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宫菊子皇女
隐在树后的浅草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远远望着卡卡西远去的背影。
“纪宫殿下。”一个成熟妖娆穿着宝蓝色忍者服的美女半跪在了地上,“请纪宫殿下启程。”
“五代目。”浅草叶转过身来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美女忍者,“谢谢你帮我瞒过他,心底的最后一丝挂念也放下了。”
“纪宫殿下不用对我那么客气,叫我照美冥就好。”五代目水影抬起头来,对着浅草叶嫣然一笑,“请纪宫殿下启程。”
浅草叶点了点头,随着照美冥步入深林,树林深处有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等候在马车外做护卫的长十郎和青均半跪在地上迎接浅草叶。
“见过纪宫殿下!”
浅草叶一脸平静的望向照美冥,照美冥赶紧介绍二人的身份。
“长十郎君,青君,请平身。”浅草叶伸手虚抬了一下,“二位均是五代目的左膀右臂,不用这么多虚礼。”
“是。”长十郎与青都起身,一左一右侍立在马车两旁,视线紧紧看着自己的脚尖。
照美冥从马车上搬下一个凳子,亲手扶了浅草叶上去,让青坐在马车外赶车,自己替代了青的护卫位置走在马车的左方。
马车并不大,却垫了足够厚的软垫。浅草叶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自己坐在身下的丝绸垫子,眼泪不可抑制的落下来。
卡卡西,原来你还是丝毫不在意我。哪怕今天你只是有些着急的动作,我都会出来与你相见。但是没有,卡卡西,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让帕克出来围着屋子嗅了一圈,你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懒散的站在那里,一如十八年前我遇到你时的样子。
相比起你的村子而言,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曾经在你家借住过的陌生人。尽管我们认识了十八年,尽管我独自养大你的两个儿子,尽管我曾经爱你爱的噬心蚀骨。卡卡西,你可以再狠一点吗?再狠一点让我彻底恨透了你,再狠一点让我彻底忘记你,再狠一点让我的心完全麻木不再会有疼痛的感觉!
卡卡西,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作什么!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马车里传出,随行的五代目水影皱了皱眉头:“纪宫殿下?”
“没事,我只是偶尔想起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浅草叶伸手擦干笑出来的泪花。可不就是个笑话吗?为了只是十八年前的惊鸿一瞥,自己就沦陷在一只弯成月牙状的眸子里。为了那个男人放弃自己高贵的身份给自己挂上卑贱的姓氏与名字,为了那个男人离宫叛国,为了那个男人去学习什么忍术,为了那个男人九死一生的生下他的孩子。到头来呢?自己除了剩下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还剩下了什么?
这是这个世界里最最好笑的笑话!
“纪宫殿下的笑话可以讲给臣下听吗?冥很有兴趣呢。”照美冥眉眼弯弯,笑的很是妖娆。
“恐怕要让五代目失望了,皇家威仪。”浅草叶子用一种冷淡的声音回绝了照美冥。
“臣下失礼了。”照美冥隔着马车半福□子。
考虑到浅草叶娇贵的身子,马车行驶的并不快。在长达半个月的旅途中,浅草叶除了吃饭睡觉需要下马车的时候与照美冥三人例行公事的交流外,一直安安静静的正襟危坐在马车里。
经历过第四次忍者大战的长十郎尽管已经成熟了不少,但还是有一颗少年的好奇心。终于,好奇心胜过了一切,长十郎在任务即将结束的头一天晚上请教与自己同住一屋的青。
“纪宫殿□份很高贵吗?连水影大人都对她那么尊敬。”长十郎好奇的问青。
带着一只眼罩闭目养神的青连看都不看长十郎一眼:“纪宫殿下是天皇陛下唯一的女儿,赐用皇家家徽做为名号。在水之国,还有比她更尊贵的女人吗?”
长十郎倒吸一口气,这才知道自己护送的女人如此尊贵。“但是纪宫殿下也太狂妄了,之前水影大人问她那个笑话是什么她用一句皇家威仪就挡过去了。”
“你知道什么?皇室的人在任何公共场合都不会露出笑容的。她之前在马车里低笑已经有损皇室颜面了,我们三个很有可能是第一个听到纪宫殿下的笑声的。”青收回在放出去的感知,毕竟这个地方已经十分靠近京都了,还是十分安全的。
“那为什么水影大人还要问纪宫殿下那个笑话是什么呢?明明之前就知道她不会回答的啊?”长十郎一口气问光自己心底的疑惑,他老带着这些问号是会睡不好觉的。
“那是水影大人提醒纪宫殿下注意皇家威仪。你没看到自水影大人提醒后纪宫殿下这半个月都做的很好么?”
