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贞宫主大怒,喝道:“放肆!”利贞宫主此举的意思很明显,惊动他人,警告沈公子。
只是沈公子不以为然,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了,而他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利贞宫主的脸颊。“郡主不用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的。”
四周果然是没有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丝毫其他的声音。利贞宫主的心沉到了底,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躲避着伸到她面前的那只手。
利贞宫主只退了两步,胳膊便被人狠狠的用手抓住,那只让她厌恶的手也抚上了她的脸颊。利贞宫主用力的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奈何力气差的实在是太大。
沈公子的手指捏住利贞宫主的下巴,轻轻的挑起,借着那惨白的月光欣赏着面前的容颜。沈公子忍不住叹息,道:“这般的绝色美人,也难怪叶阳公子不要性命不要前程也要将你娶到手了。”
利贞宫主的眉头一直皱着,“既然知道我是叶阳的妻子,你就放开我。若是被叶阳知道了,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沈公子冷笑了两声,嘴巴贴近利贞宫主的脸颊,呼吸都喷,射到她的脸上。利贞宫主嫌恶的想要闪躲,奈何下巴被人钳制着,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后果?什么后果?叶阳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只要你死了,谁都不知道我做过什么,我也就不必承担什么后果。”
“你敢!你以为安贞纳源想尽办法将我劫持出来,是要一具尸体的么?”
沈公子点了点头,道:“还真是聪明呢?居然吓不住你。不过,就算是不要你的命,我从你身上拿点什么,也是无关紧要的吧。”说着,靠着利贞宫主的脸又往前凑了凑,闭上眼睛用力的嗅着利贞宫主身上那股子浅浅淡淡的梨花香气。
“茜镜公主有梨花仙子之称,你比之茜镜公主也丝毫不差啊。”
利贞宫主再也忍不住,扬起手来想要甩他一个嘴巴,只是手刚刚举到半空,便被沈公子紧紧的抓住。沈公子的手指在利贞宫主的皓腕间细细的摩挲着,滑腻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心神荡漾。
“郡主,叶阳杀了我的母亲,我玩一玩他的女人,这不过分吧。”利贞宫主想要挣扎,沈公子一手钳制住她的两个胳膊,另一只手顺着玲珑的曲线一直向下,在利贞宫主的小腹间停下来,狠狠的用力一抓。
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凶狠:“郡主,听说这里面有个孩子呢?郡主,你放心,我不会刻意的去杀他的。只要我玩完了之后,他还在,我就不会去动他。郡主,你说这样好不好?”
“卑鄙!你放手!”泪水顺着利贞宫主的脸颊流下来。她宁肯死,也绝不会受辱。
正文 危险3
沈公子摇了摇头,道:“郡主,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这已经是很仁义的了。你要是想怪的话,就怪你丈夫吧,谁让他残忍的杀害了我的母亲。我只不过是为我的母亲讨个公道而已。”
沈公子一用力,将利贞宫主打横抱起。向着他的房间走去。“你放开你放开,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利贞宫主拼命的挣扎。沈公子将她钳制的死死地,见利贞宫主怒骂,心烦的低下头,用嘴封住利贞宫主的唇。
利贞宫主一惊,用力将嘴唇躲开。而那沈公子的唇顺势落在了利贞宫主的颈间,见她如此不老实,狠狠的在那白皙的颈间咬了一口。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面坠落,利贞宫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叶阳,叶阳,你现在在哪里,你来救我好不好?叶阳,你来救我好不好?叶阳……
那黑袍男子听到声音赶了出来。利贞宫主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向他伸出手去。眼睛里面全是祈求。黑袍男子眉头一皱,不管怎样,利贞宫主在这里受辱,终究是不应该的。自己跟纳源公子也不好交代。
黑袍男子刚想上前去阻止,络璃公主走了出来,伸手将他挡住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哥哥会有分寸的。”
利贞宫主眼里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利贞宫主看向络璃公主,眼睛里面有愤恨,有不理解,还有……深深的绝望。
络璃公主突然笑了,笑得肆无忌惮:“不过是替身,凭借着一张狐,媚子脸欺骗了所有的人,你还装什么可怜?!”
