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村子,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掉自己。那么,他们的孩子呢?
为了两个孩子挑起两国之战,卡卡西他愿意吗?不,他会选择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死在战场前来避免这一场生灵涂炭。
卡卡西啊,尽管你似乎从来都没有守护过我,但是这一次,为了两个孩子,让我守护一次你吧……
浅草叶匍匐在紫表殿冰冷的地砖上:“叩谢父上宣下。”
紫机天皇没有让浅草叶起身,他长时间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七岁就离开自己的女儿。
没错,他是有私心,他舍不得让他的小儿子清凉宫仁泽亲王背上这弑父篡位的罪名。这是一个必死的局,无论谁进到这个局里都必死无疑。他不是不疼爱纪宫菊子这个他唯一的女儿,只是疼爱的程度,远远比不上皇太子罢了。
“你想好了?”紫机天皇突然想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机会,一个不用被碎尸万段、万世唾骂的机会。
浅草叶抬起头,对着自己冷漠无情的父上的眸:“菊子为水之国复兴,死而无憾。”
“好。五代目,告诉菊子内亲王计划。”紫机天皇再次一步步走上台阶,头也不回。
照美冥看向浅草叶,心生同情。作为这个计划的参与者,她明白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
“内亲王殿下,整个计划不是非常复杂。”照美冥介绍,“您只要最大限度的引起水之国民众的愤怒就可以了。在这个计划里,我们雾隐村会依附于皇太子殿下,但是我会给您留下联络人,暗地里帮助您。”
“我只想知道,我那两个孩子会怎样。”浅草叶实际上完全不在意后面这个会让自己遗臭万年的计划,她只要她的两个孩子平安就好。
“雾隐村会保护好两位王子殿下,直至您完成计划。”照美冥回答。
“只要我完成计划,雾隐村是不会伤害他们吧?”浅草叶想要一个承诺。
“内亲王殿下请放心,我以影的身份向您保证。”照美冥许诺。
“明白了。”
“下面给内亲王殿下介绍一下联络人。”照美冥伸出双手在耳边击掌两声。
从偏殿走过来一个带着面纱身穿十二单和服的女子,浅草叶看着那个女子小步的向自己疾行而来,觉得这个女子的身形有些熟悉。
那女子疾行至大堂之上,向着御座上的紫机天皇叩首:“伪见过天皇陛下、内亲王殿下、水影大人。”
浅草叶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然一响,这是自己的声音!
大堂里一时安静的仅剩下了众人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御座里的紫机天皇依旧没有任何指示。
下方跪着的三个人都觉得有些不对,五代目水影悄悄抬起头来看向高台之上的御座——紫机天皇端坐在御座上,面容安详。
浅草叶也发觉父上的异样,抬起头看向紫机天皇。猛地,浅草叶的心狠狠向下一坠:听不见父上沉重的呼吸声了。
浅草叶站起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她走的如此缓慢有力,脚步声在大堂里回响,与众人的心跳合在一起。
紫机天皇的胸口处插了一把匕首,鲜血早就顺着伤口沁到大红的皇袍里。紫机天皇安静的死在自己的御座上,浅草叶突然发觉,为何历代天皇都爱大红的皇袍,那是因为只有鲜血的颜色才配得起睥睨天下的天皇陛下!
浅草叶缓步走到紫机天皇御座前,向着这个为了国家宁愿牺牲自己女儿的天皇下跪:“紫机天皇……崩御!”
照美冥与联络人伪皆在下面叩拜:“内亲王殿下,哀。”
浅草叶站起来,看向台下的二人。隔着八八六十四节台阶,两个人的身形看上去如同两只跪在尘埃里的鼠类。这就是天皇的视野吗?
“紫机天皇宣下,近日朕深感不适,着纪宫菊子内亲王随侍,其他人一律不见。”
照美冥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御座旁的浅草叶。这个女人,只是瞬间就想好了应对方法。紫机天皇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吗?
这是多么可怕的天照大神的血统!
“五代目,本宫还要陪父上,你就先退下吧,伪留下。”浅草叶说。
照美冥退出大殿。
浅草叶走下台阶,大殿里极为安静,她一直走到跪拜着的伪跟前。
“抬起头来,摘下你的面纱。”浅草叶的声音没有情绪。
伪抬起头,慢慢揭开面纱——面纱下是一张与浅草叶一模一样的脸。
“你应该就是那个在出云神社代替我当巫女的人吧。”浅草叶使用的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回内亲王殿下,是。”
“从我七岁出走就开始扮演我了?”
