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明明是说你,怎么绕到我身上了!”鹿丸突然醒悟过来,十分不满的说道。
“呵呵……这不是想让族长大人传授传授经验吗?”小助心虚的陪着笑。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鹿丸继续他的抱怨,“喜欢她就直接跟她去说啊,没准她也喜欢你呢。”
“可是她是日向宗家继承人啊,”小助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种小女生的扭捏,“我只是奈良分家的一个无名小卒。”
“我奈良家就一定比他们日向家差劲吗?”奈良族长鹿丸非常不同意小助的说法,自从他当上这个奈良族长并且娶到砂隐公主为妻后,维护奈良家族已经成为了他的义务之一。
“可是地位不一样啊,”小助为自己辩解道,“她是宗家继承人,我是分家的一个……”
“只要你建功立业,没有什么不可以。”鹿丸非常严肃认真的说,“好好执行你的任务,让自己越来越强大,慢慢的你会发现这个女人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悍。”鹿丸想起来他和手鞠之间的事情,唇角微微上翘,“女人嘛,总是有软弱的一面。”
“软弱?”小助问,他实在想象不出日向花火能有什么软弱的地方。
“慢慢你就知道了。”鹿丸摸了摸这个后辈的头,起身走进了船舱。
“加油啊,不要让我失望。”临进船舱前,鹿丸回头对小助说了一句。
“是!”小助立正站好,随即被剧烈的海风吹倒在地。
鹿丸全程目睹小助滑稽的一幕,嘴里嘟囔着进了船舱。
“真是的……这个样子还真像某个笨蛋。”这句话飘进了小助的耳朵里,小助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那个“笨蛋”指的是谁。
距离水之国越近,海面上的浓雾也越浓,甚至船也行驶的不那么稳,总有一些巨大的海浪砸到船侧,船老大不断的修正方向。
“上一次来水之国可没有遇到这么大的礼遇。”开了白眼的日向花火站在船头迎着海风说。
“这是对我们的迎接啊。”鹿丸也站在船头,任凭海上的雾气沾湿自己的忍者马甲。
“全部都是忍术吗?”安倍靖三也难得明白一回事理。
奈良小助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日向花火开口……
总之这四个人揣着各自的心思踏上水之国那一刻,谁也没想到会受到这么大的欢迎场面。
“欢迎火之国的特使,一路上辛苦了。”抱胸在码头上等待很久的青说。
“啊,你们的欢迎阵仗够大的。”鹿丸完全没有一个当特使该有的样子。
“想不到火之国会派你来,看来很看得起我们水之国啊。”青还在说着客套话,可是客套话里又带了点什么,让人不得不防备。
“大家都是同盟国嘛,说的好像很见外一样。”鹿丸明白这里面还有手鞠的缘故。
“看来这次我们不放是不行了哦。”青的语气很随意,但是他挑起的那薄唇却让人看着心有不安。
“呵呵,我拿到的国书是让我来拜见贵国天皇陛下表示火之国的诚意,可没有说什么放不放的事情。”鹿丸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权参与这件事。
“既然火影大人没有这方面的意愿,我们只有勉为其难的再把卡卡西留在我们水之国做客一段日子了。”青为四人让开了通往水之国的道路。
鹿丸微笑着带着三人进入水之国领土,不同于火之国的四季如春,九月底的水之国已经有些冷了。
在日向花火与青擦肩而过的时候,花火长久的停下来,看着青蒙住的那只眼。
“日向家的人吗?”青看着花火那一对白眼问。
“向你介绍一下,我是日向花火,日向宗家继承人。”花火还是那样冷冷的看着青,“作为宗家继承人,我需要提醒你,我有权收回我族人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青补上一句。
日向花火没有回话,紧走几步跟上了鹿丸的脚步。
水影需要处理的事情似乎比火影还要多,鹿丸四人在水之国安排的旅店里呆了整整十天也没有收到水影接见的通知。
“耍什么威风!”最先忍受不住的是安倍靖三。
“安静。”日向花火拿起一杯茶放在嘴边轻啜。
“安静什么!”安倍靖三一下子站起来踢翻了矮桌,“就算我是个下忍,十天内也能遇上纲手大人好多次,他们雾隐怎么就这么忙!我们干脆直接去他们京都找他们天皇得了!”
“靖三。”小助想了很久终于开始说话:“族长大人一直在外面周旋,会见到水影大人的。”
“切,他管不管用啊!”安倍靖三双臂环胸,“这么多天了都见不到,鬼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明明是说来营救卡卡西老师,真当他们水之国提出放人结果鹿丸老师说他的任务里没这一项!到底要不要救卡卡西老师?”
