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只是在实在想念的紧的时候,还会偷偷的去看一看利贞宫主。不让她知道,也不跟她说一句话,只是远远的看着。
看见她好,他便安心。看见她笑,他便幸福。
而弄巧,就站在她家公子的身后,看看叶阳,在看看利贞宫主,然后一言不发静悄悄的转身离开。在叶阳和茜镜公主面前,她从来都是一个外人,从来都是入不得眼的。而茜镜公主逝世之后,她依旧是一个外人,依旧是入不得眼的。
她不过是一个奴才。无论怎样的努力,终究还是一个奴才。
正文 偷香7
利贞宫主和叶阳这边好好的听话了,千禧娘娘却开始着急了。
千禧娘娘接过利贞宫主递过来的茶,并没有喝,而是看着利贞宫主,问道:“叶阳有多久没有来给我请安了?”
“母妃,您不是不想见他么?”利贞宫主小心翼翼。
千禧娘娘为难的看着利贞宫主,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带着显而易见的内疚和自责,还有一丝的埋怨:“我不想见他他就不会主动的来请安么?”
“我第一次不想见他第二次不想见他,他来的次数多了,我就不会见他了么?”
千禧娘娘“啪”一声将茶盏放在亭子里面的石桌上面,生气道:“这个叶阳也真是的,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
利贞宫主诧异的看着千禧娘娘。
千禧娘娘似乎是有些委屈,道:“我不想见他,不过是惩罚他没有按时的带你回宫,就算是他真的生我的气不想来给我请安,可是茜儿,你在这里啊。皇上早早的就为你们赐了婚,他丞相府不着急着把你娶过门,现今你在这里陪我,叶阳居然连看都不再来看一眼。”
千禧娘娘拉着利贞宫主的手,道:“茜儿,母妃不是故意的要毁你的姻缘,只是……这个叶阳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利贞宫主仔细的想了想,道:“母妃,叶阳知道你生他的气,所以才不敢贸然的出现的,怕你再像上次那样发那么大的火,他自己受罚那还没有什么,万一气着了母妃,父皇怕是要狠狠的罚他。”
千禧娘娘还未开口说话,一个声音从亭子外面传过来:“叶阳也的确是该好好的惩罚一下了,否则会越来越胡闹。”
两人回首看去,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来的两个人正是西陵皇帝和叶阳。
千禧娘娘连忙站起身迎了出去:“皇上今天怎么有空来花园里面逛了?”
叶阳看着跟在千禧娘娘身后的利贞宫主,微微的笑着。笑得利贞宫主低下头去。想到方才自己的话或许被皇上和叶阳听到了,脸就已经红了。
千禧娘娘此刻看到叶阳,还是不开心。见到叶阳跪在地上行礼,直接就装作看不见。西陵皇帝不忍心叶阳一直跪着,地面上可全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
“起来吧。”西陵皇帝向叶阳招一招手。千禧娘娘却是猛的回过头来看着他,厉声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
于是,刚想起身的叶阳又重新跪下去了。而利贞宫主看了一眼,也只好默默的跟着千禧娘娘回到亭子里面。
“叶阳这段时间没来请安,不过是因为朕派给他的任务太多了。”西陵皇帝为叶阳求情,低声在千禧娘娘的耳边道,“给叶阳点面子,那毕竟是茜儿的驸马。”
千禧娘娘看一眼叶阳,闷闷道:“算了,本宫不计较了。”
正文 偷香8
叶阳连忙走进亭子里面,再次跟千禧娘娘谢罪。
“看在皇上和茜儿的面子上,本宫也就不为难你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叶阳连忙跪在地上谢恩。利贞宫主却是异常的难为情,心中觉得对不起叶阳,但是也不想违背千禧娘娘。
叶阳虽不至于跪着了,却是也不能坐着,皇上和千禧娘娘在,他只能站着。利贞宫主颇觉得有些不习惯,却也不能出口为叶阳求情。只是偶尔的会在眼风看他一眼。
千禧娘娘只顾着跟西陵皇帝说话,一时没有察觉,而西陵皇帝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看到叶阳挂在脸上的微笑,心往下沉了沉。
这段时间,叶阳不是不开心,而是太开心了。
千禧娘娘突然顿了下来,抓着利贞宫主的手,对西陵皇帝道:“皇上,茜儿今年就十九岁了,我虽然是心里面舍不得,却也不能耽误了茜儿的终身大事。”
西陵皇帝没有说话,千禧娘娘说完狠狠的瞪着叶阳,而叶阳看向利贞宫主。利贞宫主微微垂着头,端着茶盏的手指轻轻的颤抖。
利贞宫主一直在想着如何劝说千禧娘娘打消这个念头。她是想要嫁给叶阳,可是不是现在。现在他们之间还有事情没有弄清楚。而且,茜镜公主的忌日才刚刚过去不久。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和叶阳谈婚论嫁?
