡卡西了,是她太过自私,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让卡卡西记住自己。
“我知道。”卡卡西说,“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卡卡西越是这样浅草叶越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我害死了水之国那么多人,还设圈套设计你,设计木叶。我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一句不介意就完了呢?”
卡卡西认真的看着浅草叶的眼眸,那里面是他醉心已久的墨黑:“你的那些罪孽,我陪你一起扛。就算到了地狱,我也会帮你一起还债。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品尝到你离开的滋味,答应我,这次不许再让我生不如死,至少给我个痛快带着我一起死。”
浅草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幼猫,时隔多年终于再次找回自己的主人,她就那么看着卡卡西,泪流满面。
对于她来说,卡卡西是她所有的希望,这是卡卡西亲口许诺给她的救赎。
“卡卡西……我累了。”浅草叶这次是真的累了,她觉得自己的经历仿佛是南柯一梦,梦醒了心却累了。
“睡吧。”卡卡西怜爱的替浅草叶理着有些凌乱的额发。
“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不会就这么扔下我吧?”浅草叶已经被卡卡西抛弃过一次,那一次的痛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