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语气却已经缓了下来,轻轻地扶着桌面,道:“本宫伤势太重,身体也受不了,先回坤宇宫了,各位来使还有爱卿尽兴!”
“愛妃好走。”自始至终,南宫浩泽没有说什么,她说了想要自己处理这件事,那么他便放权给她,全权让她处理。
若她处理不了,他自会去助她,这是他诺她的,便一定会办到。
慕容婉儿很感动南宫浩泽没有说什么,不由对他展颜一笑,一时,妩媚令夜色也变得旖旎了起来。
南宫浩泽轻轻地扶过了她的手,一倾身,低低的话如气息一般拂入慕容婉儿的耳中:“皇后莫要这样对朕笑,朕会控制不住的!”
那酥酥麻麻的气息,夹着那暧昧万分的话,让慕容婉儿的脸绯红起来,只是脸色却还是装得一脸清冷。
幸好他还知道点儿分寸,语气极轻,在场也只有她还有身边的柳儿听到而已。
而众臣震憾于皇后今晚的种种举止,突觉得这皇后并非谣言所传一般,而是有着过人的才华。
刚刚一曲沁园春显出她的才,而适才对尹太子一番诚威并施又是显出她过人的手腕。难怪皇上会让她去招待来使,如此手腕,的确是当得的。
语气凌厉果断,铁劲手腕,自她那清冷的气质中传泄而出,让人不由敬意油生,而且加之近段时间柳云生不断在众百官中谈起皇后处事手腕。
扶着柳儿的手,她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地步出了宴席。
当走至无人之处时,她轻轻地扶了扶轿辇的扶手处,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上方,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在一时间用完了一般。
真的极累,刚刚才醒过来,伤势又严重,她是硬撑着过来的,而刚刚在众人面前不想失了气势,一味地强撑着,此时到了无人之处,才觉得十分难受。
全身无力,微微地发起烫了,看来是牵动伤口,低烧了起来了!
真是折腾人,身体素质差果然是个麻烦事情。
柳儿看着皇后的模样,于是关切地问道:“皇后,您没事吧?奴婢去传太医。”
“嗯。”她点了点头,确实要让太医再看一下的,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柳儿点头,放开了皇后的手,急急地向着御医房而去。
“真是个爱逞强的女人!太不可爱了!”一抹冷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慕容婉儿神色一变,敏锐的目光扫向四周:“谁?”
“皇后,什么事情?”
“皇后,怎么了?”
随行侍卫听到皇后的声音,赶紧开口问道,不由地也紧张了起来,目光精锐地向着四周望去。
他们是皇上派来保护皇后的周全的,所以一路十分警戒,只是却不曾听到任何异状。
“是我……我的主人,不是你让我来保护你的吗?”一抹带着傲气带着戏谑的声音又传入耳中。
慕容婉儿看向了一旁的侍卫,他们竟然像是没有听到这声音一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传音吗?
这声音?
这话?
是黑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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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更新时间2012-8-22 23:00:30 字数:2021
脸上那警戒的表情不由地松懈了下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手轻轻地抚着额头,对着一旁的侍卫道:“没事,大概是本宫太累了,又受了惊出现了幻觉吧,继续走吧!”
淡淡地说道,已经轻轻地合上了眼睛了。
有黑焰罗在,她便不用担心性命之忧了,这个杀手,的确有过人之处的,竟然能在这诺大的皇宫之中行若无人一般。
想想,幸好那日用计能够制服了他,若不然真是个麻烦。
想想有一个武功如此高深莫测的人随时要杀自己,一想就汗毛直立。
“知道我是谁了?”那声音又响起来。
慕容婉儿似不经意般轻轻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她又不会隔空传话,可不想让人以为是傻子。
“你刚刚的表现真是令人震惊,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慕容婉儿,我焰门也负责收集情报,对于以前的慕容婉儿也多有了解,却怎么看来,都像其中有猫腻的。”他又接着说道。
倒是十分直言不讳。
慕容婉儿只是一笑,却不理会,他就算查出她与以前的慕容婉儿完全不同,可是也不会有任何的证据的。、
一路听着黑焰罗说这说那,脸上带笑,身体放松下来,人也轻松了许多。
她到坤宇宫的时候,正好柳儿也带着御医也同时到了,倒真是速度极快,看来是赶得很急。
那太医满脸大汗,跪在地上还不停地喘着气。
慕容婉儿笑颜淡淡:“太医起身吧,本宫伤口微微发疼,而且还有些头昏低烧,你给瞧睢。”
她缓缓地说着,伸出手,柳儿已经拿着那红绳牵在了慕容婉儿的脉搏之处,这古代便是如此麻烦,尤其是名门之家皇宫之地,女子的手是不能让男子摸的,全部以绳脉向。
她有时候都怀疑,这样是否有效果呢?