“母妃。”利贞宫主红着脸轻轻拉了拉千禧娘娘的衣袖,“茜儿还想呆在宫里面陪母妃。”
千禧娘娘心疼的看着她:“傻茜儿,你终究是要嫁人的,母妃不能耽误了你。”
千禧娘娘看向叶阳,道:“赐婚的圣旨下来都已经三年了,叶阳,你们丞相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叶阳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利贞宫主。她还是在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心。“叶阳听公主的意思。”
千禧娘娘又看向利贞宫主,道:“茜儿,你……”话没有说完,利贞宫主用力的拉着她的衣袖,“母妃!”
“母妃,茜儿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向着西陵皇帝和千禧娘娘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亭子。叶阳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拉,利贞宫主一甩袖将他挥开,红着脸走了。
西陵皇帝道:“这件事情还是先缓一缓,茜儿出嫁,丞相府至少要准备一阵子再说。”见千禧娘娘不开心,哄道:“我们不能委屈了茜儿不是?”
“当让不能委屈了茜儿!皇上,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如珍似宝的养着,本来想给她一桩美满的亲事,不成想这个叶阳居然出了乱子,让我那段时间好久都见不到茜儿。皇上,我们已经对不起茜儿一次了,这次的事情,可万不能再委屈了她。”
西陵皇帝立刻向千禧娘娘保证:“我绝对不会委屈了我们的茜儿。”又向叶阳道,“娘娘的话你也听到了,让丞相府好好准备吧。”
正文 寻真1
对于这场婚事,叶阳是喜忧掺半,喜的是,终于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终于可以将这个女子完完整整的拥入怀里,就算是她一辈子都记不起来,自己也不用整日的担心她会离开。忧的是,利贞宫主那边,肯定是要费一番口舌好好劝慰的,她的性子太倔,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的答应。
他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去寻找西陵和安贞之间的通路,去寻找利贞宫主就是茜镜公主的证据,只是……
没有通路。这是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给他的答案。
没有通路。怎么会没有通路呢?如果真的没有通路,自己的茜儿怎么会跑到安贞之国成了人家的宫主了呢?肯定是有通路的,只是,他们没有找到罢了。
他一直不敢相信茜镜公主已经死了,而在含章殿中见到利贞宫主的那一刻,他已经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自己的茜儿还活着。
只是,他需要向自己证明,需要向西陵皇帝和自己的父亲证明,需要向利贞宫主证明,安贞之国的利贞宫主,就是西陵王朝的茜镜公主,就是她精心维护长大的女子,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贞儿,你就是茜儿啊。你一直都是茜儿。
利贞宫主坐在窗前,手中拿了一卷书,不断的翻转着,想要让自己静下心来,奈何,反而是越来越乱。
“姑娘不开心吗?”弄巧将新沏好的茶放在利贞宫主的面前,“刚刚公子来过了,想要见姑娘,但是进门的时候又转身离开了。”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手中一直在把玩着那卷古书,一不小心,书掉落在了地面上。有一页纸暴,露出来,显示出上面的文字,那是在古书旁边做的批示,娟秀的文字,出自女子之手,与她的字迹倒是很像,只是,她的字迹要再工整清秀一些,是最为漂亮的簪花小楷。
那是一行小字,标注在一段文字的旁边。不是对那段话的注解,而是一个女子的心情:今日叶阳答错题目,此段特为标志,以记今日之趣。
今日之趣?具体为何她不太清楚,可是想到梦中的那片梨花林,想到梨花林里面那两个如仙般的绝世人物,好生羡慕,好生难过。
如果站在叶阳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自己,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很幸福?
“公子待姑娘是极好的。”弄巧再次开口。她不忍心看着自家的公子伤神。
利贞宫主点点头,叶阳待她如何,她心里面自然是清楚的。只是……
“你可见过茜镜公主?”
