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和叶阳重新相见的机会。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叶阳的解药对不对?”
茜镜公主叹息一声:“小雅,你只是一个孩子,可是为何,我每一次见你,你都要站的那么直那么累?”
雅凝宫主埋在茜镜公主的怀里面,泪流满面。姐姐,你虽然聪明,但是永远也不会理解我的处境。你有父皇,有母妃,还有叶阳。而我,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
我的路,只能一直走一直走,有稍微的歇息停顿,便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也很疲惫,我也想休息。可是……姐姐,这世上有一类人,是永远都得不到休息的机会的。要么走,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茜镜公主也是恨的。只不过,她不恨雅凝。这一切,原本就与雅凝没有多大的干系。她也是无可奈何。她恨纳源公子,也恨络璃公主。如果不是他们,叶阳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这次……叶阳究竟又要花多长的时间来养伤?这一次又一次几乎次次致命的伤,此生可还会养好吗?
雅凝宫主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哭着在茜镜公主的怀里面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侍女进来续了一次烛台上的蜡烛。雅凝宫主抬起头,满含歉意的看着她,道:“姐姐,我害你饿肚子了。”
连忙吩咐侍女传膳。雅凝宫主的眼睛是红肿的,但是除此之外,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符合安贞之国宫主的作为。她离开安贞一年的时间,小雅……已经不是她初见时候的小雅了。
那时候小雅是严肃的冰冷的执着的愤恨的。此时,虽然雅凝宫主没有太多的变现出来,但是茜镜公主知道,那严肃那冰冷那执着那愤恨,较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雅凝是如何将她从纳源公子的手中救出来的。雅凝宫主没有说,茜镜公主也没有问。那晚用过膳后,雅凝交代她说,只要在一个月之内将那个小盒子里面的丸药给叶阳吃了,便不会有任何的危害。其他的,就是让茜镜公主一直隐藏在房间里面,耐心的等待叶阳来接她。
正文 选择8
弄巧如往常一样,冷着一张脸给纳源公子喂完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离开。纳源公子似笑非笑,随着木门关闭的声音,一声叹息从纳源公子轻,薄的嘴角溜了出来。
纳源公子只是眨了眨眼睛,一个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跪倒在地面上,声音低而微,若是碰上个大意的人,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公子,让属下为您将余毒逼出来。这毒时间长了,依旧会伤害身体的。”
纳源公子几乎没有力气说话,看了那人一眼。从漆黑衣袖中伸出的手便撤了回去。“切勿打草惊蛇。纸笔。”
纳源公子半靠在床头上,握笔的手依旧是颤颤巍巍的,但是落在之上的字,却是个个挺拔秀丽。除了写字的速度慢一些之外,比之平常也没有什么两样。
那个漆黑的身影一直是跪在纳源公子面前的。纳源公子拼着力气写完两句话,靠在床头歇息了半晌,喘,息着道:“将此信送给护法,让她稍安勿躁。”
纳源公子闭上眼睛,歪在床上继续休息。桌子上面的烛火跳跃,屋子里面安安静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安贞王都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就算茜镜公主一直没有出门,也感觉到了这份紧张气息。
这日,雅凝宫主来看她。茜镜公主便问了一句。只是随口问一句,并没有期待着雅凝会告诉她。毕竟,她是西陵王朝的茜镜公主。中间隔着这样的一层身份。曾经再亲密的姐妹,中间也有了隔阂。
没想到雅凝宫主只是顿了一下,便道:“有一队军马正秘密的赶至王都,那些人,不是西陵的。”不是西陵的,那就是安贞的。雅凝自己并未调兵,那么……
“你可有对策?”茜镜公主还是问出了口。这样的局面,他们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
“现在王都在我手里,我暂时可保姐姐平安。”
那叶阳呢?雪融护法既然秘密调兵,定是发觉了什么。雅凝说叶阳要带兵秘密潜入王都,若是遇上雪融的人马……
而且,雅凝虽然是安贞之国的宫主,如果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又怎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和叶阳合作?