不过看着太医那认真的样子,应该是不假的,不过要是直接脉的话,想必效果会更好的。
良久,便见那太医略思一下,而后道:“皇后是因为刚醒来就去赴宴,牵动了伤口,引发伤烧,微臣开上一副定神退烧的药,服下之后烧即能褪下,不过皇后的伤口需要伤新包扎,而且这三天内不能再牵动,不然伤口会极难好的。”
太医缓缓地说着,已经动笔在纸上开着药方了。
…………
命了众人退下,连带柳儿也退了下去,虽然柳儿现在对她是忠心尽职,但是有时候,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而且这事没必要让她知道,她这才轻道:“出来吧!”
这个家伙当真不简单,竟然跟进了慈宁宫,而竟然无人知道。太过可怕了,试想,当日若是她在睡梦被他杀了,岂非冤枉极了。
“你跟在这里,都不怕被人知道的吗?”她倦倦地侧卧于柔软的床榻之上,尽量避开伤口处。
柔软的丝衣附于身上,优美的身形在柔衣之下隐隐若现。
黑焰罗自认自制力过人,可是看着如此活色生活的一幕,不由地喉头也紧了,她的美,不在外貌上的,那一种带着清冷,几分慵懒不经意的美,才是勾人的。
“只要我不想别人知道,谁又能够知道我在这儿呢?”他狂妄地说道,而他,也确实有这狂妄的本钱。
“那么说那一日,是你大意轻敌?”她懒懒一笑,为自己的幸运开心着。
“是。”他淡笑地说道:“你是难得的好运与聪明救了你,还得了我这样一个贴身保镖。”
看着那俊美清秀的脸庞,慕容婉儿浅浅一笑:“是啊,若不然,估计有哪一日,我就这么睡死在床上也不自知呢!”
“说也奇怪,那日真的是看瞎了眼了,我以为情报中的皇后是个草包女子,本以为取你之命轻而易举,谁知就这么着了你的道。”黑焰罗一脸惋惜地说道。
慕容婉儿却看出他并没有那么惋惜,至少没有前日那样的愤怒。
“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谁?真的慕容婉儿在那儿呢?”他忽然低下了头问她,清秀的脸庞,让人有种错觉,仿佛这只是一个清朗秀才,可是谁人想到,这是个一剑足以要人命的顶级杀手呢?
她浅浅一笑,不受所惑:“你真的是不忘本啊!可我便是慕容婉儿啊。”
明眸轻轻眨着,可爱之极,天真之极。
她说的也没错啊?
她确实也叫慕容婉儿,只是此慕容婉儿非彼慕容婉儿罢了。
“真是神秘,好吧,我也不再问了。从今天起,我会在你身体保你安全的。”他大方地说道,而后一个翻身,倒挂在悬梁之上。
慕容婉儿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做,原先说让他保自己安全,也只是一时想起,料他未必会真的做到,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爽直就答应了。
感觉有点不对,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当然,这保你安全是有时间的,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我算了算,就按一年的时间算吧,让堂堂焰门的门主护你一年,你也算是这天下最有面子的人了!”
又是一副狂妄的口气。
慕容婉儿不由一笑,这个少年,年少轻狂,热血青年,做着世间最邪恶的事情,却有着世间最明朗的性情。
说到做到。
慕容婉儿一笑:“一年便一年。”
本也不指望他会保护她一辈子的。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不是说话不算话的,这一年的时间,我已经让门中的人去训练十名暗影,将来由他们来代替我保护你,虽然未必有我的能耐,不过保你平安,还是不成问题的。”他又接着说道,也不管她是否愿意,早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她一笑,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谢谢!”