“鹿丸老师肯定有他的道理。”日向花火也有些烦躁,“实在不行,我们就硬闯。”
“硬闯我们没有任何胜算。”小助非常理智的分析着,“目前咱们三个人里只有花火是中忍,我相信雾隐肯定会由上忍看守卡卡西老师。”
“就一个中忍怎么了?”安倍靖三不满的说:“当年鹿丸老师还是中忍的时候单挑S级叛忍飞段还不是一样胜了?你个胆小鬼怕死就不要跟我们去了。”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小助摇着头,“连族长大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的话……”
“那就是他现在身份不同了!”安倍靖三嚷嚷着,“他现在帮着卡卡西老师执掌暗部,娶的还是砂隐公主,现在他可算是咱们木叶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可舍不得放卡卡西老师回来。”
奈良小助皱起了眉头,族长大人是为了奈良一族的地位吗?
“小助,”一直听他们争论的花火放下了茶杯:“如果咱们硬闯,胜算有多少?”
奈良小助看着日向花火那一双看不到瞳孔的白眼,想起了来水之国时族长大人在甲板上跟他说过的关于安倍靖三一样暗恋花火的事情,咬了咬牙:“百分之六十。”
“那好,”日向花火看向窗外水之国明媚的天空,“由我们来救回卡卡西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存稿箱里放上二十章的感觉……
☆、伊鲁卡与浅草叶的往事
皓皓的身体恢复的很迅速,仅仅不到一星期就可以在病房里蹦蹦跳跳的了。
纲手由每天小樱或者井野交上来的报告中评估皓皓与阿朗之间心灵感应的程度,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人为的分开两兄弟,最终保住皓皓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纲手大人,皓皓还是每天要见阿朗,要不然让他们见……”小樱抱着最新报告进来,问纲手。
“不能!”小樱还没说完纲手就打断了小樱,“从现在开始,这两兄弟绝对不可以见面。”
“绝对?”小樱不确定的问。
“绝对!”纲手的回答很肯定。
“可是皓皓……”小樱还想说点儿什么。
“这是为了他好。”纲手站起来看向落地窗,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火影壁上的五个雕像。
“忍者学校的开学典礼已经过去了吧?”纲手突然开始问小樱。
“啊,是的。”小樱回答,“皓皓他入学的事情……”
“让他插班吧,”纲手转过身来对小樱说:“把伊鲁卡给我叫来。”
“是。”小樱放下报告出去了。纲手微笑着拿起小樱带来的报告,那上面写着皓皓的情况一切正常。
看来木叶村又要出现一个天才忍者了呢。纲手的唇角慢慢勾起。
听说纲手找他,伊鲁卡赶紧从忍者学校跑来了火影楼。今年已经是他在忍者学校已经教书的第十四个年头,职位也从忍者学校的任课老师升到了忍者学校的校长。
“纲手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伊鲁卡走进火影办公室问。
“今年,你们学校将有一个特殊的孩子。”纲手往办公桌上扔了一份文件。
“特殊的孩子?”伊鲁卡上前几步拿过文件仔细翻阅,这是一份忍者学校入学申请,申请人是旗木卡卡西。
“这是卡卡西大哥那两个孩子的申请书?”海野伊鲁卡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在他手里的东西现在为什么在纲手这里。
“嗯,我叫并足雷同他们拿过来的,”纲手两手撑着桌子上身逼近伊鲁卡,“这两个孩子只有旗木皓可以去。”
“那另一个孩子呢?”伊鲁卡赶紧问,他在木叶单身宿舍是见过这两个懂事的孩子的。
“依照另一个孩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恐怕是去不了忍者学校了。”纲手没有想对伊鲁卡隐藏什么。
“身体状况……”伊鲁卡说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对双生子的样子。
“放心吧,现在在奈良家接受治疗。”纲手让伊鲁卡放宽心。
“我明白了。”伊鲁卡立正。
“这个叫旗木皓的孩子要好好教育,”纲手叮嘱,“他的天赋可是丝毫不逊色于卡卡西。”
“是!”伊鲁卡眼睛一亮,忍者学校可是很久没有出现这种天才了。
木叶病院。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阿朗啊?”皓皓还在黏着小樱要见阿朗。
“乖,再等段时间就可以了。”小樱只有安抚皓皓,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可怜的孩子解释他在短期之内都无法见到他的同胞哥哥了。
“骗人,”皓皓小嘴一嘟,“你之前就骗我说我身体养好了就能见阿朗了,现在我身体养好了你不光不带我去见阿朗,连小狗也没有。”
小樱这才想起来之前是有许诺给皓皓小狗的。
“皓皓乖,是姐姐不对,姐姐送你小狗好不好?”小樱蹲下来摸了摸皓皓的头。
“你给了我小狗还带我去见阿朗吗?”皓皓小算盘打的挺响。
“当然带了,但是要等合适的时候。”小樱继续摸着皓皓的头发。小孩子的头发摸起来就是手感好,柔柔软软毛茸茸的,不知道卡卡西老师的头发摸起来是不是这样呢?