“姐姐不要担心,就算是雪融率军兵临城下,纳源还在我们的手里,我不相信,雪融舍得下她这个亲弟弟。更何况,络璃公主还在西陵,相信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姐夫会好好的利用络璃的。“
“络璃?”茜镜公主皱眉。她一直不知道络璃公主的身世,是以对雅凝宫主此时提到络璃颇是诧异。
“我曾经告诉过姐姐,雪融和纳源有一个长姐。他们的长姐唤作筌清。而络璃,是筌清的亲生女儿。”
茜镜公主皱眉,脸上并无太大的惊异表情:“原来如此。只是,父皇待她也不薄,她若是安分守己,也不会将自己置于那样的境地。”
正文 对决1
“如果,雪融舍弃纳源和络璃的性命呢?”雪融护法,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舍弃亲人的性命,也不是做不到的。
雅凝宫主的表情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会。她是绝对不会舍弃纳源和络璃的。因为……如果纳源和络璃死了,他们那一族,就断子绝孙了。”
茜镜公主握着茶盏的手抖了一抖,几点滚烫的水珠散落出来,溅在她细嫩的手背上。
“姐姐可知雪融为何一直没有嫁人?一是没有找到能够让她钦佩的男儿。”
茜镜公主点了点头,的确,那样的女子,怎么会将普通的人看尽眼里?女子太过坚强,是不容易嫁人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雪融在战场上腹部受伤,此生无法生育。而那伤……是为了救我母亲。”
雅凝宫主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那语气里面含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也许,雪融,真的会选择同归于尽。”
雅凝宫主紧紧的握起拳头,冷冷道:“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绝对不能让她置安贞万民于不顾!”
只是小小的年纪,身量还未长足。而这话语,这神情,刺得茜镜公主的眼睛一痛。在安贞待的越久,她便明白自己活得有多幸福。而她的幸福,都是父皇和叶阳给她的。
自从怀了孩子之后,茜镜公主淡然的心里面渐渐的存续起了无尽的母爱。茜镜公主将雅凝揽在怀里面,柔声道:“我们肯定不会走到那一步的。你要相信,我们肯定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因为,叶阳不愿意,父皇不愿意。”
“小雅,如果西陵在此刻发,兵进,攻安贞,雪融护法会不会将那军队再调回去?毕竟,对于雪融来说,西陵才是最危险的。”
“不会。西陵不会在此刻发兵的,除非……”
茜镜公主笑了笑,道:“除非我离开了安贞,或者……我死了。”死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如果她死了,叶阳定会拼尽性命灭了整个安贞之国。
雅凝宫主摇头:“我不会让姐姐离开的。我答应叶阳,等他回来,我就将你交给他。而且姐姐,那队兵马抵达王都,还有五天。希望,叶阳可以在这五天里回来。”
茜镜公主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喃喃道:“我倒希望,他不回来。”如果叶阳在五天之内回来了,到时候被雪融的兵,马包,围,岂不是死路一条?
雅凝宫主及时将她搀扶住,安慰道:“姐姐,你不要担心,姐夫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着姐夫来接你。”
雅凝又说了些什么,茜镜公主半个字也没有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叶阳一旦被雪融的人发现,就会有性命之忧。如今西陵与安贞的形,势如此紧张,雪融是绝对不会给他们留半点后路的。
正文 对决2
茜镜公主清楚自己的能耐,自己逃出安贞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她应该做的……诚如雅凝宫主所说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耐心的等待叶阳的到来。只是……不管怎么样,她至少……是不能给叶阳造成负担的。
雪融本是在南屏山脚下与西陵军队对峙,此时秘密调兵回来,不会明着攻打王都,应该是打的暗中控制的目的。只是……这场暗中的控制,由谁来领导呢?护法府中未曾听闻有其他惊采绝艳的人。
脑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茜镜公主心中一惊。纳源?因为自己西陵公主的身份,现在茜镜公主对于安贞的事情是尽量的不去过问。自己被救出护法府之后的这段时间,她与雅凝从未说起过纳源公子的事情。
雅凝说纳源是在她的手中,可是,到底是谁在谁的手中呢?纳源公子比雪融护法还要可怕,这是她和雅凝心中都清楚的事情。
此念未及想完,另一个念头再次从心底里翻腾出来。尽管她一直在刻意的压制。可是此时那个念头却是冲破她脆弱的阻止,就那样毫不留情的出现在她的心头。她不愿意相信,却也不得不怀疑。
雅凝……小雅,她对自己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纳源可以骗她,雅凝就不会了么?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身处安贞王都,还是以这样隐匿的状况,雅凝为何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知道?这样隐秘的消息,不应该算是安贞的机密么?
