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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荞麦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0:34

卡卡西的指尖小心的摩挲着浅草叶睡衣领口的边缘,慢慢的、轻轻的拉开了一条缝隙……

那缝隙里,是触目所及的红色印记!

一声炸雷回响在卡卡西的脑海里!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卡卡西无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他疯狂的一把扯开浅草叶的睡衣!

浅草叶被卡卡西的动作惊醒,一睁开眼就对上卡卡西狰狞的眸子。

甚至于,卡卡西的左眸的写轮眼都在疯狂的叫嚣!

浅草叶没有顾忌自己被卡卡西完全扯开的睡衣,她的手摸上卡卡西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没有带着面罩的脸:“你怎么了?”

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浅草叶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是他们昨夜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那一片片的红色刺痛了卡卡西的眼眸。

“这是什么?”卡卡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陌生。

“嗯?”浅草叶还在关心的看着卡卡西的脸。

“这是什么啊!”卡卡西大吼一声,浅草叶被迫随着卡卡西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一张小脸瞬间通红。

“这都是什么!”卡卡西还在吼叫着,他迫切的希望浅草叶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他做的,他要将那个侵犯浅草叶的混蛋用雷切送到地狱里!

浅草叶扯住睡衣的两边护住自己的胸口,可惜在缝隙里露出来的肌肤依旧昭示着他们昨夜的疯狂。浅草叶慢慢系上扣子,“饿了吧?我去做早饭。”

卡卡西一把拉住浅草叶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钝痛。浅草叶连忙回身按住想要起身的卡卡西:“你受伤了,现在还不能动。”

卡卡西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和腹部都缠着绷带,身上的各种小伤口也被涂了伤药。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浅草叶的声音很温柔,就像以前每一天的早晨一样。除了她满身的爱痕,没有任何的区别。

卡卡西看着浅草叶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浅草叶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那种地方……大概是很不适。

卡卡西懊悔的闭上眼。他能做什么?一直被自己当做掌上明珠宠爱着的如同妹妹一般的浅草叶被自己侵犯,他该做些什么才可以弥补这个错误?

没有……没有办法弥补。那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卡卡西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如果是别人,卡卡西可以毫不犹豫的用一个雷切结果了他然后搂住浅草叶轻声安慰告诉她自己会永远保护着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这个混蛋是自己。

浅草叶端着早饭进来,看着卡卡西用没有受伤的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

“早饭好了哦!”浅草叶的声音很轻快,走过来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小心扶起卡卡西,在他的后面塞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还好你伤的不重,”浅草叶一边说着一边端过来一碗糯米粥,“昨晚满身是血的吓到我了。”

满身是血的吓到她了?真正吓到她的是后面的事情吧?

卡卡西睁开眼,正好看见浅草叶有些别扭的坐下,手里拿着糯米粥和小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像是哄小孩似的说:“啊……”

这种表情是他以前常做的。浅草叶刚来木叶的时候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身体总是生一些大大小小的病。那时的浅草叶整日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卡卡西就是这样,端着一碗粥在她床前,露在外面的眸子弯成月牙,轻声逗弄着她:“张嘴,说啊……”

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卡卡西,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珍爱的妹妹,就算在现在,他的心里依旧对她是那种兄妹之间的感情。

卡卡西张开了嘴,浅草叶把粥送到他的嘴里:“不烫吧?”

卡卡西机械的点点头,浅草叶今天一切正常,除了浑身被他肆虐过后留下的爱.痕,除了那些怪异的走路动作,除了……某个隐蔽的地方被他这个做哥哥的侵犯过……

卡卡西又回想起昨晚的感觉,浅草叶是那样的美味,让人一旦沾上就舍不得放手……

“卡卡西?”浅草叶看着卡卡西愣神,唤回了卡卡西的思绪。

“没事。”卡卡西垂下了眼眸。

于是浅草叶笑了,她总是爱笑,在任何时候,生病的时候、开心的时候,甚至现在,面对他这个混蛋的时候……

卡卡西觉得自己烦躁不安,心里像是长了草,明晃晃的在那里招摇,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然后把那团杂草连根拔起狠狠摔在地上。

“你还好吧?”浅草叶看着卡卡西变化莫测的表情,伸手抚上了卡卡西的额头。

那个小手柔柔软软的,有些凉丝丝的,抚在额头上让人感觉很舒适。就跟她衣服下的肌肤一样,凉丝丝的,柔滑顺手……

卡卡西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绪忍不住的想再次亵渎浅草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愤怒,他一把打开浅草叶的手,防止自己在清醒的情况下再次失控。