她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处处树敌,不只深宫,现在又多了他国,她自认自己要保全自己还是有极大的难题的。
这时黑焰罗的到来,于她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PS:明天是七夕蓝蓝在这祝有情人终成眷属,收藏和评论的亲们更是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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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更新时间2012-8-22 23:17:03 字数:2159
“谢我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本门主从来不赖帐的!”黑焰罗说道,嘴角带笑。
“真想不出,这样的你,竟然是令江湖人闻名丧胆的杀手黑阎罗。”看着那清俊少年,慕容婉儿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杀手应该是怎么样的呢?”他不由笑道:“杀手也是有多种的啊,而且本门主也极少行使这杀人的任务,会亲自动手去杀你,不过是因为一时手痒,想看看那有着天下臭名的第一草包花痴皇后究竟是怎样一个模样才动手的罢了!”
“结果竟然就失手了?”慕容婉儿淡淡地笑了,看着那清俊少年,不由地失笑了,其实,真正可怕的是那宴会上的人。
而杀手,反而是这世间最简单的人。没有太多的想法,血性而为。
“是啊,竟然失手了,本来我是极不服的,不过后来想想,也不能不服吧,这世间本来就不单单以武艺来论成败的,失于你手,也给了我一个教训,让我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断人。”他说道,语气正经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的确,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断人,这是极重要的。”不由脑海中想起颜如雪那绝美清灵的笑嫣,那个女人,越看越不简单,只怕,不只是她所看到的那般的。
“你为什么要为艺敏效命呢?也是为了钱吗?”慕容婉儿懒懒地问道,比较好奇,他没有完成任务,怎么跟客人交待呢?
“他倒不是,焰门当初欠下了艺敏之父吏部侍郎一个人情,答应只要他交待的事情一定完成,这次吏部侍郎夹了焰门的诺言牌前来,所以我便亲自前来杀你了。”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上带着一份让人猜不透的情绪,似乎有些古怪。
“想不到我这条命竟然能够让吏部侍郎用一个如此重要的人情来交换!”不由地自嘲一笑,艺敏还真是看得起她呢!
“你这条命的确是值得的,至少在我看来。”黑焰罗倒挂在那悬梁之上,一笑笑意,脱了那杀手的冷酷一面,他倒是像个清秀的俊朗少年,十分招人喜欢,一点也不像杀手焰门的门主。
“你没有完成任务,怎么跟她交待呢?”她问道。
他一笑:“需要什么交待呢?我让人告诉吏部侍郎,就说了你是我受命保护的人之一,不可能动你,然后我诺他会为他处理两个目前对于他来说棘手的人物,他自然是承惶承恐地接受下来了。毕竟,比起你,那两个人目前对他的威胁更严重的。”
看着那少年清俊面容,说着杀人的事情,如在说着杀死一只蚂蚁一般,慕容婉儿突然觉得并不怎么喜欢,脱口而出:“还是少杀人吧!”
“你不喜欢杀人?”他挑眉问道。
她点了点头:“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不想死,自然也不想杀人。”
他凑向了她,看着那艳媚的容貌,道“你放心,我只说处理那两个人,可没有说杀人啊!焰门虽然是个情报杀人组织,可是却不是轻易能雇得起杀人的啊!”
她听罢笑了。
这个少年,很受唬人。
“给我说说你们焰火门的情况吧!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组织呢?”她只略知是个以杀人与情报组织,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看着这个俊美少年,她突然有个想法。
“我们焰门专门以收集情报为生,然后贩卖给需要的人,然后再为雇得起钱的人杀一些该杀的人。”他听得出她不爱杀人的事情,于是在该杀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懒懒地趴在床头,抬起脸:“没想过要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吗?看得出来,焰门若能富足,应当是如虎添翼的。”
“你说经商?”他问道。
她点了点头:“对,经商,做光明正大的商人,焰门只为暗中生意。这样就黑白两道就通吃了,岂非极好。”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焰门的人做生意,总觉得十分怪异。”他皱眉说道。
毕竟杀手做生意,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有什么好怪异呢?”在21世纪,不也有许多**组织或是洗手做起生意,或是明做生意,暗起组织。
而且一般**人做生意,只要懂得经营之道,要比任何人都简单。
“经商可以充足私库,这个世间,还不是银子说话的。”慕容婉儿缓缓地说道,也开始在为自己以后出宫谋画蓝图了。
有黑焰罗这个焰门来做屏障,她可以借手开始着手经营自己的生意了。
相信以她在现代的一些经商手段,来这古代,应当是极不错的。
“你有什么想法?”黑焰罗看出慕容婉儿似有什么见解,于是问道,经慕容婉儿一提,他也觉得此举不错。
“我想以你焰门的名义,暗中建立商铺。”慕容婉儿缓缓地说道。
“你已经是皇后了,要多少钱没有,还想弄这些做什么?”这是他想不通之处。
“你说我这皇后能做多久呢?”她苦笑问道,皇帝可不是真的爱她,未必会对她一辈子好的,就算会,日子也不可能会好过的啊!
