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开学啦,开学就就能更完应该~~~
一半的爱情,你对它有什么理解?
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还是无可奈何地在深爱过之后,还爱着却非要分开的现实的定义?
我想,是爱过的吧。
你们在一起,你们就是相爱的表现形式。
最后分了手,但是你们爱着,起码爱过。
是你,给了我一半的爱情。
在流言中含笑不语,在起哄时坚定的站在身边,原来我们之间,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什么都淡淡的,什么都藏在心底。
你看,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状态,就让隔阂跋扈的横在我们之间了。
我等的你说过要给的一个身份,官方的那种。
现在,不管你会不会实现,我都没有力气期待了。
我们从来就不必非要属于彼此,给对方的身上愣是贴上自己的标签。
这样的爱情,一半的爱情。
感谢你,愿意与我一起走这样一段路。
说了这么多,原来,我只是还惦记你。
过了这么久,恐怕,我依旧放不下你。
放不下回忆,放不下那些温暖。
放不下我们之间,那甚至只能称作是,一半的爱情的爱情。
我们也是一起走过了冬天,春天,夏天,
不过是在走进秋天之前,走过一年之前,结束了而已。
李陌晗没有等到靳黛墨走过来就开着车走了,靳黛墨看着他看着自己发呆的样子突然很想上去抱抱他,估计他什么都知道了吧,靳黛墨原本是准备好要接受暴风的洗礼,她会被什么样的语言砸的体无完肤又或者是李陌晗自此以后会再也不理自己,什么她都会接受,哥哥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突如其来耽误了安胜夕的抢救。
家里面也空荡荡的,靳家的父子俩一天围着公司转,季绾绾今天又带着汐娴回了娘家玩儿,靳黛墨前脚进门,靳老爷子就和陪着他去散步的魏雪丽进了家门。
爷爷看着自家孙女没什么精神,吃过晚饭之后拉着她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担心的看着靳黛墨的脸,问她,“怎么啦,又准备出啥幺蛾子,说出来给爷爷听,爷爷给你想办法。还是,跟你那个男朋友闹矛盾啦,真不像话,这都多久了还不来家里拜见我!”
“爷爷,你可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哎。我先接个电话啊,等我!”
李翊然在电话里面说,“黛墨,你们怎么回事,陌晗好不容易回了趟家竟然跟我说你们要分手,是谁提出来的?”
“他还没跟我说过,他开口说,要分手?”
靳黛墨最后只记得李翊然说李陌晗身上没有一点儿酒气,怎么说的都是醉话。
晚上睡觉前靳黛墨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给李陌晗拨了个电话过去,没等那边接就又直接挂断。也说不上是心虚还是害怕听到李陌晗的声音,只是突然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不知道如果接通了要说什么。怎么想怎么奇怪,索性直接挂掉了电话然后去洗澡。
好不容易才睡着又听见有人在敲卧室门,生气嘟囔了一句打开门就看见季绾绾抱着孩子着急的直跺脚,问她,“嫂子你怎么了,孩子病了?”
“什么孩子病了,小王今天送爸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安胜妍今天跑去公司找你哥了,小王等咱爸出来的时候只听见安胜妍说了你的名字,还有分手什么的。”
靳黛墨进去换了衣服拿了手包车钥匙,直接就往外面跑,中间还听了季绾绾说,“你哥一生气拽着安胜妍就开车走了,估计是去找李陌晗了。”
“我俩的事情,分不分手的,跟我哥没什么关系,跟她安胜妍更没关系,嫂子你在家等靳博尊吧,别担心。”
出了门才想起来根本不知道李陌晗到底在哪儿,拿起电话拨过去,李陌晗接了电话只说,“在公寓。”
靳博尊和李陌晗坐在公寓楼底下的台阶上,看着妹妹急匆匆跑过来的样子,转过头问李陌晗,“你说我妹过来第一个问的人是你还是我?”
“说不上。”李陌晗牵着被打的流血的嘴角,笑了笑。
靳黛墨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和一个穿着西装但是穿的乱七八糟的两个男人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然后还面带笑容的诡异情景。
“你俩还动手了?安胜妍呢?”
“……”
靳博尊告诉靳黛墨他开着车把安胜妍送回去之后问了李陌晗的电话和地址之后来的,然后又说,“李陌晗,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怪黛墨。你们慢慢说,我先回去。”
等靳博尊走了之后李陌晗他俩才终于又坐下来,李陌晗看着靳黛墨拿纸巾给他擦嘴角,还一脸嫌弃的小声说,“他打你脸你怎么不躲开啊,傻不傻。”
“傻。所以你先回去,等我明天智商恢复了咱们再说。”李陌晗牵起靳黛墨的手站起来,迈开步子准备把她扔上车。
靳黛墨干脆直接耍赖蹲下来,“你妈妈说你跟她讲,我们要分手。为什么?”
李陌晗觉得这个靳黛墨简直是个神奇的生物,大半夜的非要聊这种不愉快的话题纯粹是找自虐么,瞧见她满脸的求知欲望实在没办法,连哄带骗的弄上车,跟她说,“咱们明天说,你好好回去休息,等我电话。乖。”
靳黛墨没办法继续磨下去,只好一脚油门踩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她不知道靳博尊和李陌晗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她不知道李陌晗究竟有多爱她一样,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要跟黛墨分手?你提出来的?”
“是。”
“为什么?”
“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不全是因为胜夕,只是因为靳黛墨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至少现在还不是。原来我想可能时间久了就会不一样,我不想放开她,所以我不承认。但是,我虽然可以不计较黛墨的突发状况确实耽误了胜夕的抢救,可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个疙瘩,永远都在。我想了想,终究是我和黛墨的缘分不够吧。”
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何必抓住过去不放,让自己的心也被蒙蔽了,眼睛也模糊了,连方向都看不见了。
一段感情到了结束的时候,总是要有人受伤的,无非是你和我中有一个伤的比较多。
留不住的眼光,在回忆里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