“是。”
“起来吧,从此以后,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浅草叶说完向偏殿走去,伪起身跟上。空荡荡的紫表殿里只剩下御座上的紫机天皇……
浅草叶坐在偏殿,手里执了一本和歌,看上去悠闲懒散。此时紫机天皇的纪宫菊子内亲王宣下宫内已经人尽皆知,浅草叶也换上了内亲王准三宫服饰,华美的深紫色十二单和服与发髻上的金梳昭示着这个女人无比尊贵的地位。
“内亲王殿下。”伪觉得还是提醒一下的好:“紫机天皇还在……”
“不用管。”浅草叶眼都没抬。
“殿下,这是夏天。不处理的话……”伪还是没摸清浅草叶的意思。
“腐烂是吗?”浅草叶终于放下书,看着蒙着面纱身穿侍女和服的伪,“我要的就是那股尸臭味。”浅草叶站起来,木屐在地砖上敲出声声脆响,“别忘了,我可是弑父篡位荒淫无道的天皇陛下。”
伪突然觉得,自己模仿这个女子这么多年,却只模仿了表。天照大神的后代,都是这样没有人性的吗?不,他们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人,他们是神。
三天后。
紫机天皇的尸体在京都七月闷热的天气里迅速腐烂,整个紫表殿里都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恶臭味。皇太子以及清凉宫亲王二人已经不仅一次在紫表殿前跪请面圣,次次都被浅草叶挡了回去。众位大臣也发觉异样,尽管紫机天皇身体沉疴多年,却从没有像这样连续三天都不上朝。于是,众位大臣在太政大臣的带领下跪在紫表殿外跪请紫机天皇上朝,两位皇子自然是跪在最前面。
从早上到中午,紫表殿里一直都没有动静,殿外跪请的众人也没有动静。
紫表殿偏殿里,伪对着还在午睡的浅草叶轻声提醒:“殿下,外面已经跪了上百人了。据说征夷大将军也在来的路上……”
“征夷大将军?”浅草叶缓缓从睡榻上起身,“来的还真全啊……”
伪在心里已经为浅草叶捏了把汗。
皇权之争如同在刀尖上舞蹈,每个动作都要谨小慎微。浅草叶的安排,怎么看都不像是最佳选择。
“吩咐下去,”浅草叶理了理双鬓睡乱的发髻,“紫表殿里用最烈的熏香,今天,本宫要垂帘听政。”
为浅草叶整理衣摆的伪手抖了一下:“是。”
安静了三天的紫表殿终于有了人气,来来往往的侍女们在紫表殿四处熏着浓烈的熏香,熏香气味之浓烈让侍女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御座前又设一座,降下竹帘。穿戴整齐的新晋纪宫菊子内亲王端坐在座位上,身后是已经腐烂的紫机天皇的尸体。
由于天皇陛下和内亲王殿下同时在场,熏香的侍女们安静的不闻一声。终于,殿内浓烈的香味让端坐在御座前的浅草叶都不得不捂住鼻子,这才让侍女们下去,开殿门,迎百官。
站在浅草叶身后的伪隔着竹帘看着百官鱼贯而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这个女人,是自己模仿了十八年来的女人,伪每天都会接到数条关于她的消息来推断她的性格以求模仿的不会出错。但是当本尊站在自己面前时,伪还是发现自己模仿的这个纪宫菊子跟本尊相去甚远。
殿内浓烈的熏香味混上尸臭味十分难闻,进殿的众位大臣都是捂着袖子一阵咳嗽,就连皇太子殿下也不例外。
“紫机天皇在座,何人还敢放肆!”御座前的浅草叶突然狠狠一拍扶手。
大殿上众人都在心里一惊,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再透过萦萦薄烟看向御座,御座前放了整张竹帘,但是从后面印上的影子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太政大臣与右大臣互相看了一眼,领先下跪:“参见天皇陛下。”
“众卿平身。”浅草叶的声音再次传来。众位大臣狐疑站起,紫机天皇虽然一生流连花丛,但分位高的只有皇后一人,女御一人。而且这两个女人早已魂归西天,剩下的女人大多是更衣位份,可以代替天皇陛下发号施令的女人,难道是新晋位的纪宫菊子内亲王?
“父上身体不适,特令本宫代为垂帘听政。众卿有何事需面见启奏?”浅草叶坐在竹帘后,声音平缓,波澜不惊。
作者有话要说:浅草叶终于开始有气场了嗯!
☆、阿朗的同心绳
卡卡西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旗木老宅。
阿朗和皓皓站在老宅门前,看着这栋历经风雨的老宅有些不可置信。
皓皓:“卡卡西大人,这里真的是您的家?”
阿朗:“妈妈说这种大房子要好多钱!”
