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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荞麦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0:34

“明君……”浅草叶抬起朱笔在奏折上下了批示,这才明白过来:“明君?”

伪低着头,不说话。

“呵呵呵呵呵……”浅草叶低低的笑了,作为天皇,她已经脱离了女性的范围,也不用再拿那些皇女的标准来严苛自己的一举一行。那笑声低沉吓人,回响在空荡的紫表殿里。

“陛下?”伪很少见到浅草叶失态的样子。

“我几乎忘了,我是弑父篡位的。”浅草叶倚在御座靠背上,那神情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哀伤,“我怎么可以做一代明君呢……”

这就是浅草叶的悲哀,她不是傀儡,却处处被掣肘。她明明可以做一代明君,但她必须败坏朝纲把明君的称号送给自己的哥哥。

她,只是皇家用来牺牲的一颗垫脚石。如果说,她和其他被当做工具利用的人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只是她的身份更为高贵。

“听说,父上赐给我的那十个王男还在后宫?”浅草叶忽然想起来父上在封她做内亲王之时还有这个礼物。

“是,十位王男均出身五摄家。”伪为这十位王男的背景做了补充。

“走吧,让我们来看看,这十位出身高贵的王男可以为我带来什么惊喜。”浅草叶扔下披着的外衣,只穿着单衣就往门口走去,一头乌发披在肩上,独显落寞。

伪突然反应过来,“陛下,您不能那样出去!”

“怎么?”浅草叶转回身来看着伪,“有损皇家威严?”

伪低头敛裾不敢说话。

“伪,你记住。”浅草叶转身继续向着门口走去,“这个宫城,是朕一人的宫城。这个天下,也是朕一人的天下!”

这是浅草叶第一次对着伪用“朕”自称,伪不敢耽搁,赶紧跟上浅草叶的步伐。

三更的湿气很重,浅草叶一路踏在宫城的石道上,衣襟竟然被寒露浸湿了。

“陛下。”伪上前为浅草叶披了一件朱红斗篷。

浅草叶看了看那斗篷的颜色,推开了。继续单衣走在石道上,她抬头看了看被雾气蒙住的月光,低头将木屐脱了,只穿着足袋站在石道上。

“陛下?”

“小时候,”浅草叶蹲□把木屐提起来,继续走在冰冷的石道上:“我一直想知道不穿木屐走在石道上的感觉……”

安静的宫城里回荡着伪一个人清脆的木屐声,浅草叶一手提着木屐蹦蹦跳跳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前面的石道上蹦蹦跳跳。皇家,到底会泯灭多少身为人的情感呢?

后宫也很安静,浅草叶有些好奇的走在后宫的石道上。她做皇女的时候从没有来过后宫,她身为皇后母上因为身份高贵所以独自住在距离紫表殿很很近的弘徽殿。

“小丫头,你是哪个殿里的?”突然,一个男音从前方传来。伪刚要出声训斥就被浅草叶抬起的手制止了。

“你猜,我是哪个殿的?”浅草叶还是那样一手提着木屐,毫不在意的观赏着夜里后宫花园里的月季。

“我猜……”那个男子更为轻佻的走过来挑起浅草叶的下巴,“你大概是紫机天皇的更衣吧?”

男子的动作让伪捏了一把汗,浅草叶被这个人轻佻的动作激怒了,她直起身避开那个男人的手指,直盯着他的眸子:“你猜错了,朕出身纪宫。”

在这个宫城里,敢自称朕,并且出身纪宫的只有浅草叶,仁智天皇。

“九条纳竹叩见仁智天皇!”那个男人下跪参拜。

浅草叶蹲下来,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手指挑起九条纳竹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朕猜,你是朕的王男之一吧?”

“是。”

“那朕再猜,这后宫里的宫女甚至朕父上的那些女人们,你们都玩遍了吧?”浅草叶不带表情,声音里有压抑着的怒火。

九条纳竹不敢再看浅草叶的眸子。

“哼。”浅草叶站起来,抬脚踹在了九条纳竹的肩膀上,“你们这些王男,要给朕添个弟弟出来吗?”

九条纳竹汗如雨下。

“伪,传朕宣下,”浅草叶向着后宫正殿走去,“宣太医,朕今晚要看看,到底会有多少个弟弟。”

浅草叶的声音里不带喜怒,跪着的九条纳竹已经瘫软在地。

三更里,宫城的后宫灯火通明,宫城中所有的侍女甚至先皇陛下的女御、更衣统统站在大堂里等待太医的诊断。十位王男跪在最前面,每个人的头都压的很低。浅草叶一一扫过堂下那些男人、女人的脸:恐惧的、惊慌的、坦然的……每张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生动,这让浅草叶的心里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快感。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伪悄悄在浅草叶耳边说:“这些王男均出身五摄家,陛下不能大开杀戒。”

浅草叶唇角勾起一丝恶作剧似的笑容:“不开杀戒也要敲打敲打,万一哪天真蹦出来个遗腹子,让朕这个天皇之位坐的怎能安稳?”