络璃公主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防,拉着那黑袍男子就要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给沈公子说一声:“哥哥,可不要伤了她的性命,留着她还有用。你真正的仇人,是叶阳。”
“是,公主。”沈公子目送着络璃公主离开,冷笑着看了一眼怀中的利贞宫主,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公子将利贞宫主放在床上,伸手就要去拨她的衣襟。利贞宫主双手将他的手紧紧的挡住:“你若是敢辱我半分,我保证你的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沈公子冷哼一声,扬手一巴掌甩在利贞宫主的脸上:“我不就是玩个女人么?就算你是西陵皇帝亲封的郡主,老子仍旧是玩得起。不要跟我装清高,你不就是凭借着这个身子来欺负公主吗?我看看你被我玩了之后,你那个叶阳是不是依旧宠你要你!”
沈公子的那巴掌用的力气极大,一下子就将利贞宫主给打懵了。脸上迅速的出现了五条鲜红的指印。等利贞宫主回过神来的时候,肩头衣服已经被剥离了,一直大手握住她圆润的肩头,那张嘴正在慢慢的靠近。
“不要。”利贞宫主摇头,泪水已经迷蒙了眼睛。整个世界都暗淡了下来。她看不到一点的光亮。
正文 危险4
“叶阳……叶阳……”利贞宫主挣脱开一只手,去摸索发间那仅有的一只簪子,就算是她逃脱不了,自杀的能力还是有的。
叶阳,对不起了……
利贞宫主紧紧的咬住嘴唇,终于摸到那只发簪,用力想要刺向沈公子,谁知他早有防备,伸手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狠毒的眼神里面带着无法发泄的情,欲。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就算是叶阳也不会来的。”说完低下头吻上她的肩头。
“你放开!”利贞宫主拼尽力气,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受辱!
身上突然一轻,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身上。那腥气引得利贞宫主胃里翻腾的厉害,下意识的趴在床沿上干呕。
一只手轻轻拍打在她的后背上:“公主,现在好些了吗?”
利贞宫主抬头,看到一个女子,青丝紧束,黑衣裹身。年纪不大,脸上的神情却是真正的关心。“谢谢你。”
利贞宫主拉好身上的衣服,扶着那女子的手做起来,眼睛的余光扫到地面上的沈公子,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此时的沈公子已经死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完全莫入他的后心,大片大片的血液沿着他的身体蔓延开了。
“他……他死了?”
那黑衣女子点了点头,道:“冒犯公主,十恶不赦。这还是便宜他了。”
利贞宫主抹掉脸上的泪水,“你……是叶阳派你来的?”除了叶阳之外,她想不到还有谁会派人保护她。
那黑衣女子点了点头,在利贞宫主面前跪下,道:“奴婢丞相府初雪,遵从公子命令保护公主。此次公主差点受辱,初雪回去后定会向公子请罪。现在还望公主跟着奴婢离开,这个地方已经呆不下去了。离开之后出了这个小镇,便可与丞相府的人会合。”
这名唤作初雪的女子,正是叶阳隐藏在利贞宫主身边保护她的人。初雪与弄巧一样,是叶阳亲自调教出来的,而且武功与弄巧不相上下。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初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件披风,裹在利贞宫主的身上抱着她走出门外:“公主先委屈一下,我们要马上离开。”
出了门,初雪便带着利贞宫主疾奔至墙下,脚尖一点,两人上了墙头,再一下,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墙外。利贞宫主的身体虽然不舒服,也经受不住这样一上一下,但是她好好的任初雪抱着,哼也没有哼一声。
“公主,不要紧张,我们已经出来了。”初雪没有忘记照顾着利贞宫主的身体。利贞宫主点了点头。刚想松一口气,便见无数的人持着刀剑将他们迅速的包围起来。
这下初雪的脸色也变了。她已经极其的小心,实在想不到为何会落入了别人的圈套。站在中间的是那名劫持了利贞宫主的黑袍男子,络璃公主没有踪影,想是这样的场面,络璃公主不便出现。
正文 危险5
“你很厉害,我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你。”
初雪冷哼一声:“劫持公主,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死!”话音刚落,初雪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手腕翻转,剑光乍现,带着利贞宫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黑袍男子。只是初雪的目标不是黑袍男子,而是他旁边人数较少的一侧。
初雪知道,自己的功夫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的人,更何况,站在中间的那个黑袍男子,功夫究竟如何她也看不出,只想着冲出一道缺口带着利贞宫主离开。她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杀人。
黑袍男子勾了勾嘴角,伸手抓了一个人挡住初雪刺来的长剑。瞬间血肉横飞,无数的鲜血喷洒在利贞宫主和初雪的身上,利贞宫主的脸瞬间变的苍白,此刻就算是想吐她也吐不出来了。
趁着初雪闪躲的时候,黑袍男子手中的剑也递过来了,不过他的目标不是初雪,而是初雪怀中的利贞宫主。这里还是在西陵,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极为不利。只要将利贞宫主和这个初雪留下,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初雪怒骂了一声“卑鄙”,现在想要保护利贞宫主有两种方法,一是将利贞宫主推出去,二是自己为利贞宫主挡住着刺来的一剑。