黑焰罗听到她的话,不由脸上带着欣赏,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简单的,什么事情都想得如此通彻,让人不得不夸。
“好,我与你一同合作。”他爽快地应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任她有这个能力能够做到。
“你先让人把本国与各国之间的地图画一份给我,关于那些经商互通之路,还有各国繁华之城都给具体点出来,我先规划一下,咱们不做则已,一做就要一炮而红的。”他是焰门门主,她现在还是个皇后。
两人能够拿出足够的本钱,又有足够的人力,要做,就要一次做大,不能给任何人破坏的机会。
而且,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等了。
有了自己的力量,她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这个简单,焰门什么最多,那就是各国情报最多了,我让人整理出一份给你,还有各国大商家的帐本也备一份给你,让你看看人家的经商之道,这样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大笑着说道。
而慕容婉儿一听之下只觉愕然,各国大商家的帐本楼门也有,这人也真是的,这些商人,可还真是苦命,连帐本都让人复制了……
不过,这于她是极好的……
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只觉得有能力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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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更新时间2012-8-22 23:46:44 字数:1903
“对了,你要对付尹天痕?”悬梁上俊秀男子,似想到什么,轻轻问道,眉宇间有些担忧。
“对。”她回答得坚决,看着黑焰罗眉宇间的担忧,不由问道:“怎么了?”心中知道这尹天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是她慕容婉儿若被人如此欺了却不回手的话,是否太窝囊了?
“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淡淡开口,似欲言又止。
“连堂堂的焰门门主也怕他?”嘴角勾起,带着轻轻的笑意,只是心中却已经凝了几分,毕竟,连黑焰罗也说难对付,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我并不怕他,但是,这当中牵扯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关系,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趟这一趟混水。”黑焰罗低眉道,脸上又是一脸傲气,这世间,没有他怕的人。
只是这当中牵扯的是天下六国的纠纷,他不希望慕容婉儿牵扯进去。
慕容婉儿看了黑焰罗一眼,低敛下了那长而卷的睫毛,她自然知道这当中牵扯的事情很多,而且极有可能是六国都牵扯在内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也不想趟这一趟混水,可是已经一脚踏进去了,还能怎么样呢?”嘴角一抹自嘲,南宫浩泽太聪明了。
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却让她牵扯其中,就算他放她脱身,她也能自圆其身了,非要等到他坐稳江山之后才行的。
他存的,就是这样的居心的吧?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有我在,你至少性命无忧!”黑焰罗看她低眉敛眼的样子,只觉得十分不舒服,他喜欢看她张扬的样子。
“我有何担心呢?这天下,还没有我怕的东西呢!只是觉得麻烦!”慕容婉儿抬眉一笑,当初身为特工的时候,刺杀、寻宝、种种危险的事情都做了不少,这点点的事情,不算什么。
生死,她从来看得很开。
人生短短,莫名其妙腰折的人也是有的。
“我最爱看你这张狂的样子,像我!”黑焰罗看着慕容婉儿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而后自怀中掏出了一人玉瓶子,一甩手,丢向了她。
慕容婉儿眉一蹙,五指微弯,迅速地捉住了那玉瓶子,扬了扬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生肌活颜露,你在伤口结痂的时候抹可保证不留疤痕。”他笑笑地说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生肌活颜露乃是珍物,他一般是不赠与别人的,但是在听到她受伤的时候,却莫名地就想拿来给她。
也许是难得一个绝颜,不想让她身上留下暇次吧!他自我解释。
“谢谢。”她笑笑,也不推辞扭捏,直接接纳,倒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人,而是她自认为,将来必能还他更好的东西。
她相信,只要他肯与自己合作,将来的商机无限。
而且,她确实也需要这好东西,虽说对于容貌并不那么在意,可是难得穿越而来有个如此好的皮囊,若是不知道好好珍惜保护,就显得有些暴殄天物。
“好了,我要睡觉了。”她淡淡地开口,而后翻身拉起薄薄的被子,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很明显的逐客令,可是某人似乎并不明白,还是倒悬在那儿。
良久,感觉到他并没有离开,慕容婉儿紧闭的眼睛又张了开来,望向了他:“你怎么还不走呢?”