有孕的女子均跪在地上,浅草叶扫过去,已有三十人之多。

这些王男,还真能夜御十女。

王男中有胆子小的已经扑倒在地昏了过去,浅草叶好笑的看着,心里想如果这下面跪的是自己,能否抵抗的住来自天皇陛下的威压呢?

太医主事前来回禀:“陛下,有人怀孕时间尚短,无法诊断。”

“没关系,时间会有很多。”浅草叶在伪的搀扶下起身下台阶,虽然只穿着单衣,却走出了天皇陛下的气势。浅草叶的木屐在大堂里每个跪着的人身前炸响,大堂里静静的只剩下天皇陛下的木屐声。

“去,给这些怀了孕的每人找上几个内侍,好好给朕看着,如果她腹中的孩子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些人全要给朕殉葬。”

浅草叶绕回自己那十位王男身前,一一的看过去,十位王男抖如筛糠。

“起居注?”浅草叶突然回头唤过来每日记载自己起居的起居注,“亲王的王妃都必须要出自五摄家?”

“是。”起居注如实回答。

“那么五摄家是神吗?”浅草叶带着一副求知的表情。

“五摄家有自己的姓氏,不是神。”

“但朕是天皇,只能与神结合生下神子……”浅草叶还是一副求知的表情。

“是……这样的……”起居注回答。

“那有记载哪位女皇即位后生过神子吗?”浅草叶继续追问。

“回天皇陛下,没有。”

“那么……”浅草叶满意的回转过来看着地上跪着贱如蝼蚁的十王男,“朕又如何敢违逆天照大神的血统呢?”

“来人,给朕把十王男净身!”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净身之于贵族比赐死更加羞辱,浅草叶的做法简直是与五摄家公开决裂!

“天皇陛下三思!”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伪。

“请天皇陛下三思!”屋子里站着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浅草叶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片人,没有说话。

“请天皇陛下给予我们贵族的尊严。”一个王男抬头看着浅草叶,“请允许我们剖腹。”

“剖腹?”浅草叶掩嘴而笑,“你不觉得自己要求有点儿多了吗?”

“拖下去,净身!”浅草叶一振单衣的袖摆,出了后宫。

伪急急的跟在浅草叶后面:“天皇陛下真的要这样公开与五摄家决裂吗?”

浅草叶的脚步慢了下来,她侧过头与跟在自己身后的伪耳语:“我的任务难道不是败坏朝纲吗?”

伪没有了话说,浅草叶在这方面做得比她更为敬业。

浅草叶又想起了什么,“你回去告诉他们,为了他们的贵族尊严,我不希望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还听到什么惨叫声。”

对于浅草叶这种火上浇油的做法,伪没有资格阻挡,只能原封不动的把浅草叶的话传下去。

出乎伪意料的,处罚十王男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早朝上没有引起五摄家的不满,没有人提起昨夜的荒唐事。

下朝后,浅草叶悠闲的卧在她那张美人榻上,手里握了一本和歌集。

“陛下今天不批折子了?”伪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女人的心思她越来越捉摸不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可是亡国的昏君,批折子那种明君才会做的事情怎么可以做呢?”浅草叶还在耐心看着和歌集。

伪听出浅草叶的话里有对自己的不满,连忙下跪:“伪不敢。”

浅草叶放下书,从上到下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别无二致的伪,“身为雾隐联络人,唯一监视我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伪跪在地上,不置一词。

浅草叶叹了口气,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侧殿的长廊上,看着那满池子的荷花。荷开并蒂,多像自己那一对双生子?

“他们,还好吗?”

☆、任务

卡卡西站在院子里清点战果,亮如白昼的大名府不闻人声,院子里满是七零八碎的尸体。

“卡卡西老师,”日向花火在核对过任务书后报告,“根据资料,鸟之国大名还有一个不满三岁的幼子。”

卡卡西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转身问后面的三人:“你们谁都没有见到吗?”

三人都摇了摇头。

卡卡西低头思虑了一下,“花火,用白眼!”