要知道,浅草叶的味道是那样的可口……如果现在让卡卡西选择自己最爱吃的菜肴,位列第一的肯定是浅草叶。

“滚!”卡卡西费力的拉回自己的思绪,忍耐着自己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他指着门口,对浅草叶怒吼。

浅草叶惊讶的看着喜怒无常的卡卡西。卡卡西对她永远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无论她要什么,无论她的要求有多么的过分,卡卡西总是尽力的满足她。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暴怒的赶她出去。

“滚!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卡卡西的身上散发出浅草叶无法抵挡的杀气,此时浅草叶才想起这个男人还是威震天下的写轮眼卡卡西,杀人不眨眼的精英上忍。

浅草叶忍着身体的不适,快速的跑到门口,回头看了还在暴怒中的卡卡西一眼,开门出去。

宿舍里安静了。卡卡西放下遥指着门口的胳膊,他觉得有些劳累,身心俱疲。

他顺着枕头重新滑进了被子,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用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此时的卡卡西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马上就可以醒来的梦……

被子里有一股好闻的青草香,那是浅草叶特有的香气。

该死……满脑子都是她……

中午,浅草叶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换下了已经凉透了的早饭,又蹑手蹑脚的出去,带上了门。

盐烧秋刀鱼的味道飘进了被子,那是卡卡西最爱吃的菜,尽管跟浅草叶比起来还有一段距离。浅草叶做饭的手艺非常的好,卡卡西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正午的太阳渐渐落了下去,宿舍里也开始有些凉爽。这是深秋,浅草叶只穿着睡衣在外面……

卡卡西突然回想起这个被他忽略了的问题,他起身走到门口,走到了公共休息室。

好几个正在轮休看电视的中忍上忍都回头向他打着招呼,那里面没有浅草叶。

他又走到公共厨房,里面空无一人。

最后是公共浴室,女浴的门口大敞,明显是没有人。

卡卡西折回到休息室,他的声音生硬而冷漠:“你们谁看到浅草叶了?”

☆、卡卡西的回忆3

山城青叶回头看了看卡卡西,挠了挠头:“下午的时候……好像是跟伊鲁卡出去了吧?”

伊鲁卡?卡卡西想了一下,回屋子换了一套新忍装出了单身宿舍,山城青叶在卡卡西身后大喊着:“喂,前辈,你的伤没关系吗?”

卡卡西只是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青叶。他身上受过的伤多了,这点小伤在卡卡西看来什么都算不上。他手里拿了件浅草叶比较厚实的衣服,信步走在木叶大街上。

一路上有很多忍者和他打招呼,毕竟是卡卡西是新一代忍者的代表人物,在村子里可是很受人尊敬的。

“呦,前辈,在找小叶吗?”与卡卡西熟识的惠比斯推了推自己的圆形墨镜。

“哦,是的。”卡卡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服,“我训斥了她几句,那个孩子穿着很单薄的衣服就跑出来了。”

“卡卡西前辈和小叶的感情还真是好呢。”惠比斯说,丝毫没有发现卡卡西在听到他这句话后表情突然变得很怪异。“我刚刚看到小叶似乎在忍者学校那边,不过穿得可不算少。”

“谢谢。”卡卡西语气生硬,右手放在身前结印,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还真是心急呢……”惠比斯接着向着单身宿舍走去。

放学后的忍者学校校园里空荡荡,夕阳的颜色变成橘红,染黄了整片大地。许多树叶被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砸出一声声微妙的声响。一行大雁飞过忍者学校的上空,一切都显得祥和、安静,一如往常。

学校前的秋千上坐着一个披发的小人儿,柔顺的头发披在肩上,几乎到了腰部。随着秋千的摇晃,那头秀发也随风摇摆。她身上穿着宽大的忍装,木叶统一的忍者马甲几乎把她架了起来,一双明显不合脚的忍鞋被她脱在了秋千边,现在的她正在赤足晃着秋千。

卡卡西长叹了一口气,浅草叶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忍者学校的秋千。在浅草叶上忍者学校的时候,很多次放学后卡卡西都不见浅草叶回家,担心的卡卡西总是要找遍木叶的大街小巷最后在这个秋千上找到已经贪玩熟睡的浅草叶,虽然每次被气的近乎要发疯却对着那张小巧的睡颜下不去手。

浅草叶,简直是卡卡西的死穴。

卡卡西迈动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向着浅草叶接近。他想把她护在怀里,告诉她他会负担起所有责任。事情已经发生并且无法挽回,不是么?