“小樱?”伊鲁卡提了一篮子苹果进了病房。
“伊鲁卡老师?”小樱看着伊鲁卡进来有些出乎意料。
“你就是皓皓吧?”伊鲁卡径直向着皓皓走来,把那一篮子苹果放在皓皓床头。
“我见过你,在卡卡西大人的单身宿舍。”皓皓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伊鲁卡。
“皓皓记性就是好。”伊鲁卡夸奖道,“我叫海野伊鲁卡。”
“我叫皓皓。”
“我知道。”伊鲁卡笑着也摸了摸皓皓的头。
“你认识卡卡西大人?”皓皓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伊鲁卡,总觉得这个人也挺让人亲近的。
“我不光跟卡卡西大哥很相熟,跟你妈妈浅草叶也很熟悉哦。”伊鲁卡弯下腰对皓皓说。
“妈妈?”皓皓看着伊鲁卡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对啊,你的妈妈。”伊鲁卡毫不在意皓皓的眼神,挨着皓皓坐了下来,“你妈妈跟我可是好朋友呢。”
皓皓沉默的看着伊鲁卡,一脸的不相信。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关于你妈妈的故事。”伊鲁卡笑着使劲揉了揉皓皓的一头白毛。皓皓有些阴了脸,似乎每个人都喜欢揉他的头发。
“你的妈妈,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呢……”伊鲁卡以这句话打开了他的回忆作为所有故事的起点。
这一天对于海野伊鲁卡很重要,因为他终于通过中忍考试成为一名中忍。他穿上后勤统一为中忍上忍配置的忍者马甲以及忍衣忍裤,感觉自己的肩膀终于成长到可以承担点什么的地步。
离开了自己租住很久的小屋,搬到了忍者单身宿舍,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新鲜。在单身宿舍的休息室与公共厨房到处可见他所敬仰的前辈,那些前辈的事迹从小就激励着他的成长,而现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些兴奋的不知所措。
在打翻了第17个碗后,御手洗红豆终于忍无可忍的看着这个刚搬进来的新人:“喂,你让我怎么吃饭!碗全都破掉了!”
伊鲁卡的身体有些颤抖,尤其这个御手洗红豆身为一个女人名声却丝毫不怯于暗部拷问部部长森乃伊比喜,这都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红豆姐姐不要生气了。我这里有多余的碗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那是个大概七八岁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繁重的浅绿色和服,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和可爱。
“喏,给你。”那个踩着凳子才勉强够到灶台的小孩子递向红豆一个空碗。
“小叶又在练习做饭吗?”红豆一改刚才要吃了他的样子,笑眯眯的过去摸着那个小女孩的头发。
“秋刀鱼好难做哦。”那个叫做小叶的孩子低下了头,单纯的眸子里全是失落。
“哎,那是卡卡西太难伺候了。”红豆直起了腰,单手握拳看向远方,“如果我是你,就把这么爱挑剔的卡卡西打飞!”
伊鲁卡的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果真是个暴力女啊。
“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打飞卡卡西?”红豆重新弯下腰来诱惑小叶。
小叶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才不要,我要卡卡西好好的。”
“哎……为什么我就不能在出任务的时候捡到一个像你这样活泼可爱又明理懂事的孩子呢?”红豆说完拿着小叶递给她的空碗盛了饭走出了公共厨房。
伊鲁卡一头冷汗的目送这个传说中可怕的女人离去,这才回过头对开始继续研究秋刀鱼的小叶说:“谢谢你。”
小叶转过身看了他一会,问:“你是新来的吗?”