“当皇女真是累人。”长十郎得出自己的结论,“连笑都不可以。”
“恐怕更累人的还在后面呢。”青看着窗外轻声说。
第二日入京都,早上就有皇家护卫从宫城一路清理路况到了浅草叶一行四人住的驿站。皇家仪仗从宫城逶迤而至,整整拖了两里路。
浅草叶在驿站外看着仪仗的仗势暗暗心惊,这不是她的分位所能有的仪仗,这分明是母上皇后殿下才可以使用的规模!
“天皇陛下宣下!”内侍尖着嗓子宣旨:“纪宫菊子皇女,自十岁起入出云神社担任圣女,十五年来为天朝祈福侍神,乃我水之国功臣,今日回京特赐准三宫!”
浅草叶谢恩后换上皇女服饰被五代目水影扶上准三宫仪仗,一路受到京都平民的跪拜。浅草叶想过自己入京时的各种可能:被五代目水影用马车悄悄送进来、被褫夺皇室身份作为罪人押解进来、直接在京都外被秘密处死以保全皇室颜面……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获得准三宫宣下当做功臣一般被风风光光的迎进来。
父上,您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在宫城的中御门,皇太子殿下亲自迎接浅草叶。浅草叶受宠若惊的下撵:“菊子怎敢劳烦皇太子殿下亲往迎接?”
皇太子殿下扶起浅草叶:“父上宣下,特赐宫内行走准三宫,纪宫殿下请上撵。”
浅草叶这次是彻底摸不到父上的心思,身为皇女准三宫宣下已是破天荒,宫内行走准三宫更是从未有过的恩赐。浅草叶死死按下心里的惊恐重新上撵,皇太子殿下替代了五代目水影的位置作为随侍一同入宫。
紫表殿上,浅草叶终于见到了自己十八年都未见过的父上。此时的紫机天皇已经不复当年的神采,久病的身体歪坐在御座上,看上去苍老异常。
“菊子参见父上。”浅草叶远远的跪了下来。
御座上的天皇陛下微微睁开了一些眼,看向浅草叶的方向,沉重的呼吸声几乎可以回响在整个大殿里:“父上老了,走近点儿给父上看看。”
浅草叶闻言向前膝行了三十余步,直到膝行到上御座的台阶前上才停了下来。
“咳咳……”紫机天皇费力的咳嗽着,一旁的侍女赶紧过来为他捶背。过了好长一会,紫机天皇的呼吸终于平缓挥手让侍女退下,“皇太子,朕要和菊子还有五代目说说话。”
“是。”皇太子殿下退了出去,贴心的给殿里的三人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菊子呦,没有外人了,你就上来让你父上好好看看吧……”紫机天皇冲着浅草叶招手。
浅草叶自知自己十八年来离宫叛国罪孽深重,只敢一路跪行上去,台阶不比下面大厅里铺的石板,上面总有些棱角,浅草叶尽管穿着繁重的十二单和服依旧膝盖被咯得生疼。
大殿里很安静,两双眼睛都看着浅草叶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跪上去,谁都没有说话。
八八六十四个台阶后,浅草叶终于跪行到御座跟前,跪在了紫机天皇的脚边。
“十八年了,你倒还没有把宫里的规矩都忘光。”紫机天皇看向浅草叶的眼神很冷,跟刚才那位着急看到自己女儿的父亲完全判若两人。
“请父上训下。”浅草叶明白等着自己的不是叙父女亲情,身为皇室,她很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天道无亲!
“朕不打你,脏了朕的手。”紫机天皇的话让浅草叶的心死死的沉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前面等着她的恐怕比她之前的设想更为恐怖。所谓的准三宫宣下,只是让她最后死的更有对比一点。她的父上紫机天皇,作为五大国中唯一幸存的天皇,也是唯一掌权的天皇,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先把人高高捧起,再狠狠摔下。紫机天皇年轻时曾说过,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凡人对皇权有更多的敬畏。
“请父上训下,菊子自罚。”浅草叶伸出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扇了下去。
在浅草叶自罚的响亮的巴掌中,紫机天皇开始历数浅草叶的罪行:“私自叛国,你不忠!”
“菊子不忠。”
“母上崩御之时你不知侍奉你不孝!”
“菊子不孝。”
“私通外国忍者并且自贱血统你下贱!”
“菊子下贱。”
“朕派五代目向你回宫宣下你整整六年才动身,你将朕置于何处?”
“天皇陛下!”同来的五代目水影看着浅草叶的唇边流出血丝,于心不忍:“纪宫殿下已经知错了。”
“滚!”紫机天皇忽然回光返照一般从御座上站起来冲着浅草叶狠狠踢了一脚。力道之大将浅草叶踢的顺着台阶滚下,整整滚过六十四节台阶后,浅草叶额头上已经有了流血的伤口,但是她顾不得擦流进眼睛里的血,继续恭敬跪好,左右开弓。
“行了!”紫机天皇终于出声止住浅草叶的自罚,“你母上已经归天,你自裁去陪你的母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能上情节了!