出于忍者的本能,他在下脚的时候总是尽可能的轻,避开所有落叶,避开可能发出声音的所有东西,就算只是踩在土地上也要提前用查克拉在脚底做好缓冲。

“然后呢?”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敏锐的卡卡西几乎瞬间就听了出来,那是伊鲁卡。

“然后他就发疯一样的把我赶出来了。”这是浅草叶沮丧的声音。

“可能……卡卡西需要发泄吧?”伊鲁卡猜测着。

“才不是,他明明昨晚已经发泄够了的。”浅草叶回应,她把腿收了回来整个人抱着腿坐在秋千上,秋千还在微微摇晃。她的平衡感总是很好。

“呐,小叶也要理解卡卡西大哥啊!”伊鲁卡的声线永远是那么的明快,仿佛让人看见和煦的阳光照耀在海岸上。“毕竟卡卡西他在外面执行任务会遇到很多状况,那些东西他都藏在了心底吧。”

“我知道。”浅草叶闷闷的声音。“但是我就是无法忍受他这样对我,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

那个闷闷的声音到最后竟然变成大喊,卡卡西看到浅草叶的侧影的肩膀在不断抖动。

应该是哭了吧……

伊鲁卡从卡卡西看不见的死角走出揽住浅草叶不断抽动的肩膀:“很快就会过去的,相信我……”

浅草叶整个人都缩在了伊鲁卡怀里,就像她每晚必然要缩在卡卡西怀里才能睡着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他错了,他的浅草叶确实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只可惜猫永远学不会忠诚。只要有人给它足够的食物,它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旧主人。

卡卡西觉得好像有什么本来是自己私有的物品被别人生生的夺去,他的心在呼喊着,他要想方设法证明他对所有物的所有权。

“伊鲁卡,”浅草叶的声音很小,但却足以撩拨心弦。她总是喜欢这样说话,缩在卡卡西怀里自下而上的看着卡卡西蒙着面罩的脸,对卡卡西小声的撒娇让他摘下那个碍事的面罩。“你的马甲太硬了。”

“抱歉。”伊鲁卡的道歉在卡卡西看来一点儿也不真诚。

“不过很温暖哦!”浅草叶的声音也欢快起来,“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做的。”伊鲁卡放开浅草叶挠着自己那一头杂毛。卡卡西第一次发现,伊鲁卡的造型简直是太差劲了,那个小辫子扎的就跟杂毛一样。

“还有你的忍鞋太大了。”浅草叶继续挑着毛病,“我回去的时候可以不穿忍鞋吗?”

浅草叶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就像是一只小心翼翼望着主人渴望被抚摸的猫。

“那你怎么回去呢?要不我抱着你回去好了。”伊鲁卡考虑着浅草叶提议的可能性。

浅草叶欢快的笑声传来,卡卡西觉得浑身被人打了石膏,僵硬的无法移动。

自己是真是自作多情,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厚衣服。只要随便撒个娇,木叶村里有的是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卡卡西转身决绝的走掉了,手里紧紧攥着那件衣服。

回到宿舍,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卡卡西进屋脱下马甲,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没有开灯。

黑暗中,卡卡西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凝固成了一座雕像。

宿舍里完全没有声音,除了那个还在走着的挂表。挂表的走秒声简直烦人,卡卡西在走秒声中煎熬着,时间流逝在一声声咔哒中。

终于,在那个挂表的走针指在八点半的时候,宿舍门开了。

随着门的旋开,楼道的灯光在宿舍里投下一个四分之一圆,浅草叶摸到开关,屋里的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卡卡西眯起了右眸,他昂着头看向浅草叶。

浅草叶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去是那身睡衣,赤足。

“啊,你居然在宿舍?”浅草叶对卡卡西在宿舍明显没有心理准备。

“是啊,我在宿舍。否则我伤这么重,你指望我能去哪?”卡卡西的语气冰冷。

“抱歉,我这就去做饭。”浅草叶说完关上了门,宿舍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等浅草叶再次把热腾腾的晚饭端进宿舍时,卡卡西还是那样坐着。从浅草叶开灯到浅草叶做好饭这段时间里,卡卡西还是没有动。

“味增汁茄子。”浅草叶的眼眸弯弯,一副讨好的样子。

卡卡西没有理她,只是用唯一的右眸死死的盯着她,怒火在眼底渐渐的积蓄。

“你不尝尝吗?”浅草叶递给卡卡西筷子。

卡卡西还是那样双手抱胸没有动,“你下午去哪儿了?”

