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他却是理也不理,执意将药递到了她的嘴边,白玉瓷勺莹光流转,贴于那微显苍白的菱唇之上,十分迷人。他不自觉地暗咽了一下。她这一昏迷,让他心中变化太大。
看着那执拗的脸庞,俊美非常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张开嘴,没有再抗拒,喝了起来。毕竟,在这种小事上争执,是一件十分幼稚的事情,而且她知道南宫浩泽这个人,决不是好商量的人。身体自己的,没必要跟他去争什么。
他愿喂她就喝,能让堂堂九五之尊亲自喂药,似乎也是一件挺让人长脸的事情。看着她不再争执,顺从地喝下药,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她永远是这么聪明,知道什么争了有用,什么争了没用。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正是这份难得的聪明狡黠,让他心动,放下的空的药碗,看着她气色好了些许,心下放心了些。
身后的德公公已经又在催了:“皇上,宴会开始了,该去了。”
“朕知道了。”南宫浩泽点了点头,看着她醒过来,他就放心了,理了理身上的龙袍,他低头道:“朕先过去了,皇后……好生休养!”低低的话语,带着暧昧,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带几分轻挑的皇上了。
她眉头一皱,还以为他变得正经了些,原来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啊!不过这样的他更好,不会温柔地让她想起那些令人愤伤的事情来。
心中一叹,分明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负心之人,却止不住,还是会勾起伤处。
听到他们说宴会,不由问道:“什么宴会呢?”
“朕的生辰宴。”他低头应道。
本无意间一问,却让慕蓉婉儿吃了一惊:“我昏迷了两天了?”不太可能的吧,那剑伤虽重,可是也不可能昏迷两天的啊。
“是啊,皇后娘娘,您昏迷了两天了,你不知道,奴婢们都急死了,皇上这两天也是焦急不已,几乎都守在皇后的床边照顾着呢!”一旁的柳儿听闻慕蓉婉儿的话,不由泪就落了下来,边说边哭了起来。
一直守着,一直担心着,直到看到皇后无碍了,心头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却是一种极担心后的一种重释。
竟然昏迷了两天,这具身体的素质果然还是太差了。只是,南宫浩泽守了她两天的时间,而且几乎寸步不离。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呢?
抬起了头望向了那个俊美妖魅的男子,那优美弧度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淡淡的笑,一双狭长凤眼潋滟带波,正灼热地盯着她看。而她,竟然不敢直视这样的目光,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害怕,为何躲避。
“有劳皇上连日照顾了,皇上当知国事要紧,应以国事为重,而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臣妾的身上!”说不清为什么,那淡淡刻薄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说完了,就有些后悔了,尤其是看到他那带着愤怒的目光,更是低下了头。可是,她为何要后悔呢?他与她之间,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关系的。再过不久,待她完成他说的三件事,他们就不再有关系了。
她不需要任何男人的照顾!不要!
抬起头,目光又回复了冰冷。
南宫浩泽看着那分明有丝丝后悔的目光一转之间又变得这般无情冰冷,心中一愤:“慕蓉婉儿,你真是无情!”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的确,她是无情的,也不会再有情了,目光转向了双双,把话题叉开了:“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宫交待的事情完成得怎么样?”
柳儿本见皇后与贵妃之间千絮万千,又是箭弩拔张,却没想到忽然间话题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略一思,已经低首禀报:“回皇后娘娘。那日奴婢依着皇后所吩咐,让猎狗跟着各队使员前去,本一切顺利,却没有想到半路忽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强生拦住了我们的队伍,而且还杀了所有的猎狗,侍卫们几经奋战,几乎死伤了大半,奴婢知道不敌,于是情急之下只好让侍卫们撤退,不过,虽然猎狗全死了,可是暗中娘娘所嘱的那些鹦鹉却是将任务完成得极漂亮,不但跟着那些使臣一路,而且还探到了不少有用的秘密,而且已经全禀了皇上了!”
柳儿越说越兴奋,她从来不知道,猎狗与鹦鹉还有这样的用处的,竟然能够探听到消息。
在那一日,皇后吩咐了把各使臣用的马各自暗中洗上了味道,让那些猎狗去闻,而后又让那些养鹦鹉的人指导那些鹦鹉跟着各使臣。
鹦鹉学舌,竟是在其中探到了不少有用的秘密。
当她们听到那些回来的鹦鹉们说出来的只字片言,不由都激动极了。
因为话虽少,而且都是一两个字,连在一起,却是十分有用的。
终于是没有坏了计划,慕蓉婉儿点了点头,她早料到如若是让猎狗带路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反而难成。
所以,这猎狗一计,只是明计,用来吸引敌人的注意的。
真正的是那些鹦鹉,这些使臣个个别有用心,有谁会真的去狩猎呢?那些鹦鹉不引人注意,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又能鹦鹉学舌,用来探密,再好不过了。
.