弄巧一愣,然后点头:“见过,公主去丞相府的时候,奴婢被公子安排保护公主。公子和公主……大婚的时候,奴婢跟在公子身后,也见到过一次公主盛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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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好,而我,是个外人,永远都走不进他们的中间。”利贞宫主浅浅的叹息一声。
弄巧无奈的皱眉无奈的摇头:“公子待姑娘更加的好,姑娘若是有了什么不如意,公子哪次不是放下皇上派给他的任务来安慰姑娘呢?”
利贞宫主有些诧异的看着弄巧,弄巧接着道:“上次年三十的时候,络璃公主想要求着皇上和娘娘赐婚,公子为了逃避这场婚事,不惜重新让伤口撕裂,姑娘难道还是不想好好的对待公子么?”
“你说什么?”利贞宫主眨了眨眼睛。
弄巧却是笑了:“姑娘可知道,公子现在都在喝着药调理身体。在安贞之国的两次,公子的伤姑娘不是不知道,那天……那天公子居然又重新将伤口撕裂。如此三番两次,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姑娘以为公子很厉害么?姑娘以为公子不会死么?”
利贞宫主呆呆的看着弄巧,半晌,樱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我不是茜镜公主。叶阳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茜镜公主罢了。”
是啊,无论是受伤还是宠爱,叶阳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茜镜公主罢了。自己在他的眼里面,不过是一个替身。茜镜公主的替身。在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他心里面想着的,一直都是那个已经死去了的茜镜公主。
弄巧气得笑了:“倘若真的是茜镜公主,公子怎么可能会受这般的委屈与伤害?利贞,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可是你要知道,我家公子比你委屈!你一直口口声声说你只是茜镜公主的替身,我告诉你,你这般没心没肺,你连做茜镜公主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弄巧痛快的将心中的话说完,满意的看着利贞宫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继续道:“你可知道,一心想要嫁给我家公子的人不计其数,便是那个飞扬跋扈的络璃公主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嫁给公子,可是公子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一个人,公子这般对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弄巧,你越矩了。
弄巧继续笑:“姑娘,就算是公子真的拿你当做替身,可是看在公子对你的这般情谊,你嫁给公子又何妨?!许多人想嫁都没有资格!”
利贞宫主终于站起身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弄巧:“你下去休息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弄巧看着利贞宫主,终究是不忍心,跪下道:“姑娘,弄巧越矩了,在这里向您赔罪,只是,弄巧不想看公子伤心。如果姑娘觉得气愤,认打认罚,弄巧绝无怨言。”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扶起来。利贞宫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弄巧指尖的颤抖,而利贞宫主自己,何尝又不是指尖颤抖的无法抑制呢?
到底该如何做,她要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
正文 寻真3
“怎么了?”叶阳终于忍不住开口。虽然他很喜欢被利贞宫主看着,可是,看的时间久了,再加上那有些责备有些无奈有些忧伤的眼神……他是真的再无法镇定了。
今天傍晚的时候,利贞宫主特意派弄巧告诉叶阳,她想要见他。他知道肯定与白日里千禧娘娘说的婚事有关。可是现在,他的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奇怪的盯着他。
叶阳想要再开口,弄巧敲了门进来,手中端了一个托盘,而托盘里面放的是……药。
叶阳眉头一簇,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上下打量着利贞宫主,看气色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这药的味道……似乎是有些熟悉。
“姑娘,药已经凉好了。”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还是伸出手去探了探药碗的温度。才端起来递给叶阳,面无表情,道:“把它喝掉。”
叶阳有稍微的迟疑,药碗靠近鼻孔的时候,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这是御医开给他调养的方药。只是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很好,被蓝山、蓝泉两个人催的急了也就喝上一次,而每次喝完药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父母以及皇上和利贞宫主发现,总要换身衣服或者是吃些压制药味的东西。
叶阳将药碗放在托盘上,看一眼弄巧,里面已经含了警告。“我的伤早就已经没事了,只是那些御医们大惊小怪,你不要担心。”
利贞宫主看一眼叶阳,一句话未说,转身在床前的美人榻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一卷古书,随意的翻弄着,就是不搭理叶阳。
“我真的没事。你看我平日里与你待在一处,哪里像个伤势未好的样子?不过是蓝山他们瞎紧张罢了。”
如此一说,却又是惹得利贞宫主伤心起来。自己几乎每天都会见到他,自己每天都会跟他呆在一处,可是,自己却是一直没有发现他的伤还没有好。
到底是自己对他太不关心了。自己一直在计较着那个已经死去的茜镜公主,一直在跟叶阳为难,却没有想到要好好的照顾他的身体。
“叶阳。”利贞宫主轻轻拉着叶阳的衣袖,上面绣着的还是他一贯的那绽放着的梨花,洁白的梨花花瓣,是她最为喜爱的颜色。
可是,喜欢梨花的,还有茜镜公主,那个被西陵王朝的子民称为“梨花仙子”“梨花公主”的茜镜公主。
“叶阳,对不起。”你待我这般好,我却是从来都没有发现你的伤并未养好。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掉落在叶阳的掌心里面。
叶阳将她揽进怀里,微微的笑着,道:“我是不想让你担心,怕你一担心就掉眼泪,你看,你这样子哭了,我可是更加的不能安心的养伤了。再说,现在的这些药不过是强身健体的功效重些,我哪里就有那么脆弱,养伤要一直养到现在呢?”
