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奏折
“陛下有没有后悔过?”伪的声音打断了浅草叶的思绪。浅草叶回过头来,看着伪,那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威压,有的仅仅是女性特有的温柔。
“爱情,不会有后悔。”
伪低下头仔细想着浅草叶的话,她从小代替浅草叶生长在神社,接触外界的事情很少,但她相信,浅草叶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明明爱的那么痛苦却甘之如饴的人。
爱情的力量,真的超越了一切吗?
“你不懂。”浅草叶读懂了伪的疑惑,她脱下已经脏了的足袋,光脚走上木制台阶回到侧殿,手上还拿着那支荷花。“所以,你可以去感受。”说完对着伪灿烂一笑,那是一个毫无心机的笑容,一如五月里的阳光,暖人心脾。
伪抬头,对着浅草叶灿烂的笑容,她明知道这种气氛最好不要去打破,但是她的职责不允许她有丝毫的懈怠:“陛下,今天宫城里已经开始悄悄的在卖堕胎药了。”
“堕胎药?”浅草叶把玩着荷花,一丝残忍攀上原本灿烂的笑容,如同地狱归来的撒旦:“宣下,私自堕胎者死,直系血亲连坐。私自兜售堕胎药物、工具者死,直系血亲连坐。告发者查实后官升一位。”
“陛下,需要这么重的惩罚吗?”伪觉得浅草叶的处罚有些过重。
浅草叶笑了,那笑容如同是饮了毒药一般令人炫目:“我要的是那些孩子都健健康□下来,会有好玩的事情满足你的好奇心。”
伪低头继续回禀:“今天五摄家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情,作为回应,五摄家均表示将会再送宗家的王男入宫。九条家甚至送来了……宗家长子。”
“告诉他们需要净身了吗?”浅草叶毫不在意她这次收纳后宫的身份更为尊贵的王男的死活。
“陛下,九条家长公子日后是要继承九条家的!”伪提醒,把五摄家继承人净身,这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需要知道五摄家对皇室的忠心,更何况,我的任务是让五摄家全部倾向皇太子。只有这样日后皇太子即位后天皇这个位子才坐的安稳、名正言顺。”浅草叶难得给伪解释她的用心,“所以,必要时是有牺牲的。毕竟天皇这个位子,是用鲜血染红的。”
伪低头,“是。”
“这两天太政大臣很安静,”浅草叶想了想。拨弄了下荷花的荷蕊:“叫点儿舞女过来,宫城里每日死气沉沉的可不好。”
“水影大人传来消息,”伪从自己的得到的信息库里提炼出浅草叶需要的信息:“皇太子殿下与清凉宫殿下已经开始密谋造反。如果此时陛下就开始不务正业,那么是不是离民怨沸腾的程度有些远?”
“才这么几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怪不得父上必须让我来给他们做个垫脚石。”浅草叶不屑的把那支荷花扔到了一边,“本来我是要把这天下送给他,没想到皇太子哥哥这么耐不住寂寞。”
“陛下……”伪摸不准浅草叶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我来教他们个乖。”浅草叶饶有兴趣的起身看向殿外。夏天的水之国永远是带着些许雾气绿油油的一片,谁也不知道那薄薄的雾气下面到底掩盖了多少罪恶。“有时候,只有从高处摔下来才更疼痛一些,你说呢?伪。”
“是。”
水之国天皇南巡的消息很快传遍水之国,水之国各个县村都在为浅草叶的御驾做着各种准备。相比起民众的热情,众位文臣都预谋好一样大上奏折,奏折内容无非是国力不济不可为御驾大伤财政之类的。
目前这些奏折全部堆在浅草叶修缮一新的纪宫里,浅草叶斜卧在在美人榻上,右手执了绘着菊花的衵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摇,看着侍女搬来的奏折堆得越来越高,直至把她面前的那一小方阳光全部挡住。
终于,晒太阳的浅草叶无法忍受了,懒懒开口:“伪。”
在不远处侍立的伪应声而到,脸上的面纱轻薄却挡住了大半张脸,唯露出那双与浅草叶一样漂亮的眸子,完美的让人总想伸出指头去感受一下触感。
“去后宫把朕的王男叫出来,朕中午要吃烧烤。”浅草叶的要求倒是很简单,但伪总觉得她从浅草叶的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里读出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东西。
已经经过浅草叶□的王男很快就应宣而来,浅草叶满意的看着站在廊外一排的十五位王男,唇角微微上翘:“怎么不往前一点?朕看着像是要吃人的老虎么?”