日向花火开了白眼,开始在大名府细细搜寻。安倍靖三则提着刀在尸体中走来走去,遇到还有苟延残喘的就补上一刀。

奈良小助已经闭上了眼,但就算闭上眼眼前还是弥漫着血水。那是自己造成的杀戮,那样手无寸铁的人,在自己与靖三的配合下变成一堆堆的碎尸……

“曾经,我也这么问过自己。”卡卡西走过来挨着奈良小助坐了下来,“对于忍者而言,正义是什么。”

这句话成功的挑起小助的兴趣,他渴求在卡卡西这里可以找到答案来安慰他那颗本是善良的心。

“我五岁的时候就执行这种任务,我一直认为,这是任务,所以我不在里面掺加个人情感。不过我也承认,”卡卡西看着小助弯眼一笑,“五岁的孩子除了忍术也想不了那么多。”

奈良小助还是安静的听着,似乎卡卡西的话能把自己救赎出自我谴责的怪圈中。

“但是后来,随着我进入暗部,接触到越来越多的黑暗面,我在内心深处也产生过像你这样的对自己的质疑。”卡卡西看着鸟之国明朗的月,“我在想,作为一个忍者,到底可不可以保留自己的情感。”

“那么,老师您的结论是?”奈良小助问的小心翼翼,卡卡西的结论对他来说太重要了,那是一种救赎,能让他原谅自己的救赎。

“结论是,为了村子。如果我不杀他们,总有一天会有人这样来屠杀木叶。”卡卡西严肃的看着奈良小助,“你愿意看到村里人像现在这样死在别人手里吗?”

“不愿意!”奈良小助很坚定。

“那么,你所做的,只是执行任务而已。执行任务就可以保护村子,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充满同情的世界。”

卡卡西说完已经拔出后腰上的短刀,加入了安倍靖三善后的工作中。

“卡卡西老师!”日向花火手里拎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踏过地上的重重尸体向着卡卡西走来,“这是那个孩子。”

卡卡西皱眉:“怎么带过来了?”

日向花火撇过头:“我下不去手。”

安倍靖三提着还在流血的刀走过来,“呦,我们的日向宗家继承人也有下不去手的一天啊?”他把刀比在那个孩子的脖子上,孩子迅速的躲到了日向花火身后。

“小孩子,”安倍靖三看着那个孩子恐惧的眼神开口:“被你当做盾牌的那个,可是比我危险十倍的人哦。快过来,我会让你感受不到痛苦的!”

卡卡西转过身子继续处理着还有气的半死人,决定不理这一茬。

“老师!”日向花火看出卡卡西想走的样子,出声叫住了卡卡西:“这个孩子,可不可以留下他?”

“不可以。”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老师,你看!”日向花火把那个孩子抓过来,一下子撕开了孩子的上衣。

卡卡西转过头看过来,心里微微一惊,那个两三岁的孩子全是伤口,被扎的、抽的、还有烫伤。密密麻麻的覆盖了那个孩子□着的娇嫩的肌肤上。

就连一直提着刀想杀那孩子的安倍靖三都发出一声惊呼。

“老师,这个孩子是私生子,从小就受到大名夫人的折磨。”日向花火努力的解释着,想换回这个孩子的生命,“他不会复仇的,我们把他带到木叶好不好?”

“不好。”奈良小助走过来说,他蹲下来看着那个小孩子,身上的伤口令人心疼,“告诉哥哥,想活着吗?”

或许是奈良小助身上没有杀气,那个小孩子点点头。

“活着,就是更多这样的伤口,而且,你还将没有地方住,没有东西吃。比你现在还要疼痛一百倍。”奈良小助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将人引入邪途的异教徒。

孩子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之前的那种活下去的坚定目光已经看不见,小孩子低着头,考虑着。

没有看清奈良小助如何出手,孩子已经倒了下去,脖子歪在一边,看样子是被小助生生扭断的。

“我阻断了他的感觉神经,他应该感受不到死亡的疼痛。”奈良小助站起来走向卡卡西的方向,“我是为了替他解脱。”

日向花火、安倍靖三都安静的看着奈良小助的背影,这样的奈良小助,似乎从不曾认识过。

旗木老宅里。

阿朗和皓皓坐在廊下看着被整理好的杂草擦着汗。这两个孩子清理杂草已经将近半个月了,终于把旗木老宅积压十八年的杂草清理干净。看着原先生意盎然现在光秃秃的庭院,阿朗决定去找点儿花籽回来种上。

“皓皓,你继续把廊下擦一擦,我去找些花籽回来。”阿朗吩咐弟弟。

“我在村子里见过一个花店,”皓皓提醒阿朗,“对面是个书店。”