正文 寻真4
利贞宫主也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擦了眼泪,道:“你总是这个样子,以为自己是钢做的铁打的,不按时吃饭,还不好好的养伤。你总是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好呢?”
叶阳笑了,道:“既然你这般的不放心,那你以后一直叮嘱我吃饭一直叮嘱我养伤可好?”
利贞宫主点头,道:“确实应该这样,否则蓝山他们说个上百遍你都不会听的。你看看,蓝山他们都很清楚你的身体,你自己就是不上心。”
叶阳笑着看着她,眼睛是闪着无限的光芒:“你答应了,要一直叮嘱我吃饭养伤的。一直,一直,直到我死了。”
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利贞宫主气愤的从他的怀里面挣脱出来,道:“你这是存心的想要气我是不是?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居然就一心的挂念着死了!”
眼泪又掉落了下来。叶阳这才意识自己说话说错了。连忙道:“我是想让你叮嘱我一辈子。我是想让你叮嘱我一生。”
利贞宫主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道:“我走了之后,父皇和母妃是怎么决定的?”
她是想着逃避的,逃避这个问题。一直逃避到,两个人的心结可以解开。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叶阳也沉默了下来。他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要谈。只是不确定,利贞宫主是否会愿意。就算是她真的想要嫁给自己,可是依照她那倔强的性子。茜镜公主的事情没有解决,她,终究是不会嫁的。
一方面是神思不清的千禧娘娘,一方面是固执倔强的利贞宫主,而皇上似乎不想违背千禧娘娘的意愿。他要如何说服利贞宫主同意这场婚事,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娘娘的命令下来,从来都没有人会违背。皇上,皇上已经下令,让丞相府做准备了。”
利贞宫主静默着,不肯说话。叶阳也是静默着,想着该如何的劝说。
“贞儿。”叶阳轻轻的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面。“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贞儿,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利贞宫主转过身,看着叶阳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柔的缱绻的男子的眼睛。每一个女人见到有这样的一个男子用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自己,大概都会心动的吧。
利贞宫主点点头,道:“我愿意,否则我就不会跟着你来到西陵,否则我就不会进宫。”
叶阳欣喜的想要将利贞宫主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却被利贞宫主伸手阻住了。
利贞宫主看着叶阳,一字一顿,道:“我是愿意嫁给叶阳,在安贞含章殿中的叶阳,西陵王朝的叶阳,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叶阳。”
叶阳点头。利贞宫主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清澈而又冷静。让他的心,不断的渐渐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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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阳,你可知道你要娶的人是谁?”叶阳,你要娶的人是谁?是安贞之国的利贞,还是西陵王朝的茜镜?
“我要娶的人是你。”叶阳回答的坚定而又执着。茜儿,我要娶的人是你,是你,一直都是你。从小到大,我一直想要娶得人,一直都是你。
利贞宫主却是笑了:“那么,叶阳,你可知道,我是谁?”叶阳,我是谁?在你的眼里面,我是谁?
“你是你。”叶阳回答的坚定。利贞宫主对这个答案却是十分的不满意。
“叶阳,你认为的那个‘我’,真的是我吗?叶阳,你问问你自己的真心。”你真的可以将那个与你青梅竹马的那个茜镜公主忘记吗?你真心想要娶得人,真的是我吗?
“是。你一直都是。”茜儿,你一直都是你。
无比坚定的眼神。是让他心生欢喜的那个男子。可是……
“叶阳,罢了。还是罢了。”利贞宫主摇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叶阳,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叶阳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放开:“什么罢了?什么罢了?”