☆、皓皓的秋刀鱼
有什么东西盖在自己身上,卡卡西警惕的睁开了眼。
已经睡醒了的阿朗正在给卡卡西盖薄毛毯。卡卡西之前看着两个儿子的睡颜自己也不知不觉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醒了?”卡卡西右眼弯成无害的月牙状。
阿朗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床上还在睡着的皓皓,轻声对卡卡西说:“我们能出去谈谈吗?”
卡卡西带着阿朗上了木叶忍者单身宿舍的天台。
阿朗小心的避开其他人晾在天台上的衣物,跟上卡卡西的脚步。
“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卡卡西坐在天台边上。
阿朗也跟着坐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声音闷闷的:“妈妈是不是死了?”
卡卡西有些赞叹阿朗超越年龄的洞察力,但又不忍告诉阿朗实情:“没有,你们的妈妈只是有点事情要做,等办完事就会回来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告诉我实情。”阿朗十分认真的看着卡卡西。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告诉我实情。这句话是那么的熟悉,因为当初自己父亲死的时候,卡卡西也是这样问他的老师四代目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
卡卡西缓缓伸出一只手,揉着阿朗的头。阿朗躲闪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让卡卡西摸着。
不习惯吗?
“放心吧,你们的妈妈会回来的。”卡卡西还是这样说。
“那么,卡卡西大人,在我们妈妈来领走我们之前,请让我们借住在这里。作为补偿,我们愿意替您做家务,皓皓还会抓鱼,请您收留我们。”阿朗说的很正式,说的卡卡西心头一紧。
“没关系,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卡卡西摸着自己的头发说。
“请您放心,我们会做好份内的事。”阿朗再次强调。
阿朗的样子让卡卡西想起来浅草叶七岁的样子,也是这样,强调自己可以为卡卡西做家务,只是请卡卡西不要赶她走。尽管后来的家务做得差强人意,但阿朗跟浅草叶真的,很像。
果真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呢!卡卡西在心里说。
得到卡卡西承诺的阿朗回去摇醒了还在熟睡的皓皓。两个人分工合作,皓皓去村外找食材,阿朗在宿舍收拾家务。卡卡西放心不下皓皓一个人去找食材,说自己正好也有事外出,于是跟着皓皓一起走了,在村口分手后,卡卡西一直在暗中跟着皓皓。
木叶村外的小溪不像水之国的湖那么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小腿肚。卡卡西看着皓皓走到小溪中央,出神的望着淙淙流过的溪水。
想家了吗?卡卡西推断着。
皓皓的手突然快速向水里捞去,一条小银鱼在空中翻过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到皓皓之前放在岸边的菜篮里。
好快的速度!
卡卡西还没赞叹完,皓皓的手不断插.进水里,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卡卡西计算了一下,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皓皓已经从水里赤手空拳捞上来五条鱼,没用诱饵,没用忍法。
皓皓走上岸,双手结了一个术式按在地上,那动作像是通灵之术,却又跟通灵之术不太一样。
一头灰熊出现在皓皓结印的地方,卡卡西心里悚然一惊。
皓皓,你还会带给卡卡西多少惊喜呢?
通过观察,卡卡西发现那头灰熊果真不是通灵兽,那只是头普通的灰熊,并不具备做通灵兽的智慧。皓皓似乎跟那头灰熊很亲近,他跟那头灰熊比划了一番什么,灰熊就跑进了深林里。
卡卡西突然回忆起皓皓刚才捕鱼的动作,那分明就是灰熊捕鱼的动作!