“知道了,我去看看。”阿朗随口答应着。

“阿朗,你一定要去,那里有紫草。”皓皓的声音有些急切。紫草是一种原产于水之国的植物,以前他们再水之国的那间小木屋前就有很多紫草。

阿朗的身体随着“紫草”俩字停了一下,“嗯,我会带回来的。”

繁华的木叶村里,一个浑身补丁的小孩站在山中花店前看着花店巨大的招牌。

井野已经第八次看哪个小孩了,那个看着像是乞丐的小孩脸上白白净净的,一直在看着她家的招牌,一副想进不敢进的样子。

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那个小乞丐终于推开了山中花店的门。

“姐姐你好,我想要紫草。”阿朗的声音有着他这个年龄段特有的软糯。

“紫草啊?”井野想了想,“那主花配什么呢?”

“主花?”阿朗有点儿懵了。

“紫草啊,是用来装饰主花用的啊,你想要什么主花呢?”井野弯下腰来问阿朗。阿朗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花店老板娘的笑脸,脸一下子就红了。

什么嘛,还会害羞?井野好笑的想着,这个小孩子很好玩呢。

“我……我只要紫草。”阿朗也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忙把头低着掩盖自己的窘态。

“一堆紫草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井野已经动手开始包装了,“没有主花怎么可以呢?”

阿朗看井野把那些已经被处理了根的紫草包在漂亮的包装纸里,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要的不是草,草籽就可以了,草籽就好。”

“草籽吗?”井野再次弯下腰跟阿朗对视,成功的看着阿朗的脸红程度又上了个阶梯,“如果没有本小姐的辛勤培育,一般人可是种不活的。”

“没……没……没关系,我能种活。”阿朗红着脸后退了一步,他觉得里井野太近了。

“那好吧。”井野从柜台下方拿出一大包草籽,“一万元。”

刚刚掏出钱包的阿朗差点被这个价码吓得丢掉钱包,“多……多少?”

“一、万、元!”山中井野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阿朗面前摇晃。

“我没有那么多……”阿朗苦了脸,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跟皓皓还要吃饭,买个草籽花去一万元的话,他和皓皓真要喝西北风去了。

“哎?你这个钱包看着很熟悉啊?”眼尖的井野看见了阿朗掏出的钱包上有个稻草人的图案,在阿朗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钱包已经到了井野手里。

“卡卡西老师的钱包呢……”井野非常肯定。“说,你哪里偷来的?”

“你给我!”钱包被夺走,阿朗有些着急。

“先告诉我钱包是不是你偷的?”井野伸手把钱包高高举起。

“不是!”阿朗开始抓着井野的衣服,使劲想把那个钱包够下来,“你快给我!”

“真是厉害呢,连卡卡西老师的钱包都能偷回来。”井野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鬼,“我应该把你送到警卫队去。”

“怎么了井野?”山中亥一听到花店里的吵闹从后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抓着井野围裙的阿朗。

阿朗听见声音向后看去,一个浅黄色长发的碧眼男人向着自己走了过来。阿朗有些害怕了,小手握拳攥得紧紧的。

“旗木家的小鬼对不对?”看着阿朗紧张的样子,亥一好笑的蹲下来摸着阿朗那一头遗传自卡卡西的白毛,“让我来猜猜你是阿朗还是皓皓?”

阿朗更紧张了,这是一个陌生的村子,除了卡卡西他谁都不认识,这样一个陌生人认识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妈妈总是告诫他和皓皓,会有坏人装作跟他们很熟的样子然后把他们卖到山沟里去,然后他们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现在妈妈已经不在了,阿朗担心的是如果自己被卖到山沟里,皓皓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嗯……看你这么可爱的样子,一定是皓皓对不对?”亥一开始推断。

“才不是,我是阿朗!”阿朗生怕他拿皓皓做出什么事情来,赶紧承认自己是阿朗。

作者有话要说:好险……差点卡文。呼唤留言君!

☆、浅草叶的离开

浅草叶目无焦点的看着那一池子慢慢的荷花,“他们还好吗?”

“他们?”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阿朗、皓皓。”浅草叶还是那样看着那一池子荷花,等秋天的时候,就会败了吧?

“两位皇子……”

“他们不是皇子!”浅草叶急速的打断了伪的话,“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孩子,不是什么皇子。”

“是。”伪应声,“他们在火之国生活的很好。”

很好?很好使什么概念?浅草叶低头想着,他们的衣服有没有换新的?每天吃饭有没有吃饱?火之国的气候他们有没有适应?

儿,是母亲的心头肉啊!

“请天皇陛下不要担心两个孩子,雾隐会随时保证他们的安全。”伪走过来对着浅草叶说。

浅草叶摆弄了下自己染红的指尖,纤纤十指显得如葱根白,“那么……他呢?”