“叶阳,我是真的很想嫁给你,可是我终究不是茜镜公主,而且,无论我怎样的想要嫁给你,我都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叶阳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利贞宫主,也没有觉得疼。脸上一直都在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让任何人看了都想着掉眼泪。
“你不是。你不是替身。”
利贞宫主笑着:“如果你哪一天知道了我到底是谁,那你再来娶我吧。如果,如果你一直都不知道是谁,那,叶阳,我下辈子的时候,继续等你能够娶我的那一天,好不好?”
叶阳摇头:“我从来都没有认错过,我从来都没有认错过。你就是你。你一直都是你。”你一直都是茜儿。茜儿,你一直都是茜儿。
哪怕许多的人都不承认,哪怕我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证据,可是,你一直都是你。我怎么会将自己的女人认错?
“叶阳,你醒醒吧。叶阳,你醒醒吧。茜镜公主早就已经死了,而我,我是安贞之国的利贞,我是你从安贞之国带回来的。出除相貌相似之外,我跟茜镜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泪水掉落下来。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会心伤,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会绝望。可是……
“叶阳,只有你不再将我当做茜镜公主,我才能安安心心的嫁给你,只有你不再将我当做茜镜公主,我才能开开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如果,如果你一直都无法将我和茜镜公主两个人分开,那么,你就……你就放我离开吧。”
叶阳睁大眼睛看着利贞宫主,满眼的不可置信。她说……要离开他?
“叶阳,这样才公平。这样对我才公平,这样对你才公平,这样对茜镜公主才公平。如果你真的无法分清楚,那就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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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静思之后的答案。如果叶阳分不清楚,那么她就选择离开。她不想对不起叶阳,可是,她也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叶阳。
如果不能完美的话,那么,她宁可不要。
叶阳抓着利贞宫主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他拼命的让自己镇定,可是,整个身体都在颤动,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块皮肤都在颤抖,不可抑制的颤抖。
“公平?”叶阳笑着看着利贞宫主,“你要公平?可是茜儿,你对我可公平?就在我丞相府准备了一年有余,马上就要迎娶你过门的时候,你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生了重病去世。茜儿,你就这样抛下对我的承诺自己离开,你这样对我可公平?”
“因为你的意外离世,千禧娘娘疯掉了。而我,也想要跟着一起离开,可是,我终究不能对不起皇上的培养之情不能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后来,皇上派我出使安贞,我终于又再见到了你,我满怀希望的想要接近你,可是,可是茜儿,我终于可以再次的找到你,你却是将我忘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记得了。茜儿,你这样对我可公平?”
叶阳紧紧的盯着利贞宫主,眼睛里面已经有了闪闪的亮光:“茜儿,你这样对我可公平?”
利贞宫主看着叶阳,不断的摇头,不断的摇头。他的表情让她心疼,他的绝望让她揪心,可是,他一口一个“茜儿”,他一口一个“茜儿”。
他终于是承认了,他终究是承认了。他一直都将她当做替身。他一直都将她当做那个已经死去的茜镜公主。不管自己怎么做,看在他的眼里面,自己一直都是那个茜镜公主。自己一直都是那个茜镜公主的替身。
利贞宫主突然笑了。她看着叶阳,道:“你放手。”
“不放!”叶阳用力将利贞宫主抱进自己的怀抱,“不放,不放,我是坚决不会放手的。茜儿,我用心的守护了你这么多年,我用心的陪伴了你这么多年,皇上亲自下的旨为我们赐婚,丞相府也为了我们的婚礼准备了一年有余,你让我怎么放手?茜儿,你让我怎么放手?”
利贞宫主用力的挣扎,奈何力气却是远远的及不上叶阳,终究是放弃了,就让他紧紧的抱着自己。抬起头,却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是想要阻挡泪水的涌出。
“叶阳,你疯了。”
叶阳拥着她,下巴探在她的肩头,听到她的话,不自觉的笑了:“茜儿,我们一直都是好好的不是么?我们一直都是好好的不是么?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突然的那一场意外,我怎么会疯了?”