卡卡西好笑的看着这两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青蛙,微微一笑:“走,进去看看?”
阿朗上前一步用力推开了旗木家的院门。
展示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栋杂草丛生的老房子。阿朗回头看了眼卡卡西,卡卡西点了下头。于是阿朗鼓起勇气钻进与他齐胸高的杂草堆里。
卡卡西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在与他们齐胸的野草中很快放下了所有戒备玩的不亦乐乎,眼睛弯成一抹弯月。
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吗?
俩个小家伙打着滚玩到了之前卡卡西晾小熊的绳子下方,皓皓首先发现了头顶上方的小熊脑袋,他拉了拉阿朗打着补丁的袖子:“阿朗,我要!”
阿朗随着皓皓的目光看上去:“大概是……卡卡西大人的吧?”
皓皓直接越过丛丛野草跌跌撞撞的跑到卡卡西面前,张开双臂抱住卡卡西的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卡卡西:“卡卡西大人,能送给我吗?”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皓皓看软了,他弯下腰抱起皓皓,几步走到那个挂着的小熊跟前。肚子里没有了填充物软趴趴的被卡卡西打了个结拴在了晾衣绳上,随着来往的风微微摇晃。
“已经坏了的,你要吗?”卡卡西突然很想给皓皓换个新的。
皓皓很坚决:“就要这个,阿朗会替我修好的。”
站在地上的阿朗抬头看着皓皓:“皓皓,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卡卡西笑着伸出一只手柔乱阿朗的头发:“没事,我不介意的。”
但是皓皓还是乖乖的不说话了,他把小脑袋埋在卡卡西的胸口,软软的白毛蹭着卡卡西的忍者马甲,一副撒娇的样子。
卡卡西觉得自己做老爸的感觉被极大的满足了。他放下皓皓,伸手把晾衣绳上的小熊解了下来捧给皓皓:“好好对待它哦,小熊也是有感情的,被主人抛弃也是会哭的哦!”
皓皓接过小熊把小熊脑袋死死的抱在怀里:“嗯,我绝对会好好对待它的!”
站在门口很久了的静音敲了下门:“卡卡西,纲手大人让你带着第六班过去一趟。”
卡卡西严肃起来:“任务吗?”
“是。”
卡卡西调整了下呼吸,蹲下来摸了摸阿朗的头:“这几天我可能不会回家,这是家门钥匙。”卡卡西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阿朗手里,“我已经给你们联系了忍者学校,九月份你们就可以入学了。”
皓皓蹭过来拉了拉卡卡西的衣角:“是那种可以有很多朋友的地方吗?”
卡卡西摘下护手,给皓皓擦了擦他脸蛋上刚刚不小心蹭上去的土:“对啊,皓皓一定可以遇到很多好朋友。”
阿朗的小拳头紧了紧,又紧了紧:“卡卡西大人,妈妈说过,我们没有足够的钱上学。”
“啊,忍者学校是不用花钱的,放心吧。”卡卡西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夹放在阿朗小手里:“你们俩买件新衣服吧,衣服都有点儿小了。”其实卡卡西想说的是,衣服上的补丁够多了。
阿朗把钱夹又塞回卡卡西手里:“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
卡卡西不接钱夹:“往后一段日子我不在,你们总是有地方要花钱。”
阿朗想了想,终于接过钱夹来:“谢谢卡卡西大人。”
卡卡西嗯了一声,站起来:“照顾好你们自己,我走了。”说完跟静音两人瞬间不见。
阿朗看着卡卡西消失的地方:这就是忍者的力量吗?
皓皓抱着小熊看着阿朗:“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阿朗看了看满园的杂草:“拔草。”
火影楼。
卡卡西拿着手里的任务书,有些不太相信:“S级?”
纲手两手交叉手肘搭在桌子上:“对。”
“我们班只有一个中忍。”卡卡西放下任务书。
“还有一个上忍。”纲手一副完全不给讨价还价的意思。
卡卡西垂下了右眸,微微鞠躬:“是。”然后转身对着自己的三个部下:“出发!”
旗木老宅里,阿朗和皓皓两个人拔草拔的出了一头的汗。这个老宅对两个六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太大了一点,但是阿朗坚持拔着这堆盘踞了此地二十八年的野草。
“阿朗,我累。”皓皓永远是那个好吃懒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干了。
“皓皓乖,等我们把老宅收拾好了,妈妈就来了。”阿朗给皓皓打气,“等妈妈看见整个院子都干干净净的,会说什么呢?”
皓皓一脸兴奋:“皓皓又长大了!”