雅凝告诉她这个消息,总不至于只是为了让她担忧叶阳的安危的。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茜镜公主强自压制下心中此刻的翻腾。倦倦的应了一声。弄巧便端着飘香的饭菜走了进来。
“公主,这几日可还好?在这安贞王宫多有不便,弄巧不能时时照看公主,还望公主恕罪。”一个头稳稳当当的扣在茜镜公主的脚边。
茜镜公主此刻也不想拘着这些礼,拉着她在桌前坐下,焦虑道:“这几日王都究竟是怎么样?雅凝说……”
茜镜公主的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虽然她不太愿意接受,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就是雅凝的意图。
茜镜公主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弄巧诧异的神情,道:“雅凝告诉我,雪融秘密调了一部分的军队赶往王都,五日之内就可以到达。”
弄巧也是极其聪慧的女子,看到茜镜公主的表情再听到这么一句话,道:“雅凝宫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公子解决掉那些人?”
弄巧冷哼了一声,道:“她自己这段时间不也是暗中的在调兵准备迎敌么?她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为何要劳烦公子?!公子对她已经是处处忍让她,她怎么还如此奸诈的算计?知道她是一国之主,我一直没敢小瞧于她。可是今日,依旧是让我刮目相看!”
正文 对决3
茜镜公主垂着头默默不语。弄巧看到她微微抿起的红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跪在茜镜公主的面前请罪:“公主恕罪,是弄巧无礼了。”
“别跪,现在不是在西陵,而且,你是父皇亲封的郡主,是本宫的妹妹,以后这些免了。”茜镜公主叹了口气,道:“暂且别论雅凝的目的,你……还是让叶阳小心些吧。你自己也小心些。另外……注意纳源。”
“公主……”弄巧担忧的看了茜镜公主一眼,道:“公主,只要我们回到了西陵,一切都会好的。”到了那时候,没有任何人会欺骗你,没有任何人会利用你。
“我明白。”她明白,是父皇和叶阳对她保护的太好了。她也明白,雅凝……也是不得已。在不同的立场上,她其实,是没有资格去责备雅凝的。因为,叶阳也在逼迫雅凝。
只是,明不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已经过去三天了,雅凝宫主一直没有出现,弄巧也没有出现。不过,送到她房间里面的东西,却是一点都没有少。反倒是有增多的现象。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那些照顾她的人都做的很贴心。甚至每日都有为她试菜的人。
几日的时间,茜镜公主对雅凝心中的那些不自在渐渐消散的差不多了。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极淡的。只要没有伤害到叶阳和她的孩子,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小雅。
王宫之中,晚间巡逻的人也比平日里多了一半。有时候半夜在梦中醒来,可以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到外面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这日夜间,茜镜公主再次被噩梦惊醒,以衣袖逝去额头的冷汗,披了件衣服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茜镜公主的心稍稍的静了下来。
不会的,叶阳一定不会有事的。就算是碰到什么困难的事情,雅凝也会在暗中派人帮他。还有父皇,父皇那么疼爱叶阳,不会看着他冒险。
正思量间,外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无数条人影不断的被廊下的灯笼照射出黑影,像是皮影戏一般,快速的闪烁在窗纸上。
茜镜公主猛地站起来,胳膊碰到桌子上面的茶盏,那细腻简洁的青花茶盏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里面的残茶喷溅出来,有些许的水珠洒在了她洁白的绣鞋与绣制了绽放梨花的下摆上。
“要变天了。”茜镜公主抚上自己的肚子。她此刻却也不惊慌。一切顺其自然便好,不能强求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强求。只是叶阳……
茜镜公主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连累到叶阳的性命。哪怕是自己身死,哪怕……哪怕孩子没了。只要叶阳还可以好好的,她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正文 对决4
冬日里的冷风吹来,茜镜公主心中一惊,转身发现雕花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一条黑色的人影快速的闪躲进来,向着她的方向奔过来。茜镜公主还未能说出一句话,手腕便被抓住。那个人影的脸也完全的毫不遮掩的显露在她的面前。
“初雪?”茜镜公主讶然出声。她没有想到会在这安贞的王宫中遇到初雪。既然初雪在,是不是说明,一切都依旧掌握在叶阳的手中,叶阳不会出事?