“他?”

“旗木卡卡西。”再次说出这个名字,浅草叶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空空的。

“他正在鸟之国执行任务。”伪如实回答。

“任务,又是任务。”浅草叶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他就不知道多些时间陪陪孩子么?”

伪不说话了。

浅草叶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本来应该有一根同心绳,现在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小的伤疤,是那天自己为了逼迫卡卡西放手用刀砍伤的。

阿朗的那根同心绳也断了吧?他会害怕么?

“伪,你有没有过,爱一个人?”浅草叶突然问起这样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没有,属下一直在神社替陛下……”

“那么,去试试吧。”浅草叶勾起嘴角,只穿着足袋就踏进了园子,顺着碎石铺的小路走到了池塘边,伸手折了棵荷花回来。

“属下的任务里,没有这一条。”伪回答。

“你们这些忍者就是这样,连爱情也要管。”浅草叶对伪的回答很不满,“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忍受的了。”

“这是忍者的义务。”伪说。

“一切为了村子,对吗?”浅草叶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蒙着面的人的笑容。

“他为了他的村子,我为了他。所以我宁愿独自一人养大阿朗和皓皓。”浅草叶出乎意料的开始和伪说起了自己的爱情,“现在他想要儿子了,我便还给他。他为村子牺牲,我为了他牺牲。”

“那么陛下快乐吗?”伪问的小心翼翼。

“他快乐,我就快乐。”浅草叶看着自己摘来的那棵荷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么,陛下可以给我讲一讲你们的爱情吗?”伪突然开始对浅草叶的爱情很好奇。

“爱情啊……”浅草叶笑着回忆着,“那可是个很久远的事情呢。”

“如你所知,我七岁的时候就与卡卡西在一起了。”浅草叶开始了久远的回忆,“你可能无法相信,第一眼,我就爱上了这个大我九岁的男人。”浅草叶突然掩嘴而笑,“不过他当时才十六岁,实在算不上是个男人,你就勉为其难先原谅一下我的用词吧,在情人眼里总是要出西施的。”

伪也随着浅草叶的形容笑了。

“他在我心目中是个英雄,我一直很黏他。”浅草叶细细地观赏着荷花蕊,黄嫩嫩的逗人的紧,“我喜欢抱着他睡觉,那样会让我很有安全感。所以在我十六岁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感觉害羞呢……”

“既然陛下这么爱他,为什么要瞒着他生下孩子?”伪不解的问。

这句话勾起了浅草叶尘封已久的心事,她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开口。

“因为卡卡西,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为了让他甩掉我这个包袱,我自己选择离开。”浅草叶的眼眸里竟然还带着浅笑,这种令人心痛的事情在时隔多年后说起,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伪在一边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权倾天下的女人,浅草叶微微抬头看着被宫殿围起来的那块方形的天空,天鹅般的脖颈弯出诱人的弧度,她微微眯起眼,久久的盯着那一小方天空中唯一的那朵飘渺的云,思绪也一下子随之飘向很远,很远。

那是她在木叶的最后一夜。

卡卡西拖着疲惫的身体犹豫的推开单身宿舍的门,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佐助的叛逃,鸣人的受伤……他用尽全力依旧无法阻挡佐助走上复仇的道路,是他的教育方法不对么?

“卡卡西!”浅草叶欢快的跑过来,跳起来搂上卡卡西的脖子:“我为你做了秋刀鱼,你喜不喜欢?”

“谢谢。”卡卡西客气的说,伸手掰开了浅草叶搂住自己脖颈的手指。

“真是的,人家可是等了你一天呢。”浅草叶对卡卡西的冷淡明显的不满,不过还是帮着卡卡西脱下有些分量的忍者马甲。

卡卡西没有理会浅草叶,独自走到饭桌前坐下,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的饭菜,久久举著却下不去筷子。

“怎么了?胃口不好吗?”浅草叶叠好卡卡西脱下的衣服走了过来,从后面环上卡卡西的腰,她把自己的小脸贴在卡卡西的后背上,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味总是会让她安心。

“放开。”卡卡西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哦。”浅草叶乖乖放开手,走到卡卡西对面坐下来跟卡卡西一起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吗?”