公告
更新时间2012-8-22 1:59:15 字数:44
最近有事所以不能更文,请大家多多包含,不好意思,感谢大家对蓝蓝的支持,我一定会再接再厉!
三十九
更新时间2012-8-22 2:52:29 字数:1802
“皇上,这第一件事,我算是完成了吧?”她淡淡开口问道。
“算是。”南宫浩泽冷冷地应道,眉宇中尽是不悦,若非她此时重伤在身,他真想一把掐死了她!
这个女人,就那么急着想要离开他吗?
他南宫浩泽,就那么不堪的吗?
心中无限恼怒,却只见那容颜淡淡漠漠,更是气极。
“去宴会。”他冷冷地说道,转身就要出去。
却听她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臣妾也要过去。”
“你说什么?”南宫浩泽一听,好看的眉深深地蹙起,冷瞪着那一脸苍白的女子:“你现在伤成这样,还要过去干什么?”
“这点伤,我还能忍住,臣妾只是想去会一会那尹太子,毕竟,有仇不报非君子!”她眸光一抹冷意,狠戾无比。
南宫浩泽一惊,皱眉问道:“是尹太子要杀你?”
“是他。”她冷冷点头。
“那么肯定?”毕竟他不认为杀她的人会告诉她真相,而她昏迷数日,更不可能会知道些什么的。
他这几日已经派人去查探了,不过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几国联手的。而且事情处理得十分谨密。
“是,那日那黑衣人虽然不肯说出,不过却还被我探了出来。”她沉着地应道,那日她故意一问,黑衣人未料之下眼神的闪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慕容婉儿眉眼中一股戾意,敢要杀她,就要付出代价。她慕容婉儿,决非善辈。
“朕会为你报仇的!”一想到她差一点就死了,他就觉得一股怒火直烧,只恨不得把尹天痕杀了以解恨。
这种强烈的情绪,让他极不好受。
“不必,我自己的仇自己报。”她冷冷地说道,并不信任眼前的男人,经历过一切,她早已经不轻易相信人了,尤其是男人。
“你!……不识好歹!”被她冷冷的话又是激得一怒,凤眸抬起,怒火直烧。
“皇上,请容我一起去吧,并非我不识好歹,只是,我想亲手报仇,若我报不了,再由皇上出手?可好?”看着愤怒的他,她知进知退,心中一叹,脸上的表情已经柔了几分。
她并不想与南宫浩泽争什么,她知道,此刻的他是为她好的,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可是有些事情,她心中有着自己坚持。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需要别人的帮助与保护的,她是二十一世纪独立的特工女子,能够自己做到的事情,她不想假手于别人,尤其是一个男子。
清亮的目光望向了他,却带着自己的坚持。
南宫浩泽直勾勾地望着她,看着她态度软了下来,心中一叹,他看得出来她的坚持与独立。
正是这一份睿智果断坚强独立,才令自己对她刮目相看的不是吗?
终于是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保护好自己,若是坚持不住一定要说出来。”
看着他终于点头,脸带笑容,美艳动人:“皇上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玩的,我可不想仇人没死自己先死呢!”