茜镜公主刚想开口询问叶阳的事情,初雪就对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纤细的手指竖在红唇上,在这黑夜里异常的赏心悦目。
初雪压低了声音,道:“公主,现在正有一部分人秘密的潜入到了这王宫之中,怕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公主先跟初雪躲上一躲。不出一日的时间,公子也就应该到了。”
茜镜公主点头。突然道:“现在纳源在哪里?”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说现在安贞已经乱了起来的话,控制住纳源就代表着控制住了大局。
初雪一边为茜镜公主裹了一件暗色的带帽斗篷,一边解释道:“公主不必担心,弄巧姐姐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事的。”
外面乱成了一团,她们两个人这样行色匆匆的出去,在这满是跳跃火把和摇曳宫灯的黑夜里,也不显的突兀。虽然初雪此刻也是紧张的手心里面都沁出了汗水,但是赶路的步伐依旧是完全的照顾到茜镜公主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紧不慢。
“公主,现在情况比较乱,初雪先带你去祠堂里面躲上一躲。他们避讳着先孝明宫主,就算是纳源也不会轻易在那里大动干戈的。”
两个人赶往祠堂,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上前查问的侍卫,都被初雪一招解决。一片一片鲜红的液体出现在眼前,茜镜公主已经从最开始的想要呕吐,渐渐变得麻木。只是那脸色,依旧是比平日里更加苍白一些。
“公主……”初雪担忧的唤了她一声。茜镜公主摇了摇头,看着前面的路,微微弯了弯嘴角,道:“我没事。等过了前面的长廊,再转一个弯就是了。我们快走。”
初雪沉思片刻,伸手拦住茜镜公主的腰,道:“公主,初雪得罪了。”语罢,拥着她快速的奔向那条长廊。茜镜公主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初雪的身上。虽然不习惯一时的眩晕,依旧是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不给她多添麻烦。
初雪突然停下来,茜镜公主诧异的抬头,这还没有到祠堂,为何不走了?在看到站在长廊前的那个颀长身影的时候。茜镜公主暗暗的叹了口气。
在长廊下摇曳宫灯的笼罩下,那银灰色的衣裳泛着华丽的光泽,配上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垂下来的漆黑长发,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正文 对决5
“叶阳公子身边多美人啊。”纳源公子轻轻叹了一声。看着初雪,笑吟吟道:“弄巧本来就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你。不知道你们家公子的身边到底养了多少的美人啊。”
“纳源公子好本事。在本身毒药未解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躲过弄巧的追击。”
茜镜公主这才发现,纳源公子的脸色是苍白的。只是方才在宫灯的映衬下显得不太明显。
纳源公子叹了口气,“你们家公子不是更有本事?这可是在安贞王都啊!你把公主放开,我保证不伤她一分一毫如何?如果你要是胆敢反抗的话,这中间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一声清斥突兀的插,进来:“就算想出意外,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能耐!”伴随着那道声音而来的是一道光亮刺眼的白光,带着冬日里的冷风向着纳源公子刺去。
茜镜公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弄巧已经跟纳源公子战在了一起。一时之间人影翩飞剑光急闪。
“初雪,你先带着公主离开。这里交给我!”说话间,纳源公子的指风已经划到她的身前,鲜红的血珠喷溅出来,弄巧的身子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抚着胸口一口喷出了血来。
“弄巧姐姐!”初雪急呼,看到了弄巧执着而又坚定的眼睛。“他已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的,你快带着公主离开,我稍后去找你们。快走!”
说话间,纳源公子的下一次攻击已经到了身前。
“救弄巧!”茜镜公主的话音未落,初雪已经迅速赶至弄巧身前。伸手将弄巧拉至身后,“你去保护公主,这边交给我。”手中长剑刺出。
如弄巧所说,纳源公子毒药未解,若不是此时情况紧急,他也不会亲自前来阻挡茜镜公主。所以,面对初雪的这一击,纳源公子并不打算接,而是在半路一个身形扭转闪过初雪和弄巧,直奔茜镜公主而去。
茜镜公主仓皇着倒退,只倒退了几步,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子,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弄巧和初雪大惊,纳源公子此时倒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慌忙之间,茜镜公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只希望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大意而丢了这个孩子。泪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下来的。此时此刻,她真的特别希望……见到叶阳。
“姐姐。”伴随着熟悉的呼唤,一双手搀扶住了茜镜公主的身体。只是那双手比较小,那个人也比较小,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停住。两人又一起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算站住身形。
初雪和弄巧都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只要公主不在纳源的周中就一切好说。
“姐姐你没事吧。”此时的雅凝宫主满脸的惊慌。如果茜镜公主真的在她这里出了事情,她不敢想象叶阳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正文 对决6
茜镜公主苍白着脸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纳源公子看着衣衫整齐的雅凝宫主,笑着打招呼:“宫主,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此时的天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星子和月亮。但是,廊下的宫灯和在冷风中摇曳的火把,将整个院落照的明亮。
大队持着刀剑兵器的侍卫将纳源公子团团围住。所有人的时刻警醒着,仿佛他们围困着的是一头凶猛的猎兽,一不注意就会跳起来咬掉人的脑袋。
“纳源,这深更半夜,你在王宫打打杀杀,可还将本宫看在眼里?可还将安贞的律法看在眼里?!”