“嗯,你自己吃吧。我出去办些事情。”卡卡西突然起身向门外走去。

“卡卡西!”浅草叶起身急急叫住即将出门的卡卡西。

“怎么了?”卡卡西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

“我……”浅草叶的手抚着自己的小腹,贝齿狠狠咬着下唇,像是要下什么决心一样。

“我走了。”卡卡西没有时间跟浅草叶纠缠,走出去带上了门。

浅草叶萎坐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人划开在往伤口里装上一枚冰块。浅草叶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卡卡西,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怀了……孩子。”

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窜上来,浅草叶伏在地上干呕的一阵,她努力忍住胃里的翻腾,很长时间才缓过气来。

孩子,你们也在抗议你们父亲的冷淡吗?没关系,他现在只是不知道而已,他会爱你们的……

浅草叶忍着难受收拾好饭菜放在冰箱,自己趴在桌子上等待卡卡西的归来。

月亮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爬上了正空,浅草叶趴在桌子上睡的很不安稳。卡卡西的开门声惊醒了浅睡的浅草叶,她像只小兔子一般抬起头,迷蒙了看了卡卡西一眼,漂亮的大眼睛只是瞬间就恢复了神采。

“卡卡西!”

“嗯,还没睡么?”卡卡西站在门口换鞋。

“饿了吗?我给你热菜。”浅草叶欢快的拉开冰箱的门。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吃过了。”卡卡西的声音里还是难掩疲惫。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浅草叶扭头给了卡卡西一个灿烂的笑容。

卡卡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被云彩挡住的朦胧的月光,陷入沉思。

“喏,牛奶。”浅草叶突然打断了卡卡西的沉思,一杯牛奶送到卡卡西面前。“很晚了,休息吧。”

卡卡西接过牛奶随手放在桌子上,拉过被子准备睡觉。浅草叶发现卡卡西的不对劲,关上灯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卡卡西:“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对不对?”

“没有。”卡卡西声音生硬,身体僵硬。

浅草叶环在卡卡西腰间的胳膊又用了用力,“卡卡西,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自己憋着会很难受的。”

“嗯。”卡卡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表示知道了。

“卡卡西,我……”浅草叶咬了咬下唇,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爱我吗?”

卡卡西深呼吸了几下,“不爱。”

尽管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但是当这句话从卡卡西嘴里说出来还是像一记重拳砸在了浅草叶的心脏上,浅草叶觉得鼻头有些酸,泪水沾湿了卡卡西连着面罩的紧身背心。

“你哭了?”卡卡西感受到了自己后背上温热的液体。

“没有。”浅草叶倔强的说。

“想哭,就哭吧。”卡卡西知道自己那句话对浅草叶的打击,但是他就是没法对浅草叶说出“爱你”这种话。

浅草叶用力擦干眼泪:“我没有哭,反正我也不爱你,这样我也没什么负罪感了。”

卡卡西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没错,他对浅草叶有着深深的负罪感,但是又有那样一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这样抱着我?”卡卡西突然问了一句。

浅草叶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贴在卡卡西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背上:“我冷,拿你取暖的。”

“睡吧。”卡卡西闭上了眼。

浅草叶突然在月光下露出一个苦笑,身上的冷,你可以暖,那我心里的冷,卡卡西你要我怎么办?

卡卡西这一觉睡得很沉,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卡卡西微微支起身子,桌子上摆着早餐,浅草叶不见踪影。

卡卡西瞟了眼墙上的挂表:十一点整。

还真的,这个觉睡得有些长了,下午还有个任务呢……

卡卡西起身洗漱,坐在宿舍里等浅草叶,直到那个挂表的指针指向三点,浅草叶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卡卡西等不及浅草叶的午饭,匆匆把早饭加热了一下凑活着填饱了肚子,想了想又给浅草叶留了个纸条:小叶,我去执行任务了,可能两个月后回来。卡卡西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一句:照顾好自己。随即带好装备离开了宿舍。

两个半月后,卡卡西回到了木叶村,推开宿舍门后,迎接他的是一屋子薄薄的灰尘。

卡卡西觉得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挠了挠自己那一头杂乱的银毛,“我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他聋拉着眼睛脱鞋进了门,走到自己当初留纸条的地方。

那张纸条孤单的躺在桌子上,因为当初走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所以现在纸条的边缘已经微微发黄。

卡卡西突然握上自己的心口,那个地方……空了一块。很多时候,只有失去了,我们才会学会懂得珍惜。

☆、山中花店

“爸爸,怎么回事?什么叫做旗木家的小鬼?”山中井野完全不知道卡卡西的事情。

“卡卡西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叫阿朗一个叫皓皓。”亥一好心的给女儿解释。

“卡卡西老师的儿子?”山中井野好奇的凑过来打量阿朗,“卡卡西老师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连他自己也是才知道的。看来他还真没哟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放两个小孩子在家自己去做任务了。”亥一又摸了摸阿朗的头。

“我小时候你不是也一样!”井野顶了回去,随即凑到阿朗跟前:“呐、呐,你有没有见过卡卡西老师面罩下面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个大帅哥啊?”