若是选第一种,先不论利贞宫主就此落到了那些人的手中,万一中间出个意外,利贞宫主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那结果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而第二种,她受了伤,带着利贞宫主出去的机会就更小了。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初雪就已经做好了选择,无论如何,利贞宫主不能出事。初雪抱着利贞宫主的手臂一用力,将利贞宫主从那剑光底下躲开,自己则是挥剑刺出。让她受伤可以,可是让她受伤,对方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初雪的那一剑,是刺向黑袍男子的心口。拼着自己受伤,她也要先解决这个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与她硬碰,脚下急转就已经闪了出去。黑袍男子一闪开,周围那些包围着的人一起挥刀砍了过来。
“不用担心利贞宫主受伤,只要将这两个人留下就行。一切后果由我承担!”黑袍男子喊了这一声,再次挥剑刺来。他就不相信,他们这么多的人,还留不下这个带着不会武功的利贞宫主的初雪。
而初雪则是用行动告诉他:未必!作为隐藏在暗处保护利贞宫主的人,初雪的武功怎么能弱的了?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初雪凭借着手中的那把长剑已经将那些一起上来的人挡在了一米之外。初雪看了看怀中的利贞宫主,利贞宫主整个人似是完全失了神,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就算是在安贞之国的时候,纳源公子也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正文 危险6
利贞宫主看着初雪,她的手上和腰上都已经受了伤,血肉翻涌出来,异常的触目惊心。只是因她穿的是黑色的衣衫,看不出她究竟是流了多少血。
“放开我,你自己走吧。他们不会杀我的。”
初雪摇了摇头,笑道:“公主,保护您不仅仅是我的任务,最重要的是,我堂堂西陵王朝的公主,岂容的安贞那个弹丸小国的人来侮辱?”
话音未落,剑光又起。初雪带着利贞宫主再次开始突围。饶是初雪的功夫不弱,也经不住这么多的人一起围攻。而最难缠的,还是那名黑袍男子,不管初雪往哪个方向突围,他总是能够及时的将她阻住。而那人的武功,丝毫不弱于初雪。
初雪有些力竭,但是无论如何,她还没有完成任务。这边初雪带着利贞宫主正跟那个黑袍男子打的难解难分。络璃公主在另一边突然就出现了。
络璃公主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个人,看着初雪怀里面的利贞宫主,气愤的皱了皱眉头:“真是无能,这么长时间连两个女人都捉不住。”
络璃公主将一根细长的银针藏在自己的衣袖之下,喊了一声“妹妹小心”就向着那打斗的两个人冲了过去。
听到那道声音,黑袍男子和初雪都顿了顿,初雪看到有人向她跑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递过了长剑,见到是络璃公主,长剑硬生生的止住,一个闪躲就来到了络璃公主的面前。
初雪虽然入宫的时间不长,但是络璃公主还是认得的。就算是这两位公主的关系不太好,她一个奴才也不能舍下主子。
利贞宫主看到络璃公主便知道不好,“不……”只说了一个字,黑袍男子再次攻了上来。而络璃公主抓住利贞宫主的胳膊,她手中的那根细长银针便全部的刺入了利贞宫主的胳膊之中。利贞宫主绝望的看着她,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络璃公主弯了弯嘴角,道:“你将这些人挡住,我带着妹妹离开。”
初雪点了点头,还不忘交代,道:“我家公子就在附近,你快去找公子!”说话间,黑袍男子的长剑再次刺至身前,初雪此次未躲,而是硬生生的受了他这一剑,然后袖中一只匕首破空而出,向着黑袍男子的心口射去。
只要解决了这个黑袍男子,她就有把握让络璃公主和利贞宫主安全离开。
黑袍男子暗叹一声,居然遇上了一个如此不要命的女人!初雪还可以找人帮助,他们则完全是孤军作战。现在的这些人,已经是他们在西陵所有人中的大部分了。
黑袍男子一个虚招,趁机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纸包,对着初雪一撒,漫天的白色粉末完全的将初雪包围住。
“走!“一声厉喝。在初雪躲过那些粉末的时候,那些围攻她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 危险7
初雪迅速的封住了自己的几处大穴止血,顾不得包扎伤口。她要首先确保络璃公主和利贞宫主无事才行。
黑袍男子找到络璃公主,带着利贞宫主一起坐上了马车,向着安贞之国的方向飞快的驶去。
利贞宫主依旧是处于昏迷之中,在那根银针上,络璃公主命人下了足够的麻醉类药物。络璃公主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将黑袍男子的伤口包扎好。
此时他们的脸上和身上都染了鲜血,即便是后来才出现的络璃公主,身上也是一股子的血腥气味。
络璃公主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道:“如果不想办法,我们以后的路会更加难走。”
黑袍男子低了头,道:“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公主。”
络璃公主摇了摇头,道:“那个女人说叶阳就在周围,我们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才行。”络璃公主让黑袍男子凑过耳朵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黑袍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斩钉截铁道:“不行,公主你不能这么做。”
络璃公主冷冷的看着他:“不能这么做?难道你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就算你想死,我也不想跟着你一起死在叶阳的手里!”