卡卡西决定跟着灰熊去看一看。
原本安静的森林里现在已经乱作一团,原因是出现了一只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灰熊。
这头灰熊先是寻找树上的野果,每当尝到味道不错的,它就会直立起身子晃树,直到地上聚集了一小堆野果才走开。树上的松树被灰熊晃的四处逃窜,隐藏在草丛中的小兔子也惶惶逃命。
作为一头野生灰熊,它具有极大的野性。不多时地上已经躺着不下十只被咬断脖子的兔子。灰熊自己慢条斯理的坐下来吃了四只,这才慢悠悠又回去找皓皓。
卡卡西跳跃在树枝间跟上灰熊的速度,溪边的皓皓早就逮了半篮子鱼,已经都处理好了内脏。灰熊回来后,像个人一样坐在了皓皓跟前,看那体型足有400公斤。皓皓把已经处理好内脏的鱼喂给灰熊,不时还抓抓灰熊脖子上的绒毛。灰熊被皓皓喂了不少鱼后站起来,带着皓皓走进密林深处,让皓皓把自己聚成堆的野果、兔子装起来。皓皓又在腐朽的树根上捡了一些蘑菇,整个菜篮子装的慢慢的。这才又结了个印按在灰熊身上,灰熊消失不见。
皓皓提起篮子开始往木叶村走,卡卡西下了树,看着皓皓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回忆着刚刚皓皓的结印顺序,在小溪边同一个地方拍了下去。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卡卡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回到单身宿舍,卡卡西发现阿朗已经把家务做到了公共厨房里。卡卡西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传统男人,屋里一向收拾的干干净净,阿朗很快把该擦的擦拭一遍后发现没有了事干。于是勤快的阿朗麻溜的连同公共浴室、公共厨房一起收拾了。
一干单身忍者堵在公共厨房门口看着里面搬着小板凳站在灶台上收拾的阿朗,同在公共厨房的还有在收拾食材的皓皓。
“卡卡西大哥,”伊鲁卡最先发现刚刚回来的卡卡西,“这两个孩子……”
“我儿子。”卡卡西爽快的承认了。
于是众单身忍者迅速分成两排,留给了卡卡西一个进去的通道。
“谢谢大家。”卡卡西笑的一脸无害。
厨房里的阿朗和皓皓正在对话。阿朗一边努力擦着灶台一边问皓皓:“皓皓,你确定这蘑菇没事吧?”
“放心吧,我自己吃了一点,你看我到现在都没事哦。”皓皓在洗着蘑菇。
“以后不准拿自己做实验了。”阿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十分严肃。
“是,是!我的好哥哥。下次拿你做实验。”皓皓跟阿朗开着玩笑。那神情,那动作,那语气都像极了卡卡西。
“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有点儿多了。”阿朗拿着小刷子清理着灶台的缝隙,“待会做了肉干风干吧,要不冬天就没有吃的了。”
“呀!我想起来了!”皓皓突然一脸惊慌,“咱们家还有腌着半缸咸鱼呢!妈妈会记得带出来吧?”
一直干活的阿朗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放心吧,会的。”
“可是那个大缸好大啊,没有咱们两个的帮忙妈妈能拿动吗?”皓皓问。
阿朗不说话了。
“咦?阿朗你怎么了?”皓皓问。
“没事。”阿朗伸胳膊抹了把脸,“接着收拾吧,待会卡卡西大人就该回来了。”
卡卡西听见两个孩子说到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站在人家后边偷听了,“嘛,嘛……你们两个很勤快嘛!”
阿朗一脸平静:“欢迎卡卡西大人回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要那么见外嘛!”卡卡西连忙摆着手,企图跟自己的两个儿子拉近距离感:“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呢?”
皓皓举起一只还没清理完内脏的兔子:“天妇罗!”
阿朗出言提醒:“我们没有鸡蛋,也没有萝卜酱。”
皓皓顿时就没了兴致,蔫蔫儿的把兔子放回水池继续处理内脏。阿朗问卡卡西:“卡卡西大人想吃什么呢?”
天知道卡卡西多想说盐烧秋刀鱼,但是看着皓皓一脸失望的样子,话到嘴边就改成了:“我去买鸡蛋还有萝卜酱回来,今晚我们吃天妇罗。”
皓皓立马举双手赞成欢呼雀跃,阿朗则微微蹙起了眉头。
天妇罗?其他忍者不是说卡卡西大人最讨厌吃天妇罗吗?
“卡卡西大人!”阿朗叫住了往外走的卡卡西,“让皓皓去找鸟蛋好了,您买些萝卜酱来就好。”
皓皓立马苦了脸:“阿朗,我都找回来这么多东西了,还让我出去啊?”
卡卡西冲着他们摆了摆手:“不用让皓皓去了,反正我也想吃鸡蛋了。”
卡卡西走到围观的那群忍者中间,随便伸手一胳膊摽一个的往外走:“今天大家任务都完成的好早啊……来来来,正好纲手大人那里有很多你们盼望已久的S级任务……”
众忍者被吓的如鸟兽散,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卡卡西拎到火影楼领什么S级任务,那是要死人的啊喂!
晚上吃饭的时候,皓皓非常安静的吃着自己盘里的天妇罗。每次吃完后都用眼神询问阿朗,只有阿朗点头了皓皓才会再取一些天妇罗回来吃。明摆着在自己去买鸡蛋时皓皓被阿朗收拾了,卡卡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兄弟俩来回打眼色,自己不知不觉也吃了大半盘子。
天妇罗,虽然不爱吃,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做的……可以理解为一片孝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下错字
☆、紫机天皇的阴谋
侧殿的侍女听到紫机天皇的话后端来一个小瓷瓶,浅草叶突然就觉得有一种什么都放下了的感觉。两个孩子都与卡卡西团聚了,自己死掉又有什么关系呢?