阿朗一边别扭的扭过头不让亥一继续蹂躏,一边赌气似的回应:“我才不是卡卡西的儿子,我妈妈是浅草叶,我爸爸早死了!”

阿朗的话让店里的气氛降至冰点,空气凝聚起来阻止了四面八方的风的流动,连从帘外偷偷溜进来的光线也不敢轻举妄动,胆怯地蛰伏在地板上。

亥一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和他的弟弟应该在水之国那种贫瘠的地方吃了太多的苦,连触手可得的幸福都不愿意相信。

“真是没有礼貌!”山中井野突然弯下腰在阿朗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么大喊大叫的做什么!”

阿朗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失态,他低着头,手里攥着自己补丁衣服的下摆,脑门上印着一个红印子,很滑稽的样子。

“喏,你的草籽。”井野把那一大包草籽塞到阿朗怀里,阿朗抱了草籽转身就跑,连钱包也不要了。

井野追出店门,手里挥舞着钱包:“喂,你的钱包——”可惜阿朗跑的太快,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哪里还有那个小孩的影子?

“呦,卡卡西的钱包吗?”亥一从嘟着嘴的女儿手里接过钱包看了看,“还挺鼓的嘛。”

“那个阿朗真是奇怪,”井野总结说,“搞得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

“你本来不就是在欺负他吗?”亥一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包草籽你要一万呢!”

被自己父亲说中了的井野红着脸猛地一伸手从亥一手里抢回卡卡西的钱包打开数了数:“还不错,够了草籽钱。”

亥一仗着身高优势又轻舒猿臂把钱包捞了回来:“这个钱包还是我来保管吧,养个小孩子要花很多钱呢,卡卡西挣钱也不容易啊!”

“喂,老爸,你不能白送他们草籽啊!”井野追着亥一跑了出去:“咱们家会喝西北风的!”

阿朗抱着草籽一口气跑回了旗木老宅,皓皓这个只知道偷懒的早就躺在廊下睡着了。和煦的风吹乱了皓皓的一头白发,一只蝴蝶随着风在皓皓长长的睫毛上落了下脚扑扑翅膀飞走了。许是被蝴蝶弄痒了眼睛,又许是双生子之间特有的心灵感应,皓皓一睁眼就看到了刚刚跑回来坐在自己身边大口喘气的阿朗。

“啊,阿朗!”皓皓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没有睡觉,真的,我一点儿也没偷懒。”

往常的话阿朗早就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训斥皓皓了,但今天的阿朗显然没有和皓皓扯皮的兴致。皓皓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撅着屁股爬过去仰面躺在阿朗的腿上,用自己那张与阿朗一模一样的脸阻断了阿朗出神的视线:“阿朗,你怎么了啦?”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啊?没事。”阿朗被突如其来的一张脸拉回了神思,赶紧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皓皓。

皓皓一脸不乐意,使劲抱住了阿朗的腰:“阿朗你不许推我,皓皓可累了,腰也累腿也累胳膊也累,阿朗你不要动,我要睡一会……”说完还像模像样的闭上了眼。

面对皓皓明目张胆得寸进尺的耍赖行为,阿朗向来是不予姑息的。他把草籽放在一边伸手在皓皓的身上咯吱着:“还累不累?困不困?想不想睡觉?”

皓皓一向怕痒,在阿朗的“九阴白骨爪”之下很快就乱了阵脚,皓皓缩成个团状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不累了不累了不累了,阿朗你放过我!”

“以后还撒不撒谎了?”阿朗抓住了皓皓的脚丫准备在皓皓最怕痒的地方动手。脚板心对于皓皓来说简直如同地狱,皓皓挣扎着尖声喊着:“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饶了我!”

听到皓皓喊哥求饶,阿朗满意的放下了魔爪。皓皓一个滚身滚出两米远机警的看着阿朗,生怕阿朗突然反悔再给他一下子。

阿朗又恢复了那副愣神的样子,望着早被自己拔干净的地面发呆。皓皓蹭过来挨着阿朗坐下,跟阿朗一样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发呆,动作表情都一模一样。

哥儿俩就这么一直从中午发呆到傍晚,皓皓饿了两顿的肚子首先叫了起来。于是皓皓理直气壮的看着身边还在发呆的阿朗:“我饿!”

“你去买点儿什么去吧。”阿朗开始翻自己衣兜打算给皓皓卡卡西的钱包,结果回忆起钱包落在了山中花店。

皓皓还在抬着手等钱包,阿朗左掏右掏实在无法掩饰了只能跟皓皓说了实话:“我落在那个花店了。”

“阿朗你真不小心!”皓皓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教育阿朗的机会,“总是丢三落四怎么可以呢?”