众王男没有办法,又向前走了两步,但是离浅草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还是远得很。
浅草叶的衵扇放在唇边,微微一笑,扇面上着金粉画的菊花几乎晃花了众位王男的眼。浅草叶没有继续为难他们,吩咐就这么远设座,架烧烤。
最先进宫的十位王男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他们是亲眼见识过浅草叶的手段的,谁知道这个权倾天下的女人会借着烧烤之名又玩出什么花样来。反而是后进宫的五摄家宗家的王男,正正规规的跪坐着,颇有大家风范。
浅草叶的衵扇一直没有放下来,就那样俏生生掩着半张脸打量这些自己的男人们,她□的视线从头到脚的一个一个打量过去,被她看的王男都觉得身上冷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一下子从夏天到了冬天。
“伪,”浅草叶微微出声,那声音并不大但在众人的耳里听来却犹如炸雷。“肉呢?”
“属下这就去准备。”伪倒着退了出去准备烧烤用的肉。
浅草叶接着细细打量自己的众位王男,打量到最后一个时,伪正好端了切得薄厚均匀的肉片进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浅草叶突然就笑了,那笑声惊起了纪宫宫殿顶上停脚的鸟儿,笑的纪宫的人心底一颤。
“怎么,你们觉得朕是要烧烤你们吗?”浅草叶终于收了笑声,但她冰冷的声线更容易戳到人心底最为柔软恐惧的地方。
没有人敢回话,众人都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浅草叶反而不以为意,“我说了,今天来烧烤,我早就饿了。”
一旁的侍女取过烧烤的工具,向烤炉里放上一层大小几乎一致的煤块,准备点火。浅草叶缓缓从睡蹋上起身,一双足光着点在木板上,单薄的单衣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几乎可以透过去看到她身上吹弹可破的如雪肌肤,一头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恰好挡住了脖颈处的春光。全身上下唯一的亮点是那柄过分华丽的衵扇,这样一幅美人起身图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把持不住,可惜的是,起身的美人有着这群男人都没有的睥睨天下的气魄。这种气势让原本淫靡异常的场面变得具有十足的压迫力,更何况现在跪坐在那里的男人,已经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经过那堆奏章时,浅草叶轻舒藕臂,两指夹起一本奏折。随着她伸臂而扯开的领口露出了浅草叶诱人的锁骨。她丝毫没有管自己的领口,就那样走到了正在点火的侍女跟前,“用这个点。”
侍女接过来一看,吓得跪下:“陛下,这是奏折!”
浅草叶斜倚在长廊的栏杆上,整个身子柔软的如没有骨头一般,“我知道。”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没有看着殿里的人,反而瞟着纪宫里那一片刚刚从紫表殿移植而来的荷塘。碧绿的荷叶被阳光镀上一层单薄的金色,明亮的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眸。
浅草叶的眸子被荷叶的反光照射的有些不适,她举起衵扇挡在眼前,衵扇上的绢很薄,透过绢依然可以看见院里的景色。
“给朕烧了。”
这四个字一出,再无人敢再说什么,大殿逐渐散发出一股烧纸特有的味道,已经有人用袖子捂住鼻子小声的咳嗽,唯有浅草叶从头到尾一直透过衵扇看着院中的荷叶出神。
时间在这静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伪走到浅草叶身边小声回禀:“陛下,已经烧完了。”
“完了?”浅草叶回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光从院里照进来笼在只着白色单衣的浅草叶身上,犹如天照大神下凡。
浅草叶伸腿走了回去,她单衣上的带子本来就没有系紧,刚才在长廊柱子上那一倚更是让带子失去了原本的作用。随着她的走动,雪白的小腿从下面的单衣里露了出来,可惜殿里的人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一览春光。
“这么快就烧完了啊?”浅草叶又问了一遍。负责烧奏折的侍女回禀说是。浅草叶摇着衵扇绕着烤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刚开始过来的地方,微微皱眉,衵扇捂在了鼻子上,似乎非常讨厌这种烧纸的气味。
“可是,朕还没有吃呢!”
众人这才想起,仁智天皇把王男宣过来是要吃烧烤的。现在仁智天皇用来烧烤的“炭”用完了,肉却还没有烤。
“属下办事不力。”伪下跪。
“原谅你好了,”浅草叶微微摇着头,“朕突然不想吃饭了。众位王男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欣宝,让我走出了卡文的阴影……热爱欣宝啊!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搜一下欣宝的文章,这是个写古言的妹子,跟我古言是一个组,也是个日更的好妹子哦!
☆、阿朗的初恋
感知性忍者总是能比别人更敏锐的发觉对方的情绪变化,亥一看着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皓皓被自己一句话吓得连话都不说了,有些担心的把双手放在皓皓柔弱单薄的双肩上:“皓皓,你怎么了?卡卡西他经常打你们?”
皓皓蹲下来团起身子,每次遇到让他害怕的事他都会这样做,在阿朗不在身边的时候,只有这样才会让皓皓有安全感。
“真是的。”亥一以为真是卡卡西在家里家暴两个小孩,抱起蹲在地上的皓皓,“走,我带你去找鹿久叔叔,总有人能管得了卡卡西。”
皓皓惊慌的在亥一怀里扭来扭去:“不要,不要!卡卡西大人没有打我们!”