“菊子叩谢父上宣下。”浅草叶最后一次向着与自己有血缘之亲的父上叩拜。遥远的神话故事里有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一说,自己的死法比那个要好不知多少倍。
浅草叶打开瓷瓶,毒药的味道有些苦,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浅草叶想到这里自己先笑了,毒药还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吗?毒药的反应很快,浅草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煎熬,她跪姿两手撑在地上,身子一起一伏的随着药劲哆嗦。紫机天皇坐在御座上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下面受死,面容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浅草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冷了下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被一点一点的抽走,就像自己生那两个孩子的时候一样,暴雨带走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温度,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恨不得立即死掉。可惜,那种疼痛熬过去会伴随着生命的降生,现在这种痛苦呢?浅草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管尽数爆裂,现在对浅草叶来说恐怕一刀杀了她要比现在痛快的多。当你浑身都浸淫在一种巨大的疼痛中时,死亡反而是一件仁慈的事。但是尽管疼痛削骨蚀髓,浅草叶还是用最后一丝意识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以在五代目面前保持皇室的尊严。
五代目看着浅草叶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本来嫣红的薄唇被自己咬的没有了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尽数落进地砖的缝隙里,那应该是一种巨大的疼痛。五代目不解的看向高台上御座里的紫机天皇,尽管知道皇家没有亲情可言,但是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此受苦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更何况如果真要处死浅草叶有很多种毒药可以选择,为什么独独要选这种最折磨人的呢?
浅草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一股热热的东西从喉管涌到了嘴里,身上的疼痛也已经到了极限。浅草叶实在无法忍耐,扑哧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染红了身前大半个地砖。她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身子蜷成虾米状倒在地上,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嘴角蜿蜒的血丝与地上的那一滩血相连……
“天皇陛下。”五代目单膝跪地。
紫机天皇向着五代目摆了摆手堵住了五代目后面的话,他继续看着还在颤抖的浅草叶,如同在看一出斗兽场的好戏,稍一移眼就会错过最精彩的内容。
五代目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发冷。比起忍者来,天皇陛下更加的狠毒。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水之国的皇室才能成为五大国唯一硕果仅存的皇室。
浅草叶的颤抖慢慢的停了下来,紫表殿里可以听见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一个来自久病的天皇陛下,另一个微不可闻的则来自地上的浅草叶。
五代目看着地上的浅草叶慢慢的爬起来,再次调整为跪姿,那小小的身躯里恐怕有自己也未曾有过的能量:“菊子请父上再次赐药。”
五代目看着这父女二人,做父亲的对女儿没有丝毫的爱护之心,做女儿的也只以皇室尊严为重。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
“你有勇气,再喝一瓶吗?”御座里的紫机天皇开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浅草叶随着说话嘴里还在向外流着血。
“不愧是我的女儿,够气魄。再给她一瓶!”紫机天皇向着偏殿传话。
之前来送毒药的侍女的脚步都有些不稳,她小心绕过地上浅草叶吐的那一大滩血,“纪宫殿下请。”
浅草叶拿起金盘中的瓷瓶,继续叩拜紫机天皇:“菊子叩谢父上宣下。”
“既然你不在意自己,”御座里的紫机天皇缓缓开口,“那么现在在木叶村的那两个朕的外孙,如何?”
紫机天皇眼角的余光瞟向五代目水影,照美冥赶紧单膝下跪:“天皇陛下,雾隐随时可以动手。”
紫机天皇对着五代目水影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看着浅草叶:“朕老了,想见见朕的外孙。可惜他们的血统太过于肮脏,只有拜托五代目把他们的脑袋给朕带过来了。”
“不!!!!!!!!!!!”原本安静跪在地上的浅草叶从内心深处嘶吼出这样一声,久久回荡在紫表殿里。
紫机天皇满意的看着浅草叶因为着急而扭曲的脸,那脸上还挂着一处磕伤还有肿胀的双颊。那两个孩子是浅草叶的软肋,是她费尽心思保护的珍宝。
“父上!我可以这样死去活来无数次,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的孩子!”浅草叶的声音里有着不可知的恐惧,这是她第一次在紫机天皇面前失态。
“那没有意义。”紫机天皇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你不怕死,我就算让你连续喝这求死药一百次也没有任何用处。”
五代目心里一惊,求死药?刚刚紫机天皇赐给浅草叶的居然是求死药?求死药顾名思义,不是让你死,是让你自己求死。据说此毒下腹后会疼痛异常,大多数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会主动求死。四代目水影血雾统治时,所有在四代目身边担任护卫的忍者都必须过求死药这一关。而五代目知道的是,那些优秀的忍者中有大多数会死在这种药上。
“父上,您想让我做什么?”浅草叶明白父上费尽心机想找的无非是她的软肋,然后握住了她的软肋让她做事。
“不错,脑子还没有变慢。”紫机天皇一步一个台阶下来。久病的身体每下一个台阶都会发出一声粗重的呼吸。“五代目,给她治一治。”
照美冥赶紧过去为浅草叶治疗。她不会医疗忍术,所以只有硬将查克拉注入浅草叶的身体以制止她的内出血。用查克拉治疗虽然过程缓慢,好在照美冥的查克拉注入的量很足,浅草叶双颊上的红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菊子,你在火之国住了很久。你说说看,朕的京都比起木叶村来如何?”紫机天皇终于走下那长长的台阶,站到浅草叶跟前。
浅草叶恭敬回话:“虽然繁荣不及木叶,却比木叶村更有古韵。”
“古韵?”紫机天皇咳了一声,“我京都历经千年,却不如他一个木叶村。菊子你还要用古韵来搪塞朕吗?”