半开玩笑半真实地说道。
“柳儿,为皇后更衣,记得伤口处要特别小心。”他沉沉地吩咐着柳儿,真想自己亲自动手为她更衣,倒不是别有居心,只是这样自己才能放心一些。
“奴婢一定好好侍候皇后更衣。”柳儿谨言点头,而后行至皇后的身边,轻轻地扶起皇后。
而南宫浩泽见此,唯有跟其他宫人一同走到了外殿等她。
“皇后娘娘,您真的要去吗?您这身体?”柳儿边扶着皇后落坐在梳妆台前,连拿出衣服为皇后换上,边缓缓地说道,本来主子的事情,身为奴婢是不可以多说多管的,可是皇后对她如此之好,看着皇后的身体,她怎么能够不担心呢,不由地也就说出来了。
“本宫没事。”她摇了摇头,对于柳儿的问话,心中带着感动,这丫头,现在已经是完全真诚地对待自己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柳儿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她又道。
柳儿却是跪了下来:“一切都是皇后的功劳,奴婢只不过是依律照办而已,何敢居功。”
“起来吧,对于本宫,不必动不动就下跪,跪下来也未必就是忠心。”她缓缓地说道,手轻轻地抚过腰间,果真是疼,尤其是现在坐了起来,更是压着腰间一阵发疼。
“为皇后办事,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忠心不二的。”柳儿不由地又一番发誓,眉眼中全是忠诚之心。
她入宫多年,一直默默受欺,直到遇上了皇后,才有了翻身的机遇,皇后对她可谓是再造父母,她早已经在心中认定了皇后为主子了,甚至是皇上也不比的。
“想要些什么赏赐?”慕容婉儿问道,一边伸手穿上那浅蓝色的宫服,一边问道。
“奴婢不要,奴婢只要能跟在皇后身边就足够了。”柳儿一脸惶恐惧地说道。
慕容婉儿却是一笑:“你能有此心就够了,赏赐还是要的,想要什么,就自己去领吧,身外之物,有时候也是要有一些傍身的,尤其是这深宫之中。”
“谢皇后娘娘。”柳儿一脸地感动,没有再推辞,而是默然接受了皇后的赏赐。皇后说得没错,这深宫,也是一个金钱的世界,没有傍身之物许多事情难做。
“这两天宫中可有什么情况?”慕容婉儿又问道。
.
四十
更新时间2012-8-22 3:23:44 字数:1132
柳儿想了想,而后说道:“水贵妃与艺贵妃两人的关系又开始好转了起来,而且似乎有些同仇敌慨了,目标正是对准皇后娘娘。至于颜贵妃,最近倒是沉默了不少,也没有听说什么事情。”
“嗯。”慕容婉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这个结果是必然的,艺敏既然已经派人来暗杀她,就说明了她知道内中的情况。
也是,那么聪明的人要是猜不出来才是怪事,她也不怕她们来找,就算不对付她们,也是迟早要与自己对上的,都是一样的。
皇宫南园处。
一派的歌舞生平,丝竹乐声轻柔演奏着。
一树树的桂花上挂了一行行的灯笼,一系列的龙灯,缀以各种吉祥兆庆的语言。
经不住南宫浩泽的执意,她与他同坐一轿辇,身旁男子一脸得意的笑意,一身明黄长袍加身,长发高束,冠以龙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威严而贵气。
眉眼狭长,薄唇带笑,自带一份尊贵不可侵。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揽在慕容婉儿的背后,轻轻地扶托着她,只是担心着怕这轿辇波动,让她的伤裂开,虽说他已经吩咐了抬轿众人必须小心动作放轻。
掌心中淡淡的温热传入手心,鼻间是属于女子淡淡的沁香,夹着草药的气息,丝丝入鼻,十分好闻。
没有浓浓的胭脂味道,比起那些妃子的味道,竟是好闻得让他有种醉意。
忽然发现,这个女子真的是很美好的,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那么独特,总是时不时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
不为她的丑,只为她的特别。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慕容婉儿,她究竟是何许人,他都决定要将她揽入怀中,纳为已有。
一种强横的霸道一呼欲出。
而慕容婉儿就没有南宫浩泽的自在了,身边之人与她坐得紧紧相连,不留一点缝隙,而她在连连挪了几次之后,终于是坐在了轿沿,可是他却还是步步地挪向了她,让她没有逃避的机会。
而且男人那双大而有力的手,就贴在自己的腰间之处,略带力度地托着她的腰,让她的伤口不受到伤害。
只是,这样的动作,未免太过于暧昧了。
看着眼前的宫人越来越多,丝竹之声已经清淅于耳边,她终于是开口了:“皇上,这儿人多,让人看了闲言碎语。”
他却只是一笑,带着一种傲然:“朕还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那一脸我没什么可怕的,我就是我,天下没有害怕的事情。
慕容婉儿不由地想翻白眼,这个男人,总是如此自以为是,是,他可以不怕,可是她不可以啊,她不想招太多的麻烦,而且这样的情景入了别人的眼中,傻子勾引皇帝。
“你不怕我怕。”她冷语低言。
谁知他却是一笑,带着轻狂:“有朕在,你也不必怕!”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会怕?”他突然低下头头冲她邪魅一笑说道:“朕说得可对,皇后?”
“我怕!”他的确是清楚她的,她倒不是怕什么,就是嫌招麻烦。但是他这么说,让她很不快。
“若怕你就不该来的。”他笑道,语带威胁。
她冷瞪他,不再说话,任那只大手在腰间贴着,炽热让她别扭不已。
终于是看到了百官盛宴,众人本在谈笔风生,听到宫人唱道皇上、皇后来了,一时脸色严谨地恭然地行礼。
.