这样被一个小孩问是不是新来的,伊鲁卡觉得有些脸红:“呃……那个,我今天刚刚升了中忍。”
“恭喜啊!”小叶非常懂礼貌的说,结果一个没站稳脚下的小凳子就歪倒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伊鲁卡抱在了怀里。
“谢谢。”小叶有些不好意思,“我叫浅草叶,是卡卡西捡回来的水之国孤儿。”
孤儿吗?伊鲁卡想着,伸手摸了摸小叶的头,那一头滑不溜手的漆黑色长发摸起来手感十分的好,“我叫海野伊鲁卡,也是个孤儿。”
“对不起。”浅草叶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伊鲁卡,慌乱的道着歉。
“没关系,我的父母是为了村子而牺牲的,他们永远是我的骄傲。”伊鲁卡弯下了他的眼。
“呐,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浅草叶眨着眼睛突然没头没脑问出这么一句让伊鲁卡摸不着头脑的话。
“确实……一直没有顾上吃呢。”伊鲁卡突然就觉得有些饿了。
“呐,呐,这是我做的秋刀鱼,要不要试试看?”浅草叶扶好凳子站上去,给伊鲁卡端了一大盘子已经做好的秋刀鱼。
“这么多啊……”伊鲁卡感叹。
“呵呵,手艺不是很好,所以正在练习阶段。”浅草叶的笑容很真诚。
“那我就不客气啦!”伊鲁卡接过那一大盘秋刀鱼,两根指头拎着一条小鱼放到了嘴里。
“味道不错哦!”伊鲁卡伸出一根大拇指。
“是吗?”浅草叶带着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作品,也伸出手拎了一条自己慢慢品尝着。
“可是跟卡卡西要求的还差好远。”浅草叶如实的评价着自己的手艺。
“我吃着已经很好了啊!”伊鲁卡还在往嘴里塞着秋刀鱼,这是自他父母牺牲后第一次有人让他吃自己亲手制作的东西,伊鲁卡用满嘴的秋刀鱼压下了眼里想要流出的泪水。
“呀,这可是盐烧秋刀鱼,不可以这么吃的!”浅草叶跳下凳子接了杯冷水回来递给伊鲁卡:“你看你咸的眼泪都出来了!”
伊鲁卡接过水杯昂头用水送了满嘴的秋刀鱼下肚,抹了一把眼睛里的泪花,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守护这个单纯的孩子的念头。
可惜,最后她选择的,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猛地一看,够20W字了……但是还没有完结!果真大纲这种东西对我是没用的。大家先放心看吧,存稿量很足的。
☆、猿飞玉子
皓皓安静的听伊鲁卡讲完了他与浅草叶的相识,抬起头来看着伊鲁卡暗棕色的眼:“伊鲁卡老师的意思是……我妈妈很早就跟卡卡西大人认识了?”
“是啊,他们可算是青梅竹马了呢。”伊鲁卡笑着,努力把回忆而来的泪水憋回去。
这个孩子的性格,跟浅草叶很像呢……
“那么,卡卡西大人实际上是——我的父亲?”皓皓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对啊,难道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起过?”伊鲁卡惊讶的看着皓皓。
皓皓摇了摇头,两手的拳头却越握越紧。
“皓皓,你没事吧?”伊鲁卡发现了皓皓情绪上的波动。
“他在哪儿?”皓皓低着头,从喉咙里吼出这句话。
“谁?”伊鲁卡一时间没有弄明白皓皓到底这个“他”指的是谁。
“卡卡西那个混蛋啊!”皓皓抬起头,狂乱的看着伊鲁卡,一张酷似卡卡西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
“皓皓……”伊鲁卡吃惊的看着皓皓,这个孩子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情绪?
“卡卡西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我妈妈死的时候他在哪里?现在我躺在病床上他在哪里?阿朗都被他们带走了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皓皓发狂的吼着,像极了一头愤怒之极的小兽。
伊鲁卡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皓皓还完全不知道卡卡西跟他的关系。是他替卡卡西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
“听我说皓皓……”伊鲁卡想要解释什么。
“我什么都不听。”皓皓突然安静下来,他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双腿,眼神空洞,“他不是我父亲。”
“皓皓……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件事有些不太对,但是纲手大人的命令是让你明天去忍者学校报到。”伊鲁卡知道现在自己留下来只能徒增皓皓的反感,但是纲手的命令必须要传达。
“我知道了。”意料之外的皓皓没有反对这个命令,本来伊鲁卡已经做好的劝说的准备一下子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他讪笑着离开皓皓的病房。
皓皓扭头看着窗外那阴郁的绿色,突然恨透了旗木这个姓氏。
第二天,忍者学校。
皓皓整整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学校,坐到了班级的最后一排。
“哎?最后面那个小子平时没有见过吧?”三三两两结伴而入的小孩子评论着自己的新同学。
“一头银发好嚣张啊!”一个男孩手指着皓皓,一脸看不惯的样子。
皓皓没有理他们,一直一直看着窗外的那个秋千。不知怎么,就觉得那个秋千是那么的熟悉,怎么刚刚进学校的时候没有发现呢?