“菊子不敢。”浅草叶深深的低下头。
“你没有什么不敢的。”紫机天皇冷哼了一声,“七岁你就很有主意了。”
浅草叶的头抵在了并排的双手上不敢回话。
“你知道朕为何强撑病体也不愿让位给皇太子?”紫机天皇又问出一句。
“父上必有父上的道理。”浅草叶回答。
“既然你不肯说那朕就告诉你。”紫机天皇绕过菊子对着殿门张开双臂,“朕,要这天下!”
浅草叶身体颤了颤,天下?什么是天下?那不仅仅是水之国,五大国,更是这片大陆!
每个皇室都背负着扩张领土的使命,可惜,有的皇室的军队还没开出的国境就被自己的忍者村灭了。
“愿追随父上!”
“愿追随天皇陛下!”
浅草叶与五代目水影都表明立场。
“朕老了,不用你们追随。”紫机天皇出人意料的说,他转过身来对着殿里跪着的两个女人,“你们要帮朕的,是复兴水之国。”
浅草叶知道雾隐村作为水之国的军事力量是必然要拉拢的一方,那自己,这个曾经叛国的皇女,有什么拉拢的必要呢?还是父上仅仅是不想让自己这样单纯的死去?
“菊子,你告诉朕。如果皇太子即位后荒淫无道,底下民众怨声载道。而你带兵把皇太子推翻,水之国会如何?”紫机天皇问。
尽管这是个犯上的话题,浅草叶却不得不回答:“对天皇的拥护会史无前例的高涨。”
“那么,即使这个天皇是个平庸之君也无妨吧?”紫机天皇继续问。
“菊子认为,无妨。”
“好!那么朕,就让你来做这个皇太子!”紫机天皇几步跨到浅草叶的正前方说。
浅草叶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紫机天皇,一双漂亮的乌黑瞳仁里满是不解。
“你要做的是,弑父篡位。”紫机天皇说,“即位后要荒淫无道。给皇太子聚拢民心的机会。”
“父上不可!”浅草叶急急道,弑父篡位,这是多么大的罪名!
“菊子,你要有身为皇室的觉悟!”紫机天皇的语气非常强硬。“宣下,封纪宫菊子皇女为内亲王,准三宫,赐王男十人!”
侍女领命出去,浅草叶已经呆坐在了地上。
以她母亲皇后的地位浅草叶封内亲王不算什么,未嫁内亲王赐准三宫也有先例。但是王男十人,这就意味着自己不可能嫁与皇太子哥哥。而她以未嫁内亲王享受如此高的待遇足可以引起皇太子殿下及清凉宫亲王殿下的警觉。她的父上,确确实实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旗木老宅
卡卡西的单身宿舍渐渐成了木叶村的新景点,原因如下:
某天,卡卡西的单身宿舍窗外突然挂出来五只风干兔子。第二天,窗外的风干兔子变成了八只,还有一只小一些的被认定为风干松鼠。第三天,数量继续增多,同时卡卡西的宿舍里散发出一股非常浓烈的咸鱼味……
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卡卡西的宿舍外已经挂满了各种风干肉,品类极为繁多:小的如兔子、山鸡、松鼠、田鼠,大的有野猪、野狗、黄鼠狼……
总之只要是木叶村外森林里出现过的动物都可以在卡卡西宿舍外的风干肉里找到。
终于,卡卡西的行为触动了某最高领导者的利益。
“卡、卡、西!”五代目火影纲手头上冒着三个大“井”字,一双眼瞪成飞刀状扎向站在门口的卡卡西,“你儿子居然要把豚豚也做成肉干!”
一旁被静音抱在怀里的豚豚发出“唔哎唔哎”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卡卡西的控诉。
“抱歉,纲手大人。我回去了一定教育他们!”卡卡西向纲手保证。
“光教育人就行了?你儿子还带回来一只灰熊!”纲手大人的火气不是那么容易就消下去的,敢动她的宠物,她一定要让那人明白纲手姬这三个字怎么写!