亥一怕摔到皓皓,重新蹲下把孩子放在地上,他看着皓皓漂亮的墨色眸子:“卡卡西他真的没有打过你们?”
皓皓摇了摇头,“没有,卡卡西大人对我们很好。”
“大人?”井野发现皓皓称呼卡卡西老师居然用着敬称。
皓皓低着头不说话,刚才的挣扎让皓皓憋了很久的泪水蹭到了长长的睫毛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可以把钱包还给我们吗?我和阿朗还没有吃饭……”皓皓楚楚可怜的抬头看着山中亥一,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看得亥一心疼。亥一赶紧从兜里摸出卡卡西的钱包放在皓皓手上,“拿好哦,不要像你哥哥一样丢了!”
皓皓点了点头,把钱包护在胸前就往外跑。井野看着这小子与阿朗同出一辙的逃跑速度,摇了摇头:“都是那么没礼貌。”
刚说完这句话,皓皓的头从门口又探了回来,亥一还保持着蹲姿:“又落下什么东西了?”
皓皓摇了摇头,用一双小鹿一般清透的眸子望着井野:“姐姐……我想带块糖给阿朗……”
井野被皓皓的眼神盯得心都软了,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向皓皓招了招手。皓皓十分乖巧的凑过去,看着井野把那一大把糖都放进了自己的补丁衣兜里。
“这件衣服该换了,要不要叔叔带你去买件新衣服?”亥一看着卡卡西的宝贝儿子还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有些心疼。
皓皓懂事的摇了摇头:“没关系,阿朗说他会挣钱给我们换的。”
山中父女再次目送皓皓跑出花店。井野笑着跟亥一说:“这两兄弟很有意思呢。”
亥一则用手撑着下巴摇了摇头,“卡卡西要认这俩儿子恐怕难啊!”
皓皓一手捂着装满糖果的衣兜,一手握着钱包一溜小跑跑回了村外的旗木老宅。少见的,阿朗还在那里发呆,皓皓从兜里拿了颗糖,走到阿朗面前蹲下:“张嘴。”
阿朗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嘴,皓皓迅速把那粒糖果给阿朗塞了进去:“甜吧?”
阿朗点了点头,还在沉思。
皓皓把手贴在了阿朗脑门上,“阿朗,你发烧了!”
“没有。”阿朗打下了皓皓的手。
“就是烧了!”皓皓不依不饶的又把手贴在了阿朗的脸蛋上,也是滚烫。“阿朗我带你去医院!”
阿朗拽着皓皓的手腕把皓皓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拽了下来:“我说了我没发烧!”
“那怎么这么烫?”
“我……我……”阿朗说不出来。
“走,去医院!”皓皓反过来抓过阿朗的手腕就往外拖。
“你松手!”阿朗的力气明显不如皓皓的大,他死死蹲□子企图增加点儿摩擦力。
“咦?你们这是怎么了?”任务归来的卡卡西还没解下行装就赶往旗木老宅,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皓皓拖着阿朗向门外走。这俩孩子一个一脸坚定一个一脸的不情愿,如果不是皓皓眸子里透出的那种完全不设防的眼神,他几乎要认错这兄弟俩。
“阿朗发烧了!”皓皓还在不依不饶往外拽着阿朗。
卡卡西一下子想起浅草叶说过阿朗的身体不是很好,每次发烧都很凶险,赶紧凑过来摸阿朗的额头,又摸了摸皓皓和自己的,“是有点儿烫。阿朗你感觉怎么样,来,我带你去医院。”
阿朗躲在皓皓身后,一副别扭的样子:“我真的没发烧!”
这副别扭的神情出现在阿朗的脸上十分奇怪,卡卡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对双生子,不知道这俩孩子在搞些什么。阿朗看拗不过皓皓跟卡卡西,伏在皓皓耳边说了句什么,皓皓睁大了眼看着阿朗半天,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这一下卡卡西更好奇了,这俩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皓皓你在笑什么?”
皓皓指着阿朗还在笑个不停:“阿朗、阿朗、阿朗他是害羞羞烫的!哈哈哈哈……”
“害羞?”卡卡西疑惑的看着阿朗,不明白这小子害羞个啥劲。
皓皓凑到卡卡西跟前,卡卡西低下头,皓皓在卡卡西耳边说:“阿朗这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卡卡西的眼睛也笑弯了,“阿朗有喜欢的女生了?再接再厉啊!”