阿朗乖乖的低着头听皓皓训,皓皓心里腾起来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你好好在这里打扫卫生,我去把钱包取回来。”皓皓像模像样的拍了拍阿朗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皓皓跑的很快,不大一会就站在了山中花店的门前。皓皓抬头看着巨大的店牌,心里有些七上八下。阿朗说把钱包落在这里了,万一人家不承认怎么办?

最后皓皓还是鼓足了勇气进去了,过分挺直的腰板显示出皓皓的紧张。

“你好,你们这里有没有多一个钱包……”皓皓扒着柜台边问井野。

井野见这小子这么久才折回来,弯下腰伸手就给了皓皓一个脑瓜崩:“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这么久了才发现钱包没有了吗?”

井野的力气不算小,皓皓捂着脑门欲哭无泪十分委屈:“不是我丢的……是阿朗,阿朗丢的。我是皓皓……”

皓皓的表现跟中午那小子决然不同,眼睛里的泪水似乎要沸腾一般,在眼眶里滚来滚去,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井野突然有了种巨大的满足感,有谁见过卡卡西老师做这种委屈的样子?皓皓跟卡卡西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皓皓做这副样子自然而然的让人联想到卡卡西。

小正太憋得眼眶都红了,小嘴唇撅的可以栓头驴,井野弯下腰摸了摸皓皓那一头银毛掏出粒糖果:“乖乖不哭,姐姐给你吃糖好不好?”

皓皓立马就破涕为笑接过糖放到嘴里,甜甜的味道自舌根处化开,这可是以前在水之国过年时才会吃到的东西。

“甜吗?”井野笑的很温柔。

“甜!”皓皓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讨要钱包来的了。

“你跟那个叫阿朗的是双生子?”井野干脆搬了个凳子给皓皓,这么有趣的小孩子,真是惹人喜爱呢。真想不到卡卡西老师那个只知道看小黄书的不良上忍还能养出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嗯,阿朗是哥哥,我是弟弟。”皓皓丝毫不怕被别人骗了去,没有任何戒心的就把自己的真实情况给说了。

“那……你们是卡卡西老师的孩子?”井野特想知道卡卡西老师平时是怎样跟这俩小孩子相处的,性格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嘛!

“孩子?”皓皓想了想,似乎卡卡西大人说过要领养他们,那么算是吧?“嗯。”

从皓皓这里得到肯定答案的井野立马一副八卦的样子:“那卡卡西老师面罩下面长什么样,帅不帅,有没有大龅牙什么的?”

皓皓摇了摇头。

井野一副泄气的样子:“哎……我就说嘛,肯定不帅的,要不整天捂着个脸做什么。”

皓皓接着摇头:“我没见过他的样子。”

“啊?连你这个儿子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井野一惊一乍的咋呼起来。

后院的亥一听到女儿在店里咋呼,推开了后门:“井野,说了多少次,女孩子要稳重一些……”眼睛一瞟看见了皓皓,随即一笑:“阿朗来了?”

皓皓从凳子上站起来否认:“我是皓皓。”

“皓皓?”山中亥一说着走了过来,蹲□子仔细打量皓皓的脸,“真的一模一样嘛。”

皓皓立马自豪无比的说:“那是,我们可是双生子!”

活泼的皓皓惹得亥一父爱大发,他摸着皓皓的头:“真是羡慕卡卡西那小子,居然有一对儿子。皓皓,来给我做儿子好了,卡卡西那家伙只知道任务任务的,平时一定照顾不好你。”

在皓皓看来,卡卡西只是领他回来的人,立马特别高兴的点头:“好啊好啊!”

亥一被皓皓的童言无忌逗笑了,拍了拍皓皓的后脑勺:“别让卡卡西知道啊,当心他回来揍你!”

皓皓想起来阿朗说过的,卡卡西的力量是强大的,如果卡卡西要杀自己,阿朗什么也帮不了他的。失去了双亲的孩子总是格外的敏感,几乎只是一瞬间,皓皓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我申榜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申上……目前这篇文在存稿箱里还有一周的量,我的电脑里还存着大概2W字的番外。哈哈,我会说我这篇文是先写的番外再写的正文么……其实番外还打算加几章。现在为止我的WORD显示已经7W字,也就是说写了三分之一了(原谅这货把两万字的番外也算进去了吧),话说,另外14W字的正文大家打算让他发生点儿什么呢……有点纠结的卡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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