“那个,关于那只灰熊……我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卡卡西打着腹稿,“那似乎是皓皓的通灵兽,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不要跟我说什么阿朗、皓皓。”纲手一拍桌子,“你那两个儿子长得一模一样谁能分的清楚?”
“活泼一点儿的是皓皓,安静的是阿朗。”卡卡西十分愿意向任何人解释自己俩儿子的不同。
“与其让我依照他们的性格分,还不如告诉我他俩穿什么衣服!”纲手坐回老板椅中,端起一边儿的茶喝了一口。
“补丁多一点的是阿朗,少一些的是皓皓。”卡卡西回答。
“说起来,卡卡西呦。”纲手皱着眉头开口,“这两个孩子回来有半个月了,那一身补丁的衣服怎么还不给他们换下来?”
卡卡西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后脑勺:“不是我不给换,是那两个孩子说要攒钱自己换。”
“哦?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和你相认?”纲手有些奇怪的问。
“是。”卡卡西如实回答,“我带他们两个回来时跟浅草叶发生了争吵,而且浅草叶一直教育他们说他们的父亲已经被木叶忍者杀死了,所以……”
“太过分了!”纲手又是一掌拍上桌子。站在一旁抱着豚豚的静音思虑要不要开口提醒一下率性的五代目她的第N代桌子又有了散架的趋势。“她凭什么这么污蔑木叶的忍者!”
“大概……是我做的太不好了。所以她不想让两个孩子认我吧。”卡卡西看着纲手即将要有上纲上线的趋势,赶紧打断纲手,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对了卡卡西,”听卡卡西这么说纲手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抽屉里拿出卡卡西这个月的任务表,“你们班这半个月净做些D级任务了,你们班的花火已经是中忍,综合一下你们班另外两人的实力,你们班应该接一些B级以上的任务。”
卡卡西心里算着数,B级任务,必然要出村执行任务,一去可能十天半个月回不来,那么阿朗和皓皓怎么办?
“纲手大人,我那两个孩子……”卡卡西斟酌着说。
“送到忍者学校去,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托付给伊鲁卡好了。”纲手摆了摆手。
“是。”卡卡西立正站好。
“对了,你宿舍外面挂着的肉干还有屋子里腌的东西都给我扔了,要不然你就搬回你的旗木老宅去!整天听见单身忍者们过来找我抱怨,我耳朵都起茧子了!”纲手闭着眼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是,我会尽快搬回旗木老宅。”卡卡西也考虑到这两个孩子没地方睡觉的问题。阿朗是个很不愿意麻烦外人的人,他执意拉着皓皓晚上在地上打地铺。卡卡西的宿舍里没有多余的被褥,阿朗就往地板上铺了个单子就睡。虽说是夏天,但卡卡西还是担心两个孩子晚上着凉。
“去吧。”纲手同意卡卡西走了。
卡卡西先去了忍者学校为两个孩子办理了入学手续,在新生名单上,卡卡西填上了:旗木朗、旗木皓。
“哦,那两个小孩子啊?”负责新生入学的小泉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很聪明的两个孩子呢!”
卡卡西微微鞠躬:“多谢夸奖。”
从忍者学校走出来,卡卡西的心里有了点儿小得意,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子被别人夸聪明任何做父亲的都会感到骄傲的吧?卡卡西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以前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自己的兴趣,现在只要一提起孩子卡卡西就开始滔滔不绝。
果真适合做奶爸呢……
不过,新生名单上旗木的姓氏如何跟两个小白毛解释呢?算了,还是先把东西搬到老宅好了。
卡卡西走向村外。木叶村的村外有一片地方是当年木叶几大世家住的。时光飞逝,现在这些世家中有的如宇智波一族企图谋反被灭族,有的如旗木一族、鞍马一族人丁日渐稀少。所以这片地方远没有当年那么热闹,很多空荡荡的屋子立在这里,很有些阴森的感觉。
想到这里,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上翘:旗木一族,现在只剩下了自己和两个小鬼呢……
站在旗木老宅外,卡卡西停住脚步。
多少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上一次来还是把浅草叶带回来的时候吧?