阿朗的脸红的都有些不像话了,别扭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皓皓的肚子不合时宜的一响,这才想起来自己两顿饭没吃了。皓皓把钱包塞到卡卡西手里,拉着卡卡西的手撒娇说:“卡卡西大人,我饿……”
“哦?饿了?”卡卡西索性蹲下来把皓皓抱了起来,这个喜欢撒娇的孩子总能让卡卡西体会到做父亲的成就感。“阿朗我们去吃拉面好不好?”
阿朗的肚子早就饿了,只是没有像皓皓那样没有礼貌的响出来而已。阿朗低着头想了想,点头同意卡卡西的提议。
于是我们的木叶第一技师特别有成就感的抱着一个拉着一个一路接受着木叶众村民与众忍者的注目礼走到一乐拉面店外,皓皓居然已经窝在卡卡西怀里睡着了。
卡卡西看着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的皓皓,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放下来。最后卡卡西决定还是抱着皓皓吃饭,他睡得那么熟,卡卡西不忍心弄醒他。
“皓皓,醒醒。”阿朗看出卡卡西抱着皓皓吃饭不方便,拉了拉皓皓的衣服。两兄弟间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皓皓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为了保持身体平衡还伸出胳膊搂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对卡卡西而言,这是第一次与皓皓如此的亲密接触,他仔细看着自己怀里这个软绵绵的小家伙,眼睛弯成月牙。
“阿朗……要吃饭了么?”皓皓腾出一只手擦着眼睛。
“嗯,拉面。你快下来吧。”阿朗回答。
皓皓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卡卡西的怀里,吓了一跳:“卡卡西大人,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卡卡西笑着弯腰把皓皓放下来,伸手摸摸皓皓那一头杂毛:“没关系的哦,睡着了的皓皓很乖的。”
皓皓还是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藏在阿朗身后。
或许还是和自己不熟悉吧?卡卡西想着。
“咦?卡卡西老师,你们不进来吃饭吗?”一乐拉面里正在吃饭的鸣人掀开了帘子。
卡卡西也有很久没见到鸣人了,这个六代目火影经常在村外到处乱跑,村子里还是纲手主持大局。
“呦,六代目!”卡卡西招了招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鸣人嘴里还叼着一口拉面,听到卡卡西的称呼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卡卡西老师还是叫我鸣人吧。”
卡卡西带着两个孩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店里的一干忍者立马注意到了那俩一模一样的白毛小子。
“咦?卡卡西老师,这两个小子是谁?”鸣人好奇的凑过去,皓皓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狐狸脸,再次害怕的躲在了阿朗身后。
“切,胆小鬼。”鸣人评价。
“你才胆小鬼!”皓皓被人踩住了痛楚,从阿朗身后蹦出来指着鸣人吼道。
鸣人一脸不高兴的从后背上扯出那个写着“影”字的斗笠给皓皓看:“喂,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六代目火影,才不是胆小鬼!”
“火影怎么了,我长大了一样可以打败你!”皓皓立下豪言壮志。
“好啊,我等着!”鸣人回应,“不过估计你要做也只能做八代目了,七代目已经被木叶丸预订出去了。”
“切!”皓皓小大人一样把头向旁边一撇,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卡卡西好笑的看着鸣人跟皓皓两个人置气,倒是阿朗站出来把皓皓护在了身后对着鸣人深鞠一躬:“对不起,我弟弟错了,请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鸣人臭着脸来回看了阿朗和皓皓半天,突然对着卡卡西大呼一声:“卡卡西老师他们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老师!”
阿朗一本正经的阻拦住准备对鸣人做鬼脸的皓皓,十分认真的回答:“我们是双生子,谢谢。”
一乐拉面里的众人早就对这两个小孩产生了好奇,听阿朗自己介绍他们是双生子更是凑来了一群人。阿朗看着人群又把皓皓往身后塞了塞,生怕皓皓有个什么闪失。
原本也在抱胸看热闹的卡卡西看着阿朗全身都绷紧了这才从后面走出来,摸着两个小毛孩的头:“这是我出任务领养回来的两个孩子:阿朗、皓皓。大家多多关照。”
☆、浅草叶的报复
卡卡西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单身宿舍,皓皓今天吃的肚子都圆了起来,走路的样子总让人联想到刚刚吃饱了烤肉的丁次,圆嘟嘟的惹人怜爱。
“卡卡西大人,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去吃拉面吗?”皓皓拉住在玄关处脱鞋的卡卡西,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卡卡西摸了摸皓皓的头,眼睛眯成一条月牙:“好啊,只要皓皓听话,我们可以天天吃拉面。”
皓皓立马欢呼着跑进小小的单身宿舍扑到卡卡西那张单人床上:“哦!太好啦,阿朗,我们以后可以天天吃这么好吃的拉面啊!”
阿朗在玄关处脱好鞋走进来,拖住皓皓在空中乱踢的双腿倒着把他从床上拽下来,像拖死人一样拖回玄关处面无表情的蹲下给皓皓脱鞋:“前提是你要听话!”