“下午?”浅草叶回忆着,“我在休息室啊,要不我穿着睡衣能去哪儿?”

“脚很干净嘛。”卡卡西瞟见了浅草叶白净的小脚丫。

浅草叶不好意思的两只脚在一起蹭着,脸上却红了。

卡卡西微微欠身,一把将还在害羞的浅草叶拉进怀里,伸手抚着浅草叶光洁的脚背。

浅草叶被卡卡西摸得发痒,忍不住往回抽腿。

“不准动。”卡卡西用上了命令语气,那声音里还带着某种压抑的东西。浅草叶立刻吓得不敢动了。

“今天下午你去哪儿了?”卡卡西眼底的怒火已经越来越盛。

“在休息室。”浅草叶依旧不肯说实话。

卡卡西几乎是在暴怒状态,他突然怒吼一声:“最后一遍,下午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说过了我在休息室!”浅草叶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卡卡西的质问让她难受,她只是想背着卡卡西找个人说一说心里的委屈,难道她连这点儿自由都没有么?她又不是整个打包卖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站起来把浅草叶扔到了床上,尽管床很柔软浅草叶依旧小声痛呼了一下。

卡卡西没有理会浅草叶,他张开双臂向下交叉着摸索到上衣的边缘,胳膊上一用力脱下了宽松的忍者上衣露出了他里面的紧身背心。

眼尖的浅草叶却发现黑色的紧身背心有地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如果没有记错那是她昨夜用绷带包扎的地方。

“卡卡西,伤口崩开了……”浅草叶指着卡卡西的腹部,声音颤抖。

卡卡西没有说话,上前一个虎扑把浅草叶压在身下。

“卡卡西,你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浅草叶的眼神里有让卡卡西怒意更盛的躲闪。

“不准动。”还是那句话,卡卡西没有任何感情的吐出来。

于是浅草叶停止了挣扎。

卡卡西耐心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猫,脑海里回放着她缩在伊鲁卡怀里的画面。

浅草叶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魔鬼的声音响彻在卡卡西的脑海里,卡卡西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浅草叶的睡衣……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几章亲们看的过不过瘾,呵呵

☆、发烧

阿朗睡得不很安稳,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看着他似的。熟睡中的阿朗后背上开始渗出冷汗,他缩成一团打着抖,像极了一只没有母猫保护的小猫。

卡卡西把手放在阿朗头上,阿朗的额头有些烫人。

“阿朗?”卡卡西轻轻呼唤着,摇了摇阿朗的身体。

“妈妈……”没有弄醒阿朗,皓皓反而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就算只是就着月光,卡卡西也能发现皓皓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皓皓怎么了?”卡卡西轻声询问。

“我好冷……”皓皓说话的声音里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声音。

卡卡西心里一惊,把手放在皓皓额头上,发现皓皓额头居然一样烫手。

这两个孩子,同时发烧了!

卡卡西不容迟疑,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套上忍者上衣,用毯子包好两个孩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风回响在耳边,皓皓紧紧抓着卡卡西的衣服,感受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感觉。

木叶病院。

正在值班前台的井野正好遇上抱着两个孩子前来就诊的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怎么了?”

“这两个孩子,都发烧了!”卡卡西把两个孩子抱给井野看。井野拿手背一摸两个孩子的头,滚烫。

“快!”井野带头走向处置室,“给我拿冰块!”

护士一路小跑去拿了冰块,卡卡西小心翼翼的把两个孩子放在处置室的病床上。皓皓死死抓着阿朗的衣服,于是两个孩子只能挤在一张床上。

井野拿来了温度计,夹在阿朗和皓皓的嘴里。护士的冰块也冰镇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防止两个人烧坏大脑。

“卡卡西老师,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井野开始询问病情。

“具体时间不知道,应该就是在今天晚上。晚上我带他们去吃拉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卡卡西如实回答。

“如果刚开始发烧就如此猛烈的话……”井野担忧的看向那一对双生子,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井野走过去取下两个孩子嘴里含着的体温计:三十九度五。