四十一
更新时间2012-8-22 3:35:16 字数:863
一时脸色严谨地恭然地行礼。
南宫浩泽大笑地自轿辇上走了下去,轻轻一摆手,带着一度天子的大度:“众爱卿平身!”
众人大呼:皇上万岁。而后起身。
而她也在此时走到了他的身边。
众人抬起的眼,惊疑万分。
这些日子以来,关于皇上和傻子皇后之间的种种,众说纷纭,但总脱离不了皇后以媚术引诱皇上。只是众人均未亲眼所见,也无从信起。
但是,谣说皇上竟然在歌宴上当众求爱于皇后,而后皇上竟然让本应该是礼部去做的招待来使的任务交给了皇后去做。
这种种的种种,透着诡异。
而此时,皇上与皇后同坐一轿辇迟迟而来,而且皇上看着皇后的眼神,如何看都不像是厌恶眼神,倒像是一个男子对着心爱女子的眼神。
那么温柔带笑。
看着众人或惊或疑的目光,她却只是落落大方,缓缓地走下,带有疤痕的脸上,带着一种耀眼的光芒。
她自然看得出来众人的想法心思,但那于她都不是重要的,别人的想法,从来不是她能够左右,别人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她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众人中一翩翩出采之姿,温和如玉,俊秀非凡。
一眼带笑,却是冷冷,幽光直现。
众人一窥之下,不由都带着鄙视之光,纵然是皇后,是轩辕国一国之母,可是如此丑陋痴傻女令人生厌。
看她,在看到尹太子的时候,竟然目光都直了。
只有在场的少数人知道其意。
讶异归讶异,鄙视归鄙视,礼却还是要行的,众人赶紧跪了下来行了大礼。
慕容婉儿只是淡淡摆手,笑容雍容大度:“众爱卿平身。”
而后随着南宫浩泽走向了主座上。
这次的宴会是南宫浩泽身边的德公公一手着办的,所以主座上便设有一个主座两个副座。
看着左边副座上已经温柔娴静坐着的颜如雪,她只是淡笑:“如雪妹妹来得真早。”
“皇后身体好些了没有?”颜如雪脸上的表情极好,温柔无比,先是深情地看了南宫浩泽一眼,而后又望向了她,却少了一份针锋相对,现在的她依旧是相信着皇上的话,认为皇上只是拿慕容婉儿当挡箭牌,真正爱的人是艺敏的。
毕竟是一起合作过的人,慕容婉儿点了点头:“好了许多!”
看着南宫浩泽坐入主座,她跟着坐入了右边的副座之上。
PS:从明天开始蓝蓝会每天都更,希望亲们多投票多评论!在这里谢谢你们了!今天就更新到这,明天见!晚安!
四十二
更新时间2012-8-22 11:16:11 字数:2010
皇上生辰宴,重头戏便是各文武百官还有**妃子的寿辱礼相拼了,朝朝相同,年年如是。各人都使出了混身的法术,目的就是让自己的寿礼出采。
有的注重昂贵,寻天下少有的稀珍之物献与皇上,有的注重情意,便做主自己亲手诚心之物献与皇上,目的无非一个,得到皇宠。
看着座下文武百官依次献上的礼物,那司礼宫人不停地唱着:北地雪玛瑙,南地绿水纱,翠玉镶金钿,万年人参,千年灵芝……
样样说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只是于这皇宫之中,却显得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了,毕竟这皇宫之中纳了天下宝物,凭的稀奇之物会没有呢?
不过慕容婉儿倒是看得十分感兴趣,尤其是那南地绿水纱让她的目光流转,虽然身为特工,但是身为女子,爱美之心是人人都有的。
看着那一卷薄薄的绿水纱,透明凝水一般,缓缓地铺开,竟然真的让人感觉是如一汪绿水一般。
色泽翠绿动人,灯光下闪着光芒,微风大西洋来,层层扬地,如水面涟漪。
若此绿衣纱做成衣服,穿于身上,一定是极美的,尤其是想着翩然起物时,那绿衣纱随着舞姿飘动,便有如人在水中跳舞一般,那般美景,便是想也动人。
如此佳品,不只是慕容婉儿看得呆了,就连一旁的颜贵妃还有水贵妃艺贵妃还有一众妃子百官内眷也是看得呆了。
南宫浩泽对这绿水纱也是极感兴趣,转过头,见慕容婉儿的目光中带着丝丝喜欢,于是微侧过了头:“皇后喜欢这绿水纱。”
声音虽轻,可是身旁坐着的颜如雪还有水如烟艺敏却是均都听见了,不由同时抬起了头望向了她。
慕容婉儿抬起了头,目光淡淡:“不喜欢。”
她可不想因着这一卷绿水纱而引来众怒的。
南宫浩泽自然看得出来她是介意着什么,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心中是真的喜欢她了,便也处处为她想着了。
众妃子莫测地看着皇上听完皇后说不喜欢便不再说什么,于是又惊又疑又反而是猜不透什么。
于是也不再说什么。众人各怀心事地望向了座下。
而待到各文武百官还有各国使臣送来的礼,便由颜如雪领着一众妃子,缓缓地自道所献之礼了。
颜如雪娴雅,缓缓地跪于宴中,轻轻地说道:“各种珍奇之物都有人献了,臣妾身拙,唯与宫上宫女连着数日数夜,亲手绣了一方万寿图献于皇上。”
说着,手轻轻一摆,只见六名宫人抬着一座屏风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屏风以红布盖着,遮去了内里乾坤,反而是让人心中更是好奇了,颜贵妃亲手绣的万寿图,会是怎么一副模样呢?