利贞宫主紧紧的闭了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水掉落下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轻飘飘的声音从樱唇挤出:“叶阳,我是利贞。安贞之国的利贞。”
正文 寻真7
“就算是我和茜镜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我还是不能变成她。”即便自己很希望是她,可是,终究还是不是。到底还是不是。
“你是,你一直都是。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不单是容貌一样,便是连性格喜好都是一模一样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呢?茜儿,你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你只是将我忘记了而已。你还是你啊,你一直都是茜儿,你一直都是茜儿。”
利贞宫主握紧了拳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的叶阳已经疯了,她必须要让自己清醒。她不想吵架,她只想两个人可以心平气和的解决好这个问题。
“叶阳,安贞和西陵王朝之间是南屏山。”南屏山是陡峭绝壁,茜镜公主一介弱小女子,怎么会翻过南屏山到了安贞之国,更何况,那时候的茜镜公主已经死了。
鼻间那浅浅淡淡的梨花香气,渐渐的让叶阳沉沦。这就是他的茜儿啊,这就是他的茜儿。“南屏山不是问题,西陵和安贞之间肯定另有通路。相貌一样,爱好一样,性格一样,便是连救起来的时间都吻合。你就是我的茜儿。”
异常肯定的语气。不容利贞宫主质疑。也不容自己质疑。
“两国之间是没有通路的,若是有,早就会被发现了。”护法雪融和纳源公子一直忌惮西陵王朝,如果南屏山上真的有通路,他们早就会好好的利用了。
“有的,一定会有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他们一定可以找到证明你身份的证据的。”
叶阳扳过利贞宫主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我一定可以找到证据来证明你的身份。如果你还是记不起来的话,茜儿,我可以把我们以前的事情全部告诉你,那样也是一样的。”
利贞宫主避开叶阳的眼神:“如果你找不到呢?如果你找不遇到证据呢?”
“不会的,既然你还活着,既然你还在,我就一定可以找的到证明你身份的证据。”
利贞宫主笑着看向叶阳,眼睛里面是冰冷的绝望:“如果,如果你后来发现,茜镜公主的确是已经死了呢?如果你找证据找到最后发现,茜镜公主的确是已经死了,我真的不是茜镜公主,叶阳,你会怎么做?”
“叶阳,如果你发现我不是茜镜公主,你还愿意娶我吗?”
叶阳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镇定道:“你是,你一定是。我不会认错自己的女人!”
利贞宫主笑着摇头,道:“叶阳,你别傻了。如果我真的是茜镜公主,父皇会不认得吗?丞相大人会不认得吗?叶阳,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停留在过去的记忆里面不肯出来。”
叶阳是傻,可是自己何尝不是傻呢?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不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来道这个陌生的国家?
正文 寻真8
“那是因为他们不敢相信。可是我知道,我是不会认错人的。茜儿,我跟你在一起十几年,我一直都在等着娶你过门,我怎么会将你认错?”
利贞宫主一笑:“如果我不是茜镜公主,你还愿意娶我吗?”
“会。”叶阳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利贞宫主知道。叶阳娶的人,还是茜镜公主。
利贞宫主颓废的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对茜镜公主情深意重。我知道了,无论我怎么解释,在你的眼睛里面,我依旧是那个茜镜公主的替身。
“我要休息了。”利贞宫主疲惫的按了按眼角。她不想再跟叶阳纠缠这个问题了。她无法说服叶阳,而叶阳,也无法说服她。
叶阳在利贞宫主面前,单腿跪下来,伸手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
看着叶阳离去的背影,泪水忍不住有掉落下来。如果自己就是那个茜镜公主该多好?如果自己就是那个茜镜公主,叶阳就不会这么的绝望,自己也不会这般的心伤。如果自己就越是茜镜公主,这个皇宫里面应该就会有很多的欢乐。
可是,没有如果。没有如果。不是的,终究都不会变成是。
没有再梦到梨花林里面的那两个人,可是梦里面,漫天的梨花花瓣飞舞,望着那些曾经最爱的梨花,竟然是感觉到浓浓的悲伤与压抑。
叶阳,叶阳,叶阳。她拼命的在大片大片的梨花林里面寻找,可是,梨花的尽头还是梨花,梨花林的尽头还是梨花林。
到处都是洁白的一片,找不到叶阳,便是连自己都找不到。只有梨花,零落的梨花花瓣,漫漫的从天上飘落下来。
梨花满地,零落成雪。
她不在雪里,她不在花里,但是,周身刺骨的寒冷,却是那样无情的顺着骨头四处的蔓延。
她用力的奔跑,洁白的裙摆带起地面上无数的花瓣。一步成香,步步是仙。可是,没有人欣赏,漫漫梨花林,她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也找不到自己。
不知道是跑了多久,她终于停了下来,委在满是梨花花瓣的地面上,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冷。很冷。刺骨的寒冷。她知道自己此刻不应该睡,可是……好累。不仅冷,还很累。
“茜儿,茜儿……”有人在叫她。她烦躁的无力的摇了摇头,“不是,她的名字不是茜儿,茜儿,那个茜儿,似乎,是另外一个人。”
“茜儿。”又有人在她的耳边叫这个名字。她终于想起茜儿是谁了,是那个已经死掉的人,是叶阳念念不忘的人。她不喜欢那个茜儿。
用力的挥了挥手,她不想要在听到那个名字。她讨厌那个名字。“叶阳,叶阳。”她要找叶阳。
正文 寻真9
她不要那个茜儿,她不想见那个茜儿。连那个茜儿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可是,她想要叶阳。她想要叶阳。
叶阳对她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叶阳只是想着将她变成那个已经死掉的茜儿,叶阳拼命的让她承认她就是茜儿。可是,她不是啊,她真的不是!