上课铃响,伊鲁卡拿着书走进了教室,一进来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最后一排十分显眼的皓皓,心情一下子就大好起来。
“同学们,今天有一位新同学加入我们,让我们鼓掌欢迎一下新同学做一个自我介绍好不好?”伊鲁卡带头鼓起掌来。
皓皓知道躲不过了,站起来懒洋洋的晃悠到讲台上,抬眼扫了一眼自己的同班同学:“大家好,我叫浅草皓,来自水之国。”
伊鲁卡了然的看着这个还在闹别扭的孩子,善意的没有告诉他他的登记姓名是旗木皓,只是留了心告诉别的老师记得不要按花名册上点名。
皓皓像是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不与任何同学聊天或者游戏,永远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发愣,偏偏点名起来回答问题都能答对。这样聪慧的孩子是很容易引起老师的普遍好感,却因为他的自我封闭引来同班同学带着嫉妒的恨意。
“那个家伙似乎从没有见过什么人来接他啊。”同学们互相议论着,“看,他的衣服上好多补丁,看起来很脏的样子。”
“切,没看到他每次放学都往村外走吗?没准是哪个落魄的流浪人的儿子。”有人这么猜测。
“可是长得好帅啊!”这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帅能当饭吃吗?”男生们永远无法忍受女生的目光在自己看不上的人身上。
“而且成绩也比你好多了!”那个女生继续强调。
皓皓还是无所谓的看着窗外,落叶打着旋落到秋千上。已经十月了啊,阿朗你还好吗?
放学后,皓皓还是一个人向村外走去。走过一间间没有生气的老房子,在木叶老宅门前停下。
真是没有办法,在自己没有能力支付租赁费的情况下,只能住在这个让他不想再回到的地方。
卡卡西就像失踪了一般,自那次带着自己和阿朗去医院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样也好,省去了两人见面后的尴尬。皓皓从院子里取下来一块风干的兔肉,架起了火堆开始烧烤。
尽管没有调料,但是烤肉发出的那种独特的香气吸引了某个藏匿在暗处的人胃里的馋虫,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喂,躲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出来吧。”连皓皓都为自己的勇气感到惊奇。如果阿朗还在的话,他一定会躲在阿朗身后死死的抓着阿朗的衣服。可是现在阿朗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一个黑发赤瞳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从旗木老宅外的杂草丛中钻了出来,头上还可笑的沾着一头碎草屑。
“嗯……你好……我是……猿飞玉子。”那个小女孩扭扭捏捏的自我介绍道。
“嗯,我知道,你跟我一个班。”皓皓补上一句,手里的烤肉换了个角度。
“嗯……我是想说……”猿飞玉子使劲的揉搓着她的衣角,小脸儿被火光映的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我想邀请……你去我家……吃……饭。”
猿飞玉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跟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表达完了她的邀请。她小心的抬起一点头看着皓皓,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怕皓皓会拒绝。这个邀请是她临时想出来的,今天来皓皓家也没有跟妈妈说过,现在妈妈跟鹿丸哥哥大概在满大街找她呢吧?
“嗯……会有寿司吗?”皓皓在很认真的考虑着玉子的提议。寿司这种麻烦的东西只有阿朗会做,他已经连续两个星期吃烤肉了,再这么下去冬天就没有储备粮食了。
“会啊,我会做寿司!”像是拼命的想要表达什么,玉子突然抬起头对着皓皓说出这句话,随即发现了自己太不矜持,又低下头去,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真是的,玉子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红老师都快急死了!”骑着赤丸的牙追寻着玉子的气味找到了皓皓家门口,“咦?这是旗木老宅啊!”
“牙哥哥?”玉子畏缩的往旗木老宅里踏了一步,她看来十分惧怕被牙找到。
“快跟我回家,”牙有些不耐烦,赤丸也发出嗷呜的催促声。
“牙哥哥,我要带着浅草皓一起回家……”玉子脸红着说出自己的愿望。
牙促狭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子,对着玉子眨了眨眼:“我们的玉子也有心上人了?”
玉子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哎,雏田哪儿都好,就是不该把害羞这个毛病教给你。”牙在赤丸后背上直起腰来,双手抱胸“喂,那个白毛小鬼,愿不愿意跟我们的玉子公主共进晚餐?愿意的话就跟我走,不愿意的话我就让赤丸叼你走!”
被叼着走?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皓皓琢磨着,看着坐在这只大狗身上的忍者,其实只是去别人家吃点儿寿司不算什么吧?