“我要保护你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慕容婉儿有种倒绝之感。
“你可以在屋外保我,你这样倒挂在这里,我怎么睡啊!”慕容婉儿皱眉说道,瞪向了那脸上带笑的俊颜。
“那可不行,你现在仇人那么多,若是我不贴身保护你的话,你若有个损失,那不是坏了我黑阎罗的名声吗?连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就太丢人了!”黑焰罗一笑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赖。
慕容婉儿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这个黑焰罗,还以为这样她就没辙了吗?
也不想想,她慕容婉儿是何人,对付一个少年都没招岂非丢人?
嘴角一笑,带一抹诱人的妩媚,勾魂摄魄般地冲着他就是一抛媚眼,记得以前做特工的时候有学过色杀,不过因为这一招她觉得太过于丢女人的脸,若是完成任务需要色相,她做不到,所以也从来没有用过。
不过当时学的时候十分认真,因为这是考试之一。
柔媚脸庞,慵懒淡笑,纤长的手指微微地勾起,轻轻地朝他勾去。
柔软的丝被因为她的半撑起来而缓缓地落了下去,露出了那银白色柔软的亵衣,她笑道:“你说得也是极有道理,那么就随你吧!你若想留便留吧!”
慵懒带磁性的声音,说出的话是正经的,可是那略带着鼻腔暧昧的话,却让人无法从正经处去想。
只见她轻轻一解,那柔软的亵衣扣子落下两颗,那美丽的琐骨便若引若现了。
她却只做不理,又一次缓缓地躺了下来。
闭上眼的那一钉那,心中却是笑翻了,她可是有看到黑焰罗那一脸强忍的样子,虽说是个杀手,可是黑焰罗毕竟不是那种奸诈之人,想起那一日自己不过是看了他的容貌而已,他却已经略带羞意了,便已经猜出他怕还是个处男儿。
这次故意用上这一招。
果然,某人的脸色极是难看。
只听到一阵冷风拂面而过,再望去,那窗扉似不曾打开一般,可是明明,刚刚一抹风袭过。
那少年,已经擦身飞出,无声无息,唯有突如其来的凉意证明一切。
慕容婉儿再也掩不住大笑起来,逗一个清秀男孩,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啊!
黑焰罗,原来怕这一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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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更新时间2012-8-23 0:00:59 字数:1818
关于刺杀一案,慕容婉儿直接交与柳云生去处理,连着五天过去,自己却没有去插手一下。只是安心地在坤宇宫中疗伤,倒看来是把一切放得极开。
她这么做,倒不是把这件事情放开了,而是她在等,等尹天痕自己送上门来。
她不怕等,可是尹天痕可等不了的,堂堂尹天国的太子滞留他国,这是怎么也说不好的。
京城,一品茶楼。
尹天痕坐在华贵的天字一号里,温柔的俊颜带笑,缓缓柔柔,一身白衣胜雪,看起来似不染尘埃一般,华贵而优雅,手中一杯香茗,低嘴轻茗,姿美动人。
怎生地看去,就如一块华美的玉在那儿流转着。
这样的天子娇子,可以让女子疯狂。
“太子,我们就这么在这儿等着吗?”身后的侍从脸上带着一抹焦急地问道,可是看着他家太子,却全然没有焦急,依旧是笑颜春风的模样。
尹天痕轻轻地敲打着桌上,语气温和如三月春风:“她便是在等着我去找她,我若是去了,便着了她的道了。”
“着了谁的道?慕容婉儿吗?”侍从一脸冷酷地问道,几分不解。
“不是她还能有谁?真想不到,一个女子,也能有如此手腕。”尹天痕缓笑地说道,想起那一张不倾城容颜却很吸引人,真的很迷人,目光清冷绝美,带着一抹睿智。
那样的女子,真的很动人。
想不到,她公开地将他留在了轩辕国,背后又暗中断了他许多后招。五国这次的损失都不少。
许多此次来的暗力都被人无形地瓦解了。
而他,也是在后来多方让人去深宫查探才查出来,原来竟是败在她的手中,那一日不但没有能够杀了她,反而是差了她的道。
很聪明的女人,他一直以为她用猎狗来追踪他们,却没有想到她是明修正道,暗渡陈仓,真正的狠手竟然是一群鹦鹉。
谁想到几只鹦鹉,竟然能把五国的阴谋给揭开呢?