他们吵了一架,叶阳就走了,再也不理她了。
“叶阳。”用力的吐出这个名字,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很烫。
“叶阳。”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可是,不知道该伸向哪里。费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能够抬起手臂来。
“叶阳。”泪水继续掉落下来。明明知道很苦的。但是,怎么可以放手?怎么舍得放手?
千禧娘娘抱着利贞宫主,拿着手中的帕子不断的抹着眼泪。“茜儿,茜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醒醒啊。”
西陵皇帝站在外室,面前依旧是跪了一溜儿的御医。
“回皇上,姑娘只是风寒,微臣已经拟好了方子,有人拿去煎药了。”
风寒。说的人胆颤心惊,听的人亦是忍不住颤抖。风寒,原本是极其微小的病症,只是……一年之前的茜镜公主,不是也说是风寒么?
“叶阳呢?快去叫叶阳来!”千禧娘娘抱着利贞宫主,隔着翠色的珠帘在内室里喊。声音颤抖不止。
“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茜儿若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绝对饶不了你们!”
西陵皇帝看一眼弄巧,道:“快去请叶阳来。”
丞相叶史几步跪到了西陵皇帝面前:“回皇上,叶阳……叶阳不在帝都。”
西陵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头,丞相叶史忙将一个信封递到西陵皇帝的手中,道:“叶阳昨日从宫里面回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很久,因为……因为叶阳经常自己想事情,微臣也没有多想,没想到,今日早上便不见了人影,只是留了封信,说是,去南屏山。”
西陵皇帝和丞相叶史一起看向弄巧。叶阳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弄巧叩首,道:“昨日公子和姑娘吵了一架,吵的很厉害。”
西陵皇帝垂眸:“是因为婚事么?”
弄巧思量半晌,道:“奴婢并未听清楚,只是姑娘心里面一直有事,怒比好几次都看到姑娘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发呆。其实功底待姑娘极好,只是……姑娘心中一直忘不掉茜镜公主的脸。”
西陵皇帝踱步走到窗前,窗户是开着的,窗前种着一株梨树,树上已经开满了无数的洁白梨花。
丞相叶史低头沉思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久久久久,听得西陵皇帝叹了口气:“都是傻孩子。”
“叶阳是一个人去的吗?”
丞相叶史连忙答道:“跟着去的是蓝山、蓝泉。”
正文 陷害1
西陵皇帝点了点头:“遇上茜儿,叶阳就不冷静了。安贞在边疆派了大量的军队驻扎,虽说西陵也有不少的人,不至于伤到他分毫,只是,没有丝毫的准备,分毫不顾念自己的安危,终究是对不起你我对他的栽培。”
利贞宫主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坐在床前任由宫女怎么劝都劝不回去的千禧娘娘。虽然千禧娘娘由身边的宫女侍候的极好,但是茜镜公主过世之后,到底是比不上从前了。整张脸全都瘦了下去,原来的纤手也变得骨瘦如柴。
“母妃。”伸出手去,握住那双让她心疼的手。
千禧娘娘见她醒了,喜得跟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口长了好几次,终于喊出了声:“茜儿醒了,快去叫御医,快去通知皇上!”