果真是高烧。井野开始准备退烧针,卡卡西一直在处置室陪着两个孩子。

尽管同是高烧,但阿朗和皓皓的表现却完全不一样。阿朗发着冷汗,浑身打颤。而现在皓皓则在熟睡,小手紧紧抓着阿朗的衣服,仿佛是害怕阿朗突然离去。

“卡卡西老师,请帮忙脱下他们的裤子。”带着口罩配好药剂的井野举着针管走了进来。

卡卡西小心的把两个孩子翻过去,褪下了他们的裤子。井野先是为皓皓的屁股消了毒,一管药水很快注射到皓皓的屁股里,皓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而注射到阿朗的时候,阿朗突然清醒了,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针扎在屁股上的疼痛。阿朗抓住卡卡西的衣服,小声的说着什么。

卡卡西心疼的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着,阿朗说的是:“妈妈,我难受……”

这两个孩子,都在喊着妈妈呢。他们的生命里从没有过父亲的痕迹,所以浅草叶是他们的一切。

卡卡西摸了摸阿朗和皓皓的头发,这两个孩子,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阿朗和皓皓的体温在一个小时后终于下去了,但体温计测试还是在37度左右。为了安全起见,两个孩子还是在处置室里等待第二天的检查。

清晨的阳光洒进木叶病院,也照亮了两个孩子有些苍白的脸。

卡卡西拿着毛巾细心的为两个孩子擦去脸上的虚汗,又给两个孩子换了一块冰镇过的毛巾。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声音响起,“听井野说您在这里我就先过来了。”

“哦,早,小樱。”卡卡西跟小樱打着招呼,“这两个孩子基本已经退烧了,不用担心。”

“该说不用担心的是我吧?”小樱走过来检查两个孩子的体温,“我可是医疗忍者。”

“是,是,你是医疗忍者。”卡卡西笑着回应着,小樱跟随纲手大人修行多年,现在的医疗忍术可是不在静音之下。

“还在睡着么?”小樱从脖子上拿下听诊器放到阿朗的前胸。

咚……咚咚……

小樱的眉头立刻皱在了一起。卡卡西观察到了小樱的异样,试探的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小樱没有时间回答卡卡西,她扭头向处置室门口喊道:“快!推到检查室去,快!”

卡卡西的心一下子被提在了嗓子眼,他赶紧跟小樱一起把病床推到检查室。检查室里,小樱给阿朗和皓皓贴上了各种电极贴片,两个孩子的心电图显示在了显示屏上。皓皓的心电图走势非常有规律,而阿朗的心电图就像是被小孩子拿笔乱画的直线,高高低低曲曲折折,一如现在在检查室众人的心情。

“小樱,他们怎么了?”卡卡西着急的问。

“其中一个心率没有问题,”小樱还在为阿朗做着检查,“但是这个孩子窦性心律不齐,初步怀疑心肌炎。”

“心肌炎?”卡卡西重复。

“是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可以确诊。”小樱扭头向另一个医疗忍者吩咐,“请准备好CT室,这两个孩子需要马上检查!”

“是。”那个医疗忍者小跑着出去。

“最坏的结果可能是什么?”卡卡西认为自己应该有知情权。

“先天性心脏病。”小樱回答。“如果严重的话,活不到成年。”

卡卡西觉得脑袋轰然炸响,浑身的力气都随着小樱的那句话被抽走。

活不到成年……

卡卡西觉得他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他刚刚感受到做父亲的幸福,上天就要把这个幸福夺走。

卡卡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CT室的结果,但是到最后,他等来的是行色匆匆的五代目火影。

“卡卡西,孩子呢?”纲手来了没问别的劈头就是问孩子在哪儿,这让卡卡西觉得更加不妙。

“还在CT室。”卡卡西回答。

纲手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静音推门进了CT室。

卡卡西颓废的坐回椅子里,他伸手捂住脸告诉自己要冷静。他和浅草叶的身体都很正常,孩子遗传先天性心脏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真的有问题,连纲手大人都来了,这两个孩子一定会被救回来的。

CT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大群医疗忍者簇拥着躺着两个孩子的病床以及纲手静音飞快的冲向抢救室,甚至都没人过来跟他这个做父亲的通报一下情况。

卡卡西强作镇定的站起来,跟着那群人走到抢救室外,再次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卡卡西深呼了几口气,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本《亲热天堂》。

该死……昨晚穿衣服的时候怎么就职业病的戴上了忍具包?卡卡西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职业病。

“卡卡西前辈。”一个医疗忍者推开抢救室的门站在这个看小黄书的父亲面前。

卡卡西一如往常般的慵懒,他慢慢的放回了《亲热天堂》,抬起没神的死鱼眼看向那个医疗忍者,微微打颤的手指透露了他所有紧张的秘密。

“纲手大人请您去办公室等她。”