于是皓皓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块快要烤好的风干兔肉,“好,我跟你走。”
“像个男子汉。”牙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皓皓,一脸的挑剔。
牙把玉子抱上来坐在自己前面,伸手环住玉子以保证她的安全,然后扭头对皓皓说:“小子,自己爬上来吧。”
于是皓皓为了一顿寿司嘴里叼着那块还没烤好的兔肉双手使劲抓着牙的长毛往上爬。原本皓皓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的一关了,没想到这条大狗跑起来更是难关,他坐在赤丸的后半部分,赤丸的每次跳跃都要把他甩上天去。皓皓只有双手抓紧了赤丸的毛紧紧贴在赤丸的后背上以防被甩下去,玉子却在牙的怀抱里欢呼着感受着赤丸飞奔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虐待嘛!皓皓十分不忿的想着。
赤丸的速度很快,好歹皓皓受罪的时间不长就可以摆脱这一大折磨。
从赤丸的后背上滑下来,皓皓抱着肚子在一边大喘气,如果你经历过某个无良司机时快时慢上下颠簸还带急刹车导致的晕车后就能完全体会到现在皓皓的痛苦。
“浅草皓?你没事吧?”一向坐在牙怀里的玉子完全不明白在皓皓身上发生了什么。
皓皓一手捂着肚子干呕,一手还拿着那块兔肉,他把兔肉递给玉子:“那个……来你家的礼物……”
玉子从皓皓手里接过来裹了一层狗毛的兔肉,那上面还有一个可疑的深深的牙印……
☆、圈套
“有没有觉得有些可疑?”奈良小助提醒着自己的两个队友。
“有什么可可疑的?”安倍靖三嘴里叼着根草叶吊儿郎当的说,“难道非像鹿丸老师那样规规矩矩的等待水影的召见再等待天皇的传召才不可疑吗?要么你回去吧,我和花火一样可以把事情做完。”
“你!”奈良小助指着安倍靖三,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怎么了?胆小鬼!”安倍靖三向小助做着鬼脸。
“好了。”花火看够了两个人的戏份出来做和事佬:“小助觉得咱们这次行动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小助点了点头,手里随便捡了根树枝在地下划着:“首先,是我们的打探太过于容易。众所周知,卡卡西老师名扬五大国,他们雾隐七人众在卡卡西老师手下折了好几个,所以雾隐绝对不敢把卡卡西老师关在什么显眼的地方。”
“喂喂,”安倍靖三指着他们周围这片茂密的森林,“这个地方显眼吗?地下工事哎老大,您确定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隐蔽的吗?”
“这就是我下面的分析。”小助笑了,露出一口堪比麦特凯的白牙,“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地方一共有三层守卫,而现在我们已经潜入了核心地带过了三层中的两层,不得不说,敌人的防御也才差劲了吧?”
“那是因为花火的白眼好不好?”安倍靖三说,“他们哪里知道日向家的白眼可以有透视功能?早就发现他们守卫的位置了,咱们都是绕进来的,他们当然防不住。除非他们雾隐人多了吃饱了撑的往这里筑上两层人墙,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严密防御的话。”
小助没有理安倍靖三,满意的看着花火蹙起了眉头。
尽管一开始小助说了大话,可是越随着他们计划的进行小助越觉得这是一个陷阱。无论是日向花火还是安倍靖三,他都不想让他们白白的做无谓的牺牲。
“你……确定?”日向花火还是问了小助一句。
小助看着花火,坚定的点了点头。
“撤!”尽管卡卡西老师可能就在眼前,但如果这是个圈套的话他们三个人还往里硬闯无疑是不明智的。
几声掌声从花火他们的后方传来,三个人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撤退方向。
青带着数名雾隐上忍把他们的撤退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看那样子一场恶仗不可避免。
“真是完美的分析。”青放下还在鼓掌的手,“可惜相比起你们的老师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奈良家族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小助紧紧盯住青,向左后方后退了一小步,在阵型上形成与花火以及靖三相互支撑的态势。
“我曾经在忍者大战的时候和你们奈良家上一任族长共事过,”青似乎并不着急出手,反而开始了老人家特有的回忆:“奈良鹿久的头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得不说,他是那种我所敬佩的人。”
“切,不要废话了大叔!”安倍靖三嚣张开口:“把卡卡西老师还给我们,要不就让你尝尝我火流刀的厉害。”靖三右手一翻从后腰上拔出他的家传长刀。
“火流刀?”青微微眯起了那只独眼,“你叫什么?”