皓皓被拖得一路抱头一脸幽怨,就跟被新婚丈夫抛弃的弃妇一样:“阿朗,你越来越暴力倾向了。”
阿朗正好给皓皓脱好了鞋,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地上趴着的皓皓:“那是因为你越来越不乖了。”
皓皓像只小老鼠一样从地上蹿起来,一下蹦到卡卡西身后,两只小手拽着卡卡西的忍裤,可怜兮兮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大人,皓皓乖不乖?阿朗他血口喷人!”
卡卡西笑着把皓皓从自己身后拽出来,一手摸着一个小脑袋:“好了,你们俩都很乖,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
皓皓向着阿朗做了个鬼脸,转身光着脚就跑到了公共洗漱间,阿朗还是面无表情的拿了两个人用的洗漱用的香皂、牙膏牙刷、毛巾,重新在玄关处穿好鞋才往公共洗漱间走。听着洗漱间里传来的叫闹声,卡卡西十分确定皓皓应该又被阿朗给治了。
这两个孩子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呢……到底是随的谁呢?
两个孩子从洗漱间回来的时候,皓皓竟然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可怜的皓皓手上拿着那补丁衣服,只穿着个小裤衩湿着头发站在卡卡西面前。即便是夏天,晚上也是有些凉的,卡卡西怕皓皓冻着,赶紧给皓皓披上了自己刚脱下来的忍者马甲。卡卡西的马甲穿在皓皓身上好像给皓皓套了个钟罩,现在皓皓露在外面的就剩下了两截雪白的小腿。套着卡卡西马甲的皓皓吸了吸有点儿鼻音的鼻子,嘴一咧就冲进了卡卡西怀里,毛绒绒的小脑袋在卡卡西怀里蹭来蹭去:“卡卡西大人,阿朗他……他欺负我!”
卡卡西好笑的把皓皓揽在怀里,看着慢慢走进宿舍的阿朗。阿朗脱了鞋把两个人的洗漱用品放好,这才过来继续教育皓皓:“你再说一遍?是我在欺负你吗?”
皓皓立马噤声,整个小脑袋都缩在卡卡西的怀里,仿佛一只寻求大鸟庇护的鸟雏。
阿朗还在盛气凌人的站着,似乎不听皓皓说个道歉之类的话就不罢休。卡卡西看着这俩一模一样的小毛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阿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走到一边开始铺地铺。皓皓从卡卡西的怀里探出个小脑袋,看了看打地铺的阿朗,又看了看卡卡西,眼睛里的泪花还未完全消退:“卡卡西大人,我刚刚洗过澡了,浑身都香香的,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么?”
卡卡西愣了一下,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一直想认回这两个儿子,但是毕竟自己只是奢望一下而已,总觉得要等两个孩子再长大一些、再懂事一些才能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皓皓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让卡卡西有些束手无策又有些期待。
“卡卡西大人不愿意和皓皓一起睡么?”皓皓一脸失望的样子。
卡卡西蹲下来抱起皓皓放在床上:“怎么突然想跟我一起睡了呢?”
皓皓赖在卡卡西怀里不愿离去:“我觉得……你的衣服上,有父亲的味道。”
父亲的味道么……卡卡西觉得自己眼眶一热。果真是血肉相连的父子,尽管皓皓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有一种来自天性的亲昵感。相比起来,阿朗就比较冷漠,和儿时的卡卡西更为相像。
“好,今天我抱着皓皓睡。”卡卡西又摸了摸皓皓的小脑袋,笑了。
皓皓突然伸开右手,手心里躺着一粒糖果。皓皓讨好似的把糖果送到卡卡西面罩前:“卡卡西大人,给你糖吃,很甜的。”
皓皓的讨好让卡卡西有些欣喜,又有些心酸。尽管皓皓喜欢和他亲近,但依旧对他充满了防备,一如现在。每当自己给了皓皓某个在皓皓看来超出一定范围的许诺时,皓皓总会刻意的讨好他,就像一只总是做出各种可爱动作讨好主人的小狗。
卡卡西拉下面罩,从皓皓小手心里捏过糖放在嘴里。皓皓突然搂住卡卡西脖子在卡卡西的唇边亲了一口,然后迅速蹭下床跑到阿朗身边,整个身子躲在阿朗后面,探出个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卡卡西的反应。
卡卡西心突然空了一块。他觉得他无法再等了,自己儿子与自己保持这样一种主人与宠物的距离让卡卡西觉得他这个做父亲的简直猪狗不如。他要说出事实,他要立刻就认回这两个儿子,他要正大光明的宠爱、教导他们,让他们和其他的小孩一样有个温暖的、可以依靠的家。他不要他的儿子再这样对所有陌生人都小心翼翼的讨好,他要他的儿子继承骄傲的旗木之名!