黑袍男子继续低着头:“公主,属下的任务是将您一起安全的带回安贞之国,属下不能看着公主您冒险。”
络璃公主道:“你的任务只是说将我安全的带回去,可是没有说什么时候。你放心好了,这个方法,我有九成的把我能够成功,就算是我失败了,我倒要要看看,我那个亲生父亲,是不是真的会要了我的命!就算是死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死在我亲生父亲的手里,也是我络璃此生不幸,我正好可以去找我母亲。”
“公主……”黑袍男子想要再阻止,络璃公主狠狠的瞪过去:“既然你知道我是公主,既然你知道我的母亲是纳源公子的长姐,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本宫这是在命令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那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络璃公主的语气缓了缓,道:“你不用担心,利贞宫主是叶阳的软肋,只要是有关利贞宫主的事情,叶阳就没有那么聪明了。”
他们驾着马车还没有走半日的路程,便被叶阳追上了。而跟在叶阳身边的,正是初雪。
“惹上叶阳公子,还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你们是逃不出去的,沈家,不过是一个小家族而已。现在沈家全部的人都已经入狱,再也没有能能够帮助你们逃走了。如果你把贞儿放回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你若是再固执下去,对你和你主子都没有什么好处。是不是我父皇太过仁慈,让安贞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弹丸小国?”
黑袍男子坐在前面摇了摇头,道:“叶阳公子很厉害。但是,我有我的任务和责任。叶阳公子还是不要欺人太甚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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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男子一伸手,就从那车里面拽出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穿纯白的长衫,下摆和袖口的绽放梨花清晰可见。只是那女子的面容被青丝给掩盖着,看不请清面容。
叶阳皱起眉头:“这样的事情,不要威胁我第二次。”
“可是也只有这个方法最管用不是么?”黑袍男子拨开那掩映的青丝,露出女子苍白的面容,正是利贞宫主。利贞宫主依旧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自从中了络璃公主的银针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
叶阳往后退了几步:“如果你们敢动她分毫,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尽可逃,可是无论逃去哪里,你们都离不开西陵。我说到做到。”
叶阳再次将他们拦住,是在黄昏的时候,一片树林里面。马车原本是好好的在路上行使,然后突然之间,两只轮子就全部的陷进了深坑里面。马车一停,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刻有人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挥剑割掉了马的缰绳。
车轮深陷,马匹跑掉,他们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不过,他们这次也没打算驾着马车逃掉。
黑袍男子拉着纯白衣衫的女子下了马车。他的手紧紧的覆在那白衣女子的颈上,稍微一用力,就可以结束那女子的性命。而那女子,是被黑袍男子半抱在怀里面的,背对着叶阳。
“你已经走不掉了,放开他,我可以让你回安贞。“
黑袍男子摇头:“完不成任务,我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时间还早,谁输谁赢,还是个未定之数。”
叶阳点了点头:“你的确是个好奴才,只是,今天你的命就要留在这里了。”
第一个动手的是叶阳。利贞宫主有危险,他自然是第一个竭尽全力想要将利贞宫主救出来的人。
叶阳的目标很简单,击杀黑袍男子,夺回利贞宫主。所以,他手中的玉箫,带着他全部的内力,击向那黑袍男子的心口。就算是他再次拿利贞宫主当挡箭牌,叶阳也有后招在救下利贞宫主的同时将这个人杀掉。
黑袍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利贞宫主的性命来威胁他,已经严重的超过了他的忍耐限度。
叶阳的这一击,黑袍男子自然是躲不过的。他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也很简单。再次拿了怀中的女子做挡箭牌,只是不是将那女子护在身前,而是随手就随着叶阳扔了出去。
“我把她还给你,不过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叶阳突然就觉得不对劲。而那黑袍男子闯入马车抱出来一个巨大的包袱。手臂一扬,一根绳子从袖口射出,缠绕住不远处的一株大树。黑袍男子在这身子上借力飞了出去,疾奔几步跨上了一匹跑来的黑马。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而叶阳则是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
正文 质问1
叶阳低下头,一把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处,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的向外涌出。而他怀中的女子,虽然是纯白的衣裳,虽然那衣襟和袖口都绣着着绽放的梨花。可是,那个人却不是利贞宫主,而是……络璃公主。
看到叶阳那震惊的表情,络璃公主突然就笑了。“叶阳公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居然被我给骗了!”