“对啊,所以皓皓要加油啊。”阿朗继续鼓励着皓皓。
皓皓立马来了精神,拿袖子胡乱一抹脑门上的汗,干劲十足的又下来拔草。两个孩子在硕大的院子里忙活着,直到天渐渐黑下来看不清野草了,阿朗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回家的时间。
皓皓也慌了,他紧紧的拉着阿朗:“阿朗,我们怎么办?”
老宅四周都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两个孩子相互依偎着,风吹过树叶,发出一种让人心神俱颤的声响。
远处的杂草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对准了两个孩子,皓皓抓阿朗的衣服抓的越来越紧,到最后干脆把脑袋都藏在了阿朗背后。
“我们……进去。”阿朗拿定了主意。
阿朗和皓皓同时看向旗木老宅。那黑漆漆的宅子阴森森的如同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随时等待这吞噬这两个可口的美味。
“阿朗……”皓皓的声音里充满了迟疑。
阿朗满是汗水的手心握上皓皓冰冷的小手,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房子,后面被拉着的皓皓走的磕磕碰碰跌跌撞撞,最后干脆闭上了眼。
咯吱……
老房子随着阿朗踏上的一脚真正意义上迎接了旗木家的继承人。阿朗警惕着带着皓皓走在旗木家老宅里,浑身绷紧蓄势待发的样子出卖了他的紧张。
两个孩子摸进了杂物室。随着阿朗拉开纸门,一团灰扑了出来,两个小孩子咳嗽了半天。
皓皓首先缓过劲来,率先踏进屋子,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四处看了看,冲着阿朗说:“没鬼,来吧!”
阿朗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先是拉住冲动的皓皓,仔细观察了四周后才确信这间屋子是安全的。
“真是的。”皓皓完全不顾地上积压了好几十年的灰尘,大大咧咧往地下一坐,“明明卡卡西大人都说了嘛,这是他的老宅。谁会往自己家里放什么危险的东西啊?”
阿朗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于是也学着皓皓坐在了地上:“皓皓你不懂,他是忍者,忍者都是可怕的。”
“可怕?”皓皓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忍者很好啊,很厉害的!”
阿朗摇了摇头,非常认真的看着皓皓:“皓皓你记住,一定要乖乖的不要惹卡卡西大人生气。”
皓皓丝毫不在意的拿出一直被自己揣在怀里的小熊:“没有啊,我觉得卡卡西大人很喜欢我呢,你看,他还送我小熊!”
阿朗完全没有皓皓的乐观,“卡卡西大人的力量是强大的,如果他要杀你,我救不了你,顶多跟你一起死。”
死这个字吓坏了皓皓,皓皓看了看手里的小熊,又看了看阿朗,嗖的一下把小熊扔在了阿朗怀里,皓皓捂住脸:“我不要小熊了,他就不会生气不会杀我了!”
阿朗拉下了脸,站起来把小熊塞回闹样的皓皓怀里:“皓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皓皓终于开始一本正经起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啊,我觉得卡卡西大人才不会随便杀人呢。”
阿朗没有说话,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递到皓皓眼前。迎着皎洁的月光,皓皓发现阿朗原本拴着同心绳的手腕上空空如也,那根绳子在水之国十分灵验,栓了绳子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死掉了,另一个的同心绳一定会同时断开。这下皓皓真的急了,他一把握住阿朗的手腕:“绳子呢?”
阿朗摇了摇头,“没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拔草的时候。”
两个小孩子同时沉默了,兄弟俩对坐着,皓皓难得安静下来。突然,皓皓拉起阿朗:“一定是绳子不小心自己开了,是不是?绳子自己开了,我们去找回来,捡回来,你再戴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是吗?”
阿朗死死拉住大喊大叫的皓皓:“皓皓别闹了,我们已经没有闹的权利了。”
皓皓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死死的抱住阿朗:“阿朗怎么办?我们没有妈妈了,我们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了……”
阿朗把眼泪憋在了眼眶里,他拍着皓皓单薄的后背安慰着:“我会像妈妈一样护着你,没有人能欺负你。”
皓皓紧紧的抱着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的人:“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我不会闹,不会让卡卡西大人生气,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抓紧时间赶稿子……争取能到20W字。其实我不擅长写长篇,哎……
☆、浅草叶即位天皇
紫表殿大堂上,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最终都把视线集中在了太政大臣身上。久经政事的太政大臣抖了抖官服,出列:“近日我国南方连降大雨,河水暴涨冲毁良田,还请天皇陛下、内亲王殿□恤民情,减免赋税。”
左大臣随之出列:“还有洪水退去后的防疫,由于之前的第四次忍者大战,我国的财政还未缓过气来,但是疫病不得不防,臣替南方百姓祈求天皇陛下、内亲王殿下从宫城的份例中拨出一部分来给南方防疫。”
浅草叶还是那副语调,“还有吗?”