“好。”卡卡西站起来,走向纲手设在木叶病院的办公室。身后那扇抢救室的门又重新关上,关上的那一刹那,卡卡西腿一软没有站稳。

“果真执行完S级任务就要好好休息啊……”卡卡西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要掩盖什么。

纲手大人的办公室采光非常的好,卡卡西站在布满阳光的办公室里,感觉身上开始回暖。

“卡卡西。”毫无预兆的,纲手推门而进。

“纲手大人。”卡卡西立正站好,微微低头。

“那两个孩子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纲手绕过卡卡西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摔在办公桌上一叠文件,“情况不容乐观。”

这四个字从纲手大人的嘴里说出来足以击垮任何做父母的人。卡卡西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重新站稳,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敢问出他最关心的事,他怕那个结果让他接受不了。

“其中一个的检查结果是先天右位心伴有先天心脏发育不全,另一个的检查结果是身体没有问题。”纲手说话喜欢开门见山。

“那为什么皓皓也在发烧并且昏迷不醒?”卡卡西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怕,怕他最后连皓皓也留不住。

“这也是最棘手的地方。”纲手说,“这两个孩子是双生子,所以对昏迷不醒的那个正常孩子来说,很可能是因为心灵感应的问题。”

“心灵感应?”卡卡西重复。

“是的。”纲手皱着眉把双肘搁在桌子上两手交叉在一起:“这是处于双生子之间一种特殊联系。换句话说,如果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死。”

卡卡西一个站立不稳,扶住了桌子。

“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纲手抬头看着卡卡西,丝毫没有给卡卡西消化的机会:“那个先天心脏发育不全的孩子需要马上做手术,但他的血型非常的特殊,我们的血库里没有存血。”

“特殊?”

“是的,简称RH阴性血。经过检查,另一个身体正常的孩子也是这个血型。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用正常孩子的血来为这个先天发育不良的做手术。但是,这也给手术带来了更大的风险。”

纲手起身站在窗户边远远地眺望着火影岩,“最大的可能性,是两个孩子一同死在手术台上。不是因为心脏病发作,而是因为失血过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一位学姐在去年得了白血病,是熊猫血。时隔一年,再也没有了那位学姐的消息。在这里只祈盼那位学姐可以平安。同时也提醒看文的理工科的亲们,做化学生物实验时候一定要小心,各种防护措施一定要到位。希望这种事故不会再发生。另外:这篇文已经开始有网站盗文了,既然你喜欢连作者说也一起盗走,那我就声明一下,此文首发晋江,大家在晋江留言的话可以见到草草软妹子真人亮相,在其他地方你是勾搭不到滴……更何况我这篇文还没入V,大家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就到盗文网上去看吧……

☆、噩梦

这是一片极为黑暗的森林,月光被头顶茂密的树叶层层遮挡,一丝月光也无法透下。无尽的黑暗拥挤过来,无形中形成一种实质性的压迫,让浅草叶无法呼吸。

突然,她的背后有一种异响,一种无法形容的,非常奇怪的异响。浅草叶迅速回头,发现身后站了一个半透明的高大的怪物。

那个怪物捅破了由树叶组成的屏障,月光在他身后照过来,透过他照在浅草叶身上。那个怪物有两颗锋利的獠牙,手中拿着一把长刀,另一只手中……拎着阿朗。

“阿朗!”浅草叶惊呼一声,尽她最大可能一个跃起,想要从怪物手中夺下阿朗。但是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穿过怪物那虚无的身体,落在了怪物身后的地面上。

浅草叶惊慌失措,她强压下内心中对这个怪物发自天性的恐惧,再一次向着阿朗的方向跃起!

浅草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阿朗越来越近,在两人相交而过的一刹那,她伸手抓住阿朗的肩膀!

她的手穿过阿朗的肩膀,指甲狠狠扎进自己的掌上。她这一抓用的力气如此之大,以至于四个手指都牢牢钉在自己的掌心上。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她整个手掌。但是这种疼痛不是她现在有精力顾及的,她的心里只有她的孩子,经过刚才的两次,她已经明白阿朗不是她可以救出来的了。

浅草叶回过身,撕心裂肺的喊:“阿朗!”,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跪在地上。

那一声几乎把浅草叶活活扯碎,他的儿子被怪物抓在手上她却无法营救,这种眼睁睁的痛苦是任何一个母亲所无法接受的。

怪物嗤嗤的笑着,手里提着阿朗开始倒退。明明不是实质的身体撞翻了一棵棵高可蔽日的大树,越来越大的空旷出现在浅草叶眼前。浅草叶从地上站起来,她拼命的追着那个怪物,不可以……他不可以把阿朗带走,就算带走了也应该把她一同带走!