叶阳的手一松,络璃公主就被摔在了地面上。她愣了一愣,笑声不止,怒道:“就算你是利贞郡主的驸马,叶阳,本宫可是堂堂西陵王朝的公主,你怎能以下犯上!”
络璃公主的这话其实是说给叶阳周围的那些人听的。无论如何,她是西陵王朝的公主,就算是要杀她,也必须要由西陵皇帝下旨才可以。
叶阳大怒,手腕翻转,手中玉箫垂直向下刺去,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结束了这个人的性命。不管她是西陵王朝的公主还是安贞纳源的外甥女,他一定要杀了她!
“公子息怒!”初雪紧紧抓住叶阳的玉箫,就是这么一抓,她的双手都已经冒出了血来,可见叶阳的这一刺力气究竟有多大。如果络璃公主被刺中,非要立刻毙命不可。
“你让开!此人毒害千禧娘娘陷害利贞郡主万死不足惜!”
初雪跪在叶阳面前,苦苦哀求:“公子,你要杀她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是公子您中毒了,您现在必须坐下来逼毒。公子,若是你有事,公主也不会活下去的。”
周围的那些人也一起跪了下去。利贞宫主虽然有危险,可是目前最危险的是叶阳。利贞宫主救不回来他们不一定会怎样。可是若是叶阳出了半点差池,西陵皇帝绝对不会留下他们的性命。
“请公子三思!”
初雪抓着那只玉箫,泣道:“公子,就算是为了公主,您也应该好好的照顾自己。只有您好好的,我们才有希望将公主救回来。公子,你想一想,就算是宫主被带回了安贞之国,有弄巧姐姐在,弄巧姐姐拼尽性命也不会让公主受委屈的。”
“请公子三思!”
“公子,娘娘正在帝都生死未卜,能够真正帮到皇上的人只有您一个啊。若是您再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西陵就完了!公子,初雪求您,请您三思!”
叶阳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无法说话了。心中焦急再加上此刻失血过多,他已经昏了过去。
初雪依旧是跪在地面上,用力擦掉眼泪,伸手点住叶阳的几处大穴止血,然后想也未想,拨开叶阳的衣襟低下头去为叶阳吸毒。
从那发黑的血液便知道这毒很重。不过好在这毒并不稀奇。及时的控制住再吃过解药,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等将叶阳体内的毒完全吸出来查看伤口的时候,初雪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正文 质问2
这刀子若是再进上一分,叶阳就会立刻毙命。而络璃公主在叶阳的怀里面之所以没有将叶阳杀死,是因为……叶阳的心口上面有伤疤。是那伤疤在匕首插进肉里面的时候阻了一阻。
此时的情况暂时控制下来,初雪也不由得心中恼怒异常,转身狠狠的甩了一个嘴巴子给络璃公主。这力气用的极大,络璃公主的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倒在地面上晕了过去。而在周围的数十人,没有一个人去看她一眼。
“泼醒她!”初雪说了一句话,立刻就有人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器具装了凉水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全部都泼在了络璃公主的身上。
“解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初雪将匕首探在络璃公主的下巴上。在知道了叶阳中的是什么毒之后,已经派了十个人分散开去找解药了。可是,早一点得到解药,叶阳就能够早一点脱离危险。
络璃公主笑了笑,道:“解药没有。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这个西陵王朝的公主,在这西陵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奴才!”