勾人心的一刻,才是最重要的一颗,众人之心均被提起,无不好奇,唯有慕容婉儿只是淡淡地笑着,并无什么讶异。
因为这万寿图正是那日颜如雪暗中托人来相问,她想了之后告诉她的。
她查阅了一番,这万寿图在这个朝代还没有人绣过,堪称神奇,而且在乎一番心意,寻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写寿字,意谕众民同祝吾皇万寿无疆,这才是真正的意义所在。
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寿字以金线绣之,每一个字都是一种书法,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寿字没有一个相同的手法所写,而一万个寿字,又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字,
颜如雪见众人期待的目光,不由淡淡一笑,心中也是十分得意,当听到慕容婉儿为她出的点子时,她是真的很惊讶的,这样的心思,她穷极一生也想不出来的。
缓步走到了那屏风之前,雪白美玉一般的素手轻轻了拉,红布落下,屏风后数盏宫灯被人点起。
那万寿图的金丝在灯光下耀出了夺目的光芒。
颜如雪淡淡一笑,跪了下来,那绝美的容颜上笑意盈盈:“皇上莫看这些寿字有些字并不好看,这是臣妾差人去民间采集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寿字,而后亲自以金线绣织上去的,谕意万民祝皇上万寿无疆。”
南宫浩泽淡淡一笑,显然心情极好,如此创意,如此心意,难得可贵,他站了起来,俊美妖魅的眼扫向皇后,而后缓缓地走到了贵妃颜如雪的身前,轻轻地扶了她站了起来:“贵妃这番心意,朕大为感动,今年就属贵妃这寿礼最为出众,最具意义。”
说罢手抚向那金线的寿字之上,道:“这最后一个由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寿字组成的寿字,朕看得出来,是雪儿的字体!雪儿的字永远那么绢秀美丽!”
颜如雪一听脸上带着羞怯却动容的笑容:“正是臣妾。”
皇上的夸奖并不足以让她动容,毕竟这样的奇思之作,会让皇上夸奖是她一早就料到的,最主要的是皇上说他认出了自己的字体,而且还夸自己的字体永远那么绢秀美丽,这才是让她动容的。
长年嫁给皇上,却是第一次得此夸奖,她还以为,皇上都未必记得自己的字,毕竟那若即若离之态,让她从来摸不清。
可是此刻却是极开心的。
而众妃子不由地脸上各变,看着皇上与颜如雪情意绵绵的模样,只觉又妒又羡,只恨自己想不出如此惊奇之作。
尤其这当中的心意,非珍物可比的。
艺敏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她没有想到那个总是愚笨的颜如雪,竟然会得到如此奇思创意,把今年的辰礼都比了下去。
而她自也不会认为这是颜如雪的想法,颜如雪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清楚吗?却不知道是那个奇人为她想出来的,看来得让父亲去探听一番,这样的人才,非要纳为已用才行的。
颜如雪如此绣品一出,令她今年准备的绣品竟是无法拿出手来了,自己本来花了两个月绣了一方花开富贵的屏风,吉祥如意之兆,还想着以亲手织为心意献上,可是此时若然拿出来,只会让人相较之下而差之许多。
.