“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安倍靖三是也!”安倍靖三将火流刀在身前一横,摆出进攻姿势。
青的左眸更加深邃,左手半举在空中,战事一触即发。
安倍靖三终于知道害怕,他紧张的咽了口吐沫,握紧了手中的刀。
“嗖!”的一声,一柄暗器已经被花火击飞深深插在一旁的树干上。而照着那个方向看来,受攻击的人将是安倍靖三。
果真……他们还是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足以对抗层层防备的雾隐。
三个忍者欺身上来,三个人只能分别打作一团,小助用同一姿势接了对方的三下进攻,手里的短刀已经不堪重负,而对方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单单就对方的攻击速度,也是这三个孩子望尘波及的。
小助在那攻击到来之前已经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果真,自己的头脑根本无法为整个小队做出有效的策划,果真,就算自己刚开始的预计也错的那么离谱。
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在小助身前响起,意料之外的小助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他睁开眼,发现是花火的一枚手里剑救了他一命。
“奈良小助,记住你的忍者誓言!”花火自己那边都自顾不暇却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向小助掷出一枚救命的手里剑,雾隐上忍的洞察力如此之好,一个破绽足以要了她的命。她救下了小助,自己的肩膀却被对方刺了个对穿。
“花火!”小助、靖三的声音同时响起。雾隐上忍一个利索的拔刀,花火的血已经喷溅一地。
“不要……忘记我们的誓言!”日向花火单手按住肩膀,另一只手却仍旧固执的摆出进攻姿势。
“忍者!”安倍靖三大喊一声,一刀劈开对方的苦无。
“最为强大的是内心!”小助带着泪水吼出当日成为下忍时立下的誓言,“忍者!”
“只能死于战场!”安倍靖三接上了最后一句。
浓雾逐渐弥漫盖住了这一片葱郁的森林,谁也不会知道,这片森林里正进行着生死之战。
三个孩子逐渐靠拢最终形成一个三角,互相为同伴警戒着后方的敌人。
“我喜欢你们木叶忍者之间这种令人羡慕的羁绊。”青挥手令三个雾隐忍者退下,三个孩子立马利用机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日向花火警惕着,肩膀上的血淙淙流下。
“日向家的继承人,你是幸运的。”青的语气里永远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你应该感谢你的同伴,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
三个孩子都莫名的紧张起来,心被提在嗓子眼。
“你在说什么!”花火努力让自己镇定,身为班里唯一的中忍她必须要尽最大可能保证队员的生命。
“本来作为交换的应该是你,日向花火。”青毫不在意的对三个孩子及说出自己的打算,正是因为对手太弱,所以他根本不用隐藏自己的意图。“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他。”
青的手指指向安倍靖三。
安倍靖三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小助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他的,试图让他明白他们不会扔下他给敌人的。
“火之国大名之子,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安倍大人?”青的唇角上翘,最后四个音节被他用了重音,三个孩子的身体俱是一抖。
“你在胡说什么!”安倍靖三身体抖着大喊回去,但任谁都看得出这是欲盖弥彰。
“用你来换回旗木卡卡西,这笔买卖可是火之国比较合算。”青继续说着,“毕竟你还只是个不入流的下忍,卡卡西拷贝忍者的名号可是响彻五大国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靖三扔下刀伸出双手死死捂着耳朵,仿佛这样掩耳盗铃就会真的让四周的人忘记了他的身份。
“来吧,安倍大人,我们的天皇陛下还在宫城等你。”青向着安倍靖三伸出一只手。
“鬼才会要去你们那种地方!”安倍靖三向后退着,却忽略了离开队形后他的后方已经没有同伴的掩护,“你们休想抓到我,休想!”
“现在已经抓到了。”在众人都没有看请青的移动前,青已经牢牢制服住了安倍靖三。
“放开我!”被青提到半空中的安倍靖三使劲的踢着自己的腿,可惜因为腿太短而根本无法踢到青。安倍靖三还在不懈的努力着,妄图凭借自己一个下忍的力量逃离开这个雾隐上忍的钳制。
“放开他!”日向花火向前一步,挡在了青的前方。“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
“你是指的这个白眼?”青指了指自己的眼罩,“有本事就来拿啊!”
如果说青抓安倍靖三让花火有些惊讶,那么青的这句话让日向花火感到愤怒。她打开双臂,向着青摆出了烈华掌的姿势。
“花火!”小助及时上前抓住了日向花火的胳膊,向她摇了摇头。
花火没有丝毫的退让,仍旧固执的摆着姿势,大不了玉石俱焚!