初雪愣了愣,随即怒道:“你还知道你是西陵王朝的公主?你这个西陵王朝的公主勾结安贞之国毒害千禧娘娘陷害我家公子和公主,若不是看在你是西陵公主的份上,我立刻就会杀了你!哼哼,就算是到了帝都,你能不能活命也是未知!”
“若是你有解药,我还会拿你当一个西陵公主来看,可是你没有,所以……”初雪的巴掌再次甩过去。络璃公主的另一边脸也成功了红肿了起来。络璃公主再次昏迷过去。而初雪以及其他的人,再也没有一个人想和要用凉水将她泼醒。
叶阳中毒受伤,自然就没有人再追击黑袍男子。黑袍男子带着利贞宫主离开西陵,也是前所未有的顺当。
初雪带着众人找了最近的一个小镇将叶阳安置下来。在这期间,叶阳醒过来一次,他对着初雪交代:“封锁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伤。否则安贞纳源定会借机攻来,到时候西陵就危险了。”交代完这件事情,叶阳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其实,中毒倒是在其次,初雪吸毒吸的及时,再加上及时的服用了解药,毒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关键问题是那伤口,叶阳是几次受伤,还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所以这次的伤来的异常的凶险。
初雪一直跟着叶阳在小镇慢慢的养伤,而他们到达西陵帝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那个时候,叶阳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只是不能用力气,就算是平常吃饭端碗也不行。
至于络璃公主,回到西陵帝都,西陵皇帝听了初雪的禀报之后,看也未看络璃公主一眼,沉默良久,才道:“将她关入冷宫。她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吧。暂时不要伤她性命。”
正文 质问3
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叶阳恢复的终于好了些,可以上朝处理事务了。西陵皇帝的表情才算是松下来。那个时候,千禧娘娘的毒也清理的差不多了。
只是……经过那漫长的解毒过程,千禧娘娘的心智渐渐的恢复。她已经不疯了,她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了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伴随着神智的清楚,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虚弱。虽然千禧娘娘的毒被清理了。但是,身体遭受了严重的损伤。就算是在花园里面透气,走一段路也要歇上好几次。最重要的是,她的心里面一直都在牵挂着利贞宫主。
与西陵皇帝和叶阳不同,千禧娘娘非常的肯定,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利贞宫主就是西陵王朝的西陵公主,就是她的宝贝女儿。
首先进入冷宫的,不是渐渐恢复的叶阳,也不是神志清楚了的千禧娘娘,而是……西陵皇帝。络璃公主这件事情,还是由西陵皇帝来处理比较合适。
冷宫先前就比较的萧条,而在络璃公主再次进入冷宫之后,这萧条的景象比之从前就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络璃公主正在梳妆,手中拿着一把桃木梳子对着一张落满了灰尘的铜镜,一下一下的梳着。她那情形,倒不是在梳妆,而是在打发时间。
西陵皇帝在她身后站了良久,一直没有说话。
络璃公主笑道:“怎么了?终于想起我来了?我的父亲,你是想怎么杀我呢?白绫?毒酒?还是匕首?”络璃公主一直都在梳着头发,一下一下的。就算是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半点的停歇。
“你的确罪有应得,若不是你母亲,你不会活到现在。”
“我母亲?”络璃公主骤然回过头看,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绝望,络璃公主用力的睁着眼睛,那泪水就大颗大颗的从那眼睛里面不断的掉落下来。
“父皇,原来您还记得我的母亲啊?络璃还以为您早就忘记了呢?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就算你是西陵王朝的皇帝,你有什么资格记得我母亲?若是我母亲知道你还记得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西陵皇帝的眼神暗了暗,道:“是我的错,我应该专门的找个人来抚养你,就算是将你送出宫去,也比在那个老奴才的手中养的要好。是她毁了你。”
“你给我闭嘴!”络璃公主想也未想,将手中的桃木梳子狠狠的丢向西陵皇帝的脸。“我是沈姑姑养大的,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沈姑姑,沈姑姑为我擦眼泪沈姑姑教我认字。如果不是沈姑姑,我不可能活到现在。沈姑姑就是我的母亲,沈姑姑才是我的亲人!可是你们害死了她!你和那个叶阳,亲手杀了我的沈姑姑!”
西陵皇帝将那桃木梳子抓在手中。看着那梳子,再次陷入了沉默。
正文 质问4
“你是不是恨我母亲?很我母亲恨的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想见?既然你这么恨我母亲这么恨我,你为何在杀了我母亲之后不再杀了我呢?你为何要让我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呢?既然你不想要我你为何要让我母亲将我生下来?既然你不想要我你为何在我母亲生下我之后不一下子掐死我!”