自从父亲死后,卡卡西就再没有踏进这个老宅一步。这个老宅里有卡卡西太多的记忆,儿时的幸福与不幸全在这里。
卡卡西抬手握着老宅院子的锁,锁已经完全锈透,钥匙似乎被自己扔到了某个很难找到的地方……当年离开就没有打算再回来呢……
卡卡西腕上一用力,门锁应声而落。
儿时经常和父亲演练刀法的院子此时已经杂草丛生,卡卡西在及膝高的野草里费力的走着,一落脚突然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卡卡西弯腰扒开杂草,自己踩到的原来是一只小熊。
卡卡西一点一点拔着小熊身上沾着的杂草沫子,这只小熊是自己三岁时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可惜当时自己对小熊不感兴趣,只是一味的缠着父亲教自己刀法。这只小熊一度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了什么地方,没想到这只小熊三十一多年后会再次与自己见面。
这只小熊不知道被卡卡西丢在院子里遭受了多少风霜雨露,在阳光下一拍能散开一圈尘土,卡卡西手里抓着小熊向老宅的洗浴室走去。
老宅的结构还算结实,卡卡西习惯性的在玄关处脱了鞋,光着脚板走在满是尘土的老宅里。吱呀吱呀的木板声提醒他这间老宅已经常年没有人修缮,卡卡西走过客厅,走过厨房,走过客房,走到洗浴室。
洗浴室里,一个木制浴盆落满了灰尘。这个浴盆是父亲专用的,每次父亲都会在冲澡后在里面泡上好久。卡卡西小时候一直闹着要泡这个浴盆,父亲怕他个子小不小心淹在里面,所以每次都是跟他一起泡父子浴。
可惜,阿朗和皓皓太大了,应该不会跟自己泡父子浴了吧……
卡卡西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出乎意料的,水管里流出了清亮的清水。卡卡西先是冲了一遍洗手盆,这才把小熊放在洗手盆里。他蹲下来寻找当年自己放在地上的肥皂,自己当时个子小,父亲为了让自己能顺利够到需要的东西所以把一干用品都放在了地上,卡卡西从角落里拿出已经陈放了二十八年的肥皂,那肥皂已经可怜的风干成了白色,微微一用力就全碎成了块状。卡卡西干脆拿着小熊往肥皂盒里擦,即便肥皂变成了肥皂沫应该还是有去污功能的。
好不容易在小熊身上搓起了泡沫,结果水龙头里不流水了。果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二十八年匆匆流过的时光吗?卡卡西有些自嘲的想,自己用了二十八年才变成一个理解父亲的男人,这个水龙头估计用了二十八年已经步入了风烛残年吧?
卡卡西一手拿着沾满泡沫的小熊,一手来回拧着水龙头。终于,在卡卡西的“蛮力”作用下水龙头寿终正寝——把手彻底掉了下来。卡卡西苦笑着看着自己手里的把手,摇了摇头,这些旧物还真是不给自己面子,好歹自己也曾是这栋老宅的一员不是?不过让卡卡西高兴的是清水从坏掉的水龙头把手处流了出来,卡卡西赶紧把小熊放过去,发现水流太小润湿不到小熊。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打算扩大战果,没成想手里剑刚在里面捅了没几下水流就变成了水枪直接冲上了房顶再折回来把卡卡西从上到下淋了个精湿。
卡卡西把手里剑收回忍具包,伸手抹了把脸让自己能睁开眼,反正全身都湿了也不在乎多被淋一会。卡卡西把小熊放在那个逞强好胜不经过主人同意随便升级的“水枪”上方,结果水枪被自己用小熊一阻挡直接拐了个弯全呲到了自己的马甲上。厚厚的木叶统一战术马甲吸足了水,足足比平时重了三倍之多。卡卡西突然想到这也是一个锻炼的好方法,回头该告诉凯。只是不知道对马甲的使用寿命有没有影响,不过后勤上应该有足够的储备马甲吧?
被卡卡西罔顾了三十一年的小熊终于显示出它的老态,直接挨着水枪的后背开线,里面被水浸透的填充物顺着水枪冲的到处都是,等卡卡西回过神来,小熊也就剩个脑袋还鼓鼓的,整个内膛四肢都空空如也。
卡卡西看着这个小熊,自己非要洗它做什么?这下估计皓皓也不会要了吧?
卡卡西蹲□子顺着水管找到了阀门,死死关上,水龙头的水立马就止住了。卡卡西看向手里的小熊,扔掉还是有些舍不得。于是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了晾衣绳,缠在了满是野草院里的两棵树上,卡卡西把小熊的左手跟右脚捆了个死结倒挂在晾衣绳上,脱下衣服在院里拧了拧,水一落在地上就被野草吸收殆尽。卡卡西重新穿上半湿的衣服,走出了旗木老宅,老宅里只剩下那只被掏空了肚子的小熊在晾衣绳上随着风儿摇晃。
老宅,又要迎来旗木的血脉了。
☆、篡位
她敢赌吗?赌卡卡西可以保护好那两个苦命的孩子,赌木叶村愿意为了那两个孩子与雾隐村开战?
不,她不敢。她了解卡卡西,这是个为了村子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父亲的自杀,朋友的离逝,老师的牺牲……这些放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可能会让人变得愤世嫉俗、仇视村子、走向歪路,但是卡卡西没有。他依旧选择守护这个村子,守护这个他父亲、他老师守护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