卡卡西轻咳了声嗓子,在床上坐好,摆出一副宣布重大事情前严肃的样子。
皓皓立马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卡卡西手里,自己又迅速的退回到阿朗身后:“卡卡西大人,太甜的话可以喝水……”
这句话说的卡卡西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吧,好像是嫌弃皓皓的糖太甜了;不喝吧,好像有点不领皓皓的情。卡卡西纠结的看着手中的水杯,又看了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皓皓,一个走神糖吸到了气管里。
异物吸到气管里的感觉十分难受,卡卡西放下水杯扶着一个椅子背剧烈的咳嗽起来,跟皓皓一起观察卡卡西的阿朗赶紧跑过去站在床上给卡卡西锤着,阿朗的动作很对,锤了不到五下那颗糖果就从卡卡西的气管里咳了出来摔在地上。
皓皓看了看在地上摔成两块的糖果,又抬头看了看卡卡西卡住气管导致的狰狞表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
卡卡西扶着椅子背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表情吓得一步步远离自己,心疼的更加难受。
阿朗看卡卡西已经咳出异物,摸了摸卡卡西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还是温热,于是端起水杯递向卡卡西:“对不起,皓皓总是这么莽撞,卡卡西大人原谅他吧!”
被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件小事而祈求原谅,卡卡西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简直是……太失败了。
皓皓慢慢走回来,拿着抹布擦干净地上的糖果与一起咳出的粘液,然后跪坐在地上,用十分标准的道歉礼向卡卡西叩首:“卡卡西大人,我错了。”
卡卡西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一颗卡在气管里的糖果而已,居然让这两个孩子如临大敌。
这就是寄人篱下应有的觉悟吗?
卡卡西觉得如鲠在喉,这一次,才是真真正正被卡住了。
整个屋子的空气都被凝固住,月光透过窗子照明了在地板上跪着的两个孩子,没有卡卡西的允许,他们跪在那里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卡卡西如没有生命的傀儡一般坐在床沿,被这肃杀的气氛勒住了脖颈。
他想说,孩子们,我是你们的父亲。
但是他如何解释他们的母亲生下他们时只有十九岁?难道让他跟两个孩子解释,自己这个本来做监护人的人强.奸了自己的被监护人,甚至将那个可怜的孩子一直当做自己泄.欲的对象这才有了他们的出生吗?
卡卡西突然感觉,自己就是那种书上说的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禽兽不如的混蛋。
卡卡西的喉头动了动,嘴里有些发干,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嘶哑:“没事,你们起来吧。”三天两头面对你死我活情景的木叶第一技师、精英上忍卡卡西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无助的时候。
皓皓起来后,轻手轻脚脱下卡卡西的马甲送到卡卡西身前,又迅速的缩到了阿朗身后。这让卡卡西想起来小孩子们常玩的一种叫做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皓皓是随时会被抓走的小鸡,阿朗是护着小鸡的母鸡,而自己却是那只想要了小鸡性命的老鹰。
这种像是从心底被人戳了个小孔的感觉该是什么?可笑还是可悲?
卡卡西看向窗外那枚异常明朗的月,自嘲的一笑。那张一直被蒙在面罩下的俊脸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暴露在空气里,此时被月光一照,恍若天神。
浅草叶,这就是你的报复,对么?
作者有话要说:至现在为止已经写了八万字(其中番外两万字)。预计总字数20W+完稿。从今天开始感觉状态还不错……真的很感谢欣宝。另外记录一下,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估计这一章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月6号了,吼吼~~争取10天内存完这篇文。新文又要开坑咯!
☆、卡卡西的回忆
皓皓最终还是跟阿朗睡在了地上。皓皓紧紧抱着阿朗的腰,就好像是一只害怕主人抛弃的幼猫。
卡卡西在床上睡不着,尽管这张床与以前一样的干净、柔软。
卡卡西睁着眼看着房顶。上一次失眠在什么时候来着?大概是浅草叶刚走的那些日子吧……
那段日子,他总是习惯性的回家喊一声:我回来了!但是屋子里再也没有了那个玲珑可爱的身影回应他了。
他在吃饭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坐在桌边等待着他最爱的盐烧秋刀鱼或者増味汁茄子,但他就算把自己饿的昏倒也不会有人为自己端上热气腾腾会让人胃口大增的饭菜了。
他总是习惯性的睡在单人床的外侧,空出里面大片的地方给一个明明身躯娇小玲珑睡觉却总是不老实的小家伙,但每每早上醒来,他总会比前一天更加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床里的那块空白,恐怕要永远的空白下去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那种活活被人挖去了心肝的痛苦,有谁可以比他体会的更加深刻?
