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出门啦~~~好几天不回来的话今天两更……没什么人看呐我好忧桑……
李陌晗的那一段过去,一段他不愿意与别人提起,只想要自己珍藏的回忆,那个故事里面有他和安胜夕,只有他们。
安胜妍死拽着李陌晗不放手,见他依旧冰冷的眸子,沉下声说,“胜夕的死……”
“你又要说什么?我一直看在你是胜夕姐姐的份上让着你,结果你先是给靳家送照片,现在又跑出来说什么胜夕的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她姐姐,说到她的死,你的心都不会疼吗?。”
“你不爱胜夕了吗?”
“我爱她,但是她不在了,我却要过下去。还有,即便是我爱她,也不能成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生活的理由。”
“那靳黛墨呢?我看你也挺爱她的……”
李陌晗临走时只对她说,“滚。”
每个人的心里,应该都有一个永远消失在生活里,却一辈子停在你心上的人。
小的时候,李陌晗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大院儿里面的孩子整天在一起玩儿,李陌晗和安胜夕也是自小就一起长大的。而他跟安胜夕的感情,用青梅竹马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小学,初中,高中,不出意外的话或许还能一起直到大学毕业,结婚。
“胜夕,我会和黛墨结婚的吧。你知道她吗,说起来,她也是你的学妹呢。就是以前你总说的,那个看到我的时候会脸红的女孩儿。”李陌晗送靳黛墨回了家之后,一个人站在一片高层家属楼中间,望着那黑着的窗户,却没有马上上楼去。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李陌晗想起安胜夕望着热闹繁华的步行街,对他说,“陌晗,我想住在闹市中。闹中取静,能看着来往的行人,脚步匆匆的走过,我会感觉很幸福。”
因为,他们应该都急着回到爱人身边,才会走得那么急。我也想那样快步跟上你,一直都这样想。
那时候李陌晗握紧安胜夕的手,许下的是年少时最真挚的承诺,“好,我知道了。”
李陌晗18岁生日的愿望,就是在安胜夕说的那块地上,建了高层住宅区。
两年之后,房子建好了,但是李陌晗却失去了他实现她愿望的机会。
从书房,柜子,储藏间里搬出原本摆在客厅,卧室的照片,安胜夕的照片,李陌晗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就那么借着月光看着照片里安胜夕的脸,记忆里永远都苍白的脸,那是一种缺少生命力的颜色,却因为他在身边,一直假装自己很健康,充满活力的样子。
“胜夕,那天黛墨喝多了跑来,我吓了一跳。后来她睡着了,我把你的照片都收掉,我不是害怕她知道你,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有别人,或许我弄巧成拙了吧。她的眼睛跟你很像,有时候那傻样子也跟你似的,不过她没有你那么黏着我,很独立,很能干。我很喜欢看她笑的样子,但是又很害怕她笑,因为她笑起来的时候,跟你的笑一样温暖。”
李陌晗就这么自己跟自己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梦里面安胜夕对他说,“你跟她,不会结婚的。你相信我吗,陌晗?”
靳黛墨传出新闻的第二天早上,靳弘飞让周嫂把靳黛墨从被窝里拽出来,冲着她闺女大吼大叫的,一点没有著名企业家的样子。“瞧瞧我靳弘飞的闺女,说要带个男朋友回来,我还以为会是哪个混小子,没想到是夏渊的儿子,好啊,好!”
“爸,我看你是觉得终于让大家知道,黛墨是你闺女了,所以你才开心。”
一大家子人都坐在客厅等着靳黛墨,毕竟靳家女儿和夏庭继承人的恋情,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呢。
果不其然,这段感情成了一段热闹的故事。
“爸爸,”靳黛墨走到靳弘飞旁边坐下,抱着她爹的胳膊,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吐出来一句,“我今年年底就跟夏庭辞职,好不好。”
嗯?之前那个耀武扬威的说要闯出一片天的靳黛墨,什么时候想明白要改邪归正了……
说完那句话之后,靳黛墨跑回卧室,用以前起晚了之后赶去上课的速度收拾好,然后奔去公司。
靳黛墨昨晚失眠了,半夜迷迷糊糊地睡去之后又在做梦,梦里面李陌晗眼里尽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跟贺煜走掉;又看见贺煜甩开自己的手,牵过闵伽的,然后笑着对闵伽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27岁,27岁的老姑娘,该结婚了吧。
说起靳黛墨的优点,最要命的就是她百发百中的第六感。当初和贺煜分手之前,就是因为贺煜连带着三四天没有跟自己联系过,任凭这个男人怎么发状态,发说说,传照片,她靳黛墨愣是没有收到一点儿消息,专门发给她的消息。
就像是现在,这要命的直觉又出现了。和李陌晗的关系被公开之后,昨晚分开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的12个小时中,李陌晗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原本还在纠结着的靳黛墨,这时候被叫去了李翊然的办公室。
两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对方,李翊然轻咳了一声,微笑看过去,那笑容简直是慈祥仁爱散发着圣母的光辉,然后开口说,“你去韩国的时候,有一天陌晗冲回家对我说,妈,你再让靳黛墨出差的话,我保证你会没有儿媳妇,孤独终老!”
“噗……”靳黛墨听到‘孤独终老’四个字的时候,实在是没能憋住,干脆笑出来。
“没想到你们认识那么久,你好朋友是陌晗的学妹,他们院长的闺女?”
叶澜上大学的第一天,扔下还在新生报到处的老爹老妈,跑出了她人生最辉煌的速度,最远的距离,抄起电话就给靳黛墨拨过去,“丫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命多好,李陌晗是我学长!直系学长!”
最后,叶澜看着身着白纱坐在沙发上等婚礼开始的靳黛墨,凑过去抱住她,想说的话很多,一时间竟然像是嫁掉女儿的妈妈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多久,看到门口出现的男人时,叶澜突然笑了,然后没心没肺的甩出来一句,“你知道,我大学的时候体测,八百米,就没合格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