到此时,他仍然想起就震撼,这计谋若说出来,本无什么惊人之处,可是,又有几人能想得到这样的计呢?
她是算准了那一日不会有人真正的狩猎的,而那些鹦鹉便安全了,也不会有人去注意的。
幸好她没事,事后他暗自庆幸,如此奇女子,若是死了,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就是一些阴谋诡计得逞吗?”一想起那个总是媚笑如花眼神狠冷的女人,侍从的脸上带着不屑。
“若你,你能想出吗?”尹天痕抬起头,望向了侍从,反问道。
一时令侍从哑然。
“别小看了这样的诡计,这非常人能想得到的,而且这计中之计,步步都算得精妙,以猎狗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又算准了我们不会真正地去狩猎,若没有前后计算准确,稍微一点儿错,根本就探不到那么重要的秘密,这一次五国联手之计败于她之手,不得不服她的聪明过人。”尹天痕缓缓地指点道,脸上淡笑,倒不见败后的沮丧或是恼怒。
败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不肯认输。
败了,最重要的是要清楚自己败在那里。
这一次没能够以五国之力将南宫浩泽拉下皇位,有些遗憾,不过也是必然,南宫浩泽是什么人,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一个能够隐忍数十年的人,一迸而出的力量不容小窥,而他还有一个慕容婉儿如此能人在身边。
“太子把那慕容婉儿说得太过了。”侍从还是觉得不服,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能那么厉害,这一切不过是凑巧罢了。
“是不是过了,稍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这段时间,处事都要小心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尹天痕缓缓地说道,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她不只在等着他送上门,她肯定还已经准备好了圈套等着他跳下去,那个女人,宴会那一晚,她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复仇。
“太子放心,咱们暗处的人马都已经安置下来,没有任何情况不会动的,虽然损失过半,不过还算是最好的了,至于其他四国的暗力,听说此次全被挑了。”侍从冷声地回答道。
本来这次五国暗中带了暗力来,是想着借用暗力,想要在宴会上行刺南宫浩泽的,一切筹谋得极好。
却在最后一步被挑了,实在令人心生不甘。
“国中可有什么情况?”尹天痕淡淡地问道。
“目前没有听说。”侍从缓缓地回答。
“太子殿下,轩辕皇宫皇后说请您进宫。”而就在这时,一名下属急匆匆地奔了上来,对着尹天痕禀道。
尹天痕淡笑,点了点头:“回了来人,就说本宫稍后过去。”
“是。”那下属听罢退下。
尹天痕的眉头却反而皱了起来,他知道,她召他入宫,决非什么简单的事情的,那个女人,肯定已经想好什么计策了。
只是他猜不透,她究竟有什么阴谋。
不过,心中又带着好奇。
“阿松,赶紧让人去查一下,这几日,慕容婉儿接触了什么人,又做了些什么事情。”他低头吩咐道。
那侍从阿松听完又皱了皱眉,想不通,太子为何如此看得起那慕容婉儿,在他看来,这天下计谋,还没有人能与太子相比的。
可是他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是,殿下,属下马上去办。”
尹天痕点了点头,温和的目光流转,俊气的眉头微微地皱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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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更新时间2012-8-23 12:53:32 字数:1920
“尹太子,本宫这几日身体不适,未能招待,若有失礼之处,莫要见怪。”座上,慕容婉儿身着一身紫色绣着吉祥如意金丝的对襟宫袍,一身雍荣华贵,由于腰间伤势愈,她轻轻地侧伏于宽大的手扶上,姿态慵懒。
“皇后言重,您身体不适,臣心中也是十分内疚,毕竟这事微臣也有牵扯。”尹天痕淡笑地说道,语气缓缓。
“对了,不知道那事情查得如何了?”言罢,他又问道。