千禧娘娘握住利贞宫主的手,又要掉下眼泪来:“茜儿,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就告诉母妃,母妃会帮你处理的,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可千万不要再离开母妃。”
只片刻的功夫,西陵皇帝和御医便纷纷的到了沁水轩,利贞宫主撑起身子,目光透过珠帘看了一遍又一遍,终究是没有找到心底心心念念的那个白色身影:看来,他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想到昨晚叶阳那受伤的表情,即便是生命垂危的时候,他都没有那般的痛苦。她知道叶阳很委屈,可是,自己也是很委屈啊。
一心想着一心念着,希望自己的细心终有一日可以换来他的欢喜,哪里就知道,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来做替身。
她是可以尽量让自己不介意叶阳的心中有一个茜镜公主,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又有婚约的,自己才是后来才出现的那个人,只是,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做那个茜镜公主的替身,尽管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茜儿?”千禧娘娘摇了摇利贞宫主的胳膊,“你在找什么?”
利贞宫主摇了摇头。千禧娘娘却是不高兴了:“你一直都在叫那个叶阳的名字,母妃待你这么好,你居然只想着那个叶阳不想着母妃,你是不是不要母妃了?”
利贞宫主红了脸,心中对千禧娘娘的愧疚一点一点的泛上来:“母妃,对不起。从今以后,茜儿一定好好的听母妃的话,乖乖的呆在母妃的身边。”
千禧娘娘却是不相信,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叶阳,母妃也不会违了你的愿。只是那个叶阳的胆子也忒大了些,他现在还不是驸马呢,居然敢顶撞你。不过茜儿你也不要伤心,皇上已经派他去边疆了,也应该让他去苦寒的地方吃些苦头,这才能解气。”
利贞宫主一愣:皇上派他去边疆了?他身体还没有好,皇上怎么可能派他去那么远的地方?想到昨晚,又想到边疆的那座南屏山,心顿时就凉了下去,他终究,是不肯死心的。
正文 陷害2
一连几日都是恹恹的神色,虽然在千禧娘娘的面前尽量装的欢快些,到底是真的不开心,让千禧娘娘觉察了出来。一开始还是抱怨的,后来就心疼了,道:“我去跟皇上说,让叶阳回来就是了。”
利贞宫主又连忙的阻止了。她不是不想见他,却又不敢见到他。期待他早日的回来,去又希望他可以晚点回来。
等叶阳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有结果了。如果,如果叶阳正是自己跟那个茜镜公主没有半分的关系,如果……叶阳会怎么做?叶阳会怎样对待她?她不敢想,她不敢想。
春日的天气,依旧是有些寒冷。本是想让自己睡一觉好好的忘却,谁知连睡眠都不安稳。没有做梦,也没有梨花林,只是,心中有事,终究是不安稳。
并没有惊动宫女,掀了锦被起床,走到窗前,开了窗。窗前有一株梨树,此刻千朵梨花绽放,异常的热闹美丽。
利贞宫主伸了伸手,似乎是想要触碰那洁白的梨花花瓣,只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还是颓废的收了回来。
烦闷的转身,绣花鞋欲抬未抬,最后还是再次转过身,想要将窗户关闭,阻挡那开的耀眼的梨花。就在雕花窗户就要关闭的时候,一直鸽子从那万千的梨花之中飞了下来,直接扑到了利贞宫主的怀里面。
利贞宫主心中一惊,然后慌忙揽了鸽子在怀里面,匆匆的关了窗户。
如果说这些日子里还有什么高兴的事情,那么便是利贞宫主此刻怀里面的这只白鸽了。
展开纸条来看,果然是雅凝的字:展信勿念,一切安好。异国他乡,万般小心。许是沉思了良久,纸条上有着些许的墨迹,后面还有一句话:留心纳源。
留心纳源。纳源身在安贞,雅凝为何会提示她留心纳源呢?难道说,纳源要来西陵王朝么?可是,西陵王朝岂是他想来就能够来的?
利贞宫主心中一颤,她随即就想到了叶阳。叶阳前去安贞走的匆忙,身边只带了蓝山、蓝泉,虽然蓝山、蓝泉两个人的功夫不错,但是终究不是安贞纳源的对手,再加上,叶阳的伤还没有好……
利贞宫主从来没有这般的懊恼过,是懊恼自己,那晚为何那般的冷漠,好歹也要说句话来安慰一下叶阳。自己那般的固执,定是让他再次忆起了那个已经死掉的茜镜公主,万一叶阳此次出门遇上安贞纳源,万一叶阳此次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