在继木叶老宅之后,单身宿舍成了卡卡西第二个无比渴望逃离的地方。于是他开始不知疲倦的做任务,不分昼夜的做任务,S级、A级、B级甚至C级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没有时间回到单身宿舍、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再想起那个走掉的女人就好。
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投奔了大蛇丸去寻求他所期望的力量,自己最应该照顾的鸣人也跟着自来也大人出村修炼,就连自己的女人也弃自己而去,他旗木卡卡西果真不配得到幸福么?
是的,他旗木卡卡西从来都是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只是中间有个人闯进了他的生活,现在又原封不动的走掉了。对于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不是么?他还是木叶第一技师,还是名震天下的写轮眼卡卡西!
但是这么多名号都无法留住那个女人的话,这些虚荣到底又有些什么用呢?
到底……有什么用呢?
卡卡西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他不可以这样消极,他现在有了儿子,他需要重新振作。
卡卡西发现自己翻身翻错了方向,现在他的脸冲着床的内侧,那个地方在几年前被某个小人充满,而这个睡姿也是他几年前最习惯的睡姿。
终于,卡卡西眼里忍了很久的泪,滑进了枕头里。
整颗心,都没有了。
卡卡西紧紧抓着被子,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被子里早已没了浅草叶身上那种淡淡的青草香味,但卡卡西还是用力的嗅着,似乎这样就可以给他一丝安慰。
可是要安慰什么呢?不是自己把她逼走的么?
卡卡西觉得错了,他一直以来都做错了。他为什么要逼走浅草叶,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孩子带回来让自己时时刻刻回忆自己当年所犯下的兽.行?
尽管那种感情让他对浅草叶犯下兽.行,让他想把浅草叶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不许离开,但谁又能明确的告诉他,这种感情不是爱情?
他卡卡西的爱情,就是这样的霸道,却如冬天的雪花一样见不得阳光。
浅草叶,那个一直被自己当做妹妹疼爱的孩子,真的应该在自己身边忍受自己这种变.态的爱情么?
不,她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男人疼爱她,那个男人不应该在她懵懂无知的时候侵犯她,不应该每晚都要了她却在白天对她冷暴力,不应该放任她一个人负担所有爱情所产生的痛苦,不应该扔她一个人在家里自己却在外面久久不归,更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生下孩子独自养大。
这就是自己对她做的所有事。所以浅草叶恨他,她对他们的孩子说,是木叶的忍者杀死了他们的父亲,所有的忍者都是坏人。
甚至于,浅草叶宁可死掉也不愿意再与他生活在一起,哪怕是为了孩子能有一个温暖的家。
她选择的死亡是那样的决绝,不给自己也不给他一丝挽回的余地。
原本,他只是想让她过上正常的同龄女生应该过的生活,但阴差阳错的,他把她一步步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或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解脱了禁锢在二人身上的原罪。
如果上天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这样狠着心把浅草叶逼走么?原本两人间触手可得的幸福,被自己亲手摔碎。缺少了浅草叶的家,还算是一个完整的家吗?
浅草叶,如果你在地狱里能够感受到我的忏悔,那么,请接受吧。
从头到尾,错的都只是我一个。
是我自私、贪婪、自以为是。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时间也不能倒退,可能带土与斑的月之眼才是自己最后的解脱。
在月之眼里会是什么样呢?月之眼里的水门老师不会死,自来也大人也不会死,五代目会和断过上幸福的生活。自己呢?自己会不会变得像凯一样的热血?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恐怕会把一切都表现出来吧?就像是自己一直都想把浅草叶宠在手心上,那样的生活,两个人都会很幸福的吧?