三位大臣出列:“按照之前天皇陛下的御诏,下个月就要在水之国各个村子推举贤士,不知天皇陛下的具体考察方法……”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出列禀告自己手中需要天皇陛下做主的事情。浅草叶坐在御座前一声不吭,大堂里一下子安静的不闻一声。伪微微回头,瞟到坐在御座上已经开始腐烂的紫机天皇的尸身,他有十八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但仅凭着监视浅草叶的雾忍就能判断出浅草叶能堪大任,这是怎样的一种洞察力?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许久的平静过后,浅草叶朱唇轻启,吐出这句话,声音里不带任何起伏。“这种小事都要烦劳父上亲裁,朝廷都是养废物的吗?”
众位大臣侍立在下没有任何反应,皇太子突然出列:“本宫认为,内亲王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浅草叶低低的声音从竹帘后传出,那声音低的要命,仿佛毒蛇的信子。
“还请皇太子殿下训下。”
皇太子直起身来,伸手指向坐在高台之上的浅草叶:“菊子内亲王,我皇室万世一系,何时出现过内亲王垂帘听政?”
“看来皇太子殿下等不及了。”浅草叶丝毫没有任何畏惧,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内亲王垂帘听政确实没有先例,但是……”
原本挡在浅草叶与众大臣之间的竹帘一下子升起来,浅草叶站起来冷冷看着台下与自己有血缘之亲的两个哥哥:“皇太子殿下想质疑父上吗!”
就算是皇太子,这样一顶帽子冠下来依旧稳不住,皇太子下跪:“不敢。”
“传本宫谕令,”浅草叶微微整理了一下繁杂的十八单和服的衣袖,“皇太子殿下蔑视天皇陛下,即日起褫夺皇太子宫号,将为亲王,改称秋悠宫幽居朱雀殿!”
尽管浅草叶这一举动更为越俎,但是众位大臣与两位亲王都没有任何异议。
第一局,浅草叶险胜。
下朝后,伪替浅草叶脱下繁重的十八单衣,发现浅草叶最内层的单衣的后背上已经湿透了。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很胆小吧?被吓成了这样。”浅草叶微微一笑。
伪替浅草叶拿来一件干燥的单衣为浅草叶换上:“属下才是吓坏了,手心里都是汗。”
“那你学我,”浅草叶在伪面前摊开左手,左手心四道深入掌心的月牙形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我明明吓得身子都在抖,这样就不抖了。”
伪赶紧拿来伤药为浅草叶上药,浅草叶反而是丝毫不在意:“这种痛楚,日后还会有很多。”
伪看着与自己同高的浅草叶,不知怎么心里突然就开始害怕起这个女人。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女,都不会是人,只能是神一样的存在。
天照大神的后代啊……果真神的血统是不容玷污的。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自己永远也学不会。
“伪,”浅草叶突然吩咐,“去给我伪造两份传位诏书。”
“两份?”伪不理解。
浅草叶随意的伸手松开头上的发髻,任由长发披下来,穿着单衣走到偏殿的廊上,看着院中小湖里开满的荷花:“一份,是给秋悠宫的诏书,要像样一些。另一份,是我的传位诏书,中间要有些小毛病但是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你能办到吗?”
“能。”伪接了任务。
浅草叶看着满池子的荷花,觉得有些过于满了,是该叫伪来清理一下了……
秋悠宫、清凉宫,我们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卡卡西带着日向花火、奈良小助与安倍靖三穿行在鸟之国的森林里。这是一个S级任务,安倍靖三显示的有些过分的激动。
“靖三,麻烦你安心赶路,这是S级任务,可不是闹着玩的!”花火实在看不惯安倍靖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出言提醒。
“真是的,卡卡西老师都没说什么,要你这个日向宗家开口!”安倍靖三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花火立马又有了给他一招烈华掌的冲动,花火忍了忍,逼迫自己放下这个念头。奈良小助从后面赶上来,拍了拍花火的肩膀,花火向着小助点下头,接替了小助殿后的位置。小助疾行几下超过安倍靖三赶上充当前锋的卡卡西。
“老师,我们可以知道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吗?”这次的任务直至现在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这太不正常了。
卡卡西的速度没有减缓,也丝毫没有要掏出任务书给他们三个看的意思:“你们在忍者学校应该学过任务等级吧?”