“阿朗!”又一声呼唤从身侧传来,浅草叶回头,发现皓皓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被怪物抓走的阿朗。

“皓皓,到妈妈这边来!”不知为何,浅草叶前所未有的心惊,她怕,怕鲁莽的皓皓直接冲上去,那种怪物不是人类可以抵抗的。

皓皓像是听不见她的呼唤,他的眼中只有阿朗。

“你这个怪物,把阿朗给我放下来!”皓皓开始冲着那个怪物加速奔跑。

“皓皓!”浅草叶急的斜冲过去,想拦住冲动的皓皓。

再一次的,浅草叶发现皓皓透过自己的身体继续向前奔跑,自己没有抓住任何东西。浅草叶惊呆了,她索性伸手打算抓起地上一节被怪物撞断的树枝,却发现连树枝都可以透过自己的身体!

原来不是实质的不是那个怪物,而是浅草叶自己!

时间不容的浅草叶更多思考,她迅速从爬起来,向着怪物的方向继续追赶。

就算她无法营救阿朗,无法和皓皓沟通,但她要亲眼看到两个孩子最终的结果!

那个怪物停了下来,一双灯笼一样虚空的眼睛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皓皓。

或许,皓皓在他看来是一道可以用来加餐的美味。

皓皓抓着那个怪物的衣服爬了上去,他顺着怪物的胳膊爬到阿朗上方,用尽力气打算掰开怪物抓着阿朗衣服的手。

再一次,那怪物嗤嗤的笑了,他手臂一挥,阿朗和皓皓同时让他扔到了半空!

“阿朗,皓皓!”浅草叶痛心的呼喊,脚下加快了速度。尽管她知道现在自己无法接住两个孩子却不愿意放弃任何可能性。

就在她赶到阿朗和皓皓的正下方张开双臂打算接住两个孩子时,那个怪物伸手一捞,两个孩子同时被他攥在手中!

怪物的眼睛移向浅草叶的方向,与浅草叶对视,然后裂开嘴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转身走了。

浅草叶想要再次追赶怪物,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移动。

“不……”浅草叶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前倾着身子,想要跟自己的孩子更近一点。她惨绝人寰的叫声惊起了森林里休息的鸟儿,一瞬间上千只鸟儿腾空而起,蒙蔽住皎洁的月光。

浅草叶突然起身坐起来,她的眼前是灯火通明的寝室,她还在自己的纪宫。

“天皇陛下!”伪是第一个听到浅草叶梦中的呼喊赶过来的人。

浅草叶还未从梦中完全回过神来,她看着走向自己的伪,突然掀开被子冲下床去跪在了伪身前!

伪被浅草叶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她也只有跪下来扶着浅草叶的胳膊:“天皇陛下您怎么了?”

“孩子……阿朗和皓皓,被怪物抓走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们……”浅草叶声音嘶哑,眸子里全是惶恐,哪里有一点做天皇的威严?现在的浅草叶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担心自己孩子的母亲。

“天皇陛下!”伪发现浅草叶的右手掌蜷着,手上的血顺着床一路滴到了自己这里,手心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冒着血。“您受伤了!”

伪抓着浅草叶受伤的那只手,想把她的指甲从掌心里掰出来,谁知道浅草叶挥臂振开伪的手:“不要管我,孩子,把阿朗和皓皓给我!”

那声音嘶哑难耐,好像整整一个月没有喝过水一样。

“陛下!您只是在做梦。”伪安慰着眼前这个脆弱的女人。

“不,那不是梦!”浅草叶强调着,“阿朗和皓皓真的被抓走了,真的!”

伪注意到浅草叶现在脸色苍白,身上也冰的吓人,额头上冒着豆大的虚汗,这一切都证明浅草叶是被噩梦惊醒的。

“我要去救我的孩子回来。”浅草叶突然站起来向殿外走去,“你们不救没有关系,我一个人来救。就算救不出来,死在一起也好!”