四十三
更新时间2012-8-22 11:16:53 字数:1954
心思一转,她望向一旁的宫女:“让人把我的那一方屏风收回去。”
“可是贵妃娘娘,没有了屏风,您拿什么献于皇上呢?”那宫女一脸不解,就算是差了些,可是娘娘巧手绣功不差,总好过两手空空的。
“我自有主意。”艺敏淡淡开口,却已经心中有了主意。
而此时水贵妃早已经让人托上一金我制飞龙,龙形逼直,龙眼灼人,却原来主意全在那龙眼之中,那龙眼中镶了两颗大在的夜明珠,夜光之下,十分迷人,虽不算什么珍品,却也巧妙。
而接下来的,就是艺敏了。
慕容婉儿一脸看好戏般地看向了艺敏,这个女子,极是聪明,她本是欣赏之极的,可惜她非要让两人成为对手。
对于对手,她从来不留情的。
会让颜如雪绣万寿图,也是特意让人去打听了艺敏所要送的礼后决定下来的,就是要用颜如雪的万寿图将她的花开富贵比下去。
手艺精巧又怎么样呢?
奇意新巧上差之何止万倍,简直不堪一比,这一比之下,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失形许多了。
完美的嘴角薄薄的笑,故意直视着艺敏,看着她向着身下的宫人吩咐附,她不由淡笑了起来,虽隔得远听不见她说什么,但是看着她与宫女的嘴形,还有心中猜测,已经猜出。
只是想不出,她不拿出精心准备了两个月的绣图,会换成什么呢?这一时之间却可难猜啊!
而南宫浩泽已经牵着颜如雪的手缓缓地走回了主座,嘴角带笑,坐了下来,望了一眼那带着看好戏笑容的慕容婉儿,不由跟着笑了。
一低首:“婉儿这是你为颜贵妃她出的主意吧?”他也不知道为何,一看她的表情,再结合近段时间来她的举动,便已经猜出了是她的主意。
“不是。”她以唇形回道,本来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但是既然这主意给了颜如雪,她就没有打算争功的。
“这万寿图朕很喜欢。”这最后一句话,慕容婉儿说得极大声,众人皆以为是说与颜如雪听的。
而颜如雪也是笑得开心,自以为如此。
可是只有慕容婉儿还有南宫浩泽明白,这话真正是说给谁听的。
嘴角带笑,淡淡芙美,倾城绝艳。
而这时,艺敏已经款款站了起来,笑意盈盈,一如即往地温婉动人:“这众人都献了各色奇特之物,臣妾无才,没能想出贵妃如此奇思妙想心思见解,臣妾只想献琴歌一曲祝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艺儿的琴歌向来动人,想必今晚更是非凡的。”南宫浩泽含笑地说道。
艺敏低眉一笑,婉转动人:“只望能博圣上一笑,臣妾便知足了,绿儿,把我的古琴拿来!”
就见她缓缓地落坐在了席中央,那低低的琴声如水泄而出,清亮婉约,伴着那低柔而好听的女子声音,于这夜色中投出一抹美丽。
艺敏自命才女,的确是不凡的,这琴歌一技,的确是寻人难比的,尤其是那琴声时如山泉流水一般叮叮咚咚,时而又如风过丛林,低低幽幽,时而如雨打芭蕉,叮叮当当。
恍惚间,人们似乎不再是置身这华贵的皇宫之中,而是置身在一片雨后的山谷之中一般,那儿百鸟齐歌,那儿丛林翠美,那儿泉水清澈……
望向众人,那些文人百官尤为动容,一脸的陶醉模样。
慕容婉儿一笑,艺敏很聪明,此时若是拿出那一副绣织了两个月的屏风来,就算再是亲手,再是心意,却也比之不过,反而显得差之许多。
而她选择了以歌舞助兴,虽说本身取巧,可是她有这份才华,此时在百官面前展出,只让自己的才华更展现了许多了。
“觉得身体怎么样?如果撑不下去一定要说,知道吗?”南宫浩泽见慕容婉儿意不在琴歌,于是低下头温柔地问道,语气关切,眼神含情,全然不顾这宴会上文武百官各宫妃子还有各国来使,端得是以自我为天地。
慕容婉儿看着那如电子眼一般扫射而来的目光,只觉得头莫名地发疼,这些人,不是十分投入地听着吗?怎么这才一点儿动静个个就如此锐利地投来目光呢?
当真让人怀疑不过是在装的,秀美的眉弯弯一皱:“皇上,臣妾伤口倒是不觉得痛,只是头开始痛了,你如果真的是关心臣妾,就不要让臣妾成为这众矢之首。”
“皇后真是越来越让朕喜欢。”看着她秀眉微皱,一脸的抱怨,他难得心情极好,这样的她,比起那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要好许多。
“皇后,你身体未好,需吃点儿糕点。”适在这时,一旁的颜如雪温柔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下席一群别有用心的人听到。
这话,是适时地解了慕容婉儿的困,众人见一向妒意最大的颜贵妃竟然如此温柔,不由地又是赞颜如雪大度,不由怀疑起自己是否是太过于多心了,其实皇后与皇上之间并无其他的呢?