小助立马回想起在学校里伊鲁卡老师教他们的:S级任务,一般由上忍执行。关系国家等级的机密事项,因他国请求而加入战争。具体任务为暗杀重要人士、偷取机密文件等。
那么,让卡卡西老师讳莫如深的只有暗杀了。
小助的手心开始出汗,他伸手在裤子上胡乱蹭了蹭。暗杀,这果真不应该是下忍来执行的任务。小助回头在密林里搜寻着日向花火的身影,花火的殿后工作做得很好,至少在小助这个位置完全看不到花火的影子。
这个任务,是日向花火在日向家立威的前奏吗?
小助回想起日向花火那张死人脸,从不见她那张脸表露过什么感情。这种暗杀任务,对她不会有任何障碍的吧?
真是的,关心她做什么,自己才是最该关心的。要知道,奈良家一向喜欢做军师在幕后策划,走到台前来执行杀戮并不符合奈良家的性格。那么,安倍靖三呢?
卡卡西老师啊,这个乱七八糟的第六班真的可以执行S级任务吗?
水之国宫城。
紫机天皇突然崩御,整个宫城迅速被浅草叶控制。之前被宣下幽禁的前皇太子被清凉宫亲王救走,一切都在浅草叶的掌握之中。
现在,这个水之国实际意义上最为尊贵、最有权利的女子懒懒的斜躺在紫表殿新做的御座上,一双好看的眸子漫无目的的扫视着空旷的大殿。
“殿下,是不是该昭告即位了?”眼看着离吉时越来越近,浅草叶却丝毫没有要起身换衣服的意思。伪不由得出声提醒。
“有意思吗?”浅草叶还是那副动作,没有要动身的样子。
“殿下您……”
“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有意思吗?”浅草叶似乎一定要伪给她一个答案。
伪不敢回话,只有跪下来。
“这个位置并不舒服,而且很冰冷。”浅草叶只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羡慕这个位置,都想坐这个位置呢?”
伪只有把头低的更深,这种问题不是她可以回答的,也不是她够资格回答的。
“算了,”浅草叶突然从御座上起身,赤足蹋在新浦的金砖上,步步生莲:“反正我要做的是一个荒淫无道的天皇,有没有意思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伪立马起身跟上浅草叶的步伐,这个女人,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或许,她就能带领水之国走向富强。神的心思,永远是凡人不可揣测的。
有雾隐的暗中支持,浅草叶在京都的登基非常顺利。浅草叶即位天皇后第一道宣下就是赦免秋悠宫的私逃之罪,但是秋悠宫与清凉宫二位亲王只得居在自己封地,非传召不得入京。这一道宣下明确的把先皇陛下的两位皇子排除在权利中心之外,却也为水之国日后的内乱埋下了隐患。
水之国的百姓对于女皇登基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毕竟在浅草叶之前水之国已经有过八位女天皇陛下。其实,只要是天照大神的血统,水之国的民众都不会有什么异议,更何况浅草叶在即位之前在出云神社担任圣女为水之国祈福十年,这样的资历比起她那两个哥哥来说更能服众。
紫机天皇崩御前的种种异象在浅草叶的授意下一方面作为小道消息在水之国流传,另一方面却对在大街上散布谣言的人血腥镇压,水之国的内乱,开始掀开了它的一角。
浅草叶在紫表殿翻看着各国使者带来的国书,嘴角微微上翘。
“陛下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伪端了杯茶放在浅草叶的御桌上。
浅草叶抽出手头的那份国书递给伪,伪双手接过,细细研读。但仅仅是第一句话就让伪吓得不轻。两国邦交国书上第一句话写的是:悉闻纪宫菊子内亲王殿下即位……
伪抬头看向浅草叶,浅草叶则正端着那杯茶细品着,那神态,丝毫不见因这种明显挑衅而流露出的不满。
浅草叶放下茶杯,掏出帕子轻轻拭去唇角遗留的淡绿色茶汁:“伪,下次的茶粉少放一些。太浓烈的味道,反而让人失去了品尝它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哎……都留言冒个泡啦,我难得这样装软妹子撒娇啦!
☆、阿朗的发现
旗木老宅迎来继承人入住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从窗户里照到杂物室相依而睡的两个孩子身上,仿佛是给他们盖上了一层金晃晃的被子。
阿朗的脸正对着窗户,因而第一个醒来。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看着还在晨光中熟睡的皓皓,暗自下了决心。
皓皓,以后换我来守护你。
阿朗与皓皓是双生子,很多时候都会心意相通。阿朗刚轻手轻脚出屋子不久,哭了一晚上的皓皓就醒了,他起床后发现身边没有了阿朗,一种被抛弃的恐惧席卷而来。皓皓的眼睛又红了,他瘪了嘴,大声呼喊:“阿朗!你在哪儿?你不要皓皓了吗?”