可惜,浅草叶还未走到殿外,就被伪一个手刀砍在了脖子上。

伪把浅草叶抱回她的寝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拿过浅草叶受伤的右手准备为她治疗却发现她整个手都攥的太紧根本无法掰开。

无奈之下,伪伸手到浅草叶的腋窝处,按住穴位直至浅草叶整条胳膊都卸掉了力气,这才把她的四根手指从掌心上一一掰下。被指甲穿透的伤口很深,在掰开的刹那迸出一朵漂亮的血花。

伪为浅草叶上好了伤药,为了防止浅草叶再在梦中伤害自己,于是拿着绷带把她的两只手都一圈圈绑住。处理完这一切后,伪坐在浅草叶床边守候,避免她再发生什么意外。

第二天,浅草叶慢慢醒来,伪赶紧从身边的小桌上端过一碗浓黑的药汁:“陛下,这是安神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浅草叶摇了摇头。一夜的安眠让她的脸上恢复了红润,只是那副表情让人从心底害怕:“我没有病。”

“不是病。”伪安慰着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天皇陛下梦有所想也是正常的。这碗药能让您今晚安然入睡,不会再受到噩梦的惊扰。”

浅草叶坚定的盯着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我要知道阿朗的皓皓的现状。”

“保护他们的雾隐传来的消息是一切都好。”伪微笑着对浅草叶说。

“证据。”浅草叶坚持着,“给我证据。”

“请天皇陛下先把药喝了好么?我这就向水影大人报告。”伪还在尽力拖延。

“不。”浅草叶直接拒绝,“没有证据,我就不吃药,不喝水,不吃饭,不上朝。给我证据,他们还好好活着的证据。”

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太过可怕,浅草叶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做这种噩梦。

“您知道,从水之国到火之国的路程并不短,就算这个命令传过去最少也需要一天半。”伪为浅草叶分析着。

“没关系,我可以三天不吃不喝不眠。”浅草叶非常坚持。

“那好,我这就去向水影大人报告。”伪说完放下药碗走出了宫殿。

浅草叶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上用金粉装饰的彩画,内心除了焦急还是焦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前来商讨国家大事的大臣们全被侍女以天皇陛□体不适为由挡在了殿外,就连闻讯赶来的太医也不例外。整个宫城笼罩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大臣太医在殿外跪了一地,却没有人敢硬闯入宫。

天皇陛下重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到了中午,不仅宫城里气氛压抑人人自危,就连整个京都都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

浅草叶的话被伪原封不动的由特殊渠道传到了水影那里,水影坐在水影办公大楼眉头紧锁。

“水影大人,不需要传令吗?”长十郎询问着开口。

照美冥摇了摇头,递给长十郎一份今天早上收到的加急信。

长十郎打开一看,心里惊了一下:“那两个孩子正在抢救生命垂危?”

照美冥点点头,她用手撑住额头,显然也束手无策。

“那么,”青上前一步,“根据现在天皇陛下的情况,只有先瞒住她了。”

“那以后呢?”长十郎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青坚定的回答,“我们雾隐能找出伪大人这样的人冒充天皇陛下十八年不出纰漏,找出冒充两个小孩子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照美冥的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也只有这样了。”

☆、引产

七年前。

一个身穿有些破旧的碧绿和服的年轻女人站在茶之国一个繁荣的村子前。

女人伸手摸了摸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心里终于下了什么决定。

“又是你这个女人?昨天不是给你包子了吗?我这里是包子铺不是收容所!”包子铺的小厮挥手赶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已经连续半个月站在他的包子铺前,从早上站到晚上,一句话不说,只是在那里站着,给她个包子她就会走。

那个女人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长时间的看着他,小厮终于忍受不住那种目光,又拿出了一个包子:“给你,走开啦,不要挡我们做生意!”

很反常的,那个女人没有伸手接那个包子,她突然一下跪在地上:“我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请您收留我。我可以做一切事情,洗衣服做饭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工钱,只求您可以给我足够的食物!”

包子铺前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来这里围观,这个世界不大太平,每天都有无数的人饿死,像这样为了活命求别人收留的人并不少见。

“你……”那个小厮被这一跪弄得倒是心软了,他蹲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我也只是个小厮啊……”

“但是你有包子。”那女人抬起头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小厮,小厮发现这个女人的眸子竟然如此漂亮,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每天给你的包子也要从我的工钱里面扣的。”小厮说了实话,那些包子原来都是他在买单。

“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活路了!”女人再次把头叩在地上,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必须要吃饱,只有吃饱了才能养育肚子里那个小生命。

“哎,你等等,我去找老板问一下吧。”善良的小厮转身去了店里。女人还在原地跪着,等待店老板的到来。

在离包子铺斜对面的和果子铺里,两个带着斗笠的男人互相交谈。

“纪宫殿下居然……”雾隐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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