纳源公子淡淡的扫了一眼雅凝宫主,眼神依次略过茜镜公主、弄巧以及初雪的脸上。淡淡道:“宫主误会了,纳源只是在王宫中发现了可疑的人物,想要缉拿起来交给宫主审理。没想到扰了宫主休息,还望公主恕罪!”
弄巧冷笑一声,与初雪一起将茜镜公主隐藏在身后,防止纳源公子再对茜镜公主下手。弄巧冷冷道:“纳源公子,弄巧虽是一介丫鬟,但也是我西陵皇帝亲封的郡主,弄巧不过是陪着宫主的贵客在这宫中走上一走,公子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弄巧打成重伤!”
弄巧转过头去看雅凝宫主,道:“两国联姻,安贞可有诚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敢问雅凝宫主,打算如何处置?”
纳源公子冷笑,道:“难道西陵便有诚意么?南屏山脚下二十万的大军如何解释?你身边的那两个人……又如何解释?倒真的是有人图谋不轨,只是究竟是谁,宫主心中可清楚?不要被人迷,惑了才是!”
“本宫的朋友,还需要你来过问么?纳源公子身体不好,还是好好在房间里面休养吧。没有事情不要出来乱逛!来人,送纳源公子回去,好好照看!
王宫中再次陷入了沉静。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狂跳不已。雅凝宫主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里面已经沁出了些许的汗珠,变得湿润一片。而那指尖,现在都还在颤抖。
弄巧和初雪两个人守护在茜镜公主的身边。初雪还算是平静,弄巧却是一直都在微微的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姐姐,让你受惊了。从现在开始,姐姐就一直跟在小雅的身边可好?”雅凝宫主拉着茜镜公主的手。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弄巧刚要开口说话,雅凝宫主道:“姐姐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你们要是不放心,都可以跟着来。”
雅凝宫主吩咐了手下的一个副将处理剩下的事情,并且将宫中巡逻的侍卫再次增加了一倍。便带着茜镜公主,以及弄巧、初雪回了寝宫。
闹了这一夜,就算是疲惫也没有人有睡意。雅凝宫主吩咐侍女送来了一些吃食,与弄巧、初雪劝着茜镜公主躺在床上休息。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
正文 对决7
茜镜公主原本就不想睡,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子,便又立刻醒了。而就在时候,外面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外室茶盏站掉落的声音。
茜镜公主慌忙披了衣服下床,手还未伸出去,珠帘便“哗啦”一声从外面掀开,弄巧走进来,看到茜镜公主,微微皱着眉头,道:“公主,又有人攻入王宫。”是王宫而不是王都。这说明,那些人早早的就隐藏在了王都里面,没有被人发觉。
看着弄巧苍白的脸色,茜镜公主已经随着她出了内室,见外面的房间里面无人,道:“雅凝呢?”
“雅凝宫主带着弄巧姐姐去见纳源去了。让我们先留在这里等消息。”
茜镜公主点了点头,问她:“你的伤如何了?”
弄巧避过茜镜公主伸出的手指,道:“没什么大碍,公主还是不要看了,不吉利的,对孩子也不好。”
茜镜公主笑了笑,怀了这个孩子以后,她已经见过很多次血了,还见到了很多的死人,已经是不吉利到头了。更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形,还在乎什么吉利不吉利吗?