“你为什么要让我活这么大?!如果你讨厌我,让我一下子死了岂不是更好?你堂堂西陵王朝的皇帝杀我一个人还用费力气吗?还是说你太讨厌我母亲了太讨厌我了你非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心里面才痛快?!”
“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络璃公主已经扑到西陵皇帝的面前,抓着西陵皇帝的衣襟一句一句的质问。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面涌出来。她抓着西陵皇帝的手一直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她明明是西陵王朝的公主,可是为何,眼前这个应该称为父亲的人,会对她这么的残忍?
西陵皇帝一直保持沉默。络璃公主终于再次绝望,双手抓着西陵皇帝的衣服,一点一点的瘫倒在地面上:“你这么残忍,你居然这么残忍,你一句话都不愿意对我说。你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肯对我说。”
络璃公主仰头看着西陵皇帝,眼睛已经全部被绝望覆盖:“父皇,你就杀了我吧,你杀了我,让我去找母亲。我母亲绝对会对我很好的,就算是我的母亲如你这般恨我,可是,我还有沈姑姑啊,沈姑姑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沈姑姑从来都舍不得我受委屈,沈姑姑也从来不舍得我流泪。父皇啊,你就行行好,你就杀了我。父皇,杀了我。”
西陵皇帝皱了皱眉头,将络璃公主打横抱起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够平静下来,就找人告诉我,我会对你说你母亲的事情。”
络璃公主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走到西陵皇帝的面前:“你为什么不肯杀了我,还是说你真的想看着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西陵皇帝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母亲临死的时候,我答应她不将你当做公主抚养,只要你在宫里面普普通通的长大了,我就会选一个好人家将你嫁出去。至于被千禧发现,那是个意外。”
络璃公主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面上:“你是说,我的母亲让你这么做的?是我的母亲授意,让你将我像个小宫女一样的养着?你骗谁呢?!我是我母亲的亲生骨肉,我母亲怎么会提这么可笑的条件,肯定是你,还有那个千禧,肯定是你们将我母妃害死的!你们还想着害我!”
正文 质问5
“不。”络璃公主摇头,“你们是想看着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母亲都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她的女儿。他们这些人真是太残忍了!这些肯定都是你那个妖妃在你身边鼓,动的,她就是巴不得我和我母亲不得好死!”
听到络璃公主侮辱千禧娘娘,西陵皇帝忍不住想要生气,但是看到络璃公主的模样,终究还是忍耐下去。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冷静了我再过来看你。”
“来人!”走到门前,西陵皇帝停下了脚步吩咐内侍,“好好照看好公主,她不能出任何的意外。如果她想见我,你们就去找我。记着,无论如何,她还是西陵王朝的公主,就算是被打入冷宫,也不能由着奴才来欺负。”
络璃公主看着西陵皇帝,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我不会领你的情的。你们这些人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和我母亲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诅咒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西陵皇帝从冷宫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叶阳。
“父皇。”叶阳轻轻唤了一声。络璃公主最后的那句咒骂,他站在宫门外面也听到了。
西陵皇帝点了点头,道“我没事,倒是你的伤要仔细的养好。叶阳,你是我西陵王朝的储君,而我……”西陵皇帝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会活太久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还要将贞儿找回来。而这西陵的希望,也全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父皇……”
西陵皇帝伸手阻止了他想要开口说的话:“跟我去看看你母妃吧,你母妃一直想要见你。”叶阳回到帝都之后,还没有见过千禧娘娘。一是因为两人都需要清毒养伤。二是……利贞宫主被劫去了安贞之国,他觉得自己愧对千禧娘娘。不想主动出现惹得千禧娘娘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多灾多难的缘故,千禧娘娘的宫里面,也是显得极为萧条。那些宫女内侍也都是有些倦倦的表情。见到西陵皇帝和叶阳来了才有了正常的样子。