若有,颜贵妃怎会如此对待皇后呢?
慕容婉儿伸手接过颜如雪手中的糕点,嘴角带笑:“颜妃有心了。”
难得颜如雪知恩图报,想来是刚刚那副万寿图让她极长脸心情极好的,不过也得难得,颜如雪这一招极是聪明。
今天晚上只怕给百官的改观会有许多的。
不但聪明,此时还十分大度不计较,如此之人,让人推崇啊!
慕容婉儿突然怀疑,颜如雪是否真的如之前所看那般地愚而无知呢?这一招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清雪般美丽的眸光似不经意扫过那一张同样倾国倾城的脸庞,清丽灵美,婉约动人,目光清亮。
也许,她真的是看错了。
有些人,真的是深藏不露的。会不会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
四十四
更新时间2012-8-22 11:52:28 字数:1942
艺敏原本一曲十分动人,可是主座上的小小动作,却打破了众人的心思,本来在这皇帝的寿宴上众人就不可能放松心情来赏曲的,个个拘谨,都在揣测着皇帝的心情,观望着其他的人做法。
这般下来,反而是忽略了那动听的声音。
艺敏脸上微见恼意,原本看到众人为她的才艺而陶醉,却因为慕容婉儿而改变了,心中不快,加之之前的事情已经查出来,竟然是慕容婉儿教唆颜如雪去做的。
思及此,心下怒意更甚,脸上却是温婉笑容:“臣妾拙技,令皇上与众位大臣见笑了。”
“艺儿何需过谦,你之才艺,在这轩辕国何人不知,当今第一才女之名,可是名不虚传的啊!”南宫浩泽听到艺敏的话,不由地言道,众百官也不由地附合着。
“对了,臣妾素闻皇后聪明慧人,却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何礼要赠于皇上呢?”艺贵妃一脸婉笑地说着,目光望向了慕容婉儿,带着挑衅,她其实是知道慕容婉儿并没有准备什么的,所以才故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慕容婉儿看着眼前的女子,温婉动人,说着咄咄逼人的话,却是面带温婉,真让人看不出来她的居心的啊!
只是,她未免太小看她慕容婉儿了吧?
她慕容婉儿岂是那么容易让人打击得到的呢?望向了她,本来不想太过打击她的,可是既然她自己送上门了,那就休怪她做得太绝了。
这**中的女子最怕的便是在皇帝面前失了颜色,她便让她今天晚上彻底地败上一败。
于是缓缓一笑:“说来可巧,本宫今天晚上也正好有一曲要献于皇上,倒是与艺贵妃异曲同工了。”
艺敏一听心中微讶,脸上却是带笑,谁也知道慕容婉儿才艺极差,也就舞艺尚算可以,却从未听说她会唱曲的。
对于自己的歌喉还有琴艺,她是十分自信的,此时更是淡笑绵绵,就等着慕容婉儿来称托她的才艺了。
而唯有南宫浩泽,看着自信而高傲的慕容婉儿,突然十分期待,她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是真的歌艺无双的。
慕容婉儿雪白的素手轻轻地一摆,示意四周静了下来。她自认歌声未必足以与艺贵妃相比,可是这歌,却只怕会让文武百官震惊的。
四周幽然静了下来,她拿起了桌上的快子,而后有节奏地轻轻地敲打着酒壶,那清亮而高昂的歌声缓缓地响了起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主席毛主席的名作,非一般文人所能比的,那雄伟的霸气,那气魄惊天动地,那志愿,与天比高,一时宣扬而出。
在场的人都静默了下来。
女子声音清亮,带着傲气与激昂,将这沁园春唱得气魄十足。
直到一曲唱完,众人犹不能从那激昂之中回过神来,就连南宫浩泽,一直沉默的尹天痕也是双眼发亮,一时斗志四起。
这是一曲十分具有王者气魄的歌词,动人非常。
而秋意,更是错愕于当场,相对于自己刚刚所唱的清婉小曲,慕容婉儿这歌曲,就仿佛是大家闺秀,而自己的是小家碧玉,根本就不同一个档次的。
心中莫名地又惊又诧,谁也没有想到,慕容婉儿竟然能够唱出如此气魄的歌曲来。
声音倒也成了其次,那词中意境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浩泽当场站了起来,清傲的脸上霸气十足,大声道:“好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那王者霸气,让众人都不由地立身直赞。
一阵寂静后,是重重的掌声响起,众人谁也没有想到,那草包花痴的皇后,竟也能做出如此的词来。
而尤其柳云生更是一脸激动,仿佛那唱出此词的人是他一般,对皇后的崇拜达到了一种至高境界。
本来前几日皇后出的妙招,从中窥得了各国的阴谋,那种种妙计,本让他对皇后的崇拜到了极点,现在更是五体投地。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还如此美艳动人,这是天女啊!