外面纷乱嘈杂,不时的传来侍女的尖叫声还有兵器相撞的金属声。茜镜公主站在紧闭的雕花木门前,隔着那薄薄的一层纸听着外面的声音。眼神迷离没有焦点。
弄巧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颀长绝色的背影,心中渐渐的安静下来。但是那忧伤却像是涨潮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公主……”弄巧轻轻的唤了一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将她拉在身边好好的守护,等着公子的到来。只是,那伸在半空的手顿住,最终还是慢慢的落下。那带着担忧的一声呼唤,也快速的隐匿在外面嘈杂的声音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轻轻的叩门声,茜镜公主听了好久才分辨出来。因为她离们比较近,下意识的就去开门。弄巧的动作却是比她快。弄巧将茜镜公主掩护在身后,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长剑,问道:“是谁?”听到回答打开门,进来的是初雪。
初雪也顾不上衣服上沾染的点点鲜血,看着茜镜公主和弄巧,忧虑道:“王宫被雪融的人包围了,而纳源……不知所踪,原本看守他的侍卫全部都死了。”
弄巧脸色剧变,茜镜公主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来,轻轻抚着肚子,在锦凳上坐下,声音像是平日里一般的平静。
“跪下。”简单的两个字,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并不是很清晰。但是在那两个字被茜镜公主轻轻吐出来的时候,弄巧和初雪双双跪倒在她的面前。
茜镜公主幽幽开口:“你们都是叶阳亲手带起来的,就算是在安贞,逃出去应该不难。你们就一起走,告诉叶阳,现在的安贞已经乱成一团,让他速速回到西陵。”
“公主……”
正文 对决8
茜镜公主一笑:“你们应当知道,茜镜就算是再受宠,也只是西陵王朝的公主。而叶阳,却是西陵唯一的储君!孰轻孰重,还用本宫来说么?”
“公主……”
茜镜公主拦住她们的话,“我不会有事的,因为只有活着茜镜公主才对他们有用。只有叶阳好好的,我才能回到西陵去。”
弄巧首先站起来,反对道:“公主,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的安全,公主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弄巧!你是父皇亲封的郡主,但是你的权利还没有大到可以来反驳我的话!”
弄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公主恕罪。只是公子的命令,弄巧的责任,恕弄巧不能听命!凡有责罚,回到西陵之后,弄巧愿一力承担!”
初雪跪着爬到弄巧的身边,眼神与弄巧一般的坚定:“请公主恕罪!”
虽然外面依旧很乱,但是那带着危险气息而来的杂乱脚步声,不禁让三人都高度紧张起来。初雪扶着弄巧站起来。茜镜公主的目光渐渐变的幽深。
一个又一个人影规律的出现在窗纸上,透过那刚硬的线条光影,以及窗纸上映下来的兵器的黑影,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不得而知。
初雪和弄巧两人各自迈了一步,巧妙的将茜镜公主护在身后。弄巧道:“委屈公主先躲上一躲。”
“你们可有把握带着我离开安贞去见叶阳?”茜镜公主与开口。
弄巧和初雪一起沉默。茜镜公主道:“与叶阳一起将我带回西陵还是今日我们三人一起死在这里,你们自己看着办!”
趁着初雪和弄巧呆愣的时刻,茜镜公主已经整了整衣袖优雅的去开门。然后,若无其事的将雕花木门关上。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门扉关闭的刹那看着弄巧和初雪。茜镜公主没有说话,但是她们都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弄巧咬了咬牙,道:“你去劝公子不要冒险,我陪着公主!”说完闪身出了门。
茜镜公主皱眉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弄巧。弄巧惨然道:“公主,如果把您只身留在安贞,我没脸去见公子。”不是怕叶阳责罚,而是……不忍心看公子伤心。曾经没有茜镜公主的那一年,已经够绝望的了。
如果公子和公主之间的悲剧还是无法避免的话。那就……让她先死在这悲剧发生的时候。
茜镜公主沉默,从衣袖下伸出手,将弄巧的握住。在她们的前面,一身银灰色长衫的纳源公子负手站在那里。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嘴角还带着尚未擦干的血迹。
到了这种时候,争的已经不再是权利,而是生命。只有胜利的人才能活下去。其实,从一开始的,就是生存的斗争,没有输赢,只有生死。
“公主,跟我走吧。”纳源公子一挥手,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男子。在那个男子走出来的时候,纳源公子首先愣了一下。
正文 大雪1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以为看到了叶阳。
纳源公子深吸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不过是身形有些相似罢了。细看来,这人远不如叶阳那般的潇洒。
纳源公子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转身往自己的宫殿里面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霎那,茜镜公主看着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美眸,然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发一语,拉着弄巧的手离开。那男子也默默无语的跟了上去。
弄巧清楚的感受到了茜镜公主之间的颤抖。只是,感觉到些许微妙的变化,她也没有说一个字。
夜晚,宫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廊下的宫灯在夜风里轻轻摇曳,路上有大量的侍卫在巡逻。与之前不同的是,以前是雅凝宫主控制王宫。如今,似乎变成了纳源公子。只是纳源公子自白日里进了房间之外,就没有再出门。侍女端进去的饭菜,也是原封不动的都端了出来。
茜镜公主躺在床上,一直都是睁着眼睛。当房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的时候,茜镜公主皱了皱眉,赌气似的向里面翻了个身。似乎是不想见到那个人。
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指节分明的手指掀开缀着流苏的帘子,一个人影躺在茜镜公主的身后,然后,将她抱住。
茜镜公主随手挥了一下,见那双胳膊依旧牢牢的困住她,就不再动作。只是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感受着那贪恋的触觉,泪水一颗接一颗的掉落下来。掉落在后面那人的手背上。
“别哭。我会心疼。”叶阳捧着那张绝色的脸庞,小心翼翼的扭转到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去,将脸上的泪珠一点一点的吻尽。
茜镜公主的泪珠掉的更加厉害,强睁着一双泪眼将他望着:“叶阳,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这里这么乱,你为什么还要来呢?纳源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罢了,我在这里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你……纳源和雪融可是一直都在想着要你的命呢?!”