对不起……浅草叶。我心底压的东西太多太多,原本要给你的幸福,被我自己搞丢了。
所以,我才注定一个人。你们都要离我而去。所以,现在我的儿子近在咫尺我却无法与他们相认。
因为我无法面对自己多年前所犯下的罪行。
时间回退到九年前,那一年,卡卡西二十五岁,浅草叶只有十六岁。
那是一个S级任务,卡卡西配合暗部执行,四人小队完成了原本需要将近三十人才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放眼五大国,也是史无前例的。
但那也是一场浴血奋杀与命搏命的杀戮之战。
卡卡西与暗部浴血而回,浑身上下都满是自己亦或是敌人的鲜血。长时间的挥刀已经让他们感受不到自己身上伤口所发出的痛楚。
四个人伤的不重,甚至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都是那样年轻的年纪,永远觉得自己的身体可以扛得住一切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在暗部交差回来后,三个暗部换下衣服与卡卡西去喝酒庆祝。
卡卡西不是不会喝酒的人,只是那一次的胜利实在是太让人振奋,以至于他这个成名已久的写轮眼卡卡西也难掩内心的激动,所以自然而然的,卡卡西喝高了。
四个人倒在一家居酒屋里,尽管已经晕的不知道白天黑夜却还是想喝,毕竟清酒那种甜甜的东西多喝一点也不会多醉一点。
四个人中唯一还有行动能力的天藏踉跄着脚步把他们三个送回单身宿舍,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前,卡卡西还有些不知道这是哪里。
浅草叶刚开门就看到被一位陌生忍者扶着的浑身是血的卡卡西。天藏喝的酒也不少,送回卡卡西几乎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的头嗡嗡作响,为了不在外面露出窘态,天藏几乎条件反射的转身就走,没有给浅草叶任何的解释。
浅草叶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急忙把卡卡西搀扶进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卡卡西平躺在床上,眼泪已经落下来晕开了卡卡西马甲上的血迹。
卡卡西一身酒气,昏迷不醒。
浅草叶拿出了剪刀和伤药,小心翼翼的拉开卡卡西马甲上的拉链。
自从七岁起,浅草叶就与卡卡西生活在了一起,对于浅草叶的气息卡卡西十分熟悉,就算在醉酒中卡卡西依旧可以分辨出浅草叶的味道。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浅草叶,不知大脑里那根弦搭错了隔着面罩吻上了浅草叶的唇。
少女的唇软软的凉凉的,有一股天然的甜味。卡卡西拉下面罩,舌尖摩挲着浅草叶的唇形,欲求不满的环住了浅草叶的颈。浅草叶被卡卡西吻得透不过气来,刚要张嘴呼吸就被卡卡西逮住了缝隙。
这才是两个人的初吻,不知道是那些清酒的作用还是平时小黄书看多了,卡卡西做的游刃有余。
浅草叶尽管被卡卡西吻得喘不过来气,但她不敢大力挣扎,她不知道卡卡西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也不知道那些伤口到底有多深。
卡卡西觉得那个吻还不够,这个小东西如此的甜美,他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卡卡西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浅草叶的后背,顺着后背上的那条脊柱的沟滑到了浅草叶的腰际,又顺着腰际摸进了浅草叶的睡衣。
那皮肤光滑的如同上好的绸缎般让人不忍释手,卡卡西继续摸着,揉搓着,舌头伸进浅草叶的嘴里不断挑逗她的丁香小舌,最后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了一起。
这个如此甜美的小东西是谁呢?对,她是浅草叶,是我从小照顾长大的妹妹,是我的家人。
所以,我不能让别人觊觎这份美,这份美只能为我绽放,这份甜美也只有我可以品尝!
月亮躲进云层里,不忍看这对名义上的兄妹之间的乱.伦。
那一夜,卡卡西疯狂了。他把他亲爱的妹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却还是舍不得放手。浅草叶的滋味太过于甜美,一如罂粟。
那是种蚀骨焚心的毒药,一旦沾上了,就没有办法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还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等大家看的时候估计要七号了。
☆、卡卡西的回忆2
早上的阳光照进宿舍,微微刺痛了卡卡西的闭着的眼眸。他缓缓睁开眼,身上有些许的不适。
卡卡西习惯性的看向自己的臂弯,在那个地方躺着还在熟睡的浅草叶。浅草叶十六岁的面庞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神圣,如同纯洁的圣女一般让人不忍触碰亵渎。
卡卡西伸手放在脸上捂住眼睛,昨晚的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犹如一块大石头落地,谢天谢地,自己没有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但是卡卡西的心还是有些痒,那丝痒越来越让人无法忍耐,如同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不断搔动着,想抓又无从抓起。
卡卡西轻轻转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看着还睡在自己怀里的浅草叶,浅草叶感受到卡卡西的动作,把小脑袋往卡卡西怀里钻了钻。
这个孩子,总是喜欢这样黏着他睡觉。卡卡西唇角上翘,伸出一只手小心的为浅草叶理顺她刚刚弄乱的发梢。
卡卡西的手指在浅草叶光滑如黑缎的头发上游走,那种丝丝滑滑又有些凉凉的感觉从指间顺着胳膊滑到卡卡西的心里,不知为何更加挑起了那丝痒。
卡卡西的手指在黑缎上停住了,缓缓的、缓缓的靠近了浅草叶睡衣的领口。
浅草叶的睡衣是卡卡西亲自挑的,作为她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和她的名字一样,睡衣上印着翠绿的三叶草。卡卡西觉得浅草叶适合穿绿色,绿色更能显现出她活泼的性格与生命。
浅草叶露在睡衣外的那一小段脖颈刺激着卡卡西的视觉,长时间的一同生活让卡卡西无比熟悉浅草叶的身体,浅草叶的身体有着所有十六岁少女应该有的诱惑,致命的诱惑。
卡卡西的指尖触摸着浅草叶光滑洁白而又柔嫩的脖颈,浅草叶嘤咛一声又向着卡卡西的怀里靠了靠,那种毫不防备的表情让卡卡西感到一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