慕容婉儿淡淡一笑,妩媚动人:“这事柳大人尚在查证,目前已经有了线索,想必再过几日便能够查出来了。”
“哦,这样臣也就放心了,臣这数日心中也极是不安,却不知道是何人要陷害尹天与轩辕国关系?”他故做一脸惊讶与叹息地道。
慕容婉儿只是一笑:“尹太子不必不安,本宫清楚你的为人,你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尹天国与轩辕国来往素好,这点本宫是明白的。只是耽搁了尹太子许多时日,甚是不好意思,今日本宫身体好多,特备了家宴请你前来。”
“臣谢皇后。”两人你来我往,客套话来来往往。
慕容婉儿点头,而后笑道:“前些日子,那礼部大人又为皇上新招了十名九品美人,本宫听闻其中一江南女子乃是一介九品官员之女,可是却相貌突出,而且舞艺惊人,是以被选上了。今日尹太子来,本宫特意请了那张美人前来献艺。”
“皇后,这如何是好,那张美人可是轩辕皇上的妃子,臣怎么胆敢让她为臣献艺呢!”慕容婉儿赶紧故做一脸惶恐地回道。
心中却意测不出慕容婉儿究竟要做什么。让阿松去查了她近日所做的事与所接触的人,很不巧,她这五日来除却休息,就只见了状元柳元生而已,并没有见过其他的人。
而此时竟然让南宫浩泽的新纳美人来为自己献艺,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让人只一听就知道其中有问题。
可是却不知道她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这有何不可,本宫近日整日于宫中养伤,人也是十分闷,难得有这样的美人献艺,权当是尹太子陪本宫一同看看吧!”她说着也不顾尹天痕的反抗,已经让宫人招了张美人献艺了。
尹天痕无法再拒,于是只沉默地应了下来,淡淡盈笑,缓缓地品着席上的美酒,心思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丝竹声缓缓响起,一阵淡淡的芬芳弥漫了整个坤宇宫,一群舞女身着粉红色的飘纱长裙,款款而出,身形纤美曼妙,动作柔软。
那细如柳的腰脚轻轻摆动,如灵蛇一般,而在当中,一名身着浅绿色宫衣女子薄纱附面,缓缓地跳动了起来。
动作十分灵巧动人,小巧白玉腕一般的细足没着袜,两只小脚上各系着一条铃当,轻跳的时候,铃当轻响,十分动听。
尹天痕只觉得怪异,那阵芬香,还有那铃声,让他的思考好似无法集中一般。
心中微一惊,已经觉得那香气有乍了,一脸惊疑地抬起头,望向了那主座上的慕容婉儿,芙蓉面容,淡淡带笑,几分淡漠,几分迷离。
那一双如清水般潋滟的碧波杏眸,此刻正别有用意地望着他,那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回头一看,身后的侍从个个都显得有些痴呆的样子,他猛地禀住了呼吸,可是却全然无法奏效。
猛然明白,不只是那香气在做祟,而是结合了那跳舞女子脚下的铃当之声,才是真正的让人中毒。
这是一种西域秘术,他曾经听说过,以香惑人,以声控人。
而自己已经吸入了那香气,尽管有着过人的毅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神智,却并不容易。
而那赤足的宫衣女子张美人已经缓缓地跳动着来到了他的面前,轻踩着细碎的步子,有节奏地跳动着,如一只空中的精灵一般动人。
他的全身,开始火热起来,一种狂热,让他有种想要一宽衣带扑向那张美人的冲动。
可是他强制着,却还是没有控制得住,手指紧紧地捉着那酒杯,一用力,酒杯破裂,那杯角,刺入手心,一股鲜血流了出来,缓缓地与那美酒融在了一起。
慕容婉儿只是看着尹天痕,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的坚持力,在中了这样的毒之后还能保持如此神智。
可惜没用了,在他吸入第一口的香毒之后就没用了,任他有着神人的意志力,在那轻巧的铃当声下,也唯有成为傀儡。
静笑着看着他的眼神缓缓地变得混浊,张美人还有跳动着,姿色美丽,细足秀美,那上面银色的铃当十分好听,声声入耳。
尹天痕终于是控制不住,一声低吼,扑向了张美人,一把将美人压倒在地。
等的就是这一刻,慕容婉儿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尹太子,你这是做什么?”
意正辞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气魄十足。
而尹太子却全然听不见她的话一般,那温和如玉的脸庞涨红一片,一双清明润美的眼眸也混浊不清,一双修长的手,已经探入了怀中美女的胸怀,欲行不轨。
慕容婉儿大声喝道:“来人,快把尹太子捉住!”