“你一贯是知道轻重的,这次怎么就如此莽撞?”其实茜镜公主的心里清楚,一切都是为了她罢了。
叶阳也不辩驳,只是将她不断流出的泪水,不厌其烦的一点一点的吞进肚子里,然后在抬起头的间歇里,轻轻的叹息一声。
茜镜公主渐渐闭上眼睛,伸出手将他抱住,任由他亲吻她的脸颊和下巴。
叶阳的手顺着她瘦削的背渐渐的滑下去,暖和的手掌轻轻的覆盖在她已经隆起的肚子上面。那是他们的孩子呢。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这里,他怎么能不来呢。
许久,在两人急促的呼吸中,茜镜公主将脸埋在叶阳的怀里面,用力嗅着那让她安心的气息,道:“叶阳,我是茜儿。叶阳,我是茜儿。”
叶阳身体一震,惊喜的看着她:“你想起来了,还是……”还是雅凝告诉你的?
正文 大雪2
茜镜公主捧着他的脸,看的异常的专注认真:“叶阳,我想起来。我记起了一切。叶阳,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没有对我放手。”
叶阳顾不得许多,再次低下头,细细的吻她。他的茜儿回来了,他的茜儿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回来了。这样,只要他带着茜儿回到了西陵,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幸福的生活了。
想到千禧娘娘,叶阳的动作停了下来。到了西陵见到母妃之后,他该如何安慰茜儿呢?母妃的病……
茜镜公主一直沉浸在往事中,没有注意到叶阳这片刻的失神。只是叙叙说道:“叶阳,你好傻,你怎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茜镜公主猛地坐起来,从贴身的小衣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拿出里面那颗雪白的散发着幽幽香气的丸药,直接放在叶阳的唇边,道:“快把它吃下去。”
叶阳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乖乖的听话张口,刚想着吞下去,茜镜公主又将那颗丸药拿开,皱着眉头道:“这是小雅……雅凝给的解药。”
以前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会去怀疑雅凝宫主,可是现在……关系到叶阳的性命,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叶阳闻言,将那颗丸药接过来,道:“真是个聪明的丫头。放心吧,既然雅凝宫主说这是解药,那就一定是解药了。她没有理由来害我。”除非她不想要安贞了。
叶阳陪着茜镜公主躺了一夜,她没有开口问叶阳为何不现在离开,他们又该如何离开。因为一切叶阳都会安排好的。她只要听他的话就好。
那一夜,他们都闭着眼睛。那一夜,他们都没有入眠。只是在紧紧的拥抱中相互取暖,一下一下的数着对方的心跳。
第二日茜镜公主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叶阳的身影。可是她知道,昨晚不是梦。叶阳……的确就在他的身边,以一个极其隐秘的身份。
茜镜公主以为,第二日见她的人会是纳源公子,没想到纳源公子没有出现,出现的是雅凝宫主。雅凝宫主身边陌生的侍女让茜镜公主知道,雅凝也是被纳源的人给监视起来了。
雅凝宫主亲手端了一盘糕点。虽然不是茜镜公主最喜欢的梨花糕点,但是闻着那味道,就让人有了食欲。
“你先下去。”雅凝宫主淡淡开口,将糕点端放在茜镜公主面前,道,“姐姐,这可是小雅亲手做的啊,姐姐尝尝。”
那侍女根本就没有离开,雅凝宫主皱了眉头,怒道:“我不过是想要与姐姐说几句话,这样纳源都不放心么?!我已经被你们困在这里了,就算我有心想做什么还就真的能做出来么?!”