手里还拿着抹布的阿朗急忙赶回来,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皓皓。没办法,扔下抹布又过来哄皓皓。尽管阿朗是兄弟俩中身体不好的那一个,尽管皓皓的雷遁可以轻易电翻阿朗,但皓皓就是皓皓,需要人不断疼爱的皓皓,他无法忍受没人疼爱他。
皓皓好不容易被阿朗哄得止住了眼泪,小鼻子还抽的一皱一皱的:“阿朗,你说,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皓皓乖,我不会扔下你不管。”
“你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皓皓强调。
“嗯,除了我谁也不许欺负皓皓。”阿朗承诺。
“你也不许欺负我!”皓皓听出阿朗话里的小猫腻,赶紧声明。
阿朗看着皓皓不说话。
皓皓低下头:“好吧,就让你欺负欺负好了。反正你也没有别人可以欺负。”
阿朗忽然就笑了,这样的皓皓,谁会舍得欺负他呢?
阿朗带着皓皓回了卡卡西的宿舍。两个孩子已经两顿饭没有吃东西了,自然吃的狼吞虎咽。皓皓看着窗外挂满的肉干,十分开心:“阿朗,今年冬天我们会有好多肉吃哦!”
阿朗在心里计算了下肉干的数量,想起卡卡西作为忍者冬天应该会吃很多肉,觉得这些肉干还是不够:“我觉得,我们应该多储存点,有备无患。”
皓皓乖乖的点头:“那今天下午我再去找点儿兔子回来。”
阿朗做了一些寿司,两个小孩子带着寿司又回到旗木老宅开始打扫。
皓皓总是那个会偷懒的,他躲在杂物间清理东西,一本皮面的相册引起了他的好奇。
皓皓看了看相册正面几个烫金大字,仔细辨认了下,还是不认得。干脆直接翻开相册。相册里的男人无一例外全是白毛,这让皓皓有了一点儿亲切感。
皓皓走马观花的看着,很快就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是个年龄跟他们差不多的小男孩,有些乱糟糟的一头白发,附带一双死鱼眼。样子看起来很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皓皓放下相册,仔细的想了想,忽然大声喊来还在院子里拔草的阿朗。
阿朗带着草叶的小手接过来皓皓拿着的相册,皓皓兴奋的指着相册上的那幅照片:“阿朗、阿朗,快看你在这里!”
照片上的白毛死鱼眼跟阿朗对视着,眸子里那种冷淡的光,果真如双生子一般。阿朗心里惊了一下,慢慢读出相片旁边的注释:旗木卡卡西。
皓皓也随着阿朗在那里看注释,一堆片假名把皓皓弄得头痛:“阿朗,上面写的什么啊?”
阿朗一本正经:“上面写的是阿朗。”
皓皓不信:“不可能,你名字没那么多音节!”说完还趴过去继续研究那堆片假名:“你看,这个音是kai,你的名字里哪有kai?”
阿朗一下把书夺过来:“皓皓你没学好,那个音不念kai。”
皓皓穷追猛打:“不对,就是念kai,妈妈给我强调了很多次呢!”
阿朗把书合上不让皓皓继续研究:“上面写的是,可爱的阿朗。”
“可爱?”皓皓把这个词又读了一遍,突然反应过来追上已经出了杂物室的阿朗:“阿朗你骗我,你一点儿都不可爱,可爱的是我,是皓皓,皓皓才可爱!”
鸟之国大名府外。
卡卡西带着花火三人隐藏在墙边的阴影里。
“任务。”卡卡西的语气很严肃,连带着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也紧张起来。
“屠杀大名府,不留一人。”卡卡西说。
足足三秒过后三个小孩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靖三是第一个嚷嚷出来的:“你说什么?你让我们去屠……”
杀字还没说出来,靖三已经被花火捂住了嘴。花火凑在靖三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们是要干什么吗?安静!否则,杀了你。”
利落的身手,冰冷的语气,仿佛从地狱而来。奈良小助挠了挠祖传朝天辫,向着卡卡西靠了靠。
女人,都是很麻烦的。
“靖三,花火放开你你能保证不出声吗?”卡卡西问。
被花火捂的连气都喘不上来的安倍靖三赶紧点头,花火放开了他。
靖三摇了摇刚刚被花火卡住的脖子,幸亏刚才花火力气不是很大,否则他这会脖子就骨折了!