早已经在门外候着的宫廷侍卫纷纷涌入,攻向了尹太子。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尹太子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百来名侍卫与他对上,却完全被他一味压制,上前一个就被他打倒一个。
慕容婉儿心中一颤,匆匆地走到了张美人的身侧,低下了头,交待了几句,那本在低低哭泣的张美人点了点头,伏在地上的双脚轻轻地摇动着,只见那尹太子终于是低了下来,不再暴动,任由众侍卫将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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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更新时间2012-8-23 13:09:01 字数:2019
慕容婉儿缓缓地向着天牢深处走去,嘴角带笑,几分狠戾。
来到一间比较干净的天牢门前,她停了下来,站在了前面,那天牢中,白衣男子俊美非凡,清冷华贵。
虽然那长发已经微微乱了,玉冠也微见歪了,那总是一尘不染的白衣也沾了不少脏污,可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温温的淡笑,如三月里的春风一般,让人只觉得舒服,仿佛,他所处之地,不是天牢,而是一座花园一般。
“皇后的宴,果然是不能轻易赴的。”他淡笑地说道,虽然栽在了她的手中,可是他却并没有太多的生气,而且有些失望,就这种下三烂的戏法而已吗?
这样的招数,他随时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在他入宫的时候,他已经吩咐了暗人,随时注意他的情况,现在那些暗人必已经去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不出三天,他就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走出天牢了。
可是,他有那个三天吗?
“尹太子说的是什么,本宫并不明白,本宫只是很失望,尹太子衣冠楚楚,却是如此之人,英雄爱美人本没有错,可是那张美人可是皇上新纳的美人,本宫是见太子一人滞留于轩辕国,心下觉得过意不去,想着以宴相邀,却没有想到,尹太子会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情,真是让本宫失望!”她缓缓地说道,嘴里说着失望,眼神中却带着一抹狠戾的笑容。
想杀她的人,她会百倍奉还的。
“皇后以为,这样就能够令臣的声名扫地吗?”尹太子轻笑着说道。
“当然,尹太子手下能人众多,一定会有方法为太子洗清冤屈的,只是……”慕容婉儿忽然凑向了他,嘴角带笑,一抹流光异彩自眼中划过,她故意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只是什么?”尹天痕眉一皱,沉沉问道,果然,他就认为慕容婉儿的手段不会只是如此简单而已。
这样的把戏,在那个深宫中没有发生过呢?
“只是尹太子只怕没有那个时间洗清冤屈了!”慕容婉儿淡淡一笑说道,眼中一抹冷酷扫过。
“什么意思?”尹天痕咬牙问道,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起,没有时间,极有可能就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自己必须去做。
而更重要的事情,比起证明自己清白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尹天国中出事了?
不太可能啊,昨天还没有任何消息,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出事了呢?
“嗯,本宫听闻,近来尹天国三王子有些异动,仿佛是有什么人在支撑着,近来一直在扩张势力,而且不断地瓦解着一些阻碍他的势力,听闻尹天国两个二品大员在今天早晨因为被三王子举报贪污结党营私,证据确切,已经打入牢中了。”看着那温和如风的尹天痕脸上的紧张之色,慕容婉儿只觉得心情大好,缓缓地说道。
真是难得,能看到这只笑面虎紧张的样子。
“是你做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眉目带怒,想不到她竟然做得如此之狠,而且能耐如此之高,已经秘密地伸足到了尹方天国去了。
“是。”慕容婉儿淡笑地回答,既然告诉了他,便没有必要瞒着他的,她就是要他知道,得罪了她,就要承受她的报复。
“好狠。”他不怒反笑了,目光清澈地看着她,又是一派地温和气息,让慕容婉儿怀疑,刚刚那一脸急怒是她看错了。
“比起尹太子杀人灭口,这算不上狠的。”慕容婉儿淡笑地回道。
“这样一来一往,我与皇后的之间的仇也算清了吧?”楚尹天痕笑着说道。
慕容婉儿抬起头看着那带笑的容颜,心中不明,他不是应该大怒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而且,竟我还说清了。
她可不信,这世上有如此大度的人存在的。
不过还是应了:“清了。”
慕容婉儿心中自有想法,他此次败得狼狈之极,可是却也让他对于眼前这个女子更加狂热。这样的女子,非常人所能,他不介意她的过去,在这一场阴谋与算计中,他深深吸引。
唯有如此女子,才足以与他匹配。
只要他与她联手,相信,天下,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你不愤怒?”她缓缓问道。
他一笑,眼中却带了温柔,如清泉流水一般,直勾勾地望着她:“愤怒。”
“可是我看不出来。”他的脸上,不见愤怒,反而是一种直勾勾的表情,让她有种错觉。
“愤怒后却是更爱。”他直接了当地说道,对于自己的想法,他从来不想掩饰,这样的女子,他势在必得:“随我回尹天国,我立你为妃!”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完他的话,慕容婉儿眉头一皱,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尹天痕。