“青。”看花火不合作的态度,奈良小助只有撇过花火自己跟雾隐谈判。“人我们给你,卡卡西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奈良小助!”安倍靖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挣扎着想下去给小助一拳,明明是一起出生入死走过来的伙伴,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抛弃他!
“呵呵,懂得跟我谈条件了?”青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助,“不过少年,你好像资格不够哦。”
“你什么时候放卡卡西老师回来。”花火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青终于从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国天皇陛下在南巡之时受到贵国旗木卡卡西的攻击,现在仍旧在宫城修养。这件事情无论如何火之国都要给我们水之国一个答复,这个安倍靖三我带走了,卡卡西什么时候还给你们就要看我国天皇陛下的宣下了。”
“卑鄙。”花火吐出两个字作为对青长篇大论的总结。
☆、狂言的开幕
伪看着斜躺在美人榻上的浅草叶,认为应该提醒一下了:“关于火之国的特使……”
“不见。”浅草叶拒绝的非常直接。
“可是这位特使身份比较特殊……”伪拿捏着她的措辞:“他是五代目风影的姐夫。”
“五代目风影?”这一点终于挑起了浅草叶的兴趣,“他在木叶是什么身份?”
“奈良族长,和旗木卡卡西一起执掌暗部。”伪如实回答。
“卡卡西又回到暗部去了吗?”浅草叶轻轻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不,只是作为高层管理。”伪为浅草叶解释着,“就如同水影大人的左右手青。”
“哈?你是为了提醒朕现在火影的左右手都在我们水之国吗?”浅草叶昂头喝下那杯茶,一丝碧绿的茶水从唇边滴下流入火红的领口消失不见。“卡卡西真是很受五代目火影器重啊。”
“事实上,在三代目火影在位的时候卡卡西就已经很受器重了。”伪回忆着自己拿到的资料,“旗木卡卡西12岁升上忍13岁入暗部,仅仅两年时间就在暗部建立赫赫威名。15岁退出暗部,一年时间就以拷贝忍者卡卡西的名号名震五大国。此人不容小觑。”
“是啊。”浅草叶微笑着敲着桌子,“四代目火影的亲传弟子,木叶白牙的儿子,天才忍者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这些名号朕比你更加熟悉。”
“伪篡越了。”伪突然想起来浅草叶和卡卡西生活了十一年之久,这种事情是用不着她来提醒的。是浅草叶这些日子把自己藏得太深,以至于伪都忘记了她还曾经经历过妻子、母亲这样的角色。
“朕不介意。”浅草叶一拂袖从榻上起身,赤足踏在十月里冰冷的金砖上,伪有些小心的询问:“陛下,现在天气越来越凉,您看金砖之上用不用铺上一层地毯?”
浅草叶微笑着摇了摇头,看向院子里那一池已经败净的荷花:“都已经要枯萎的花朵,还用在意一些什么呢?恐怕就连吸食花蜜为食的蝴蝶也不肯驻足了吧。”
伪抬头看着浅草叶,这样的浅草叶是她看不透的。明明有能力为自己设局逃脱却还要一步步将自己往那个死局里送,其实就算她现在夺了这天下,雾隐碍着她的身份也不敢对那两个孩子真正做出什么事。浅草叶好像就是那只扑火的飞蛾,一定要让自己幻灭于火海之中。
伪突然想起来水影大人曾经给她看过的一份紫机天皇的遗诏,那里面嘱咐水影一定要让浅草叶生无可恋才能达成他们的原定计划。
现在的浅草叶,已经生无可恋了吗?
明明是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却如此轻巧的封闭自己所有的退路把自己逼进绝境。这就是生无可恋的后果吗?
“你说,如果朕把那个奈良族长一起留在水之国,会怎么样呢?”浅草叶突然有了这样一个骇人的主意。她在玩一个游戏,一个把天下都掌控在手的游戏,无论多么身份超然的人都无非是她手中的棋子,她在用这天下为自己布一个死局,一个天地间最为宏大的葬礼。
伪浑身哆嗦了一下,只因在这一瞬间她恍然看透了浅草叶的意图。
深不可测。
“陛下,”一个内侍进来禀报,“青大人说带来了一个可以用来交换火之国刺客的人质。”
浅草叶难得的挑起一根眉毛,重量堪比卡卡西的人质,除了那个奈良族长还会有谁呢?不过身为最为诡计多端的奈良家族族长的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束手就擒的吧?
“送进来让朕看看。”浅草叶微笑着重新斜在美人榻上,右手从地上捞起金粉画就的衵扇遮住半张脸,露出的水剪双瞳却如此的动人心魄,诡异如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