那侍女沉吟片刻,犹豫着还是退了出去。
茜镜公主握住雅凝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雅凝宫主立刻将快要涌出的泪水给逼了回去,笑着道:“姐姐,我没事。”
正文 大雪3
雅凝宫主将糕点递给茜镜公主,道:“姐姐尝尝吧,看看小雅的手艺如何?”那如花的笑靥,让茜镜公主恍惚以为,她们又回到了从前。
茜镜公主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雅凝宫主突然道:“姐姐就这么吃了?难道不怕我下毒么?”
茜镜公主笑了:“你不会。因为……”茜镜公主的声音突然变得迷离飘渺,“活着的茜镜公主比死了的茜镜公主有用的多。对于纳源来说是这样,对于小雅你来说,也是这样。而且,你很聪明,知道与其威胁叶阳,不如讨好他。他原本就没将安贞看在眼里。而你和叶阳,有着共同的敌人,你们合作,才是最佳的选择。”
“姐姐好聪明。”
茜镜公主将咬了一半的糕点放下,道:“香是香,只是吃在嘴里,有些涩。”
“小雅,因为立场不同,我不便去指责你。而且我与你一样生在宫中,也明白你的无奈,但是,我被父皇和叶阳保护的太好,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依旧是不喜欢……被人利用。”
“小雅,你帮助我们离开安贞,叶阳自然是不会找你的麻烦。如果有需要,我或许还可以帮你说说话。你的救命之恩,茜镜……一直未曾忘记。”
然后,她们就应该是形同陌路了吧。雅凝宫主暗想。泪水忍不住滴落下来,她却是笑着走出了茜镜公主的房间。
姐姐,小雅也想单纯的只是拿你当姐姐的。只是……你的身份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只有利用了你,小雅才能绝处逢生啊。
茜镜公主垂着眼眸将翡翠珠帘拨开,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就握住了她的。茜镜公主一愣,连忙看了看外面,发现没有人才松了口气,低声斥责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不知道轻重?!”这可是白日里,这可是在安贞王都!他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出现呢,万一被人发现……
叶阳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面,靠着她的耳边,道:“这才对嘛,你若是生气若是悲伤,也只能为我悲伤为我生气。那个雅凝宫主才认识你多长时间?”
茜镜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他居然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吃错。不过心中也明白,他这是在逗她开心,叹息道:“父皇和你把我保护的太好,我虽是心里明白,但是一时也不太能够接受。叶阳,等这件事情了了,等我将孩子生下来,你教我练武好不好?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拖累,我不要一直都等着你来救。”
“好!”叶阳欣然答应下来,“等我们回到西陵,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就教你练武。不过你可要学快一些,免得到时候还要跟着孩子们一起学。这还不算什么,若是连孩子都打不过,可就是丢我的脸了。”
正文 大雪4
在叶阳出现后的第二个晚上,茜镜公主被叶阳悄悄的抱出了房间。那个时候并没有月光,可茜镜公主睁开眼睛,还是将那个人的脸清清楚楚的全部看尽眼睛里面。她想要挣扎着下来自己走,叶阳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柔声道:“你接着睡,把一切都交给我。”
茜镜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双臂抱住叶阳的腰,缓缓闭上眼睛。
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哪怕外面是千军万马,只要有叶阳在的地方,便可安心。将生命交付,不存半点疑心。
茜镜公主在叶阳的怀抱里睡的很安稳,没有任何的人打扰到她,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干扰到她。就像是在沁水轩的时候一样,只是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第二日睁开眼便可以看到自己托付终身的那个男子,便可以去给自己的父皇和母妃请安。
那是他们最最平常的生活,也是他们最最甜美的回忆。在普通百姓家里是平常,在皇族帝都之中,便是西陵王朝最完美的神话。
等到醒来的时候,叶阳已经带着她出了安贞王都。茜镜公主知道叶阳有本事,只是对于一醒来就可以有温热的毛巾来擦脸有温水漱口还是非常的吃惊。
“你怎么做到的?”
叶阳淡淡一笑,道:“西陵王朝茜镜公主路过,他们总要表些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