尹天痕的目光也是灼热,如此才情,身为男子,又有几个不动容呢?本来是打算除了她以断后患,幸好她没事,若不然,引为憾事。
这样的女子,若并肩笑看天下,岂非美事。
“令各位见笑了。”慕容婉儿看着自己造出的震撼,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流转,带几分傲意。
这词立意高深,气魄十足,若刚刚艺贵妃的琴曲让文官陶醉的话,如今她的这词,是让文武百官都沸腾的,文官感叹作词极好,武官感叹当中的气魄。
南宫浩泽转首望向了她,目光难掩那份灼热。
慕容婉儿缓缓地避开了,拿起了桌上的酒,凑向了皇上,又转向了百官:“本宫以此酒,祝皇上洪福齐天,愿上天佑我轩辕皇朝!”
众文武百官纷纷拿起了酒杯,随声喝道:“祝皇上洪福齐天,愿上天佑我轩辕皇朝!”
慕容婉儿正要喝下,却被南宫浩泽拦了下来:“你身上有伤,不宜喝酒。”眉头微皱,她怎么就不知道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呢?
才从昏迷中醒来又没有休息,现在还要喝酒,真当自己是神人吗?
她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开口道:“皇后前日遭刺客刺伤,伤势严重,这酒便由朕代喝!”他说着,一仰而尽。
.
四十五
更新时间2012-8-22 12:28:34 字数:2007
激昂之后,众人纷纷落座,只是那情绪却高涨了起为。
慕容婉儿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缓缓一笑,倾城美颜月泽下十分动人:“说起来本宫今晚重伤之身仍坚持来赴宴,一则是因为皇上的辰宴十分重要,二则是本宫心中有件事一直记挂念着,实在不吐不快,更不想为着自己的事儿,而让轩辕国与尹天国有任何间隙。”
她缓缓地说道,众人的目光已经惊疑地望向了尹太子。
她淡笑地望着那个温和如玉的男子,依旧是那样温和的笑,俊美动人,可是却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但是,敢伤她慕容婉儿,就要知道后果!
“尹太子,那天行刺本宫的人,竟然自称是你的手下,本宫心知你不会做出此等事情,但是事情总要有此说法,本宫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与本宫一同彻底此事,还你一个清白,也查出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胆敢挑拔轩辕国与尹天国之间的关系!”她缓缓地说道,面带笑容,目光潋滟。
意思便是扣下你了!
而尹天痕却是脸色微微地变了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婉儿竟然会猜出是自己派人去杀她的。
而他那日派去的暗卫全部都死了,他震惊不已,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竟然能躲过二十名暗卫的刺杀仅受重伤而已。
而他更知道,暗卫是死也不会告诉她谁派人去的。
只是他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竟然还如此聪明,直接明言,这用意十分明显,就是要将他捉下。
“皇后娘娘遇刺,臣也是感到十分震惊,但是,这事绝非我尹天国所为!”尹天痕脸上故做一脸震惊:“却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歹毒,竟然暗中陷害我尹天国!当真是可恶!”
“的确可恶!”慕容婉儿看着那装得极像的尹天痕,只是静柔一笑,带着妩媚:“所以,本宫希望尹太子能够再留一段时间,彻查此事!”
“只是……”尹天痕又怎么会看不出慕容婉儿的心思呢,只是此时,碍于她此刻当面道出,自己若是坚意回绝,只怕会落人口实,而且她极聪明,故意说成是相信不是尹天国所为,让他反而难责其是。
“太子有何难处吗?”看着那故做为难的俊颜,她的心情极好,淡笑地回问。
“没有。臣一定会协助皇后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决不让两国之间存在任何疑虑的。”不知道为何,尹天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道。
慕容婉儿淡淡一笑,很好,尹天痕留在这儿,她便有的是机会对付他的!
“对于胆敢行刺本宫,破坏两国关系的人,本宫一定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的!”江慕容婉儿目光莹亮,带着一抹冷幽的光,直扫向了尹天痕,淡淡地说道。
众人心中都是一颤,如此的气势,如此的冷淡之语,威严得让人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