“娘娘现在在做什么?”西陵皇帝边往里走边问。
那宫女答道:“娘娘刚刚吃过药,不想歇着,现在正在描花样子。”
西陵皇帝皱了皱眉,道:“身体不好,还不肯好好的歇着。这是不让人安心。”虽是如此说,但是叶阳分明听得出声音里面的宠溺。
千禧娘娘见到西陵皇帝,微微一笑,道:“皇上现在怎么过来了?”在看到跟在西陵皇帝身后的叶阳,讶然道:“叶阳也来了。”
“叶阳见过母妃。”叶阳在千禧娘娘的身前跪下。千禧娘娘微微笑了笑,伸手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叶阳却是固执的跪在地面上不肯起身。
“叶阳愧对母妃,还望母妃责罚。”
千禧娘娘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自责,不过是茜儿命中注定罢了。茜儿小小年纪,没有付出任何的代价便承受了如此多的福泽,也是该偿还一下了。只希望,经过此次劫难之后,你和茜儿从此可以幸福一生。”
正文 质问6
叶阳没想到千禧娘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千禧娘娘和利贞宫主,也可以说是茜镜公主是一样的。她们享受安逸的生活,而在劫难来临的时候,只是默然接受,从来不多加抱怨。
在她们眼里,福泽是一种恩赐,灾难也是。宠辱不惊,如此便是。
“母妃……”叶阳抬头看着她。千禧娘娘拉着他的手,道:“叶阳,可以说,你和茜儿一样,是母妃从小看大的。母妃生病的时候,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你不要怪母妃。”
“叶阳从未有半点的委屈。”
千禧娘娘点了点头,道:“好孩子。母妃相信你。母妃知道茜儿现在在安贞之国,你心里也不要着急,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想办法将茜儿接回来。至于络璃……”
千禧娘娘叹了口气,看了西陵皇帝一眼,道:“叶阳,络璃的母妃对我和茜儿有救命之恩,而她母亲的死,多多少少也是跟我有些关系,所以,无论如何,留她一条性命吧。虽然她做的过分一些,但是,她其实也只是个没有母亲的孩子而已。”
叶阳点了点头:“叶阳记下了。母妃,我一定会尽快的想办法将茜儿带回来的。”
千禧娘娘笑着道:“贞儿就是茜儿,你一直都没有错。我是茜儿的亲生母亲,我不会不认识自己的孩子。”
千禧娘娘的身体明显的大不如从前了,就算是神志不清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虚弱过。不过是输了几句话呼吸便不稳了。
西陵皇帝扶着千禧娘娘在锦凳上坐下,责备道:“身体还没好,你就好好的歇着,若是想见叶阳,让他多来几次也就是了。”
千禧娘娘笑着点了点头,对叶阳道:“你就先回去吧。自己注意身体。我和皇上还指着你将来照顾我们呢。”
叶阳走了出去,千禧娘娘便将头埋在西陵皇帝的怀里面低喘了起来。她的身体不是虚弱,而是非常的虚弱。而她这虚弱的身体,也必须让整个御医院的御医小心翼翼的将养着。一不小心……
西陵皇帝将千禧娘娘抱在怀里,他感觉到了怀中那个虚弱身体的微微颤抖,察觉到了几不可闻的哭泣声,还有,他的胸前的衣襟,已经完全的湿了。
西凉皇帝轻柔的抚摸着千禧娘娘的长发。因是在寝殿里,她并未挽髻,头发是披在身后的。西陵皇帝开口,声音低沉而又……荒凉。没有往日的威严。但是其中的温柔,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
“你不要担心,叶阳是个难得的奇才,你要相信他。相信他,会做的很好的。”
千禧娘娘再也忍受不住,尽管是强忍着,依旧是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我相信叶阳,我相信他可以做的很好,可是……茜儿……我舍不得茜儿,我知道她小小年纪是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福泽的,可是,我就是心疼。”
正文 质问7
“就算是茜儿的性子比较淡,可是她好歹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公主,在西陵,不管是你我还是叶阳还是丞相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宠着她的,现在异国他乡,她怎么受得了那些苦头?”
想到茜镜公主,西陵皇帝心揪的很疼,抱着千禧娘娘的胳膊以及指尖都在颤抖。千禧娘娘说的对,就算是茜儿的性子再淡,那也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女儿,有他、千禧娘娘、叶阳以及丞相府的一群人在,当真是没有受过半点的委屈。
只是……如今,也只能从长计议。叶阳与安贞的雅凝宫主还有着很重要的利益关系,这他是知道的。也让他能够稍微的放放心。“你不要担心,我们的茜儿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西陵皇帝低声安慰着千禧娘娘。千禧娘娘的泪水却再次涌了出来:“我想见见茜儿,我想再见见茜儿。”她的身体,她自己心里面也清楚。她心疼叶阳,不想给叶阳在增加心理负担。可是,她也怕……她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