“再次确认任务,屠杀大名府,不留一人。你们都明白了吗?”卡卡西的语气依然冰冷。
“明白。”花火的声音同样冰冷,她等待这个S级任务已经很久了。
“连襁褓中的婴儿也要屠杀吗?”奈良小助有些不确信。
“难道要让那孩子长大后背负上复仇的命运吗?”卡卡西反问。
“明白。”奈良小助回答,“连襁褓中的婴儿也要屠杀,不留一人。”这种任务果真不适合他来执行呢,他的愿望就是在村子里好好的活着,然后生一大堆的孩子……幸福的生活。
“靖三?”现在没有答话的只有安倍靖三。
安倍靖三一改往日热血的模样,少有的冷静着说:“我下不去手,这不是正义。”
“那么,安倍靖三负责外围掩护,其他人跟我上。”卡卡西下达最后命令。
花火在转身跟卡卡西走之前拍了拍安倍靖三的肩膀:“忍者,是没有正义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普通的武者对上忍者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尤其是对上可以透视的白眼与可以看清一切的写轮眼。
安倍靖三听着围墙里的痛呼声,后背抵住围墙慢慢的蹲下来。他闭上眼都可以想象出那些人血肉横飞的惨状,那些肢体仿佛就在他面前摇晃,摇晃着扑向他。铺天盖地的红色……血红……
“小助你在做什么!”花火一个烈华掌解决了被奈良小助用影子模仿术束缚很久的一个护卫,回头问他:“你下不去手吗!”
奈良小助低下头,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胃里的东西。
他杀人了……他奈良小助杀人了……杀人了……
“奈良小助!”卡卡西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几个跳跃到了小助跟前,“还可以吗?”
奈良小助艰难的抬起头,对上卡卡西关心的眼神:“对不起……我……”
“啊!!!!!!!!!!”突然,在围墙外做掩护工作的安倍靖三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一个翻身上了围墙,他抽出后腰上家传长刀,一刀将一个向他攻过来的武者砍为两段。
“终于发威了。”卡卡西小声说。
安倍靖三一路屠杀至卡卡西三人处,与卡卡西、日向花火背靠背形成防护圈,“奈良小助,你丢人了。”
奈良小助一手捂着还在翻滚的胃,看着浴血而来的安倍靖三:“你是英雄,不和你比。”
“喂,你男人的话就给我站起来!”安倍靖三又是一刀捅进敌人的心脏,“让一个女人来保护你,你脸上有光吗?”
靖三拔刀的时候溅了日向花火一侧脸血,日向花火顾不得擦:“你如果下次拔刀的时候再小心点儿,就更男人了。”
“好,好。”安倍靖三嘴上答应着,挥刀砍翻一个敌人:“奈良家都是藏头藏尾的废物!”
这句话让奈良小助有些无法接受:“你说是什么!”
“我说你们奈良家都是藏头藏尾的废物!”安倍靖三还怕奈良小助没听清楚,“难道不是吗?只会拿个影子说事。”
“安倍靖三!”靖三的话彻底激怒了小助,靖三突然发现自己四肢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再也无法移动一下。
“奈良小助,你居然对我用影子模仿术!”安倍靖三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面,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奈良一族!”奈良小助指挥着安倍靖三的胳膊砍向一个围扑过来的武者。
卡卡西看奈良小助重新燃起了斗志,叫过日向花火两人掠向前院。
“喂,胆小鬼,怎么舍得进来了?”面对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奈良小助还有心情打趣安倍靖三。
“为了救你啊,没胆量的逃兵!”安倍靖三被奈良小助控制着与武者对决,嘴上决不放松。
奈良小助没有回话,安倍靖三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固定在一个地方,而他的正面是武者砍下来的武士刀。
“小助!”安倍靖三大喊一声闭上了眼。他实在不敢眼睁睁的看着这把刀砍进自己的身体。突然,安倍靖三的胳膊动了,以一种超乎他能力的速度接上那把武士刀,甚至把那个武士击的后退一步。
“给你个教训,你要知道自己的命掌握在谁手里。”奈良小助微微一笑。
安倍靖三苦笑:“喂,刚那下子我肌肉拉伤了。”
奈良小助突然解开影子模仿术,转身定住了自己身后的敌人:“靖三!”
安倍靖三应声而到,一刀将敌人送上西天。
“看来,”奈良小助说,“我们配合的越来越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终于可以歇两天了……呼呼……
☆、整顿后宫
深夜,浅草叶披着外套还在紫表殿偏殿批改奏折。
伪送了杯茶过来,放在浅草叶手边,浅草叶随手拿起茶杯暖着手。
“陛下,三更了,您还不休息吗?”伪作为贴身侍女一直尽心尽责。
“登基伊始,总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去睡吧。”浅草叶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奏折。
“陛下,自您登基半个月以来每日都休息的很晚,大臣们都称赞您为明君。”伪小心翼翼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